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欲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恋舞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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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时候,家里都是爸做饭的,因为我妈是非常有名的律师,工作很忙,而爸那个时候在公安局上班,那时尧海市治安不错,他也不是很忙,所以家务事基本都是爸做的。”

    方小舒知道他是故意气颜雅,非常配合地羞怯道:“你说得不对,那不只是你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所以应该是咱妈。”

    方小舒自从进了薄家的门儿,叫薄铮爸叫得很频繁,可叫颜雅却从来都是颜阿姨。

    小两口儿这么一唱一和,让本来打算恭喜他们的颜雅再也呆不下去了,神色恍惚地朝卧室去了。

    方小舒看着她憔悴的背影,不确定地问旁边的男人:“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薄济川冷淡地睨着颜雅离开的方向,直到那里关上门才收回了视线,他转头定定地望向靠在他怀里的方小舒,她漆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戴着一副眼镜,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忽然道:“你戴眼镜挺好看的。”

    方小舒抬眼望向他:“是吗?这是你的眼镜。”

    薄济川眯了眯眼,似乎在仔细打量那副眼镜,检查完了之后点头道:“嗯,平光镜,你也能带。”

    平光眼镜不是近视镜,但可以防紫外线红外线,还能保护眼睛和美容,方小舒今天收拾屋子的时候在他的衣帽间里那一整排整齐放着的眼镜里挑了一副,因为今天阳光有点太好了。

    “今天周末,天气也不错,吃完饭带你出去散步。”薄济川今天也没穿那种十分严肃拘谨的西装,周末在家时他大多时间穿着比较随意和休闲,他现在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圆领针织衫,深棕色的棉质长裤质地柔软又舒适,方小舒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她的手很不老实地在薄济川的腿上乱摸。

    方小舒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薄铮依旧在和刘嫂嘱咐着什么,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颜雅回了房间,也没有想出来的迹象。薄晏晨早上就和同学出去玩了,现在客厅里应该不会来人。

    方小舒想明白这些,非常大胆地起身分开双腿坐到了薄济川身上,在他皱眉想要开口说什么之前就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于是薄济川到了嘴边的话全化作了浅浅的呻/吟。

    “嗯……”薄济川为难地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他看着方小舒挂着不满的小脸,头疼地说,“不要乱来。”

    “什么叫乱来啊?”方小舒一脸天真地看着他,手下从他的小腹一直滑到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薄济川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由自主垂下头去躲她的视线,怎奈两人离得太近,他这一低头就看见了贴在自己身上的方小舒那白色宽松毛衣下鼓鼓的胸部。

    ……

    “别闹了!”薄济川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股怨气,听得方小舒热血沸腾。

    虽然知道怀孕前期什么都不能做,但方小舒却更想欺负薄济川了,尤其是在他一脸坚贞不屈的时候。

    方小舒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刻意乱动,摩擦着他身下的敏感,又将宽松的毛衣领口扯开很多,深深的沟壑在领口拉下去的时候恰好令薄济川一览无余……

    薄济川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不太稳定,他急促地说了句:“回房再说。”说完便要抱着方小舒上楼。

    方小舒也不拒绝,直接双腿夹着他的腰挂在他身上,嘴巴也没闲着,特别放肆地咬着他的耳垂,还坏心眼地将舌头伸了进去。

    薄济川的身体本能地出现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地抱着她上楼,却在迈上楼梯时听见一楼某个房间门打开了,两人下意识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只见颜雅正一脸愕然震惊地望着他们。

    这是什么表情,羡慕吗?方小舒的眼睛是望着颜雅的,嘴唇却依旧在薄济川脸色啃来啃去,啃得薄济川心烦,也没搭理颜雅,直接就抱着她上楼去了。

    颜雅很少看见薄济川如此……如此……不,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在她看来,薄济川和当年的薄铮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对人都很礼貌,但其实很少有人可以走进他们心里,他们的外表都一样清俊雅致,举手投足都充满了迷人的魅力,实在不像是可以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事的人……

    颜雅有一瞬间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方小舒真是个狐狸精……

    可是她刚想到这个就又否定了自己,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当初如果不是有那样一个机会,现在她还不知道在哪,和谁结了婚,养着谁的孩子呢。

    颜雅和薄铮结婚这么多年,薄铮从来没有跟她有过一丁点儿亲密行为,看着薄济川和方小舒那样亲密的夫妻生活,颜雅这心里头酸得不行,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再次混乱起来,她干脆又转身回到了房内。

    那厢小后妈独守空闺寂寞得不行,这厢方小舒却高兴得不得了。

    方小舒趴在薄济川身上,将他压在床上,脱掉自己的毛衣,又十分潇洒地解开bra扔到一边儿,赤着上身将柔软的黑色长发甩到背后,双臂撑着他的胸膛,自上而下俯视着他,对他为所欲为,却偏不准他乱动。

    方小舒的胸部非常漂亮丰满,□又白皙,只看着就可以想象到摸上去后的柔软与韧性。

    薄济川呼吸急促地将脸转到一边,却很快就被方小舒强硬地转了回来。

    只见方小舒黑发披肩,眯着眼睛凝视着他,特别委屈地来了一句:“干嘛不看我,我很难看吗?”

    “嗯。难看。”薄济川也生气了,看得到吃不到,可不就是难看!看着就难办!

    方小舒面色古怪了起来,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薄济川这下可得逞了,脸也不再往旁边转,抬手将她压下来贴在自己身上,感觉着指尖的凸起渐渐膨胀变硬,轻巧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方小舒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呼吸急促又娇媚,她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甘,咬着唇道:“不行啊,不能进去,怀孕前三个月不能……”

    薄济川轻吻着她的后颈,说话时带着微微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颈子上,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敏感得不行。

    薄济川似乎笑了一声,低声道:“还不是你自作自受。”

    他说完就咬住了她的耳垂,并且往里面轻轻吹气,似乎是报复她在客厅时不适当的举动一般,折磨得她身体不断扭动,很快就反应强烈起来,嘴里嗯嗯啊啊的不停低声娇吟,长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好像在拜托他什么似的。

    虽然知道不能实质性地干什么,但见她这么不舒服,薄济川还是顺从地脱掉了两人的衣服,轻轻贴着她,这样的接触也可以给互相喜爱的两人不小的快感,他感觉到她在往他身上蹭,他的身下不可避免地给出反应,她的手十分敏感地朝下探去,直接握住了他缴械投降的部位。

    方小舒握着手里的坚硬,一点点上下套/弄,身子缓缓朝下移动,薄济川半撑起上身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将脸挪到了他的胸前,然后含住了男人白皙精瘦的胸膛上凸起的部分,在唇齿间摩挲撕咬,动作不轻不重,却简直要了人命。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总之薄济川是在方小舒大胆的动作下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分明是享受至极。

    方小舒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感觉到他轻轻扶着她的头,对她的行为也不抗拒,于是她推了推他,很轻易地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赤着上身爬到他腰间,半跪在他双腿之间,将手中一直握着的东西慢慢含进了嘴里。

    薄济川到底是十分矜持的,他似乎对此很羞涩,像是打算开口阻止,但又不太舍得停止这种享受,于是他的模样看上去就变得非常为难。

    方小舒很有成就感地眯眼冲他笑,口中含着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持续了好一会儿,在听见他喘息加重时,缓缓松开了口。

    她抹掉嘴角可疑的痕迹,稍稍前倾,用丰满的胸部将依旧坚硬的东西夹在了中间。

    她用求表扬的口吻说:“你看,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我对你好么?”

    她的柔韧性非常不错,身材也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尤其是白皙柔软的胸部。

    薄济川呆滞地看着她白皙的柔软将自己那个地方夹在中间,男人和女人的东西颜色有着一些差距,视觉上的效果让他根本没办法回过神来,还是方小舒的一句话让他不得不回到现实中。

    方小舒上上下下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低头凝视着胸部中间的东西,喘了口气道:“好险……”

    薄济川痛苦地仰起头,从身体最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显然已经豁出去了。

    ……

    事后,薄济川的神经依旧很迟钝,好像后遗症一样,洗完澡躺床上之后,拿着本儿书在那看,也不提中午说的吃完饭带她出去散步的事儿了,靠在床头盯着书面,却半晌也没翻一页儿。

    方小舒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这么一副呆滞的模样,她抬手将他手中的书拿走,头枕在他腿上,眯着眼问:“想什么呢?”

    薄济川慢慢回神,抿唇看着她,半晌才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

    ……这个男人又在纠结这个问题了。

    方小舒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地“嗯?”了一声,揶揄地望着他。

    薄济川见此,没什么表情地点头,眼神依旧不灵光:“好,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爱我。”

    方小舒无奈地摸摸他的脸:“那你还问?”

    薄济川抗拒地转开头,拍掉她的手矜持地说:“碰碰运气而已,显然我的运气不怎么好。”

    方小舒深以为然:“是的,你运气好就不会遇见我了。”

    薄济川转回头严肃地看着她,纠正道:“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你不要混淆。”

    方小舒却没理他的论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认真地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嗯?”这下薄济川又反应迟钝了。

    方小舒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颊,捏出一道红痕,事实上她早就想这么做了,那么严肃矜持的一个人,被捏脸的反应会是什么样呢?

    显然薄济川和大多数爷们的反应都差不多,他有些烦躁地抓住她的手,盯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解释清楚他的疑惑。

    其实有什么好疑惑的呢,事情不都摆在眼前吗?

    方小舒微笑,柔声道:“你说你作为唯一一个走进我心里的人,怎么就一点都不了解我呢?”她反手握住被他抓着的手,声音沉沉的,带着很强的说服力,“其实我一直都挺害怕的,根本没我表现出来得那么厉害,不过唯独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是真的强大,而不是伪装的。”

    唯独在你身边的那一刻,才仿佛所有的顾虑都不存在。

    48薄济川你去死吧

    由于方小舒怀孕了;薄济川不得不抽出大部分精力放在她身上;所以直到过年放假;事情还是没有结束。

    薄济川索性不再着急;年前中央的文件已经下来了,过了年薄铮就要去中央工作了;如无意外;再过几年;等最上头那位退下来;他很有可能会登上最高峰。

    方小舒是在碧海方舟那次怀孕的;算起来到农历年这一天刚好快四个月;肚子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孩子很健康,薄济川会很规律地陪她定期去做检查,并且将一切需要注意的事项记得很清楚;比生过孩子的颜雅和身为孕妇的方小舒还要专业。

    薄济川可谓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老公,颜雅看着他们夫妻俩这么幸福,不由生出一丝酸涩。

    薄晏晨过了年也该上大二了,倒是没交什么女朋友,听他说,那个卓晓之后就转学了,再也没在尧海市医科大出现过。

    方小舒现在一点儿都不在乎那些人,她只关心她的孩子和她的男人,现在她已经十分相信因果报应这个成语,她相信就算她对他们不闻不问,他们也迟早会为自己犯过的罪遭到报应。

    春节是天朝人民上下五千年来一直视为最重要节日的时刻,即便是气氛严肃的薄家,在春节的时候也挂上了对联、贴上了福字,一家人换上了新衣服,一同在厨房里包饺子。

    今年春节多了薄济川和方小舒,还有方小舒肚子里的小家伙儿,薄家的年味比往年都要浓烈的多。

    看得出来,薄铮十分高兴,他现在看着一切的眼神都十分平静和蔼,仿佛已经无欲无求。

    这有点奇怪,只要是人,不管活到多少岁都是有欲望的,只是欲望不同罢了,薄铮此刻却像是个已经走到岁月尽头的人,方小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很敏感,这些特别的小细节其他人或太忙或粗心而没有发现,貌似只有她注意到了。

    方小舒穿着宽松的棉裙子和薄济川并肩包饺子,她纤细白皙的手比过去肉多了不少,包饺子时手上铺了面粉,饺子皮贴着柔软的手心儿,饺子馅一勺一勺放在上面,她手法熟练精巧地捏好边缘,再捏出漂亮的形状,最后整齐地摆到案板上。

    薄济川一直悄悄注意着方小舒包饺子的手法,眼神不断朝她那边儿偷师,不一会儿就学着她的模样包出了一个虽不算漂亮,但也挺有样儿的饺子。

    方小舒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天赋不错,以后你可以学学做饭,这样就可以满足你那张挑剔的嘴巴了。”

    薄济川忍不住反驳:“才没有挑剔。”

    方小舒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继续包饺子,用沉默回应他。

    薄济川扫了一眼案板上数量不少的饺子,颜雅和薄铮都正在包,应该够吃了,于是他洗了手,扯了扯方小舒,示意她跟他一起回房休息,不要太累。

    方小舒起初不愿意走,毕竟薄铮还在这儿呢,她一个做儿媳妇儿的先走了实在说不过去,但还不待她开口拒绝,薄铮那边儿便头也不抬道:“你跟济川出去等着吧,差不多够吃了,你也站半天了,别动了胎气。”

    公公都这么说了,方小舒也不好再矫情,乖巧地道了声谢就跟着薄济川离开了厨房。

    薄晏晨见他们走了,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眨眼的功夫也跟着偷跑了出去。

    颜雅尴尬地看了一眼薄铮:“抱歉,晏晨他……”

    “晏晨还小,你对他也不必过于严格。”薄铮依旧没抬头,似乎包饺子是件很重要的事,又似乎他在怀念着多年前包饺子的情景。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点回味:“青春年少的时光一眨眼就过去了,喜欢玩就玩吧,只要不越界,有个美好的回忆总是好的。”

    颜雅若有所思地看着薄铮,抿起唇不再言语,打开火放上锅,开始烧水。

    因为是过春节,所以放了佣人的假,年夜饭也要家人亲自下厨吃着才有味儿。

    方小舒和薄济川还有薄晏晨三人在客厅呆着,方小舒坐那儿看电视,沙发被薄济川挪得很远,方小舒不得不戴上他的近视镜才能看清楚。

    她脱掉拖鞋,盘腿儿坐上沙发,还没坐稳呢,两条腿就被薄济川给扯了下去,鞋也被他穿上了。

    “诶你干嘛……”方小舒紧张地看了一眼薄晏晨,薄晏晨正在打游戏,他和薄济川一人一个手柄,玩的是魂斗罗,他们小时候流行的游戏,想不到这个时候还有的玩。

    “盘腿坐对血液循环不好,而且你挺着个大肚子这么坐着不觉得累吗?”薄济川皱着眉一副方小舒犯了天大错误的样子责备地看着她,一边说一边帮她把兔子拖鞋的后跟提上去,那还是为了怕她冷特意买的包脚拖鞋,穿上又暖和又可爱,她为什么老往下脱呢。

    方小舒无奈地看着他:“可是我很热啊。”

    薄济川抬眼扫了扫她身上的衣服,厚厚的棉裙子和羊绒披肩,打底裤也是加厚的,这是他审核过才准穿的,全都没什么问题,热?有什么热的?

    薄济川不悦地看着方小舒,眼中的责备更明显了,于是方小舒怒了,不满地瞪着他:“薄济川你什么意思,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什么,再看看我穿的什么,这屋里空调都开到29度了,我能不热吗?你就那么怕你儿子受罪啊?他妈你就不管了?”

    薄济川被她问得愣住了,连忙坐到她身边道:“怎么会,你要是热就把披肩摘了,来,我陪你看电视,你别生气,医生说了,不能老生气……”

    “你还说你不是怕你儿子受罪!”方小舒故意吓唬他,装作要哭的样子捂住眼睛,偷偷在指缝里观察他的反应,只见他果然如这几个月来一样着急得不行,直接站起来把围观的薄晏晨赶回了他的房间,又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厨房的方位,确定颜雅和薄铮一时半会出不来后,才又回到了方小舒身边。

    方小舒正想问他要干嘛,他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洁白的牙齿用力轻微地咬着她的唇瓣,怀孕期间十分敏感和需求强烈的方小舒立刻缴械投降,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薄济川换气间隙十分晦涩地说:“我们上去吧……你现在好重,抱不动了……”

    方小舒嘴角一抽,非常隐忍地瞪着他,忍了半天,觉得无需再忍,于是一脚踹在他两条长腿上,愤怒道:“薄济川你去死吧!”

    薄济川一脸茫然无辜地站在那,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其实他大概不会明白,不管是什么样儿的女人,就算是个男人婆,对自己的体重和年龄也是十分在意的。他现在对一个深深爱着自己的女人说“你太重了我抱不动”,简直是……

    为了让妻奴薄济川先生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什么滔天罪行,方小舒小姐决定冷落他。

    于是直到除夕夜年夜饭开饭,一家人坐在餐厅吃饭,看着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方小舒也没怎么搭理薄济川。

    他给她夹菜她还是吃的,而且照单全收,夹多少吃多少,这让薄济川一度侥幸地以为他们的战争结束了,可惜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其实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今年的春晚和往年套路没什么不同,但看春晚看得并不是它的内容,它具体表现什么都不重要,看春晚只是因为它已经成了天朝人民过除夕的传统习俗,如果不看的话,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春节联欢晚会的时间很长,一直到凌晨十二点倒计时结束都不会完,薄济川有点担心方小舒跟着一起等倒计时会太累,期间一直找机会想要催她去睡觉,可只要他一跟她说话,她就去和薄晏晨讨论新学年的问题,一脸求知欲地向薄晏晨询问一些医学常识。

    薄晏晨见自己的嫂子如此重视自己的学业,又这么好学,自然是非常开心的,所以他根本没发现他哥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幽怨了。

    薄铮一边吃橘子,一边看着家里三个孩子在那儿互动,心里滋生出一种叫做满足的感觉。

    他侧眼睨了睨同样心情不错的颜雅,不动声色地给电视上黄宏刚刚结束的小品鼓了鼓掌。

    “这个不错。”他点评道。

    颜雅笑着说:“是挺逗的。”

    他们这边儿认真地看节目,薄济川那边却已经焦头烂额了。

    他一边给方小舒剥瓜子,一边想着怎么把薄晏晨轰到薄铮那边儿去,可是他使劲浑身解数,薄晏晨仍是一脸懵懂。

    最后薄济川没办法了,只好起身直接打断热火朝天地交谈着的两人,冷声道:“薄晏晨,你别老在这烦你嫂子了,你没看见爸那边儿橘子吃完了吗?!”

    薄铮听见薄济川的话,低头看了看一盆的橘子,默默地将它们全都扒拉出来扔到了茶几下面,然后若无其事地接着看春晚。

    颜雅憋着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那表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薄晏晨茫然地看着薄济川,然后又转向薄铮,正想说爸那儿放着一盆橘子呢,就发现那盆橘子居然真的没了……

    吃得也太快了,怎么以前没发现他爸这么爱吃橘子呢_(:3」∠)_

    于是薄晏晨只好乖乖地去给薄铮拿橘子,薄济川终于得到机会和方小舒说说话,正打算开口情真意切语重心长地跟她讨论一下早点休息的问题,就看见方小舒漫不经心地站起来,撑着腰走到了薄铮那条沙发旁,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跟薄铮和颜雅一起看晚会去了。

    薄济川愣了一下,沉默思索了一会,抬步走到了她的沙发后面,弯腰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错了还不行吗,祖宗,你别跟我生气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觉吧?”

    他明显还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但他却开口认错了,这个态度还是值得表扬的。

    方小舒也不再说什么,从他手里接过他剥了半天的瓜子儿,笑着说:“没事儿,我一点都不困,我等倒计时完了再睡。”

    “可是……”

    “没事儿,晚睡一晚上又没什么关系,而且你听听外面那炮仗放的,能睡得着吗?”方小舒朝他摊手。

    薄济川听了听外面吵闹的炮仗声,也不再说什么,靠在她旁边沉默地跟着看起了春晚。

    时间总是在欢笑和惬意中悄悄溜走,好像也没过多久,晚会便开始倒计时了,倒数五四三二一的那个瞬间,外面的炮仗声更大了,薄济川立刻用双手捂住方小舒的耳朵,她自己也抬手想捂耳朵,于是她的手就盖在了他的手上。

    方小舒愣愣地看向薄济川,他背着光的脸庞看不清楚,只能看见眼镜片反过的光,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他的一切都对她充满了吸引力。

    炮声过后,方小舒静静地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在心里说了句,谢谢。

    49龙凤胎

    过春节;所有地方都放假;政府部门也不例外。

    除夕夜后的第二天;薄济川一大早就和方小舒一起下楼给薄铮还有颜雅拜年。

    给薄铮拜年是肯定的;他是薄济川的父亲,这些日子也对方小舒很不错;而颜雅怎么说跟薄铮也是合法夫妻;虽然有时候做的事挺让人讨厌;但大多时候并不像那些典型的小三儿上位的后妈那么刻薄。

    薄铮给家里的三个孩子包了三个大大的红包,薄济川和方小舒也给薄晏晨准备了压岁钱,薄晏晨拿着丰厚的压岁钱乐得不行;一溜烟儿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肯定是藏钱去了。

    拜完了年,薄铮留下了薄济川商谈公事,方小舒昨晚睡得晚,早上起得太早,也有些累了,于是便告辞回去补眠。

    颜雅离开卧室给二人留下空间,去厨房准备早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十分和睦,看在外人眼里必须是十分嫉妒的。

    这个春节高亦伟过得一点也不好,卓晓被他调了学校以后整天跟他耍脾气,他本来就已经够烦了,她又这么不识好歹,于是他便直接命人将她移出了他的住处,单独给了她一栋房子,再也不见她,也不接她的电话。

    卓晓将这一切变化全都怪罪在了无辜的方小舒身上,年轻少女的思想本来就正处于叛逆期,这下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立刻就冲到薄家去找方小舒理论,奈何她一个女孩子,年纪又那么小,就算知道薄家在哪儿,也不敢真的冲到市长家里去。

    卓晓虽然冲动又暴躁,但也不是没脑子,她趁着放假在家仔细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等政府上班以后,去市政府门口堵方小舒。

    她这种做法,和当年高亦伟得知何悦早就已经结婚了之后在学校门口堵她的行为如出一辙,不可谓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人教出什么样儿的孩子。

    就这样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安稳地过到了正月十五,方小舒满足地吃着黑芝麻馅的元宵,肚子里那位祖宗最近食量很大,搞得她胖了好多,她看着自己脸上和手臂上的肉,不禁有些惆怅。

    薄济川已经开始上班了,但方小舒如今怀孕快五个月了,虽然还不到休产假的时期,可她的胎儿是好不容易怀上的,又怀得很不稳定,所以薄济川就提前给她放了假,让她在家安胎。

    薄晏晨也快开学了,最近一阵子一直在预习新功课和赶作业,颜雅督促着他,顺便帮薄铮收拾行李,安置一些到了首都需要用的东西。

    薄铮过完年就要去中央上任了,到时候就不能常回家了,颜雅本来等着薄铮开口让她跟他一起去,可薄铮从头到尾都没提这事儿,只说着整理他自己的行李,一副礼貌疏远的样子。

    颜雅这些日子过得很心酸,越是看着薄济川和方小舒恩爱,她就越是不甘心,人都是贪心的,没有得到的时候只想着要能在一起就好了,不奢望更进一步,可当你得到了,就会更希望可以和他拥抱、亲吻,相亲相爱。

    贪婪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想要克服实在太难。

    方小舒在家安胎,实在是非常无聊,薄济川不让她上网,嫌有辐射,连电话都很少给她打,也是辐射问题,倒是允许她看电视,可那电视却被他挪出了好远。

    方小舒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她每天除了等薄济川下班回来,就没有其他事情可以盼了,这完全就是一只宠物犬的待遇嘛!!

    这一晚,方小舒特意等着薄济川回来才睡,这几天他又开始忙了,晚上回来都很晚,倒是没夜不归宿,还算不错,有进步。

    薄济川回来的时候都十一点了,方小舒最近睡得很早,所以他进屋的时候是轻手轻脚,哪料到进来一看,床头灯亮着,他老婆躺在床上抱着抱枕哀怨地望着他。

    薄济川只觉得心都碎了,急忙扔了公文包扑到床上,摸摸方小舒的头温柔地说:“怎么了宝贝,哪儿不舒服吗?”

    方小舒扭脸不理他,他似乎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脱掉外套,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打算坐到床边和她好好谈谈心,虽然他白天工作已经很累了,但他一点儿都不觉得方小舒不体贴,他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幸福的体现……是的,一个合格的M正在形成期。

    方小舒是靠在她那边儿睡的,所以床边的位置不多,薄济川想要坐下,迟疑了半晌也不知道坐哪儿比较好,只得对她说:“小舒你往那边儿挪一下,我都没地方坐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完了,方小舒下意识觉得他这是在说她胖,胖得他都没地方坐了!

    孕妇本来就容易生气,方小舒被他说得眼圈立刻就红了,仰头看着他委屈地说:“薄济川我要跟你离婚,你现在厉害了,我不在你身边儿看着你,美女都往你身上蹭呢吧!你去找她们吧!反正你不缺我一个!”

    薄济川现在已经可以对使小性子的方小舒从善如流了,他已经学会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张口就能认错:“我错了,你别生气,地球上七十亿人口也不缺我一个对不对,不要妄自菲薄,每个人在别人心里都是特别的,你别胡思乱想。”

    方小舒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薄济川脱了鞋上床揽着她低声道:“和你说点正经事。”

    方小舒点点头:“什么事儿?”

    薄济川一边给她揉着有点浮肿的手一边儿道:“爸这个月底就要调去中央了,我不会跟他一起去首都,我会留任。”

    他留任自然是为了她的事儿,方小舒听了这个莫名心酸,红着眼圈朝他脸色啵儿了一下。

    薄济川愣愣地摸摸脸,接下来说话都有点六神无主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去检察院,这样到时候办高亦伟的案子,我就可以直接出手查他了。”

    是的,市长秘书做事的确不怎么方便,调去检察院,薄济川就可以直接办理这件案子,将证据梳理出来,递交法院判决。

    方小舒点点头,咬了咬唇道:“那你不做市政府秘书长了么?去检察院是高升还是下调啊?”

    薄济川一脸神秘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他就转移话题,“你手怎么浮肿了,妊娠高血压的先兆啊,一看就是缺乏运动,我这几天忙,没空看着你,晚上是不是又没散步?”

    方小舒扁扁嘴道:“太冷了,不想动。”

    薄济川想想这几天的温度是挺冷的,也就没多说,揉了揉她的脸,有些出神地说:“过阵子就好了,等解决了这摊子事儿,就能好好陪你了。”

    他这么忙这么累全都是为了她,竟然还对她心存愧疚,这让方小舒很不是滋味,乖乖地“嗯”了一声,替他解开衬衫扣子,小声道:“去洗个澡早点睡吧。”

    薄济川看着她给自己解扣子的手,忽然呼吸一窒,眼神闪烁地看向了一边儿。

    “怎么了?”方小舒疑惑地问。

    薄济川将视线转到她身上,盯着她看了一会,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起身去洗澡了。

    其实也没啥……

    就是……男人啊,即便是再忙再累,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老婆又越发珠圆玉润了,但偏偏美人在怀却不能做什么,真的是太煎熬了……

    薄济川真的算是二十四孝好老公了,简直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方小舒的浮肿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第二天一早便请了半天假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出门前围巾手套羽绒服给她裹得严严实实,毛线帽子连额头和耳朵全都盖住,围巾围住鼻子以下,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没给她露出来。

    下楼的时候,方小舒只觉得自己快要走不了路了,有车坐,也就路上冷一小下,她现在五个月肚子就已经很大了,比其他孕妇到这个时间都大,她穿成这样,实在是有点……太笨了。

    “不行,济川你扶我一下——”方小舒实在走得很艰难,只好开口让走在前面帮她检查路面滑不滑的薄济川扶着她,薄济川将她扶上副驾驶,上了驾驶座之后便对她说,“现在可以摘了围巾和手套,呆会下车的时候我再帮你戴。”

    薄济川早就热过车了,空调开了一大会儿暖和了才让她下来的,这会儿车里不冷,所以他才允许方小舒摘掉围巾和手套,不过帽子和羽绒服还是得穿着。

    方小舒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粉色的长款羽绒服,苦着脸看向薄济川,薄济川不为所动地挂档踩油门,缓缓地开着车朝医院驶去。

    给方小舒看诊的还是之前那个女医生,女医生经验丰富,也是市里出了名的,又比较熟悉,所以他们挺放心的。

    方小舒进了诊室,女医生立刻就迎了上来,热情地给他们安排了座位,这才快速地给等在这里的女生看了一下,等女生走了,便来帮方小舒看。

    浮肿的事儿也不太严重,医生看过之后只说记得多运动,但是也要劳逸结合,休息和运动都不可少,孕中期需要注意的东西也挺多的。

    薄济川全都一一记下,表情严肃认真,女医生对他赞不绝口,他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过多反应,这让女医生对他印象更好了。

    看完了浮肿,薄济川又带着方小舒做了个检查,看看为什么她的肚子要比其他同样怀孕五个月的孕妇大那么多,女医生仔细地给她检查了一遍,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原因。

    “薄先生,恭喜了,方小姐怀的是龙凤胎。”女医生拿着数据单给薄济川看,薄济川虽然看不太明白,但还是看得很认真,听到女医生口中的消息,他心里头就好像点燃了一把火,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真希望事情快点全部都解决,然后整天待在家里陪着她,这种每天都要离开她,脑子里不断地想着她的日子真是一天也不想再过下去了。

    50再遇卓晓

    薄铮去中央之前;薄济川将方小舒怀的是龙凤胎的消息告诉了他;他虽然并没有表现的欣喜若狂;但却有明显的喜悦之色。

    他重重地拍了拍薄济川的肩膀;用眼神示意颜雅离开之后,让薄济川坐到他旁边;倒了两杯茶,父子俩各自一杯,缓缓喝了起来。

    许久,薄济川喝完了茶,薄铮才轻轻开了口。

    “你的眼光很好,小舒虽然家境不好;但是个好孩子。”

    薄济川不置可否;拎起茶壶添了一杯茶。

    薄铮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说:“我就要去首都工作了,应该不能常回家里,到时候家里有什么事儿,你记得多照顾着点儿。”

    薄济川低头饮茶,点头道:“我会的。”

    薄铮凝视着薄济川的侧脸,别人总是跟他说薄济川长得像他,可要他自己说的话,他倒觉得薄济川长得像妈妈。

    一想起徐恩,薄铮满心的愧疚便涌了上来,他多年来从政为官,两袖清风,自问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党,对得起父母对得起百姓,他在这世界上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徐恩。

    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偿还徐恩了,他只能将这一切都弥补在薄济川身上,可就连这些弥补,恐怕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世事难料,最脆弱的就是人的生命,有时候今天说了再见,就真的不知道第二天还能不能再见了。薄铮走到这个地步,才忽然有些恍然大悟,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薄济川会坚持做入殓师了。他也渐渐明白,自己的儿子对于母亲的良苦用心,以及对自己的怨恨。

    薄铮长时间沉默,在一壶茶喝完后,才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声音带着一些艰涩:“济川,爸爸对不起你,这些年,都对不起你。”他叹了口气,“但爸爸更对不起你妈妈,爸爸不怪你这些年一意孤行,爸爸希望你以后可以过得幸福,也算是对你母亲有个交代。”他轻轻敲了敲桌面,望向房间里的书柜,沉声道,“我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以后我走了,我希望你可以善待晏晨,不要将对我的怨恨转嫁到他身上,他不能选择自己是否出生,错不在他。”

    薄济川抬眼瞥了瞥他,收回视线后淡淡道:“我一直都没有将那些想法转嫁到晏晨身上,他是我弟弟,只是我弟弟,永远都是。”

    薄铮欣慰道:“这我也看出来了,你是我的儿子,也不愧是我的儿子。”他微微一笑,“其实现在多好啊,你的事业如日中天,小舒的孩子也很稳定,我也高升了,眼看着还要当爷爷……这一切都很好,可惜了……”可惜他估计等不到孩子叫他爷爷那一天了。

    这些话薄铮没说出口,跟薄济川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在尧海市需要注意的事情和人员后,便让他回去陪方小舒了。

    现在最需要薄济川的是他的孙子孙女还有儿媳妇,至于他,既然上天对他这么仁慈,他就只能自己惩罚自己了。

    薄铮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多活一段时间的,至少如果自己可以掌了大权,那么就算死了之后,也能给孩子们留点什么。

    这些想法,薄铮全都一个人承担着,没有告诉任何人。这种事独自一人承受似乎有些太沉重了,但他却觉得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苟活于世的他稍微心安一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薄铮很快就走马上任了,他一个人去了首都,薄家只剩下了颜雅和方小舒还有薄济川。

    薄晏晨已经开学了离开了,薄济川上班离开后,家里就只剩下方小舒和颜雅了。

    如今已经是五月份了,近几日薄济川就要去检察院任职,方小舒听他说他会在尧海市检察院做检察长,检察院的职位与法院称呼不同,法院的一把手叫做院长,但检察院最大的? ( 控制欲 http://www.xshubao22.com/6/67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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