重生豪门贵女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独孤雪月艾莉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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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关米菲的事,是我让她带我过来的。”余朗也赶紧解释,他不想因为他而让这两人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安谨抓紧沙发,真是个蠢货,自作主张带过来,即使她心里恨得要死,但是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笑,“怎么会怪你呢,只是不知道你们来找我有事吗?”

    余朗放下心,安谨在学校的口碑是最好的,虽然前天她一直避着不见他,但是也绝对不会轻易迁怒别人,在余朗心中安谨就是学校里男生仰望的女神,美丽善良。

    而站在一旁不说话的米菲可不这么认为,从前她也以为安谨是最好相处的人,对每个人都很和气,最主要的事出手大方,她随手送人的都是最顶级的名牌,还是限量款,如果不是安然那件事情的话,她或许会一直这样认为。

    “安谨,学校的事,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而且,如果我知道你,你······,我······,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余朗含糊其辞将中间最重要的一点带过,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在这个青春焦躁期,萌动了最纯然的感情。

    米菲的目光马上投了过去,那天她也在场,说实话她也很想知道其中的缘由,只是她刚和安谨说完,安谨就一脸不高兴的走了,后来,她也不敢再问了。

    安谨一听到余朗提起这件事,心中的怒意就压不住了,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背上这么一个污点,到现在为止,所有聚会她都不敢去,生怕听到有关于传她喜欢余朗的流言!

    “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学校会有那样的传言,我们现在还是学生,都该以学业为主,没有更多的心思想其他的事,所以一定是有人误会了。”说完,安谨凌厉的目光朝着一旁探听什么的米菲而去,都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没有弄倒安然,反而让她惹了一身的事。

    安骏平几乎是下意识看向这件事牵扯最大的人,安然,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安然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人一样。

    “他说他们家出了点状况,想让我们家帮帮他。”安然顶着无形的气压说到,虽然她也不想在家里提起余朗这个名字,可是余朗来过家里,如果她现在不说,将来谁多嘴说了一句什么闲话,那她就被惹事上身了。

    哼,徐慧玲像是听到了什么无礼的要求,冷嗤一声,“他也好意思开口,真当我们安家是好欺负的吗?两个女儿被他弄成这样,当他是什么东西,他们家现在这样已经算好的。”

    两个女儿一个休学,一个惹人闲话,这都是什么事,豪门哪缺聊资,什么两姐妹为一个男人怎么样怎么样的话题还会少吗?依她看,余家还要收拾!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骏平,我看那什么荣辉国际没什么存在必要了,只会让人添堵。”徐慧玲在餐桌上的一句话就决定看一家人的将来。

    安骏平显然也是这个意思,害得他总觉的欠了安然什么样的,荣辉国际什么的,可以直接宣布破产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再提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有任何作用,反而更加惹人反感,如果要怪,就怪你要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把,安谨也再不开口提起了,反正余朗让她做的也做了,既然帮不了,那就让余家死的更快好了。

    安然见话题已经结束了,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对啦,安然,你想好学什么了吗?”徐慧玲想起安然休学在家,说要学点别的,女孩子学点音乐或者画画陶冶下情操也是好的。

    学点什么?这些天她只顾着研究那份企划书和合约去了。

    徐慧玲见安然沉默不语,就知道还没想好,“不如就和安谨一样学钢琴吧,回家还能让安谨教教你。”

    说完,徐慧玲眼里流过一丝得意,安谨现在才14,钢琴已经过了十级,而且那些钢琴家都说安谨很有天赋,一定会在这方面有所成就。

    安然微微侧头,钢琴么,前世她也曾经偷偷学过一会,因为妈妈总是在看到安谨演出时,带着笑,就连不常笑的爸爸,也会露出一丝笑意,所以她也偷偷去学,当她学会第一首曲子时,弹给爸爸妈妈听的时候,她知道学的再好,也不会向安谨那样让爸妈开心,所以她后来放弃了,现在呢,她还要学吗?

    安谨听到妈妈要让安然也学钢琴,心里嗤笑,她是钢琴界的天才,学了也是自卑,她是不介意的。

    “不用了,我想学别的。”安然拒绝了,天天要在家看到安谨已经够了,她不想和安谨一起相处的时间增加。

    不学就不学吧,反正乐器还有那么多,画画也可以,安然这么文静,画画也合适,“那你要学什么乐器,还是画画?”徐慧玲再次问到。

    安然眼珠一转,就开口了,“学茶道吧。”

    茶道?

    所有人都微微愣了,学茶道到没有什么,能让别人夸奖吗?能向人炫耀吗?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个茶道······”徐慧玲微微皱了眉,她倒也不是反对,但说赞成就绝对说不上的。

    安然摇了摇头,肯定说到,“我想学茶道。”

    这样一来,也没人再说什么,茶道修身养性,也出不来什么问题,安然着平平淡淡的性子,就这样吧。

    “我和你爸这几天都有宴会,也陪不了你,就让孙伯陪你去选地方吧。”徐慧玲也不再纠结学什么了,将孙伯安排了一下,等中考一过,暑假完了,就上高中了,这几天就当散心了。

    安然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上楼了。

    这几天几乎都是这样,除了吃饭的时间,都呆在自己房间,也不说话,要不就低着头要不就看别的地方,他都要怀疑他见到的只是一个魂魄在眼前飘啊飘了!安骏平有些气闷,偏偏不能发作。

    “好了,骏平,安然那孩子本来就不爱说话,你不是不知道,你就别再生气了。”徐慧玲调和说道,一个是自己的孩子,一个是孩子的爸爸,父女哪有隔夜仇啊,最起码她家就不允许有!

    听到这,安骏平才稍稍顺气,这孩子,总是不能讨他喜欢!

    已经回房的安然,对于别人是不是喜欢她这个问题,已经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了,今天虽然跟宋先营见过面了,合约书留下了,这份详细的企划书也拿到了手,不过她也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弊端,或者运用前世里不多的一些加以修改,毕竟这家企业,在将来时业界的龙头老大,让其他企业借鉴的地方总是先人一步的。

    在杂乱不堪的平房里看到的时候不能一一仔细推敲里面所列举的条理和构思,一个企业的发展和内部运作,她并不是专攻这方面的人,如果她要涉及这个行业,所用的功夫就要比其他人更多。

    然后,某人开始很用功的看这份企划案。

    第48章

    像往常一样,时间铃声一响起结束了今天的课程,下午的时候,隔间里就不只她一个人了,零零散散有好几个,周末的话,又会加上几个人。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吧。”依旧是孔柔温柔的声音,宣布下课。

    安然收拾好东西,准备开溜,真的是准备溜,每次一下课,孔老师总是拉着她说这个问那个,太热情了,热情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埃,安然······”孔柔一见自己的爱徒要走,立马开口挽留,开玩笑,一天的时间虽然都在见面,可是能聊天谈心的时间真是少得可怜。

    上课时间她是不会闲聊的,这点职业道德她还是有的,虽然有时候她想直接放弃这点道德。

    “孔老师,刚才我有几个事项没有听清楚,您能帮我讲讲吗?”一个年纪不小的富家小姐凑了上去问问题。

    也就在这个时候,安然踏出了门口,孔柔就知道了没戏唱了,随即全身心的和身旁的问问题的人解答。

    走出会所的那一刹那,她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孔老师又不是吃人的妖怪,她怕什么,安然为自己这种心情感到好笑,她不也是很喜欢孔老师吗?为什么要躲着她。

    安然抬起头看向天空,夕阳如火,烧遍了周围的天,大概是因为太温暖了吧······

    “小姐。”孙伯准时来到会所前接某人回去。

    听到孙伯的声音,安然收回自己的思绪,正准备上车回家,就听到不远处有一个急切的声音在叫着她的名字。

    “安然······等等······”一个人影越来越近,拼命的挥手,生怕别人看不见走了。

    当人影越来越清晰时,最先皱眉的事孙伯,怎么会是他?随即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安然自若,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即使是这样,孙伯对于来人的印象十分不好,一个用感情做游戏赌注的人,注定不会让人有好感。

    “安然。”人影已经近在眼前,气喘吁吁,可以看出有多赶。

    “你找我有事吗?余朗。”安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没有好奇或者惊讶,前几天才上门找安谨,他们的那些谈话并没有刻意避着她,该听和不该听的,她都听到了。

    她的样子还是那么淡淡的,只不过脸上的笑没有了,是因为他吗?“安然,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余朗的要求让安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她不认为她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对不起,我家小姐要回去了。”不等安然开口,孙伯已经拒绝了。

    安然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看来连安伯都不喜欢眼前这个人,哎,被安家所有人讨厌,不得不说,余朗做的很成功。

    “就一会儿,真的,就一小会儿,我保证,安然,你就听我说一下。”余朗急切的恳求着,他现在来找安然真的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安然表情淡淡,不为所动,孙伯毫无表情,不想理会。

    “安然,求你了,只要一会儿就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余朗就差哭出来,这些天的事情一直压在他心上,顺利的人生第一次收到波,可偏偏这次的波折大到能压死他。

    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的余朗比较可怜,还是因为更加厌烦,安然竟然同意了他的一小会儿,“现在说吧。”

    余朗听到这个回复,才稍稍松了口气,燃起了一点点小希望,“我想见安谨。”

    就这样?安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看着对面的人。

    “我这几天去学校找她,她总不见我,去你家,也不让我进去,你让我见见她,我有事要和她说。”余朗一说起前些天找安谨的情况,就觉得心灰意冷,他知道安谨是躲着他,不愿见他,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再去找她的,可是现在的特别时期,他不得不这样,现在只有安谨能帮他了。

    安谨会见他才怪,现在最恨不得他死的就是安谨了。

    “孙伯,爸妈现在在家吗?”安然对着一旁站着孙伯问到。

    “不在,老爷夫人今晚有一场晚会。”孙伯听到这一问,就知道小姐同意了,让这个余朗去一趟家里健健二小姐。

    爸妈不在,带上余朗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安然为难的点了点头,“好吧,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余朗此刻脸上难得才一丝笑意.当初如果他再坚持一点或许眼前的人他就能抱在怀里.“谢谢你安然。”

    对于那声谢,安然不以为然.关上后座的门.安然直接坐上副座孙伯不喜欢余朗.她也不想和余朗单扯生在一起。

    见已经上车的人余朗觉得这一募多么熟悉.以前.安然也是生在副座不肯和他们生在一起现在依然是这样。

    就这样,车上多了个人,虽然没有交流,先座的两个人都知道,身后的人一直盯着安然看,孙伯忍不住的踩油门,希望赶紧回去,把后面这个人快点甩给二小姐。

    在孙伯的加速下很快就回到了家。

    “安谨回来了吗?“安然对着女佣问到,她和安谨下课的时间差不多.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安谨先到家。

    “二小姐还没回来。”女佣如实回到,眼晴不时瞄向和小姐一起回来的人身上,这个人在安家做事的人几乎都队识,

    老是来找二小姐,二门姐好像很不愿意见他,每次都说不在,怎么又找到小姐这了。

    “待会安谨回来就说我找她,其他就什么别说了。”安然对着女佣吩咐到,如果说余朗在,只怕安谨回家的时间会和爸妈一样了。

    “是,小姐。”女佣知道后面那句话的意思,如果说这人在家,二小姐一定不会想见的。

    “你要喝什么?”安然说完该说的,转头朝着一旁沉默不语的人问到。“随便吧。“余朗没想到安然会这么帮他,他求自已的表妹时.怎么求都不肯,后来根本就避着他不见。“倒两杯水过来吧。”安然了然,现在对余朗来说,和什么都像白开水,干脆就直接喝水好了。

    女佣应下,然后走开了。

    “坐吧。”安然指了指沙发。

    余朗点了点头坐下,今天天他都在奔忙中现在才难得休息下“真的很谢谢你,安然。”

    第49章

    很快,修改后的合约书就已经摆在她们面前,里面的内容也依照要求修改妥当,最后那一条保密条约也在其内,这个要求不是针对宋先营,而是经手这份合约的人,她和宋叔是长期合作对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要是出事,宋叔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所以她不担心身份会曝光,可是其他人就不保证了。

    “三位,看看这份合约书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如果可以的话,三位就可以签约了。”李律师指了指新修订的合约书,每一份合约出来的时候,再到正式签约,总不会一帆风顺直接签约,不仅要逐字核对是否相同,还要看看里面的条项是否抠了字眼,一个字相差,整个意思就不同了。

    孙伯无奈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合约书,上面清楚的写着百分之五的股份,虽然相对于小姐和宋先营的股份来说,并不是很多,但是对于一份白给的股份,已经不少了,这么大方的,也只有小姐了。

    安然仔细的看手里的合约书,其他内容没有做改动,只是在股份分成上调整了一下,还有那条最主要的保密事项,“李律师,我想孙伯丙才也和你说过,附加的保密事项,我想我们应该先签署一下法律援助那份合约,你说呢。”

    李律师将目光停留在自己手边的小女孩,这次他不得不正视一个心思缜密到一定境界的人,现在他们签约了,他只是一个见证人和合约起稿人,要是先签了一份法律援助的合约,那么,以后在法律上他们有义务负责下去,包括那个附加条约,那才是麻烦的地方。

    “好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想我们可以同时进行。”李律师拿出事先已经准备好的合约,每次来找他的客人他都会准备一份法律援助合约,不过丙才有附加的,他也加上去了。

    做律师这一行的做事就是严谨,做什么事都为自己留条后路,安然接过那份法律援助合约书,上面正有一条对当事人一切身份保密,“李律师,我想你是不是漏了一句,永久追溯其法律效力。”

    李律师皱起眉,这个半大的孩子难道是律师界的新秀吗?这些清楚,为什么还要找上他们做法律援助,“好,我这就加上。”

    既然已经到这份上了,能不加吗?这份合同是法律援助的长期合同,以后他们公司的所有法律援助都交给他们来做,或许有一天,会请他做法律顾问也不是不可能,机会总是伴随着风险,风险越大,带来的效益也越大,什么事都是相对的,既然他有了机会,为什么不把握。

    敲击键盘的声音哒哒的想起,熟练快捷,没过多久,一份新的法律援助合同出来了,不过这份合同却不是由个人来签署的,而是以新天集团有权签字人的身份签署。

    当看到手中的两份合约书时,宋先营的手都是颤抖的,这是他期盼多年的时刻,在最困难的时刻,他一度认为完成不了,可是现在就摆在他的面前,只要签个名字下去,未来的宏图,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轮廓,他有信心能将这份宏图润色的比任何锦画都要苍劲,大笔一挥,从这刻起,他未来的几十年都要投入进去了。

    四个人各自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各自保有一份,每个人心底都默默激动,尽量不表露出来,就算是这样,彼此间也能感受到那份颤抖。

    “祝贺两位,新天集团我已经为两位注册好了,注册资产是五千万,以技术输出为主,希望能与两位一直合作下去。”李律师盖章签字后,由衷的祝福着两个年龄差距很大的合作人,眼前小利和长远大利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也希望能和李律师一直合作。”宋先营伸出手和李律师相握,他明白以后公司发展上面需要的法律援助的地方有很多,能有一个长期负债的律师事半功倍。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懂得这份合约之下带给他们都是什么。

    签约之后,她和宋先营算的上真正的合作对象了,这份合作她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在里面,不过她相信她的决定不会错。

    “安然,真的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经营新天集团,名誉业界。”宋先营豪情万丈的下保证,不是他夸海口,而是他相信自己有这份能力,而且他起步的资金不少,加上他工作的时候留下的人脉,都是他的础码。

    两人此时已经出了律师楼,签约的事情下来,也只用了一个上午,她开始预留的时间是用来商讨宋先营修改的条件,不过,解决的轻松,没有费多少时间。

    “宋叔,以后公司的事,就要由你一个人辛苦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说。”安然托付了整个公司的运营权给宋先营,她现在的情况不能出面,公司的营销和运作上,她差不了手,她只是以一个合作人的身份进驻的公司。

    “嗯,我会的。”宋先营没有推脱,毕竟安氏的身份摆在那,总会有能用的着的时候。

    见宋先营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安然满意的笑了笑,这说明宋叔没把她当外人看,迎上正午的阳光,猛然想起,前世,新天集团有一个每个人都好奇的秘密,那就是新天集团有个神秘的背后大股东,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到底是男是女,年纪多大,现在她似乎已经是新天集团的背后大股东了,重生后的事竟然按照前世的事实在发展!

    “怎么了?安然。”宋先营看向身后落下好几步的人,怎么一出来就发呆了啊,该不会是乐的没缓过神来吧。

    孙伯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一脸震惊的人,什么事会让一向淡然的小姐这么震惊,“小姐?”

    两声担忧的询问,安然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不过前世里那个神秘人是谁她已经没办法知道了,“呵呵,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阳光下,第一次安然笑的开怀,到现在为止,重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她恍然觉得一切都是她做的梦而已,梦醒了,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不过现在她第一次抓住了自己的东西,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宋先营和孙伯看到那笑颜,也不由嘴角弯起,都想着,平时看安然(小姐)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对什么都不在意,如果不是那张稚嫩的脸,没有谁会将眼前的人当做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现在这样的笑容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朝气。

    “宋叔等下有空吗?不如我们一起吃中饭?”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一起吃顿饭也算当做庆祝了。

    宋先营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确实到了该吃中饭的时间,丙签完约,他最想的就是和儿子分享这份喜悦,从他辞职后,妻子的病重,家里的负担,都让儿子承受了太多他那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一切,现在他终于有了机会一展他的事业,想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儿子,让他不用背负过多的负担。

    见身旁的人一直看着手表,迟迟不说话,安然心里大概有了答案,“要是宋叔不方便,我们下次约吧,以后有更多的机会。”

    宋先营听到这番体贴的话,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个女孩子从来都不会让人感到有不舒服的感觉,一个豪门的千金再怎么样也有自己的脾气,不可能总是迁就别人,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王凡!怎么是你!”

    相对于安然的震惊,王凡同学一脸淡定,或者说那副厚黑的眼镜足矣遮挡绝大的面目表情,那副眼镜绝对是王凡独有。

    也不管被认出的某人有没有回应她,安然再次开口到,“你怎么会在这?”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现在该是中考的冲刺阶段,这个好学生怎么不在课堂,却出现在这里,难道又逃课?

    “好像是你撞的我。”王凡同学对于那几个连续质问的问题选择无视,直接命中了要害,又轻喃着自言自语什么,“这算是投怀送抱吗?”

    自言自语什么的一个人说给自己听也就算了,可是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安然听到了,瞬间炸毛了,什么叫投怀送抱!她那明显是不小心撞上去的好么!

    “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了,可是王凡同学走路也不会看看前面有没有人在走吗?还是王凡同学不仅有选择性失聪,还有选择性失明?”丙才她走路虽然没太注意前面有没有人,但是她走路又不快,只要看到了就能避开的。安然看向王凡时,不禁想起了前几次遇上的不快,这个王凡一定是和她相克,遇见他,总是没好事。

    这样挑衅的话,是人都听得出来,可是王凡同学却煞有其事的说了一句能气死人的话,“咦,你怎么知道,我一千度的近视,算是半失明了。”

    安然真要吐血了,这人的脸皮果然和他的眼镜一样厚,不过那副老气的黑框眼镜上的镜片,确实够厚的,一千度近视都快成瞎子了。

    “我已经道过歉,先走了。”安然实在不像想和他废话,管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这样撞完了就走么?”王凡同学摸着自己被撞的地方,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委屈,十足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

    安然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伴非常大的错误一样,她的脑袋没那么硬吧,一撞就将一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人撞出了什么问题,“喂,你没事吧。

    王凡同学低头不语,更像有什么事了。

    额…,安然一头的黑线,她只是出来一下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别装了,我只不过撞了你一下而已,又不是打了你一顿,你不用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安然大步逃离犯罪现场,潜意识里觉得这仵事再纠缠下去自己一定要吃亏。

    等安然走出了视线范围时,一个身手矫健的人快速从阴暗处出现,如果安然看到了一定会叫一声‘临时司机,以表慰问,可惜她不在。

    “少爷。”临时司机看向安然离开的方向,丙才少爷一看到她就到这来了,他可从来没见过不紧不慢的少爷还有这样的速度,而且还站在那,让人撞,最重要的是,丙才少爷的表情,嗯……”这一生值了!

    “壹,去查一下她在哪间包间,和谁,干什么,我都要知道。”王凡同学摸着自己的胸口,那微微发麻的感觉有点痒。

    临时司机,也就是叫做壹的男人又一闪,不见了,自然是去完成少爷给他的任务,那个女孩他是接触过的,又聪明又风趣,也难怪少爷会感兴趣。

    安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摸着自己的额头,告诫着自己下次再见到王凡要绕着走,不然又是她例霉,和王凡几次接触下来,她就只是第一次的时候小小胜利了一下,接下来几次,都被气个半死,这次情况更糟糕,她心里一点点的小负疚感是怎么回事!

    在这种奇异的心里历程下,安然推开了包间的门,饭桌上两个人的脸色同样的沉重。

    宋先营一双眼直直看着面口的人,眼中有各种情绪流转,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感激,而孙伯则是,我只是说了我该说的话。

    安然了然,她出去是为了让孙伯向宋先营‘透露,她那些投资的钱是怎么来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会珍惜,而且也未必会感恩。

    “菜就已经上齐了啊,大家开始吃吧,都忙了一上午。”安然入座,对于面前摆放着一桌精致的菜说到。

    宋先营点了点头,夹了一块肉到安然碗里,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多吃肉总是没错的,“安然,你差不多在读初中吧,怎么没见你上课呢。”

    现在好像还没放假吧,放暑假也还有几天时间呢,怎么看安然的样子好像很闲,不用上课似的。

    说到这,安然的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我不用参加中考,所以就休学了,现在在学别的。”

    有钱人家不参加中考很平常,只要一句话砸点钱,进哪个好学校都不是问题,可是这个时候休学是为什么?不过他是不会问的,他能看出来安然不太愿意提这仵事,宋先营给自己碗里夹一个菜默默吃着。

    “小姐,丙才出去发生了什么事吗?”在小姐一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小姐的神情很平常不太多,好像在气什么,能让小姐情绪波动的事本来就不多,生气的事就更少了。

    “哦,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人家。”安然不在意的说到,对于遇见王凡的事十分懊恼,再次确定他们两人八字相冲。

    第50章

    签约的事情一完,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件事,公司的具体运作都要靠宋叔一个人支撑了,她现在真的算是无事一身轻了。

    “小姐,离上课还有点时间,还去茶道会所吗?”和宋先营分开后,孙伯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上下午的课。

    安然点了点头,他也不想这么早回家,在外面游荡也不知道去哪,还不如去茶道会所。

    自从那件事之后,小姐总是避开家里人,原本相处不多的时间,被刻意避开后,见面的时间更是少的可怜,一天下来不见面的时候也常有,所以孙伯会提出这个建议。

    随即,两人开车到茶道会所,安然下车,像以前一样嘱咐了孙伯两句,老时间来接她,然后自己转身走去会所。

    “安然。”

    当安然走近,正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见耳边有人叫住了她。

    转头一看,叫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找她帮忙找安谨的余朗,微微皱眉,他来找自己干什么,他不是一向找的是安谨的吗。

    “你一上午都没来,去哪儿了?”余朗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人,脱口问到,他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就看见了要等的人。

    对于余朗直面的质问,安然十分反感,她有报备自己行程给他知道的必要吗?“你有什么事吗?”

    察觉到对面的人情绪上的波动,知道是自己刚才问的问题缘故,“对不起,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等了你一上午,所以才问的。”

    是她要他等的吗?安然嘴角牵起一丝冷笑,就算是沦落到这个地步,他还是一副别人就该捧着他的态度,“你要是找安谨的话,就去学校找她,我帮不上忙。”

    说完,安然手上就要用劲推门,哪知道余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这次来不是找安谨,而是找你的,安然。”余朗坚定地说着,昨天安谨和他说的那些他必须要试试。

    找她?昨天余朗和安谨见面一定是安谨说了什么,所以余朗才会转移目标,才会今天一早就来这等她的吧,不过她不知道余朗找她能有什么事。“虽然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想我帮不了你,放手吧,我还要上课。”

    安然挣开余朗的手,不想再继续下去。

    “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怎么掉到学校的湖里的吗?”余朗也不知道怎么了,脱口说出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有些震惊了,一定要说这个吗?他甚至不能想象说完这些之后,安然会怎么看待他。

    听到这句话,安然将目光锁定到余朗身上,她早就想过掉湖里那件事不是偶然,可是又说不上为什么,难道现在余朗想告诉她?

    “那次是意外,我知道是你救得我,但是该谢谢你的话,我没少说过,你要说的那件事我真的没办法帮你,放手吧,我快迟到了。”安然不为所动,因为她知道余朗未必会对她说实话。

    见安然没往深处想,他越来越不知道该不该向她坦白那些事情,可是他现在唯一抓住的砝码就是这个了,安然一向都很善良,说不定会原谅他。

    有时候人在走到一个绝境,所有事情都会往好的方面去想,因为更坏的结局,会崩塌一个人所有的信念。

    “关于你掉湖的一切,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余朗眼神坚定的说到,本以为是一辈子的秘密,或者会被别人提起戳破,可是从没有想到过,到最后还是由他自己来说。

    安然垂首,事情的大概她猜到了七七八八,但是还有一些细节上并不清楚,“好吧。”

    前世没有弄清楚的事,这一世既然有机会弄明白,她还是听听看怎么回事吧!

    达成共识后,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茶道会所附近的休闲公园,茶道需要的就是一份平静的心情,所以会所周围并不是商业区。

    这已经不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独处了。可是每一次都让他紧张和欣喜,清风吹拂着那柔顺乌黑的发丝,余朗忍不住想要伸手感受一下那发丝的柔软。

    看着公园内平静的湖水,安然悠悠开口,“不是有话要和我说的吗?说吧。”

    淡淡的语气,没有过多的表情,从接触起就是这副样子,除了送她去医院,看见妈妈的那一刻,泪如雨下的样子,那时候的她,他才真正感受到她真实的情绪,其他的时候就像现在,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却感觉无比遥远。

    “安然,说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原谅我。”余朗希望自己的坦白从宽能争取到最大的政策,他清楚接下来要说的事性质的恶劣。

    原谅?这人是天真还是傻,做出了伤害别人的事,一句原谅就能全部抹掉?前世里她可没觉得余朗有多少的负罪感,事后没见他来向她道歉,这一世,应该是他对她动了感情才会这样的吧。

    “说吧。”安然微恼的跳过这个话题,原不原谅这个话题根本就不用提。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总觉得安然好像生气了,所以余朗没有细想对于他的事先道歉,被道歉人有没有接受。

    “其实你掉湖里不是意外。”余朗开了个头,小心翼翼试探的看了一眼身旁目视前方的人,发现没有生气的势头,又接着说到。

    “当时我和朋友打了个赌,只要接近你,让你在生日那天对我表白,这个赌就算我赢,那时候我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很有趣,所以我就答应了,我们观察了你几天,知道你除了教室,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学校那片湖了,有时候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你的交际圈那么小,要接近你,只有那片湖了,可是前几次和你打招呼的时候,你好像对我没有印象一样,然后,有人就说,英雄救美说不定你就有了印象。”余朗回忆着以前在一旁观察安然的时候,那时的她真的安静到一天都可以不说一句话,他曾经一度怀疑是个傻子或者是个哑巴。

    安然的眉头皱起,想不到他们处心积虑这么久,就只是一句有趣而已。

    “知道你只要一去那个湖边总要在回廊里看看,所以我们就把栏杆上的铁锁弄松了,还倒了点油在那,后来你像往常一样站在那个位置的时候,踩到了油,滑了一下,掉进了湖里,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我救了你,送你去医院。”两人唯一牵扯在一起的情谊,说出这件事之后,就变成了一个不堪的谎言,无数次他曾想过如果他们之间的相遇纯粹一点的话,那么这份感情中,是不是就不会夹杂着其他负面情绪在里面。

    她记得她当时脚下一滑下意识的去握铁链,却手上力气一泻,更加速了掉进湖里,他在湖里挣扎着呼唤着,没有人来应她,直到完全失去意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竟然有人看着她声嘶力竭的求救,置若罔闻,或许还在幸灾乐祸,这些事实听的她全身发冷!

    “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我生日那天就是约定好的时间,不过,你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余朗想起那天的情形,略显失落,当时他被安然说的那些事情震住了。

    “如果我向你表白,你又没有喜欢上我,是不是会拿米菲做借口,说你其实有了女朋友然后拒绝我?”人心改变,连结局都不一样,她该怪前世里她盲目的将自己的真心放在这个人身上,然后自尝苦果。

    余朗哑然,赌约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想的。他周围的朋友无论长相身世还是其他都是受人追捧的,第一眼看安然的时候,从没想过安谨的姐姐会长得这么普通,就连性格也特别怪异,开始接触下来,就会发现,不由自主的陷进去。

    没有开口反驳,就是默认。其实安然比谁都清楚故事发展下去的结局,那困扰自己多年的噩梦,现在显得十分可笑,“这件事,安谨她知道吗?”

    听到这个问题,余朗微微怔住,想着安然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上次去安家找安谨的时候看到那一幕,她们两人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和谐,明嘲暗讽谁都不甘示弱,现在更是直接问到了安谨,关系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

    “安谨知道不知道我不太清楚。”或许是知道的,当赌约的人选择安然时,大家都有些顾虑,可是怂恿她们的米菲却说没有关系,米菲和安谨走的近,说安谨一定不会生气的,当时米菲的表情,十分笃定。

    以安谨的作风,是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就算到了现在不是也没和余朗翻脸吗,不过从余朗不确定的回答来说,她已经能肯定一半安谨清楚所有的事,以余朗维护安谨的态度来说,更是毫无关系,绝对会直接否认的,可是他没有。

    “如果你说完了的话,那我走了。”这些所谓的真相,她听完了,她除了为了前世付出过一份喜欢而不值外,连气愤都省了。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余朗拉住要走的人,没有暴怒,没有控诉,这一刻的平静,他都不敢想为什么。

    第51章

    自从余朗那次找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只不过经济报的头条能看到他最近的境况,荣辉国际宣布破产,不少业内人士都在分析这次荣辉国际破产的原因,一家稳定的上市公司,几天之内从盈利直接破产,有人说是经营不善,有人说投资失利,有人说内部亏空,独独没有人将其中的原因和安氏挂上钩。

    这个早就注定了的结局,安然看到这篇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多大感触。

    “小谨啊,今天中考,你多吃点,别紧张,不管你考多少分,妈妈和爸爸都高兴。”徐慧玲将自己面前的面包推给今天要参加考试的人,从早上起就一脸笑容。

    “别有太大的心里负担,保持平时的水平就可以了。”安骏平也适时说到,中考虽然比不上高考那样重大,但是也算是一个规模不小的考试。

    “恩,我知道了。”安谨乖巧应到,这次的考试她绝对有把握考进云上,如果不是有个王凡的挡住,她就是学校第一,说不定还是云上第一。

    很显然,这个话题她搭不上,她不需要中考,安然低头吃自己的,这才是她该做的。

    “安然,我知道你可能不高兴,但是我很想你为我打打气,说些鼓励的话。”安谨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对着唯一个没有开口说话的人,不想说,她就偏要她说!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默默吃东西的人身上,心想着安然作为姐姐是太不懂事了,说休学的是她自己,现在闹什么脾气。

    安然从饭桌上抬起头,“我是打算等下送安谨去学校的。”

    这话一出,大家又各吃各的,安谨略有不甘的咬了一口面包,虽然她知道现在的安然伶牙俐齿,在这上面讨不了多少好处,可是能让她不好受就够了。

    话题一收,大家又是和谐的一家,这次安然没有等孙伯,而是和安谨一起去学校,实现吃饭时候的那句话,送她去考试。

    “你可真厉害,也不知道和余朗说了什么,再也没来找过。”她让余朗去找安然没过几天就传出了荣辉国际破产的消息,而余朗竟然没有再来找过她,前段时间他还天天在学校等她,现在就像失踪了一样,也不知道他们两说了些什么。

    对于安谨明显带着嘲讽的话,安然没有理会,余朗有这个下场也算罪有应得,至于他们之间的过往也就到此为止,从此以后互不相欠,所以现在,她并不想再谈论余朗这件? ( 重生豪门贵女 http://www.xshubao22.com/6/67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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