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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在地上,喘上几口粗气。
“卧槽,这味儿,辣眼睛!”厕所里的气味实在太难闻的,陈大胜的眼睛都被冲得睁不开。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快,抓住他!”
刚走出公厕大门,陈大胜便见到两个体态壮硕的大妈冲了过来,边跑还边指着自己大喊。
陈大胜刚喘了两口气,便遇上这状况,一时间纳了闷了,转身瞧了瞧身后,也不见有其他人,难道是在喊自己?
果然,两个大妈冲了过来,不由分说,直接就一左一右把陈大胜给抓住,不肯放手。
“阿姨,你们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搞错了,抓我干嘛?”陈大胜力气太大,怕一不小心震伤这两大妈可就不好了,面对两大妈气势汹汹的样子,陈大胜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抓你干嘛?你这年青人,家里就没有厕所么?撅着屁股到处屙屎,不怕长痔疮啊?”其中一个黄衣服的大妈,直接对着陈大胜道,语气十分的不客气。
另一个红衣服的大妈指了指墙壁,气冲冲的道,“你没看到那儿写的什么么?这厕所早就不能用了,你还天天跑这里拉屎,搞得乌烟瘴气的,今天可算是把你给抓住了。”
“我晕!”陈大胜听着两大妈你一言我一语,这才算是回过神来,感情这两人以为厕所里的排泄物是自己干的,“阿姨,冤枉啊,那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不是你干的,你进去干什么?吃屎啊?”黄衣大妈彪悍的道。
“阿姨,你说话能客气点么?”陈大胜无语,“我只是刚好经过,好奇进去看了看而已。”
“信你才有鬼了。”两人哪里肯信,谁会没事朝那臭气熏天的厕所里泡,哪里面又没有长金子,进厕所除了拉屎撒尿,还能有什么事?
陈大胜累得厉害,懒得和这二人纠缠,便直接不赖烦的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吧?”
“年青人,你做错了事,怎么还是这个态度?”红衣大妈不赖烦了。
“好吧,那么请问两位阿姨,今天这事,你们想怎么办?”陈大胜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尽显柔和,实在是不想和这两人多说什么废话。
“罚款!”黄衣大妈直接就道。
“罚多少?”陈大胜眼皮抬了抬,只要钱能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个事。
黄衣大妈竖起两个指头,道,“两千!”
“你讹人呢?”陈大胜一听两千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声音陡然间增加了一个分贝,拉一泡屎要两千块,听都没听说过,这算什么道理?分明就是讹人。
“怎么说话呢?”黄衣大妈眼珠子一瞪,“你把这厕所搞得乌烟瘴气,我们不需要清扫啊?清扫不要钱么?这是对你的做错事情的惩罚,看你穿的光鲜亮丽的,怎么说这种话,我们像是差你那两千块钱的人么?”
陈大胜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我说,两位大妈,你们这是以什么身份向我要罚款呢?”
两人一滞,红衣大妈道,“什么身份,我是这里的居民,你的所作所为影响到我们这里的环境,不该找你要罚款么?”
“搞笑呢吧?”陈大胜一听,顿时乐了,“走,跟我上警局去。”
“去警局?去警局干嘛?”两大妈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疑惑。
陈大胜笑道,“你们说干嘛,你们这叫勒索知道么?别说我没在厕所里拉屎,就算真的拉了,顶多交些罚款,不过你们敲诈勒索,那兴致可就不一样了,少说也得判几年吧。”
两大妈一听,脸色顿时变了,黄衣大妈道,“你吓唬谁呢?你破坏公众幻境,撅着屁股到处拉屎,还有理了?”
“你别管那么多,谁有理,谁无理,咱们去了警局,让警察说吧。”陈大胜淡淡的笑着,反手就抓住了两大妈的手,“反正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已经用手机录下来了,到时候我就告你们敲诈勒索,等着坐牢吧。”
“你,放开!”红衣大妈用力的将手从陈大胜的手中挣脱了出来,“你这年青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动手呢?”
陈大胜哑然失笑,分明就是她们先动的手好不好?
“鉴于你是初犯,今天就批评教育,不收你罚款了,以后要记得,年青人要讲公德!”红衣大妈对着陈大胜道,看样子,显然是被陈大胜的话给吓到了。
陈大胜脸上带上了丝丝微笑,“阿姨,我说了,我真是好奇进去看了看!”
“油嘴滑舌!”黄衣大妈啐了一口。
陈大胜笑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进去把那些脏东西搞点出来做dna鉴定,如果证明是我干的,别说两千块的罚款,就算是两万块的罚款我也交。”
第一百九十七章七张纸!
黄衣大妈一时没有话说了,虽然她们看着陈大胜从厕所里出来,但是却无法证明陈大胜在厕所里干了什么,也就是说,她们拿陈大胜没办法,反倒是陈大胜若一口咬定她们敲诈勒索的话,她们少不了吃官司。
“既然两位阿姨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看着两人的表情,显然已经没话说了,陈大胜咧嘴一笑,快步的走了。
那两大妈看着陈大胜大摇大摆的离开,面面相觑一阵,都忍不住脸色铁青铁青的,本来还想赚上一笔的,结果没想到遇上个精灵鬼,狐狸没抓到,差点惹了一身骚。
——
走出巷口,陈大胜忍不住啐了一口口水,真是晦气,居然能让自己摊上这样的事,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刚才还真得被那两个大妈给讹了。
现在这个年代,骗钱讹钱的手段真是越来越花样繁多,越来越层出不穷了!
出租屋。
**过后,刘韵诗躺在陈大胜的怀里,面色潮红的道,“老公,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陈大胜心不在焉的问道。
“当然是回我们县城啊,还能回哪儿,这都要过年了。”刘韵诗伸手在陈大胜的胸口上划着圈圈,过了一会儿抬头对着陈大胜道,“你跟我回去么?我爸他们想见见你,上次来,你又不在。”
陈大胜想了想,道,“暂时还是不去了,我姐和我要回老家去,要给逝去的长辈们打扫坟山,抽不出时间去你家。本来我还打算带你回去的。”
刘韵诗闻言,显得有些失望,“我爸妈也让我回家过年,老公,那不是我很久都见不到你了?”
陈大胜一听,不禁笑了。“顶多也就十几天吧,你要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年后我可能还有事情耽搁,不过我会抽时间出来,去你家你见见你爸你妈!”
“好吧!”刘韵诗点了点头。
陈大胜抬起刘韵诗的下巴,道,“既然这么久见不到面,那咱们今晚上就做个够。”
“讨厌!”
刘韵诗娇嗔了一声。陈大胜已经再度压了上来。
——
第二天中午,刘韵诗离开了,出租屋里只剩下了陈大胜一个人,陈大胜也没有回文殊院去,难得一个人清静,直接进入了乾坤镯中。
那根铁棍静静的躺在土里,陈大胜暂时没空搭理它,直接朝着帐篷走去。将从申家老太太那里搞来的两本古籍取了出来。
“那老太太,也不知道搞了什么猫腻?”想起之前那老太太死活不让自己打开看。陈大胜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要是老太太把书给换了,或者毁坏了,那可就完了。
“唰!”
刚刚打开上卷,几页纸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陈大胜心中咯噔了一下难道这书真被老太太给撕毁了不成。
拢共三张纸。陈大胜俯身拾起,眉头不禁一蹙,这纸张虽然泛黄,不过与古籍的纸张颜色质地明显不同,很显然。这三张纸并不是从古籍上扯下来了,陈大胜赶紧拿起上卷翻了翻,果然并没有遗漏。
再拿起下卷翻了翻,陈大胜惊奇的发现,下卷之中也藏着几张单页的黄纸,上卷三张,下卷四张,总共有七张。
陈大胜手里拿着那七张纸,心中疑惑重重,上次在申家阁楼上,他可是翻看过这两本古籍的,如果里面藏着纸的话,当时就应该发现了,也就是说,这七张纸是后来才放进去的。
联想到自己取书时,申家老太那怪异的举动,陈大胜不禁有些恍然,这七张纸,肯定是申家老太放进去的,当时不让自己看书,肯定也是因为这七张纸的原因。
陈大胜的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申家老太太的身影,那老太太脾气古怪,说话做事时而条理清晰,时而稀里糊涂,先是让自己取了根重得离谱的棍子,后又在古籍里藏东西,现在想来,这老太太可处处透着神秘。
也不知道那老太太有什么意图?
带着疑惑,陈大胜把目光凝聚在了手中那七页纸上,纸质泛黄,有些年头了,没有装订线,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潦草,通篇都是繁体古文,看上去更像是几页手稿。
“咒术篇!”
拿起第一页,仔细辨认了一番,当头写着三个字,陈大胜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这诅咒之术,可是封建迷信中的东西,不会是那老太太在戏弄自己吧?
再看后面几页,“遁术篇”、“阵法篇”、“道术篇”、“禁术篇”!
其中“阵法篇”和“道术篇”各占了两页,其余均只有一页,陈大胜看得那是心惊肉跳,上面讲的都是些超乎了他所认知的东西,许多东西更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理解的,看完一遍之后,陈大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那些只会出现在神话传说中的东西,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陈大胜不禁怀疑是不是申家老太太存心戏弄自己,故意搞的些歪门邪道。
这七页纸上记录的东西,有好多地方陈大胜都还无法理解,就算是真实的,也得花时间慢慢的推敲,陈大胜感觉自己该好好消化消化了,得找个时间去申家问问清楚才行,申老太太为什么会把这些东西交给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申老太太那古怪的脾气,或许自己就算问了,她也只会装作不知吧?陈大胜想了想,明天就要和姐姐回老家去了,要想问个清楚,或许得等到年后再来了。
——
将那七页纸叠好,陈大胜珍而重之的将其放进了书架下的柜子里,不管这几页纸上记录的东西有没有根据,光看那泛黄的纸张,相信也是有些年头的,有年头的东西,多半还是有些价值的,既然看不懂,那就先放着,等以后再慢慢推敲。
“这申家,莫非还真是申公豹的后人不成?”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陈大胜不禁摇头一笑。
把那几页纸的事情抛到一边,陈大胜这才将注意力投放到了那两本古籍之上,拿起上卷,陈大胜坐在床边细细的研读了起来。
五气朝元诀,所谓五气,便是金、木、水、火、土,五气同修,共朝混元。整套功法分为九重天,每重天又分初、中、后三个层次,前三重修的是五行之气,中三重五行化为阴阳之气,后三重阴阳演化为混元。
陈大胜越看越是惊奇,要知道南宫世家靠着一部南明离火功,成为华夏第一世家,修的也仅仅是五行之一的火元力而已,这功法居然五气同修,简直逆天了。
这可是专修内劲的功法,而且还五气同修,陈大胜不禁有些欣喜若狂,当真不枉自己忙活一场。
——
溪边的一块圆石上,一个身影盘腿而坐,脸上绽放出青红黄白黑五种淡淡的光晕,光晕流转,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一只老龟和一头獒犬,趴在圆石旁边,就像是两个忠诚的侍卫,静静的守候着。
光晕慢慢的消散,陈大胜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眸子深处绽放出一丝精芒,就像黑夜中陨落的流星,一闪而逝。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导气归元,陈大胜的脸上带上了欣喜之色,“居然这么容易就修炼到第二重天初期境界!”
从心肝俾肺肾五脏淬炼而出的五行之气,尽皆汇聚于丹田气海之中,整片气海完全被青红黄白黑,五种颜色所占据。
掏出手机看了看,才早上八点,刚好过了一夜,一夜的时间,居然将五气朝元诀修炼到了第二重天的境界,这让陈大胜大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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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陈家沟!
仔细一想,或许是因为自己本身境界就有五级武师的原因,所以一切才会这么顺理成章。
感知了一下,实力并没有多大的提升,陈大胜也没有多么失望,他知道,这门功法越到后面越是难练,威力越是强悍。
如今才第二重境界,只能从心肝脾肺肾中淬炼出五行之气,效果当然不显,只要修炼到第三重天,便可从天地之中汲取五行之气,那时候才能算得上是五气朝元诀真正的入门。
所以,陈大胜并没有心慌,任何人都不可能一口吃上一个大胖子,有这么一门强悍的功法在手,自己所需要的仅仅是时间。
调息了片刻,陈大胜慢慢的从圆石上站了起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或许姐姐正在到处找自己,赶紧出了乾坤镯。
——
刚出乾坤镯,手机上便发来一大堆的来电提醒短信,有些是刘韵诗的,有些是老姐打来的,乾坤镯里收不到信号,陈大胜也只能无奈。
先给刘韵诗打了个电话,确认刘韵诗已经安全回了老家,腻歪一阵后挂断电话,又给老姐打了过去。
在得到老姐的一番呵斥之后,陈大胜赶紧收拾收拾,往姐妹坊赶去。
——
陆巧儿等女也回家过年去了,姐妹坊关门大吉,陈小利锁上坊门,转身对着陈大胜道,“走吧,去车站。”
“姐,干嘛不开车回去,犯不着去车站挤吧?现在可正春运呢!”陈大胜疑惑的看着陈小利,明明有车却不开,非要去车站坐车,真是弄不懂她。
陈小利道。“咱们是回去过年,不是回去显摆的,再说村里那条烂路你也不是不知道,什么车能上去?咱们也没带什么东西,坐车实在。”
“好吧!”
跟着陈小利往车站走去,反正两人两手空空。来去都方便,更不用说什么。
陈大胜的老家,在蜀西一个名叫临江县的小县,因为地处偏僻,所以临江县和其它县市比起来,要落后很多,和蓉城那就更没得比,县里车站每天到蓉城的车,也没有几趟。不过却也不挤,毕竟人少,陈小利和陈大胜很快便赶到了车。
到了临江县,已经是中午了,两人随便吃了些东西,便马不停蹄的往乡里赶。
临江县之所以叫临江县,因为这里毗邻着一条名叫青衣江的大江,这条大江发源于蜀西营。流经宝兴于飞仙关处与两条大河汇合,再流经临江县等几个小县城。于乐山草鞋渡汇入大渡河。
陈家沟处在临江县的偏远山区,两面傍山,山势奇高,两面隆起的高山,在中间形成一道沟谷,陈家沟便处在这人迹罕至之处。
听村里的老人们说。陈家沟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一条涨满水的大河,河水是奔着青衣江而去的,只是后来干涸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陈家沟。
这种说法也不知道有几分属实。毕竟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不过陈大胜记得小的时候,曾经从地里挖出过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上面有一些似鱼的纹路,上了学之后,才知道那些石头有可能是化石,不过那些石头早被他玩耍的时候摔碎了,现在想想,没准老人们说的东西,还真的有些根据。
进沟的只有一条泥路,有差不多两米宽,山区温度低,烂泥路被冻结了,反倒要好走些,沟里已经下过雪了,树上压满了白雪,路边有不少的树都被压折了。
“这么大的雪,咱家那老房子没事吧?”看着路旁那厚厚的积雪,陈大胜有些担心的道,哈一口气都是浓浓的白烟,姐弟两人都穿着单薄,不过却也并不觉冷。
陈小利道,“我让雪姨帮忙照看着,应该没事!”
陈大胜点了点头,因为陈家两姐弟是孤儿,而且陈小利从小又跟着三叔公搞那些‘歪门邪道’,所以村里人跟他们兄妹两一般都没有多少来往,乡里民风淳朴,倒也不至于说瞧不起两姐弟,困难的时候也有好心的邻居来接济他们。
雪姨是他家的邻居,是个热心肠的大妈,寡居多年,陈大胜的印象中,她是对姐弟两最好的,陈小利每次回来都会给雪姨带东西,家里的老屋也让雪姨帮忙照看着。
陈小利从太极扳指里,取出一大堆的东西,两人提着,进了沟,陈家沟的人并不多,就那么零星的几十户人家,偶有些村里人站在路边笑嘻嘻的聊着天,还有些小孩儿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放鞭炮。
陈大胜年也难得回来几次,好多熟悉的面孔,都有些叫不出名来了,那些小孩也是看着陌生,倒是陈小利,一路走,一路打着招呼,叔叔伯伯的叫着,显得很是熟络。
路过之后,还能听到背后的小声谈论,还好是跟着姐姐回来,如果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话,这沟里的人恐怕都认不出自己来了。
老屋靠着山,是那种老式的低矮瓦房,看上去虽然破旧,不过却很宽敞,房顶的烟囱还冒着烟,房顶上的积雪慢慢的融化,顺着屋檐上挂着的冰凌不停哗哗下流,院子里就像是下了一场大雨一样。
“雪姨!”
屋门打开着,刚进院子,陈小利便喊了一声,知道肯定雪姨在屋里。
“唉!”
喊声刚落,便从厨房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伴随着蹬蹬蹬的脚步声响,一个腰间系着围裙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个子中等,身体有些微胖,头发已经略显灰白,身上穿着一身大红的羽绒服。
雪姨名叫秦香雪,是早年嫁到陈家沟的,早年丈夫得病去世,有一个和陈大胜同龄的儿子也早早的夭折了,这些年来一直寡居着,在陈大胜的记忆里,雪姨年青的时候也是很漂亮的,不过经不住岁月的蹉跎,如今已经五十多岁,除了心灵,外表已经看不出任何曾经没过的痕迹了。
“小利,大胜,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看到院子里站着的陈大胜和陈小利,雪姨脸上堆满了笑容。
两人堆着笑脸走了过去,陈小利将手中带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扬了扬,道,“这都大下午了,还早么,雪姨,你看,这是我们给你买的东西。”
“你这孩子,每次回来都买那么多东西,不费钱么?”雪姨一边接东西,一边责备着,“赶快进屋来,雪姨烧着火呢,外面冷。”
姐弟二人进了屋,陈小利拉着雪姨道,“雪姨,你冷不冷啊,我给你买的有衣服,你去试试合适不合适。”
“合适合适,你上次给我买的衣服,你看,暖和着呢!”雪姨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大红羽绒服,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
灶门前一堆火烧得正旺,上面熏着腊肉香肠,雪姨搬来凳子,放在火堆旁,让姐弟二人烤火,自己则在哪里洗过,准备烧水。
“昨晚下了一场大雪,我怕这房子房梁承受不住,一早就来烧着火,把屋顶的雪给化开,过完年,找个晴朗的日子,你们家这房子也得好好翻修翻修了,你们要是有能力,也可以把这房子拆了,再起个新房。”雪姨一边忙活着,一边道。
“这些年可真是多亏你了雪姨,要不然我家这房子恐怕早就塌了。”陈大胜感激的道。
抬头看了看,这房子还真是老了,这房子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本是生产队存放粮食杂物用的,分产到户后,陈大胜的爷爷将这公房买了下来改建了一番,给了陈大胜的父母当新房用,沟里人现在还叫它为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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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上坟!
算一算也是几十年的老房子了,以前姐弟二人没钱,老幻想着有一天能把这房子拆了,建个又大又漂亮的新房子,而现在有钱了,反而却是没有以前的那种想法了,这老房子承载着他们儿时的回忆,那是一份难以割舍的感情,这一刻,陈大胜十分能够体会到申家老太太不愿意拆迁的心情。
“你这孩子,跟雪姨还客气什么!”雪姨一听陈大胜的感激之语,立刻显得有些不悦了,两手比划了一下,道,“想当初,你才这么丁点大的时候,还喝过雪姨的奶呢,雪姨早把你们当成自个儿的孩子了。”
陈大胜一滞,心中却是十分的感动,雪姨是个苦命的女人,不过却很坚强,也许是同病相怜的原因,从小就对他们姐弟很照顾,陈大胜脑海中时常浮现的母亲形象,也多是雪姨的样子,在雪姨的身上,他能体会到一丝陌生的母爱。
一声谢谢将要脱口而出,不过又被陈大胜给生生的咽了回去,说出来恐怕又要被雪姨给骂了。
“昨天你们打电话说要回来,我在陈老六家买了条鱼,一会儿给你们做水煮鱼吃。”雪姨自顾自的说着。
“那我们可有口福了,雪姨煮的鱼,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雪姨的话音一落,陈小利便笑嘻嘻的道。
“你这孩子,雪姨的手艺是夸不得的,一夸就不行了。”雪姨脸上带着浓浓的笑容。
“呵呵,怎么会呢!”陈小利展颜一笑,道,“雪姨你别忙了,过来烤火吧。”
“等会儿,我烧点水给你们洗脸烫脚。”雪姨道。
看着忙前忙后的雪姨。陈大胜和陈小利心中都感觉到了一丝家的温馨,陈小利一心要回老家过年,除了祭拜父母和三叔公外,恐怕还有雪姨的原因吧。
——
晚上,雪姨做了一桌子美味,虽然只有三个人。不过三人都是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晚饭过后,雪姨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和陈小利睡到了一起,比起她那个冷清清的家,这里有陈家兄妹的陪伴,显得要温暖得多。
房间里。
房间被雪姨收拾得很干净,陈大胜盘腿坐在床上。五心向天,时呼时吸,闭目修炼着,运起五气朝元诀心法,内劲流经心肝脾肺肾,人身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属火、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肝属木,随着对五脏的淬炼。一丝丝颜色迥异的内劲从五脏中流出。
青入肝、赤入心、黄入脾、白入肺、黑入肾,从心脏中淬炼出来的是红色的火属性内劲。肝脏中淬炼出来的是青色的木属性内劲,脾脏是黄|色的土属性,肺脏是白色的金属性,肾脏是黑色的水属性。
五种颜色相互纠缠,掺揉夹杂而又泾渭分明,慢慢的往丹田之中汇聚。脏腑在内劲的淬炼之下,变得越来越强韧,周身经脉也在慢慢的拓展,陈大胜感觉自己就像是泡在温泉之中,暖洋洋的。异常舒服。
“咚咚咚!”
一阵敲门的声音,将陈大胜从修炼中惊醒,陈大胜睁开双眼,不用想也知道,是陈小利在敲门,平息了动荡的内息,将内劲导回丹田气海,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陈大胜赶紧去开门。
“干嘛?”门一打开,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陈小利。
陈小利道,“没什么,刚才忘了跟你说了,明天早点起来,咱们上山给爸妈打扫坟山。”
“哦!”陈大胜点了点头。
“早点睡吧。”陈小利怪异的看了陈大胜一眼,丢下一句话,旋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大胜挠了挠头,关上房门,回到床上正准备接着修炼一会儿,电话却又响了,拿起来一看,不出意外,是刘韵诗打来的。
煲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粥,挂断电话的时候,手机都快没电了,陈大胜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是能说,想想如果以后女人一多,每人都给自己来上一个小时,那自己岂不是要累死。
本来还想再修炼一会儿的,不过倦意却上来了,索性关了机,给手机充上点,一个猛子,钻被窝里去。
——
翌日。
姐弟二人起了个大早,拿着锄头镰刀,香蜡纸钱,往山上走去,沟里的习俗,每年过年之前,都要给老人们打理坟山,传说那样能让逝去的老人们也干干净净的过上一个新年,当然,刚起的新坟除外,据说是要三年之后才能打理,陈大胜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这得去问陈小利,不过陈大胜却没有那个好奇心。
坟山在大山的半山腰一片槐树林里,都是些山道,下过雪路滑,所以很是难走,现在也才腊月二十五,离过年还早,几乎没有人上山来,村里人一般都是大年三十才会上山来打扫祭拜,完了后回家过除夕。
林子里阴森森的,树上的积雪不时的下落,摔在地上摔得粉碎,这地方要是胆子小些的,还真不敢一个人来。
“小心点啊,别掉下去。”陈小利走在前面,路过一片高高的断崖,回头对着陈大胜道。
“放心吧姐,我的轻功可好着呢,就算掉下去了也没事。”陈大胜笑道。
陈小利白了陈大胜一眼,一边走,一边道,“你一年也难得回来几次,一会儿可得给爸妈多磕几个头。”
“嗯!”
陈大胜乖乖的应答着,自从去外面读书后,除了过年,他的确是很少回来,就算是清明节,学校要是不放假的话,他也没空回来,回来也没什么好玩的,暑假寒假都是在学校度过,以至于回到陈家沟,能认出自己的都没有几人,所以,陈大胜的心中是带着十分的歉疚的。
先辈劬劳,恩深似海,莫失莫忘!
——
很快便来到了槐树林墓地,陈大胜抬头一看,一座座坟头上压满了积雪和杂草,这里算的上是陈家沟的墓园,沟里人百年之后,基本上都葬在这里。
环顾一圈,差不多一年没回来,倒也没见多出坟头,这一年,陈家沟应该过得很安稳。
找到了父母合葬的坟头,与其它坟头一样,都被积雪和杂草压着,不过陈大胜父母的坟头比起旁边的坟头来,要低矮得多,当时因为家贫,草草的起的一座坟,看上去颇为凄凉。
“姐,我看什么时候把这墓修修吧。”陈大胜看着爹娘的坟,心中有种浓浓的感伤。
陈小利叹了口气,道,“我早就像把墓修葺修葺了,只是怕惊扰二老安宁,等年后再说吧,先把坟头打扫干净。”
“嗯!”
陈大胜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里的锄头,立即展开行动,将坟头上的积雪都弄下来,陈小利拿着镰刀,割起了坟头上的茅草。
静寂的槐树林里,两姐弟有说有笑,忙得不亦乐乎。
——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坟头清扫干净,两人先去三叔公的坟前祭拜了一番,这又才回到父母的坟前祭拜。
跪在父母坟前,陈小利那张嘴巴滔滔不绝的跟另一个世界的父母讲着话,陈大胜则在一旁燃烧着香蜡纸钱。
一家人,两个里头,两个外头,陈大胜心中莫名的感伤,如果家中没出变故的话,现在一家四口,该有多好。
一年一度行孝道,每逢佳节倍思亲,慈母恩父西行去,也知儿女一片心!
“你看,爸妈来收钱了!”
看着那之前燃烧后的灰烬,被热风吹得升天而起,陈大胜和陈小利的心,在这一刻都感觉到十分的安宁。
“吱吱,吱吱……”
就在姐弟二人满面笑容,享受这片刻宁静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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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落日蜥,被咬!
“什么声音?”
那声音颇为刺耳,就像一把钝刀撕破了林中的寂静,敲打在耳膜上,让人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陈大胜和陈小利一听到这声音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
声音是从旁边一座坟头上传来的,两人循声望去,那坟头上立着一只巴掌大的四脚蜥蜴,通体火红,闪着浓浓的光芒,看上去就像一坨黄金一样,此时正长大的嘴巴对着他们两人发出声声刺耳的嘶叫。
“姐,这是……”陈大胜猛然间站了起来,脸上带上了一丝惊恐。
那只蜥蜴两只眼睛大大的瞪着陈大胜,显然是在示威,见到陈大胜站起来,顿时嘶叫一声,向着陈大胜跳了过来。
“小心!”
与此同时,陈小利眼疾手快,大喊了一声,一下子窜到了陈大胜的面前,将陈大胜挡在了身后,伸手向着那蜥蜴抓去。
那蜥蜴速度极快,身形轨迹就像一条火线,几乎是眨眼的便躲过了陈小利那一抓,直接扑在了陈小利的肩膀上,照着陈小利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啊!”
陈小利吃痛,立刻便捂住了脖子,而那蜥蜴一击得手,立刻便从陈小利的脖子上跳了下来,跳到了另一个坟头上。
“姐!”
反应过来时,陈小利已经捂着脖子往下倒去,赶紧将陈小利搂住,陈大胜几乎要疯了,从第一眼见到那只蜥蜴,陈大胜就已经将它认了出来。
那是蜥蜴中的变种,名叫绝命火蜥,在奇珍录中的毒虫榜上排行第五,奇毒无比,它还有一个江湖通用的名字叫落日蜥。身上的火毒十分诡异,被咬之人绝对活不过一日。
落日蜥明明是要咬自己的,没想到却被姐姐给挡了下来,看着怀里的陈小利,陈大胜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火毒几乎是顷刻间便传遍了陈小利的全身。一张脸被烧得通红,几个呼吸的功夫,明显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陈大胜不敢怠慢,赶紧从乾坤镯中取出一大壶溪水来,撬开陈小利的嘴巴,猛的灌去。
咕嘟嘟的喝下几口溪水,有了溪水的压制,陈小利的意识恢复了些,眼睛猛然一睁。无力的抬起通红的左手,指着那坟头上的落日蜥,虚弱的道,“快,大胜,快抓住它,落日蜥的胆就是解药。”
转头望去,落日蜥正站在坟头上得意洋洋嘶叫示威。陈大胜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狠狠的咬了咬牙。双眸之中绽放出深深的仇恨。
落日蜥似乎感觉到什么,对着陈大胜嘶吼了一声,转了个身,直接跳入了林中,几跳几跳就没了影。
“姐,这有水。不舒服就喝一口,等我回来!”
见到落日蜥逃跑,陈大胜心中怒火滔天,将溪水放在陈小利的身边,随手一招。将神獒唤了出来,命其守护陈小利,旋即施展轻功,向着落日蜥追去。
“大胜,小心,不要被咬了。”
身后传来陈小利那无力的呼喊,然而陈大胜已经窜进了林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神獒咆哮一声,震得周围树上的积雪唰唰下落,抖了抖身上的长毛,就像一个忠诚的卫士,守护在陈小利的身边,两只眼睛就像利刃一样冷峻的注视着四周。
“小心点,小心点!”
陈小利靠着墓碑,通红的脸上已经浸出了汗水,嘴唇轻轻的抖动着,意识又开始迷糊,忙又拿起陈大胜放在旁边的水壶,猛的灌了几口,在清凉的溪水压制下,意识又清醒了些。
显然,溪水虽然神妙,也只能让陈小利保持清醒,并不能解掉她身上的火毒。
伸手摸了摸脖子,已经没有了痛感,被落日蜥咬的伤口已经不见了,那落日蜥的牙齿极细,毒液一旦注入,立马就会流遍全身,根本就不给人割开伤口放毒的机会,可以说是十分难缠的。
“这山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陈小利那略微有些涣散的眼眸之中,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要知道,落日蜥这种东西,是生长在大热之地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陈家沟这种高寒的地方。
“大胜,你要小心,姐姐等你回来!”
陈小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火毒的侵蚀下,只感觉浑身燥热,嗓子干渴得似要冒烟,为了保持意识清醒,陈小利倚着墓碑,一边时不时的喝上一口溪水,一边与坟里的父母聊起了天。
——
“你给我站住。”
全力施展醉仙望月步,踩着树梢急速飞行,树上积雪啪啪掉落,没过多久,陈大胜便再次见到了落日蜥的身影,这家伙正悠闲的在雪地上漫步,陈大胜立马从空中俯冲而下,未免被其所咬,施展出白骨龙爪手,直接向着落日蜥抓去。
“吱吱!”
落日蜥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但这家伙不愧是奇珍录上排行第五的毒物,一看到陈大胜袭来,瞬间尾巴一摆,使了个断尾之术,瞬间窜了出去,就像火箭一样,眨眼间逃脱了陈大胜的利爪。
“你这混蛋!”
看着手心的一团白雪和一截断尾,陈大胜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如果落日蜥是一个人的话,他真的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落日蜥之所以被冠以落日之名,乃是因为它那怪异的剧毒,若是晚上被咬,中毒之人立时毙命,若是白天被咬,只要太阳一下山,同样也马上就死,而且死状十分的凄惨,被火毒活活烧死,死后连一丝灰烬都找不到,中了这种毒的人,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是绝对见不到黑夜的。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也就是说,陈大胜必须赶在天黑之前,抓住这只落日蜥,取了它的胆,喂陈小利服下,否则陈小利必死无疑。
这一刻,陈大胜的眼眸之中只有浓浓的怒气和杀意,姐姐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陈大胜无法想象,如果姐姐死了,自己一个人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父母早逝,姐姐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自己拉扯大,自己欠她的实在太多了,今天又舍命救自己,这种恩情,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偿还,自己绝对不容许姐姐离自己而去,无论如何,就算是不要自己这条命,也要抓住这只落日蜥。
嗖嗖嗖!
断了尾巴的落日蜥速度更加的快,陈大胜全力施展着醉仙望月步紧随其后,真个是踏雪无痕,在山岭大树间乱窜,身后留下一道道残影。
一人一虫,一追一逃,在山林间追逐了将近一个小时,连陈大胜都不知道在山上跑了多远,心中只有一个目的,杀了这只落日蜥。
“唰!唰!唰!”
陈大胜一边追逐,一边施展天龙指,一道道指气向着前方的落日蜥射去,可是那落日蜥奔跑的速度超级快,而且目标又小,高速运动之下,那能那么容易射到?倒是在旁边大树、雪地上留下了不少的坑洞。
见射不着落日蜥,陈大胜射了几指之后,立刻便收了手,一方面是天龙指很消耗内劲,另一方面是怕万一把落日蜥的胆给射破了,却是断了陈小利活命的希望,要知道,陈小利所中的火毒,只有落日蜥的胆能够解。
——
“跑啊,你接着跑啊?”
山顶一出断崖前,落日蜥站在崖边的一块巨石上,与后来的陈大胜对峙着,下方云海雾浪,已经没有了去路,被陈大胜追了一个多小时,它也很累了。
陈大胜却是精神奕奕,战意十足,今天若是不把这东西抓回去,那自己姐姐的性命可就没救了,醉仙望月步可以在奔跑中补充内劲,消耗的仅仅只是体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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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神秘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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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落日蜥张大了嘴巴,对着陈大胜发出阵阵警告的嘶号,声音震得陈大胜的耳膜直颤。
这家伙已经走投无路了,陈大胜死死的盯着大石上的落日蜥,两只眼睛中绽放着浓浓的狞光,不过他还没有失去理智,这东西速度快,而且又是剧毒,必须得千万小心,否则要是被它咬伤一口可不是好玩儿的。
“啪!”
就在陈大胜准备上前抓住落日蜥的时候,一柄小小的锄头从崖边搭了上来,陈大胜一阵错愕,下一刻便见落日蜥身后的崖壁下爬上来一个老头。
灰白的长发,及胸的胡子,一身灰白色的长袍,左手拿着把小药锄,右手握着一株开着白花的草,背上还背着个小药篓,看这模样,陈大胜几乎都以为自己遇上山神爷了。
这人陈大胜一点都不认识,可以肯定不是陈家沟的人,不过刚才追着落日蜥跑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是追到什么地方来了,看这老头的行头,似乎是个行走山林采药的老中医。
“吱吱!”
还没等陈大胜来得及反应,那只落日蜥嘶叫一声,旋即便跳上了那老头的肩膀。
“老伯,小心!”
陈大胜见状大骇,不由得大喊了一声,那落日蜥的毒可猛烈着呢,要是这老头也被咬了,就这老头那瘦瘦的身板,还能活么?
“唔?”
老头错愕的看了陈大胜一眼,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陈大胜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老头将手上的那株药草往药篓里一扔。药锄往腰间一挂,手心摊开,那落日蜥竟然乖乖的跳入了老头的掌心。
“你这小子又顽皮了?怎么尾巴又掉了?”老头单手托着落日蜥,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落日蜥的背脊,声音带着三分的责备,七分的爱怜。那模样,就好像爷爷见了亲孙子一样。
原本对陈大胜态度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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