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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那一双眸子,安旭整个就定住了,比看到狩猎的豹子还要犀利,他进化论如何都无法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安然和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豹子联系在一起,但是那一刻,他真的被那双眼睛给怔住了。
“我出国七年了,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大伯的事,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虽然我们都是姓安,是兄弟姐妹,但是很少有机会能见面,如果没有大事,一年都难得见一次,大伯是不是好父亲,我想最有话语权的就是你,你不用特意向我解释什么。”安然没有直接去问为什么安旭会有那样的言论,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些年,安袆的行为确实很荒唐,而且他说的最好的父亲,她是真的没有发现,当然,她不介意发现一下。
重生豪门贵女正文第245
听了安然一袭话,安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不想所有人误会爸爸太深,而安然说的那些,的确不带太多的成见在里面,但是保留意思也很明显。
“对不起,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安旭低下头,他明白自己再怎么解释都十分的苍白无力。
“不用向我道歉,我想大伯一定会很高兴听到你说的这些,这就足够了。”事实是怎么样,只能看到表面的她是不知道的,而安旭绝对有立场评价安袆父亲的角色是否称职。
安旭牵起一抹笑容,却不及最初见面时那般灿烂,不过安然这么说,他已经很满足了,换做其他人说不定就没有这份理解。“谢谢你,安然,我觉得家里只有你会这么想了。”爸爸其他的孩子都不一定能这么想,他怎么还能不知足呢。安然笑而不语,她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安旭会这么维护安袆,而且听他的语气,安袆有很多难言之隐,如果说安袆是为了想利用安旭,才会用手段收买他,但是一个脱离安家产业,去非洲参加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她实在想不到能有利用价值的地方,不然,这是不是说明安旭的话是真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说你没怎么变,现在一看,我觉得你变了很多,安家的大小姐就该是你这样的。”安旭由衷而发,正如安然所说的那样,他们之间见面的机会就很少,接触就更少了,不过在小时候的记忆当中,安然都是低着头,很少会有人注意得到她存在,可走现在,他能在人潮中就发现她。“我本来年纪就是最大的。”面对安旭的夸奖,安然一笑受之,她稍微能体会到一点安袆为什么会同意安旭脱离安家的掌控,那是他想要的生活,最本真的自己。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安旭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我真希望我们是亲兄妹。”
安然笑意一顿,却没有表露太多疑惑,“我们都是姓安的,自然是亲兄妹,你该不会想要我叫你一声安旭哥吧。”
他们之间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她也做不到像安谨或者安彤一样,哥哥的叫。
“我到不是很介意,怎么叫都无所谓,不过能叫一声是最好的了。”
安旭开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办公室,表示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安然叫他哥哥,甚至是有点期待。安然真是被安旭的话给弄的无可奈何,原本只有在安君宴那才遇到的情况,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不过还没等安然考虑的机会,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即有人推开了门。“姐。”应声进来的人是安君宴,连续两天姐姐似乎都在躲着他,那天,他也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姐姐是否听到了他和魏杰的谈话,第二天姐姐就请了假,第三天,她到了公司,仍旧不来他那,再等下去,他只怕会被自己逼疯。
“君宴啊,你怎么下来了。”安然看向进来的人,平静的问着。安君宴小心翼翼的看着位子上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绪,或许是真的没有听到吧,那般心惊胆颤的紧张,稍稍减低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失落,相对于失去姐姐,这点失落,完全可以忽略。
“君宴?他就是安君宴?”安旭忍不住插了一句,眼前长大的少年,就是当初看起来怯懦的小孩,果然事物是变化的。
“嗯,越来越帅了吧。”安然夸着自家小孩,家里所有人都没有她的小孩漂亮,就算是安旭也比不上。
安旭上下扫视着面前笔直站立的少年,虽然样子稚嫩,可是浑身散发的气息却有成年雄性的威慑。
“你是谁?”对于眼前和姐姐相谈甚欢的陌生人,安君宴是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啊,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安旭,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安旭伸出手,礼貌的问好。
安君宴冷冷的看着伸向自己的手,一点都不白嫩,反而粗糙黝黑,和他脸上的肤色有些差距,他对安家所有的人都没有好印象,更别说好的态度。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安君宴完全没有握上去的意思,安旭,安袆的二儿子,安琰的弟弟,已经离开很久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姐姐办公室。
安旭有些尴尬地的收回自己的手,跟动物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做什么事都习惯直来直往的他,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他面对的是安家的人。
而由始至终将这一幕看表眼里的安然,一点也没有介入的打算,在她看来,安君宴已经大了,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她虽然是安君宴的姐姐,但是没有必要每件事要指挥他怎么做,即使再对安旭有好感,但是安君宴才是她在意的弟弟,这点她分的很清楚。
没有人调剂的场面一下就冷了下来,安旭虽然离开安家很多年了,但是也是从小在安家长大的,事情忘了也总有记起的一天。
“我去看看爸爸回来了没有,你们先聊吧。”不自讨没趣的安旭悻悻说着离开的话,再怎么说,自己也不是三叔阵营上的人。
“我找个人送你过去吧,我会和大伯的秘书打招呼的,对了,安旭,你会留下来参加一安谨和安晴的婚礼吗?”临走时,安然随口问了一句。
“她们要结婚了吗?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可能参加不了了,我后天就要走了,几年内应该不回再回来了。”安旭说的时候有些失落,却没有太多的春恋。
“好,我知道了。”随即,拨了一个内线,找人带安旭去安袆的办公室。安旭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就剩下安君宴和安然两人。“怎么了,找我有事?”安然问着找来的人,安君宴最近应该很忙才对,不是刚下达全面打击新天的命令,现在应该忙着处处围堵吧。“没,姐姐昨天没来,我担心姐姐,才会过来看看。”安君宴尽量让自己不要心虚。“哦,谢谢君宴的关心,我没事,昨天本来到了公司的,但是临时有事就请假了,爸,没说什么吧?”说到昨天,安然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安君宴摇摇头,“没什么,爸只是过来问了一句。安然挑了下眉梢,没说什么。“对了,姐,为什么那个安旭在你办公室里?”安君宴陪着小心,问到。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听到两人聊的挺开心的。“哦,我今天正好遇到他了,然后陪他一起去理了发,去找安袆的时候就来我办公室里了。”安然毫无保留的说着她和安旭相遇的过程
“姐和他相处的好像很开心。”安君宴瘪瘪嘴,样子不怎么高兴,姐姐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哪怕是安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像对安旭那么热络过。安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去担了担小孩两颊的嫩肉,“我家君宴是吃醋了吧,放心吧,姐姐只会疼君宴的,你是我最心爱的弟弟。”安君宴龇着牙,心里百味陈杂,能做弟弟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再要更多,就是不知足了
“哎哟,姐,我就是吃醋了,你和他说那么开心,别,别捏了。”安君宴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脸凑上去,露出童真的一面更开心。“又瘦了,应该多吃点。”安然捏着小孩的脸,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婴儿肥,现在却紧实了,很有可能是这些天生病才会变成这样,太让人心疼了。“我知道了,不过姐,你能放手了么。”安君宴含糊说着,这些天弄的他心里憔悴,不瘦才怪。安然依言放手,姐弟之间偶尔的小乐趣她觉得还是很有意思的,“好了,我们走吧,安君宴前辈要多多指教啊。“姐,你就会欺负我。”安君宴嘟哝了一句,虽是抱怨的话,却似乎乐在其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准备和安君宴一起去他的办公室。
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忽然被身后的人抱住,安然愣了一下,才缓缓问着身后人,“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姐,一下就好,就一下。”安君宴从身后抱住折磨他至今的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在向魏杰袒露心声的那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走下去,像魏杰宝就的那样,最后他们都会受伤,如果是不被需要的,那么他会放弃。“姐,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我也永远只是你的弟弟。安然拍了拍环住自己的手,“傻瓜,我们是姐弟,永远都改不了。最后一次,他就不再留恋,放开手的时候,就是他彻底放下的时候,无人看见的角度,安君宴嘴角张合了几下,无声的说出他心底最隐晦的秘密,“姐,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爱你了,从今以后,你就真的只是我的姐姐。
“好了,姐,我们走吧。”松开双手,安君审验洋溢着笑脸,这是他放下的最重要的东西,却也只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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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贵女正文第246
两人到了办公室后,安骏平也跟着过来了,一看见安然,就开口追问着这几天的缺席的原因。
“姐有跟我请假,这件事不能怪她。”不等安然解释,安君宴已经先一步揽在身上。
换做以前,他绝对乐意看到眼前姐弟有爱的一幕,但是现在除了为难就是为难,他能培养的助手不多,安君宴显然要作为弃子了,给的权利越大,将来反噬的危脸就越高,安琰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例子,安然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也绝对比安君宴来的要好掌握些。
“我问的是你吗?安然,你自己来说。”对于搭话的人,他瞥都没瞥一眼,撮合培养感情远远不及分化来得容易,而且还是天然的矛盾,再牢靠的关系,稍稍用些手段,总会出现裂痕,随之破裂,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永远不变的感情。
最近安骏平对待安君宴和安然的态度反差太大,而两人似乎完全不知一样,半点疑惑不满都没有表露出来,你在策划阴谋的时候,未必别人就没有轨迹,戏,永远是演的投入的那个最真。
“我正好昨天有事,临时请假的。”安然的语气十分平静,没有惊恐不安,也没有急着撇清责任。
在他看来,最好掌控的就是安然,没有脾气,很好说话,无论提什么要求,她都答应,就算面对徐慧玲和安谨两人的恶劣相向,也从未起过每执,可是,他现在才感觉到,她是不是太随和了,究竟触及到什么,她才会生气,他完全不知道该攻什么弱点,名,利?
“为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已经调你上来了,要请假也应该是直接向我请,难道这些安君宴都没有和你说过吗?”安骏平在试探着安然的底线,他才能找准最薄弱处,一举击破。
安君宴习惯性的就想将所有揽在自己身上,但是这次却没有抢在安然前面。
“君宴确实还没有来得及跟我说,我们也是是刚才碰面的,以后请假我会和爸爸说的。”仍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如死水一般泛不起任何波澜。
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每次他认为对安然有了深刻的认知之后,换个角度再去观察,他才发现越来越难以理解,也可能这才刚刚开始,一切还要慢慢来,水滴石穿,他总能找到机会的。
“嗯,这件事就算了,下不为例,安君宴的工作你要早点上手,你是姐姐,应该多承担一点,安君宴还在读书,还是多放点心思在学业上的好。”
安骏平的话说得十分体面,公司和学业兼顾确实有点强人所难,话里是为了安君宴在考虑着,但是这么年过来了,还在乎剩下的几年吗?
要是再嗅不出其中的动向,那就真是傻子了,只不过有人不说明,她们也乐得装听不懂。
“我会的。”即不问为什么也不说风光的括,简短的回答,这是安然一向的态度。
“那你早点上手,我会检查的,先走了。”
安骏平点到即止,他的权利还没稳定,分化两人也不急在一时,不过刚才那番话倒是点醒了他,安君宴既然还地读书,那就一直读下去,大学之后还有读研,读研之后还有读博,几年下来他也不怕安君宴能翻出什么天来。
等安骏平走后,安君宴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他早就察觉到安骏平对他态度的差异,相对过去面对他温声好语,他更适应现在两人互不理睬的状态,但在,他不该将主意打到姐姐身上,试图分化他和姐姐的关系,他已经放下心中的执念,只留存亲情,他绝不充许再夺走他最后的信念。
“爸爸的意图已经明.显了,君宴,你的看法呢?”其实她还是想亲口听到安君宴对她说,只是她也不勉强。
“他的想法一天一变,他要怎么做就让做就是了,反正姐不会不要我的,对吧。”安君宴耍赖带过话题,那些话要他怎么说的出口,她的爸爸,对于他来说,只是撒旦的推手,是他报复的目标。
“是,是,是,你最乖了。”对于安君宴的插科打诨,安然也受着了,不说就不说吧,她会替他善后扫尾的。
于是小孩闹了姐姐两下,不过处理起公司的事情,认真又果决,让人产生一种商场老手的错觉,明明才十几岁,这些年君宴到底把自己逼到了什么程度。
“姐,你懂了吗?还不清楚的话,我再重新说一遍吧。”对于安然,安君宴总有无限的耐心,这是他的姐姐,唯一的亲人。
安然没有马上回答,拿起刚才安君宴教给她的那些资料,细细理了一遍,然后将自己整理过后的步骤重新复述了一遍,“我所理解大抵的步骤是不是这样,你还有哪处需要补充更改的?”
安君宴字字都认真琢磨,其实他已经做好了演示第二遍的打算,但是现在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了,“姐不亏是名校出来的,掌握的很快,比我要快多了。”
这种抬高的称赞,只换来了安然一个无奈的白眼,“最近吃了多少蜜,每句话都甜滋滋的,拍姐姐的马屁可没有奖的。”
“我哪有拍马屁,我说的每句话绝对是真的,要是姐能请我吃个饭就更好了。”安君宴拍着胸脯保证着。
被安君宴耍宝的样子逗乐了,安然也说不出打击其积极性的话,不过安君宴恭维的话特别顺耳。
“姐要不要休息一会。”姐姐的接受能力很强,甚至比他预计的还要快一些,花费的时间并不需要很多,时间很充裕没必要那么赶。
“好啊。”劳逸结合的方法很正确,她也不打算太快接手安君宴的事,就这样一直拖着,直到时机成熟为止。
就在两人达成共识的时候,一个电话插了进来,安然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人,然后走开了几步。
安君宴见此,知道姐姐是有意避开自己,于是示意了门外,然后就出了办公室,贴心的将门关上。
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安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点头默认了安君宴的行为,就算这件事会让君宴感到不舒服,她也不得不这么做了,之后才对着久久没有声音的电话那头说到,“说吧。”
“安小姐果然很疼爱自己的弟弟,处处为他着想。”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语调,却用着最轻柔的声音,更让人阴寒刺骨。
“这好像不是你该管的事,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她一点也不想和温良谈论有关合作以外的事。
“呵呵,我们怎么说也是合作人,关心一下也走应该的,不过安小姐的弟弟很有眼色嘛,知道回避。”另一头的人并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反而契而不舍的闲谈起来。
听完温良的话之后,安然在窗口向四处张望着,他一定就在附近,不然也不会准确说出刚发生的事,这个温良还真是冤魂不散!
大厦对面,同层一个人正向她挥手,一只手拿着手机,虽然不能完全看清样貌,但是依稀能认出是谁。
“你到底想怎么样。”整天被一个人盯着,没有谁能够忍受的吧。
“别生气啊,我也只是关心一下,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雇佣人就是安老夫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干脆的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电话另一端的人,沉默了几秒,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但是在听到确认后又是另一种感受,安君宴是安老夫人带回来的,那么事情必定和她有关,那君宴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杀母之仇,埋藏在他心里多久。
“把资料给我。”稳定情绪之后,又向电话里的人提出要求。
“可以,很详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用的那种枪,哪个致命点都记最的很清楚,不过可惜的是,被雇佣的人在几年前的买卖中-一死了。”他一点也不好奇她不惊讶于这结果,或许她早就有了答案。
“够了!你直接交给我就可以了,其他废话就不用说了,你要是太闲就快点查出文姨的消息。”这人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凡事都要添油加醋,就怕火不够大一样,假如听他说这番话的中安君宴,只怕能当场就冲去报仇。
“这不像安小姐的性格啊,这么急躁干什么,我既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我还想和安小姐合作得到‘煞’。”
温良一点都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要知道激怒一个表情都不多的人,那份成就感不可比拟。
安然一点和他废话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挂了电话,眼神锐利的盯着对面大楼摇着手的人。
不做过多的停留,转身回到座位,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和温良牵扯上,总是想不到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出现,简直比狗仔队还让人厌恶。
“姐,我可以进来了吗?”门口响起敲门声,还是安君宴的询问。“进来吧。”调整情绪后,用着最平常一样的语气对门外的人说到。
安君宴手中端着杯白水,一直观察着已经回归原位上的人,即使她脸上没有表现过多的表情,可是他依然能感受得到她压抑下的情锗。
“姐,你没事吧?”将白水放在桌前,小心翼翼的问到,他很少触及到姐姐的事,刚才算是最近的一次。
“没有啊,能有什么事。”安然说的自然,承袭她一贯的说谎比说真话还要理直气忙的气场。
安君宴也不好再追问,姐姐要是不想说,再怎么从她那套话也套不到,“那我们等下再继续!〃
“不用了,本天就到此为止吧。”她现在已经没有平静学习的心情了,她能肯定温良绝对是故意的,他完全可以找更好的时间,却偏偏在她和安君宴在一起时才来找她,小心眼做到他的份上,还真是让人火大。
安君宴见身旁人真的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打算勉强,按照姐姐接受的进度,问题也不大。
忽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安君宴按下免提键。
“君少,商协郑会长想见安组长。”电话里传来了秘书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安君宴说完,转过头再次对上身旁的人,其中含意不言而喻。
馥恩的爸爸?他来找自己干什么?在听到消息时,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惊讶。“我先过去一下。‘'
安君宴清楚郑馥恩和姐姐的关系有多好,那么她的爸爸找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听姐姐的意思并不打算叫上他一起。
安然独自去了会客室,看见郑长信一人坐在里面,在郑馥恩家里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和馥恩的爸爸找来有没有关系?会不会像江霆爷爷那样,让她保持应有的距离,她从不勉强什么,但是郑馥恩和江霆不一样,她不能轻易放下的朋友。
“郑叔叔。”安然含笑看着神情肃立的人。
郑长信像是听到了什么魔咒,立刻站了起来,“安然。
“郑叔叔坐吧,不知道郑叔叔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她心里早就做了决定,无论怎样,她不会轻易的就范。
郑长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一点,他纠结了好几天,家里简直就变成了冰库,只要他一回去,所有人都避开他,母女俩都给他摆脸色,甚至陈婶都对他差别待遇,他要是再不来的话,只怕家里就没有他的地位了,可是,向一个后辈道歉,怎么都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路过,顺便上来坐坐。”要道歉的话怎么也张不开嘴,话一偏就向着本意相反的方向了。
稍显诡异的回答,却让安然松了口气,真要是劝她和郑馥恩不再来往,她还真要费点心力,不过现在她放心了。
“随时欢迎。”进来时的紧张全部消散,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这下郑长信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他上次的排斥做的那么明显,可是对面带着笑的人,却似乎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或许是感觉到,为了什么而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他们之间唯一能让她顾忌也只有馥恩了吧。
“如果有空就来我们家吃个饭,馥恩和我太太都很想你。”这也算委婉的表态吧,真要他说对不起之类的括,实在太难为情了。
安然也不笨,自然听得出话里的意思,一定是馥恩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才说动的吧,“好,我会的。”
久居上位的人,都不会轻易的道歉。
郑长信紧绷的情绪才缓和下来,刚才要笑不笑的样子,反而更加好奇。
不过,馥恩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话,那对面的人脾气也太好了吧,馥恩在家都气成那样了,而她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我有件事想确认一下,当年商协大选,是你在背后推动的吗?”他不考得不在意,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时候她才多大,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照顾新天,为的就是还当年的人情,可是如今真相又是另一种,他要还的人情不是都错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郑叔叔确实有那个实力。”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也算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郑长信看着眼前说的云淡风累的人,如果不是馥恩那天气极向他说起,是不是对面坐的人就不打算说出来,一个那么好的报恩机会,她就一点不在乎,如果真的走这样的话,那她确实没有利用馥恩的心思,她连利用甚至都不屑的吧,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协,能撼动她多少。
前后一想,郑长信顿悟了,添了不少愧色,“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和馥恩说,她要是帮不上,可以来找我。”
馥恩这些年确实长进了不少,但是有些事上还不是过于干净,精明的人很容易就能找到线索一步步往上查,好在他及时发现,扫尾处理。
“谢谢郑叔叔,馥恩已经做的很好了,还要多谢郑叔叔的帮忙。”拜托郑馥恩的做的事情,也是关健的一环,她也让孙怕在一旁盯着了,要是有不足的地方立即补上,不过,郑长信发现的快,先一步完善了。
她竟然都知道!多深入交谈,就会发现那层云淡风轻只是表面,其实她才是隐藏的最深的人,恐怕不少人都被她这副样子给蒙骗了。
郑长信心下一惊,论心机深沉,他远不及眼前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他绝对做不到万事藏于心,丝毫口风都不泄露,或许馥恩还不知道安然其实什么都知道,还好,不是和这样一个人为敌,商场诡变,赢家犹未可知。
“对了,商协大选又要开始了,郑长信已忙连任几多,也该换新人了我想馥恩可以试试。”。四年一次大选,与其换其他人,不如让郑馥恩上。
“可是她实在太年轻了。”郑长信没有感觉到的是,他现在完全是在询问着安然的意思。
“谁都是这一步过来的,年龄不是问题所在,再说还有郑叔叔在旁协助,支特郑叔叔的人也同样会信任馥恩的,选择了这条路,自然是要走的更远坐的更高而不是用商量的语气。,
所以还是让馥恩去试试吧,既然选,郑叔叔说呢?”这次商界人员调动的动静那么大,对郑欲恩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郑长信被说动了,连连点头,“好,我会让她去试试,就看她能不能承担这份期许了。
“馥恩这么优秀,一定行的。”对于自己的朋友,她是全心信任的。郑长信是商协会长,但也是一个父亲,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女儿,自然是高兴的,在安然的夸奖中,什么多余的心思都笑没了。
两人笑过之后,郑长信才重新起身,女儿有这群朋友,也挺好,做事低调却处处为对方着想,也难怪馥恩会这么维护她了。
“我耽误的够久了,就先走了,馥恩那边,你替我看看,她最近挺忙的。”郑长信已忙完全放下心了,孩子有她们自己福气,他已经是躺在沙滩上的前浪了。
“我会的,郑叔叔走好。”安然含笑应下,不过对于最后那句最近挺忙的,还是上了心。
郑长信满足的走了,要做的事一件不落的全做了,而且还有意外收获,有安然在馥恩身边,就算他真的退下来,也放心了,虽然馥恩这些年办事能力确实很出色,但是手段还稍显稚嫩,有安然在一旁帮衬,也出不来什么大乱子。
也许是父女的默契,就在郑长信走了没久,安然就接到了郑馥恩的电话。
“安然,快点上网,网上有一个视频都快传疯了,还有人已经人肉搜索了,其中有一个就是你!”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郑馥恩激动的吼着,真的是用吼的。
“什么视频?”安然还有些茫然,她又没有照过相,从没在网上上传过东西,怎么可能是她。
“快点去看,我发网址给你,现在网上已经闹翻了,点击排第一了。”电话那头除了是郑馥恩的声音之外,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安然找了一个最近有电脑的他方,点开郑馥恩发过来的网址,一点开看,场面看起来眼熟,接着往下看,她已经清楚这份熟悉感是为什么了,这赫然就是古亦凡带她参加什么情侣默契的活动上四手联弹的一幕。
“怎么会……”安然不禁低喃起,从画面的画质来看,应该不属于正规拍摄,但是拍摄的角度却清楚的将她的样子照了出来。
“真的是你吗?和你一起弹琴的人是古亦凡对吧,想不到过了好几年你们的契合度还是这么高。”在安然早就忘了还在通话中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郑馥恩的羡慕语气。
“馥恩,我们等下再聊。”不等说再见,安然就直接挂了电话,她看了下讨论区,确实有不少讨论她和古亦凡身份的人,而且甚至有留言,越发接近她的真实信息。
现在真是头痛了,点击量这么高,她能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照网络信息发达程度,搜索到她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秉承着自己痛苦不如大家都痛苦的原则,安然拿起手机发了一个信信给古亦凡,他这个始作俑者,没道理那么逍遥。
过不多久,屏幕上就闪起古亦凡的号码。
“你看过了?”她早就做好了接电话的准备,时间比她想象中要快。“拍的不怎么,老婆大人比视频上漂亮多了,一定要找到他重拍一遍。”古亦凡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反而乐在其中。
“别闹了,这事能不能压下来。”相对于古亦凡,安然是没有那么好的心态,她行事一向不喜欢太高调。
“不能,转载量都已经这么高了,现在压晚了点。”古亦凡看着转载数据,否决了。
“那就控制点,这总能做到吧。”她现地真的是脑袋大了。
“我尽量。”
“嗯,那我不耽误你做事了。”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古大灰狼,邪恶的勾着嘴角,这下总要给他正名了吧,他会尽量‘控制’的,最好全世界都知道,这样他也能早点带老婆大人回家了。
“古少爷,人员表有什么不对的吗?”一个中年男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当看到主位上的人脸上的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尼玛恐怕了!完全走恶魔的微笑啊!
其他在古亦凡大肆洗牌下留下的元老们都颤颤的低着头,生怕主位上的人一个不高兴,身败名裂是小事,雷霆手段他们是亲身经历过了的!
“没什么,继续。”古亦凡一点也不在意地开会这么严肃的场合下表现的有多平易近人。
简短的通了电话后,安然觉得自己满满是无力感,要不是郑馥恩特意来跟她说,她还不知道,怎么就被人拍了放上网了呢,于是安然再次点开视频,转载和点击仍旧蹭蹭往上,下面的评论一条条的刷新。
“两人默契度好高,不愧是最默契情侣。”
“女方好有气质,喜欢,(A_A)”
“男的不知道长什么样,轮廓挺好,就是看不怎么清,像素高点就好了。”
“用我专业的眼光来看,两人钢琴天赋很好,绝对是音乐界的翘楚,说不定是什么有名的钢琴家,求搜素。”
“不是有个音乐精灵叫什么安谨的,我听过她的演奏会,真心比安谨什么的要好太多了,求两人真相!”
一条条看着,这些人是不是太八卦了点,她看的节奏都跟不上这些人刷新了。
“我知道,我知道,爆料,这个女人是安谨的姐姐,高中的时候就有音乐界大师看中了她,想要收她做学生,可是她当场拒绝了。”
“什么,这么帅,要是她答应了说不定现在比安谨的成就要高很多为什么要拒绝了。
于是引来各种猜测,安然看羊偏离越来越远的谢话题,果然人的想像力是无穷的,关掉窗口,这事最后闹成什么样子,她似乎都能预测的到了。
重生豪门贵女第247章
撑着头,简直就有种无妄之灾的感觉,一个大麻烦砸到她头上,这这个视频一处,爸爸那边先不说会变成什么样,单那些评论,估计安谨又不得安生了。
“姐,你怎么坐在这,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郑长信说了什么让姐姐不高兴的事?”安君宴一开门就发现原本去会客的人坐在门口,而且脸色算不上好。
“郑叔叔没说什么,他坐了一会就走了。”听着安君宴关怀的话,安然只好选择避重就轻,如果在说她没什么,那就明显是敷衍欺骗了。
“我想我还有件事没做,我先去处理一下。”不等安君宴再开口问,安然已经抢先截止了话题,起身离开了,不没有打算和安君宴商量有关视频的事情,怎么都有点别扭。
安君宴来不及开口,只好看着明显有心事的人离开,他是真的很想帮姐姐解决问题,可姐姐好像不太愿意告诉他。
有事没做只是一个借口,安然出了公司,就在公司周围游荡,最近一件件事结合在一起确实该好好想想,像君宴妈妈的事,还有安旭说的话,都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安谨,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没有去找季默哥,你相信我。〃
安然静心散步,却没有想到还会见到以下一幕。
“相信你?相信你才有鬼!你忘了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你跟我走,我要告诉爸爸,让他告诉二伯就说你怀了不知道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这傲慢的声音,除了安谨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看来这是后续版,安然觉得自己真有一种狗血体质,怎么偏偏就遇上了。
“不要,安谨,我们是姐妹,我刚才只是去季氏做收尾工作,和季默哥道别而已,没有其他意思,你误会我了。”安彤哭求着,始终都重复着解释的话,只是手抹泪的时候,眼睛似是往一个角落处瞥了一眼。
安谨全然不知道,她脸上满是厌烦,根部不屑去看面前哭得像个泪人的人,语气不但没有放轻反而更重了,“什么姐妹!你也不看清楚你自己什么身份,我没有一个不知廉耻的姐妹,安佳安晴都比你好太多了。”
恶毒羞辱的话,让安彤原本是煞白的脸更加惨白,却只是咬着唇,什么话都不说,反而更让人心酸。
“最讨厌就是这种喜欢装的人,表面看起来正正经经的,背地里谁知道干些多肮脏的事。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还是妄想勾引默哥哥,要不是我今天刚好去季氏,不知道你又用什么手段欺骗默哥哥。”安谨见低着头只会流泪的人,满心都是厌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以为默哥哥是什么,会为了他养别人的孩子吗。
安彤的唇都咬出了血,辩解的话都变成了泣音,只喃喃说着一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够了,你有没有我也懒着去追究了,你跟二伯解释去吧。”说完,安谨就拉起安彤往公司走。
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正门,边门幽静并没有太多行人往来,也只有无意撞上的安然在角落看着这场闹剧,巧合太多,就会显得刻意,安彤和安谨真的只是偶然才碰上?
安谨一直拖,安彤自然是不愿意,摇着头哭求着不要,但是仍旧被拉着往前走,但是,,两人再上台阶的最后一步时,忽然传岀安彤一声大叫。
安然探出头一看,只见安彤顺着台阶滚了下来,肚肚子正好撞在了花坛一角,整个人卷缩起来,一一切声音突然在这一刻静止了。
安谨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脸上只有惊愕,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台阶下不动不喊的人,想要出声,却发现抖得厉害。
“肚子。。。。。。,肚子好痛,孩子。。。。。。,安谨,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过了一会,才幽幽传来安彤的声音,极为虚弱。
已经吓呆了的人,完全听不出断断续续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她每个字都懂,但是连在一起,却不明白了,只是傻傻的看着地上呻吟的人。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安彤始终重复着这句话,手捂着肚子,下生渐渐显出殷红。
安谨首先就受不了了,大叫了一声,然后指着呼救的人,“你装的吧,你是怕我告诉二伯才装的吧!你是装的!〃
随着安谨的喊叫,安彤身上的殷红越来越明显,一直隐于角落的安然看的都心惊,虽然她并不喜欢招惹麻烦,她们俩的事她一点都不想参与,但是孩子始终都是无辜的,大人的事怎么能连累到无辜的孩子呢。
就在安谨还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安然已经走了出来,赶到安彤身边,“你怎么样,还能支撑下去吗?”
安谨看到安然的身影,立马跟了过去,“你要干什么!”
“送她去医院,你没看到她下身都是血吗!”安然真受不了安谨不懂分轻重,这件事无论是不是巧合,她都要担责任了。而孩子很可能是季默的,这么一弄,只怕两人很快就能成为妯娌。
安谨没有反驳,只是愣愣的站在安然后面。
“还不赶紧帮忙。”安然一喊,神情满是肃立。
这次安谨没有抬杠,完全照做,安然说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句怨言都没有。
此时两人,从某一角度,倒像姐妹了。
“你开了车吗?”扶起了人,安然对着显然有些惊吓住的人问道。
安谨点了点头“可是我现在开不了。”
以安谨现在的状态,估计已经懵了吧,让让她开车,估计出交通事故进医院更快了。
“给我吧,我来开。”安然拿过钥匙,将将一直在留血的人交给了安谨。
安谨战战兢兢扶着人,手脚冰凉发软,她没有想过变成这样,她没想到安彤会摔下来,而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安彤整个人都靠在安谨身上,嘴角牵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没过多久,几人就坐上了车,整个车内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安然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低声喃喃的人,如果真是季默的孩子,她应该不会那两人的孩子来设局吧。
到了医院之后,直接送入了急救室,两人站在门口等着,安谨望着亮起的红灯就想起安彤流血的样子。
“她不会有事吧。”安谨紧张的问着身旁的人。
安然只是摇头,然后坐在一边,拿出手机。
“你要干什么。”安谨一看安然的动作,就大声问道。
“通知安彤的爸爸。”说话间已经找到了安兆峰的电话,正准备打过去。
“不行!”安谨立刻就拦下了,换做以前,她肯定是双手赞成,但是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就变得不一样了。
安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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