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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赵慎三的神态,李文彬报以一笑,而卢博文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不过他并不想让李文彬知道,就给赵慎三使个眼色说道:“我跟李书记还有事情商量,你先睡吧,明天再说。”
可是赵慎三此刻却如同脑袋被门挤了一般迟钝,居然不顾卢博文恼怒的眼神,没脸没皮的跟着蹭进了屋里,忙着帮他们倒上了茶却还是不走,居然还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李文彬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已经给卢博文带来无数麻烦的年轻人,他只觉得这孩子也没什么独特之处呀,为什么人人都说赵慎三能量巨大呢?
“呵呵,博文啊,你看孩子能等你到半夜,那事情一定紧急,你就让他说说吧,否则的话他哪里睡得着啊?”
李文彬说道。
赵慎三赶紧点头说道:“嗯嗯,李书记说得对,爸爸,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的,是白省长……呃,您稍等。”
听到赵慎三蹦出“白省长”这三个字,两人都是一愣,更加看到赵慎三说完这个名字居然跳起来跑过去检查了房门是否关好,然后才跑回来,两人的脸色就都凝重起来,等着看赵慎三要说些什么了。
“今晚,白省长的秘书给我打电话,说为了明天汇报新农村建设的数据要我提供点最基层的数据,然后我就去了约定的地方,谁知道白省长找我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
赵慎三说道。
“而是为了让你帮忙给首长家说清,希望能够送上他贺喜的礼物对吗?”
谁知道赵慎三还没说完,卢博文也没做声,李文彬居然张口就道破了天机。
“啊?”
赵慎三的惊愕可不是假的,他的嘴张的如同能够塞进去一颗鸭蛋,就这样保持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嗯,就是这个意思,他告诉我原本想约我爸爸的,后来一想爸爸肯定跟李书记您在一起,就找我了。我帮他办成了。”
卢博文看着赵慎三一见到李文彬,居然丝毫没有了以往的机灵沉稳,完全是惶恐不安的一个表现,更加恼怒他不该当着李文彬的面就口无遮拦的承认帮白满山完成了心愿,就怒冲冲低吼道:“什么?你帮他完成了?你能耐得很么!小三,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商量下?自作主张完成了才告诉我,还有用吗?”
李文彬却没这么想,他制止了卢博文说道:“博文,小赵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意思,你让他说完嘛。”
赵慎三好似被训斥的语无伦次般说道:“呃……那个白省长也不傻,他找咱们的意思呢,无非是想要恶心恶心李书记,然后顺便给咱们制造点误会,呃……这是失败的意图。如果胜了呢,他就更合算了……”
卢博文怎么想的透赵慎三这么做自有深意,听的心烦就说道:“好好说话!什么恶心不恶心的……”
“哎,博文,你别打断,让他说。”
李文彬心里没有存卢博文那种生恐赵慎三惹祸的担忧,自然就体会的明澈些,略一听就明白有道理,看卢博文又打断就再次制止了。
赵慎三好似听到李书记认同之后才找到点自信般的偷偷瞟了一眼卢博文,这才接着说道:“李书记,我们去首长家,我爸爸就一直跟爷爷说没有你就没有他的今天,更加说了白省长步步紧逼的事情……呃……我自然明白不能替白省长做事的。不过今天的事情明摆着就是人家全然的了解了咱们的行动,用找我来试探咱们的,我要是给您一打电话请示,说不定人家白省长就不见我了,那样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卢博文一听赵慎三杜撰出来的有关他在首长面前提起李文彬跟白满山之争的事情,就明白这孩子必有用意,反而不问了,只是默默的看看李文彬,意思是看他的决定。
“你说得对小赵。”
李文彬此刻已经看出来这个小伙子的惶恐仅仅是出于对卢博文的一片孝心引发的盲从,其实处理事情分析事情都十分到位,就肯定道:“我明白白满山为什么找你,无非是想他既然能够了解咱们的行踪,我自然也能了解他的,而且他明知道我跟博文在一起,你打电话汇报我自然会知道,更会认为你去帮他做事情肯定是博文指示的,那么就能够利用你在博文和我中间制造出猜忌来,这就是你说的他想恶心恶心我对吧?”
赵慎三崇拜的看着李文彬猛点头说道:“嗯嗯嗯,就是这么个意思。原本我想不去的,后来还是想既然咱们不惧怕他挑拨离间,他作为上司要求我去我如果不去的话,岂不是更加明显的跟他划分阵营了?我就去了。当听到他说想让我利用我爸爸是首长学生,而我沾光成了大少的干女婿的身份帮他说项,希望能把贺礼送进去。”
“那你也不该答应啊!”
卢博文捏了一把汗听了半天,此刻赶紧说道:“你这个傻孩子,去赴约去去嫌疑也就罢了,干什么要真帮他呢?你借口你爷爷根本不记得你是谁了,哪里能说得上话不就行了?非要逞能帮忙做什么?”
赵慎三挠挠头说道:“我不是这样想的,就帮了。”
“博文呐,你一直怪这孩子傻,其实我看是你傻才是!多明显的一个局啊,也亏得这孩子心思缜密咱们才没吃亏呀!”
李文彬就仅仅从赵慎三这些很笼统的叙述中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就叹息着说道。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51回赵慎三获得欣赏
151回赵慎三获得欣赏卢博文跟李文彬在私人场合也很有一种朋友般的自然,加上他明白李文彬很是喜欢他有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纯知识分子的书生意气,所以也不伪装,就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是白满山设的局,咱们也不必怕了他,难道您还真能忌惮我被老领导认了门生了吗?如果这世上连咱们俩的主仆关系都会产生嫌隙的话,那么我估计也就没什么值得信任的感情了!”
果然李文彬一听卢博文这番话,就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个博文啊,怎么还没有一个孩子知道变通呢?小赵,你别怕你爸爸,跟我好好说说你的想法吧,他听不懂,咱爷俩聊咱们的,就让他一个人呆着去。”
赵慎三赶紧说道:“李书记您误会我爸爸了,他可不是不懂人情世路的老古板,之所以对我这么生气,是他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行为教育我该如何做一个有良心的干部。他经常教育我说男人选择事业上的依靠,就如同一个女人选丈夫一样,选定之前一定要慎之又慎,一旦选定了就必须从一而终。因为这既是一个下属必须秉承的大忠大义,更是作为一个人必须具备的气节跟骨气,如果跟墙头草一般随风而倒,或者是一旦得势便忘记了自己姓什么,这都是不成器的小人,绝对不会真正得到任何人的信任的。我爸爸是怕我畏惧了白省长的势力,好心办了坏事……”
李文彬看着小伙子挨了训斥却替卢博文解释,心里倒觉得这孩子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就叹息着说道:“唉……博文啊,你虽然自己没有亲儿子,有了这个孩子如此诚孝对你,也该知足了!老伙计,你的心思我怎么能不明白呢?你也无非就是小心过了头,以为你今天在老领导那里得了彩头,怕我这个主官吃味心里对你产生什么忌讳对吗?所以你才一直阻止这孩子说出他的理由,其实啊!你这点小心思是小看了我了啊!如果我李文彬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岂不是等于你是个女人的话选错了老公呢?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还是好好听孩子说话吧。”
卢博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你听这孩子瞎说,我的意思倒是这么个意思,哪里跟他说的那么直白粗陋?得,我也不插嘴了,你们说吧。”
赵慎三抿嘴笑了笑说道:“嘻嘻,我是这么想的,反正我爸爸跟李书记您的事情谁都知道,今天咱们得了彩头,正愁成了众矢之的,以后没准就会被那些羡慕嫉妒恨的人砸黑砖呢,正好白省长找咱们帮忙,我让大少爸爸出面见了见他,这件事一定会被他自己作为炫耀说出去的。这样一来,爷爷老家来的干部都得到了一样的待遇,贺礼也都送进去了,咱们也就不那么显眼了不是?最重要的是这么一来,就等于白老板欠了咱们一个人情,更加淡化了双方不睦的印象,所以……我就帮了他。可是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后怕,就在这里等爸爸了。”
李文彬沉吟了一下说道:“小赵,这件事你办的没错。难得你跟你爸爸一样很明白大是大非,行了你回去睡吧,我跟你爸爸再谈点事情。”
赵慎三赶紧站起来给李文彬鞠了一躬说道:“那我先走了,李书记爸爸你们谈。”
走出去之后,赵慎三又一转念走到大门口不远处,有家昼夜营业的小餐馆灯火通明,他进去买了两碗热腾腾的鸡汤馄饨,用饭盒打包了端回去敲门,说生怕两个长辈晚上忙没吃好饭,弄点夜宵进来,很低调的放好就走了。
李文彬兴致勃勃的打开盒子闻了闻说道:“哎呀这馄饨闻着真香,我还真是饿了呢!博文,我还真是有点嫉妒你这书呆子了,怎么这么好福气有这么个孩子呢?我呀,还真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吃到宵夜哦!”
卢博文明白赵慎三如此用心良苦,的确是在替他清除很可能已经在李文彬心中形成的那根刺,到了此刻,他明白有很多事情该让李文彬知道知道了,就很坦诚的说道:“嗯,这孩子孝顺没的说,难得的是他全然把我当成亲生父亲一样孝敬,有什么我想不到的都是他替我打点的。此刻也不瞒您了,您以为上次您费那么大劲帮我活动的常委快泡汤时是怎么又弄好的?就是这孩子看我木讷不知道怎么操作,背着我不知道弄了一副什么宋徽宗还是谁的画,托二少带给了老首长,说是我的意思。还……还苦苦哀求我,让我做了一件让老首长很感动的事情……唉!说起来难为情啊,为了您的苦心不至于落空让对方得意,我这个生来就只跪天地君亲师的纯唯物主义者居然对那尊黄铜的雕像跪下去了啊……后来,我的常委才算是拿到了……我都羞于启齿啊!”
李文彬的眼里也渐渐带上了莹润的东西,他拍了拍卢博文说道:“的确难为你了,博文。吃,边吃边说。”
卢博文盛起一汤匙鸡汤喝下去了,掩饰住了自己的哽咽,平息了一下情绪才接着说道:“其实这次二少大婚,咱们个中人都知道来贺喜的干部们中,就算是手拿请柬进得了那个四合院,号称送进去贺礼的人,老首长收下的也仅仅是那张红纸书写的贺词,所有的礼金礼品一概分毫无取。所以小三才会为了消除咱们跟老白一伙儿的不和睦气氛帮了他一个忙,就算大少见了他也无非是受他一张纸罢了。但是李书记,此刻我可以告诉您,咱们是送进东西去了,老领导喜欢的不得了才当众承认我这个门生,更加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了红红跟小三,连他们俩也都一并认下了。您最明白博文从不会说什么表忠心的话,但是小三有个比喻很好,他说我们大家就如同一颗参天大树,您就是高大粗壮的主干,我是树上最主要的枝条,而他跟红红这些人就是茂密的树叶,动一动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句话叫做‘人挪活树挪死’,李书记,博文也罢,博文的孩子们也罢,都是生长在您身上的枝叶,咱们同气连枝,同生共死,就算是枝叶得到了阳光的照耀长的分外浓密些,枝干自然更加粗壮有力,威震四方啊!这些道理我们自然都懂,我刚才就说了,这个世界上如果连您都怀疑了博文,那岂不是没了情意了吗?可是这孩子虽然伶俐些,毕竟幼稚,就在那里帮我解释那么多,呵呵呵!”
卢博文这番话的确说的十分到位,既坦诚又把赵慎三的机灵纯孝说了出来,最后说道赵慎三幼稚的时候,更加带着一种父亲夸赞孩子的特有的自豪。枝干树叶之说更是暗合了乔远征之前给他闲聊时的比喻,由不得李文彬就算心里原先有些芥蒂,也随着馄饨的热汤消化在胃里了。
而赵慎三冒险帮了白满山这个忙,又恰好当着李文彬的面给卢博文作了解释,这一下自然在李文彬心目中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他日后的事业发展自然更加会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咱们在钦佩赵慎凭借三八面玲珑得到十方关注的同时,也不得不羡慕人家家里的祖坟的确是风水宝地,这青气冒的窜天高,想不走运都不行了。
腊月初十,一行人才回到省城,赵慎三因为任上也积了不少公务,在京期间就电话催促不断,自然是一到省城就急急忙忙要回桐县去。郑焰红也不比他轻松,年关到了,正是她这个管财税的常务副市长吃香的时候,各下属县市区的干部们恨不得把她当菩萨娘娘敬着,从她那只雪白的小手捏着的笔下拿走大笔的资金,回去之后才能不被下属认为连钱都要不来的窝囊废。
回来的时候,李文彬终于想明白了,他跟卢博文就算是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卢博文额头上也书写着两个大字“李派”所以索性不做那个无谓的姿态,就大大方方的让卢博文跟他一起回来了,卢博文的专车倒便宜了郑焰红小两口。
车已经下了高速要进省城了,因为都忙,虽然天快黑了,两人却也都打定了主意到了省城就各自到任上去上班,但是赵慎三却在进城不久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一直“嗯嗯”的答应着,也没说什么,最后就说了句:“我知道了,天塌不下来,等我明天下午回去再说。”
郑焰红对于赵慎三的工作从来不问,她相信以赵慎三的能力,做这么一个小县长还是绰绰有余的,听完这个电话她仅仅不在意的问了句:“怎么你今天不回桐县了?”
赵慎三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说道:“我知道你很忙,但今晚别走好不好?明早我跟你一起去云都。”
卢博文的司机是个稳重的中年人,此刻却也把赵慎三的要求当成了小两口好的蜜里调油,一晚上不在一起都不行,就善意的露出了笑意。
郑焰红也是心里一甜,但脸上一红低声说道:“你这个人吧,你既然明天要去云都,不过就这一个晚上,干嘛不让我走?我刚才已经答应了郝市长今晚参加一个政府工作宴会的,这猛不丁又说不回去了算怎么回事啊?”
赵慎三执拗的说道:“你就说天冷路滑到现在还没到省城,估计赶不回去了不就行了?明早我送你回去上班。”
女人此刻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头,因为就算是赵慎三黏她,也不至于连她答应了的工作宴都不介意呀?她愕然的看了眼赵慎三的眼睛,却看到他的眼里盛满了焦灼与担忧,就赶紧做出了决断,打电话给郝远方,很抱歉的说原本以为能赶上在晚饭前到市里的,可路实在太滑,到现在还没进h省界,估计到省城都半夜了,万万赶不回去了。郝远方倒也没说什么,只说让她注意安全,工作耽误点没事就挂了。
回到新区的家,一进门女人还没开口问赵慎三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做了怪一般死死抱住女人,把她堵在门上就吻了个透不过气来,仿佛一放开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一般的紧迫。
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那都是在两人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赵慎三历经折磨拉的女人回头,那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才能让他如此急迫。但现在两人好好的,虽然在京城因为忙碌加上兴奋一直没有癫狂亲热,但也是相拥而眠同床共枕的,更加是时刻未曾分开,这算怎么一回事呢?
好在郑焰红跟着赵慎三之后,几乎隔一段时间就要经历一场变故带来的磨难,所以她已经见怪不怪了,看他吻的死去活来的,也索性不问了,就那样随着他的索取享受着这狂热的吻带给她的酥麻与幸福。
终于,赵慎三放开了嘴,却依旧用双手把女人堵在门与他的胳膊中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眼紧盯着她的双眼,冒着火低吼道:“宝贝,叫老公!”
“嘻嘻嘻,三,真是好奇怪,咱们这么近互相看着,我怎么觉得你一下子变成一个多目怪了呢?最起码有八只眼!”
女人被赵慎三吻的情动,更加不去理会是什么原因引起赵慎三的失常了,两人的对视倒让她有了新发现,就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死女人,叫老公!快叫!”
赵慎三依旧眼睛冒火的低吼。
“我偏不叫,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啊?我就叫你小三子,臭男人,讨厌鬼,还有,呃……唔唔……”
郑焰红调皮心起,偏就作怪起来,谁知她还没想出更加捉狭的叫法,赵慎三就把嘴一张,再次恶狠狠吻住了她,非但比上次更加强烈霸道,还松开一只手**了她的衣服里,粗暴的把她的内衣推了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丰盈重重的揉了起来,她想要挣脱却拿里有力气?身子不由得越来越软,就顺着门往下出溜。
赵慎三当然不会让她滑下去,他当然再也腾不出手了,但这也难不住他,他把身子一挺,用臀部紧紧把女人挤在门上,膝盖往上一抬,托住女人的双腿间就把她托了起来,到了一定的高度更加往前一顶,女人就感觉到他的铁棒横亘在她的命门口上了,就挣扎着抗拒。
“叫不叫?叫不叫?再不叫信不信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没了骨头!”
赵慎三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松开她继续逼问。
“你这个神经病,到底……啊!你这个混蛋你干吗你干吗?”
郑焰红有些恼了,她也是个倔驴性子,赵慎三如果哄她叫,一百声这会子也叫完了,越这么逼她她反而越不愿意就范,就恼羞成怒的打了他一巴掌骂道。谁知还没等她骂完,就觉得赵慎三把她端起来顶在门上,腾出一只手到她裙子下面一拉,连着她的连裤羊毛袜跟内裤就被他脱蛇皮一般脱了下来一直拉到膝盖弯,而他不知怎么克服的困难就把裤子脱了半截下去,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体内猛地一阵憋涨,很显然他已经放进去了,就喊了起来。
“我干嘛?我干你!我让你不叫老公,我让你不叫老公!”
赵慎三的确貌似受了好大的刺激,看她还是不叫,居然真就强行动手了,他用两只手端着女人的臀,把她按在门上一下下恶狠狠攻击着,还怕女人喊叫一般死命的霸占着她的嘴,舌头几乎把她口腔的每个角落都**到了。
郑焰红虽然还是心里好生不忿,但却也被他的袭击弄得体内一阵阵触电般酥麻,身子更是软的不像话,别说是反抗了,就算是让她自己跳下去走路,恐怕力气都是不够使的。
感觉到女人已经不反抗了,赵慎三终于不那么凶狠了,他抱着她想走回屋里去,但是他外面的裤子已经成了他的障碍,正脚镣一般缠在他的脚腕处,一走路就身子一歪差点带着郑焰红一起跌倒,赶紧扶着门才站稳了,这次倒聪明了,先抬起一只脚踢掉了裤子,另一只脚也拔了出来,幸亏保暖内衣是贴身的,脱到哪里就到哪里,倒也没怎么影响他走路,他就抱着郑焰红冲进卧室,路上早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了,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野人一般急吼吼的把她扔到床上,窜上去就急不可耐的再次刺了进去,一边不停地动作着,一边麻利的把自己的上衣也扒光了,整个身子覆盖在女人的身体上,不舍的放开她的每一寸肌肤般贪婪的抚摸着,亲吻着,索取着……
郑焰红早就被他弄得意乱情迷了,她全身的**都被他调动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把两条柔弱无骨的腿高高的举了起来,尽可能的开放身体让他索取,一下下的冲击如同火箭发射器的能量源一般,每一下都把她往高空送一点,终于,她觉得自己脱离了**的羁绊,成了一个幸福的精灵,就尖叫着翱翔在蓝天白云之上了。
“好乖乖……叫……叫老公好不好?求你了……”
赵慎三一边继续发奋,一边喘息着央求道。
“老公,老公,我的老公啊!我的亲亲老公啊……”
已经****的郑焰红哪里还讲什么骨气,星眸半斜,媚态十足的柔声叫道。
“哎……哎……哎!我的好老婆啊!说你要我,说你爱我,说你嫁我!”
赵慎三继续喘息着要求。
“好老公,亲老公,我要你,我爱你,我嫁你!”
此时此刻,被疯狂索取着的女人自然是千依百顺,果真就娇滴滴说道。
“乖宝贝,我的女人,我的老婆,我要娶你了,你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赵慎三被女人喊得兴起,更加把她拉了起来,他往后一靠靠在床头上,就让女人在上面坐在他的本钱上接着问道。
女人痴迷的轻轻上下滑动着,还要忍受赵慎三伏在她胸口的嘴跟舌头,自然是梦呓般的呻吟道:“哦……我……我嫁你啊,我准备好了啊!你……你你你赶紧娶了我吧……哎呀老公啊,我快要死了啊!”……
怎样一种痴狂啊!各种**,各种凶狠,各种甜蜜……
终于,落幕了。
女人没了骨头一般的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两颗花蕾红中透明着,雪白的胸口跟肩窝脖颈里,到处都是红红紫紫的印痕,足以说明她刚刚经历了怎么疯狂的凌虐。
女人蠕动了一下,张张嘴想说什么,却猛然意识到嘴唇也怪怪的发紧发疼,想起他粗硬的胡茬无数次从这里蹭过去,还死命的把她吸得喘不过气来,更加恨得咬牙切齿的想要咬他两口解恨,却依旧没有一丝力气去复仇。
慵懒的翻过身子,女人仰面躺在床上,赵慎三此刻心满意足,生怕她冷,拉过被子想帮她盖上,一低头却碰到了女人要杀人般的眼神,他才不怕她的色厉内荏,避开她的眼神,低下头就**了她的花蕾,有滋有味的吮了起来。
“嘶嘶嘶……疼……疼疼疼……”
女人忍不住低声叫起来,赵慎三赶紧松开口,仔细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的女人自然心疼,但这伤痕都是自己弄得,纵然是后悔不该那么凶狠,也只能是强撑着面子不去道歉,但动作却轻柔了起来,眼盯着那红肿的花蕾,更是心疼得要命,眼神里都是歉意。
郑焰红躺着好久,微闭着眼睛默默地回味着刚刚的快乐,终于聚集了力气打了他一巴掌低声骂道:“死小子快告诉我今晚发什么神经了?不让我走的时候看着像是天塌了一样,我还以为回家来要跟我商量什么要紧事呢,谁知道你进门就这样……哼!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不搭理你回云都去呢。”
赵慎三满脸的不可思议惊叫道:“红红,你在说什么啊?你难道不觉得我今晚叫你回家来跟你商议的事情是最最重要的吗?你居然宁愿去上班?”
郑焰红到愣住了,还以为赵慎三刚刚说过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她沉迷于他带给她的快乐里没有听清?就略微有些心虚的问道:“什么事情?”
“什么?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肝啊?居然连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哼!亏得我还在心疼刚刚把你弄得太狠了点,看来你还是欠收拾!死女人,我可不介意等下再来一次!”
赵慎三更加张狂的叫起来。
郑焰红更加不知深浅了,茫然的慢慢坐了起来,就那样裸着身子孩子般单纯的坐在那里,把她美好的**跟暧昧的伤痕都袒露在赵慎三眼前,却不敢再开口询问了,就那样一下下眨着大大的圆眼睛,可爱的看着赵慎三,满脸的无辜跟抱歉。
赵慎三故意故弄玄虚,其实看着女人可爱的样子,他早就心软之极了,他看着他的女人,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仿佛不是比他还要年长五岁,而是一个需要他时时呵护的小女娃一般,一刻离开他的怀抱,她都可能遭遇到不可预料的灾难一般充满了责任感。
“哼!少给我装这幅无辜像,我数到十你要是再想不起来,哼哼哼……反正我这会儿可已经歇息过来了啊,你只要觉得自己受得住,大可以不动脑子。”
赵慎三明明是自己没吃够,却故意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威胁到。
终于,他的作态让郑焰红受不了了,她猛地扑到他身上,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胳膊,重重咬了一口骂道:“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明明是你自己折腾得我死去活来的连话都没听清楚,这会儿又逼人家想,你聪明的就赶紧告诉我,否则我让你明天带着一身的幌子上班去。”
赵慎三“忒儿”的一笑,铁臂一伸一把就把女人拉进了怀里,紧紧地圈着她,身子一翻压住了她,对着她的眼睛说道:“傻丫头,你刚才不是答应嫁给我了吗?这就是我的重要事情,我好容易决定要娶媳妇儿了,你答应了我就可以赶紧安排办喜事了啊!这对于咱们俩难道不是大事情吗?”
“什么?”
郑焰红猛地挣脱了他又坐了起来,满脸的崩溃,难以置信般的喊道:“赵慎三,你今晚把我拉回来是对我求婚的吗?”
“啊!是啊!你也已经答应了啊,难不成你以为什么?”
赵慎三比她还无辜的说道。
“你进门就逼我喊老公就是你求婚的方式?我不答应就开始……那样对我,这就是你的求婚?”
郑焰红抓狂的喊道。
“呃……你知道我也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夫妻之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实在的呢?所以这就是我的求婚啊,刚刚我让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说的‘你爱我,你要我,你嫁我。’难道你忘了?”
赵慎三奸笑着说道。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52回龙凤戒
152回龙凤戒“赵慎三,我咬死你!”
女人被气的怒火满腔,扑上去就重重的咬住了赵慎三的脖子,哪里肯松口?赵慎三吃疼,只好身子一翻压住了她,想用亲吻来制止她的暴力行为,可是亲胸口又心疼她那里红肿,亲嘴唇女人正咬着他自然亲不着,半天没法子只好忍着疼想把她拉开。谁知道女人野猫一般左右扭动着就是不松开,两人都是婴儿般毫无遮挡的身体自然是蹭来蹭去,赵慎三刚刚说的已经歇过来了自然不是假话,他血气方刚的又好几天没出力了,连续作战的能力自然是尽有的,于是就忍着疼有意识地微微弓起身子让女人在他身子下面扭动,等她的双腿被他偷偷分开之后,他更是趁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牙齿上,偷偷的把凶器凑到女人的那里对准了,然后才故意大惊小怪的叫喊着:“哎呀,疼死我了啊!哎呀,疼死了!”
然后重重的把臀部砸落下去,又准又狠的扎了好深,哪里还顾得上女人咬的他疼?端着她的腿往臂弯一举,疯狂的就耸动起来。
女人虽然一直没松开他的脖子,其实牙齿的力度也很有分寸,哪里舍得死命的咬?但猝不及防再次被袭击,却让她真的恼火了,嘴里反倒更加用了些力气,而感到越来越疼的赵慎三却把这疼痛直接化成了力量,随着他高高耸起来又重重砸下去的臀部,把这疼痛尽数冲击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登时,屋子里就发出了很诡异的闷哼声、撞击声,这种旋律持续了一会儿,终于,女人开始呻吟了起来,她能腾开嘴呻吟,足以说明赵慎三脖子上那块肉逃脱灾难了。
这一番袭击的力度比着上一轮丝毫没有减轻,郑焰红高喊低吟着,痴痴迷迷的被赵慎三揉搓成了一团芳香的橡皮泥,而这个可恶的男人一边袭击还一边诱惑她道:“说吧,是不是答应了嫁我?嗯?是不是一辈子要我?是不是生生世世爱我?”
女人已经神魂颠倒了,自然是有求必应般的哼唧着:“嗯嗯……是……要你……爱你……嫁你……”
“哈哈哈!那你等下还反悔不了?承认不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赵慎三志得意满的叫道。
“哦……我不……”
女人下意识的刚吐出这么几个字,就发现男人猛地跳下床,把她粗暴的拉到床边,毫不温柔的拎起她的双腿就挂在了肩上,重重的刺进她的身体里,站在地上更加能够用上力气,小腿使力比仅仅靠腰臀的动作更加给力,一波疯狂的攻击让女人几欲昏厥,喘息着求饶着,他才闷闷的问道:“你刚刚说不?不想嫁给我?那我还心疼你做什么?干脆死在你身上,更把你弄死算了!”
“……你……你你你这个坏人……人家……人家是说我不反悔……啊啊啊……”
女人虚弱的辩解着,却被他的疯狂弄得又一次冲上了顶峰,反而不觉得他的动作难以忍受了,叫喊着承受着他的袭击。
“哈哈哈!你不反悔那就很好!宝贝忍着,你老公就好了!”
赵慎三开心不已的一鼓作气,终于再一次结束了战斗。
两人这次都是十分疲倦,赵慎三明白这样**的是睡不好的,就挣扎着起来放了水,抱女人去洗了一起钻进了被窝,让她枕在臂弯里亲亲的搂着,时不时的就轻吻她一下,那种发自内心的宠爱让女人的怨气也尽数没有了。
女人有个特点,满足之后,特别是赵慎三这种高强度的索取之后,她就算是已经平息了高0潮,浑身依旧如同没了骨头般柔若锦缎,抱在怀里干爽柔滑舒服之极,现在更加是寒冷的冬天,那搂着就更加惬意了。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肌肤,赵慎三收起了刚刚的戏谑,很真诚的柔声说道:“宝贝,我今晚是真心实意向你求婚的,嫁给我吧好吗?咱们看个时间举行热热闹闹的婚礼,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赵慎三的妻子,谁眼红都没有用!”
郑焰红太了解赵慎三了,她明白能让这个男人今晚如此反常,一定跟他在车上接的那个电话有关,但是他既然一直不想说而仅仅是求婚,那么聪明的女人该装糊涂的时候一定的装糊涂,要是让男人连这点**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跟用拳头死死攥住一把沙子一样,攥得越紧漏的越多啊。
她慢慢的折起身子,惯常般的把胳膊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看着他脖子里那个圆圆的咬痕,不由得想起了在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敢让你在他身上咬出痕迹去上班,那一定就是只有你这一个爱人了。”
她柔柔的贴上去,用嘴唇轻轻的亲了亲那个印痕,赵慎三抚摸着她的头发,臭屁的不行。
女人亲过了又看着他那张脸,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这张脸却比以前青涩时更加增添了几分俊雅的气质,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她就柔声说道:“我倒是同意嫁给你呀,只是求婚不需要戒指的吗?你有吗?难不成就这样空口说白话就骗的人家嫁你啊?”
赵慎三一听猛地坐了起来说道:“红红,你说的当真?我拿给你戒指你可要戴上啊!那可就算是嫁给我了!”
以前郑焰红对赵慎三送她东西有个原则,什么首饰都行,唯独不能送戒指,因为她心底始终有个愿望,希望能够在心爱的男人求婚时帮她戴上戒指。此刻眼看毫无准备,求婚之事更是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突发行为,他居然说有戒指,她自然不信,就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谁知道赵慎三翻身下床,跑到自己脱掉乱丢的衣服那里找到了他的裤子,从内袋里慎重的掏出一个锦缎小包回到床上,抱起女人跟他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虽然这个姿势暧昧至极,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郑重的,声音也带着些激动地哽咽着问道:“红红,你愿意嫁给赵慎三,无论他贫穷还是疾病都无怨无悔吗?”
郑焰红被感染了,她的神情也逐渐的凝重起来,眼里居然就有了一层水雾,真诚的点头说道:“嗯,我愿意。”
赵慎三也哭了,他慌乱的抬起手擦着泪,手忙脚乱的打开那个小包,从里面掏出两枚戒指,样式倒也不怎么出奇,像是银一样的材质,上面镶嵌着碎碎的宝石,更没有什么上克拉的钻石,普普通通的怎么看都不出眼。
“老婆,伸出手……”
赵慎三沙哑着嗓子说道。
郑焰红丝毫没有嫌弃这对戒指的意思,慢慢的把玉一般的手抬了起来,赵慎三珍重的把细一点的那枚戒指给她戴上了,说也奇怪,刚刚看似平淡无奇的戒指一接触女人雪白的小手,居然就散发出璀璨的光芒,那点点宝石好似沾染了灵气一般都发亮了,更把女人的手衬托的象牙雕琢的一般好看。
“赵慎三,你愿意娶郑焰红为妻,无论她贫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吗?”
女人接过那枚男士的戒指,也对着赵慎三的眼睛问道。
“我愿意!贫穷我会去赚钱养她,哪怕我们只有一块饼,我都不会让我老婆挨饿。她病了我更加会精心照看到她好,呵护她一直到我离开人世!”
赵慎三发誓道。
“嗯,这就很好,郑焰红答应嫁你了。”
女人说着,拿起那枚男士的戒指给赵慎三戴上了,同样的,那灰突突的戒指挨到血肉,就好似焕发了灵力一般璀璨起来。
女人把两人的手拉到一起,越看越爱,就不禁问道:“老公,这东西哪买的?看着不起眼,也没什么大钻石在上面,虽然不贵,倒也怪好看的。”
赵慎三听了女人的话,“噗哧”就笑了:“嘿嘿嘿,这才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大小姐呢!这戒指要是不贵反而是那庸俗的钻戒贵的话,那我赵慎三可以拿这对戒指给你换来一堆了,别说你十根手指都戴满,恐怕连脚趾头都得带几颗。”
郑焰红一愣说道:“啊?难不成这还是无价之宝啊?那我可就真不识货了,你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吧!”
赵慎三怕女人冷,拥着她躺了下去,把她的手拉起来跟自己的并在一起,迎着灯光让她仔细看看有什么变化,郑焰红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凑在一起看似没什么造型的碎宝石根据各自的颜色材质自然发出了不同的光芒,而就是这些光芒突然间在戒指表面呈现出龙凤呈祥的图案来,难为两个戒面纵然不算太小也总不会太大,那一龙一凤居然就那么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她就惊呼道:“哎呀,怎么回事啊?居然变成一龙一凤了!咦,老公不对呀,女人是凤男人是龙才对啊,怎么我带着的是龙,你带着的倒是凤呢?”
赵慎三微笑着说道:“傻婆娘,我带着你你带着我才能时时刻刻不离不弃呀,要是我带我你带你有啥意思呢?”
郑焰红紧盯着一对戒指,越看越觉得这宝石的光芒组成的一龙一凤简直是巧夺天工,美轮美奂,就赞叹道:“哎呀,真难为这制造者怎么做出来的,这创意跟这造型真是无与伦比了。”
赵慎三骄傲的捏了捏女人的鼻子戏谑道:“哟,这会子看出门道来了?是谁刚刚说这东西虽然不贵仅仅好看来着?哈哈哈!我告诉你吧,这东西呀还真是上天入地仅此一对,就算是现在谁想要仿造,单这秘银材料都找不到的!更别提这上面的宝石了。”
“啊?秘银?我记得有本书上说秘银在以前被称为银母,是点石成金的材料啊!难不成这东西还是古代的?三,你从哪里弄来的?”
郑焰红震惊的问道。
“就是上次帮爸爸弄那副宋徽宗的画时顺便碰到的,这东西的出处倒也并不出奇,仅仅是明朝年间一个珠宝富商为他的爱妻特意定制的对戒,当时用的是他从海外淘来的一块珍稀的秘银,配上能够折射出不同光芒的宝石亲手设计精心做成。更加难得的是他虽然富贵却一生未曾娶妾,就跟他妻子白头偕老了,这对戒就传给了子孙。谁知子孙不成器,到了清朝的时候家道破落,就把戒指卖给了清朝皇室,后来才流传到民间,几易其主到了这个文物贩子手里。他也不太了解看似不起眼的东西的价值,仅仅看出这是明朝的东西,还是从清朝宫廷传出来的,所以标价很高。我一看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而且我早就觉得跟你求婚买寻常的戒指肯定配不上你,看到之后我就欣喜若狂,跟他斗智斗勇的好砍价,最后就被我给买来了。”
郑焰红听了这个戒指的来历,喜不自禁的问道:“三,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向我求婚了啊,那你怎么就能忍住到现在才说呢?”
赵慎三亲了亲她说道:“傻瓜,我早就想说了,可是时机不成熟说了还不是没用?但我确信这个机会一定会随时到来,所以就装好了贴身装着,换裤子就掏出来装进干净裤子里面去,从买来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子,今天终于给你戴上了。”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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