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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道王褚飞的夸奖,南宫木并没有多想,只是笑了笑,“既然你们认识,我也不给你们介绍了,你们年青人,好好交流交流吧!”
说完南宫木拍了拍陈大胜的肩膀便转身yù走,这老爷子要是走了,还怎么让陈大胜出丑,王褚飞赶紧叫住南宫木,“木爷爷留步!”
“唔?”南宫木停下脚步,一双虎目疑惑的向着王褚飞看去。
说实话,面对着南宫木那凌厉的眼神,王褚飞打心底感到发憷,先天武宗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势,让王褚飞那掩藏在衣摆下的脚都有些微微的打闪。
虽然害怕,但是王褚飞还是硬着头皮,两步走到南宫木面前,侧脸看了陈大胜一眼,笑道,“木爷爷,我和陈兄弟可是昨天就相识过了,当时陈兄弟还说他给您老备了一份大大的寿礼,真是孝心可嘉啊!”
陈大胜又拧了拧眉,刚刚还当这家伙想通了,来向自己示好,原来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正憋着坏的想让自己出丑呢!
“呵呵,你们都有孝心,老头子我都记着呢!”南宫木也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似乎是想照顾陈大胜的脸面,只是随口打了个哈哈,不愿往寿礼那事上扯。
王褚飞却不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木爷爷说笑了,我们怎么能和陈兄弟比,当时我就好奇陈兄弟准备了什么大礼,结果陈兄弟还给我卖关子,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木爷爷,侄孙这心里实在好奇,陈兄弟送了什么,能不能给侄孙透个风?”
南宫木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王褚飞说的大声,旁边包括几大家族的家主都听到了,王世风察言观sè,知道要遭,赶紧呵斥道,“飞儿,不许胡闹!”
刚刚几乎所有人都看到陈大胜提了盒红酒上去,南宫木自己都不愿提起了,哪里还有人敢旧事重提,王褚飞这摆明了就是在搅局啊,这小子竟然敢让南宫木的脸面挂不住,王世风几乎以为这小子疯了。
王褚飞闻言,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不过依然没有退缩,毕竟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把想说的话尽可能柔和的讲出来了,而且还是用一种和陈大胜关系不错的口气,南宫木应该不会为难他。
“呃!我只是好奇而已!”摄于老爸的**威,王褚飞砸吧了一下嘴,试探的转脸对着陈大胜道,“你说对吧,陈兄弟?”
看着王褚飞那张嘴脸,陈大胜真心觉得有些恶心,不过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大胜也不好摆臭脸,看了看脸有些yīnyīn的南宫木,便对王褚飞淡淡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两瓶葡萄酒而已!”
“葡萄酒?”王褚飞故作意外,随口胡诌道,“不是吧陈兄弟,你卖那么大个关子,只是两瓶葡萄酒,肯定在骗我呢!”
谁他吗有那个闲心骗你,陈大胜真想一巴掌拍在王褚飞那张肥脸上,好些人都往这边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角落里的南宫晨等人也时时刻刻注视着这边,目光中带着担忧,而庄少贤却是心中窃喜,完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在他的印象里,王褚飞是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人,得罪了他,那就是得罪了瘟神。
“的确是葡萄酒,不过是大胜亲手酿制的,在老夫看来,亦属无价!好了别说了,赶紧入席吧!”南宫木道有些不赖烦的道,一个小辈的冒犯,犯不着与他计较。
王褚飞的脸抽了抽,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岂能轻易放过,赶紧又故作惊喜的加了一句,“原来是陈兄弟亲手酿的酒,看不出来,陈兄弟除了武功高强,还有这等本事,可惜啊,我们却没有木爷爷这般的福气,能喝到陈兄弟酿造的葡萄酒!”
一脸的惋惜之sè,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是想讨酒喝,庄少贤在一旁听了,似乎觉得这时候自己也该站出来说点什么,便也站了起来,向着三人走去,对着王褚飞道,“飞哥,就你那样还想喝,那可是陈兄弟亲手为木爷爷酿制的,想喝,我看你还是等下辈子吧,或者跪下来求木爷爷赏点给你!”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看似在玩笑着训斥和讥讽王褚飞,但是实则是在说给南宫木听,南宫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懒得陪这几个小子耍花枪,便摆了摆手,道,“算了,反正大胜送了我两瓶,爷爷我今天高兴,就取一瓶出来给你们喝吧!”
“哈,多谢木爷爷赏赐!”王褚飞和庄少贤闻言,目光接触了一下,嘴角均是一弯,yīn谋得逞。
“叔公!”
陈大胜一听,却是有些急了,那葡萄酒的珍贵,他心中最清楚,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喝,更何况是给这俩货。
“怎么,陈兄弟,木爷爷都应允了,难道你还藏着掖着不成?”王褚飞戏谑的看着陈大胜,看到陈大胜脸上那慌乱的表情,两个人都想当然的以为陈大胜心中露怯,一会儿酒一拿出来,是骡子是马一眼便知,两瓶破酒,够他丢人的。
南宫木拍了拍陈大胜的肩膀,示意稍安勿燥,说话的当口,已经有下人去取了一瓶葡萄酒过来,南宫木递给王褚飞,道,“拿去吧,给你们爸妈都品尝一下,谁敢说不好喝,小心老夫削他!”
“叔公,这酒不能随便喝!”眼睁睁的看着酒被送了出去,陈大胜只能徒呼奈何。
南宫木虎目一瞪,“有什么不能喝的,我说能就能!”
“好吧,这东西现在是你的,想怎么处置都随你,不过这酒只有两瓶,多的没有了!”陈大胜无奈的耸了耸肩,南宫木要把好东西送人,他也没理由阻拦他。
王褚飞接过那瓶红酒,摸了摸又看了看,与庄少贤一道朝自己的席位走去,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但心中却带着鄙视,以他们的眼力,当然能看得出来,那酒瓶明显就是用过的,尤其是那瓶塞子,看上去还有些脏兮兮的,这东西搁以前,就算倒给他们钱,他们都不会看一眼。(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寻常之人喝不得!
“怎么,臭小子,喝你一瓶酒,还生气了?”南宫木转脸看着陈大胜闷不做声,忍不住笑了。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您老还能笑得出来,一会儿别哭就行!”
“哭?一瓶酒而已,至于么?”南宫木乐了。
“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那酒不能随便喝,喝多了会死人的!”陈大胜摇了摇头,现在解释再多也没用,直接向着王褚飞等人所在的桌子走去。
——
酒杯已经取了出来,瓶塞也已经起出来了,王褚飞脸上挂满了笑容,正准备给众人斟酒,几位家主也都有些跃跃欲试,这酒毕竟是南宫木拿出来的,就算那酒再差,他们也得捧场,而且能有这个待遇的,也就他们这一桌而已,其它人还只能羡慕的看着。
王褚飞已经将面前的杯子斟了半杯,正准备呈给上座的南宫旭,陈大胜走了过去,歉意的对着众人一笑,“不好意思各位,这酒不能这么喝!”
众人闻言,脸上均看向陈大胜,南宫旭有些疑惑的问道,“大胜,你这酒还有什么门道不成?”
陈大胜道,“怪我没说清楚,这酒虽然是我自己酿制的,不过酿制的方法特殊,一般寻常之人喝不得!”
“哈哈,陈兄弟,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你看在座的叔叔伯伯们,有哪一个是寻常人?一杯果酒,应该不至于吧?再说木爷爷可是点了头的,咱们今天非要尝尝你的手艺不可!”王褚飞故作飒然的笑道。
一桌子人都很费解,只是一瓶自酿的果酒,陈大胜何以这般作态,这是小气,还是怕丢人?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陈大胜的行为,在王褚飞的眼里,那就是没底气的表现。
陈大胜用一种淡然的眼神看了王褚飞一眼,道,“抱歉,我没有看清各位叔伯的意思。只是这酒的确不是常人能喝的……”
“那依你的意思,要什么人才喝得?”陈大胜的话还没有说完,庄少贤便插嘴道。
陈大胜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道,“在座的四位家主,只可以饮小半杯,功力不高的,如王兄弟,可以喝一小口。其它诸位婶婶阿姨,最好浅尝辄止,至于庄兄弟你,喝一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唔?”
这话一落,众人脸上尽是惊讶之色,一杯酒竟然还能和功力扯上边,四大家主居然都只能喝上小半杯,这酒有那么玄乎么?
“陈兄弟。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这么一说,我们今天还非得尝尝不可了!”
王褚飞端起面前那半杯倒好的酒。轻轻的晃了晃,酒色红浊,一看便是劣酒,转脸往陈大胜看了看,见陈大胜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只当陈大胜是在故弄玄虚。把这酒说的这么玄乎,铁定是怕劣酒丢人。
几位家主听了陈大胜的话,脸上却是有些挂不住了,他们能坐上家主之位,本身实力岂能低了去。而南宫家的这个女婿却告诉他们,以他们的实力,这酒只能喝小半杯,这是在小看他们么?
今日完全就是看在南宫木的面子上,才会放下姿态来尝尝陈大胜自酿的果酒,像这样的酒,平时他们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现在陈大胜还来搞这么一出,简直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如果不是有南宫家的人在场,再加上修养好的话,恐怕早就给陈大胜脸色看了。
“好啦,臭小子,走,叔公带你去见几位高人!”南宫木拍了拍陈大胜的肩膀,欲要拉陈大胜离开,免得留在这里丢人。
陈大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着众人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各位叔伯看着办吧,酒多伤身,出了问题别怪我就行,各位随意!”
说多了别人还当自己小气,这种不讨好的事情,陈大胜才懒得去做,反正这酒他已经送给南宫木了,怎么处置,全是南宫木的意愿,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南宫木都不担心,自己还担心个毛。
看着王褚飞和庄少贤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陈大胜心里甚至还巴不得那俩货喝完酒后的被酒劲撑得暴体,自己本是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出了事也别怪自己。
——
“小子,一瓶酒而已,不要那么耿耿于怀了!”南宫木拉着陈大胜往邻桌而去,似乎是想介绍几个人给陈大胜相识,看着陈大胜那张赌气的脸,忍不住笑道,“算叔公不好,糟践了你的美酒!老夫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子还这么小气呢?”
陈大胜翻了个白眼,“叔公,你觉得我送你的东西,会简简单单的只是葡萄酒而已么?”
“怎么?难不成你还能酿出仙人佳酿?”南宫木有些好笑的看着陈大胜,只觉得这小子今天有些反常。
陈大胜摇了摇头,“仙人佳酿倒是算不上,不过想来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没想到叔公会这么大方的拿出来送人,实在是暴殄天物,您老还是趁着他们还没喝,赶紧把酒讨回来吧,要不然可白瞎了我一番心意。”
南宫木脸上笑容一滞,他和陈大胜接触的时间不多,但也知道陈大胜不是那么个小气的人,方才只当那酒是陈大胜亲手为自己酿制的,却并未往深里想,现在想想陈大胜前后的反常,莫非那酒还真有什么门道?
回头往南宫旭那桌看了看,一桌人的酒杯中都已经斟好了酒,南宫木只得放下疑虑,轻轻的摇了摇头,东西都已经送出去了,现在还往回要,自己这个先天武宗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算了,既然是绝世佳酿,也不妨让他们先替老夫尝尝,不是还剩下一瓶么,等老夫空闲下来,再慢慢品尝!”南宫木摇了摇头,直接带着陈大胜离开。
——
“看来这酒还真是好酒,要不然陈兄弟也不会这么谨慎!”南宫木和陈大胜一离开,王褚飞的脸上立刻带上了假笑,端起酒杯对着众人道,“今日是木爷爷的寿辰,各位叔伯婶婶,咱们一同举杯,祝木爷爷生辰快乐!”
“哈哈,王兄弟,你家禇飞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南宫旭闻言哈哈一笑,率先将酒杯端了起来。
王世风扭头看了王褚飞一眼,不禁摇头道,“南宫大哥说笑了,别看这小子快三十了,可还没个定性,老是给我惹乱子,连大胜送给世伯的酒都敢讨要,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等回去后,我定要好好责罚他不可!”
语气虽然带着责罚,但是听得出来王世风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的,虽然刚才王褚飞的行为让他捏了一把汗,但是这个儿子在为人处世方面,还真是没得说的,说着,王世风也把酒杯端了起来。
南宫旭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而对众人笑道,“那我便借大胜的美酒,感谢各位百忙之中,能抽出空暇为家父做寿了!”
“哪里,哪里!”
“应该的,应该的!”
……
众人皆将杯子举了起来,王褚飞转脸瞧了庄少贤一眼,眉宇间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率先道,“各位叔伯,小侄先干为敬!”
言罢,王褚飞十分豪爽的端起酒杯,脖子一仰,将那酒杯中差不多半杯酒畅饮而下,方才陈大胜说以王褚飞的实力,这酒只能喝一小口,王褚飞可不信这个邪,大小也是个武师境界的人物,别说是半杯葡萄酒,就算是纯酒精也别想醉倒他,他现在就要用事实证明给大家看,陈大胜刚才的话,完全就是在放屁。
第三百一十六章他在酒里下了毒!
“哈哈,好酒量!”
南宫旭见此,忍不住哈哈一笑,然而正当他准备饮酒之时,却见王褚飞的脸sè一下子就变了。
“呃……”
酒水就像浓浓的岩浆,顺着喉咙滚滚而下,王褚飞的一张脸几乎是在瞬间就涨红了,汗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那肥腻腻的脸上沁出来,王褚飞只感觉自己浑身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由内而外的狂热席卷而来,脑袋瞬间就迷糊了。
“禇飞,你这是?”南宫旭首先发现了不对劲,然而话刚出口,王褚飞便已经缩到桌子下面去了。
众人见状皆是大骇,好险杯中之酒都还没有来得及碰,赶紧都将酒杯放回了桌上,一个个向着王褚飞围了过来。
庄少贤挨着王褚飞坐着,见到这般情形,短暂的错愕之后,也是有些惊骇莫名,赶紧从桌子底下将王褚飞扯了起来。
“水,水……”
王褚飞双手捂着脖子,舌头长长的伸在嘴外,口中吐着浓浓的白烟。眼皮上翻,已经起了白眼,浑身滚滚发烫,尤其是脸上,就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殷红的血丝从他那极不端正的七窍往外潺潺的冒着,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起来的状况给吓到了,庄少贤大喊了一声,“是那酒,那酒有问题!”
这一声喊,夹杂了内力,传遍了厅中每一个角落,整个大厅几乎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
“飞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妈啊!”王褚飞的母亲已经趴在王褚飞的身边,摇晃着王褚飞的身体,大哭了起来,王世风等人更是手足无措。
“是那杯酒,那杯酒有毒!”庄少贤大声的道,刚才只有王褚飞喝了酒,理所当然就是那酒有问题了。
“闭嘴,不许胡说!”庄卫国呵斥了庄少贤一句,这可是南宫木的寿宴,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没有胡说!”庄少贤顶撞了一句,急道,“你们还看不出来么,肯定是那酒有问题,飞哥明明就是喝了那酒才出事的,那酒有毒!”
可以说完全就是来自庄少贤内心的呐喊,一句话,庄少贤将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矛头直指陈大胜。
厅中一时喧闹了起来,很多人都意识到了事态严重,有人在酒宴上下毒,而且这下毒之人还正是南宫木刚刚带出来炫耀过的那个未来孙女婿。
看着刚刚还生龙活虎,现在却躺在地上痛苦打滚的王褚飞,许多没弄清状况的人都围了过来,那瓶酒是陈大胜送的,现在出了事,莫非陈大胜要谋害南宫木?
一涉及到南宫木的人身安全,这问题可就大发了,南宫木可是华夏的人瑞,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身边居然有人敢下毒暗害,这罪过可不是一点点大。
陈大胜正在南宫木的带领下在邻桌喝酒,听到这边的喧闹,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当看到王褚飞倒在地上的时候,陈大胜反倒是不慌了,这家伙自作自受,该给他尝尝苦头。
只不过南宫木却是惊了一下,立刻带着陈大胜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玄功一转,将挡在面前的人拨开,南宫木看着满脸是血的王褚飞,瞳孔不禁为之一缩,一声呵斥,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庄少贤见南宫木过来,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直接指着南宫木身后的陈大胜道,“木爷爷,是他,他在酒里下了毒,想要害你!”
话音一落,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陈大胜的身上,南宫木眉头一蹙,回头看向陈大胜,想听听陈大胜的解释,他可不相信陈大胜会无缘无故的害他。
听了庄少贤的叫嚣,陈大胜颇感无语,自己能说什么?一群土包子不识货,偏把好东西当毒物。
如果不给个解释,今天这投毒的罪名怕是要给自己落实了,陈大胜上前两步,道,“庄兄弟,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刚才已经jǐng告过王兄弟,这酒不能乱喝,他自己偏偏要喝,现在出了问题,怎么又能怪我呢?”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在酒里下毒了?如果不是飞哥先喝了,我们这一桌人现在全都和他一样了,居然敢在寿酒中下毒,陈大胜,你其心可诛!”庄少贤愤怒的喊了一声,如果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早就叫人上来拿人了。
言辞激烈,句句诛心,旁人听了,很容易就信了,几大家主的人心中也后怕不已,刚刚要是喝了那酒,现在会是怎样一般情况?这一桌人如果玩儿完了,无疑会给华夏带来一场惊天的地震,这事态的严重xìng完全是不可估量的。
面对着庄少贤的斥责,陈大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我哪儿说过我下毒了,拜托你不要自己脑补好不好?我刚才说过,王褚飞的实力太低了,那酒他只能尝一小口,他偏要逞能,一口干下半杯,这能怪谁,只怪他没有那福分喝这么好的酒!”
说着,陈大胜直接走到桌边,从桌上端起半杯未喝的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转身对着庄少贤道,“这酒我也喝了,请问哪儿有毒?”
庄少贤那张俊脸抽搐了一下,咬牙冷笑道,“你下的毒,当然会有解药,这点伎俩能瞒得过睽睽众目?劝你快把解药交出来,如果飞哥出了事,你也绝对不好过!”
这家伙一口咬定自己下毒,看来心里对自己的怨气不是一点半点的深啊,陈大胜真是有些想笑了。
陈大胜正想说些什么,蹲在王褚飞身边给王褚飞检查身体的南宫旭却抬起头来,神态凝重的对着南宫木道,“父亲,好像不是毒,有股强大的火元力在禇飞的身体里乱窜,这是经脉散乱所至!”
“唔?”
南宫木闻言,立刻走了过去,伸手在王褚飞那滚烫的手腕上一握,细细一探之下,眉宇间瞬间带上了惊讶。
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南宫木从桌上端起一杯葡萄酒,先用鼻子闻了闻,再用舌头轻轻的舔了舔,紧接着小小的尝了一口。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南宫木的动作而悬着,他这是在干什么?以身试毒么?有人想要上去阻止,却没那个胆量。
——
“小利姐,怎么回事?那酒出什么问题了?”一边的南宫紫萱用一种极度微小的声音对着陈小利问道,言语间充满了担忧。
陈小利给了南宫紫萱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那酒对叔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带着忐忑的心情,南宫紫萱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南宫木的身上,生怕南宫木会出事。
一小口酒下肚,南宫木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味,所有人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心中各有所思,那酒到底是不是毒酒,全凭南宫木来定夺,如果真是毒酒的话,那不仅今天这筵席得办砸了,陈大胜这个南宫家未来女婿更是要背负上一个谋害先天武宗的罪名。
好一会儿,南宫木猛然之间睁开了双眸,眼中jīng光大盛,胡子抖了抖,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激动的喊道,“这酒谁都不准碰,把这些酒都给我收回瓶里,一滴都不准剩下!”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南宫木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也端起桌上未尽的酒水,取过那个空空的红酒瓶,开始往里面灌酒,众人都是一副错愕的表情,这老头是怎么了?刚才庄少贤把寒玉丹拿出来,他都没有这么的失态啊!
第三百一十七章顶多成废人!
“父亲,怎么回事?酒中有毒么?”
南宫旭问道,这么多人,还在等着南宫木给个说法呢,南宫木却在哪里自顾自的把葡萄酒装回瓶子里,根本就对旁人不管不顾。
“有毒?有屁毒!”
南宫木胡子一吹,语气有些反冲,刚刚他尝了一口,那酒水一入腹,一股浓郁的火元力瞬间在他的丹田之中燃烧了起来,久未增长的离火真气片刻的功夫便凭空增加了一圈。
南宫木停留在武宗中期境界已经多年,近年来功力增长已经越来越微,那酒水竟然能增强他的功力,可想而知南宫木有多么的激动。
这样的一瓶酒,差点被浪费了,南宫木心中既懊悔又有些愤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把陈大胜给埋怨了个要死,这么好的东西,这小子也不给自己说清楚,自己还真当它是瓶普通的酒,大大方方的送了人。
陈大胜如果知道南宫木的想法,恐怕得叫自己比窦娥还冤了,自己用个破盒子装着,为的就是低调,谁料到王褚飞等人会来这一出,而且自己本身也阻止过,只是他们没当回事而已。
“世伯,飞儿他没事吧?”南宫木话中的意思,那就是酒中没毒,王世风看着王褚飞的惨状,心中真是担心不已。
把酒瓶重新封好,南宫木将酒瓶子握在手里,此时正是一肚子火,听到王世风的话,立刻道,“能有什么事?这酒药力太强,这小子不自量力,被药劲给撑到了!”
“被药力撑到了?”所有人闻言都是一愣,半杯酒而已。真能把一个武师境界的胖子撑成这样?
“世伯,请你救救飞儿!”错愕之后,王世风焦急的对着南宫木道,南宫木是先天武宗,肯定有办法救王褚飞。
这小子嘴欠,喝了自己半杯好酒。南宫木正觉吃了个干亏,闻言顿时不赖烦的摆了摆手,“放心,这小子体格强悍,带他回去,运功替他化开体内淤积的能量,如果扛得过来,功力自会大进,别看他这么痛苦。这小子这次可是赚到了,真是可惜了我的好酒!”
那酒刚才他只是抿了一口,都感觉有些燥热,王褚飞竟然敢喝下半杯,南宫木脸上挂满了肉疼,手中紧紧的拽着酒瓶,却是不敢再给人喝了。
“赚到了?”
都七窍流血,命都只剩下半条了。居然还说赚到了,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王世风也不敢质疑南宫木的话,但是心系儿子的安危,还是加问了一句,“那如果飞儿扛不过去呢?”
“扛不过去那就只能怪他没那造化,顶多经脉损毁,成为废人!”南宫木直接道。
“废人?”王世风顿时傻眼了。旁边王褚飞的老母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南宫木不赖烦的摆手道,“时间尚早,赶紧带他下去吧,趁早把他体内的能量化解掉,这酒力虽然暴虐。不过只要他能扛住,绝对有利无害!”
南宫旭不敢怠慢,赶紧招呼了两个下人,轻手轻脚的将王褚飞抬了下去,王世风两口子也不敢停留了,对着南宫木告罪了一声便也跟着退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好些人都忍不住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还好那酒没毒,否则的话,今天这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众皆沉默,南宫木转脸看向庄少贤,庄少贤浑身一颤,已经没有了言语,南宫木摇了摇头,“以后说话要分场合,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的!”
“是,是!”
庄少贤脸色陡变,虽然南宫木的语气已经很柔和了,但是庄少贤能够感觉得到,南宫木已经对他产生了不满,此时冷静下来一想,自己刚刚一口咬定陈大胜在酒中下毒,确实有些草率了。
如果陈大胜真的是下了毒,那陈大胜无疑毫无翻身之地,但是南宫木亲口证实那酒没毒,他的性质完全就变了,刚刚的叫嚣,完全就是在丢人。
南宫木摇了摇头,转脸向陈大胜看去,陈大胜耸了耸肩,赶紧把脸撇向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臭小子,一会儿再和你算账!”南宫木瞪了陈大胜一眼。
“关我什么事?”陈大胜嘴里嘟囔了一句。
这时候也不好训斥陈大胜,南宫木便暂时放到了一边,转身对围着的众人摆了摆手,笑道,“好了,一场误会,都怪老夫大意,请各位重新入席吧!”
围着也没有戏看了,南宫木一发话,众人又各回各位,一个个嘴里都在小声的一轮着刚才的插曲。
——
众人重新落席,南宫木立刻拉着陈大胜欲要离开,想要找个地方好好问问陈大胜关于这葡萄酒的事,陈大胜拗不过他,只能随着一起走。
“唉,南宫老友,什么酒让你这么宝贝,可否让贫僧等人也尝尝?”刚走没几步,旁边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南宫木停步回头,却见邻座那几位掌门席位上,几个老头正盯着自己,说话的是个光头,陈大胜认识,正是昨日才见过的老林寺方丈,定明大师,而定明的两只眼睛,却盯着南宫木手中的那个酒瓶子。
南宫木胡子一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老和尚,出家人还想喝酒,几十年修行,想要毁于一旦么?”
定明飒然一笑,“阿弥陀佛,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贫僧虽然不想坏了修行,不过仅一杯果酒而已,贫僧等品品味便可!”
“哈哈,定明大师是出家人,喝不得酒,不用给他,不过我们几位向您老人家讨口酒喝,你该不会吝惜吧?”
笑声传来,说话的是一个须发洁白的道装老者,这人陈大胜也认识,刚才南宫木已经给他有过介绍,正是与陈大胜有过小小仇怨的九公山人邓九公,不过在南宫木的撮合下,仇怨已经化解。
旁边还有几位掌门,都是华夏武林的大头人物,一双双眼睛都充满了好奇和渴望,都在打着自己手中这瓶葡萄酒的主意,南宫木的脸皮抖了抖,这么多张嘴,得喝掉自己多少酒?
都他吗一群豺狼啊!看着面前这一张张堆满烂笑的脸,这桌人的实力虽然不如他,但都是江湖上有着赫赫地位的人物,虽然都对他执晚辈礼,但是平时一般都是平辈相交,这么多人一起想他讨酒,他好意思不给么?
如果给的话,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别说人人一口,就算是人人一滴,他把两瓶酒一起拿出来都不够,手里握着酒瓶,内心纠结到了极点。
陈大胜看着南宫木的模样,却是有些忍俊不禁,很少能看到这老爷子会有这样的表情。
“唉,看来南宫老友这是想吃独食呢?算了,贫僧还是吃点斋菜算了吧!”定明强忍住笑意,佯装失望的摇了摇头。
定明话音一落,邓九公也摇头道,“也是啊,人家孙女婿送的东西,咱们怎么好意思喝呢!”
……
一群老头老太,一个个都憋着坏,想把南宫木手里的酒给忽悠出来尝一尝,毕竟能让南宫木如此失态的东西,那可是绝对不多的。
南宫木脸色变了又变,随即抚须一笑,提着酒瓶便走了过去,“各位也忒小看老夫了,一瓶酒而已,不是老夫不愿拿出来分享,只是这酒劲霸道,怕各位承受不住!”
脸皮够厚,还是不肯拿出来啊,邓九公等人都有些失望了,看来南宫木是铁了心的要当铁公鸡了,想从他身上拔毛,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第三百一十八章你们有矛盾?
今天是南宫木的寿宴,大家提出要求来,南宫木虽然脸皮厚,但也不好驳了面子,看了众人脸上的失望,南宫木心中盘桓了一下,便又笑道,“依老夫看,不如这样,等今天寿宴过后,老夫邀一同品鉴此酒如何?”
“唔?这么大方?”
邓九公等人闻言,眼眸顿时一亮,本来就当这事没希望了,却没想到南宫木会突然松口,在惊喜的同时,邓九公等人也有些疑惑,这根本就不符合南宫木一贯的作风啊?
不过还没等他们深问,南宫木便客套了两句,直接带着陈大胜离开了,手里抱着那半瓶酒,好像刚公交车上偷了手机的小偷似的。
远处与南宫家后辈坐一起的陈小利,见陈大胜被南宫木带走,心中放心不下,便也告罪一声,离席跟了过去。
——
“哼!”
进入内厅,没有了外间的喧哗,南宫木将手中的酒瓶往小桌上一放,重重的哼了一声,气鼓鼓的坐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两只眼睛瞪着陈大胜,一张老脸通红通红。
陈大胜干笑一声,道,“叔公,他们只想喝口酒,别和他们生气了!”
“和他们生气?看不出来么?我这是生你的气!”南宫木几乎都要被陈大胜给气乐了。
“干嘛要生我的气,叔公,我好像没有惹你吧?”陈大胜故作茫然的道。
南宫木胡子抖了抖,懒得跟这小子耍嘴皮子,直接指了指桌上那酒瓶,“说,这酒怎么来的?”
“什么怎么来的?我说过了啊,我自己酿制的!”陈大胜直接道。
“废话!”南宫木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分贝。“你小子跟我打马虎眼是不是?你既然叫我叔公,那我就敢揍你,老实说,这酒是怎么来的?”
那酒中的药劲连他这个先天武宗都能受益,陈大胜能够酿出这样的酒来?南宫木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陈大胜的遮掩之词。
陈大胜犹豫了一下。上前抚了抚南宫木那肥大的肚子,笑道,“叔公,你消消气,这酒的确是我酿的,不过里面加了点东西而已!”
“唔?”
南宫木瞪着陈大胜,他当然知道酒里面加了东西,否则怎么可能有这等效力?但关键是这酒力加了什么东西,他还想陈大胜给他一个答案。
“臭小子。在叔公面前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陈小利信步走了进来,脸上挂满了笑容,显然刚才陈大胜和南宫木的话,她在外面已经听到了。
一进来,陈小利便责备了陈大胜一句,转而歉意的对着南宫木道,“叔公不要见怪。大胜也不是有意隐瞒的,这酒的确是大胜酿制的。这小子运气好,前些日子得了几颗祝融果,因为害怕药效流失,所以酿成了酒,给您老送来了。”
“祝融果?”
南宫木闻言,陡然之间站了起来。那玩意儿可是传说中的灵果,只生长于火元力极其充裕的恶劣环境,他这辈子也只是耳闻,并未亲眼见过。
南宫家修炼的南明离火功,需要大量的火元力。相比其他灵果来说,祝融果完全就是为他们南宫家量身定制的一样,也不外乎南宫木在听到‘祝融果’三个字的时候这么失态了。
“原来是祝融果,难怪,难怪!”惊讶过后,南宫木连连自语,目光在那酒瓶上流转了一下,转而有些无语的看着陈大胜,“看你小子干的好事,差点害我暴殄天物,如此佳酿,用这么个瓶子装了,亏你小子想得出来,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陈大胜干笑一声,道,“叔公,你是不知道,这酒酿的急,之前活佛金身那档子事又耽搁了,所以才随便找了个包装,再说,这样不显得低调么,免得惹眼!”
“那你觉得现在低调了么?外面那帮子为老不尊的损货,可个个都在垂涎我的美酒呢!”南宫木被陈大胜给气乐了。
陈大胜耸了耸肩,“那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那肥猪王会突然跑出来,您老还那么大方,我提醒你那么多次,你自己不听!”
“肥猪王?”南宫木一愣,肥猪王是谁?
“呃,就是那个王褚飞!”陈大胜回过神来,这一顺口,又暴了别人的外号。
南宫木的脸轻微的抽搐了一下,眉毛朝着陈大胜挑了挑,“怎么,你们有矛盾?”
“您老慧眼如炬,才看出来啊?还有那个庄兄弟,好像看我也不太顺眼啊!”陈大胜耸了耸肩,顺道告起了状。
南宫木怪异的看着陈大胜,语气柔和了下来,“我说小子,你昨天才来京城吧,怎么就把他们两个人给招惹上了!”
“嘁!”陈大胜笑了,“我哪有那闲工夫招惹他们,这不都得怪您老么?”
“我?”南宫木的眼珠子又瞪了起来,这小子怎么逮谁咬谁啊?
陈大胜点头道,“对啊,你要不把紫萱许配给我,那有这么多事?不怪你怪谁?”
“大胜,不许放肆!”陈小利闻言,忍不住呵斥了陈大胜一句。
在整个华夏地界上,敢用这种语气跟南宫木说话的,少之又少,敢当面直言南宫木之过的,恐怕一只巴掌都能数过来,陈小利生怕陈大胜惹了南宫木不快。
南宫木却丝毫没有在意陈大胜的语气,只是摆了摆手,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南宫木那深思的模样,陈大胜心中也有些忐忑,刚刚不过顺嘴一说,这老爷子不会真生气了吧?
“唉!”南宫木叹了口气,对着陈大胜道,“小子,这事也是叔公欠了考虑,咱们四大世家虽然暗有争斗,不过也算得上是同气连枝,禇飞和少贤都是世家子弟,难免娇气了些,以后再遇上什么矛盾,你就委屈忍忍,须知退一步海阔天空,下来我会警告警告他们!”
刚才陈大胜的话一出口,南宫木便知道这事情的根源,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孙女南宫紫萱,想想当年自己和陈云鹤,便是为了个女人而断送兄弟情,此时南宫木算是有些触景生情。
陈大胜摇了摇头,道,“算了,叔公,我们的事,你还是别插手了,你要是一警告他们,他们说不定还更加怨恨我!”
南宫木顿了顿,道,“好吧,你们年青人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也懒得费神,只有一点,不要伤了和气,要不然,叔公我可是帮理不帮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陈大胜笑了笑,很耿直的丢下一句话。
南宫木摆了摆手,“好了,你们都出去吃饭吧,叔公我想静一静!”
“是!”
陈大胜也看出来,南宫木像是有什么心事,便应了一声,在陈小利的低声责备中往外走去。
“吴明!”
陈家兄妹离开之后,南宫木坐在椅子上独自沉默了一阵,忽然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老爷!”
不一会儿,一个老头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站在南宫木的身前,正是跟随南宫木多年的吴明。
“去给我找两瓶上好的葡萄酒来!”南宫木直接道。
“是!”吴明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也并没有多问,直接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吴明带着两瓶葡萄酒走了进来,南宫木挥手将其屏退,把两个酒瓶打开,就着酒瓶吹了两口。
“唉,真是可惜了这等美酒,祝融果啊!”南宫木将陈大胜送的酒盖打开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将瓶中酒水往后面那两个瓶中一瓶灌了一杯。
第三百一十九章我没失态吧?
盖好盖子,拿着两瓶稀释后的酒晃了晃,南宫木的脸上相当的肉疼,“一群老家伙,还想喝我美酒,便宜你们了!”
半瓶酒稀释成了两瓶,自己还剩下一瓶半,虽然肉疼,但也没办法,总比全部阵亡的好。
“那小子肯定还有私藏,得想个法子让他乖乖孝敬出来才行!”想了想,南宫木脸上的肉疼散去,将酒都藏好,信步出门陪客。
——
翌日。
昨夜真是混乱的一夜,虽然中间生了一场风波,但是最终在南宫木的力挺之下平息了下去,而且还营造了一个小小的**,让更多的人看到了南宫木对南宫家这位未来孙女婿的看重。
午后,斜阳脉脉,穿过窗棱洒在床上,床上鼾声渐止,阵阵呢喃之后,陈大胜的眼帘动了动,挣扎着睁开了双眼,从宿醉中醒来。
宴会的第二主角,推杯换盏那是绝对少不了的,偏偏南宫木还带着陈大胜到处敬酒,南宫木本人又不太好杯中之物,别人敬南宫木的酒,南宫木全都给陈大胜喝了,一杯接着一杯的上来,陈大胜自个儿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
人民群众力量大,昨晚在场的可没有几个省油的灯,个个酒量好到爆,饶是陈大胜肉身强大,一拨接着一拨的上来,也是扛不住的。
掏出手机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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