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第 320 部分阅读

文 / 学不会伪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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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了,让她一个人惶恐一下,会更利于下一步的突破,您觉得呢?”

    连月冷现在看赵慎三是越来越顺眼,率先站起来说道:“冯琳,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做无谓的抵抗了,今晚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我们等你做出交待的决定时再过来。”

    说完,连月冷不顾冯琳一叠声叫喊着抗议,率先出门走了,赵慎三看都懒得看冯琳一眼的样子,懒洋洋的,酷酷的样子跟在后面出去了。并不是他故意作态,而是他准确地把握了冯琳的心态,明白这个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别人对她的看法,潜意识里始终把赵慎三当成一个被她的魅力所征服了的男人,她虽然做出高贵淡漠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的轻藐跟忽略,特别是她认为已经被她俘虏的男人,赵慎三这么对她,才最能从心理上摧毁她莫名的优越感,下次再来询问,她就会气焰收敛很多。

    到车上之后,连书记没隐藏好奇,微笑着问道:“小赵,没想到你挺有策略的嘛,今天这一招敲山震虎用的不错。不过我有个疑惑,你又不知道我们要去审冯琳,怎么随身带着相关的录音资料呢?”

    赵慎三谦逊的说道:“连书记,自从担纲云都案子一来,我习惯随身带着录音笔搜集证据,不过一般到晚上就把录的资料拷贝到电脑里了,这里面的东西之所以一直没有清除,是因为我跟小女孩提到的那个朱伯伯有交情,为了随时能够借此询问他就保留了。就在被您叫进专案组那天,他还去河阳找我,我把这东西拿出来是想从他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谁知一到南州就被李书记带过来了,也就随身带着。今晚遇到冯琳恰好用上,也不得不说是鬼使神差了。”

    连书记颔首说道:“嗯,的确挺巧的。小赵,里面涉及到的这个朱长山,实际上是你妻子同母异父的哥哥对吧?我原本想接触他一下了解点情况,后来觉得他们矿产行业是垂直管理,过早触及到国企不太明智,你觉得咱们需要见见他吗?”

    赵慎三赶紧摇摇头说道:“连书记,如果仅仅是针对这个案子,并不需要召唤朱长山问询,毕竟涉及到他的经济方面很清楚,也已经都有了情况证明了,至于私情方面,还是摆不上桌面的,问了也意义不大。并非是我袒护大舅哥,这真的是无谓的扩大影响面,对案子的突破有百害而无一利。”

    连月冷笑了:“你这个孩子还真是有趣,看你对我从不撒谎,说的却又让我能够信任跟接受。唉,不知不觉间,跟你在一起就想犯懒,让你这年轻人多干点活,我老太婆沾光多休息休息也不错。”

    “嘿嘿……只要连书记信任我,我多干点是应该的。”

    赵慎三腼腆的说道。

    连月冷不再说话了,赵慎三看着车又路过了东区,当他看到一间24小时营业的超市时突然说道:“连书记,我能不能去买一些换洗的内衣?您知道我什么都没带。”

    “呵呵,是我粗心了,去吧去吧,我们在门口等你。”

    连书记马上答应了。

    赵慎三下了车,回头看看,还以为连书记会派一个人跟他一起的,没想到车门都关上了,根本没有人下来。他也就开心的走进了超市,挑选了一盒三件装的内裤,两套薄秋衣,付过钱就出门走了,可是很奇怪的,在他往外走的时候,总觉得后背上一阵阵灼热,好似被谁紧盯着一样,他奇怪的回头看了看,却看到身后一切正常,除了那个懒洋洋只想打瞌睡的收银员,一排排货架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也就觉得自己神经过敏,甩甩头大步上车了。

    回到驻地,赵慎三安静的去睡了,老武早就睡着,而他却又一次跟做恶梦那天晚上一样难以入眠。但是,今晚的心情却跟那天晚上的惶恐有着天壤之别,是一种莫名的振奋,跟卸下千斤重担一般的轻松感,这种感觉让他前段时间天天感到心里没底的颓丧也消退了不少。更重要的是,虽然连书记没有说什么,但他却已经敏锐的从只言片语间,扑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隐约间帮助连书记,或者是琢磨出连书记锁定的一个人影,而那个人影跟他赵慎三亲厚之人是没有关系的,这怎么不让他大大的松口气呢?

    对于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赵慎三现在已经有了充分的理解,虽然他凭借前期的调查跟几分小聪明,已经私下串联起来进行了系统印证,但是这毕竟是不能作为真凭实据来使用的,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藏拙”不显露出自己明白了很多,乖乖的跟在连书记身后,她老人家让干嘛就干嘛,干的时候就认真干好,至于如何最终下定论,肯定是连书记说了算的。

    激动了好一会子,赵慎三才酣然入梦了,在梦里,他奇异的梦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面容似是而非隐隐约约,如同雾里看花一般看不分明,但是却又好似极其清晰,身穿一条粉红色的薄纱裙,竟似没有穿内衣,雪白**的胸坚挺饱满,嫣红的蓓蕾在薄纱中若隐若现,不盈一握的纤腰,光滑的小腹,圆润结实的臀,笔直修长却又浑圆的双腿,两只脚没有穿鞋子,在一片开得繁花似锦的桃花林里飞舞穿梭,不停地回头冲他招手娇笑,一声声的叫喊着:“三哥,来啊,追我啊……”

    “卡娃,你这个小捣蛋,看我追上你怎么收拾你……”

    奇异的,梦里的赵慎三居然开口叫出了这个名字,这让他在梦里都感到诧异了,但是此情此景却让他热血沸腾难以自制,管不住双腿般的追了过去。

    一阵温暖的风吹过,片片桃花从枝头落下,雪花般一层层落在地上,在地面上堆成了一个柔软芬芳的花瓣床,那女人仰面躺了下去,蝉翼般的薄纱裙哪里能遮掩住她诱人的身体,她在那桃花垫子上轻轻的翻转身子,一条小腿曲起来了,更把她两腿间的幽深芳草地露了出来,轻笑着向赵慎三做出邀请。

    赵慎三追到了跟前,他站住了,并没有扑上去,而是扶着一颗桃树站稳了,细细的欣赏着这让每个男人都赏心悦目的一幅图画。从那女人的脖颈到胸口,又到小腹,一直到纤秀的双足,好似不带丝毫**的欣赏着,此刻,风中仿佛传来悠扬的音乐声,配合着这绝美的画面让他更加陶醉。

    “三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从见到你之后,我就把我的生死跟命运都交给你了……”

    那美人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赵慎三幸福的叹息着说道:“这么美的风景,这么美的音乐,还有这么美的你,就如同一道醇美的香茗,需要慢慢地品尝才风雅,若是一口喝光了就是焚琴煮鹤,唐突美人了。来,咱们跳舞吧。”

    那美人真的站了起来,风一般飘进赵慎三的怀里,她温润的肌肤带给他那么清晰的质感,随着两人舞步轻摇,那**一下下磨瑟着他的胸,两条腿也默契的跟他的双腿纠缠在一起,仿佛一片云彩般紧贴在他身体上,那么亲密无间,却又随着他的脚步轻轻地摇动。她双腿间那种湿润温热的感觉都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被她紧贴着的赵慎三,让他的胯间坚硬如铁了,可是,女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冲动而退缩,而是更柔情似水的贴近了他,用她的温润包裹着他,虽然隔着赵慎三的裤子,但那感觉确实如此的清晰。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赵慎三的脖子,柔嫩的双颊贴着他的脸,樱桃般的唇间因两人的磨瑟而发出了一声声娇滴滴的呻吟,那呻吟是那么的焦渴,又是那么的惬意,还有着浓浓的邀请,更把赵慎三刺激的血脉贲张了。

    感受着耳边的吹气如兰,赵慎三想疯狂的吻住那个樱唇,可是,他又怕低头掠夺会惊醒这场奇异的梦,似梦非梦当中,他只是抱着一片轻云旋转旋转……

    “三哥哥,我要你……”

    美人呢喃着,身体往后仰,带动着他倒在了桃花床垫上,好不含蓄的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坚硬,低声说道:“你好威猛,我想你揉碎我,来吧……”

    终于,赵慎三被动的被她解开了裤带,那一径昂扬被她抓在手里轻轻的抚弄着,她傻丫头般的“吃吃”笑着,居然把头一低就**了……

    那种难以言喻的快乐让赵慎三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倒了她翻身上去,把那被她的唇弄得润滑无比的生命之根刺进了她的身体,开始了他**澎湃的征服。

    桃花瓣随着风一层层落下,把翻滚着的两个人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花瓣雨中几度癫狂,终于云收雨住。

    “宝贝,你舒服吗?”

    赵慎三抚摸着怀里的娇躯温柔的问道。

    “哈哈哈哈……”

    怀里的女人疯狂的大笑起来,那声音从一开始的甜美可人逐渐变得夜枭般凄厉耍陨魅诺酶辖羲煽耸郑槐叨闵磷拧?br />

    那美人一把把的把脸上的桃花瓣拂掉,露出了她清晰地五官,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柔情似水,冷厉的、狰狞的看着赵慎三一字字说道:“赵慎三,你看看我到底是谁?你把我吃了喝了还嫌不够,还想把我彻底弄死吗?你想过没有,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就算是被你送上断头台,也必然要把你扯下来给我当垫背的!哈哈哈……”

    “啊?你不是卡娃,你是冯琳?怎么会是你?”

    赵慎三惊愕的光着身子翻滚出好远,看着刹那间变得狰狞无比的女人惊呼道。

    “对啊,就是我!告诉你赵慎三,我身体里有你的种子,这就是你永远解释不清的污点,你聪明的话不要把我逼上绝路,否则咱们一定同归于尽!非但如此,我还要把你深爱的家人朋友甚至长辈一个个拉下水,让你一个人活在孤独痛苦中饱受折磨,这就是你强出头要毁灭我的下场!”

    冯琳的双眼逐渐渗出了血珠,舌头也越变越长,滴着血凄厉的叫喊着。

    配合着冯琳的变化,刚刚还吹面不寒的春风瞬间冷硬如刀,满园桃林瞬间凋零,光秃秃的枝干在冷风中疯狂的挥舞着,看上去像是一群群张牙舞爪的妖魔,而冯琳身上的粉色轻纱也变得漆黑如墨,越发把她煞白的肤色跟滴血的五官映衬的无比的可怕,她伸出双手,十指上都是尖利的长指甲,冲着赵慎三的脖子就抓了过来。

    “你走,你离我远点!放开我!放开我!”

    赵慎三翻滚着,躲闪着,叫喊着。

    “唉,小赵兄弟,你要不要换换床啊?怎么总做恶梦?”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好似恐惧场面中的画外音,却奇异的把赵慎三从那一幕场景中给拉了出来。

    猛地睁开眼,赵慎三眸子里依旧是浓浓的恐惧,当看到面前是老武那张阳刚十足的脸时,他虚弱的说道:“我……我又做恶梦了?”

    “可不是吗,被鬼抓了一样大喊‘放开我放开我’,不是噩梦是什么?”

    老武满脸崩溃的说道。

    赵慎三想坐起来,可是一动就发现浑身脱力,跟刚刚长跑过一样疲累,更要命的是,他晃动了一下身体同时就发现裤裆里湿湿黏黏的,很显然是梦、遗了!

    “呃……可能是……真是怪了,我没有这个毛病的,怎么洋相都被你看到了?武大哥,我除了叫喊放开我还说别的梦话没有?”

    赵慎三恐怕刚刚做“春梦”的时候也发出什么不雅的叫喊,心虚的问道。

    “哈哈哈,我理解你老弟,你跟我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你一直对连书记找你来的用意不太清楚,那就会导致你十分的紧张,做恶梦就不奇怪了。我别的没听见,就听见你让放开你了,跟被鬼掐住脖子了一样。”

    老武笑道。

    没想到老武开玩笑的话却让赵慎三脸色大变,他尴尬的说道:“武大哥,我都觉得你是不是能看到我的梦了,上次你都一语道破我梦里被人当贼拿了,这次又说我被鬼掐住了脖子,其实我还真是梦到鬼了,是女鬼!”

    “哈哈哈,看来我还真是有特异功能呢,都成了盗梦大师了!行了行了,天都亮了,我先去天台上打太极拳,你休息一下就起来吧,看你浑身大汗的,看来那女鬼不单想要你的命,还要你的人了吧?”

    老武大笑着出门了。

    赵慎三更加惶恐不安了,老武最后那句笑话太邪恶了,难道他当真还发出不雅的“哼唧”声了,是老武不想拆穿他让他难堪才说没听到的吗?要不然干嘛开玩笑都开得如此一针见血?

    不管如何,内裤里面的“麻烦”必须先清除掉,赵慎三赶紧爬起来走进卫生间,脱下内裤草草搓洗了一番晾了起来。所幸昨晚回来的时候有先见之明,买了替换的内衣裤,这才不至于狼狈到穿湿内裤,当即换好了,梳洗停当,出门到了客厅。

    很意外的,陈伟成居然在客厅坐着,陪着他的是铁中立主任,看到赵慎三出来,陈书记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一贯很严肃的铁主任笑着说道:“赵书记起床了?我知道你跟连书记昨夜忙到很晚才回来,就让陈书记等了你一会儿没叫你,你赶紧去吃饭,等下咱们开始办正事。”

    赵慎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起来冲澡了,若是知道陈书记来了就早些出来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开始说事情吧,我也不饿。”

    陈伟成说道:“也不急于一时,反正咱们今天要忙一天的,你还是去吃吧,刘司长跟方厅长也还没来,等下人齐了一起谈。”

    赵慎三这才赶紧走到餐厅,三两口喝了一碗豆浆,吃了两根油条,探头看看方子明还没上来,就又吃了两个小笼包,这才走回来了。

    陈书记颇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小赵,你不要有思想顾虑,郑焰红那边我已经安抚住了,她不会以为你被我给偷偷关起来了,你就安心在这边配合连书记她们工作吧。”

    赵慎三难为情的说道:“我听说郑焰红找您闹腾了,真是对不起……”

    铁中立说道:“这也是难免的,既然解决了双方的顾虑就很好嘛,恐怕咱们共同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还是把家属问题解决了最好。”

    方子明此刻出现了,令赵慎三意外的是他并不是从下面上来的,而是从三楼下来的,看来是在楼上跟连书记已经沟通过了,他坐下来说道:“连书记布置下来了,今天两处控制的嫌疑人都冷一冷先不询问,按照这次中纪委随机抽到的h省领导个人财产申报记录进行核实,还要分出一组同志去一趟江州协调证人问题。所以咱们兵分两路,我跟铁主任一组去调查三位被抽中干部的财产核查问题,赵慎三书记配合刘玉林司长去江州一趟,今晚必须完成任务赶回来,时间不早了,咱们马上出发吧。”

    对这种行动,赵慎三从来不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军人般无条件的接受上司的安排,刚好刘司长也出现了,拎着一个电脑包说道:“赵书记,咱们的机票是十点钟的,该出发去机场了,这就走吧。”

    赵慎三暗暗汗颜,自己春梦一场,外面居然都安排好了这么多的事情,连机票都已经定好了,赶紧回房间拿上自己的随身物品出来了。

    铁主任叫道:“小赵书记你等等。”

    说着,从他的包里掏出来一个塑料袋递了过来说道:“你看看这几个手机哪个是你方便对外联系的,拿上吧。”

    赵慎三一阵惊喜,给他恢复联络工具,这岂不就是完全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调查战友了吗?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好征兆!他赶紧走过去,从铁主任拿的三个手机中挑出一个来装起来,就跟刘玉林一起出门走了。

    车到江州机场,两人拿着身份证换了登机牌,因为还有半个小时时间,两人就坐在机场内部的咖啡厅里。此刻整个咖啡厅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选择的座位又距离吧台很远,就是方便谈话,每人点了一杯红茶,一边喝着一边低声交谈。

    “赵书记,我们这次去,是跟江州方面针对铭刻集团组成的调查组协调,争取把广成贸易的姚静怡女士要回来。连书记考虑到姚静怡可能会比较信任你,故而让你跟我一组,到了之后你可以利用一切机会,争取尽可能多的跟姚静怡交谈,就算是咱们一次要不走她,能多掌握点情况也是好的。”

    刘司长慎重的低声说道。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443回赵慎三的筹码

    赵慎三一愣:“怎么,姚静怡不好要回来?这怎么可能呢?连书记何等的威望,她老人家要调证人配合调查,江州方面还敢抵制吗?”

    刘司长无奈的摇头说道:“若是真那么简单,咱们俩就不用跑这一趟了,外围组的同志在江州已经协调三天了都没成功,就看咱们俩出马能不能创造奇迹了!”

    “那么江州方面是以什么理由扣留姚静怡不放的呢?毕竟我听说他们扣人的理由是偷税漏税,这算不得什么要紧的案子,怎么会冒着抵抗连书记的风险顶牛呢?”

    赵慎三问道。

    刘玉林说道:“江州市委领导亲自出面,以铭刻集团已经严重危害到江州的税收秩序,必须由江州方面严肃处理以正视听为由,非常强硬地拒绝了我们专案组的要求。外围同志们不得已打出了连书记的旗号,谁知没多久,京城方面就有领导给连书记打招呼,说要理解江州方面的实际情况,毕竟人家先一步控制的姚静怡,就算是必须这个人证,也得等江州方面调查取证结束后才能移交,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不能恃强,按先来后到,也不能压制江州方面的。连书记也只好说那就请江州方面加快调查进度,尽可能的早点把姚静怡移交给我们。”

    赵慎三倒抽一口冷气,心里立刻布下了层层疑云,卡娃原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而且他在卡娃购买铭刻集团这件事事情上,是暗地替卡娃做了善后工作留了后手的,故而,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卡娃尚算不得铭刻集团真正的新法人,但这一点为了不让卡娃产生抵触情绪,觉得他赵慎三不是真心实意帮她的忙,不想让她成功拿下云都图书馆项目,赵慎三没有告诉卡娃,那傻妮子自己也不知道而已,还一直沾沾自喜的以为她已经占有了铭刻集团投资在云都文化城的一半股份,更加对这个项目胜券在握罢了。

    但是,仅仅是因为偷税漏税问题,江州方面至于下这么大力气控制卡娃吗?而且一个小小的经济犯罪案件,居然能够惊动的堂堂直辖市市委书记都出面干预,这本身就是一种极不正常的现象了!试问一个区区铭刻公司,在江州庞大的国内外公司海洋中,别说是大鲨鱼大鲸鱼了,可以说是连一条小小的沙丁鱼都算不上,就算是一点税金都不交,能够给庞大的江州商界带来什么极坏的影响?用这个来当做拒绝交付卡娃的理由,也显得太过牵强了点吧?甚至在报出连书记名字后,京城都立刻有人出面代为说项,更说明这里面包含着极深的缘故。

    “算了赵书记,咱们俩到了之后相机而动吧,走,该登机了。”

    刘玉林看到赵慎三脸色凝重默不作声,连提醒登机的通知都没听到,就拍拍他说道。

    登上飞机,两张机票居然不是同一排,而是一前一后两个靠窗的位置,赵慎三坐在刘司长身后,上了飞机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脑子里依旧在分析着着极不正常的现象。

    毫无预兆的,赵慎三又想起了昨夜荒唐的春梦,他此刻有了独立思考的空间,终于有功夫肆无忌惮的回味那个梦,并诧异为何会梦到卡娃了。

    回到梦里的桃花林里,赵慎三的脸上不自禁的带上了一抹花痴般的微笑,因为那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卡娃的**跟中国女人不同,是一种牛奶般的白色,金色的细微汗毛在桃林的微风中轻轻拂动,细滑的几乎不可分辨,但又是那么清晰地流过赵慎三的每一根指尖,带给他一种迥异于别人的特殊感觉,她的胸口,又是饱满到几乎双手才能合握一只的地步,那弹性十足的触觉此刻尚没有完全从赵慎三指尖消失,她娇呼着让他揉碎她的声音,又是那般的饱含深情,的确是把她的生命跟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付给他了……

    虽然卡娃并没有真的跟赵慎三共赴巫山,但是他明白这女人对他的真正心思,也是他不愿意多惹情债伤害到郑焰红,否则他只要一个暗示,卡娃对他必将毫不保留,难道,他潜意识里对这个女人也是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不成?否则怎么会对她的安危那么牵肠挂肚,甚至暗中替她扫清危险,还在梦里跟她如此疯狂欢爱呢?

    “唉……”

    赵慎三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对那个热情似火的女人的确是有些放不下了。

    可是,那唯美动人的梦境最后,为何又奇异的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冯琳呢?她嘶吼的那番话到底意味着什么?赵慎三虽然不是绝对的唯心论者,但是,对于梦境,他还是有点疑惑的。在他看来,一般无意识的梦境都会在睁开眼后彻底忘干净内容,就算有印象,也是淡淡的一两个画面,根本无法构成完整顺畅的情节,能够清晰的记起来的完整场景,绝对是潜意识提醒自己需要注意的东西,别人如何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研究,他自己则绝对是这样的。

    比如他就曾经不止一次在郑焰红遇到危险时,梦境里出现逼真的现场状况,跟郑焰红尚未结婚时她的车祸,以及后来她在京城被黎姿气的吐血,都是因为他梦境里面逼真清晰的场面,而让他没有错过挽救她的时机。

    还有来到专案组之后的第一次噩梦,就清晰地梦到了专案组针对他展开的一场尝试,也让他因为这个梦改变了行动策略,这才一步步化解了京城人们对他的怀疑,一步步认可了他。

    那么,先是梦到跟卡娃的欢好,继而梦到最终怀里的人儿变成了狰狞的冯琳,而冯琳恶狠狠威胁他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呢?什么叫做她体内有了他的种子他就无法独善其身,她做鬼也要把他拉下水做垫背的?难道说冯琳掌握了什么可以证明两人有问题的证据吗?这怎么可能呢?虽然一开始他的确是被那个女人的伪善面容所欺骗,一直对她怀着怜悯的情感,但的确没有对她产生什么不良心思呀?哎呀,难道是第一次见面她假借娇柔无助,投进他怀里哭泣的场景被她偷偷留存利用了?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呀?

    不能大意啊!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能够策划出那么庞大复杂、扑朔迷离的计划来,并且一步步的成功推进,让她标定的目标一个个按照她的意志相继栽倒,足以说明她想要办成的事情,是会有缜密的计划来实施的,如果她真的把他赵慎三也标定成为一个必须拿下的目标的话,还真是不能不防啊!

    算了,暂时不考虑冯琳吧,不过下次再询问她,可不能咄咄逼人把她逼到墙角去了,尽可能的让别的领导拿出杀手锏,淡化她对他刻骨的恨意,现在,还是考虑如何成功要出卡娃吧。

    此刻,赵慎三是万分的庆幸,庆幸在得知卡娃买到了铭刻公司后做出的善后措施,他突然有一种踌躇满志的感觉,觉得自己出马江州,一定会出奇制胜,达到连书记派出的外围组达不到的目标,再次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货真价实的能力。

    从南州到江州并不远,飞机一个小时就到达了,下了飞机,赵慎三就打开手机开始打电话,等刘司长跟他到达外围组定好的酒店时,赵慎三直接走到酒店前台,询问有没有人给他留东西,工作人员让他出示了身份证,方才珍重的交给他一个鼓囊囊的档案袋。他拿到手里打开了,掏出里面的东西看了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跟着刘司长上楼进房间了。

    外围组一共四个同志,两男两女,很显然是做好了要出来姚静怡之后,需要**志陪她住宿的准备。会合之后,刘司长询问他们目前的情况,带队的同志气愤的说了江州方面软磨硬泡,理由多多就是不放人的情况,听起来也跟刘司长提前从连书记那里得到的一摸一样,看起来真需要他们俩马上出马了。

    因为规定的行动时间是晚上必须返回,就是说时间非常紧,必须马上跟江州方面的专案组进行接洽,大家就利用午饭时间一起商议了一下,结束后,赵慎三悄悄拉了拉刘司长,刘司长很聪明的跟他一起回了外围人员帮他们定好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刘司长问道:“赵书记,我看你没来就开始做准备,是不是有筹码啊?我告诉你,我们俩一起出来了,你不要心里存着什么上下级之念,就把我当搭档伙计就成,该怎么办你说吧,只要可行,我就听你的。”

    赵慎三一贯很谦逊,低调的说道:“看刘司长说的,我也只是碰巧了解这件事情的内幕,也有能够让江州方面不得不做出让步的资料,不过这件事仅凭这个还不够,还需要您适当的配合我的行动给他们施加压力,成不成就看咱们的合作效果如何了。”

    刘司长毕竟是京城领导,也是这个专案组的重要人物,他出马如果还无法达到目的,回去自然是灰头土脸的,所以他才会跟赵慎三谈到江州的困难时忧心忡忡,此刻一听赵慎三好似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取胜,不禁眼睛一亮,赶紧说道:“赵书记,那你就说说计划吧,只要有可行性,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赵慎三掏出档案袋里的东西,一边让刘司长看,一边详细的说着他拟定好的行动计划,听的刘司长频频点头,眼神也越来越亮,最后哈哈大笑着说道:“怪不得连书记这两天总是带你出行动,原来你脑瓜子这么好使呀!哈,看来这次我抢在老铁前面选择跟你一组真是太有预见性了。得了老弟,这次老哥我就跟着你沾光了。”

    赵慎三很明白该什么时候装腼腆,此刻就揉揉头发,腼腆的笑着说道:“哪里是刘司长跟我沾光,无非是我刚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有这东西罢了。即便如此,若是我自己拿着这东西去找人家,估计也是不管用,必须您的威名压着他们,才能够一举奏效的,我就是那狐假虎威的狐狸罢了。”

    刘司长很受用赵慎三的恭维,也很满意他的恭谨态度,两人就赶紧出门,外围组的同志们已经替他们约好了江州方面专案组的人,对方果真是盛气凌人,明知道刘司长是代表着连书记来的,居然也不来宾馆看望,大刺刺的让他们到江州专案组驻扎的地方去见面。

    但是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江州地面上,原本京城人在江州人眼里就也属于“乡巴佬”的一类,而且直辖市的干部眼珠子就善于长在脑门子上(以上观点均属赵慎三个人理解,不作为作者看法,请勿拍砖)这么拽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故而刘司长虽然一肚子不舒服,却也不得不带着赵慎三找上门去了。

    因为铭刻集团偷税漏税案件,是江州市委钦批的“大案要案”故而,联合调查组也很有声势的专门租了宾馆的几个套房作为临时办公地点。看到刘司长带着赵慎三进来,负责的那个江州检察院的副检察长魏凌峰还是动容了,毕竟,刘司长是高检的领导,换言之是他的顶头上司,虽然级别不见得比他高,但是垂直领导下的阶层不同就是绝对差距,他知道来的是京城领导,但却没想到会是高检的干部,这就让他的优越感无形中矮了一头,神情也不自禁的恭谨起来,十分热情的把两人迎了进去。

    其实,让刘玉林司长来江州,原本就是连书记对江州方面调查组人员形成详细了解后做出的安排,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我还以为,你们江州方面的专案组会是税务方面的同志们负责的,原来是你呀魏检,早知道是你,我就不需要带着这么大压力来了。”

    毕竟是京官,在天子脚下见官大三级惯了,刘司长也很知道该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制造低气压,就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江州方面卖大的不满,脸上微微带着讥讽说道。

    魏凌峰赶紧陪着笑脸说道:“是啊是啊,我也不知道是刘司长亲自来了,早知道的话,我就应该去机场接机的,最起码也该去您的驻地拜访,怎么能劳动您跑过来呢?唉,真是惭愧啊!”

    刘玉林觉得声势造的已经差不多,接下来该赵慎三上场了,微微“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威风十足的坐在沙发上,对赵慎三一个示意,自己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赵慎三开口说道:“魏检,我们过来,还是关于姚静怡的控制权限问题,她是云都市发生的非法套取国有资金案的重要人证,目前连书记率队调查这个案子,急需这个证人回去配合调查,但是她现在因为涉嫌旗下的铭刻集团偷税漏税案被你们控制,这就需要你们理解一下我们作为重大案件的承办人员的压力,配合我们一下了。”

    魏凌峰当然明白这两个人的来意,就他本人的看法,一个女商人,连书记亲自要给了就是了,留在这里,还需要一大帮子人专门啥也不干看着她,又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纯粹是瞎耽误工夫,还不如给连书记省心。但是却不知道上层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就是偏偏不答应,连书记派来的人都磨叽好几天了还是不行,现在他的顶头上司都出马了,还是硬顶着岂不是给自己种蒺藜吗?可是答应的话上层肯定不答应,真是难办啊!

    “赵书记,我当然明白你们的难处,也很尊敬连书记,真心希望能够尽快查办清楚我们手头的事情,把人赶紧给你们,我们大家都轻松。但是……唉,这个姚静怡十分强硬,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拒不配合,无论用什么法子,就是闭口不说话,我们这边结不了案,市委那边没法子给为他们公司行径愤愤不平的广大商家一个交代,所以……唉,我也很为难呀!若不是这样的两难状况,别说你们亲自跑一趟了,就刘司长一个电话,我保证屁颠屁颠把人给你们送南州去。”

    魏凌峰很会说话,用左右为难的小人物形象委婉的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魏检,您的难处我绝对理解,大家都是党委领导下的执法机构,自然要绝对按照党委的意图去办事,不过,我好似没太弄明白你们调查姚静怡的原因,您的意思,是不是这样的?江州方面商界对铭刻集团公然偷税漏税意见很大,江州市党委为了给广大商家一个公平公正的态度,专门成立专案组调查这件事?而拘押姚静怡,就是因为她是江州铭刻集团的法人代表对吗?除了这个因素之外,姚静怡还有其余你们必须留下她的理由吗?”

    赵慎三暗暗冷笑你们的借口太拙劣,我早就预料到了,却故意做出很弱智的样子,笨笨的把魏凌峰刚说的理由又复述了一遍。

    果然魏凌峰小看了赵慎三的智商,不屑的笑笑说道:“是啊,赵书记很智慧,理解的一点都不错,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拘押姚静怡的。”

    “呵呵,我就是再次确定一下,生怕魏检等下有用别的理由来留住姚静怡。哎呀魏检,您了解全部的情况吗?会不会我们拿出足够理由带走姚静怡的证据,您又说您的上级没有跟您吐露所有内幕,这个姚静怡除了因为是铭刻集团法人之外,另外还有你们不放人的理由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建议您还是先请示一下比较好,免得等下大家闹误会了都尴尬。”

    赵慎三根本不管魏凌峰的轻蔑,继续猪头猪脑般说道。

    魏凌峰十分不高兴了:“赵书记这是什么意思?我作为市委委派的专案组组长,还能有什么内情是我不知道到?你这么说分明就是挖苦我嘛!刘司长也在这里,您听听赵书记这些话什么意思嘛!”

    刘玉林跟赵慎三串通好的,他当然明白赵慎三的意思就是要把魏凌峰这只鸭子赶到架子上,不让他有台阶能下来,先用话把他拘束住,等下省得他反悔或者是另生枝节,此刻刘玉林并没有笑,而是很严肃的说道:“魏检,虽然赵书记这么说貌似有点多此一举,但是你我都明白,因为这个姚静怡,我们专案组首批工作人员跟你们江州方面已经扯皮好几天了,等下真发生你反悔的事情,势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请示连书记,你请示你们市委领导的话,那可就……呵呵,所以还是先说明白的好。”

    魏凌峰万万没想到连刘玉林也这么说,他也是一个孤傲惯了的人,眼看着这两个人对他藐视到如此程度,居然连他说的话的可信度都给尽数抹杀了,脸上哪里下的去,当着手下其余专案组成员的面,更当着刘司长跟赵慎三的面拍着胸脯说道:“刘司长,赵书记,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没有丝毫个人恩怨,无非是一个涉案人员,哪里有那么多皮要扯?我作为江州方面专案组的负责人,完全可以给你们一个肯定的答复,那就是,姚静怡绝对是因为作为铭刻集团法人的原因必须留在我们这里接受调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原因!”

    而赵慎三则毫不避讳的在魏凌峰准备表态之前就公然掏出录音笔打开了,把他的慷慨宣言全部录了进去,这才不顾对方所有人恼怒地目光,微微一笑说道:“魏检是个爽快人,说得如此肯定就太好了,那么,接下来咱们就好好谈谈这个姚静怡的个人身份问题吧。”

    魏凌峰看着赵慎三一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嘴脸,居然当面录音为证,早就一肚子气窝在那里了,此刻就口气很冲的说道:“哦?姚静怡的身份问题还需要讨论吗?难不成赵书记还有方法把这个人跟江洲集团摘开吗?如果你真有这个能耐,我们也乐得放了她跟你们走的。”

    这就是“冲动是魔鬼”的真谛了,作为魏凌峰,怎么说也是多年的老检察官了,你能够不明白高层检查系统的领导带着地方纪委书记联袂前来,如果没有拿得出的筹码,怎么会上门要人?你就该拿出十万分的小心谨慎应对才是,却被人家几句话就撩拨的意气用事,居然说出了如此不该说的话来,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吗?

    赵慎三当然没有关闭录音笔,施施然说道:“魏检,你们虽然是江州方面的领导,但是,对于这个铭刻集团以及姚静怡这个人物,却不会比我了解的更加透彻。当初云都出事,就是因这个铭刻集团出面套购国家资产开始,故而我们锁定这个公司已经好久了,对这个公司的内部经营情况以及法人情况十分的熟悉,您掌握的姚静怡作为法人不过是这女人为了拿下云都图书馆项目搞得障眼法,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个姚静怡并不能算是铭刻集团的真正法人代表,你们要追究的是铭刻集团偷税漏税问题,需要的是真正的法人代表,所以,把姚静怡移交给我们就完全不存在问题了。”

    “赵书记说了这么多,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铭刻集团法人代表的执照上,白纸黑字写着姚静怡三个大字,让您赵书记一说,她怎么就不是法人代表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魏凌峰口气很不好的说道。

    赵慎三完全是逆来顺受的好德行,笑眯眯打开手里的档案袋,掏出一式三份合同书递给魏凌峰说道:“魏检请看,这就是所谓的姚静怡购买铭刻集团的交易合同,您仔细看看就会明白,这仅仅是一份草签合同,姚静怡也仅仅是预付了一百万的订购预交金,仅此而已。我们都知道铭刻集团的固定资产申报额是八个亿人民币,如果仅凭一百万的定金,姚静怡就真的拿下了这个公司成为法人的话,我估计就算是你们让她补交一个亿的税金她都会笑破肚皮的。我刚说过了,她这么做,仅仅是一个障眼法,是她跟铭刻集团的真正法人雷震天搞的一个交易,瞒天过海的暂时冒充一下这个法人,然后以云都文化城百分之49股份的持有者身份,预先拿下项目承包权。换言之,这个姚静怡就是用一百万租赁一下铭刻集团法人的名头而已,这个公司的所有经营问题均与她无关,你们因为偷税漏税问题拘押她是一个很大的笑话,也是一个很大的误会,我这么说魏检应该听明白了吧?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这次赵慎三讲的这么明确,手里的东西江州专案组的所有人也都传看了一遍,这个障眼法用的又不是十分高明,大家当然弄明白了,弄明白了也就都傻眼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444回完胜

    “……这,这怎么可能?姚静怡自己都承认是铭刻集团的法人代表的,赵书记? ( 女教委主任 http://www.xshubao22.com/6/6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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