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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亮哥!”
两个马仔吓了一跳,阿虎伸手扶住何亮,而阿彪见何亮被伤,顿时怒发冲冠,挥起沙包大的拳头便向着陈大胜砸来。
陈大胜嘴角翘了翘,身体动都没有动一下,右手探出,一把就将阿虎的拳头抓在了掌心。
阿彪前进的身戛然而止,感觉就像是打在了一堵坚硬的铁墙上一般,拳头虽然不痛,但强大的反震力,将他的整条右臂震得发麻,脑袋亦是一阵眩晕。
“哼,不自量力!”
陈大胜冷哼一声,手掌用力一握,咔咔咔,一阵说墓趋滥Σ辽掏醋潘腥说亩ぁ?br />
“啊!”
阿彪只感觉陈大胜的手掌就像一把铁钳一般,他想要挣脱,可是完全无济于事,剧痛来袭,原本被震得发晕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那叫声之凄厉,简直比杀猪还要凄厉,陈大胜抓着阿彪的手,用力的一推一拉,松开之后,阿彪的整条右臂完全软了下来。
阿彪惨呼连连,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左手捂着右臂,陈大胜那看似随意的一推一拉,竟然将他强健的右臂给搞脱臼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感觉几乎要晕厥过去。
“亮哥,你这是输了牌不认账,还想打人不成?”陈大胜看都没有看阿彪一眼,转而看着因失血而变得脸sè有些苍白的何亮,似笑非笑的道。
何亮脸上的表情十分的jīng彩,断指之痛让他那本就丑陋的五官纠结在一起,“算我何亮有眼无珠,没想到竟然遇上了高人,不知道尊驾是赌圣榜哪一位?”
何亮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显然是在强忍着剧痛!
“赌圣榜?什么赌圣榜?”陈大胜一愣,这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
听了陈大胜的话,何亮显然不相信,以为陈大胜是在装傻,“怎么可能,以尊驾的赌术,绝对不可能籍籍无名,我何亮在华夏赌王榜七十二赌王中名列第三,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能赢我的绝对只有赌圣榜上那十八个人。”
“不知道你说什么!”陈大胜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何亮一眼,扬了扬何亮的那张白金卡,淡淡的道,“我不管你什么赌王赌圣还是赌神的,我只想知道,你这张卡的密码是多少?”
“尊驾不肯通报名号,可是看不起我?”何亮咬了咬牙,陈大胜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土气了,他想当然的以为陈大胜一开始就在用假名字糊弄他,实质上却是一大隐隐于市的赌坛高手。
陈大胜咧嘴一笑,“要不是看在这些钱的份上,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又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卡的密码是多少?”
何亮的脸剧烈的抽搐了一下,面对陈大胜这一等级的强者,他已经不敢发出丝毫的怒气,“今天我何某人认栽了,密码是123456,咱们青山不改,来rì再向你讨教!”
“随时奉陪!”陈大胜冷冷的一笑,何亮的话中虽然隐隐带着一丝威胁之意,但是陈大胜根本就没有将何亮放在眼里。
“我们走!”
何亮咬牙一喝,将根那被陈大胜斩掉的指头捡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对于一个职业赌徒来说,一双手便是他们的命,少了一根指头,无疑就是要了他们半条命,他没时间和陈大胜多说废话,必须的趁早赶到医院,将断掉的指头接好,把这条命续上。
白衣阿虎有些怯意的看了看陈大胜,赶紧上前将惨嚎不止的阿彪扶了起来,逃也似的追随何亮而去。
——
看着桌子上的那滩血,刘韵诗等人好久才将大张着的嘴巴合了起来,陈大胜捡起一沓沾了几滴血的钞票,扔到李胖子的面前,“老板,今天的事,希望你不要外传!”
李胖子闻言,眼眸深处带着一丝畏惧,慌忙将头点得像小鸡吃米一样,“放心,我李宁绝对不是多嘴的人,店里的人我也会吩咐他们的!”
刚才那血腥的一幕真是把他给震惊到了,要是陈大胜给他来一张扑克牌,怕是小命都得立刻交代出来。
“这些就当是给你手下人的打赏了!”陈大胜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李胖子身前那一万块现金,转身对着神愣愣的刘韵诗和郭辉道,“走吧,还愣着干嘛?”
“啊,呃!”
二人这才完全回过神来,手忙脚乱跑到桌前收钱,将那一沓沓的钱放进刚刚阿彪拿来的黑sè垃圾袋里。
“老板,我们走了,今天就当没有见过我们!”
二人收拾好,陈大胜对着李胖子挥了挥手,便带着刘韵诗和郭辉,在几个女店员崇拜而又畏惧的眼神瞩目中下了楼。
——
“诗诗姐,我来帮你提吧!”
陈大胜走在前面,刘韵诗和郭辉跟在后面,郭辉看到刘韵诗手里提着的二十万现金,立刻就腆着脸对刘韵诗道。
“滚开!”这钱虽然装了一袋子,不过也才两三斤而已,刘韵诗虽然提时间长了有些吃力,但是却乐此不疲,谁会嫌钱压手?看着郭辉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立刻便将眼珠子一瞪,“今天差点被你给害死了!”
郭辉吓得脖子一缩,干笑了一声,道,“他们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么?”
“哼,要是怎么样了,那还得了?给我拿着。”刘韵诗立刻显露出了她那女汉子的泼辣作风,直接把手包扔到了郭辉的手上,腾出手来提着装钱的袋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烂赌鬼,哼,看到就烦!”
面对刘韵诗的泼辣,郭辉只能尴尬的一笑,悲催的将刘韵诗的手包挎在肩上,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腾出一只手来,刘韵诗却是要轻松多了,屁颠屁颠的嘴上陈大胜,换了副笑脸道,“大胜,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咱们这么多钱,是存银行去么?”
陈大胜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脸来看着刘韵诗那张满是兴奋的笑脸,双手慢慢的搭在刘韵诗的双肩上,一字一顿的笑道,“刘大美女,不是咱们这么多钱,应该是我这么多钱!你只是帮我提一下好么?”
刘韵诗的笑脸顿时就僵住了,旋即道,“这里面可有我卖身的钱!”
声音之响亮,几乎传遍了整条安静的街道,几个在树荫下乘凉的老头老太婆,立刻便转过脸来,对着刘韵诗投来十分怪异的目光。
话一出口,刘韵诗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俏脸霎时间红到了耳根,郭辉远远的站在后面,只当不认识这两人。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什么你卖身的钱,这可是我赢来的!”
这小子是想独吞啊!以刘韵诗泼辣的xìng格,岂会让陈大胜得逞,全然不顾远处大爷大妈们的指指点点,红着一张脸与陈大胜抗辩道,“什么你赢来的?你把我卖给那个秃子得来的十万怎么算?”
陈大胜脸一抽,道,“我不是赢回来了么?”
“赢回来了?”刘韵诗哼了一声,十分不满的道,“你什么时候赢回来了,你根本就没有把那十万还给那个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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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分赃!
“唔?没还么?”
陈大胜一愣,仔细一想,貌似自己还真的没有把那十万还给何亮,或许脸何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让陈大胜空手套了一次白狼。
“怎么样?想起来了么?”刘韵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陈大胜无奈的摆了摆手,“好吧,既然是你卖身的钱,那一会儿你就从那里面拿十万走吧!”
刘韵诗闻言,脸上终于挂又挂上了笑容,轻轻松松入手十万,不过转念一想,陈大胜可是赢了四十多万,才分给自己这么点,貌似有些不甘心啊,眼见陈大胜要走,赶紧一把抓住陈大胜。
“干嘛?不是已经分给你十万了么?”陈大胜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回头一看刘韵诗那火辣辣的目光,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你把本姑娘卖了,严重伤害了本姑娘的感情,难道想让本姑娘白白担心受怕一场?”刘韵诗道。
“我草,谁让你要跑来的,还想看我出糗,咱们这是一报还一报!”陈大胜极度无语,真想脱了刘韵诗的裤子打屁屁。
“我!”刘韵诗一滞,旋即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儿,“若不是本姑娘卖身给你当本钱,你能赢得了这么多么?你还当众说人家是你的女人,毁我清誉,对了,你还摸人家屁股……”
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们本身就蛮不讲理,陈大胜脸抽搐了一下,这句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好啦,那袋子里有十九万,全都归你了,可以了么?”陈大胜无奈,如果再让她说下去,这妞肯定又要大骂自己不是男人了。
“耶!成交!”
陈大胜此话一出,刘韵诗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立刻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的兴奋,霎时间欢呼雀跃,两步凑到陈大胜面前,脚尖一垫,在陈大胜的脸上使劲的啵儿了一口。
“奖励你的,既然你这么上道,那么前天晚上的事情,本姑娘就不与你计较了!”刘韵诗咯咯一笑,将那垃圾袋紧紧的抱在怀里,笑得是如此的灿烂,那模样就像是个小姑娘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娃娃一般。
“娘的,摸摸屁股就要了我九万,你那屁股是老虎屁股么?”陈大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刘韵诗给强吻了,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时翻了个白眼,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妞居然还是个财迷。
“本姑娘的初吻都送给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刘韵诗妩媚的嗔了陈大胜一眼。
“呕!”陈大胜立刻便做了个呕吐的姿势,“得了吧,还初吻,谁信啊?”
“混蛋,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刘韵诗立马就暴走了,冲上来便抓着陈大胜死命的掐了起来。
“大圣爷?”
就在陈大胜被刘韵诗掐得练练告饶的时候,郭辉提着刘韵诗的包包凑了过来,那被打得肿肿的胖脸上堆满了难看的笑容。
“笑得这么磕碜,想干嘛?”一看这张脸,陈大胜便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若不是自己有些本事,恐怕也成这小子这样了。
“嘿嘿,大圣爷,你看,诗诗姐都有份,是不是,也得分我点啊,你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郭辉搓了搓手,原来这家伙是看到刘韵诗分了钱,眼红了。
“cāo蛋!”陈大胜不禁啐了一口,“我还嫌他们打轻了,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好赌,赌就赌吧,你还显摆什么?还差点把我们俩搭进去!”
“就是,最讨厌你这样的烂赌鬼,我要是那个秃子,非把你这个锅灰打得像锅底一样黑不可!”刘韵诗也站在陈大胜一边对着郭辉责骂了起来。
“呃,诗诗姐,他,他不也赌了么?”郭辉闻言,顿时感觉有些委屈,同样是赌,为什么一个能得到美人香吻,另一却招来一通骂呢?
“这能一样么?”刘韵诗凤眸一瞪,转脸看了看陈大胜,“你没听那秃子说么,人家大胜可是赌圣,别人是大把大把的赢钱,你是大把大把的输钱,是你这烂赌鬼能比的么?”
“是是是,诗诗姐教训得是!”郭辉脑袋点得像啄木鸟一样,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去听刘韵诗说什么,他在意的是陈大胜能不能把赢的钱分他一点,毕竟不能白挨了一顿打不是么?
刘韵诗那张嘴巴,陈大胜是早有领教的,此时不禁有些同情郭辉,不过这家伙差点害了自己,居然还好意思找自己分账,那时同情顿时便荡然无存。
上前拍了拍郭辉那厚实的肩膀,陈大胜道,“辉啊,你说我仗义不?”
“仗义,我跟好几个朋友打过电话,可最后就你来了,当然仗义!从今往后,我郭辉只认你这一个兄弟。”郭辉忙道,的确,陈大胜能在得知他有危险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那就好!”陈大胜点了点头,道,“既然咱们是兄弟,那还分什么彼此呢,这妞敲我竹杠,你又跑来凑什么热闹啊?”
“别啊,大圣爷,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是吧,多少匀我点,你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身上一分钱没有,还得上医院呢!”陈大胜拐弯抹角的说了那么多,言下之意,无非就是不想给自己钱,郭辉那张脸一下子就苦了起来。
刘韵诗闻言,双手一叉腰,就像包租婆一样,对着郭辉道,“人家大胜可是帮你免了那五万的赌债,照这么算来,你得欠人家大胜五万块,我要是你,自己找个窖井跳下去得了,怎么还好意思向人家要钱?”
刘韵诗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厚着脸皮给陈大胜分了十九万去似的。
“啊?”郭辉挠了挠脑袋,似乎这才想起了那五万块的事。
陈大胜拍了拍郭辉的肩膀,道,“那五万块的事就算了,我也不会找你要,只要你以后别这么赌了就行,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看你这都伤成什么悲催样了?”
郭辉尴尬的一笑,感激的道,“大胜,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真不知道会被他们搞成什么样,那秃子手上居然带着枪,肯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你知道就好了!”陈大胜笑了笑,转脸对着刘韵诗道,“给他点钱,让他去医院看看!”
“这是我的!”刘韵诗将垃圾袋往怀里一抱,一脸戒备的看着陈大胜。
陈大胜无语,“我身上没现金,一会儿取来还你!”
刘韵诗有些将信将疑,转脸看了看郭辉,那张脸的确被揍的不轻,心中涌起一丝同情,便道,“要多少?”
“给他一千块吧!”陈大胜想了想,这小子的伤也不重,顶多敷点药包扎一下就行了,花不了几个钱,不过相必这小子应该是把生活费都输光了,剩下的钱就算是抗震救灾了。
刘韵诗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从袋子里取出一沓子钞票,细细的数了十张给郭辉。
“谢谢诗诗姐!”郭辉接过钱,脸上堆满了笑容。
刘韵诗翻了个白眼,“谢我干嘛,又不是我给你的!”
“呃,呵呵!”郭辉憨憨的摇了摇头。
——
“走啦!”陈大胜转了个身,直接往街口走去。
刘韵诗赶紧追上,“去哪儿啊?”
“天都快黑了,你们肚子不饿么,找个银行把钱存起来,然后找地方吃饭去!”陈大胜道。
“存钱?”刘韵诗一愣。
陈大胜脸一抽,“你要是不怕被人抢,尽管拿着便是!”
“哦!”刘韵诗顿时跟紧了陈大胜一步,那模样似乎真的有人要抢她一样。
“喂,陈大胜,你真的是赌圣么?”
“你说呢?”
“我看有些不像,不过那秃子怎么说你是赌圣?还有你刚才扔扑克牌那招,真是太帅了,你是不是练过武功?可不可以教教我?”
“我草,你十万个为什么啊?能消停会儿么?”
……
陈大胜和刘韵诗在前方斗嘴,而郭辉却像个小跟班一样远远的掉在后面,不时地抬头看向陈大胜,眸子里带着十分的疑惑不解。
郭辉和陈大胜两个可以说绝对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陈大胜居然会这么厉害,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陈大胜么?
赌圣?这种只有存在于电影中的人物,难道现实中真的存在?想着想着,郭辉的两只眼睛开始放亮。
是不是该找他学几招呢?郭辉在心中盘算着,刚刚陈大胜大显神威,将何亮斩于马下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威风啊!
在学校,郭辉和陈大胜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如果自己找陈大胜学赌术,想必他应该不会拒绝吧?郭辉如是的想着,嘴角越来越翘,仿佛是看到自己就像电影里那样,披着赌圣战袍出场大杀四方的场景。
——
郭辉打车去了医院,而陈大胜就近找了一家银行,陪着刘韵诗一起进去存钱。
半个小时后,刘韵诗手里拿着有十多万存款的蓉城银行金卡,一边兴奋的把玩着,一边跟在陈大胜的后面走出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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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四遍拳法!
与刘韵诗的兴奋不同的是,陈大胜却是一张苦瓜脸,刚刚他想将何亮卡上的二十五万取出来重新存过,却被银行柜员告知,一次xìng取款五万元以上,须得和银行预约。
取款机上一天又只能取两万,所以他只在柜台上取了四万出来,还了一万给刘韵诗,把那剩下的三万存进了自己的卡里。
二十五万,照这么取的话,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陈大胜也只能无奈,预约了一下,隔两天来取剩下的二十一万,现在只希望何亮那秃子别把卡给冻结了,要不然自己可就亏大了。
“走吧,姐姐我请你吃火锅去!”刘韵诗将银行卡揣了起来,抬起一张玉脸,笑吟吟的看着陈大胜。
陈大胜耸了耸肩,“不是吧,赚了那么多,就只请我吃个火锅?”
“火锅怎么了?那可是咱们蓉城的一大特sè,不准嫌弃,要不然连火锅都没得吃!”刘韵诗凤眸一瞪。
陈大胜脸抽了抽,瘪嘴道,“瞧你那小气抠门儿的样,简直就是铁公鸡,一毛都不拔!”
刘韵诗闻言却丝毫不为所动,上前挽着陈大胜的手臂,道,“你懂什么,我这叫勤俭持家,将来谁要是娶了我,可就赚大了!”
“切,什么勤俭持家?我看谁要是娶了你,铁定砸手里了!”陈大胜撇了撇嘴,眼见刘韵诗有发飙的征兆,赶紧又道,“不是要吃火锅么?上哪儿吃,我肚子早就呱呱叫了!”
“我们楼下有一家新开张的,五折优惠,而且保证不是地沟油,咱们去哪儿吃吧!”刘韵诗想了想,道。
“不是吧,还回去吃,那么远?”陈大胜一脸无语,什么地沟油不地沟油的,这妞肯定是看上那五折的优惠价了,jīng打细算到这个份上,陈大胜已经对刘韵诗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哪儿远了?坐个公交车,一会儿就到了!”刘韵诗道。
“不是吧,还坐公交车,咱们打个车不行么?”
“打车那么贵!”
“晕!”
——
第二天清晨。
不到八点,陈大胜便起了床,刘韵诗的房门还紧闭着,照这妞的习惯,不睡到十点以后是不会起床的。
想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现在陈大胜都还觉得有些好笑。
刘韵诗带着他在楼下新开张的小店吃火锅,而且还是三十块钱一个人的自助火锅,新开张五折优惠,两个人加上锅底也才六十块钱,但是临走的时候,店老板却反而悄悄的塞给自己一百块钱,让自己以后不要再去他那儿了,最好去他们家对面的哪家火锅店吃。
原因只有一个,陈大胜当时的吃相把在场所有人够都给吓到了,菜上了一遍又一遍,就连刘韵诗都像是看到妖怪一样的看着他,完全没有见过一个人有那么能吃的,火锅店的老板甚至都以为陈大胜是去砸场子的。
吃个火锅还能倒赚钱,这事恐怕只有陈大胜才能干得出来了,陈大胜也没有料到自己的饭量居然会变得如此的大,那个胃就像是一个被钛合金加强了的无底洞,不管多少都能吃的进去。
“巨灵族,就是强!”陈大胜不由得再心中赞了一声,自从得了巨灵族的传承,自己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完全就不止加强了十倍。
穿着睡衣来到阳台上,陈大胜推开窗子,呼吸着清晨的第一缕新鲜空气,如杨枝甘露沁润心脾,真是无比的舒畅。
阳台上除了摆着些刘韵诗栽种的花草和养的一只宠物外,地方还算开阔,陈大胜兴之所至,便在阳台上打起了自己悟出的那套另类太极拳。
“呼!”“喝!”
急缓相间、连绵不绝,一招一式含蓄内敛,就如行云流水一般,很快陈大胜便忘我的沉浸在了拳法之中,意念引导着招式,又与招式合二为一。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
一遍接着一遍的打着这套看似轻柔无力的拳法,与昨天一样,打到第四遍的时候,那种由内而外,如置身火油之中的燥热感觉,几乎让他昏厥。
浑身上下如烈火灼烧,汗水如滚珠一样淌着,身上那件睡衣已经完全被浸湿!每打出一个姿势,陈大胜都极度的吃力,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不止,不过却依然死死的咬着牙硬撑着。
“呼!”
最后一拳终于打完,也就是在那一刻,陈大胜感觉自己体内啪的一声响,他还以为动作幅度太大而骨折了,然而紧绷的心神却莫名的一松,消耗的体力几乎在瞬间就恢复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回事?感觉好像更有力了?”陈大胜握了握拳,噼里啪啦的爆响,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大了,脸上顿时疑惑丛生,难道自己这套稀里糊涂的拳法能帮助自己增加力量不成?
“哎呀!”
就在陈大胜疑惑不解的时候,忽听得身后客厅中传来一声娇呼,转过头去,却见刘韵诗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大腿,一副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
陈大胜赶紧跑了过去,心想这妞怎么这么不小心,走个路也能摔倒。
刘韵诗抬起头来,有些哀怨和委屈的看着陈大胜,“还不都怪你,连的什么拳嘛,不伦不类的,腿都差点给人家摔断了。”
刚刚陈大胜在阳台上一番呼呼喝喝的动静,将刘韵诗从睡梦中惊醒,刘韵诗披着睡衣出来一看,陈大胜正在阳台上练拳。
可以说每一个人,无论是男还是女,从小便在心里有一个武侠梦,幻想能够飞檐走壁,幻想能够摘叶伤人,昨天在荣祥茶楼,陈大胜一张扑克牌便将何亮的手枪给打爆了,而且还断了他一指,就算刘韵诗是傻子也知道陈大胜一定是练过的,此时见到陈大胜在阳台上练功,那还不悄悄的跟着练。
结果这一练就练出了事情,陈大胜是什么人?巨灵族的后裔!连陈大胜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将这套诡异的拳法给打四遍,刘韵诗一个弱小女子如何能练得,才刚刚练了五个招式便腿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陈大胜想了想便明白了过来,这妞刚才是在偷师学艺呢,可惜这套拳法连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而且几乎每一个招式都难度颇高,这妞贸然的跟着练,没有练废就算是好的了。
“来,让我看看!”
陈大胜有些担心这妞会不会练出了事,直接将刘韵诗扶起来坐在沙发上,想也没想便分开了刘韵诗的双腿。
睡衣掀开一角,一条粉红sè的小裤裤便跳了出来,陈大胜一下子就愣住了,几缕毛毛从裤裤的边角处传出,一条可爱的yīn沟若隐若现。
呃,尼玛,这姿势,这话,让人不得不遐想连篇啊。
眼见陈大胜愣愣的看着自己哪里,刘韵诗脸一红,忙用睡衣将裤裤盖了起来,“喂,你往哪儿看呢?人家扭到的是小腿!”
“啊?”
陈大胜干咽了一口口水,刚才那一幕真是触目惊心,而且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居然可耻的硬了。
“你怎么不早说!”甩掉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陈大胜故意掩盖尴尬的白了刘韵诗一眼,旋即为刘韵诗检查起了小腿上的伤势。
“本姑娘的腿漂亮么?”见陈大胜托着自己的右腿仔细检查的样子,刘韵诗脸上红晕消退,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笑容。
“你腿不痛了么?”陈大胜握着刘韵诗的小腿轻轻的揉捏了几下,头也没抬,“不要调戏我,我这两天火气大得很,说不定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刘韵诗闻言,看着陈大胜那个大大的帐篷,俏脸一红,霎时间便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弱弱的问道,“陈大胜,你刚才练的是什么武功啊?”
“武功?什么武功?”陈大胜装傻充愣。
刘韵诗顿时有些不满的道,“你少骗我了,如果不是武功,会那么难练么?老实说,你是不是什么武林门派的弟子?你们门派有多少人?能不能介绍我入门啊?”
刘韵诗显得有些雀跃,在陈大胜的按摩下,小腿上的痛苦已经慢慢的消退。
陈大胜伸手摸了摸刘韵诗的额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好像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
“哎呀,讨厌,人家和你说正事呢?你们门派叫什么名字啊?”刘韵诗一把打开陈大胜的手,大发娇嗔。
“什么门派?我看你是武侠片看多了吧?”陈大胜不禁笑了,将刘韵诗的美腿往地上一放,“好了,只是韧带有点轻微的拉伤,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哼,你不说,我天天缠着你,看你说不说!”刘韵诗撅着嘴,伸出粉拳锤了陈大胜几下。
陈大胜嘴角一弯,捏着下巴道,“你若是想知道,其实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每天给我洗衣叠被,做饭暖床,那天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讨厌,你这个sè狼,混蛋!”刘韵诗闻言,羞恼的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向着陈大胜扔去。
陈大胜侧身躲开,哈哈大笑着向着屋里走去。
“喂,你干嘛去?”刘韵诗问道。
“洗个澡,换身衣服,出去转转!”
陈大胜在屋里应了一声,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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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又是太极拳?
刘韵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陈大胜冲完澡出来,忙问道,“你要去哪儿玩儿?是不是又要去赌钱?”
从刘韵诗的眼里,陈大胜依稀能够辨认出一丝小兴奋,这妞看来昨天跟着自己赚钱赚上瘾了。
“我要去我姐姐那儿,找她有些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陈大胜道。
“啊?”刘韵诗闻言显得有些失望,“你不回来,那我怎么办?我脚疼,吃什么去?”
陈大胜一边吹着头发,一边道,“冰箱里不是还有菜么?自己做着吃呗!你要嫌麻烦,我屋里还有几包方便面,自己拿去!”
刘韵诗撅着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陈大胜道,“对了,昨天那个何亮恐怕有点来头,这两天你就别下楼了,乖乖的在家里呆着,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哦!”刘韵诗点了点头,看着陈大胜要出门,慌忙叫住道,“今天还没有喂胡不归呢,你帮我喂了它再走!”
胡不归是一只乌龟的名字,一年前,陈大胜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去清水河钓鱼,结果让陈大胜钓到了一只大乌龟。
那乌龟有石磨般大小,陈大胜跳到清水河里才把它给捞上来,当时可羡慕了不少人,听一些老人说,那乌龟怕是已经有上百岁了。
当时陈大胜可是高兴坏了,本来准备拿回来煲了汤给李兰喝的,结果没想到一回家就被刘韵诗给盯上,直接蛮横的抢了过去,从此那只大乌龟就成了刘韵诗的宠兽,刘韵诗还给它起了个人的名字,叫胡不归。
自那以后,胡不归就在这里安了家,陈大胜在刘韵诗的威逼下,在阳台上给它铺了个窝,就像养猫养狗一样的养着。
考虑到刘韵诗脚受了伤,陈大胜也没和她计较,从冰箱里取了凉快菜叶子,来到了阳台上。
胡不归正趴在阳台上,舒适的享受着清晨的太阳,黑绿sè的甲壳,在阳光的照shè下闪闪发光。
一感觉到陈大胜过来,胡不归那四根粗壮的大腿,还有那个惹人遐想的大脑袋,一下子就缩进了壳里。
“缩头乌龟就是缩头乌龟,养了你这么久,还不认识我么?”看着胡不归把脑袋缩了回去,陈大胜不禁笑骂了一句,把那两片菜叶扔到胡不归的面前,便又回到了客厅。
“我走了啊,乖乖的呆在家里看电视,别到处乱跑!要是嫌闷得慌,就和胡不归玩儿吧!”陈大胜一边对着沙发上的刘韵诗说着,一边到了门边换鞋。
刘韵诗道,“就两片菜叶,那够胡不归吃的!”
“你没听过千年王八,万年龟么,乌龟可是出了名的长寿,饿上几天肯定没事的,你要怕饿着它,吃剩下的饭菜倒点给它就是了,这老龟不挑食的!”陈大胜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刘韵诗道。
“明天或者后天吧,不要太想我哦!”陈大胜对着刘韵诗嘿嘿一笑。
“滚,谁会想你!”
刘韵诗啐了一口,直接将抱枕向陈大胜扔去,可惜还是完了一步,陈大胜早已跑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臭家伙,让人家一个女生独自在家,自己跑出去逍遥自在,真是太过分了!”刘韵诗碎碎念念着,回头却见胡不归从阳台上爬了进来,顿时便对着胡不归道,“胡不归啊胡不归,你爸爸不要我们了!”
若是陈大胜在此处,听到刘韵诗的这话,肯定会气得吐血。
——
文殊院,姐妹坊。
“姐,为什么刘小敏她们会说,你在蓉城有很大名声?这三年来都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夜里,陈大胜找到了陈小利的书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在这三年之中究竟经历了什么。
陈小利一边品着从老家带过来的茶叶,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求知yù爆棚的陈大胜,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你猜?”
陈大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坐到了陈小利的旁边,没好气的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当了黑社会老大,或者被什么高官政要给包养了吧?”
“去?”陈小利在陈大胜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啐道,“有你这么说姐姐的么?”
陈大胜捂着脑袋道,“那你倒是说啊!”
陈小利慢悠悠的放下茶盅,对着陈大胜道,“在姐姐回答你问题之前,你先得回答姐姐一个问题!”
“唔?你说?”陈大胜道。
陈小利脸上的笑容一收,立刻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直接对着陈大胜道,“你的武功是跟着谁学的?”
“武功?”陈大胜一愣,旋即耸了耸肩道,“没有啊,我没跟谁学过武功!”
关于巨灵族传承的事情,陈大胜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暂时还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陈小利问起,他也只能装蒜,不过心中却是在安慰自己,自己的确没有跟什么人学过武功,并不算欺骗。
陈小利深深的看了陈大胜一眼,以她阅人无数的眼力,只能看到陈大胜眼眸中的坦然,并没有半丝退缩闪避,不禁又疑惑起来,没有学过武功,那怎么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大胜,昨天姐姐试过你的力量,你身上的力量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你能告诉姐姐,这些rì子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么?”想了想,陈小利追问道。
这样隐瞒姐姐,是不是有些不厚道?陈大胜看着陈小利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心中升起一丝自责,想了想,道,“如果硬要说武功的话,我倒是会耍上几招,不过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武功!”
“唔?”陈小利眼睛一亮,继续等待着陈大胜的下文。
陈大胜干笑了一下,“姐,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武功,本来昨天我就想找你给我看看的,可是你却丢下我跑去打麻将去了!”
陈小利闻言,立刻便站了起来,拉着陈大胜道,“跟我来!”
——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飘散着缕缕淡淡的花香,还有那一阵阵不知名的秋虫在玩命的叫唤,十月的夜,没有仈jiǔ月份的炎热,清风裹着花香,让人感觉丝丝幽凉。
随着陈小利来到院子里,陈小利站在台阶上,对着陈大胜道,“把你练的武功招式耍出来看看。”
“哦!”
陈大胜应了一声,也没有犹豫,直接站到了院子zhōngyāng,抬头对着陈小利,道,“这是一套拳法!”
陈小利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开始吧,动静小些,别把她们吵醒了!”
“嗯!”
陈大胜点头答应一声,旋即便双腿分立,摆开了架势,慢慢的打起了自己那套有些不伦不类的太极拳。
野马分鬃,白鹤晾翅,搂膝拗步,手挥琵琶,倒卷肱,揽雀尾……
另类的太极拳在陈大胜手中施展出来,似模似样,就像是千锤百炼过一般,十分的熟练,拳拳使出,浑身肌肉骨骼都在发出啪啪爆鸣。
沉浸在拳法世界中的陈大胜,丝毫没有发现,就在他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时,陈小利的一双眼睛便已经亮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惊讶还是在疑惑。
“呼!”
一套拳打完,陈大胜长长的吐息,竟然从嘴里吐出一口烟一样的水汽来,浑身上下气血沸腾,那感觉就像是吃了chūn药一样。
“怎么样?姐,这拳法怎么样?我现在最多只能打四遍,不过打到第四遍就浑身发烫,就像被油煎火烤一样。”待到沸腾的气血平息了些,陈大胜这才抬头看向陈小利。
陈小利此刻早已经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陈大胜问道,“你这拳法是跟谁学的?”
陈大胜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不知道,突然就会了!”
“突然就会了?”陈小利咬了咬下唇,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怎么了,姐,是不是这拳法有什么问题?”见陈小利半天都没有吱声,陈大胜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别不是这拳法真的有问题吧,要是把自己个练残废了那可怎么办?
陈小利抬头看了看陈大胜,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了陈大胜的身边,道,“你去旁边看着!”
“啊?哦!”陈大胜一愣,有些不明其意的点了点头,旋即麻溜的躲到了一旁。
“看好了!”
陈小利回头对着陈大胜道了一声,旋即双腿分立,微微下蹲,摆开了架势。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yīn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
陈小利嘴里一边念着,一边动了起来,见到陈小利的拳法,这下可轮到陈大胜吃惊了,因为他发现,陈小利的拳法与他揣摩出的那套拳法颇为相似,虽然不算是一模一样,但是光看招式,至少有九层相似,仅一些招式转换之处,有微微的不同。
“怎么回事?难道姐姐刚刚跟我学的?”陈大胜心中涌起了一丝的疑惑。
可是,渐渐的,陈大胜终于发现了令他更加惊讶之处。
陈小利打起拳来轻柔至极,时慢时快,一招一式竟然扯动了周围的空气,陈大胜只感觉耳边拳风阵阵,呼呼的冷风卷得院里花坛里的小树花草哗哗作响,继而漫天枯叶乱草飞,绕着陈小利转起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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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武师证,后天武师?
如封似闭、十字手、收!
不到五分钟,陈小利双手画圈,一套拳法终于打完,缓缓的收势,那些绕着她身子乱飞的枯草乱叶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气机的牵引,如尘埃落定般,轰然之间落在了地上。
“呼!”
一口悠长的气息从陈小利的口中吐出,就像气箭一般shè出老远老远。
平息了气息,陈小利睁开眼睛转身向陈大胜走来,而陈大胜却已经是愣愣的看着陈小利,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陈小利刚刚站立的地方,留着一个枯枝碎叶组成的太极yīn阳鱼图案,虽然不是很完整,但是却活灵活现,十分的神奇。
“姐,你这是?”陈大胜眼中带着十分的惊奇,一套拳居然能带起这么大的阵仗,这可是他完全做不到的。
陈小利摆了摆手,带着陈大胜进了屋里,坐下后第一句话,便道,“你还记得三叔公么?”
“三叔公?记得啊,就咱们村那个瞎子!”陈大胜忙点头。
陈大胜的老家在蜀西的一个偏远山区,名叫陈家沟,小的时候村里有个专门给人做白事的瞎眼老道士,陈大胜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按照当地的辈分,陈大胜和陈小利都要叫他三叔公,而陈小利那套封建迷信和杂七杂八的骗术,都是从那位瞎眼的三叔公哪里学来的,这点陈大胜还记得。
“臭小子,不许这样说三叔公!”陈小利伸手在陈大胜的头顶上拍了一下,看得出来她对那个三叔公非常的尊敬,“三叔公虽然眼睛瞎,但是心可比谁都亮堂!”
“是是是!”陈大胜慌忙点头认错,转移话题道,“姐,你说三叔公怎么了?”
陈小利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三叔公名叫陈云鹤,是陈氏内家太极的传人,我刚才打的拳法,便是陈氏内家拳,太极功。”
“陈氏内家拳?”陈大胜一愣,旋即问道,“姐,你是说,三叔公不是神棍,而是位武林高手?”
陈小利白了陈大胜一眼,厉声道,“就算三叔公是神棍,那也是有真功夫的神棍!”
“呃!”陈大胜干笑了一声,知道自己嘴快,又犯了陈小利的忌讳。
陈小利道,“你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三叔公打拳,才知道他老人家其实是位隐世高手,之后我便时常去三叔公哪儿帮忙,三叔公见我们姐弟孤苦伶仃,担心我们受人欺负,便收了我做弟子,并将一身所学尽数传给了我!”
“原来是这样!”听完陈小利的讲述,陈大胜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咱们家可是承了三叔公的大恩呢!”
陈小利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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