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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水流年
第一卷 001、瞎猫撞上死耗子?
有人说,这世道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钱,还说什么,就算是没钱也要有个好长相,就算你是长得也很抱歉,那你至少也要有个好头脑,如果你头脑都不行,那趁早玩完,别耽误了下次投胎,再重来。
按照这种说法,郭风就属于这最后一种,不过他可没那么死心眼,用他的话说,这人他怎么个活不是个活法,就算你腰缠万贯,就算你貌如潘安,一百年以后不照样完蛋,还是那句话说得好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一样,郭风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虽然钱不多每天却过得悠然自得,除了上上班,就是上上网,没事到起点上去翻翻书,淘淘宝,然后一根香烟抽到饱,要不就是自己的几个狼友上街打望。
郭风只是一个小人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他既没权,又没钱,长的又不帅,所以既没有美女亲近的运气,也没有主动亲近美女的勇气和财气。每日里最多的就只有边看着起点的小说,边将小说中的主人公替换成自己,然后捎带着把女主角们逐个暗爽一遍。
今天却有点儿稀奇,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郭风一大早刚出家门时,便被一个明媚靓丽的大美女给拦在了门口。说是大美女一点都不为过,虽然年龄感觉上要比郭风大上几岁,大约是三十二三的样子,但人家皓齿明眸,珠润圆滑,一张动人的脸上施施然的点了一分淡妆,越发显的风韵十足,而那张水一样的丹凤眼,郭风脑子里只想到了他从起点某人文中看到的一个词:虎躯一震。
“您就是郭风先生吗?”
声意悦耳动听,跟美女的长相果然十分搭配。郭风的大脑在短暂的失去反应后马上回复正常,并以超常的速度快速浏览了自己的平生,终于肯定这样的美女除了在电视上见过外,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的可能性概率为零。
那美女好象见过了这种场面,也不以为意,咯咯一笑继续问道
“您就是郭风先生吗?”
郭风的喉咙间滚了滚,咽了一下唾味。
“我。我。我就是那个郭风。”
话刚一出口,郭风就有些后悔了,在美女面前怎么这么个窝囊。
“咯咯咯,郭风先生,你说话可真是与众不同。这次看来我还真是找对人了。郭风先生,你可认识机械局的杨局长?”
郭风心里一想,敢情这个人也是冲着那件事来的。
原来,郭风所在的单位是市里的一个局室单位,说是局室却是面临下岗解散的特困户。但这个局里的头头们却完全不是那么一档子事,整日里不是钻这个厅就是奔那个会所。终于单位走向了末路,在一次简短的小会之后,郭风连同其他十来个子人就光荣的走进了下岗职工的队列。
在会上,同事刘姐捅了捅郭风,悄声道
“小郭你知道吧,这回也有你的名字。”
郭风一想道
“我早知道了,我年轻,经验不够,有我也是应该的。”
刘姐吃吃一笑
“傻瓜子,你还不知道咧,开头根本是没你的,听人说,第一批的那几个人中有人闹到杨局家里去了,又是砸门,又是砸窗户的,搞的杨局家里翻天覆地。第二天名单上就换了一批人。”
郭风听完后,紧默不语,会后紧跟着杨局长下楼,一直走到单位大门前,眼见杨局长就要上车了,还硬是没胆上去大闹一场。一旁的刘姐在旁边嘟啷了句:窝囊。
郭风红着脸走到杨局长面前颇带恭敬的叫了句杨局。杨局长一见是他,马上也浮出笑容,极为亲切的道
“小郭啊,这次组织上的考虑也是出于大局为重的因素,你可不要有怨言噢”。
“杨局,您看您说的,哪能呢。我叫住您,是有一件事想跟您说说?”
“呵呵,小郭,啥事,如果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个人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
“杨局,我最近看您人中泛黑,双眉带煞,您出门时可得小心点,估计最近你会有血光之灾呀。”
郭风起初说这话时,也是底气不足,可他实在是拿不出那份痞气,只好吓唬几句,即便不起作用,也好抒一把心中的窝囊气。
杨局长闻言邹眉道
“小郭,你可不要听信别人的挑唆之言,对我个人有什么看法?”
“局长,您还真别不相信,我跟您说,您的双眉带煞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不信您走着瞧。”
一溜狠话说话,郭风也没当回事。谁料事隔三天,杨局长拄着拐棍浑身包着绷带就提着大包小包就往郭风家走去,郭风起初还纳闷,后来一听,好嘛,这都哪跟哪,全巧在一块儿去了。
原来杨局长那天听郭风说完话,起初也还没在意。谁知第二天晚上,他车刚在某夜总会门口停好,就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刷的停在自己车旁边,从车上一溜下来六七个壮汉,二话不说,揪着杨局长就是一番好打。
也亏了有郭风有言在先,加上杨局长平日里做事防了一手,将手机中设一个紧急求救电话,在危机之中这紧急作用便显现出来了,一个电话过去,马上就有另一伙人急急忙忙的赶到,将杨局长救了出来。
饶是如此,杨局长也挨了一身的伤,当然要不是这个紧急号码,指不定杨大局长就要在这里交待了事,那伙人可不是什么小混混,打起来可是往死里整。至于这伙人为什么来的,谁派来的,也就只有当事人双方知道了。
总之,杨局长现在是将郭风捧的如再生父母一般。而我们的郭风由开始时的纳闷转变成了一番得意之后,嘴吧也有几分管不住就顺势胡诌起来,先是什么鬼谷子大师传人,接着又是我从小就被一位研究易经的高人收徒之类,再唬出几个以前的假案例出来,唬的这位受过高等教育并作为党的重要中坚份子的正县级局长一愣一愣的,开始时也有些怀疑,再后来被郭风一诌比一诌厉害,直差没有就地下跪认郭风为师。
郭风也知要就此打住,先是师秘不外传,再是那高人平生只收一徒并且无他允许不得外传,害的我们的杨大局长脑子一热,真的跪倒在地,两眼汪汪哀求那高人打破下惯例,再收一弟子吧。
当然,此事最终是以闹剧收场,杨局长伤好后,第一件事则是郭风继续留任,取代郭风光荣走入下岗队列的竟然是那日一时多嘴的刘姐!而在这事后,郭风家门口也多出了一批登门造访的人,当然各种心思都有。
却说郭风脑子一转想到杨局长那事,再细一打量眼前这个女子,这个女子虽然是脸带娇笑,但眼睛里却有一丝焦虑。
郭风心中暗道
“老子窝囊是窝囊,却不傻,既然是冲这事来的,我郭风放在以前,别说美女了,天上的鸟屎都落不到我头上,现在来找,肯定也是来找老子算命的。”
心中思忖一定,郭风便作莫测高深状小心翼翼询问道
“小姐此次来找我,可是心中有什么难事。”
那美女眼中一亮,动人的眸子中闪烁出一丝迷人的光彩。
“郭风先生,看来我真是找对人了”
“小姐你可是为了一个寻字而来。”
那美女这下更是美目圆睁
“郭风先生果然是高人。”
郭风心中暗笑,你一年轻美女,估计是跟病灾没什么关系了,心中暗急,肯定是寻人或者寻物而来。而且即便是你家中有人病了,我说寻字,我也可以说成是寻求一良方,你也不能说我错了,是吧。
那美女哪晓的郭风这般心思,在连着先入为主认定郭风是高人后,也不再有什么隐瞒。原来这美女姓于名瞳,是本地一小富之家,早年父母双亡,就只有一个爷爷从小抚养长大。她长大后凭着美貌与智慧竟也闯出一番不小的事业,可是谁料今日她爷爷竟然重病一场,医生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人老了,家里准备后世吧。
老人却在心头还有一桩心事,老人家中历代流传一件宝贝,至于是什么,于瞳也不大了解,只知道那是一副画像,原来一直由老人珍藏,可是老人住院后,却不料突然丢失。
这下好了嘛,老人闭目在即,却死不瞑目,一直嚷着我对不起先人,丢失了先人的家传之宝。,在此之前,她也曾试图寻求过警方的帮助,可是仍旧没有丝毫半点头绪。于瞳也是为了安老人心,四下打听,从她朋友,也就是杨局长那儿打听到了郭风,这才找上门来。
郭风心中自然知道自个儿几两重,先前唬唬杨局长,还可以说是运气,但现在可不能再碰运气了。但是要拒绝美女,好象也还真没有那份狠心,特别是于瞳在他面前娇中带媚,媚中带泪,如梨花带雨一般之后,也就只好答应了。当然,郭风心中的这”只好自然”也就只好这个自然答应了。
第一卷 002、找了个老骗子做师父
于瞳是欢地喜地的送回去了,临走的时候除了给郭风留了一个家庭地址外,还突如其来的在郭风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口红印,然后嫣然一笑闪出门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于瞳是花痴,其实不然,于瞳早年在外就开始闯荡,深知自己的魅力。这个看起来挺窝囊的郭风在刚开始看到自己时的表现,足已以证明自己已经打动他的心,这个口红印也是自己为了保证他尽心尽力的一个动力源。
郭风摸了摸自已的脸颊,意犹未尽的暗道:做个神算还真是不错。只不过自个儿一遇到美女就不由自主的窝囊,别人以后不要叫窝囊神算才好。
我们的窝囊神算站在家门口,双眼勾勾的望着于瞳远去的背影,特别是那纤细的腰,微翘的臀。于瞳算是走了,而问题也自然的抛给了我们的这位窝囊神算。
郭风寻思来寻思去,虽说事到情急临时抱佛脚,但上阵磨枪不快也光,这事既然答应了,也要好歹糊弄过去。郭风现在能做的也的确就只有糊弄了,以他现有的水准,不糊弄,行么?
奔了几趟书店,找了一大堆易经相理的书,在书里面绕来绕去,光知道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却仍是找不到这易经跟那幅画有什么关连。
这可害苦了郭风,他现在脑子里一堆的东西,什么太极呀,八卦呀,四象呀,十翼呀,三才呀,阴爻呀,阳爻呀,东西实在多了,脑子里也弄的一塌糊涂。
郭风心中暗忖,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看样子还是要去找个师父,好在这座城市的城东就有个算命街,平日里有一大堆的真瞎子、假盲人在那儿摆上一个破椅子,放上一张易经八卦图,更有意思的是养上一只鸟儿,笼子里放上一堆签,让鸟儿去抽签测算人的命运。
郭风以前心中对算命压根不信,先别说一瞎子给明眼人算命了,就说那鸟,自己都被关在笼子里,还能给万物之灵的人算命么?这不笑话是什么。
但这次可不同,自己一时捱不了美色的诱惑,糊乱答应了,还真的要好好糊弄过去,不然万一被揭穿,别人先不说,那个杨局长头一个就放不过自己,东窗事发自己还得光荣的站回那个下岗队列里去。
郭风是窝囊不是傻,这点毫无疑问。他知道自个儿要找的绝不是那些坐在街边摆个破凳子的人,他要找的应该是有间铺子的算相馆。
为什么?您就不知道了吧。郭风来之前就盘算过了,那些随便摆个椅子的人,充其量就是混口吃,今天蒙对了,就蒙点钱,明天蒙错了,就马上闪,谁也抓不着,而且你逮住你又能怎么样,人家一瞎子,还就收你五元十元的,你还能将人家怎么招,红口白牙又不是黑纸白字,难道你还打算去法院告他么,上诉费这年头可老贵了都。
要找,郭风就要找那些有一家门面儿的,街面那叫什么,叫乞丐,有门面的才叫相师。有个门面在那儿,算术起码有点,不然跑又跑不了,搬又搬不了,要真是二五六的水准,门口还不天天打架?
郭风在算命街溜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咦,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相师馆么?门前摆一幅对联:算尽人生相,参透天地禅。
郭风心中暗道,好大的口气。只是相师一脉应该是流传自道家,这相馆怎么参禅起来了,那可是和尚们做的事。
一进去之后,就见门内一尘不染,简简单单的几把旧时的竹椅被摆放在一边,而正中间是一张略带沉旧的案台,案台后坐了一个老先生,戴着眼镜,看着一本线装版的黄纸书。
“老先生好。”
那老相师斜眼瞄了一下郭风,脸上略带犹疑,半晌道
“这位朋友,你不是来算命的。”
郭风心中好奇反问。
“老先生又是如何得知我不是来算命的?”
老相师字语缓慢,却是听的十分清齐。
“先生你一不急,二不燥,我看先生面上还似有一丝有趣的神情,只怕先生不是来算命,是来游玩罢。”
郭风只得苦笑道
“还真不瞒老先生,我这次的确不是为算命而来。”
“噢?”
郭风心知自己的事能瞒别人,还真不能瞒这种人,要知算相之说,你要说有,没谁百分百坚信有,你要说没有,估计也没几人百分之百说没有。相师这种职业平日里人来人往的见多了,各色脸色神情也观透了,早一个个混的贼精似的,要是一开始瞒,人家指不定还不帮你,要是再弄个弄巧成拙,这趟也就白来了。
郭风将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老相师,只是中间隐去了真实人名。也将于瞳的事只说成了是一邻居故意为难自己。。
那老相师起先听着可能也是觉的挺有意思,想想眼前这人与自己早年间混口饭吃有异曲同工之妙,心中也不禁多了两分亲近。再听的邻居故意为难,加之郭风说的诚恳,心中更加是多了几分好意。
“郭先生,老夫我也不瞒你。算相之说,有三分是易理,七分则是相理。”
郭风这时能听的老相师讲解算相之说,就跟别人听魔术表演大师公开告诉其中奥秘一样,觉的特别新奇,所以神情极为认真。老相师看在眼里,念在心里,说的也就越发真实和详细。这就是像一平日里骗人无数之人,突然找到一知已一样,巴不得将自个儿的得意之举说的淋漓尽致,好一逞口舌之快,一解心中之闷。
“我辈相师,小者,混口饭吃罢了,平日里的算命大多都是以相而推,父母来相,肯定是为儿女,若是带着儿女来,则大多是要么儿女要远行,算算未来前景,要么是儿女成婚在即,算算姻缘。若是儿女前来,则必是父母命危,你想想要不是父母病危,这种小儿小女的年轻人谁肯前来。”
这时,老相师才发觉自己眼前的也是个年轻人,咳了两声道
“当然啦,郭先生自不在此之说,中者,是五分算术,五分相理。凭良心上说,早先年前,有中等水平的相师还是有不少的,远的不说,民国初期南三先生就大大的有名,只不过这些年,算术越来越中落,鲜有少数能达到中者的水平,更不用提高者相师了。”
老相师看了冲听的入迷的郭风点了点头,心道孺子可教啊,略带沉疑继续道
“所谓算理,则是由算而入理,所谓相理,则是由相而入理。前者所学上达天下则地,需包罗万象,而后者所学则要入世入俗,睹人万相。现在的相师大多都是由相而入理,从来算之人的神情,衣着,举止推断。如一男一女两人同来算命,首先就要断定其关系,看二人亲昵程度是否如夫妻,男掌外,女掌内,并且女多怯,如果男子优先那么夫妻之论就有两分成了。
“不过即使是男人优先,但也不能马上肯定结论,还要进行求证,怎么求证呢,就是要看女子手相时,问女子,你婚否,如已婚,并进而问,你家老公现在年龄多大。”
老相师顿了顿接着道
“一般来讲,如果男女是夫妻,女子都会在下意识中去望男子一样,从男子相貌中断定年龄,这时可以得到进一步论证,但你还是不能马上下结论,还要继续盘问,如从女子回答中的年龄去断定旁边男子的年龄是否相符合,从男子在女子回答中的神情去断定等等。只要此事断定成功,让两人先入为主后,余下的事,哪怕说错一两件,相资也会自在囊中了。”
郭风在旁边一听,敢情这是在收徒弟呀,这些都教出来了,我可不想开相馆,忙打断问道
“老先生,那找物如何断定呢?”
那老相师被打断也不着恼,微微一笑道
“郭先生所问之事,若真如你家邻居所言,她本人都不知道此画卷,看来这画卷必是藏的极为隐密,且不为人知。象你邻居,如若家中只有一老人,年轻人平日里在外挣下家业,且家境不错,那必然无空照料,所以老人身边肯定有照料之人,老人住院,东西就丢,应该从老人身边人着手。”
郭风一听,心叫大妙。学古人揖身道
“今天听了老先生一席话,真是叫我大开眼见,这是一点相资,还请老先生收下。”
那老相师推托了几下也就收下了,却从身后案下掏出一块写满蝇楷小字和符号的暗黄|色绢布扔给了郭风。
“我瞧郭先生和我缘,算相之说也讲究个缘字,这卷是我几代相传的相经,我也是行将入木的人了,到老了还是参透不多,也罢,就送给郭先生了。来日有缘我们还要好好再聊聊。”
郭风心中暗叹,这还真变成收徒弟了,都将师门绝学相送了。心中直叫有意思有意思。忙下跪在地道
“蒙老先生承蒙不弃赐经,我愿拜老先生为师。”
老相师一听脸上神情飞舞,大喜过外,竟然将自己手上的一个玉扳指摘下来赠于郭风。郭风看着那扳指也不知是真是假,脸上装出一副极为感动的模样,不要钱的东西当然是大谢特谢。
第一卷 003、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自从老相师处得到的那个玉扳指早就被郭风拿到首饰店请人化验过,得出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这玉扳指,非金非玉,化验的结果也只是说一些有机晶体,在现有的玉器中根本没有一件类似的作品,甚至连原材料也没有。
这玉扳指通体雪白,只是中间有一条黑色的纹路环顾一圈。郭风化验后暗知这件东西绝非凡品,往自己的大拇指上一套,发现大小正好合适,自然是高兴一场。
而那卷相经,郭风却是头大了。那卷相经时看样子并非只有一种文字。在一些古怪的符号里偶而夹杂着几个古代的貉文,令郭风更为头疼的是越到后面越就不象文字,倒是与道家的鬼画道符有几分相象。
好在这个年代信息技术发达,要一一找明这些文字的含意也不是说没有可能。本来郭风还打算拿这块黄|色绢布再去找下那个老相师,但转念一想,那个老相师教的都是些什么,大多都是相理,而且他自己也说参透不多,估计他自个儿也是多半看不懂,只好就此作罢。
郭风一边看着这些古怪的文字和符号,一边与互联网中自己查找的资料相对比,然后似是而非的瞎猜,突然猛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大呼:巧了,老子有救了。”原来郭风窝囊是窝囊但不是傻,甚至可以说有点聪明。经过他这样慢慢的猜想,前面一两页类似于汉字的古代文字竟然被他猜出了八九分。
他自言自语的道
“好家伙,怪不得那老相师看不懂了,这都什么字呀,这可是两千多年前战国时的齐楷呀,而那些古怪符号,好嘛,竟然在互联网里都找不到资料。不过老子也真是福缘不浅,第一篇上面的齐字竟然是说寻宝篇。”
郭风不看还好,一看就傻眼了,这哪是什么相经,怎么跟当年周星驰电影功夫中那个卖武林绝学的乞丐差不多。
“小兄弟,你要学降龙十八掌吗?只要一分钱,学会了之后你就可以独闯江湖了?”
“小兄弟,你要学九阳神功吗?只要两分钱,你就能成为绝世高手了。”
……
这是什么吗?郭风心中暗骂,这都哪跟哪呀,按照这个上面说的,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品相(万物有万相),而且越具有灵气的宝物,越具有极高的品相(灵物生灵气),甚至能产生一种普通肉眼看不到的”灵气”,而找寻的方法竟然是要用鼻子在空气中去嗅那丝灵气。郭风估计以这种寻找方法来看只有猎狗最适合修练。
郭风苦笑了下,自己压根就没指望还真能从街上一个老头子那儿得到的一卷破布中找到那卷丢失了的画卷。原来也就只是打算看看有什么套话,糊弄过关就得了。一开始看到是齐楷还怀有几分崇敬之意,可真没想到是这什么一玩意儿。
其实郭风不知道,自古的测相之理,绝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相术起缘早已无从考证,但自古流传至今,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补充,所罗各项,绝非仅仅是测字,算命这样简单。象医术,武学,数学等等现代已经证实的科学都被包罗其中。
郭风更不知道的是这卷相册也绝非一块破黄布那样简单,各位读者不妨想想看,一卷绢布要从两千多年前流传下来且不破损,这本身就是个奇迹,更何况上面的齐楷小字以及那些杂乱的符号。
闲话少说,大家继续往下看。
于瞳果然在外面挣了一份不小的家当,这年头的美女比起古代时可算是大大的吃香了。就郭风眼前这栋小洋房,多了不敢说,以郭风的收入来讲,约摸不吃不喝八十年怕是够了。
一进门,就能够听到于瞳家里传来的哀叫声,郭风忙进屋一看,只见于瞳哭的跟泪人儿似的。她的旁边还着一个三十四五左右的妇女,打扮的比较入时,身上还佩带了一些华丽的首饰与她头上的孝帽显的很不协调,虽然表面上也是一副哭相,但经历了老相师一番说教后的郭风还是能够很细心的查觉到她并没有外表上的那样痛苦。而在正厅上摆着的棺木里的那个死者无疑就是于瞳的爷爷了。
郭风心中暗道侥幸,于瞳她爷爷过了,自己这趟看样子也算是糊弄过去了。就在此时,郭风突然浑身一震,一道极冷的寒意从他的四周聚集过来。
“哎呀。”郭风差点没大叫。原来于瞳爷爷的双目竟然没有合拢,人是死了,但郭风怎么看怎么都好象这死人是在望着自己。
其实郭风并没有注意到,他左手大拇指上的那个玉扳指在这一刻竟然发生一点细微的变化。那道原本横在扳指中间的那道黑色的纹路犹如游龙一般飞快的旋转了一圈。
郭风这才从寒冰中复苏过来,也就如此,还是忍不住全身一个哆嗦。还没等他完全弄明白,就见一道身影快速的投入自己的怀抱,入体温香软玉,而触目过去,得,竟然是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大美人于瞳。
只不过人家这伙可是哭的希里花啦的,郭风一时之间也手足无措。想抱吧,怕以后被她说趁人之危,不抱吧,又太对不住自己了,这种机会可是一朝即逝,失不再来的。
“郭先生,刚才我也是太过于激动了?”
还没有等我们的大相师反应过来,于瞳就主动脱离了郭风的怀抱。郭风的双手维持着中途环抱的样子,尴尬的道
“没。。没什么的。”
脑中一转,马上换出一副悲凄的神情
“我今天登门还准备为你爷爷了却心头之愿,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去了,真是晴天霹雳呀。”
于瞳一听此话,哭声更甚。在稍稍平静后,带着哭音对郭风说
“郭先生,于瞳在这里谢谢你的好意,很感激你今天能来。”
“唉,只是可惜没有为老爷子尽到最后一份力。”暗道已经蒙糊过关的郭风故作大方。
“郭先生,无需内疚,想来先生已经看到了,我爷爷至今仍是死不瞑目,还是请先生为爷爷了却最后一桩心愿,也好让爷爷早点入土为安。”说到这里,于瞳双肩一阵抽动,心中悲苦的情绪又再一次泛起来。
她早年父母先亡,完全是与爷爷相倚相靠,爷爷对她来说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爷爷的死去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贴切点说,与其说她爷爷的离开让她痛苦,还不如说是她对未来一个人在世间的孤独感到绝望。
第一卷 004、美女面前一定要显摆显摆
郭风心中暗叫不好,原来都已经蒙混过关了,都怪自己这张乱嘴,这下又惹出事端来了。但于瞳的娇弱的哭相也的确让他心软了。
只不过愿意帮和能帮是两码事,他心道看来只有活马当死马依了。郭风按照那绢书上所说的方法凝神凛气,鼻子猛嗅。
这让郭风是好不尴尬,那块破烂布根本是在唬人嘛!还说万物有万相,灵物有灵气,自己嗅来嗅去只嗅到于瞳发梢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哪来什么灵气。那绢书上还偏偏说要凝神凛气,只能在一息间,这样紧紧止住呼吸所带来的结果只能是让郭风的双脸泛红,再这样下去,人家于瞳还指不定认为自己在做什么呢?
这也让于瞳有些迷离和诧异,这郭风在干嘛?不帮着找画卷,还在自己眼前胡嗅什么,自己又没什么体味,就算是想要占便宜,眼前这光景,是做狂浪之举的时候么。即便是于瞳在男人群中混迹多了,也猜不透郭风现在心中的想法。
一口气只能维持个半分钟,郭风暗叹自己肺活量还有待加强的同时,也终于控制不住长吸一口气。于瞳略带恼怒的问道
“郭先生,你在做什么?这就是高人之举吗?”
郭风闻言一震,。忙再一次的深呼吸,让自己的大脑处于一个半真空状。绢书上还说过要让大脑处于一个登高望远的状态,如果是对古代的人来说还算是有点困难,但这对郭风而言简直小儿科。不过不经于瞳那句话提醒,他还真会想不起,因为他压根就没不相信那卷绢书上所说的话。
郭风心想要高是吧,只见他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飘飘升起的天使,俯视大地,慢慢盘旋而上。
奇怪了,郭风刚才的那一息不过半分钟,眼下这刻对他来说竟然好象可以长达数分钟,缓慢盘旋向上的过程中,这个房屋里的各种讯息不断的涌入他的脑内。他甚至可以不用睁开双眼就能感觉到那个三十五六的女性正在假借抹眼泪偷看他,而于瞳半带惊异半带恼怒的瞪着自己。刚才那股子寒冷的中心赫然是在棺材内的于瞳她爷爷。数十种只能意会的暗流在黑暗中朝他身边靠集,突然有股铜锈味出现了。
于瞳眼睁睁的看着郭风开始时紧闭呼吸的局促感慢慢消失,脸上的神情也变的异常祥和。她心底的不快也被一种疑惑所替代。这时突然见郭风睁开双眼,一点精光自他眼中而散射开来。
郭风一指指向那个三十五六的女性道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将画卷带走,而是仍旧要留在这幢别墅内?”
于瞳圆睁双眸诧道
“郭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我特意安排在爷爷身边,为爷爷送老的保姆吴芳。她忠心不二,绝不会这样做的?”
经过了刚刚那番奇妙经历的郭风此时信心十足,他开始坚信自己原先认定的那块破布绝非凡品。
吴芳听到郭风这样说,脸色神情很不自然。她愤怒的朝郭风吼道
“你凭什么怀疑我?”
郭风自信的笑了笑,走近棺木,在老爷子的尸体前煞有其事的一番掐算,然后又走回于瞳身边神色自然的在于瞳耳边轻道”:接下来你就看我表演吧。”
“这个谁谁,你是老爷子的保姆是吧。”
“是的,我一直以来伺候老爷子忠心耿耿,你没有资格来怀疑我,侮辱我。”
郭风对吴芳的话置耳不闻,对于瞳道
“看不出呀,于小姐,你家还真是巨富之家呀,就连你家的保姆身上的穿戴都是如此奢侈,衣服我是不懂的啦,但吴保姆身上的那些首饰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估计没有个四五十万是买不下来的。”说到这,郭风转头对吴芳轻笑道
“吴保姆,我没说错吧。”
吴芳全身剧震,表情十分难看的瞪着郭风。
郭风想到了那个老相师说的那番话,心中暗暗一笑,手指装模作样番掐指一算。
“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是取自他人之手,吴保姆,你说,我说错了吗?”
连续的两个反问让吴芳心寸大失,郭风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这也不能怪我了,谁让你控制不住那种想炫耀的虚荣,这个时候竟然将这些东西戴出来,而且你一个保姆,穿戴这种数十万的首饰,要说是将家里的普通东西拿出去卖,就算是搬空了家具也卖不到这个价钱。老爷子完全是靠于瞳赡养,并没有留下什么金钱之类的遗产,从老爷子身上偷钱骗钱的这条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了,最后也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有人利用重金买通吴芳。
更让郭风好笑的是,自己只是说取自于他人之手,并没有说是钱,是物,你吴芳收了别人的钱买来的,还是别人直接送你的,都没关系,自己反正是都没说错。
吴芳声音不知是惧怕还是愤怒开始有点变形,尖耸的喊道
“这些东西别人送给我的不行吗?难道就仅仅因为这点怀疑我?”
“别人送给你?有谁会送几十万给一个保姆呢?”郭风狡猾的一笑。
“即便是有人送给你,但是也只能怪你太沉不住气了。我的吴大管家,一切可是你自己招供出来的哟。”
“啊?”
“那副画卷,除了老爷子外,在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连于瞳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到过。我刚才问你为什么不将画卷带走,还要留在这栋别墅内。可是你却直接问我凭什么怀疑你,有意思,难道你已经知道这画卷丢了,那么这谁也没有见过的画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它丢了”。
吴芳惊慌失措的失口道
“我?”
郭风心想先不说我是真神算也好假神算也好,要想对于瞳美女有近一步的非份之想,现在可是不能放过表演的机会。毕竟他只是窝囊而不是笨,而且这种窝囊好象也只局限于美女。
“你什么?你还有什么可说,串通外人谋算主人,你好大的胆子。”因为有作秀的嫌疑,我们的郭大神算声色惧厉的怒喝道。
于瞳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她也是经历过一些风浪的人,但为了保险起见美眸还是谨慎的望了郭风一眼。
郭风想起刚才朝自己涌过来的那股子异同寻常的铜锈味,心领神会的道。
“于瞳,我应该是不会算错的,画卷必然是她藏起来了,而且藏的地方就是在这棺木夹层之中。”
吴芳一听此话惊恐失言道
“你怎么会知道?”
于瞳双目带煞,愤恨的说道
“吴芳怎么真会是你,我于家可待你不薄。”
“小姐,我……。”吴芳的话只说到一半,惊变就已经发生了!!
第一卷 005、骗“死人”不偿命
吴芳的话刚刚只说到一半,在场的三个人就觉的浑身冰冷,一阵惊惧的寒意涌上各人的心头。只见原本好端端的盛着老爷子遗体的棺木在这个时候竟然发生一阵快速的左右颤动。
于瞳紧张的抱紧住郭风发出颤抖的声音
“郭。。郭先。。生,这是怎么了?”
郭风深吸一口气,他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师,碰到这种怪事,要不是有于瞳在自个儿的怀里,指不定头一个晕倒的就是我们这位郭大神算。
吴芳这时早已害怕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老。。爷。。子,你。。你别来找我,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于瞳愤怒的咬牙切齿道
“吴芳,果然是你。爷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吴芳听到这话,惊恐的大叫
“啊…。老。。老爷子,不要找我,我千不该万不该收别人的钱,将画卷藏在您的棺木下面。啊,不要,老爷子,你别过来。”
郭风诧异的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吴芳
“不对,她怎么缩成一团了?”
其实郭风日后才知道,要不是他手里的这个玉扳指,于瞳和他早跟吴芳一样,险些当场被冻死,当然这是后话了。
棺木摇晃的更加剧烈。突然于瞳也发出一声尖叫。只见老爷子的尸体不知何时在棺木内笔直地坐了起来,一双圆瞪着的双眼死死的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吴芳。
“郭。。郭。。郭…郭先生,爷爷…爷。。爷…怎么会…会…会这样?”
郭风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神,这丫的,好好的算命,怎么就闹蹦出只有电影中才能出现的诈尸来了呢?
老爷子的尸体由于刚刚才入殓完毕,加上于瞳的朋友又不多,所以当几个殡仪馆的人将老爷子放入棺木离开后,整栋别墅内除了郭风三人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郭见眼见这种情形,也顾不得害怕了,直接冲吴芳喝问道
“吴芳,你到底是怎么谋害老爷子的了,你还不快点坦白?”
“我…我只是收了别人的钱,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收了谁的钱?”
“一…一…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
“他要你做什么?”
“他…他…要我找到那幅铜板画。”
郭风此时嘴角现出一抹微淡的冷笑,继续喝问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偷出去,反而藏在棺木底下?”
此时的吴芳早已经被吓破了胆,你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铜板画又太重,我一个人没办法搬出去,开始时藏在阁楼,后来警察来了一次,老爷子死后,我怕被查出来,就藏在了老爷子的棺材夹层中。”
郭风一想不对,既然是有人指使吴芳偷画,肯定会有人接应。
“那个男人,要你怎么将画给他?”
“他…他…说会来取画。”
“什么时候来取?”
“他…他…说今天会来取。”
“哈哈哈哈哈哈。”郭风竟然得意的大笑起来,他的反应马上引来了于瞳和吴芳两人惊异的目光。
“吴芳呀,吴芳,你还是被我算中了吧。”
吴芳疑惑的看着郭风问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我只是窝囊可我不傻,明白吗?”
“明白什么?”
郭风说归说,但手却没有松,于瞳半惊半悲的靠在自己怀里,这个是绝不能松的。他对吴芳笑道
“湘西有一种奇术,叫做赶尸术,有听说过吧。但很少人知道这种古老的奇术其实是缘自于战国时代齐国的一个阴阳师,他的名字叫邹衍,而对你来说,很不幸的是这个齐国人恰恰是我的祖师爷。更加不幸的是,我也恰恰得到了他的秘传。”郭风在心里留了半句没说:虽然只是块破布。
吴芳痛苦的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郭风嘴角扬笑
“吴芳,这一切没有什么不可能,刚才我故意在老爷子棺木边上一番掐算,其实是为了掩你的耳目,在老爷子的前额上有一道我贴的小符。不信你再仔细看看。”
吴芳这时才发现,老爷子的前额上真的有一道符纸,只不过刚才由于惧怕加上这道符并不大,只是巴掌大一块,所以一时之间忽略了过去,这时一看悔恨的直摇头。
郭风叹了口气
“吴芳呀,你还真是不死心,看样子,我只有表演下给你看了。刚才由于要将你引出来,所以不得已惊动老爷子,现在总算可以让老爷子瞑目了。”
郭风心中早就盘算着于瞳对老爷子可是孝顺有嘉,自己可别一时得意,在无意之中惹的大美女心存不快才好。毕竟中国几千年的传统中,死者为大早已深入人心,要是放在古代,敢这样动用死者遗体,早被其家属打死了。
他主意打定,便对着老爷子的棺木缓缓下拜,跪倒在地,满副深情(当代人从电视电影中对演技早已耳濡目染,随便拉出一个来放古代,那可都是一名角)。
“老爷子,为让您老安安心心的归去,我才不得已打扰您的长眠,还请您不要见怪,更不可怪在于瞳身上,要怪就怪我好了。”
郭风的这番表演果然引起来了于瞳的好感,只见于瞳美眸盯着郭风,双目噙泪,半是感激,半是因爷爷去世,家中遭变的悲楚。
更让于瞳心存感激的是,在郭风说完那段话后,老爷子还真好象能听懂一样,双目缓缓闭上,一时之间心中的悲意大起泛作,不禁低声泣哭。
郭风这时才起身,一个潇洒的回头,然后嘴吧嗡嗡有词,疾喝一句
“躺”
结果嘛,咳,咳。这次的POSS还是很耐看,但是实际效果却。。。。。。
老爷子的尸体在郭风的疾喝中,纹丝不动,还仍是直挺挺的坐着那里。
郭风面红耳赤的站着那里,再度疾喝
“躺”
老爷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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