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第 212 部分阅读

文 / 学不会伪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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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远征自然明白李文彬身为省委书记,对纪律跟规定看的有多重,可他却叹息一声说道:“唉!老板,我真是佩服您的精明,怎么一下子就看穿这是小赵自己搞的了?不过即便真是这样,我也理解小赵的做法,估计如果是您去做这个县委书记,也会这么做的。”

    “哼,我看你又犯了人情主义了吧?赵慎三这明明就是违规的做法你也支持他?”

    李文彬说道。

    “李书记,我都在这里研究半天了,事情的始末也都十分清楚了。您知道给这个教育局长行贿的都是什么人吗?那大多数可都是为了想给孩子找个好学校的小老百姓啊!他们辛辛苦苦赚了血汗钱,因为孩子分数不够上重点一高,就不得不拿钱贿赂这个局长,想让孩子有个好点的教育环境,这些人的钱如果都给没收了,对他们的家庭是多么大的损失啊!赵慎三这样做,估计也是绞尽了脑汁才替他们想出的不受损失的法子吧,其行为虽不足取,但这份居心却真是令我敬佩啊!”

    乔远征叹道。

    李文彬的神情慢慢的严肃起来,他没有再针对网上的事情说什么,只是对乔远征说道:“你给赵慎三打个电话,让他详细的把这件事的始末跟他的目的意图写一份报告,写好后让他亲自送来,我要跟他谈谈。”

    乔远征苦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尽量,不过我估计他还没出院,不过您找他的话,我估计他打着石膏也会来。”

    李文彬惊讶的问道:“怎么,小赵受伤了?严不严重?打石膏应该是外伤,是交通事故还是?”

    “您还不知道?嗨,他在桐县县委大院被人雇凶打伤了,都住院好几天了呢!”

    乔远征说道。

    李文彬皱起了眉头,惊愕的说道:“什么?还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这还了得,咱们党的干部居然在工作地点遭受这样的袭击事件,简直是离谱之极!县委院的保安干什么吃的?怎么歹徒就能进去殴打领导干部啊?公安局介入了没有?据你说事情发生都好几天了,那为什么云都市都没有呈报上来?”

    乔远征说道:“可能云都市也觉得这件事怪丢人的吧,反正没听黎书记说起过,甚至郑焰红同志也没提过,我还是赵慎三跟我打电话说私人事情的时候提起过一点,他是开招商引资会加班晚了,夜里出去吃宵夜回县委被人袭击的。他的意思是不想影响招商引资大局,更不想引起惶恐,就想暗中调查的。公安局正在查。”

    李文彬叹道:“唉,这个年轻人想要干点事业还真是够不容易的,但愿这次他能够真正的清扫一次基层干部的不正之风。远征,你跟小赵说我对他的关心,告诉他能来见我的时候再来,不需要勉强的。”

    乔远征答应了就去打了电话,谁知赵慎三说他正准备来省城见一见李书记,汇报一下他下一步的工作思路,并且请求一下省里的支持。乔远征问到他的伤势,他说左右打着石膏也没什么大碍,坐车什么的都不影响,李文彬听了也就同意了。

    赵慎三从发动这场飓风行动开始,整个人跟脑子就一刻也没闲着,不停地应付来“表忠心”的干部不说,还得应对来自各方面上层的询问跟命令,的确是人在病房说是养病,其实比在单位还要忙碌了。

    李富贵居然会是雇凶打伤他的幕后人物,还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因为他再怎么思考也想不明白财大气粗的李富贵为什么会去干这种蠢不可及的事情?常言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李富贵身价过亿何止是千金啊?他又是那么活到了头发稍都发空的一只狡狯老狐狸,如果说如同李富贵坦白的那样是为了搪塞吴克俭才做这样的事的,鬼才会相信!那么李富贵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呢?这一点是赵慎三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虽然他出于对刘涵宇的同情答应了给李富贵两天时间不举报,但心里一直在暗暗推测其中的玄机,一直到接到黎远航的电话。

    赵慎三这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黎远航打来电话询问不足为怪,可是那电话的内容可就让赵慎三听完之后更加迷惘了,也更加对李富贵这个看似一眼就能看穿身份跟目的的一介商人更加萌生了一种浓重的好奇心理了。

    “小赵,身体恢复的还好吧?”

    黎远航例行的问候过后就开始了耐人寻味的话题了:“小赵啊,我看你最近的工作任务挺具体的,好几项大项目都是政府那边的,但刘涵宇同志显然担不起重担,也还得你亲力亲为,你还住着院,是不是觉得压力很大啊?哦,对了,我听建设同志说你还准备利用你们县里的一个违纪干部做反面教材开展干部素质教育活动,那样岂不是更忙了,怎么样?考虑没考虑自己在全市正处级干部中选择一位搭档啊?如果你有人选的话我马上同意,刘涵宇是个**志,还是回市里到那个市直单位呆着比较合适。这样一来,也就缓解了你的工作压力了嘛,也省得焰红同志抱怨你们俩都见不着面了。”

    赵慎三一愣,很快就说道:“黎书记,涵宇同志主要是来桐县时间短,可能还没有彻底进入状况,也说不上帮不上我的忙的,只要假以时日,相信她一定能很好的负担起政府工作的。不过如果市里有更妥当的人选,换了我也没意见,至于您说的让我选择……呵呵,黎书记,我从您身边出来的,我的个性您最了解的,谁来还不都一样啊?所以我完全服从组织决定。”

    黎远航换了口吻,用很沉痛的语调说道:“小赵啊,其实……唉!真是难以启齿啊……”

    赵慎三心中一凛,意识到这肯定跟刘涵宇有关,就赶紧说道:“黎书记,无论您想说什么,我都想请您记住一个大前提,那就是我赵慎三是您身边的人,从前跟着您服务的时候是,现在更是,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难得你还有这份心,小赵。我想跟你说的事情只能你自己知道,无论你听了之后如何震惊,都不要轻举妄动啊。”

    黎远航说道。

    “您请说吧黎书记。”

    “关于你被打事件,你们桐县公安局是不是一直没有结果?调查的侧重点放在哪里了?是不是放在那个被你们监控的教育局长身上了?其实还有一个人你们需要注意一下,那就是我介绍给你的投资商李富贵。”

    黎远航果真语出惊人。

    赵慎三一愕,马上说道:“不会吧?李先生是个投资商,他已经在桐县投入上亿的资金了,怎么会铤而走险对付我呢?再说了,我们合作的一直挺愉快的啊,这种事……毕竟是犯法的啊,他也犯不上的嘛!”

    “小赵,李富贵这个人背景非常复杂,其为人也狡诈多疑,虽然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是为人很是不足取。你也明白他跟涵宇同志属于老夫少妻,自然就多疑嫉妒。可能小刘在他面前夸奖你多了一点,他就怀疑你跟小刘关系不正常了,更加上那个教育局长找他密谋,他也就趁机泄私愤,想警告你一下让你离小刘远一点,这一点你没意识到吧?”

    黎远航神秘的说道。

    “啊?我跟刘县长关系不正常?这也太扯了吧?老天!这个老先生还真是够能想象的,我赵慎三再愚蠢,也不会跟自己的搭档搞婚外情吧?先不说我根本就对刘县长没有丝毫意思,就按常理说,这种风险投资也太大了吧?根本不符合我的行事准则啊!如果这个老先生因为这个想要弄死我,那我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赵慎三惊诧莫名的低喊道,其实他惊诧是真惊诧,但他惊诧的却不是李富贵害他的原因,而是这些事情黎远航为什么会知道?现在告诉他又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也就配合黎远航假作想不到了。

    “小赵,你是不是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其实你不用奇怪看,你只要想一想李富贵是我介绍给你的,就明白我跟他是很熟悉的。我跟你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我之所以帮李富贵都是因为小刘这个可怜的女人的,这些情况也都是小刘知道了偷偷告诉我的。小刘也很可怜啊,她自幼失去了父母,被李富贵收养,后来又被这个恶棍霸占,可这个孩子心眼实在,为了报答所谓的养育之恩,就愚蠢的不肯抛弃李富贵。去桐县之后,她一直都被你的能力所折服,得知李富贵害你之后天天心神不宁的,想举报又怕李富贵被抓她失去了依靠,不说吧又觉得对不起你,最后就告诉我了,想让我帮她拿个主意,所以李富贵害你是千真万确的。小赵,这个主意我无法替小刘拿,因为你们俩相当于我的手心手背,伤了哪边都是肉,那孩子现在还在那里哭呢,你自己说说该怎么办吧?”

    黎远航不愧是老辣,非但隐隐约约说明了他跟刘涵宇的关系,居然还把这么一个大问题扔给了赵慎三,让他自己来决定。

    赵慎三沉默了一阵子之后才缓缓的说道:“黎书记,我真的很震惊……因为这件事换一个人告诉我我都可能马上觉得是一场笑话,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但您告诉我就不同了。既然您想问我的看法,我就简单说说吧。”

    “你说吧。”

    “首先……”

    赵慎三故意很是犹豫,仿佛在说的同时还得顾忌合适的措辞跟分寸一般停顿了一下:“我很开心您对我的信任,否则的话您不会告诉我刘县长跟我在您心目中的手心手背关系,更不可能跟我和盘托出我被打一事的始末。然后……我懂您的意思,就是怕桐县公安方面在追查我被打一案的时候会牵连到刘县长对吧?黎书记,关于这个问题我很好做决定,因为作为我个人,虽然受了伤,但毕竟没有伤及性命,现在更是没什么大碍了,出于公,追究了李富贵直接会影响沙河改造工程的进展,出于私,我不能让您的嘱咐无法达成,所以,我可以不让这件事牵扯到李富贵。毕竟,吴克涵才是始作俑者,就让他一个人承担责任算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假设在公安局查不到李富贵的情况下,一旦警察追查到了他身上,我只能保证刘县长不牵涉进去,李富贵可就无法担保了。毕竟我也不能左右人家公安局的。”

    黎远航欣慰的笑了:“哈哈哈,小赵,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跟你说话就是省心。我其实也就是这么个意思,只是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我要是自己说出来让你别追究总归有些不好启齿,既然你这么理解我,那我只能是谢谢你了。不过关于李富贵你可以巧妙地处理一下,如果彻底避开了他,这只老狐狸觉得侥幸了没准还会生事,你可以点点他,只要不是公开的批捕,就算是拘留他一阵子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可以的,只要别牵涉小刘就行。还有,你真的不觉得需要你自己选择一个搭档吗?我是真心想给你这个方便的。”

    “不需要。”

    赵慎三稳稳地说道:“黎书记,我对桐县的改革都是一步步按计划来的,无论谁做县长,只要大的方面跟我保持一致就没有任何问题。刘县长是一个比我小的**志,我只能是提点、谦让着她,绝不会对她萌生什么不良的想法或者是排斥的态度的,这一点相信您应该了解。我家郑焰红……呵呵,也不是省油的灯,上次涵宇同志因为遭到了吴克涵的威胁扑到我怀里惶恐,我们家郑焰红可是亲眼看到的,小刘一走我们夫妻俩就依旧亲密无间,您可想而知,我家郑焰红这个醋坛子都能理解跟接受,我跟小刘还能耍什么花样出来啊?所以她继续做县长没有任何问题。还是那句话,需不需要更换、更换谁做桐县的县长,我绝对服从组织的安排。”

    黎远航十分满意赵慎三的答复,就笑着说:“小赵,你的人品我自然十分信任……哦哦,那就先这样吧,回头再说。”

    赵慎三听着黎远航猝然间挂了电话,明白他可能是有事情了,也就收线了。

    黎远航这个电话带给赵慎三的震撼并非来自于这个消息本身,而是来自于黎远航出面这个举动。看似一个市领导为了维护一个年轻女干部的政治前途而进行的嘱咐如果深层次的去思考琢磨一下,那其中的含义可就深远了……

    而此刻结合黎远航话语里隐含的那层意思——在不伤害刘涵宇的基础上,适当整治一下李富贵是很有必要的,只要治不死,不影响大局,随便治!

    那么结合上次李富贵过来跟他坦白的时候,在误以为他的确喜欢刘涵宇的条件下做的挑拨,更是希望他跟黎远航两虎相斗,如果不是赵慎三的确对刘涵宇毫无兴趣,没准还真就因此恨上黎远航的霸占行为了呢。

    难道说这两个人居然到达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吗?那么李富贵从一开始就步步紧逼,还故意倒行逆施的跟吴克涵合作买凶伤人,又一步步把黎远航也给牵扯进来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会不会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明面上对付他赵慎三,其实是想拉黎远航下水,想一雪夺妻之恨呢?可是就单单是在桐县做这些小手脚,除了到最后依旧用男女关系来陷进黎远航之外,其余的动作跟黎远航关系也不大啊?这个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呢?隐隐中他想要操纵的事情并非这么浅显易推,那么会是什么呢?

    就在赵慎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乔向东来了。

    乔向东这个干部不愧是市政法委书记都十分器重的警察,他查案过程严谨缜密,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但没有最后水落石出之前,又对保密工作做得十分扎实,可以说他没有揭晓谜底说已经破案了,谁都不知道案情进行到了哪一步,而今天,他因为一项大的发现不得不来请教赵慎三了。

    看到乔向东,赵慎三就笑了:“乔局,我看咱们俩大老爷们不需要这么心有灵犀吧?我刚刚觉得需要跟你沟通一下,你可就出现在这里了。”

    乔向东一直很感激赵慎三对他的宽容大度,以德抱怨的在市领导面前替他担当,这才让他回到了最喜欢的岗位上来,更加因为女儿丽丽在赵慎三身边工作,也日渐长进成一个成熟的大姑娘了,他就憨厚的笑道:“呵呵,赵书记,也许是馒头蒸到了该掀开锅盖的时候了,我们俩都忍不住了吧。”

    赵慎三感叹的说道:“是啊,吴克涵这边一收网,我就估计你那边也差不多了,怎么,今天是来告诉我已经破案了?”

    “还没有。”

    乔向东保守的说道:“还有几个细节问题需要进一步落实,所以宣布破案还得几天。不过赵书记,这个案子可能比您想象的复杂很多,牵涉的人也比较出乎意料,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请求市局的协助,扩大调查层面进一步追究。”

    赵慎三吓了一跳:“什么?争取市局的协助?难不成你发现牵扯到市领导了?乔局,你……呃,你说说你的情况吧。”

    乔向东却不急泄底了,因为他从赵慎三的态度上已经看出这位县委书记知道的情况一点都不比他少,只是赵书记为什么一直不跟他通报情况呢?难道县里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可是这样做的话岂不是放任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了吗?

    “乔局,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赵慎三焦急的问道。

    乔向东终于开口了,却打消了之前的思路,以反问的口吻想发挥警察的审案特长,从书记嘴里套取他有利于破案的线索了:“赵书记,如果我告诉您这件事的确牵涉到了主要领导您打算怎么办?还有,如果作案嫌疑人涉及到重大的经济项目您有准备怎么办?”

    赵慎三嘴里一阵发苦,索性也不绕弯子了,开诚布公的苦笑着说道:“老乔啊老乔,你可真不是等闲之辈,看来你已经查到了李富贵头上了吧?靠!我还能怎么办?就算我是县委书记,还能干涉法律吗?还不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乔向东一看赵慎三如此干脆,倒出乎意料了,他就微微一笑说道:“赵书记是个爽快人,不过李富贵虽然已经够棘手了,但他背后还有更难处理的人物,而且我们也查到了一件足以让人震惊的庞大违纪案件,只是……”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37回省城求援

    237回省城求援乔向东不确定的话赵慎三并没有惊讶,他错会了意,以为乔向东神通广大到已经查到了黎远航跟刘涵宇的暧昧关系,以他的看法,黎远航跟刘涵宇的事情做得就算再是严密,瞒得过寻常老百姓,也瞒不过警察去,更何况连他都能察觉,可见黎远航跟刘涵宇的保密措施做的也不怎么样。但是他作为一个县委书记,总不能顺着乔向东的话猜测上级领导的私生活吧?也就默不作声的看着乔向东,等他自己说出来。

    “至于牵涉到的违纪案件……对不起赵书记,我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还不能说出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件事跟您的被打事件是有着直接关联的,如果不请求市局协助,我们的调查层面就显得有点过于狭窄,我希望得到您的支持,把这件案子彻底调查清楚。”

    乔向东居然越说越云山雾罩起来。

    赵慎三无可奈何的说道:“乔局,其实你何苦来跟我商量呢?你们公安查案不是讲究垂直联系吗?正常的业务汇报跟沟通你直接跟市公安局联系不就是了,干嘛要问我?殊不知我不知道反而好些呢。”

    乔向东严肃的说道:“不行,如果仅仅是跟市公安局沟通还好办,这里面还需要市长以及纪检委跟政法委的领导同意并派人协助才行。赵书记,我要是不说出我的疑惑您也不会相信,那么我就简单跟您说几个现象吧,您听了一定会赞成我的意见的……”

    接下来乔向东说了一番话,只听得赵慎三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都紧张的发红了,乔向东说完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沙哑的缓缓说道:“这件事……仅仅请示市里是不行的。我明白你的意思,这里面涉及跨越你们公安范围的调查对象,仅靠你们的确难度很大,你的意思无非是想让郑市长出面主持,但是这个法子是行不通的。且不说纪委了,就单是工商税务等机构,仅仅市里出面除了泄露机密打草惊蛇之外,不会有任何效果。更何况郑焰红那么敏感的位置,闹不好就会给她的名声带来很大的负面值,这一点当然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乔向东沉声问道:“那么您的意思是咱们只管自己门前雪,不管别人瓦上霜?您被打案件以外的情况一律不追查吗?可是已经审讯出来的口供是无法改变的,日后结案的时候提交到市里,依旧会被上面质疑的,到时候咱们怎么解释?”

    赵慎三冷峻的说道:“查!怎么不查?既然是在咱们桐县发现的线索,更加是你们正在调查的这个案子其中的重要分支,如果不查的话岂不是说明咱们无能了?但我的意思是这件事的支援仅仅靠云都是不行的。你暂时一切保密,等我去省里见过有关领导之后再给你答复好不好?想必你比我更明白这件事如果体现泄露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希望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保持现有的监控就够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造成不良的后果。”

    乔向东此刻方狡狯的笑了:“我就知道跟您干活痛快!绝不会缩手缩脚的前怕狼后怕虎的不让干的。其余的您放心,我等您的回音就是了。

    这一下,乔向东算是把赵慎三彻底放在了一个燃烧的红彤彤的火炉上,就算赵慎三想退下来,下面也没有踏脚石了,只能是自己想法子把**下面的炭火熄灭,才能够安安稳稳的跳下来。这是乔向东早就算计好的,除了赵慎三这种背后有着庞大的能量、自身又具有强烈的正义感的领导才能促成他想要火中取栗、查透这个看上去黑云压顶般不可战胜的案件的,此刻看赵慎三的态度跟决定,乔向东明白,他成功了。

    赵慎三突然感到头疼极了!真的真的十分头疼。头疼到就在这一刻,他实实在在的后悔了,后悔不该辞掉首长爷爷的好意,不该傲气的执意留在这个被施了魔咒一般的桐县,**的挨了打也就罢了,还得耽惊受怕的经受新一轮的考验。他也更没想到,就夜里心血来潮去喝了两杯啤酒回到县委莫名其妙挨了一砖头,居然会砸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一件事来,这件事要是落实了,那可是更不亚于一场地震了!

    接到乔远征的电话时,赵慎三正在焦躁不堪的权衡该如何跟省里提起这件事,是直接通过正常举报情况的程序找省检呢?还是先跟爸爸卢博文商议一下?而乔远征的电话一下子让他横下了一条心——既然要干,索性干脆一点谁都不找了,就跟李书记直接汇报。

    当晚,赵慎三也没有带任何随从,用的是转到省医进一步治疗的名义,单身一人抵达省城,连司机都打发走了。到了省城第一步也是先跟贺鹏飞联系了一下,故意大张旗鼓的用卢博文的面子去省医办理了住院手续,住进了他的级别原本不够住的高干病房,一切都安置好以后,郑焰红跟灵烟也给他送来了晚饭,就在病房里吃了。

    郑焰红看赵慎三吃的狼吞虎咽的,还不停的赞叹饭菜真的好吃,就讥讽的说道:“真好吃吗?我还以为你呆在桐县有那些美女下属们给你送吃送喝还投怀送抱的,赵书记乐不思蜀不舍的回省城住院呢,这次怎么那么难的自己想通了啊?难不成那朵花上刺太多,赵书记采摘的时候扎到了手不成?”

    灵烟看赵慎三一口稀饭差点被郑焰红一番话噎的呛住,在那里脸红脖子粗的咳嗽,就嗔怪的骂道:“红红你这个死丫头,他正吃饭呢你损他干嘛?看把他给呛的!再说了,小三的人品我可是绝对可以替他打包票的,你不准总是欺负他!”

    郑焰红一撇嘴就想开口,赵慎三却抢着说道:“妈,您真是了解我,要是按这个死妮子的逻辑,我非得到原始森林里去上班她才放心……哦,这也说不定,她说不定还会怀疑我勾引母野人的。”

    这一下可就连郑焰红都撑不住笑了起来,灵烟就说道:“是啊,小三在桐县那偏远的地方上班原本就够苦了,天天在招待所能吃到什么好饭菜?现在吃口饭你都不让他顺心,小心我告诉你爸爸打你。”

    赵慎三幸灾乐祸的笑了,郑焰红收住了笑容没好气的说道:“得,我反倒成了坏人了!妈,您也太偏心了吧?赵慎三没您说的那么可怜,那县里可是他最大,想吃什么饭没人送上门啊?连那里的县长都主动往他怀里钻呢!”

    “红红,你怎么乱说话?不要这样子,刘涵宇是个**志,别坏了人家的名声。”

    赵慎三低声提醒道。

    灵烟却丝毫不觉得惊讶的微笑着说道:“我知道啊,小三跟你爸爸这样的男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女人看到了自然都爱的不得了。咱们要想维护住他们,就只能自己做的更好,让他们觉得除了咱们,没有人能给他更大的幸福,这样子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严防死守或者是吃醋拈酸可不对,那是越来越把他们推远了呢。”

    万万没想到温柔的灵烟居然这么理解问题,这下子赵慎三得意洋洋,郑焰红垂头丧气,但也没法子反驳,呕了半天才低声嘟囔道:“好啊,那我就让赵慎三时常体会一下我给他的‘最大’幸福。”

    赵慎三看着郑焰红说道“最大”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闪动着的邪恶光芒,居然打了个冷战,赶紧求饶道:“罢了罢了老婆,我可没有妈说的那么大魅力,您也很不必害怕我被别的女人挖了去,我永远永远都是您的好不?”

    热闹了一阵子,灵烟就说卢博文今晚有会,可能快散会了,要是晚了就不过来看赵慎三了,让她们安心休息,她要先回去了。

    送走了灵烟,郑焰红回到病房关好门就问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打的什么注意了吧?是不是黎远航央求你什么事情了,你觉得不好办就躲到这里来了?”

    赵慎三想来一定是黎远航怕他告诉郑焰红,提前自己做了预防性通报,就含糊的说道:“这个案子的确越查越乱,那个投资商李富贵确然无疑已经涉案,刘涵宇能否置身事外也在两可之间,我的确留在桐县左右为难,不过……还有很多事情并不那么简单,我需要跟李书记汇报沟通一下,免得日后出现什么大乱子。”

    郑焰红一凛说道:“什么?你居然打算惊动李书记?那么我就只问你一句,这件事是否跟一个姓黎的女人有关?还有黑牌轿车一类的事情?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要慎重考虑清楚,否则的话我宁肯你被打事件不了了之也不希望你去捅这个马蜂窝。”

    赵慎三倒吃了一惊:“难道你早就察觉到不对头了?为什么都没听你说起过?”

    郑焰红一晒说道:“我作为一个市长,怎么会对云都发生这么古怪的事情毫无察觉呢?再说经济方面的手续问题向来都是我最重视的,突然间冒出好几家中外合资的免税企业,我能够置之不理吗?但我私下让工商跟税务部门了解了一下,马上就发现水深得很!眼下我刚刚接任市长根基未稳,怎么敢深入调查?而且这个女人跟上面的关系那么密切,我更加怕再一次陷进之前那种枝叶跟根之间的怪圈里去,也就只能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怎么你就想动一动了?”

    赵慎三伸出右臂揽住了郑焰红,用下巴磨瑟着她的头发低沉的说道:“老婆,我明白你对这种事情的愤慨比我更甚,你能隐忍不发足以说明你比我更加具有成大事者的能力跟气度。其实……我也不是就不害怕,更加不是想要哗众取宠故意捅这个马蜂窝,可是这件事仿佛是一个大陷阱一般,从我被打,不,也许是从李富贵带着刘涵宇投奔黎远航开始就开始针对我展开了,让我一步步被牵着鼻子走,终于掉进了他们布下的陷阱里。发展到了现在,因为我的被打事件,公安局在调查中居然发现了这个庞大的背景,现在公安局长问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能对他说我不管吗?当然,截至目前,我也没有下定决心要捅开,只是想以私人的关系先跟文彬书记通通气,听听他的意思,如果他要查那就不再是我独自冒险了,如果他不查,那我也就正好顺势收兵。老婆,你看我这样打算怎么样?”

    郑焰红一听赵慎三已经思考的十分稳妥了,就欣慰的笑道:“呵呵呵,行啊,我的小哥长大了成熟了嘛,我还以为你依旧是那个嫉恶如仇,发现不正之风就迎头痛击的愤青呢!能够妥善考虑就很好,那就照你说的办吧。不过你跟李书记说的时候要尽可能的隐含一些,不能一下子把问题摊给他,然后摆出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架势,这样子最容易形成一幅你让领导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样子,我相信你的公安局长这样子对你的时候你心里一定不会太舒服对不对?怎么说我想你会懂的。”

    想起来乔向东得到他回复说来省里请示时那张狐狸脸,赵慎三的确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不舒服感,听郑焰红提醒他就更加感动的吻住了女人的红唇,含糊的说道:“老婆,我爱死你了……”

    郑焰红被他吻得透不过起来,不由得就软在了他的怀里,当他终于松开口的时候,却猛然间换上了一副上刀山下火海般的慨然表情对郑焰红“悲愤”的说道:“老婆,来吧,我准备好了,你还收公粮吧!”

    “赵慎三,你这个无赖!”

    郑焰红被他的表情吓得一愣,猛然间听他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而且还是用这么严肃的情绪说出来的,登时咬牙切齿的骂着就扑了上去,咬住他的喉咙死不放松,而他则一边惊叫求饶一边把魔爪伸向了她的丰盈,登时,一场混战迅速发展成为肉搏战了……

    这就是干部病房的好处了啊!做完了治疗,只要你不按铃,护士是不会进来打扰的。而且这套房外面还有一个会客室,里面的病房把门一锁,自然私密性极强,所以这对夫妻在里面盘肠大战三百回合也无人知晓了。

    当郑焰红香汗淋漓的从赵慎三身上爬下来的时候,满脸的心满意足奸诈的轻笑道:“老公,还有余粮吗?要不要再收一次?我的仓库还空闲得很呢!”

    赵慎三满脸的惊悸赶紧摇头道:“没了没了,一粒都没了!绝对是弹尽粮绝,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女人如同一个攻克了碉堡的胜利将军一般得意的大笑着,****也终于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一早,赵慎三就给乔远征打了电话说他已经到了省城,随时等候李书记有空召见。乔远征跟李书记汇报后,就帮他安排在了下午四点钟,他也就赶紧准备该如何汇报了。

    之前赵慎三在县里住院的时候因为怕父母奶奶担忧就瞒着家里,现在在省城住院总不能不让父母知道,于是郑焰红上班去之前把他父母都接过来了,当然不敢说是被坏人打的,只说是交通事故,就这样父母也吓得够呛。

    下午,赵慎三自己出门打车去了省委大院。走之前他为穿什么衣服还发了一阵子愁,总不能穿病号服吧?就按母亲的建议里面穿了一件不会蹭到伤处的背心,外面却怪怪的跟五六十年代的农民喜欢披着衣服一样披了一件白衬衣,好歹遮挡住了缠满了石膏纱布的肩膀,在省委大院门口下了车,保安当然不让他进去,他跟乔远征打电话通报了,保安才放行了。

    李文彬特意抽出的时间给他,办公室自然没有别人,赵慎三走进去之后,这幅形象就让乔远征又是心酸又是好笑,戏谑说他这个县委书记居然能够当到山大王这样的打扮,也真是当的惊天地泣鬼神了。

    进了书记办公室,李文彬正在看文件,看到赵慎三的样子也是百感交集,详细问过了伤处的情况,乔远征也已经倒上了茶,交谈就正式开始了。

    李书记问道:“小赵,我让你把你遇袭这件事详细写一个报告你写了没有?拿来让我看看吧。”

    赵慎三摇摇头说道:“我没写李书记,因为我这件事本身并不能代表地方治安的问题,其中隐含着很复杂的多种因素,现在云都市也十分重视,黎书记已经亲自指示公安系统全面展开侦查,相信破案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我私下跟您写了事故报告,肯定会从我个人角度出发,也就很可能跟公安局掌握的真实情况有误差。而且……黎书记不知情的情况下我跟您汇报了,这于情于理还是于办事程序都不太合适,所以我没写。”

    李文彬听了,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你小子这会子讲究起来了,既然你知道越过黎远航不合适,你滚来找我干嘛?这你就不怕越级了?”

    赵慎三并没有认为这是李文彬的调侃,而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是的,如果仅仅是为了跟您说我的事情,我可能根本就不会来打扰您的。所以我有个恳求请你答应,那就是我希望我跟您今天的谈话属于纯私人性质,也就是说您是我的李伯伯,我是您的侄子小三子。如果李书记此刻还有公务需要处理,我等您下班后有时间再谈也行。反正,这次谈话您一定要当成是一个晚辈跟长辈请教难题,而不是一个县委书记跟省委书记举报案件。”

    李文彬看着赵慎三饱含担忧的眼神,也意识到了他想说的事情一定很要紧,就抬手看了看表说道:“我原本就打算给你三十分钟说情况,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现在就先跟远征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安排晚饭等着我,我下班自己过去。”

    赵慎三就站起来说道:“要不然就去我妈开的茶馆吧,那里清静,做的素斋也味道很好,最主要是那里绝对保险。乔处也不用陪我先走,他知道地方,等您下班了让他开车载您过去行吗?”

    李文彬答应了,赵慎三就先一步出门到了般若堂,告诉灵烟等下李书记要过来吃完饭,让她在后面他跟郑焰红回来常住的、最安静的小院里安排几个精致的素菜等候着。他也没有事先通知卢博文回来,想着遇到了就遇到,遇不到也就罢了。

    果然六点钟多钟李文彬带着乔远征进来了,一路看着飘散着清幽茶香的般若堂,很是满意在这个闹市里居然还有如此雅致的地方,当看到跟着赵慎三一起迎接出来的、飘然出尘的灵烟时,更感叹卢博文是一个会生活的人了。

    前面营业的茶馆过后,是前后分开的一条小径,一路走到后面,走进一个不大不小的一个四合院。院子里石桌石椅掩映在一颗高大的丹桂树下,此刻刚入农历八月,这里的桂树上第一茬花朵已经含苞欲放,虽然未曾满树流芳,但不经意间已经有急不可耐先吐蕊的花朵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了。桂香混杂着茶香,在伴随着透过树叶投射下来的散碎的夕阳,还有院子四周弄得精致的花圃跟小菜园子,卢博文闲暇种植的青菜青翠欲滴,这一切简直就是天天被纷繁的公务凌虐的难得清静的人最渴望的享受,当然看得李书记赞叹不已了。

    “李伯伯,这个院子虽然不是我爸妈的住室,但也不接待别的客人,一般都是我们回来了在这里喝茶吃饭的地方,您如果想在院子里坐一坐也是一样的安静。”

    赵慎三说道。

    李文彬问道:“那么博文那家伙住在哪里?难道这后面还有柳暗花明吗?”

    “是的,咱们刚进来的时候您没有留意,是有两条小路的,一条进这个院子,另一条就进我爸妈住的院子,不过从这个院子有个小门也可以通过去,您想去参观一下吗?”

    赵慎三主人般介绍到。

    李文彬对于亲信卢博文的家很是好奇,他们俩也不存在什么隔阂,就兴趣很高的答应了。赵慎三带着他穿过四合院一处小门,就到了另一处院子里。

    这个院子比着刚刚那个院子又稍微大了一点,院里依旧是栽满了花草跟果树,临墙角更有好大一丛翠竹,郁郁葱葱的煞是爱人。正面四间高高的房子显然是住房,两侧各有三间厢房,收拾的都是十分雅致干净。

    灵烟看李文彬进来了,赶紧招呼他到屋里坐下了,看着两间宽阔的客厅,起脊的屋顶也没有弄顶棚,就那样用原木一般的壁纸全部贴到顶,让这个客厅更显得高大明亮,温馨舒适的沙发跟恰到好处的布置处处说明了这里的主人是一个极其会生活的人。

    刚坐稳,喷香的茶已经沏好送了过来,灵烟放好茶就又出去安排饭菜去了。

    李文彬端起来喝了一口就愤愤不平的叫道:“这个卢博文,有这么好的茶叶都不给我喝,藏在家里自己喝,哼,小气鬼!”

    赵慎三跟乔远征都笑了起来,乔远征更加鬼头鬼脑的说道:“老板,要不要私下帮您物色一个跟这里差不多的地方,您也享受享受生活呀?”

    李文彬叹息道:“唉!还是算了吧,我也没那工夫侍弄院子里的花草。不过以后有了时间,时常来打扰卢博文一下倒是可以的,哈哈哈!”

    正说着,门外就传来了卢博文的声音:“什么风把李老板给吹到我这寒门小院里来了啊?这可真是蓬荜生辉啊!不过您事先不经过我这个主人允许就来了,似乎有点不妥当吧?”

    李文彬笑道:“哈哈,谁说没有主人允许,小三子不是主人吗?我可是被邀请来的,你可别搞错了!哼,我还没追究你这个葛朗台的德行呢,好茶叶不给我喝,自己藏起来享用,我要不是今天过来喝到了,没准还真以为你把好的给我了呢。”

    卢博文愁眉苦脸的说道:“什么?这是谁给您沏的茶?唉唉,我就藏了这么点儿体己也被您发现了,这下完了,估计保不住了!”

    笑了一阵子,灵烟进来柔柔的问道:“饭菜好了,摆在这里吃还是到那个院子去?”

    卢博文征询的看着李文彬,李文彬思索了一下说道:“小三想跟我说话呢,还是去那院儿里吧,咱们可以边吃边说,不打扰尊夫人的休息。”

    在李文彬的好情绪下,饭菜就摆回了桂花树下,几个人吃完饭,卢博文就先说到:“我可不能陪你们聊天,我有个紧要的文件今晚必须拿出来,要回去加班的,乔处要是没事就给我参谋参谋吧,让我也享受一下李老板的待遇。小三你们就在这里说吧。”

    只剩下两个人之后,赵慎三就开口说道:“李伯伯,我发 ( 女教委主任 http://www.xshubao22.com/6/6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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