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第 114 部分阅读

文 / 学不会伪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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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下去就是荣辱与共的自己人了明白吗?郭书记想当年初到桐县的时候,我就是被他这一招给收复的,从此以后就铁了心当弟兄样对他了,今晚就看你给不给机会让我再当一次哥哥了!”

    郭富朝感慨的喟叹道:“是啊小赵兄弟,咱们这些外地干部到了桐县,都需要刘大哥这样义气的兄弟罩着啊,所以这杯酒无论如何要喝,我当年就是喝完就趴下了,不过从那天起,刘大哥就不把我当外人了。”

    赵慎三明白刘天地比郭富朝还大着三四岁,但官场上向来以职务论大小,无论如何郭富朝还是个县委书记,就算是刘天地刚刚也仅仅是含糊的用“兄弟”来称呼他,而他就居然真能低的下架子来管刘天地叫大哥!

    “啥都不说了,先干为敬,兄弟最小,干了!”

    赵慎三入乡随俗般的端起茶碗一饮而尽,然后豪迈的把空碗往桌子上重重一顿,得意的看着两个人。

    郭富朝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兄弟,那么刘大哥,咱们也干了吧?”

    两人酒碗一碰,各自一饮而尽,三人哈哈大笑,气氛就热络起来,谈笑间又碰了两杯下去。那茶碗装开水可能不算大,装起酒来可就厉害了,52度的高度酒一杯起码近三两,三杯可就是各自小一斤酒下肚了,刘天地两眼微红的盯着郭富朝问道:“郭兄弟,现在没……外人吧?做哥哥的问你一句话行不行?”

    郭富朝微微一愕,抬头看了看赵慎三,很想跟他有个对视或者是交换一个默契的眼风,但看到赵慎三也是醉眼朦胧的盯着桌子,一派头脑不清的样子,就邪邪的一笑反问道:“那么大哥说有没有外人呢?”

    “没有!”

    刘天地猛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在我刘天地心里,这里没外人!我这个人虽然是桐县本土的粗人,但是平生最注重一个字——义!认准了的兄弟就一辈子不会背弃,更加不会阳奉阴违面上敷衍背地捅刀子,这一点相信你最能体会了吧?可我这个人最大的缺陷就是不会低调,有些时候需要做小伏低的场面却不懂的做作,可是最起码我嚣张的光明正大呀,嚣张过了还不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从来没野心要做独裁者的,这一点你也清楚吧?”

    赵慎三听的暗暗叫苦,心想即便是装醉,今晚这场谈话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份上,明天他如果想假装没听到过恐怕也没人肯信,虽然他很想看看刘天地当着他的面准备怎么样对郭富朝发难,但是很快就想到自己才去桐县不足一月就涉入如此深的两府不合之中,今后想要独善其身还不是痴人说梦啊?

    郭富朝听刘天地动了义气倒平静下来,连刚刚的几分醉态都收了起来,稳稳当当的说道:“嗯,大哥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今晚提这些个做什么?”

    “我提这个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对我这个县长有意见了?如果有当面提,不要等我一脑门子走到黑了才知道错了!”

    刘天地拿出了“倚老卖老”的架势,梗着脖子问道。

    赵慎三听到这时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心说这场热闹还是不看为妙!他摇晃着站起来说道:“不行,要交税……我去洗手间……”

    说完,扶着墙马上落荒而逃了。

    他跑进厕所,原本不想吐,可是一路急奔倒真的是胃里翻江倒海的起来,就索性一顿狂呕,吐完了终于舒服多了,这次慢慢的晃悠出去用冷水洗了洗脸,又到走廊里透了透气才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预料中的烟火气,郭刘二人面对面坐着在心平气和的说话,刚刚的剑拔弩张似乎是赵慎三酒醉后的错觉一般。

    “哈哈哈,赵县长,没想到你还真没酒量,那么下次就不让你喝这么多了,我们俩都在乡里呆惯了所以染了些匪气,你是斯文人自然不习惯的,是吧刘县长?”

    郭富朝笑着扶着依旧摇晃着的赵慎三入座了,可是却很诡异的改变了称呼,完全又官场化了。

    更诡异的是刚刚一派绿林豪杰秉性的刘天地也突然间也恢复了县长的嘴脸,微微笑笑说道:“是啊,今晚怪我强人所难了,不过不实验怎么知道你水平多高呢?这一试才发现你酒量真不怎么样!放心吧,下次真有酒局,赵县长还真是得我跟郭书记帮你罩着呢!”

    赵慎三苦着脸沙哑着声音,难受之极的说道:“唉……没事没事,大家开心就是……其实我根本就不能喝白酒,跟郑市长、黎书记出去他们俩也从不让我替酒的,所以……就一直很没出息的没锻炼出来……”

    “既然赵县长这么难受,那咱们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你说呢刘县长?”

    郭富朝说道。

    刘天地没意见,那么就都站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赵慎三,一瞬间,场面又貌似变成了他们俩是同盟,而赵慎三成了外人了。

    出门就分手了,赵慎三喝成了这样也不想回家去惊扰老人孩子,更加不愿意面对他心有愧疚却无法弥补的刘玉红,就让司机把他送到了距离丹桂园小区不远的路边下了车,就把小伙子打发走了。

    其实赵慎三的酒量虽然不大,但是一斤白酒还是可以保持正常的,今晚吐了之后这会儿更加清醒了,他慢慢的顺着街边走着,想着郭刘二人居然在他立足未稳的情况下就公然当着他的面争高低,这岂不是太不合常理了吗?

    想那个刘天地好歹也算是多年的地方干部一步步爬上来的,当上县长谈何容易?又怎么会那么肆无忌惮的违背了官场游戏规则,当着他这个尚未完全了解底细的同僚就公然跟县委书记闹分裂呢?刚刚最后那句质问的话,岂不摆明了是要撕破脸的吗?

    可是郭富朝也怪,一晚上就看他貌似很窝囊的步步受刘天地压制,但是真逼急了的时候他反而一副稳坐泰山的样子沉着应对,还在赵慎三出去的短短时间内就平息了刘天地的怒火,在赵慎三重新出现之后就已经恢复了党政亲密无间的状态,那么这两个人到底是以一种“强龙不压地头蛇”的状态”、还是以一种“扮猪吃老虎”的状态存在呢?

    赵慎三想来想去就有了一个感觉——看似飞扬跋扈的刘天地其实不难对付,倒是这个貌似懦弱无能的郭富朝才可能真正是一个胸中沟壑分明的狠角色!

    “唉!娘的老子可真倒霉,这不是河里出来跳井里了吗?原本黎远航跟郝远方的争斗即将拉开帷幕,老子避开了省的做炮灰,也顺带的给红红少带来点影响,可谁知哪里不好去,偏偏到了这个老虎狮子争霸王的地方,日后说不定还真是要被深深地陷进去呢!不行,明天一定得赶紧去找了悟大师看看,一定是哪里出毛病了!”

    赵慎三一边往小区走一边思忖着。

    一进门,郑焰红自然不在,赵慎三猛想起今晚看到郑焰红跟范前进“伉俪情深”的样子,更回想起范前进深情款款的搀起郑焰红,那双穿在女人肋下的手,他登时怒火中烧,觉得有一种自己私有物品被侵占的恨意,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郑家,把他的女人抢了带走,然后现在陪着她美美的睡觉。

    可是,他更明白这一切其实是最合乎清理的发展,他又何尝不是为了道义在勉强的维持着跟刘玉红的亲热?郑焰红原本是不肯苟且的,还不是他苦口婆心的劝说女人要忍耐,要等待,这才迫使她接受范前进的关怀的?在这一点上,他赵慎三还真不得不承认——女人比他率直多了,等闲是不肯为了形势违背感情的,倒是他赵慎三,比起来虚伪多了!

    “唉!自作自受啊!”

    赵慎三苦涩的叹息着,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气咻咻的也不洗澡,潦草的脱了衣服,爬上床就睡觉了。裹着充满女人气息的被子躺在枕头上,余醉未醒的他突然间一阵委屈,觉得做人为什么会这么难?如果什么外在的条件都不需要去顾及,就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办事情,那该有多好啊!看他如今的样子,在自己家要勉强保持天伦之乐不受影响,在女人这里又想独自享受完整的她却绝无可能,工作上想独善其身又眼看成了泡影,仔细想来居然没有一件事情是顺遂的!

    酒醉本来就容易让人脆弱,赵慎三一时间悲从中来,居然哽哽咽咽的哭了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一阵痒痒的感觉弄醒的,下意识的伸手揉着奇痒无比的耳朵,翻了个身还想睡,可是耳朵里的痒意却始终不曾消失,更加让他奇怪的是,还有种热呼呼的熟悉气息在他耳边一股股袭来。他心念一动,眼睛也不睁猛转身伸出双臂往空中一搂,果真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就被他搂进了怀里,伴随着一阵娇笑:“哈哈哈,你个大懒猪!”

    他激动万分的掀开被子就把那个身体揽进了被窝里,紧贴着他的身体抱着了。

    “干嘛干嘛?我找你有事情呢,哎呀都快十点了,你也该起来办正事了,怎么还脱我的衣服啊?死小子你……你……唔唔唔……”

    女人娇嗔着一直抗拒,可是被他贴上来吻住了嘴唇,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赵慎三一晚上都在做梦,却一直都是郑焰红要离开他的噩梦,这让他的情绪正处在十分震动的阶段,女人突然出现自然是很大的缓解了他的震动,自然是不舍得放开她的,眼睛都不睁就霸道的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把她吻得透不过气来,然后就不讲理的毫不理会女人的挣扎就进入了她,一边要一边吻还一边流眼泪,痴痴迷迷的把女人纠缠的热情似火又满头雾水。

    “三,你到底咋啦?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哦……你先停停,告诉我你咋了再要啊!哎呀……死小子你你你……你轻点啊……嗯……哦……”

    女人被他的情绪跟动作弄的困惑不已,可是他哪里顾得上回答?恶狠狠的动作着,让女人的困惑马上就被身体的反应淹没了……

    “死妮子,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就是我的!我自己的!啊啊啊……”

    赵慎三突然间疯狂的叫喊着,身体的力量更加凶狠了。

    郑焰红突然间抿嘴笑了,她一瞬间明白了赵慎三的反常来自什么原因了,就放松了自己,尽可能的迎合着他的冲击,让他畅快的进行完了他的索取,当然,她也不会委屈自己的感觉,让自己跟着他舒舒服服的共同感受到了快乐。

    **过去后,赵慎三第一次很颓然的躺倒在枕头上,两只眼空茫的看着天花板,也没有跟以前一样伺候郑焰红擦洗什么的。女人倒也明白他的情绪一样没有不高兴,自己收拾了躺在他臂弯里,幽幽的说道:“给你机会让你娶你不干,现在后悔了吧?这可是你让我回家的啊!自作自受吧你,活该!”

    一句话触动赵慎三的痛处,他猛地翻转身子压住女人,眼泪狼藉的双眼恶狠狠盯着女人低吼道:“我让你回家敷衍,可没让你跟范前进夫妻情深的,你是我的女人啊,我一个人的!可昨晚看他抱着你你幸福的表情……我!我……我恨不得一把把你拉了就走!”

    郑焰红看着他发红的双眼,突然间温柔的看着他,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叹息道:“傻小子,那都是做给他父母看的,其实我根本就没跟他住在一个卧室里,我依旧是你一个人的女人啊!”

    “宝贝……”

    赵慎三感动的又吻住了她,自然是好一番缠绵。

    好一会子,女人终于推开了他,嘲讽的笑道:“赵县长今天可是不坚强啊,看到我就哭到现在,到底怎么了?除了吃醋,是不是工作也不顺心呀?嘻嘻,你们那两个活宝县委书记跟县长可真有意思,送礼还事先不通气吗?怎么一个个送的?”

    赵慎三叹息一声说道:“唉!何止是送礼不通气呀?两个人简直是互相提防互相排斥,却又很奇异的牢不可分,这种局面简直让我崩溃死了,真后悔不该去这个鬼地方!算了算了,不说这两个人了,反正我仅仅是个副县长,只要打定主意不投靠任何一方,晾他们也不敢暗算我!”

    郑焰红却微微一晒说道:“切,想得美!没听说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吗?依我看这两人如果真如你所说是一种既分不开又互相防备的状态,你的去就是打破他们这种格局的最大动力,两个人都希望借你的能力打败对手,所以你呀,很难置身事外!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回去上班即将面临的第一个抉择就是重新分工,那个计划生育是不会让你再管了,虽然涉及一票否决,但这项工作毕竟仅仅是日常工作,也出不了什么大纰漏的,你回去最可能的就是会让你分管十分敏感的、容易触动两个人利益的业务,到时候啊,你就成了炙手可热的掌权人物了!”

    赵慎三虽然已经修为很深了,但是他毕竟亲自担任领导的时间还太短,比起早就独当一面的郑焰红来讲,道行还真是浅多了,所以郑焰红张口一番话就揣测的**不离十,这可就让他更加大吃一惊了。

    “不!不至于吧?”

    他瞬间联想到了乔丽丽所说的一件事情,更是已经有了某种预感,就惊恐的叫道:“不会把城建拆迁这项事务交给我吧?如果郭书记敢这么做的话,岂不等于公开扫了刘县长的脸吗?”

    “拆迁?怎么桐县的拆迁工程很大油水吗?”

    郑焰红问道。

    “是啊,现在老城区涉及好几条街的整体拆迁,因为桐县城西是回族聚居区,刘天地想要打造一个民族文化一条街,以风味小吃为主打品牌,拉动县城的旅游文化内涵,吸引更多的外地人到桐县消费,这是一个报送市政府的面子工程,我记得我跟着你的时候就有这个报告了,你还记得吗?现在就是刘天地在具体负责这个项目,很诡异的居然没有副职分管。”

    赵慎三上任一周了,多年的秘书生涯让他很明白最需要他了解的政务是什么,当然也就知道了这项工程,更从乔丽丽的口中知道了这个工程对刘天地意味着什么。如果说郭富朝预备用最敏感的业务口把他扯下泥潭的话,这个项目岂不是最合适的?

    “那就是了!你回去就会被通知分管这个的,哈哈哈!三,我挺同情你的,好端端的顺风区区委办主任不干,为了躲避我跑到深山区,结果却掉进火坑里去了!哎呀,不过这样也好啊,最起码不用天天对着我这个母老虎难过了对吗?咦,对了,我听说郭书记善解人意,还给你配了个女秘书?怎么样?很快就会乐不思蜀了吧?”

    郑焰红突然间幸灾乐祸起来。

    赵慎三吃了一惊,很快的就问道:“啊?这你怎么也知道了?你不会在桐县也给我安眼线了吧?唉唉唉!糟了糟了,我还准备在哪里弄一个狡兔三窟呢,怎么你就知道了呢?”

    “作死吧你,我拧死你!”

    郑焰红做出母老虎相扑了过来,拧着赵慎三的胸脯重重的一扭骂道:“昨天孟艳杰主任跟我汇报桐县的计生调研情况,就提起了这么一件事,说是桐县计生委主任告诉她的,我就知道你死小子跑到哪里去就是想山高皇帝远的胡来,果不其然啊!来吧,我现在就先掐死你,省得你给我戴绿帽子!”

    女人张牙舞爪的扑过来,赵慎三开怀大笑着搂住了她,两人热闹了一阵子郑焰红才说道:“三,昨日郝远方一连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要来家里看我,我都推脱在外面做理疗没让他去,他还把直管的业务都放手了,让那些直接负责人都给我打电话请示,你说是不是省城那边起作用了呢?那我还继续休息吗?”

    赵慎三一笑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巧兰姐昨天就告诉我了,哈哈!看来二少真是够意思,省城那边一定打过招呼了!不过我觉得你不用那么急上班,越是你不在乎,省城对你的印象分就越高,而郝远方在这种时候就越是惶恐不安,你还是安心休息吧!对了,是不是天天在家呆着着急呀?要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溜出来找我吧?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郑焰红苦着脸说道:“就是啊!天天看着婆婆那张虚伪的笑脸,你不知道我多憋气!唉!早上我起来看天气不错,就说想出来转转就出来了,也没成想你还没走,就是想一个人清静清静就来了。”

    赵慎三感动的抱着她说道:“乖宝,你要是今天没事陪我去看了悟大师吧?我总觉得这些日子怪倒霉的,想找他推一推吉凶,你有兴趣吗?”

    郑焰红自从这次出事明白了身世,更加对了悟的神机妙算佩服不已,女人对玄妙之事的兴趣自来就比男人更加旺盛,自然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好啊好啊,我去我去!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赵慎三点头说道:“嗯,我昨天问过天傲了,他说了悟大师一直还在金佛寺挂单没走,等下我们一起去吧,不过说不定还得回我老家一趟,回来迟了你没关系吧?”

    郑焰红说道:“没事,顶多等下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说我去省城复查了,他们也没话说的。”

    商议已定,两人就起床收拾,然后一起下楼,赵慎三的车上次开过来被郑焰红一句“不需要服务”激走,倒也一直没有开走,此刻正好开了出来,两人就奔金佛寺去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58回土木之间火难断

    深秋已至,山里自然是另一番景象了——远远近近的山峦呈现出了比春日繁花似锦更加丰富的色彩,远远看去,那山上一层红,一层黄又一层绿,就算是最有名的画师都无法把这风景描绘的如此绮丽**,带着让人迷醉的眩惑直扑眼帘,更别提间或还有结的累累垂垂的、火红的柿子树一掠而过,那经霜的红叶衬托着带霜的柿子果实,更是美的要命。

    “停车停车!你看那路边的酸枣多大啊,我要下去摘!”

    郑焰红一出市就变成了活泼的小鸟,一直在赵慎三身边“叽叽喳喳”的又是说话又是唱歌,开心的不得了。

    她的好心情自然带动了赵慎三的心情,他看着手机上好几个刘天地的未接来电也懒得搭理,心想上班的时候大不了用一句宿醉未醒搪塞过去也就是了,只顾一边开车一边随着女人的情绪笑着,此刻听她又有了新点子,就宠溺的笑着说道:“你呀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就下去摘吧!小心你的爪子,那上面的刺厉害着呢,等下被扎了别喊疼啊!”

    车一停,女人就笑着跳下了车,凑在路边果园为了阻隔行人跳进果园而特意栽的酸枣颗边,一颗颗的采摘着圆溜溜红火火的酸枣,赵慎三也下了车帮她拉着树枝看她摘,更加看着快正午的秋阳洒落在她兴奋的脸庞上,那种美丽的景色,真恨不得此刻能永驻。

    虽然赵慎三觉得等下还要回老家时间很紧,但看着女人从受伤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一边摘枣一边哼歌,晒得红扑扑的脸虽然那么透着成**人的娇媚,却又奇异的夹杂着小女孩般的纯真萌动,看上去那么生动,他怎么忍心不让她多玩一会儿呢?

    终于女人摘了满满的一口袋酸枣,这才开心的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你看看我摘了好多呢!够吃了,咱们上车吧。”

    上了车,女人一边走就一边不停地吃枣,还时不时的往赵慎三嘴里塞一颗,赵慎三享受着这样的甜蜜,还生怕女人吃这种野果子多了胃不舒服,好说歹说劝她不吃了,车也就到了金佛寺了。

    如今的金佛寺已经成了远近有名的香火鼎盛去处了,此时虽然已经午时,三三两两上香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的来来往往。赵慎三是股东,自然有方天傲专门印制的通行证,往车上一放就直接通行过桥上山了。

    了悟大师此刻正在吃午饭,看到他们上来一点惊讶的神情也没有。倒是主持和尚一看到赵慎三来了,哪里敢怠慢?慌着让厨房安置下精致的素斋端了上来,赵慎三邀请了悟大师一起吃,他倒也不客气的笑道:“好啊,老僧原本一菜一饭就够了,既然有好吃的,那少不得叨扰了。”

    一句话弄得那个主持不好意思起来:“师兄,我早就说让你想吃什么自己跟厨房点,你怎么总是这么节俭啊?要是赵施主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我亏待了你了呢。”

    了悟更大笑道:“哈哈哈,师兄这就着相了啊!”

    那主持也是精通佛理的,只是为了寺庙的发展才不得不逢迎世俗中的贵客,一听这话微微颔首合十道:“惭愧惭愧,施主们慢用,老僧先告退了。”

    那人一走,赵慎三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大师,我惦记着过来请您去我老家看看祖茔呢,还生怕您已经回云山寺了,幸好您还在等着。”

    了悟一边旁若无人的吃饭着一边说道:“嗯,这是一方面,不过你急着找我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阴宅的事情吧?是不是最近出了不少烦心事也想让我断一断啊?”

    郑焰红惊讶的说道:“大师您怎么知道的?”

    “看你额上虽然黑气消退,但依旧残留丝丝缕缕的衰气,肯定是刚大难不死,但是没有呈现祥瑞之色,是因为你前段时间命理之中土木泛滥互相克制,却没有了火来中和相生,自然会遭逢生死劫难,说起来你能够大难不死……已经是莫大的福缘了!”

    了悟语出惊人的说道。

    郑焰红惊问:“大师,那么我的福缘是什么?”

    “福缘并不是外在的,而是自己修来的,女施主你最大的福缘就是宅心仁厚,对待任何人都知道保留几分善念,就算是明明不能接受的亲人,也能够隐忍自己的离弃恶念为对方考虑,无形中提升了你自身的孝道、天道、人伦、道德修为,就为你的劫难留下了一条后路,再加上在你危难之时,你缺少的命中之火终于赶到,保全了你的性命也就毫不奇怪了。只是,老衲奇怪的是……”

    了悟大师一边吃一边说,早把郑焰红听的心旌神摇,当听到他最后居然停下了筷子,仔细的看着她的时候,她更加惶恐起来。

    “大师奇怪什么?”

    赵慎三也一样的着急,就抢先问了出来。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你大难刚刚逃脱就又自断火路,土木之劫越加厉害,差一点给你带来牢狱之灾呢?”

    了悟随口说出了这句石破天惊般的话来。

    “啊?”

    “什么?”

    一听这句话,郑焰红跟赵慎三都忍不住脸色煞白的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大师。

    “稍安勿躁,都坐下!”

    大师用筷子指点着两人让他们坐下了,这才接着说道:“女施主,还记得贫僧上次给你说过的话吗?你的命理极其诡异,短命相之所以变成福命相,完全在于你的身世巧妙的化解了你的灾厄,但是你一生离不开火命之人扶助,为什么前段时间你生命的火尽数熄灭?如果不是带给你第三重福禄之人德荫笼罩了你一点,你的牢狱之灾断不可解!当然,是不是困顿让你有所感悟?这才又让这位火运极旺的小朋友回到你身边了呢?这也就是你们俩都解脱了困厄的最大原因!”

    “啊?”

    “什么?”

    依旧是一摸一样的惊愕,完了就是难以置信的面面相觑!

    两人心里都极度震惊的印证着大师的话,更加近乎恐惧的想到了的确是两人感情破裂之后才导致的各自的选择失误,从而一步错步步错,赵慎三一脚踏进泥潭吉凶未卜,而女人则聪明反被聪明误种下了祸根!

    更加是从郑焰红幡然悔悟,赵慎三余情未了,两人开始深夜发短信,女人追上门去假公济私,二人又前嫌尽释之后,方才共同相出了应对的法子,一步步走出了危机的。

    那么,是不是就是说,两个人这一生都需要不离不弃的互相扶持呢?离开了对方的互补,就会因为五行失衡引发祸患呢?这么一想,两人又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感觉未来二人的结合一定也是冥冥中早就注定的结局。

    “呵呵,没有什么事情是老天注定好了不需要努力的!”

    这老和尚成了精一般好似拥有了读心术,笑眯眯扫了二人一眼说道:“凡事都是有因有果,因果相连,贫僧跳出红尘不懂感情,个中的玄机只能你们自己去参悟了!”

    郑焰红没来由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唉,大师,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您上次跟我说的我的命运复杂的事情都是真的,但是……父辈的恩怨纵然是我想放下,奈何有人放不下该怎么办啊?还有,土木之灾我也不是不想化解,但是形势逼人,了断就预示着更大的危机,而火命之人能够助我,结合却又灾厄重重,难道大师就没有了两全之策吗?如果能够有法子两全其美的话,就算是让我少活十年我也是愿意的!”

    “闭嘴红红!”

    赵慎三脸色煞白的叫道:“如果减寿命能够两全其美,要减也是减我的,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女人逞能?”

    郑焰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坚定地摇头说道:“不!我一定要死在你前面,你别想让我看着你死,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我是女人自然该自私一点。”

    赵慎三想了想突然笑了:“也是,你这么笨离开我几天就出乱子,的确不能留下你自己活着,那好吧,我就把你妥妥当当送走再死。”

    说到这里,同命相连的依附感让两个人都十分感慨,情不自禁的四手相握相对一笑。

    了悟就叹道:“妙哉!你们俩既然已经有了这份感情,又何必追求什么两全之策?只要真心去追求,船到桥头自然直啊!不过看在你们深情打动了老僧的份上,老僧就赠给小朋友一句话——土木之劫不可畏,火路却万万不可断!你们两个切忌再生猜忌心,只要你们俩两心相通,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难住你们。”

    两人都感慨万千的郑重点了点头,因为教训言犹在耳,自然是心悦诚服。

    一时吃完了饭,了悟倒也干脆,直接说道:“你们既然来了就赶紧去你老家办正事吧,也省得你遇到点困难就疑神疑鬼。其实玄妙之事不需要事事印证疑神疑鬼,你没听说过‘一年卜三卦,灾祸自然来’吗?造化之中,‘天机不可泄露’是万古不易的法则,凡夫俗子,妄想用求卦问卜来预知命运,只能是引起造化的愤怒和惩罚,那么原本没事的反倒招来祸殃了!只要本着自己的智慧跟良心去行事,明白自己命理五行缺什么,应该避什么,应该补什么就已经足够了。两位的命理老衲已经违背规矩讲的如此透彻了,如果再抓着不放孜孜以求的话,岂不是堕入愚昧不堪的畜生道了吗?”

    赵慎三暗叫惭愧,赶紧低头称是,三人就上车直奔赵慎三的老家。这一次却没有惊动邻居,车没有从村子经过,绕了一大段路从赵家祖茔的后山直接开了上去,所幸后山上没有人影发现。

    了悟看了看坟地就笑了:“呵呵,果真是很是玄妙,三才阵布置的妙到绝巅,气口也留的神出鬼没,看来令祖的确也是一位风水高手啊!只是令祖布置的到没有破绽,就是上面那新坟埋的时候盗用了你家的气数,而你带来的半通不通的朋友帮你再次打通气门的时候太过嚣张了。你看,这气口直通入水,而这水又滋养着这一片山脉的一草一木,你家的运数岂不是你用其一流失**吗?纵然是你祖上有多重的福禄,也耐不住如此抛洒啊?”

    赵慎三吃了一惊,赶紧说道:“那就拜托大师赶紧禳治吧!”

    了悟倒是没有动手修那个气口,只是在坟茔周围转了几个圈子,就动手在坟茔四周分别埋了四个小小的黄布包裹,然后沿着坟茔到那个小泉眼井的路上,隔几步埋下了一个早就写好的黄布符纸,然后站起来说道:“小赵,你上去把你们上次埋在人家坟地里的桃木符挖出来吧,这样绝了人家的后代十分缺德,就算是以牙还牙也太阴狠了些,会伤了你的阴德的。”

    赵慎三更加惊恐的惊叫了一声:“啊?大师是如何知道……呃……那挖出来不妨事吗?他们会不会再次危害我祖父的坟呢?”

    “我既然叫你挖出来就自然不会危害你了,我已经护住了你家祖茔的风水,你只管去吧,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家人遭遇惨死已经够了,危害你们的你们修补了就是了,再魇镇的人家不能超生就不对了,去吧。”

    了悟说道。

    赵慎三哪里敢违抗?赶紧跑上去把上次埋进去的东西挖了出来,又用土盖好,还怕人家看出来,弄了些青草埋在上面,这才拍拍手下来了。

    了悟微笑着赞许道:“阿弥陀佛,一念成仁必有好报,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赵施主能够宽宏大量以德报怨,一定会有好报的。事情办完了咱们走吧。”

    赵慎三还有些担忧,看着那个泉眼犹豫不决,想问什么又不敢说话,半天看的傻眼的郑焰红就心直口快的说道:“大师,不是说这口井会散了他家的阴德吗?为什么不把他家的气口挪开呢?挪开的话岂不是树木也有滋养,他家的运气也不会撒掉了?”

    了悟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我就说你这小朋友这辈子的福分就在于行事总是存几分善念,从来不做绝事,如果是寻常的人就一定会说把井填掉杜绝气数发散,而你却为满山草木着想,只说是修改气口,这就是冥冥之中的为何总有奇异的改变修改着你的命理的原因了啊!你放心吧,老衲已经用符咒镇住了气口的通道,日后就算有人打开气口,气脉也不会洒出来了,咱们走吧!”

    赵慎三这才松了口气,更加暗暗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其实刚才他是没敢讲话,要是说出来了,那法子的确是如同了悟大师所说一样——主张填井以绝后患!

    上车之后,了悟大师就说道:“两位施主是回市里吗?金佛寺老衲不回去了,如果顺道,就把老衲送回云山寺吧。”

    两人自然满口答应,一路上因为有大师在车上,两人怀着敬畏之心都没敢说话,也就很快的就回到了市里,那也已经天色昏黑了,先去云山寺送了大师,两人方才恭恭敬敬的告辞了出来。

    一到半山那个槐树林里停下了车,郑焰红跟赵慎三居然不约而同的“呼……”

    出了口长气,然后就相视大笑起来,笑完了赵慎三二话不说把女人再次拎过去放在膝头,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妞儿,听明白了吗?老天爷都不许咱们俩彼此猜忌,只能是心意相通才能遇难成祥天天好运的,以后你可不能胡闹了啊!”

    郑焰红早就懊悔不堪了,此刻却嘴硬的说道:“那也不怪我,谁让你先欺负我的?只要你对我好好的,我怎么会胡闹呢?”

    赵慎三气狠狠的猝然间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女人惊叫着不依,他却瞪着眼睛说道:“死丫头有没有心啊?我对你怎么样还用说出来吗?我这颗心,我整个人早就彻底交给你了,除非是不得已,谁不想早一天跟你日夜厮守呀?你居然还怀疑我?”

    郑焰红一听果真是自己错了,就赶紧低眉顺眼的说道:“好嘛好嘛,是人家错了还不行?那下次不怀疑了不就是了?德行吧,不依不饶的!”

    赵慎三这才叹息着说道:“唉!你还说我不依不饶,我哪一刻也不能真正放下你!只要条件成熟,最巴不得娶你的是我才是,哪里轮得上你着急?”

    女人笑道:“很是很是,知道您是大男人大丈夫,小女子不跟您争,您啥时候说娶就娶,不说娶我就乖乖等着行了吧?”

    赵慎三深深地看着女人,突然间重重的吻了她一下说道:“乖宝贝,放心吧,有这一天的!”

    这么一折腾,两人进市天就黑了,原本女人舍不得离开赵慎三想跟他回丹桂园去,但是赵慎三却明白现下是关键时刻,生怕节外生枝,好歹劝的她回家去了,而他也觉得一周没回家了不合适,就开车回家去了。

    一进门,赵慎三就发现刘玉红好似又瘦了一圈,眼角的鱼尾纹更加明显了,看着他的表情更加是分辨不出哭笑十分奇异。

    家里人虽然都在,却没有了上次的那种热闹开心的气氛,都怪怪的有些沉闷,看到他回来,奶奶先骂道:“三,你这个混小子,工作就那么忙吗?忙的你一周都不回家?你看看你媳妇都累病了,要不是她拦着,我早就打电话让你回来了!”

    赵慎三关切的看着刘玉红问道:“玉红,你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刘玉红黯然的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呀,只是觉得没精神,又不疼不痒的,去医院做什么?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做。”

    赵慎三赶紧拉住她的手说道:“不用去了,我在路上已经吃过了,你没精神就赶紧躺着吧。”

    刘玉红的手被他攥在手里,却猛然间猛地一收缩,那指头也就更加的僵硬起来。赵慎三一愣就松开了她,怔怔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家父母一看这场面,赶紧一使眼色,三个老人就带着丫丫一起到卧室看电视去了。

    赵慎三慢慢的拥抱住了刘玉红,低声说道:“玉红,是不是有心事?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明白好了,不用窝在心里为难自己。”

    刘玉红默默地贴在他胸口,立刻,那种熟悉的香味更浓烈的袭来!

    她自然明白丈夫是从来不用香水的,但是这种香味却是好多次都从他身上闻到过的,她以前根本没有在意,更没有去追寻过这种味道是从何而来。自从无意间听到了丈夫的梦话,她怀着一种自虐的心理去研究过香水,并且很聪明的推测到郑焰红那样的身份用的香水必然是国际大牌,那么就不外乎香奈儿、迪奥等大牌了。

    赵慎三上任当天,刘玉红怀揣银子去了省城一趟,专门去了国际一线品牌云集的大商城,不需要她费太多的周折,仅仅是在香奈儿的柜台跟服务员作了一番描述:“我想要一种甜甜的、像是冬天里很温暖的那种甜味的香水。”

    服务员立刻很专业的给她打开一瓶香奈儿邂逅,熟练地往一张试纸上一喷递给了她,她接过来一闻就明白就是这个味道!

    这一周,她每天都处在极度的痛苦纠结中,谁能有一个女人了解了丈夫的移情别恋之后却不得不隐忍不发更痛苦呢?此刻的刘玉红就是处在这个状态之中苦苦的告诫着自己——痛苦只是暂时的,赵慎三跟那个女人已经断了,要不然他不会走。只要坚持,以后就一定能够挽回他的心,一家子贴心贴肺的过一辈子!

    就算是她一直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的痛苦自然不能够隐藏的一点痕迹不漏,首先家里人发现她沉默了,笑容也少了。就算依旧是尽心尽责的每晚给奶奶烫脚,但是却总是坐在那里发呆,奶奶喊她十句八句都听不清一句,水凉了也还不知道给奶奶擦脚。紧接着,做饭也丢三落四起来,常常是忘了放盐,或者是放两次盐,甚至有一次锅里放着油也打着了火,却忘记往里面放菜了,幸亏婆婆近来发现大冒狼烟赶紧关了火,才算是没有酿成火灾。就算是对待心肝宝贝丫丫,她也是失去了以往的耐性,孩子有时候缠住她想跟她玩耍,她就会突然间烦躁起来,莫名其妙的因为很小的事情大声的责怪孩子,甚至有好几次还抬手打了孩子,弄得老人们更加心里不快了。

    就这样,家庭的气氛日渐沉闷起来,老人们都在叹息这个媳妇一离开儿子就变了!伺候老人也不经心了,带孩子也不尽责了,看来看透一个人还真是不容易,这个媳妇明明就是在儿子面前做眼面活,儿子走了就露出本相了!

    仅仅三天,奶奶就对刘玉红说道:“玉红,奶奶膝盖已经好了,以后你不用给我洗脚了,我孙子也不在家,你就是洗了他也看不见。”

    刘玉红看着冷着脸的奶奶,心里的悲愤简直是无法言表,她几乎都要冲口喊出那句话了:“是你孙子对不起我的!”

    可是,奈何她不敢……她不想让自己忍辱负重的壮举以失败而告终,所以她只能是低声下气的劝说奶奶。但是老太太也是老了执拗,就居然从那天起坚决不洗脚了,热水端进去放凉倒掉,老太太也再不肯把脚放进去了。

    就这样,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家里也失去了存在的使命感,白天在班上用拼命的工作来麻木自己的心灵也还好过,晚上回到家,就连孩子看着她都怯怯的不敢跟她亲热,宁愿跟爷爷奶奶睡都不去粘她,而她也只好把自己封闭在卧室里,一整夜一整夜的以泪洗面。

    就为了心头那残留的一线希望,她无数次的逼自己忍,忍,忍!让横在心头的那把利刃一次次 ( 女教委主任 http://www.xshubao22.com/6/6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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