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欲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恋舞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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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小舒嘴角依旧噙着笑,虽然他伸手想把她的脚挪开;可她依旧坚持抵在那儿,还开始不知廉耻地蹭来蹭去,直让平时禁欲低调的男人面红耳赤,尴尬无比,脸色十分难为情。

    方小舒点头:“你说。”

    薄济川眉头紧蹙,这样的情况让他怎么说?他修长的身体稍稍前倾,胳膊肘拄在桌子上,双手捂着眼睛,只露出一张嘴僵硬平板地叙述道:“高亦伟调查过你和我,你私交还算干净,倒没什么突破点,出门又少,基本都和我在一起,所以他无从入手,只能从杭嘉玉出发。”他放下手,面上衣冠楚楚十分正经,下面某个部位得迅速坚硬却暴露了他的内心,他沙哑道,“他知道我也在查他,现在就看谁更快了。”

    方小舒学着他的样子身子前倾靠近他,脚收了回来,靠近他的脸暧昧地低语:“哦,那难办吗?有危险吧?不希望你陷入这种境地,所以才不忍心让你知道我有多期待他被绳之以法。”

    这是在跟他解释么?薄济川皱起眉,用求解的目光看着她。

    方小舒却笑了。

    她笑得特别坏,然后在他的注视下蹲□钻到了桌子下面,藏在高高的桌子底下挤到了他双腿之间。

    薄济川愕然地低头看向半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方小舒,不自然地扫视周围,还好这里人很少,位置又十分隐蔽,从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到下面发生了什么。

    他非常懊恼地说:“干什么!快坐回去!”

    方小舒笑弯了双眼,眼角的痣让她的笑容充满了魅惑,薄济川直看得失神。

    “不回去。”她十分大胆地解开他的皮带扣,又朝上方解开他西装外套最后一颗扣子,沉醉地看着他被衬衫包裹着的完美小腹,将皮带解开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又不顾他的阻止把他白色内裤下面坚硬的某物拉出来,不由分说地含在了嘴里。

    “嗯……”薄济川控制不住地闭着眼仰起头,喘息十分沉重,他不得不朝前坐了坐才能使得他们的行为不太明显,方小舒躲在桌子底下,他双臂撑在桌子上,双手捂住额头,西装外套系了一颗扣子,下面松着,依稀可以从外套的看见边沿里面有什么动静,他相当狼狈道,“快起来……呃……唔……”

    方小舒的大胆他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女人总是在无时无刻地颠覆他的三观,这种地方,就算位置隐蔽没什么客人,这么做也实在有点……

    薄济川正在脑海里不断地想着措辞,身体上享受着方小舒尽心尽责的侍奉,那边服务员就过来上菜了。

    他紧张地扫了一眼,压低声音沙哑道:“快回去,有人来了。”

    方小舒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硬物的顶端,有温热的液体丝丝溢出,但并不多,这是他极度舒适的表现。

    于是她暂停了一下,舔舔嘴角的银丝,朝他挑衅地吐出两个字:“骗子!”说完就继续刚才的动作,将他胯间的硬物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含入。

    这是说他明明很喜欢,却又要拒绝么……

    薄济川倒吸一口两次,扯起座位后方的黑风衣盖在了肩膀上,拉紧领口挡住了前胸下方的一切视线。

    服务员到这里的时候,方小舒放轻了动作,将那水渍交/合的声音压低,舌尖舔着薄济川那里的顶端,感觉到他整个人从僵硬到颤抖,再语气不稳地向服务员道谢,整个过程都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当然,有快感的不止她一个,薄济川是那个更有快感的人。

    服务员虽然比较疑惑方小舒为什么不见了,但方小舒躲避得很隐秘,身子缩得很靠里面,从狭小通道进来的服务员端着菜盘,根本看不到桌子下方的一切,放下菜盘之后又转身就走,就更别提发现什么了。

    除非他们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否则人家只会以为方小舒是去上厕所了。

    “嗯……”薄济川在人离开后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低地轻吟,手握成拳并在一起抵着鼻尖,眼睛闭着,喘息沉重,搭在肩上的黑风衣在服务员走后就被他松开了,轻轻滑到了他的身后,他整个人都彻底沦陷在了方小舒那恶作剧般的侍奉与充满恶意的爱意里。

    “别用牙咬……嗯……”他低低地阻止她,不受控制地用本能反应回应了她,那低沉压抑的呻/吟声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方小舒听了几声身体便变得和他一样滚烫,她迷迷糊糊地加快动作,手下轻抚着那硬物下两颗东西,沿着它们缓缓向上,轻轻套/弄着充血的坚硬,啧啧的水声充斥在周围,薄济川惭愧又充满羞耻地把头埋进双臂,趴到了桌子上。

    他这一趴下,嘴唇便露在了方小舒眼睛上方,可以清洗地看见他咬着下唇,十分隐忍。

    他的眼睛压在胳膊上,眼前漆黑一片,从外面的角度看过来,隔在人造栅栏后面的小角落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也看不见,放着温馨外语歌的餐厅里,外围也听不见什么暧昧的声音。

    菜上齐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更无耻到什么地步?

    抱着这样的想法,薄济川在快要忍不住的那一刻直接将方小舒从桌子底下扯了出来,托着她的屁股按在自己双腿上,吻着她的耳垂喃喃道:“脱衣服。快。”

    方小舒顺从地快速脱掉黑色丝袜打底裤的一条腿,然后便拨开内裤跨坐在他腿上将他兴奋的坚硬整根没入了自己的身体。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为了怕别人发现便埋进了他的劲窝,嘴唇死死地抵在他的肩膀上,跟着他的动作不断地上上下下。

    那皮肤碰撞的声响持续了很久,久到了即便开着音乐,地方隐蔽,也让餐厅服务员忍不住好奇的地步。不过幸运的是,在服务员好奇到快要来看看的时候,薄济川闷哼一声射/进了方小舒体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将音乐声调小的店员侧耳倾听了一下,毫无异样,于是便纳闷地重新放大音乐,继续呆在前台斗地主了。啊呀,这么一会儿差点四个二把俩王带出去。

    方小舒靠在薄济川怀里,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柔媚地问:“喜欢么,这是不是你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刻?”

    薄济川报复似的在她后颈唆出一个吻痕,气急败坏道:“是不是最难忘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最无耻的一刻。”

    方小舒哈哈大笑,出声地笑,笑得很开心,愉悦的笑声响彻整个餐厅,店员更加确定了刚才是自己幻听多疑了,人家这不是开开心心地在吃饭么?

    38检查弟弟

    那一日在餐厅肆意而为之后薄济川好几天都没给方小舒好脸色看;具体表现为话少;不笑;除非必要否则绝不跟她说一句话。

    方小舒可以理解他的心情;这估计是他活了三十年做的最破廉耻的事,他需要一段时间来让自己平复心情,他那满心的惭愧和耻辱都写在脸上了;浑身上下的气场都仿佛在冲她说:禽兽!

    薄济川工作非常认真,无论是做什么。之前做入殓师,他的认真让每位死者家属最后全都对他十分尊重;现在做市长秘书;他的工作效率和成果也让市政府上上下下都赞不绝口。

    方小舒对薄济川的行踪了如指掌,不但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更是因为她是他的秘书,他的行程大部分都是他随时叮嘱下来之后她排列好的。

    方小舒发现,薄济川最近经常往海关跑,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这几天正逢年底政府开会,他才算稍微不太出去,前一周几乎每天都要去海关呆上好半天,方小舒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在那藏了个大美人。

    当然,这是她在开玩笑,薄济川是那种不管是性格上还是原则上,都决不允许自己以及自己的伴侣出轨的人,就算是精神出轨也不行,感情洁癖相当严重,看他之前钻“利用”这个牛角尖的态度就知道了。

    这一天,薄济川下午下班不和方小舒一起离开,他站在她面前,黑西装外套前胸别着红色的长方形胸卡,上面是他的两寸免冠照片以及职位,这是会议入场身份证明,他的证件照拍得就好像艺术照一样,如果不是左手无名指上无时无刻不戴着的婚戒,估计市政府里那些小姑娘们早就疯了。

    其实就算他戴着婚戒,有些小女孩也没有放弃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她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该给他生个孩子,以巩固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不过这么久以来,他们从来都没做过避孕措施,每次都随性而为,她的肚子却一直都很平静,这太奇怪了。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会很不安。

    方小舒不动声色地看着薄济川收拾东西,趁着他还没走这会儿间隙,低声问道:“下班之后你要去哪儿?”他不和她一起走,又是下班时间出去,她不问清楚心里实在没底。

    薄济川将公文包装好,直起身推了推眼镜,抬脚朝门口走:“去一趟海关。”

    “又去?”方小舒皱起眉,“这个时间海关还没下班吗?”

    按理说,这个时间海关能说得上话的高官该都回家吃晚饭了,他现在去是要做什么?

    该不会真的被她猜中了,那里实际上藏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方小舒忍不住眯起眼。

    薄济川抬手揉了揉额角,脚步后退走到她面前,沉默了一会,弯身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语气里带着些无奈和滞涩:“不要胡思乱想,有些地方白天去并不是什么话都方便说。”

    “海关有什么事儿吗?”方小舒压低声音问道。

    薄济川望向她身后的窗户,这里是他的办公室,窗户外面是夜幕已临的夜景,他不着痕迹地伸手抚向她的脸庞,也不看她,只是轻轻抚着她,轻声细语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他说完就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我手里有高亦伟走私/贩/毒的证据,那些证据足够让他枪毙十几次。”说完这些,眼见着方小舒眼睛发亮,他忽然话锋一转,“但这些东西想要拿到台面上来十分苦难,这里面儿牵扯到的人太多,我还需要很多时间,至少要等父亲去了中央。”他的手滑落到她的肩膀,声音沉稳而具有说服力,“不要急,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方小舒不自觉地抬手握住了他在她肩膀上的手,毫不迟疑地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你,我担心的是你会不会有危险,并不是事情的进展如何。”她不自觉地心情低落起来,挥挥手道,“你去吧,晚上早点回来。”她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吻着他的唇与他四目相对,暧昧地喘息着道,“我想你了济川,我们好久没做了。”

    薄济川僵硬地想要移开视线,奈何被她吻着没办法挪开也舍不得挪开,所以他只好闭上了眼,闷闷地“嗯”了一声。

    方小舒这才放开了他,用胜利者的姿态笑望着他,他忍不住问道:“这是舍得跟我停战了?”

    她若无其事地挑挑眉:“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战?”

    “你又跟我狡辩。”他一脸微怒,不过说完似乎又响起了什么,别开头沙哑道,“早点回去吧,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了,我开车过去。”

    薄济川今天开了他自己的车过来,看来是早就做好了晚上不一起回家的准备。

    方小舒点头应下,收拾东西和他一起下楼,到楼下两人便兵分两路离开了市政府,做出薄济川已经回家,并没有去任何地方的假相。

    这一晚上,方小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时分起来看表都已经十二点了,可薄济川还没有回来。

    方小舒有些不踏实,她犹豫半晌还是拨通了薄济川的电话,本来想着他在办事儿,打电话有些太不懂事了,所以才到现在都没打,不过时间都这么晚了,再有事儿也该处理完了吧?他可是下午五点半就过去了。

    拨通了薄济川的电话,一成不变的嘟嘟声响了起来,方小舒心跳加速地屏息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直没有得到对面的回应。

    她不甘心地按掉继续打,可是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打电话的次数重复了十几次,方小舒终于失去了耐心,不再拨他的电话,翻身下床打算去海关找他。

    不过穿上鞋之后,方小舒忽然又想起来自己现在去是不是太冒失了。

    也许高亦伟那边儿正有人盯着她呢,她一个人出去,万一有事儿只会得不偿失。

    现在时间虽然很晚了,但薄济川是她的丈夫,她应该相信自己的丈夫,如果真的有事,他一定会想办法给她讯息的。

    方小舒矛盾地坐在床边颓丧地捂着脸,脑子里两个自己在打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出去还是在家里等。

    而就在这时,薄济川的电话回了过来。

    方小舒激动地差点跳起来,立刻按下接听键,薄济川沙哑的声音自电话那边传来,有些不太对劲:“小舒。”

    “……”方小舒一肚子的话顿时全都咽了回去,语气不自觉带起意思忐忑,“怎么了?你在哪?为什么还不回家?”

    薄济川那边沉默了一会,才慢慢道:“有点事儿,和几个同事吃饭,现在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一个小时后,薄济川回到了家里。

    他向来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此刻凌乱不堪,眼圈泛红明显是昏睡之前喝了不少。

    他将东西丢到床上便仰躺了下去,手背搭在眼睛上默不作声地靠着。

    方小舒侧身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衣衫不整的男人,良久才鼻音很重地问:“你被人强/奸了?”

    薄济川挡在眼睛上的手立刻拿到了一边,有些无语地看向了她,她红着眼睛改口:“哦,对不起,我说错了,你是被灌醉后才被上的,那叫迷/奸。”

    薄济川忍无可忍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只是醉了,一时顶不住睡过去了。”他揉揉额角,疲惫道,“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喝酒,酒量不行。”

    方小舒酸味很重道:“这么说你还是清白的?”

    薄济川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她现在这副吃醋的模样愉悦了他,而事实上的确有嫌疑人打算往他休息的房间安插某种特殊服务小姐,但全被他安排好的人给挡在了外面。

    他除了在酒店睡了一个头疼欲裂的觉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这样在意,倒让他不舍得立刻说明白了。

    薄济川高深莫测地别开头,侧身躺倒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瘦削颀长的身材被白衬衫黑西裤包裹得十分迷人,他的双腿又长又直,并在一起搭在那,充满了吸引力。

    方小舒咬咬牙,直接扑到他身上,不顾他的阻止抽出他的皮带,将他翻过来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扒了他的裤子和内裤便去检查那属于自己的东西,表情认真眼神犀利,让薄济川充满了自作孽不可活的念头。“够了。”他推她,“睡觉。”

    “不!”方小舒抬头望着他,表情看上去好像快要哭了,“我要检查一下弟弟!”

    “……弟弟?”薄济川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哭笑不得地看着方小舒,“你这是什么称呼?”

    “怎么,难道要我叫它劳模或者棒棒糖吗?”

    “……方小舒!”薄济川瞪她。

    “薄济川!”方小舒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薄济川坚持了不到三秒就败下阵来,闭眼无奈道:“好了别闹了,我很累了,我不逗你了,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刚才是故意吓唬你的。”

    “……”方小舒无语凝噎,后撤身子离开他的腿,帮他脱了裤子和鞋子,顺势又扒了他的衬衫,将被子拉起来盖到他身上,抱起他脱下来的裤子和衬衫朝房门走去。

    薄济川忍不住问道:“去哪儿?你不睡觉?”

    方小舒头也不回道:“我去给你洗衣服!”

    “……”

    这是个磨人的夜晚。

    事实证明,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有事却愣装作没事,互相不说话。

    第二天,薄济川因为宿醉的原因早上没有去上班,他躺在床上难得懒了会床,却不想这边儿还没享受完早晨的美觉,那边儿电话就不要命地响了起来。

    薄济川皱眉接起电话,另一手胡乱在床头柜上寻找眼镜,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将无框眼镜递给他,他接过来戴上,对上方小舒穿着睡裙的身影,温柔地说了一声谢谢。

    而与此同时,他也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

    手机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女性声音,对方说了什么方小舒听不太清,但薄济川脸色很难看就对了。

    电话挂了,方小舒立刻问道:“怎么回事儿,脸色那么难看?”

    薄济川头疼地捂住脸,躺在床中央闷闷地说:“晏晨在学校打架了,把人家打得都住院了,学校要叫家长,他不敢让老师给爸打电话,所以打到我这儿来了。”

    听到不是他的事也不是她的事,方小舒莫名觉得轻松,于是松了口气道:“那你要去吗?”

    薄济川认命地爬起床,面无表情道:“去!”

    方小舒被他的架势吓了一跳:“干嘛这么凶?”

    薄济川冷冷地看向她:“我难得休假。”

    “……嗯?所以呢?”她眨眼。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该知道的人会深刻反省这件事的。”

    这个人很明显是薄晏晨。

    能把同学打得住院,看来他十分有活力。

    市长的儿子,打人打到住院,老师叫家长的几率其实也不高。

    这很奇怪,身为市长公子,这点“小事儿”学校居然给薄家打电话,那只能说明,这已经绝对不再是“小事儿”了。

    薄晏晨摊上大事了。

    事实上的确如此。

    薄晏晨不打架则以,一打就是为女人争风吃醋,打的人还是某省委书记的公子,而这个被两名官二代争抢的女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不但抽烟喝酒性关系混乱,还有过堕胎史。

    仔细查查还会发现,她曾经跟三清会的老大高亦伟在一起过很长一段时间

    39招蜂引蝶的薄秘书

    因为实在是太好奇看起来非常听话和有教养的薄晏晨到底为什么打架;方小舒向薄济川软磨硬泡了好半天,以寻求和他一起去的可能性。而她最终成功获得了和他一起去这个“殊荣”。

    吃完早饭;一切收拾妥当,方小舒和薄济川一起出了门。

    颜雅十点钟约了人来家里打牌;一个人在家里张罗着佣人收拾这儿收拾那;对自己儿子出的事儿完全不知道。

    方小舒其实很好奇薄济川为什么对颜雅充满敌意,却对薄晏晨十分尽责;她想他大概就是那种把一切都分得很清楚的典型。薄晏晨是薄晏晨;颜雅是颜雅;他不会对有破坏父母感情然后上位嫌疑的小三和颜悦色;却会对身为他弟弟的薄晏晨尽职尽责。

    薄济川开车向来都很认真,坐他的车方小舒很少会感觉不稳和晕车,但不知是不是今天早饭吃得腻了;她坐在副驾驶安静地闭目养神时,一股呕吐的欲望慢慢涌了上来。

    她试着平复呼吸,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儿,但这感觉却有增无减。尤其是在薄济川将车停在红灯之前后,这种感觉越发深刻了。

    ……奇怪,以前不会这样的啊。

    “怎么了?”薄济川非常敏锐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趁着红灯的间隙倾身凑到她身旁问道,“胃又疼了?”

    方小舒抿紧唇摇头,轻哼了一声没说话。薄济川思索了一下,打开天窗,再行驶车子时速度明显下降了很多。他这一路很少再刹车和停车,十分谨慎小心地将她带到了学校大门口。

    方小舒等车停下来就迅速跳下了车,呼吸到新鲜空气后感觉好了一点,但还是没忍住跑到路边的小树下吐了起来。

    薄济川从车里拿出矿泉水和纸巾,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将从肩膀滑到胸前的黑发捋到背后,一脸比吐得人还要难受的表情。

    路过的女学生们见此一幕不由微微驻足,在大学校园里,除了一些年轻的男教授以外,很少见到如此成熟又绅士的英俊男人,不论是十分讲究的西装,还是与西装配色极为考究的巴洛克皮鞋,又或者是那张精致完美的侧脸,薄济川的一切全都深深地吸引着她们。

    方小舒吐完了,就发现他们惨遭了围观,尧海市医科大门外有许多女学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不远处偷偷打量他们,方小舒没什么表情地接过薄济川递来的纸巾,将自己打理干净之后漱了漱口,生硬地说:“走了,进去吧,成天就知道招蜂引蝶,不让人省心。”

    薄济川皱眉望着她的背影,又扫了一眼周围围观的女学生,脸色也不太好看地快步跟上了她。

    两人一起进了尧海市医科大的校园,直接便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薄济川对这里似乎十分熟悉,熟悉到了方小舒都忍不住对他微微侧目的地步,她猜测薄济川可能是从这里毕业的,但转念一想他似乎对医学方法涉猎不多,那他为什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或许是方小舒疑惑的眼神太明显,薄济川突兀地开口对她说:“我外婆曾经是这里的校长,我小时候常来这里玩儿。”

    方小舒讷讷点头,随后紧接着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毕业的,你长得就一副很聪明的样子,学的专业应该也不简单吧?”她说这话时一副好奇和向往的表情,让薄济川不由自想起她高中念完似乎就没有再念书了。

    她居然只念到高中而已,可平时交流起来完全感觉不出来,由此可见学历并不是评判一个人的唯一标准,社会这位老师有时候教得要比名校教授深刻得多。

    薄济川收回定在她身上若有所思的视线,目视前方漫不经心道:“剑桥大学哲学系博士,每年放春假时都会回国到党校进行短期培训。”

    方小舒闻言脚步猛地一顿,怔怔地看着前方不远处高挑修长的背影。

    薄济川疑惑地回眸看向她,听到她奇奇怪怪地低声道:“哦,这样啊,我记得霍金好像也是剑桥的哲学系博士。”

    薄济川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淡淡地勾起了嘴角,他瞥了一眼楼道拐角处的电梯,慢条斯理道:“你说得没错,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晏晨的问题。”他拉过方小舒的胳膊将她拽进电梯,按下六楼的按钮后便倏地将她扯进怀里,吻上了她的唇。

    方小舒愕然地愣在原地,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是说当务之急是解决薄晏晨的问题吗?怎么……怎么……

    “嗯……”方小舒感觉薄济川的手从她大衣下面的毛衣边沿探了进去,微凉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摩挲着,有缓缓上移的倾向。

    她慌乱地想要推开他,而电梯门在这时也叮咚地响了起来,她没费多大力气就推开了他,而薄济川似乎是自愿离开的,他很快就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模样,装模作样地整理着西装外套,抿了抿唇将嘴角可疑的痕迹全都消灭,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简直让方小舒膛目结舌。

    方小舒眯眼回头在电梯里扫视了一圈,跟在他身后低声道:“那里面有摄像头呢,薄秘书。”

    薄济川没有很快回答她的话,在两人走到校长室门口的时候他才对她说:“我知道。”说完就敲响了校长室的门,里面的人很快开了门,那三堂会审的架势让方小舒也没心思再多思考他的话,目光全都定在了薄晏晨以及他旁边的那个女生身上。

    校长室很大,装修也很用心,这里面站着四个人,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另外两个则是校长和老师或是辅导员角色的女性。

    方小舒很容易就判断出了那个女学生是何许人,这种时间这种地点,这个人必然是和薄晏晨打架的事情有关了。

    令方小舒惊讶的是,这个女生的眉眼与身形看着非常眼熟,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人怎么和她长得有点像?

    薄济川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视线在女学生和方小舒身上来回流转,最后定在了校长身上。

    校长是位五六十岁的先生,他热情地与薄济川握手,简单地叙述了一下这件棘手的斗殴事件。

    方小舒在一旁听着,也大概了解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薄晏晨是为了这个女学生打架的,打的人是某省委书记的公子,现在对方已经住院了,家长全都在医院里陪着,对这件事挺在意。而打架的具体原因,伤者开不了口没办法说,没受伤的又闭口不言怎么都不肯谈这件事,他们一筹莫展,于是便只好叫薄济川来了。

    薄济川由校长招呼着坐下,方小舒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他旁边,那个女学生在她打量对方的时候也打量着她,看见她的长相之后不免也有些惊讶,双方似乎都很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济川似乎并不在意薄晏晨打了谁,他更在意薄晏晨打架的原因。

    其实说来也对,即便是省委书记的公子,比起身为国内第一中心城市尧海市市长的薄铮,权利也不会太高。若真要比一比,薄铮可能还要在对方上头。

    薄晏晨在薄济川看来,一直都是个谨守礼节的好孩子,除了有时太喜欢胡思乱想以外,他几乎不觉得对方有任何缺点。

    “您是薄同学的哥哥?我是薄同学的班主任,我叫文芝。”女教师在校长的话结束后走到了薄济川面前,温和地笑着朝他伸出手。

    薄济川站起身朝对方鞠了一躬,与她握手,十分礼貌道:“是的,你好,晏晨这孩子脾气倔,平日里肯定没少给您添麻烦,您多见谅,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您多照顾着点儿。”

    薄晏晨不服气地想要辩解什么,却在遇上方小舒的眼神时害羞地垂下了头,手握成拳僵硬地站在那。

    文芝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戴着一副眼镜,长相静秀安然,一看就是书香世家出身,她受宠若惊地与薄济川握手,被对方如此厚待,又对上他温和俊雅的笑脸,一时忍不住红了脸:“哪里,应该的,薄同学成绩很好,平时一直都很乖,出这种事实在也出乎我的意料。”

    薄济川感觉到一旁的方小舒眼神不善了起来,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因为文芝老师。

    于是他退后一步,牵起方小舒的手将她介绍给校长和文老师。

    “瞧我,一直说话,忘了给二位介绍。这位是我的太太,方小舒。小舒,这是秦校长,这是文老师。”他为对方介绍完了之后也为方小舒引见了一下,这才让一进来就低气压的方小舒身上冷气消散了不少,温和下眉眼与秦校长和文老师打招呼。

    双方大人打招呼期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些傲慢和娇生惯养的女声挑衅地问道:“你结婚了?和这个女的?”

    除了薄济川以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说话的人,那人眉眼长得与方小舒有几分相似,此刻证抬着下巴看着薄济川,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而薄济川作为唯一一个没有看她的人,此刻也没有任何动摇。

    他依旧看都不看她一眼,也没有打算回答她问题的欲望,彻底地无视这个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丢过面子的女生,小姑娘面红耳赤,十分生气。

    薄济川丝毫不在意,但薄晏晨却看不下去了,他隐忍地瞪着那个女学生道:“我之前是把你认错成我嫂子才帮你的,不过就算当时是其他女生我也会出手,毕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子在学校里被人强/奸!”

    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个省委书记的公子竟然在学校里公然调/戏女学生么?

    方小舒若有所思地看向薄济川,薄济川回了她一个十分讳莫如深的笑容,端起文老师给他倒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沉吟了片刻,房门便再次被敲响。

    这声敲门让秦校长和文老师有些疑惑,这个时间会有什么人来打扰他们处理事情呢?明明之前就已经嘱咐了学校的人不要放人进来了。

    文老师疑惑地走到门边开门,从门外走进来的四名穿着警察制服的高大男人让在场除了薄济川之外的人都愕然了。

    薄济川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下淡淡地说:“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交给公安机关处理比较好,我自认晏晨不是任性胡为的孩子,那就一定是那位学生和这位的错。”他指了指那女学生,却依旧不看对方,只是道,“而且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可以承担法律责任,所以我提前报了警,二位不介意吧?”他看向秦校长和文老师。

    秦校长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尴尬地点头:“呃,这个……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他那副表情看上去哪里是不介意?他简直太介意了。

    警察可不会跟他们在这个地方多说什么,他们几步走到薄济川面前,恭敬地说:“薄秘书,当事人就是这两位吧?”他们看向薄晏晨和那个女学生。

    薄济川颔首道:“带回局里去吧,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那女学生是个非常有个性的人,碰到这种事也不慌乱,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从头到尾没搭理她的薄济川,背着画夹便跟着警察走了。

    她一头黑发,白衬衫,蓝色长裙,一副文静无害的模样,脾气却坏得不得了。

    而经过调查还会发现,她还劣迹斑斑。

    薄晏晨懊恼地走到薄济川面前低头闷闷地说了声“对不起”,十分愧疚地在他面前对着手指,看上去委屈又可怜。

    方小舒知道薄晏晨不是个坏孩子,打架这件事也是为了救刚才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女学生,所以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错。她见他如此自责不免有些心软,于是便期待地看向了薄济川。

    薄济川何尝不心软,薄晏晨可以算是从小缠他缠到大的,他从小到大的作业和一些重大选择全都是听从薄济川的意见来做的,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即便他是颜雅这位薄济川不喜欢的女人生下来的,却也是薄济川名副其实的弟弟。疼爱的弟弟。

    薄济川似乎想叹气,却最终没有,他淡淡地垂眼道:“总是给我惹麻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他说完了便抬脚先其他人一步出门去了,方小舒对视薄晏晨眼眶发红的视线,忍不住柔下嗓子说:“没事儿的,你哥不会不管你,放心吧,他就是嘴硬,心里是很惦记你的。”

    薄晏晨点点头,抹了抹眼角跟上薄济川,方小舒走在他旁边,听到他闷声说了句:“嫂子,对不起。”

    方小舒不知他为何向自己道歉,忍不住笑着看向了他,他红着脸垂下头,声音越发低了,她听见他说:“上、上次在小区的胡同里,我不该、不该乱看的。”

    “……”够了,还不如早点跟着薄济川走了呢,这还真是让人尴尬的道歉啊,咱能不说吗?

    40小女人PK老女人

    到了公安局;那个女学生和薄晏晨都被带去做笔录了;顾永逸亲自招待了薄济川一行人,几人说话的间隙,薄晏晨和那个女学生就已经做完笔录回来了;只不过这救人的和被救的似乎互看不上;女生对薄晏晨冷眉厉目;薄晏晨看着女生的视线也非常厌恶嫌弃。

    顾永逸接过下属送来的笔录;上面已经由薄晏晨和那个女生按好了手印签好了字;两人的口供没什么出入;看来这件事儿和薄晏晨关系不大;人家是见义勇为正当防卫;该被抓起来的是躺在医院里受伤的那位。

    顾永逸看完了笔录忍不住笑着对薄晏晨说:“薄二少这身板虽然看起来挺单薄;身手倒是不错啊!医院里那位我也去见过了;那可是个大高个儿。”

    薄晏晨红着脸骄傲地挺胸道:“那当然,是我哥教得好!”

    薄济川轻轻别开眼看向一边,微勾着嘴角要笑不笑地喝着顾永逸给他倒的水,看起来悠闲自在,慢条斯理。

    他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标准,方小舒靠在他身上斜倚着,与他比起来显得有些随意和放肆。

    那女学生看了薄济川一会儿,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方小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了薄济川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她强迫他看着她,一脸耐人寻味的轻佻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公安局里的空调坏了,还是气温真的下降了,方小舒猛然感觉到一股冷意,摩挲了一下胳膊便转过了头,这一转头就看见了方才被她忽略掉的那个女学生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老公的面前,还一副打算和薄济川死磕到底的样子。

    方小舒皱起眉,不动声色地调转脚步挡到薄济川面前,双臂环胸淡淡地看着她。

    对方接受到她审视的视线也不慌张,懒洋洋地直起身,笑得甜甜地说:“阿姨你好啊。”她朝方小舒伸出手,用十分无辜地语气自我介绍,“我叫卓晓,很高兴认识你,你长得真像老了以后的我。”

    ……

    女人对同性有敌意的时候,年轻的一方好像总是喜欢讽刺老的一方是老女人,大概是因为岁月留下的痕迹永远都是女人最害怕和根本无法抵挡的东西吧?

    薄济川看样子有点愠怒,他站起来想说什么,但方小舒抬手阻止了他,冲卓晓笑得非常温柔。

    只听她轻声细语道:“是吗?那正好,初次见面,身为长辈我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我就祝你永远年轻,永远活不到我这个岁数好了。”她笑得非常温和,任谁也想不到她嘴里会蹦出这么毒的话。

    卓晓愣了一下,随即气鼓鼓地握紧了拳头,一副打算跟方小舒大吵一架的样子。方小舒看着有点像自己的脸做出那样无理取闹的丑陋表情,微微觉得有点恶心。

    她作势捂了一下嘴唇,本没想真的吐,可这一捂又一屏息,一股呕吐欲便袭了上来,于是……

    于是方小舒就在看了卓晓一会之后捂着嘴到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那里干呕去了。

    “……你!!!!”卓晓站在原地都气傻了,脸色发白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会“你”。

    薄济川快步走到方小舒身边替她轻抚着后背,紧蹙眉头道:“你今天不太对劲,回去的时候去检查一下,看是不是胃又出问题了。”

    方小舒被他这么一说,身子猛地一顿,满脸惊喜地看向他:“你说会不会是怀孕了?”

    “嗯……?”薄济川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然后耳根发红地别开头,沉声道,“这种事……没什么好猜的,去做检查就是了。”

    薄晏晨此刻也凑了过来,他一脸担忧地看着方小舒道:“嫂子你没事吧?对不起!早知道这丫头这么不是东西我说什么都不会救她的!就该给她点教训!”

    “你说什么呢薄晏晨!”卓晓愤怒地跑过来,抬手就要往薄晏晨脑袋上敲,一双手长白皙的手却在这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回了怀里,脱离了人群。

    薄济川和方小舒还有薄晏晨一齐望过去,只见一个个头儿足有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将只能勉强到他肩膀的卓晓揽在怀里,亲昵地摩挲着她的长发,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似乎一点都不为双方见面的这个场景感到尴尬。

    “你们好,我是卓晓的监护人,高亦伟。”穿着深灰色亚麻西装的高亦伟十分爱护地将卓晓从怀里护到身后,冷淡地扫了一眼在场的顾永逸,便十分 ( 控制欲 http://www.xshubao22.com/6/67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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