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第 107 部分阅读

文 / 学不会伪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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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卢博文叹息一声说道:“唉!如果仅仅是一个郝远方,当然不足畏惧,只是齐部长您别忘了‘打老鼠是会伤了花瓶’滴!现下二少不满意h省的事情文彬书记还不知道,如果一旦咱们责怪了郝远方,他惊惶不安的想要补救,无形中就会把这件事情到处乱说,文彬书记自然难免会知道,到时候略一追问,也不难知道您曾经授意过李元度,如此一来……当然,也许事情不会这么糟糕,是我杞人忧天了也未可知,不过我总觉得防患未然点好。”

    这一番话可就知心了!齐同义听完之后马上就明白了卢博文的一番苦心,更加深以为然,登时如同醍醐灌顶,更加感激不尽的拍着额头说道:“哎呀呀博文老弟,幸亏你心细如发考虑周全呀,如果我刚才不先给你打电话,说不定就已经把郝远方骂的狗血喷头了呢!你这样,赶紧先给你家大小姐打电话让她封锁消息,然后到般若堂等着我我马上到,咱们商议如何跟二少爷交差吧!”

    卢博文自然是马上答应了,挂了电话就拨通了郑焰红的电话,却十分简单的说道:“丫头,赶紧停止你的记者招待会,带那些倒霉蛋吃饭去吧,消息不要走漏,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接到这个电话,郑焰红马上就变了脸色,收起了刚刚油盐不进的惫懒神态,略带些无奈跟遗憾的苦笑着对坐立不安的王华峰说道:“王处,您真是一位厉害人啊,我搞这么一个‘隆重’的接待仪式迎接您,您还让我爹吵我一顿啊?那就罢了!小赵,你让人安排这些‘无冕之王’们去休闲一下,顺便让他们把录影带跟照片都删除吧!等下咱们一起去九霄吃饭吧,大家饿到现在估计也都差不多了!”

    王华峰此时明白这一定是上层的协调工作做好了,这才试了一把冷汗说道:“郑大小姐,您总算开恩高抬贵手了,刚才您可是硬生生让我走了一趟鬼门关呐!”

    郑焰红突然间眸子中灵光闪动,朗声大笑道:“哈哈哈,看王处说的那么吓人!不过今天的形势这鬼门关不是您走就是我走,我是个女人自然不厚道些,遇到这种事情,向来是宁愿让您走,我自己是决不走的!好了好了,好在现在大家都不用走了,那就一起吃饭去吧!”

    王华峰惊愕的看到随着笑声,女人的脸虽然依旧蜡黄,但是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一瞬间羽化成蝶一般透过那层黄|色,呈现出一种绮丽无比的美丽来,他看得一呆,心里更明白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存心要让他走这一趟鬼门关,那种病态更摆明了是扮猪吃老虎,迷糊他的防范之心的。

    这就让王华峰不由得懊恼起来,觉得自己没来由的被派来云都,却又莫名其妙的遭受了如此诡异的待遇,其一波三折的惊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天朝的谍战片,虽然最终有惊无险了,但过程中感受到的跌宕起伏还是让他心有余悸,更是悻悻然不已。

    纵然是心里有多么的不舒服,王华峰还是不敢违拗郑焰红的邀请,别别扭扭的带领他的人马跟随郑焰红和赵慎三冯巧兰一起到了九霄去吃饭休闲。虽然招待的豪华舒适完全能弥补他们所受的委屈了,但他作为一个省城的中层领导,平素又因为小有权限而备受地方官的尊崇,今天的冷遇依旧让他心有不甘,事后也就没有听从李元度的警告,私下把今天的事情详情告诉了郝远方,从而直接引发了郝远方跟郑焰红之间正面的冲突,也算是今天郑焰红这一着妙到巅峰、环环相扣的连环计唯一的漏洞了,其实这也不奇怪,纵然是诸葛亮那样的奇人谋士,也往往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否则怎么会七出岐山呢,还不一举攻克了?而郑焰红不过区区一聪慧的小女子,能够把这个计策用到如此绝妙的地步,也已经很不简单了!至于跟郝远方的冲突乃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卢博文应齐同义之邀,按照齐部长说的路线急匆匆赶到正处闹市区开得那家名为“般若堂”的茶馆,一下车,抬头看到很普通的门口两边各有一块古朴红木雕刻的楹联,上联是“一尘不染清净地”下联是“完善同归般若门”正中央则是横匾一块《般若堂》他暗笑现在的人们某些附庸风雅的人们也真是在衣食温饱达到了之后,经过追逐繁华喧嚣的短暂迷醉,终于或真或假的崇尚返璞归真了,更加醒悟到作恶太多,都希望能够借助佛法来化解自己的罪孽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连一家茶馆都能取这样的名字,还生意火爆的很呢!

    走进里面,他刚说了声有没有一位姓齐的先生过来,那个一身丝绸白衣,看似衣袂飘飘不沾人间烟火气息般的服务员就变了脸色,笑成一朵花一般差一点一个鞠躬把头弯到地上,刹那间俗气毕现,哪里还有半分的雅骨风姿在身上?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市侩到不能再市侩的寻常店小二了,弄的卢博文更是大倒胃口,觉得这个店没来由取了这样的名字,简直是亵渎了佛门圣号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越过跟寻常茶馆一样的前厅,谁知穿过一道月亮门,后面居然还别有洞天,一栋栋如同江南小镇的那种乌瓦红墙红木窗的房子闪现出来,被精致的小桥流水杨柳树掩映的妙趣横生,跟大门口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情景大相径庭,卢博文心里又有些提起了兴趣。当走过一道小桥,起先那个服务员退回去了,却又出现了一位身穿改良过的紧身旗装上衣,下身是一条飘逸的白色丝绸裤子,赤足穿着一双白色的绸缎鞋子的美丽女子,丝毫不带谄媚气息的微笑着合十说道:“先生请跟我来。”

    跟随着这个女子,看着她窈窕的身影在月影下摇曳生姿,卢博文刚才的不快也就消散了,等他走进一处房屋,看到屋里装饰的跟一间精致的书房一样,正中间的芦席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茶桌,而齐同义正盘膝坐在那里等着他的时候,他就更觉得这个地方名副其实了。

    “齐部长真是雅人呀,这样好的地方您是怎么知道的呢?唉,我还自诩为文人呢,今天居然是第一次来。”

    卢博文坐下就叹息道。

    齐同义很喜欢别人说他风雅,就得意的说道:“哈哈,你是个书呆子,自然不会发现这样的地方的,不过以后想来了报我的名字就成,保证啥时候都不会订不到位置。好了,言归正传,赶紧说说该怎么跟二少交差吧。”

    卢博文看了一眼领他进来的那个女子,此时在灯下才发现那女人并不年少了,最起码也已经三十四五了,满头乌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但是其清丽脱俗的五官呈现出来的精致秀美却比着青涩的丫头不知道出色了多少倍,更兼丝毫不沾染尘世间的俗气,让人看上去就心神为之一爽,此刻正跪坐在地上,用优美娴熟的手法给他们俩沏茶,看起来就好似一幅画。

    齐同义看出来了卢博文注视着这个女子却不说话的样子,明白他忌惮两人交谈会泄露,此刻正是想要跟卢博文结成死党的时候,就故意笑着说道:“没事的老弟,她叫灵烟,是我的女人,这个茶馆就是她开的,你只管说,不会有事的。”

    “哦哦哦……”

    卢博文猛然间听到齐同义居然毫不避讳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居然一阵难堪,当然,他很快就明白人家齐部长自己都不难堪,需要他替人家难堪什么?但是很快的,他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遗憾,仿佛看到一朵美丽脱俗的玉兰花却被一个酒肉之徒采下来亵渎了一般,可他赶紧抑制住了这种情绪,心想这种事情在如今的社会上岂不是平常之极?他自己不喜欢这一套并不代表别人都不喜欢,人家齐部长不避讳就足以说明把他当自己人了,而这女人纵然看上去像是超凡脱俗的神仙,只要愿意给齐部长做小,那也就高贵不到哪里去!就豁达的笑着说道:“齐部长眼光非凡,洪福无边啊,恭喜恭喜!”

    “哈哈哈,灵烟,这是卢省长夸你呢,你还不赶紧给他倒杯茶?”

    齐同义也很是得意自己能够把这位美的超凡脱俗的美女半是胁迫半是哄骗的弄进怀里,虽然她到现在也还诸般推脱不肯陪他睡觉,始终对他不冷不热,更加从不求他帮忙,但他能够时时过来亲近亲近也已经很满足了,就带着炫耀的性质夸张的说道。

    灵烟端起一杯茶递给了卢博文,脸上依旧不喜不悲的低声说道:“卢省长请喝茶。”

    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此刻才算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卢博文,却从她那一潭碧水般的眸子里瞬间闪现出一道异样的光芒,好似一个迷失了好久的孩子看到亲人般的那种惊喜跟依赖,虽然仅仅是短短的一瞬就低头下去了,但是卢博文却依旧被这一道闪光弄得心头一颤。

    接过茶来喝干了之后,卢博文就已经平静了自己的心,明白这女人就算是九天仙女下凡,他也是不能动心的,还是赶紧说正事要紧,就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齐部长,我给你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好不好?”

    “你老弟今天帮了我大忙了,要不是大恩不言谢,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句谢谢给你听了呢!怎么会在乎你的一句实话呢?赶紧说吧。”

    齐同义说道。

    “呵呵,那么好吧,那就是,挂了您的电话之后,我就让我闺女停止了记者招待会,还封锁了一切消息,这孩子跟二少也有特殊的沟通渠道,她已经跟二少爷解释过了今天事情的原委您跟的处理方法,他明白了一切都是下面人利令智昏搞的小动作,其意并不在景区的事情本身,已经表示谅解了。之所以没有告诉您,就是想享受一下跟您一起喝茶聊天的机会,您生气不生气呢?”

    卢博文笑道。

    “啊?你已经处理好了?”

    齐同义担了半天的心此刻一放下,登时如释重负,哪里会去责怪卢博文,开心的叫道:“那可太好了,博文,今天的事情真是多亏你了,你记住,这算是老哥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话,我一定尽力而为!”

    卢博文微微喟叹着说道:“齐部长,您说是大恩不言谢,博文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其实即将到来的调整我们心里都有数,如果不是您在李书记面前一力推举,博文哪里有进常委的机会呢?所以别说是今天的事情原本就是我家丫头做的我能处理,就算是再困难一点,只要是涉及到您齐部长的得失,博文也一定不计一切代价帮您摆平的。”

    这番话可就之心得很了,原本齐同义在卢博文进常委这件事上其实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的,因为部级干部的调整自然是以中组部为准的,但是他作为程序操作者,如果在李文彬面前说些什么怪话的话,那也会对卢博文起到一定的负面影响的,而他没有说这些怪话,就已经算是支持卢博文了,所以此刻就当之无愧般的满脸得意,完全以有功之臣自居了。

    “呵呵,博文老弟,我这个人做事情全凭本心,更加不希望得到回报,所以还以为对你的支持你不知道呢,现在才知道你老弟果真是一个一叶知秋的聪慧人啊!既然如此,那客套话就不说了,咱们喝茶!哈哈哈!”

    齐同义开心的笑着说道。

    卢博文精明之极,明知道不亲自听到二少的话,齐同义未必彻底放心,就说道:“齐部长,我想您还是给二少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吧,就说这一切的处理结果都是您的安排,这样的话二少就能彻底化解误会了。”

    齐同义赶紧拨打了二少的电话,一接通按照卢博文说的陈述了处理经过,二少就笑着说道:“行了老齐,下午卢省长家的市长大小姐已经给我打电话解释过原委了,这次算你处理得当我就不计较了,更加不跟老爷子说了,以后管好你的手下,别让他们自作聪明就是了!”

    挂了电话,齐同义才算是彻底放心了,心情大好的吩咐灵烟沏茶,两人就喝了起来。喝了三道茶,卢博文从来对女色毫不感兴趣,却很是奇怪的时时会被那个叫灵烟的女子那一双细嫩若柔胰、修长如葱白、灵秀若笔管的手吸引,看着她一双手上下翻飞,把茶道的优雅发挥的淋漓尽致,他居然会说着话就突然失神,只盯着那双手发愣。

    齐同义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是骄傲自己能够把这样的女人拢在了怀里,虽然还没有正式得手,但强行抱抱她的话,她也就默默地接受了,想来假以时日,一定能彻底占有她。

    “怎么样博文,我的灵烟沏茶看起来是种享受吧?不瞒你说,第一次看到她沏茶,我可是比你失态的多了,哈哈哈!”

    齐同义大笑着说道。

    他的炫耀让卢博文登时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说道:“……呃,的确,的确,对不起对不起,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博文也失态了……”

    谁知道一直脸色波澜不惊的灵烟却突然间嫣然一笑说道:“谢谢博文先生夸奖,灵烟不胜荣幸,能为您二位服务,也是灵烟的福分才是。”

    这女人一直没笑也就罢了,一直没开口好好说话也就罢了,此刻一笑又一开口说话,卢博文更觉得她笑容如空谷幽兰,声音如|乳燕呢喃,那种女人的柔媚竟不需要刻意的媚笑就已经从骨子里丝丝缕缕的渗透了出来,让男人的骨头都酥掉了半边一般难以自持。

    齐同义却也满脸的痴迷,色迷迷笑着说道:“哎呦灵烟,我还从没有看到你笑的这样甜美呢,更加没听到你这么说话,难道你觉得卢省长比我有魅力?”

    这句话一出口,卢博文马上变了脸色,明白如果一旦齐同义吃起他的干醋来,这个祸患可是不小,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这个女人,总是止不住心旌神摇难以把持,万一失态被齐同义看出来,可就丢人了!就想还是赶紧抽身而退为妙,省的一辈子都过来了,到老来因为这种事情闹出什么误会来。

    灵烟却马上恢复了平静的神态,静静地看着齐同义说道:“齐先生这句话有意思,只是您觉得有意思吗?难道您在吃卢先生的醋吗?”

    齐同义在省里也算是一个人人畏惧的人物了,却被一个小女人的黑眼睛看的没意思起来,就自嘲的笑着说道:“呵呵,开个玩笑嘛,博文省长是一个书呆子,从不惯风月的,要不然我也不舍的让你出来陪他了,我刚刚只是想逗逗他,你这个妮子偏要点透,这下子说不定他一害臊就该走了!”

    卢博文其实真是想走的,听齐同义一说反倒不好意思走了,就尴尬的说道:“看您说的……博文只是习惯了独身,力不从心罢了,不像您,还是那么阳刚强壮啊!”

    齐同义被拍的舒舒服服,朗声大笑起来,但卢博文却不愿意接着说下去了,赶紧转换话题说道:“对了齐部长,云都现在这个局面,我估计和平的面纱支撑不了多久了,我闺女夹在中间也是为难,唉!您说要不要把孩子动动地方啊?我想真不行调回来在我身边,我看着也放心些,只是这孩子事业心极强,倒是愿意在下面发展的,但这个环境……唉!”

    齐同义今天对郝远方是无比的失望,听卢博文这么一说,他马上从心猿意马里跳出来恢复了组织部长的理智,慎重的思忖了一下才说道:“博文,你的闺女自然跟我的一样,而且这孩子又那么识大体,咱们也要为她的将来考虑考虑的。现在是这样,如果你想让她安稳些就让她回省里,但是估计发展前途会很局限,如果想让她有所建树,我还是建议你不要让她回来,毕竟咱们都快老了,接下来要靠孩子们养老才是!至于你说的云都的环境嘛……哼,郝远方既然这么不识大体,我会留意云都的局势的,孩子留在那里不会吃亏的!博文,我这样说你应该能明白了吧?”

    卢博文赶紧双手端起一杯茶捧给了齐同义说道:“齐部长,博文福薄,老来方才有了这个闺女,自然是心头肉,她的发展有了您的这句话,博文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这杯茶是我诚心诚意敬您的,请喝了吧!”

    齐同义赶紧接住一饮而尽,两人相视大笑,然后卢博文就很识相的说道:“齐部长,我还要回去准备明天的会议材料,就不陪您多坐了,您如果无事,今夜月明星稀,美人在侧,香茶氤氲,就多享受一刻这良辰美景吧!”

    齐同义也不挽留,站起来把卢博文送出房门,谁知灵烟也穿上了鞋子走了出来说道:“卢先生,灵烟把您送到前面吧。”

    卢博文刚想说不用,这女人已经前面带路走了,他只好跟齐同义告别了跟着走了出去,谁知刚走出那个月亮门,灵烟突然间站住了还转过了身子,差一点让猝不及防的卢博文跟她撞在一起,他愕然的看着她在月光下闪耀着点点泪光的双眼,听着她低声哽咽着说道:“卢先生,其实灵烟虽然受齐先生所迫,却并没有**于他,请先生不要误会灵烟是风尘女子……”

    卢博文更加诧异了,低声问道:“……呃,可是,灵烟女士为何对我解释呢?这……”

    灵烟眼里的泪光更加明显了,那种心碎般的柔情让卢博文心里又是一颤,她接着哽咽着说道:“当然,卢先生如此文雅出尘,丝毫没有做官人的浑身俗臭气,自然也是看不上灵烟的,我解释这句话当然是……没用的了……但即便如此,灵烟还是不希望先生错看了我……您请吧……”

    卢博文心里更是一动,明白这女人对他也是有意思的了,但是他哪里肯为了一个女人跟齐同义去争?虽然对这个可怜的弱女子怜惜不已,却让自己硬着心肠装糊涂,权当没听明白灵烟的意思,含糊的说道:“出淤泥而不染,颇为难得……呃,你回去吧,齐部长会等急的。”

    灵烟一听这话,眼里的泪光瞬间冷却成了点点冰凌,声音也猝然间冷冰冰的说道:“是吗?只怕是先生错看了灵烟,灵烟也错看了先生了!既然先生急于让灵烟陪齐先生,那么先生走好,灵烟不送了。”

    说完,这女人居然一转身就头也不回的回去了,留下卢博文怅然若失的站了一会子才叹息着去了……

    再说郑焰红应酬完毕之后,就把这些客人送进酒店了,而她一松懈却发现应酬了这么久浑身发麻,看着赵慎三也喝得醉醺醺的,就不高兴地说道:“财政局来了那么多的干部,你干什么要喝成这个样子?还打算让你开车呢,算了你回家去吧!”

    冯巧兰哪里明白赵慎三受到责怪心里美着呢,赶紧出来打圆场道:“赵处长也是帮财政局撑面子的嘛,郑市长,小严已经等在车里了,您还是赶紧回家歇着吧,晚上不要在忙工作了。”

    郑焰红答应了一声就直接上车走了,竟是没有再搭理赵慎三。冯巧兰说道:“兄弟,走,我送你回去,你别开车了。”

    赵慎三笑嘻嘻说道:“姐,你不用管了,我还得回单位拿一份文件呢,您只管走,我打车。”

    冯巧兰要送他去市里,他死活不肯,她也就罢了,看着冯巧兰也走了,赵慎三才打了个车直奔丹桂园,他心想就算是郑焰红不回去,他一个人也要在那个小家里好好睡一觉,谁知刚打开门,就听到女人正在打电话,他赶紧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郑焰红看了一眼赵慎三,却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讲着电话,那口吻说不出的亲近:“您放心吧郝市长,审计组过来,我已经放手让他们查了,账目的确没什么问题,而且我为了让黎书记派来的小赵相信咱们的确是为了宣扬云都财政系统的政绩,故意大张旗鼓的弄了一个记者招待会,省的黎书记疑心咱们邀请省审计厅有什么猫腻,但是最后结束的时候我又安排人把记者们采访的所有数据跟影像全部删除了,绝不会出现在任何媒体上的,所以上层必然不会怪咱们生事……”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46回恩爱过后裂痕生

    赵慎三一听女人正在给郝远方交差,又听她暗算了郝远方之后却又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心里更加对这个女人的聪慧狡黠暗暗惊叹不已了,悄悄地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听着她继续打着电话。

    “啊?呵呵呵,您说哪里话啊,哪里是我聪明,只是我明白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罢了,啥时候您都是嘴唇我是牙啊!不护住您这个嘴唇没事,我不就被露出来挨饿受冻了吗?嗯?看您说的,这点子见识我还能没有啊?什么?没有没有,小赵一点疑心都没起,相信此刻他应该已经给黎书记汇报过了,这件事就算彻底结束了,您放心吧!呵呵,不会不会,您忘了小赵以前是跟我的?我已经巧妙地告诫他了,招待会的详情他不会给黎书记添油加醋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什么女诸葛啊,哎呀,我也是有点喝多了瞎吹呢,不行了郝市长,我要要休息了,等我上班了咱们面谈吧。”

    郑焰红终于打完了电话。

    赵慎三一听她打完了电话,借着酒意重重的亲了她一口调笑道:“郝市长的牙,这场戏唱的不赖呀!越来越能耐了啊,居然连你老公都瞒着,说吧,今天到底弄的什么玄机?让我懵懵懂懂的跟着你当了半天的木偶?再说了,你做什么要长在郝远方的嘴里?你就不怕你老公吃醋吗?”

    郑焰红不屑的斜睨他一眼说道:“笨死你算了!早就告诉过你我要利用这件事做做文章,让上层明白黎远航跟郝远方已经开始争权夺利了,可你却傻乎乎的还想替省里来的那班人说话,还说我是郝市长的人呢,我就是要他认为我是他的人才没事呢,我还想问问你是谁的人呢!”

    赵慎三嘻嘻笑着就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揉捏着说道:“你说我是谁的人?还不是你的人吗?今天白天我心疼你坐车久了都没有要你,现在就证明一下我到底是谁的吧。”

    说着,赵慎三抱起女人就要进卧室,女人挣扎不动却叫道:“你等等,你等等,我还没有给黎书记回话呢,难道你已经打过电话了吗?”

    赵慎三一愣说道:“我还真忘了大老板了!”

    进了卧室,女人拨通了黎远航的电话,很是庆幸般的说道:“哎呀黎书记,事情总算办妥了!哼,不过我也没让他们好受,今天我故意冷了省里来的审计团半天,让他们自己随便查去,一个陪同都不安排,让他们明白郝市长邀请他们过来是一个恶作剧!啊?哈哈哈,人家才不是精灵古怪呢,不是按您的意思,想让郝市长明白一下跟咱们玩这种把戏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吗?嗯嗯,我怎么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呢?嘿嘿,您猜怎么着?我晾他们到天黑,才带着小赵,领着大批的媒体记者突然出现,弄了一个无比正规的记者招待会……哎呀,您听人家说完嘛,我怎么不明白轻重敢跟媒体泄露呢?这不是将他们一军吗?我一让记者开始记录,就逼着审计团公布结果,王处长又不傻,上面没定调子他当然不敢公布,于是我就假装让巧兰把咱们的账目公开,让记者记录,把姓王的吓得啊……哈哈哈,当时估计就跟他们主子汇报了,后来我才见好就收,在王处长求情的情况下让记者把所有的采访数据影像全部销毁,省的真捅了出去上层不满意,就这样一来,估计就够郝市长喝一壶了,我估计这会子李元度厅长就不会依他吧?哈哈哈!他不是要查吗,今天可让他查的够呛了呢!小赵刚才想给您打电话汇报,我看他喝醉了,又知道详细的内情他也不清楚,就让他回家睡觉了,还是我给您说清楚些,怎么样黎书记,我这个病人幸不辱命吧?”

    郑焰红一番话说完,黎远航自然是满意之极,一直夸奖恭维着,后来郑焰红如法炮制,说自己应酬久了好累,要睡觉这才挂了电话。

    当她打电话的时候,对赵慎三来讲完全是上了一堂无比生动、无比精辟的课程,他完全没想到同样一件事让女人给完全对立的两方面说,居然能说出完全不同的两种道理来,让完全对立的两方面都以为这个女人是死心塌地跟他的一方一心的,这可不得不说绝对是一门无比玄妙的能耐了!

    看着赵慎三用看神灵的眼神痴痴的看着自己,郑焰红一个人导演了这么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把黎远航跟郝远方两个官场老油子都玩弄在她粉嫩的小手掌上,心里自然也无比的得意,但她却故意毫不在意的做出疲累不堪的样子说道:“哎呀,你死小子今天可给我惹了大麻烦了,要不是你自作聪明挑拨这两个人,我也不至于带着病替你善后半天!现在还不赶紧伺候我洗澡睡觉?”

    赵慎三赶紧答应着帮女人脱了衣服,正想抱她去洗澡,突然间发现她肋下好似比以往更软了一些,赶紧用手摸去,却发现那里居然少了一根肋骨!

    “啊?宝贝,你这里……你你你……那根骨头呢?”

    他大惊失色又心疼无比的问道。

    郑焰红却不以为意般的懒洋洋说道:“车祸的时候,那根肋骨碎了,医生感觉如果接骨的话中间还要打上钢钉,而且愈合起来又慢,日后还会疼,就索性把这根骨头取出来了,这样的话一劳永逸还省得愈合不好了留下后遗症,别的肋骨仅仅是惊口了并没有断,要不然哪里能好的这么快?”

    “可是,少了一根该多疼啊!唉,这东西如果能移植,我把我的取一根给你安上。”

    赵慎三把嘴放在那里轻轻地吻着,心疼无比的说道,那话语无疑是发自肺腑的真实想法。

    郑焰红很是感动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傻瓜,少一根两根没事的,你没听说跳舞的杨丽萍为了身段更柔软,特意去取了几根肋骨出来吗?所以不用大惊小怪的。”

    赵慎三依旧心里揪揪的,抱着女人帮她细心地避开伤口擦洗了,又把她裹回到床上,自己也洗干净了跑回到床上,看女人已经闭上眼睛貌似睡着了,他赶紧从她身后抱着她,但是酒后兴奋的他那里那么容易睡着?闻着女人的香味,摸着柔滑的肌肤,心猿意马是自然而然的,那根是非根也就硬硬的难受了。

    其实郑焰红并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享受赵慎三那毫无遮挡的爱罢了,睡在他阳刚气十足的怀里,被他轻轻抚摸的浑身发热,更加感觉到他已经偷偷的把那硬硬的东西放在她的双腿之间了,还轻轻的在那里磨瑟着,终于装不下去了,嘴里发出了一声低吟。

    早就焦渴不堪的赵慎三一听到这声呻吟,明白她没有睡着,哪里还忍得下去?二话不说伸手把女人并拢着的双腿举起一只来,身子一挺就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低声说道:“乖丫头,我知道你累了,轻轻帮你按摩按摩啊!”

    郑焰红哪里还说得出一个“不”字?其实她也很渴望能够畅快淋漓的享受一次了,在医院虽然已经偷偷摸摸有过一次了,但是一来她有伤在身赵慎三很是谨慎,二来双双就在外间二人也不敢癫狂,都是略尝了些滋味,距离真正的快乐还是很有差距的。

    此刻她感受到赵慎三的身体已经蛮横的把她的身体尽数塞满了,那种满足让她身心都为之一颤,居然顺势把身体弓了起来跪在床上,让赵慎三更方便的进一步深入……

    女人的配合自然让赵慎三惊喜不已,他双手紧紧扣在女人胸口,急速的动作着,可是这样的贴合可能让女人感觉到太过深入了,居然忍受不了了,大声叫道:“哎呀不行,这会刺穿的……你你你,你让我翻过来……”

    赵慎三赶紧把女人身体翻转,看着她肋下的红痕,依旧不敢压她,索性跳下床把女人的双腿往自己身上一拉扛在肘弯里,顺势冲刺进去,就开始了疯狂的侵袭了……

    因为久违了这种贴合,两个人都是无比的贪婪跟投入,这场疯狂一直持续了很久,郑焰红都感觉伤口疼痛了却依旧不愿意停止,只是叫喊着让赵慎三歇息一会儿,而他也是一样,为了心疼他尽量的配合她的感受,却在歇息的时候也不舍得浪费时间,就把她浑身上下一寸寸吻过去,只吻的女人自己忍受不住了叫喊着身子发空,让他赶紧把她填满……

    于是就真的填满了……

    非但填满了,还发动了雷霆般的震动,一**冲击过后,女人在畅快的冲上好几次云端之后,终于再次求饶了:“亲爱的老公,我真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赵慎三咬着牙也不说话,死命的把对这个女人的爱一下下撞击进去,最终又把他的精华放满了她的身体里……

    怎样的如胶似膝啊,**过后的相拥而眠更加贴心贴肺,两人都感觉此生此世是绝不会分开的了,绝不会分开的包括此刻虽然已经放**却依旧不舍的抽出来的身体,更加还有两颗历经风波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心灵。

    这一刻,两个人自然是谁也不会分心去想要想一生一世都保持这样的境界,他们需要面临多么大的阻隔,可是,就连老天都不忍心在今晚给他们任何的预示,让他们的恩爱掺杂上不和谐的音符。

    凌晨,赵慎三又是先醒了,血气方刚的他再次在女人的身体里晨勃,而他以前就在女人身上形成的习惯也渐渐苏醒,自然是不会放过再次享用的机会,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猴急了,他探身把窗帘扯开一条缝,让晨曦透过薄薄的纱透进来,把女人的身子映照的象牙般莹润诱人。

    他无比自豪的想,从一开始拥有这个女人,他一直是低等的附庸,是这个对当时的他而言高高在上的神祗,而他能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伺候她,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跟福气了,那是怀着何等样卑微的奴才心里小心伺候着的啊,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要诚惶诚恐的察言观色,看女人没有反感的迹象才敢接着进行,更加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从容端详她,唯恐一着不慎惹恼了她,从此被她一脚踢开在没有亲近的机会。可是谁能想到短短几年过去的现在,这个女人已经算是真正的被他征服,从身子到心灵都成了他赵慎三专属的女人,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成就呀!

    怀着这种骄傲跟自豪,赵慎三从容的端详着女人,看着她脖颈下面迷死人的肩窝,忍不住亲吻了两下,接着看她高耸的胸,那两团花蕾依旧火焰般点燃了他血液里的狂暴,让他有一种想要揉碎了她才满足的**!

    勉强压抑了一阵子之后,忍不住的他心想我为什么要忍住?这是我的女人,这也是我的花朵,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想什么时候采就什么时候采,干什么要干靠着?

    这么一想可就坏了!赵慎三猛地低下头,一口就**了女人的一只花蕾,丝毫没有前奏的就猛吮起来,女人还在甜甜的睡梦中,猛然间被他吮的一阵疼痛,刚睁开眼“啊……”

    的惊叫一声,他就已经骑了上去,重重的开始了进攻……

    昨夜的**依旧饱满的存留在彼此之间,那种湿滑温润的感觉是那么的好,使他的动作更快的让女人快乐起来,甚至连梦醒之后的愣怔都不曾有,她就已经被他带动的狂热配合起来,一霎时整个房间在曙色刚露的时刻,就已经旖旎浪漫,爱欲横流了……

    天色大亮的时候,郑焰红浑身的骨头都被赵慎三给尽数抽走了,她低声呻吟着说道:“死小子,我今天还怎么出门啊?”

    赵慎三骄傲的跳下床把她盖住了说道:“你出去干啥?反正你在养病,就安心睡吧,等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现在我要去上班了。”

    郑焰红说道:“那哪成?我昨晚没回去我爸妈就打电话问了,幸亏我说要迎检到很晚住宾馆了,等下还要回家去的,你就不用中午再跑回来了。”

    赵慎三扑过来又抱住了她说道:“唉!宝贝,要是从今天起,咱们俩就是一家人了多好!我已经一分钟都不愿意离开你了!”

    郑焰红幽幽的说道:“三,有句话我一直没问你,是希望你主动告诉我的,可是你一直含糊其辞的,今天你能不能告诉我呢?”

    赵慎三不知道女人要问什么,就赶紧说道:“天!你问我什么我会含糊其辞啊?你说吧宝贝,你要知道什么?只要是你老公知道的、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也不用你万死不辞,我跟范前进离婚是一定的了,只是时间早晚,而你不停的说不愿意离开我,却为什么从没有告诉我你想如何安置你的前妻?”

    郑焰红虽然尚未从**中彻底脱离出来,却已经眼神犀利的看着赵慎三问他了。

    “……”

    赵慎三再没想到女人居然会问这个,猛然间激住了,居然就无语了,而且脸上不自觉的掠过的那丝痛苦跟纠结更让女人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心瞬间收缩了一下,眼神也更加阴郁了,却什么话都没再问,仅仅是把眼睛闭上了。

    “宝贝,你放心,我答应了给你家庭就一定能办到的……只是,刘玉红她……她对我父母奶奶还有孩子都那么重要,乍一提出来老人会受不了的,所以现下还需要做工作……”

    赵慎三当然看出了女人的不满,赶紧语无伦次的承诺道,但是话说出来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毫不可信,更加是虚弱无力,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嗯,我明白了,你走吧。”

    郑焰红在被窝里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摆出一副毫不在意他的态度的无所谓样子,更加摆出一副要睡觉的姿态不再说话了。

    赵慎三心如刀割,讪讪的说道:“宝贝,我把早餐做好放在电饭锅里,你起来热热就能吃啊,有什么话晚上见了面再说,一个人千万别胡思乱想啊。”

    郑焰红鼻子里发出一声“嗯”意思是听到了,却把身子一翻睡到了面朝里,虽然高傲的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示对赵慎三的态度十分痛心,但赵慎三早就对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仔细研究过并且已经精通无比了,怎么不明白她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就是最最严重的不满呢?但他更明白自己无法现在就给她明确的答复,自然不敢再去招惹她,就心里七上八下的进卫生间漱洗了,又走进厨房做好了饭菜放好,才轻手轻脚的上班去了。

    他当然没发现女人的脸转向床里之后就已经开始流泪了……

    听着赵慎三离开的门锁响,一向觉得自己强势无比的女人一霎时如同一只倔强的刺猬般收起了浑身的尖刺,更加觉得无比的脆弱。自从跟赵慎三的感情从一开始的利用转化成依赖之后,高傲的她一直以为只要她招招手,赵慎三就会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不计后果的冲着她扑过来,而自始至终,她也都以高贵的公主对待泥土汉子般的优越感高高在上的凌驾着两个人的感情,更加从来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一天,她郑焰红愿意委屈自己下嫁给赵慎三,而他居然会为了家里的黄脸婆不愿意娶她!

    “黄脸婆?”

    这个词汇一出现在女人脑海里,她瞬间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如同一条银河般横亘在她跟赵慎三之间,只不过他们俩太幸运了,始终有无数的喜鹊铺就了一条宽敞无比的大桥,让他们可以畅通无阻的恣意享受爱情跟**的欢乐,居然忘记了喜鹊这东西是不受他们控制的,一旦飞走了,两个人必然会隔河相望,遗憾终生……

    那条银河的名字叫年龄!

    黄脸婆这个词汇一下子让郑焰红把这个她也许是刻意忽略的因素给提了出来,让她原本就因为骄傲粉碎而倍受打击的心灵更加受到了重创!

    她,始终是比赵慎三大着五六岁的啊!

    所以,她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年龄相当的老婆黄脸婆啊?要黄也是她这个已经往四数的女人黄才是啊!赵慎三凭什么就一定死心塌地的为她一个人好?难道说他就不会妄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

    彩旗?小三?情人?小蜜?

    这些词汇素来都是郑焰红最最不齿的,此刻才带着些悲凉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在某种意义上是赵慎三的这些劳什子了!

    “丫的!郑焰红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家凭什么就能为了你抛下年轻貌美的妻子啊?难道你重视的感情对他来讲也一样吗?就算是一样,男人都是得陇望蜀的动物,赵慎三现在已经非池中之物了,就算他爱你,能为你付出那么多吗?”

    郑焰红猛地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这一坐起来,她猛然发现浑身上下? ( 女教委主任 http://www.xshubao22.com/6/6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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