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第 338 部分阅读

文 / 学不会伪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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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的狱警一听是大人物,哪里敢来“救”他们的头儿,缩手缩脚的躲在一边。这个所长名叫何八才,一看自己不经意踢到了铁板,赶紧赔笑说道:“赵书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给您赔礼道歉,您不是要来公务吗?请赶紧进去吧。”

    赵慎三松开了何八才,却冷冷的对乔丽丽说道:“通知方子明厅长一下,说招待所的所长有可能泄露纪委调查详情,就说我说了,人被我控制问询了,让他嘱咐监狱负责人一声,另外换一个人做所长吧。”

    丽丽接过赵慎三的手机,翻到方子明的号码拨通了,脆生生说道:“方厅长,我是赵慎三书记的秘书乔丽丽,我们赵书记发现关押纪委嫌疑人的招待所长很有问题,需要扣押问询,跟您汇报一声,请您另外安排一个新的所长。”

    赵慎三插口说道:“还有,你告诉方厅长,有可能招待所的所有服务员都因为这个所长的缘故,知道了我们纪委的调查内情,要求他立刻派驻警力进行甄别调查,若是从这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纪委会请公安厅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完,赵慎三冷冷的冲崔林泽一个手势,两人就往里面走去了,吓得这个何八才所长跟那几个服务员都战战兢兢的,何八才想追过去解释,却哪里还来得及?崔林泽进去后就立刻叫出来几个同志,直接把何八才带进所长室,开始询问他如何知道的楼上是谁,这个情况除了刚刚跟赵书记叫嚷,还告诉过谁?有没有把这个消息带出监狱外面等,不一会儿就把这个耀武扬威活阎王一般的人吓得几乎尿了裤子。

    乔丽丽打完电话赶紧追进来,她心里很是诧异,不知道在云都时人人都说和蔼可亲的赵书记为何现在变得煞气这么重?她哪里知道赵慎三听从了乔远征的劝说,昨天以狂傲立威大获成功之后,就已经意识到作为省纪委副书记,日后要面对的即将全部是相当级别的领导干部,若是他为人平和,必然不能起到人人畏惧的效果,那么工作起来就会很吃亏,只有在省内领导干部心目中树立起如同连月冷那样的“冷月”或者是“天子剑”般的冷厉之气,才能让他们闻之丧胆。

    今天即将询问毛天禄这个陈书记的秘书,以前赵慎三去见陈书记,往往还得给这个小人点头哈腰的赔笑脸,时不时给他塞张卡意思意思,在他面前威慑力度肯定不够,正好进来借这个不长眼的何八才立威,也壮壮他自己的胆色。

    毛天禄就关在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外面的声音他早就听的清清楚楚,当听到何八才大呼小叫的哭喊后,他已经在猜测来的到底是那一路神灵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475回拿下毛天禄

    475回拿下毛天禄监狱招待所,当然比不上外面的宾馆,无非是狭小的一间屋子里,摆放着两张单人床,一张硬木桌,两把方马扎,连内置卫生间都没有。

    方子明准备把这些“要人”送来之前,安排监狱负责人过来把几间房间改造了一下,把房间连着外面的通阳台隔开,把阳台上安了一个简易的洗脸池,打了蹲便池,就算多了一个卫生间,这样的话,被控制人员就不需要出房间去公用卫生间了,这就免除了许多有可能泄露消息的环节。

    这栋招待所一共五层楼,并没有电梯,左秋良就被关在顶层,林茂玲在三层,毛天禄在一层,这样的话既方便问询,也有一定的隔离,可见方子明是费了心思了。

    赵慎三走进毛天禄的房间时,刚刚处置何八才的那股浓郁的凶悍之气还遗留在脸上,以至于毛天禄几乎不敢确定他就是以往那个看到就笑眯眯的云都纪委书记了!

    “毛天禄,咱们是老相识了,按理,我不必再给你做自我介绍了,但是,我的新身份想必你还不知道,那我还是告诉你一声吧,我现在是省纪委副主任,也就是你的老搭档左秋良那个角色。说到这里,我是不是还需要向你表示一下感谢呀?若非你伙同左秋良一起暗中浑水摸鱼,还妄图给主要领导行贿买官帽子,恐怕左秋良这把椅子还给我腾不出来呢!”

    赵慎三倨傲的坐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盯着他说道。

    毛天禄脑子都反应不过来了,他被抓的那天晚上,赵慎三还是云都纪委书记,这新消息他当然无从知晓,而且,从一个市纪委书记一跃成为省纪委副书记,这是h省开天辟地都没有过的事情,他甚至都怀疑赵慎三在忽悠他了,可是,这么严肃的事情,按理是没有人敢拿来开玩笑的,而且看崔林泽这个委里的老处长都对这个赵慎三满脸畏惧,看起来还真是不敢小觑这个人呢。

    “赵书记?那就恭喜您了,不过您刚才说要感谢我的话我可不敢当。我是陈书记的秘书,左书记是委领导,我哪里够着跟他当搭档啊!既然赵书记担任了委领导,那么我就要请您帮我做主,还我清白了。我好端端的上我的班,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我可是遵纪守法,从来没有违背过法律跟纪律的。另外,我们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或行政机关任命的人员即便是违背了纪律,也是用‘两指’的方法来问询,而且审批手续那么严格,我就不信,白天我还在上班呢,晚上就被秘密拘押起来,那手续就能办齐全?显然是不符合立案程序的,还有,就算是你们怀疑我违反了纪律对我实行‘两指’,那按规定每个被处理对象必须有八名以上陪护人员,你们却只给我配了四个,这算什么?我就不信,现如今陈书记连这些工作规定都不过问了吗?就任由下面人胡来?”

    毛天禄不愧是陈书记的秘书,说出话来有条有理,还字字都紧扣着规章制度。

    纪委内部办案人员,的确把有违规嫌疑的对象分两种说法进行控制,一是“两规”即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内交待清楚个人问题,也就是外界惯称的“双规”其实纪委办案人员一般不会这么说。一种是“两指”即既定地点,指定时间内交代清楚个人问题。两种形式一样但说法不同,对准的对象要求也不太一样。所以,毛天禄质疑赵慎三的说法都是相关的规定,是对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们对你的监控规格太低了?可是,你怎么知道对你的陪护人员不是八个呢?难道你是想八个都来了,筛选出来一个跟你情分厚点的,能替你传递个消息啥的吗?这一点你不用想了,自从肖冠佳在‘两规’期间被谋害之后,他的八个陪护人员已经全部移送司法机关,其中具体实施谋杀的两个人已经判处了死缓,另外六个也犯了渎职罪难逃法网,从那时起,陪护人员都是从基层多系统严格筛选并进行层层监控的,没有半点机会可乘。不过既然你争了,我不妨告诉你,你的陪护人数一个也不少,但也不见得八个人都堆在这里陪着你吧,也得需要有几个人跑跑外围,询问询问你的社会关系跟基本情况啥的,就今天,还有两名同志去武平找马慧敏……呃,你放心毛天禄,我们对你实行‘两指’的所有审批手续,都是经中纪委的连月冷书记亲自批示的,她老人家批示过的手令,貌似不需要经过基层层层审批了吧?这点你比我工作经验丰富,自己判断一下是否符合,若是不符合,我可以帮你去争取一下,重新审批也是可以的。”

    赵慎三不急不躁,却依旧是满脸强势的傲慢说道。

    毛天禄如意算盘落空就心里一惊,听到赵慎三“说走嘴”的那句话提到了马慧敏,立刻紧张起来,但他也很狡猾,并没有急吼吼辩驳询问,低下头沉吟了半晌才说道:“算了,我相信连书记,也相信咱们省纪委,我没有任何的问题,也不指望谁帮我传递消息,我相信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是吗?那么,为什么你给马慧敏送去两百万现金呢?这笔钱可是明明白白有人证实是你亲自送去武平给的马慧敏,当时你们交接款子是在武平市招商银行,你拿出一个数额为200万的银行卡,直接把款子存到马慧敏的户头上,当时银行记录、监控统统显示,这点你总无法抵赖吧?”

    赵慎三悠悠的说完,话锋一转,带着喟叹说道:“毛处长,还有件事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夫人知道你给马慧敏送钱的事情后,当即就气得昏厥过去了,已经向法院提出了离婚申请,我看法院把传票送到纪委了,而你虽然被‘两指’接受讯问,但并没有丧失你的公民权利,法院的传唤你是需要回复的,所以今天就给你捎过来了,你自己看看吧。丽丽,把传票给他。”

    赵慎三淡淡的说出了这番残酷的话。

    “什么?我太太她……她居然要跟我离婚?”

    毛天禄的眼皮剧烈的跳动着,嘴唇也开始强迫症患者一样时不时的抽搐着,突然间仇恨的盯着赵慎三嘶吼道:“赵书记,你为什么要把我跟马慧敏送钱的事情告诉我太太?难道你不知道那是我替林茂玲女士转的服装店加盟基金吗?明明是正常的资金往来,你们却暗示我太太存在私情,这未免太卑鄙了吧?我简直不敢相信会是您堂堂省纪委副书记能做出来的事情!利用人家夫妻间的误会做文章,怪不得外界传扬你赵书记不按常理出牌,是一个官场的大痞子呢!”

    “你替林茂玲女士转款子,自己不会不认识她吧?那么,为什么要通过马慧敏的账户呢?还有,到底是林茂玲自己开加盟店,还是别人想加盟她的服装店呢?这点你貌似没说明白。我可提醒你一下,你跟林茂玲说的不一样的话,可是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的。至于,你说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痞子,这一点我倒是不妄自菲薄,我赵慎三的确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但我心里有我自己的一个标准,那就是,无论我怎么出牌,都不会偏离我们党的纪律以及国家的法律,有了这个标准,痞子又如何?就算是痞子,我也是一个有着浩然正气的痞子,正因为我痞,所以你们猜摸不清我的套路,怎么整都没有把我整趴下。反之,如果我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恐怕早就被你们当成牺牲品给牺牲掉了吧?哈哈哈!毛天禄,你这句话,倒是夸我呢!”

    赵慎三又露出了狂傲之态。

    “你……你简直……”

    毛天禄一时又气又恼,想起老婆要离婚又是一阵阵心如刀绞,都说不出话来了。

    赵慎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做过大官秘书的人,明白毛天禄虽然是个处级干部,但跟着陈伟成久了,纪委又是一个隐性权利极其庞大的地方,依着陈伟成栽种的日边红杏也被人吹捧惯了,现在一下子沦为阶下囚,若是不狠狠地打击他的自尊心,让他觉得此刻已经是无助的聋子瞎子了,他是不会轻易死心的,就故意危言耸听,编造出让毛天禄心神大乱的消息来扰乱其心神。

    “啧啧啧,有个问题我特别想不通。”

    赵慎三一脸的悲天悯人说道:“毛处,我见了您的夫人一次,马上就被她那种随称不上倾国倾城,但却楚楚可怜的美丽深深地折服,我觉得,这种温柔似水的女人,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绝佳伴侣吧?可是,那马慧敏书记之前跟我在云都就是老搭档,老同事,我甚至还是她的下属过,对她的秉性、相貌甚至私生活都了如指掌,她那种女人,为了往上爬简直是人尽……呃,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人也瘦的一身骨头,跟您的夫人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难为你欣赏能力居然那么超凡脱俗,也许你觉得她比你夫人更加吸引人?在我看来,你抛弃夫人去讨好马书记,简直是扔了肉包子拣窝窝头,横竖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啊!”

    此刻,赵慎三越发说的邪性了,他故意把马慧敏形容的很是不堪,但说的也都是真话,借以反衬毛夫人的优秀,句句刺心之极。

    果然毛天禄目眦欲裂的叫道:“赵书记,你不要牵强附会,我跟马慧敏根本没私人感情,纯粹是公务交情,你这样去挑唆我妻子,简直是卑鄙的很!您可不要忘了,对我的询问是需要同步录音跟录像的,别因为想刺激我丢了您的身份!”

    “毛处,这么说就虚伪了吧?”

    赵慎三越发**的把两条腿高高的跷在桌子上,还抖动着说道:“看起来你对咱们纪委审案的规矩精通的很嘛!刚才抱怨你的陪护人员不够,现在又提到同步录音录像,其实你不用替我担心,反正我赵慎三的痞子相连连月冷书记都默许了,故而,我不怕丢人,也不需你为我担忧。我倒是觉得你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马慧敏可是已经承认了她自从在凤泉县担任副县长的时候,就跟你有了亲密的关系,后来她担任了凤泉县委书记,还曾经好多次利用你毛处的身份,威胁县里的其余同志们不许检举她的贪婪……咦,说到这里,我倒是想到一件事情,毛处,你总不会忘记当初马慧敏跟我妻子郑焰红竞争副市长的时候,曾经托你帮忙,把云都市教委一帮小人伪造的检举信,以陈书记办公室的名义下发,直接成立调查组暗中调查我妻子,差点把我们夫妻俩都给整趴下了,看来,你跟马慧敏才真真是伉俪情深啊!”

    “赵书记你不要误会,当初云都市检举郑焰红的材料,是信访处按正常程序呈送陈书记办公室的,我也是按程序下发……”

    毛天禄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不打自招了,赶紧打住了。

    “是吗?看起来毛处果真是参与这件事了?啧啧啧!你对马慧敏真是情深意长啊!可惜呀,她为了自保,在接受询问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毛处身上了。”

    赵慎三掏出一把指甲刀,慢慢的一边剪指甲一边说道:“当然,毛处,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而是信任跟你保持事实夫妻关系多年的马慧敏书记,那么,你听我慢慢举例给你说明啊,你听了就知道是不是我再无中生有蒙骗你。”

    毛天禄此刻真的是充满了内忧外患,虽然他一直自持精通纪委办案套路,而且崔林泽也是老关系了,之前对他一直挺照顾,连正常范围内的寻常审问手段都没给他上,他就想能够过的了这道坎,没想到今天居然来了赵慎三这个魔王级的人物,这个人可谓是一匹六亲不认的黑马,但后台极硬谁都不怕,连林省长提起这个人,都一脸忌惮的样子,听他刚说的那些事情,还真不可能是假的,自己的老婆长的极美,看起来娇柔婉转,的确是男人都喜欢的类型,这个老婆并不是糟糠,而是哄前妻离了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手娶回家的,若论起有夫妻之实的时间,还没有跟马慧敏的偷情时间久远。但是因为妻子的美,毛天禄是爱如骨髓,不能自拔,若是对自己起了误会要离婚,别的男人趁虚而入的话可就糟了!看刚刚这个赵慎三提到她都是一脸的贪婪,万一这个混世魔王一样的领导起了坏心思……想到这里,毛天禄恨不得夺门而出,赶紧回家解释,保住自己的爱妻。

    可是,毛天禄比谁都明白,被“两指”控制在这里,虽然表面上问题不落实,不移送司法机关量刑之前,他的一切权利都暂时保留,但,想走出这道门,还真是难于上青天了!毕竟,现在的纪检工作,已经不是早年间仅凭一支笔,一张口,毫无拘押权限的时期了,自从“两指”“两规”应运而生之后,已经有多少高高在上的贪官折戟沉沙,像成克杰等比他毛天禄区区以处级干部高无数级的人,还不是一样的被“规”到法场上去了?想到这里,自从被抓就焦虑不安的毛天禄,第一次感到了深深地恐惧跟深深地绝望。

    “据马慧敏交待,你们俩初次相识是有一次你陪同陈书记去凤泉调研,马慧敏原本准备在陈书记面前显露一下,可惜陈书记根本不屑一顾,她没法子就退而求其次,看你吃晚饭的时候叫喊腿疼,晚上主动进你房间帮你按摩,自此,接下的不解之缘,我说的可是杜撰?”

    赵慎三悠然的说道。

    “啊?这些你怎么……哼!”

    毛天禄又是一惊,因为这的确是他跟马慧敏相识并睡了的过程,难道真的是马慧敏也被抓了,已经顶不住招了?

    赵慎三这些花边新闻从哪里来的?当然是当年他还在云都的时候,林曾跟彭学智都是对马慧敏深恶痛绝,时不时就会在酒桌上出马慧敏的洋相,说这个女人最擅长在陪同领导下基层调研,留宿基层的时候见缝插针,逮住机会就凑上去帮领导按摩,按着按着按到了床上,就算是又多了一个靠山云云,这些事情就是这么被他知道的,他此刻信手拈来,还真是让毛天禄受惊不小。

    “马慧敏还提到,当年黎远航书记调任云都,对云都班子做调整的时候,她曾经来省城找到你替她斡旋,终于当上了副市长,当时,你替她走的不就是林省长的门子吗?通过的,还不是左秋良跟林茂人要好,因而搭上了林省长这条路?”

    赵慎三这番话就是一半亲眼看到一半是推理了,当初他陪着郑焰红来省里运作常务副市长,两人在省委见完卢博文出来的时候,曾碰到马慧敏从纪委楼出来,当时他夸了句马慧敏年轻貌美,郑焰红还吃醋嗒嗒的,嗔怪说他也看上了马慧敏云云,此刻想起来,毛天禄也只能是凭借这条线帮马慧敏了,就冒险说了出来。

    毛天禄果真是神态大变,他额头上的汗珠纷纷而落,脸一阵青一阵红的阴晴不定,可见内心正在做剧烈的挣扎,赵慎三不禁暗暗得意,觉得自己这一招又诈中了。

    “当然,马慧敏还告诉我你怎么想要整倒我的事情,包括你委托她从武平市,把你伙同田振林造出来的我的检举材料再发到省纪委,这些事情我就不一一说了,免得显得我像是在公报私仇。”

    赵慎三也很聪明,把不准的事情点到为止就成,说的太详细反而可能被毛天禄听出来是在诈他,就一带而过接着说道:“毛处啊,其实我从头到尾的把你的情况调查了一遍之后,虽然我恨不得你问题很严重直接把你扔进号里去让你把牢底做穿,但是,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为人是有规矩的,所以,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发现,你的问题并不严重,很大程度上都是受人指使帮人办事。这样的话,充其量,也只能给你一些党纪范围内的处分,还真是够不着给你量刑的。”

    毛天禄已经被恐惧跟绝望折磨的濒临崩溃了,没想到赵慎三又大喘气般的给了他这么一个希望,他如同溺水的人看到救星了一般猛地抬起了头,虽然没有开口求恳,但眼神里的祈求跟亮光都显露出他已经心动了!

    “之前你虽然做过一些违规的事情,但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就比如有些男女关系啦,替谁牵个线什么的,跟这次案件无关,我根本不愿意节外生枝。毕竟,连书记给的取证时间很短,我一一调查追究的话,莫说期限是阴历年前了,我查到后年也差不完!所以,我本着抓大鱼放小虾的办案原则,与这次大案无关的,我一概不追究,故而,你的问题就简单了,也无非就是替左秋良行贿转了一笔款子,那钱又不是你的,事情也不是为你自己办的,你承认了岂不完了?我赵慎三现在因为你们的前期作用,因祸得福坐到了左秋良的位置上,难道还会去嫉恨你对我曾经的陷害吗?反过来,如果没有你们,我哪里能够有机会数次立功呢?毛处,我赵慎三可以承诺你一句话,只要你交待了,我绝不诛连,绝不深究,就事论事,能帮你多少就帮多少,你若信我一切ok,你若不信,赵某人言尽于此。”

    赵慎三说到自己的提拔时,故意带着洋洋得意,还语气里包含着庆幸跟对毛天禄的感激,极尽诱惑之能事。

    “赵书记,您果真就事论事?”

    毛天禄果真被赵慎三一番揉搓,彻底乱了方寸,疑惑的问道。

    “我赵慎三这个人也许在全省官场里都毁誉不一,但有一点你应该也明白,那就是,没有人敢说我赵某人说话不算数。”

    赵慎三淡淡的说道。

    毛天禄一怔,仔细想想还真是,所有人都骂赵慎三,恨赵慎三,羡慕嫉妒赵慎三,讥讽他攀着老婆裤腰带上来等等,但,还真是在骂完之后,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赵慎三是条敢作敢当的汉子,愣头青般谁都不服,只要他认准的事情,天王老子都不怕,这么说的话,看来自己还真是有一线生机了?

    “马慧敏怎么跟您说的这笔款子?”

    毛天禄还需要做一次试探。

    “她怎么交代是她的事情,我还真不能告诉你。”

    赵慎三不屑的说道。

    “那……难道这次要连林省长也查问?”

    毛天禄再次说道。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那笔钱如果没有到达林省长手上,就不会牵连到他。反正左秋良已经跟你一起拿下了,此刻就关在你的头顶上,你不会连他也想保护吧?”

    赵慎三冷傲的说道。

    毛天禄咬咬牙说道:“那好吧,我说……左秋良想托林省长帮忙,在明年党代会后全省班子换届的时刻,获得一个副省级的职位。具体他怎么跟林省长搭上的线我真的不清楚,只是后来他交给我一张卡,让我多绕几个弯子最后周转到林省长账户上。我想来想去,就想到马慧敏曾经跟我提到过她跟林茂人书记的妹妹林茂玲女士认识,还曾经帮助林女士在武平开专卖店办手续,我就跟马慧敏商量能否通过她的账户,以商业交易的名义转到林女士的账上。马慧敏一开始不同意,说数额太大恐怕担风险,可是我觉得林女士是个商人,把款子转到她账户上是最具有迷惑性的,毕竟她在全国各地都有专卖店,资金来往自然常见,至于她如何给林省长,林省长想要的时候,也就有的是理由管她要,我就坚持让马慧敏这么办,最后,马慧敏还是同意了,当然,她也有她的小算盘,也就有了您刚才说的我去送钱……”

    赵慎三一番攻心策略奏效,心里一阵狂喜,只要毛天禄承认了曾经转款,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

    “嗯,你说这些我都知道,那就是说,马慧敏是知道转这笔钱的用途的对吧?她有什么小算盘呢?”

    赵慎三问道。

    “是的,我告诉她了,她后来答应帮忙,就是想如果这条路能走得通,左书记的事情办好后,也算是左书记欠了她一个人情,等省领导班子调整完,势必会进行地市级干部的大调整,她想努力一下武平的市长,希望左书记帮忙央求林省长的。”

    毛天禄看来真是觉得马慧敏已经把他卖了,此刻毫不保留的说出了马慧敏的小九九。

    赵慎三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心想今天继续问下去,毛天禄肯定会意识到就事论事之说是骗他的,逆反起来就不好办了,不如就此结束,慢慢的继续打消他的防线,下一步再追究他跟左秋良是否参与谋害肖冠佳的问题。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476回趁热打铁赴武平

    476回趁热打铁赴武平“好吧,毛处,你今天的态度也算给我赵某人面子,这样吧,我帮你劝劝你妻子,解释一下你的不得已,也许她会撤诉也未可知。哦,你放心,我不亲自去,让她去你总放心吧?呵呵呵!”

    赵慎三看自己一说去见毛夫人,毛天禄的眼神里就泛出了浓重的戒备,赶紧指指丽丽说道。

    “呃……那就谢谢赵书记了……其实,我没别的意思……”

    毛天禄不好意思了。

    “行了,你安心呆着,想起什么来随时跟崔处长交待,我争取尽快结案,到时候是判刑是释放给你个痛快,也省得天天这么呆着,虽然是招待所,但位置处在监狱里也难受。”

    赵慎三豪爽的说完,站起来就走了。

    走出门,崔林泽已经候着了,看到他就低声说道:“赵书记,刚才问过何八才了,他说没人跟他说嫌犯身份,是他认识左秋良,送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在那里混说的。”

    “可靠吗?他会不会说谎?”

    赵慎三问道。

    “绝不会,刚吓了吓他,都尿裤子了还这么说,不会是假的。”

    崔林泽笑着说道。

    “通知一下监狱负责人,把他调到内围去,在案子结束之前告诫他闭嘴,但凡走漏一丝风声,拿他是问。还有,招待所其余的服务人员一律甄别清楚,决不能出问题。你安排一下,咱们的调查对象不提走之前,这个招待所暂时封闭,连服务人员也不许留。”

    赵慎三吩咐道。

    “这个……监狱方面恐怕不会答应吧?毕竟方厅长当时说的仅仅是借用三层楼,不影响人家营业的。”

    崔林泽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只管说这是我的意思,他们不同意让他们找我。”

    赵慎三再次表现了他的强势。

    “是!”

    崔林泽是亲耳聆听了赵慎三的就职演讲的,也亲眼看到这个领导是如何对付何八才的,哪里敢再说,直接就答应了。

    “丽丽,我们去见见林茂玲。”

    赵慎三直接往楼上走了。

    林茂玲的情绪还好,她被关在这里,居然一点都没有焦虑不安的样子,坐在窗口的位置,看着院子里,神情很是悠闲,这不是伪装的悠闲,是真的那种心理没有任何压力跟心虚的悠闲。

    赵慎三看到林茂玲,心情一下子十分的复杂,这个女人他认识,当年他还是郑焰红的秘书兼地下情人的时候,这个女人曾经一度跟郑焰红是“闺蜜”般的关系,还曾经找到副市长办公室跟郑焰红密谈,对还是秘书的赵慎三十分和蔼亲厚,说起来,赵慎三对她的印象也十分好,但是,从她联系到林茂人,他的情绪可就有点不纯粹了。

    “咦,这不是小赵吗?你怎么会来了?焰红妹妹最近好吗?”

    林茂玲是一个大而化之的性格,又一直做生意,根本不关心官场的兴衰更替,她只是认识赵慎三,也因为关心郑焰红听说了两人最后结合了,还很是感叹郑焰红可能是感情屡次受挫,居然凑合的嫁给了自己的秘书。所以,她脱口喊出小赵,还真不是拿架子,而是一心经商,不关心官场风云变幻,真不知道赵慎三今非昔比,已经是省领导了。

    赵慎三看着心无芥蒂般的林茂玲,还真是对她恨不起来,慢慢的坐下来很客气的说道:“林女士,我来这里,是行使纪检工作者的职责,对你进行一些询问。郑焰红挺好的,谢谢你惦记她,如果你这边证明没事了,很快就能放你出去,你们就可以见面聊天了。”

    林茂玲颇有些惊讶:“怎么,你现在干纪检工作了?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在云都的吗?恍惚记得我老公说起你是哪个县里的县委书记,怎么来省里了?”

    赵慎三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们干行政的都是身不由己,哪里需要去哪里嘛!我现在是省纪委的工作人员,所以有了跟你重逢的机会,也希望你能够信任我,坦诚的对我说明白问题,这样对咱们两个都有好处。”

    乔丽丽忍不住插嘴说道:“我们赵书记现在是省纪委副书记,你们这个案子就是赵书记负责的。”

    林茂玲吃了一惊:“哦?都已经是省纪委副书记了?看起来,焰红妹妹看人的眼光比我可是厉害多了,真不简单,赵书记真是不简单,这也算是不枉我焰红妹妹选择了你了。”

    赵慎三听的心里怪怪的,但又无法表示不满,挥挥手说道:“林女士夸奖了。咱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赶紧把问题说清楚了,你也能够早点解脱,到时候有的是时候拉家常。”

    林茂玲淡淡的笑笑说道:“你是想问我账上多出来的那笔款子对吗?我已经解释过不下一百遍了,当时马慧敏说她有个亲戚想在武平搞我的品牌加盟,我的加盟费带首次铺货的货款的确需要两百万,她打给我,我也没有怀疑就收了。可是,等我派我的业务人员去联系铺面的统一装修跟铺货事宜时,马慧敏突然改口了,说这笔钱是托我转交给茂天哥的。我当时就很是生气,说她不该这么把我绕进官场是非里,后来我问茂天哥这笔钱他知不知道,他又说他根本不知道这笔钱的来历,也不能收这笔钱,还骂我不该糊里糊涂的就把钱收了,弄得我里外不是人的!给马慧敏退回去吧,谁知道她居然跟我玩起了捉迷藏,天天推说在出差办案子,让我暂时帮她保存着,早晚会把这钱转走的。赵书记,我是个生意人,又素来没那么多心眼儿,心想她既然不急,钱就在我账面上呆着也无妨,我就去开订货会去了,结果刚回来就被你们的人带到这里来了。”

    赵慎三经过这么久的执法工作,对询问对象说话时的神情还是有很独到的观察方法的,他看到林茂玲再说这一切的时候,带着那种伪装不出来的坦然跟淡定,提到马慧敏跟林茂天的互相推诿时,那种货真价实的被捉弄者的懊恼,这一切都表明,林茂玲八成真的是一个不知情者,仅仅是因为她商人的便利条件以及她跟林茂天的堂兄妹关系,才被这些小人给选中利用了。

    “是的,我看过我们同志们之前对你的询问记录,你说的大致没有出入,刚刚我也询问过毛天禄了,他说的也跟你说的基本符合,那么,等我们进一步甄别完款子的走向,你就可以回去了。在此之前,还要委屈你在这里呆着,你也权当给自己放个假吧。”

    赵慎三温颜说道。

    林茂玲无奈的一笑说道:“放假?赵书记,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我想放假到马尔代夫去旅游好不好,去夏威夷晒太阳好不好,非得在这监狱里天天看犯人劳动改造?不过我也明白,是我命里该有此劫,只希望你们动作快点,别让我在这里太久就好,否则我家里人瞒不过我母亲,老太太可就要遭罪了!”

    赵慎三不由得萌生了一股歉意,的确,对一个没有违反法律的人来讲,把人家关在这里限制自由的确是很不人道的,他就抱歉的说道:“好吧,我一定尽快。对了林女士,你是否跟白少帆很熟悉?就是白省长家的公子。”

    一提到白少帆,林茂玲如同被抓走幼崽的猫一般瞬间戒备起来,盯着赵慎三反问道:“你这么问什么意思?是不是少帆那孩子知道我被你们关起来了,找你替我求情了?赵书记,那孩子可真是对林茂天他们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何况他呢,你可不要再把那孩子牵连进来!”

    赵慎三淡淡的说道:“你猜对了,他的确央求我照顾你,我也没打算把他牵连进来,林女士何必反应这么强烈呢,好似少帆是你的孩子一样。”

    “你……你可别瞎猜,我只是怕这孩子少不更事,看着是火坑,为了我也要跳下来。我们家以前在京城住的时候,跟少帆家是邻居,我看着孩子可爱,经常带他,仅此而已,但这孩子心眼实在,肯定会为了我上下奔走的,没准就把他给连累了,唉!”

    林茂玲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带着些慌乱,却又是饱含爱怜的说道。

    赵慎三倒觉得自己多心了,看起来白少帆还真是念及幼年的情分代为说项,应该不会存在其他问题,也就笑笑从林茂玲屋里出来了。

    乔丽丽低声问道:“赵书记,咱们去不去问问左秋良?”

    “不去。”

    赵慎三已经开始下楼了,他心想,左秋良明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肖冠佳的性命,还有给主要省领导行贿巨额资金的严重问题,招供了即便不死也是注定牢底坐穿的罪过,怎么会轻易开口?对付左秋良可比不得毛天禄,毛天禄毕竟是一个受人指使的小卒子,核心的策划问题根本触及不到,所以威逼利诱之下才会开**待,而左秋良根本不用问,只能是十面埋伏,别的地方全部证据确凿了,最后一一摆出来,由不得他不认罪,故而,现在去接触明摆着是碰钉子,那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下到一楼,赵慎三满意地发现此刻已经没有监狱招待所的服务人员了,整栋楼里除了纪委的工作人员,以及方子明抽调来配合警戒的武警,环境非常干净。

    赵慎三吩咐道:“林泽处长,丽丽,还有益民同志(省纪委信访处副处长刘益民)你们三个分别到控制人员房间里暂时陪护一会儿,让所有陪护人员统统下一楼来到所长办公室开会。”

    绝对是令行禁止,很快,三层楼的陪护人员统统到齐,赵慎三严肃的说道:“咱们的三个控制对象,都是身份特殊的人物,故而分秒不能松懈。这是个短会,我仅仅说一个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事实,那就是,陪护肖冠佳的八名工作人员现在的结局,你们一定要听好,要引以为戒,不要把赖以养家糊口实现理想的工作岗位,变成让大家尸骨无存的沼泽泥潭。”

    所有人都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喘的听着,赵慎三冷冽的说道:“穆亚光、徐万浩因为直接动手谋害了肖冠佳,虽然是受人指使,但也是故意杀人,已经被判处死缓。林文投放安眠药物,被判处20年有期徒刑。涂一方等其余五名同志,虽对谋杀行为毫不知情,当晚也被安眠药催眠,但他们在执行陪护监管任务时警惕性不高,责任心不强,导致出现这么严重的人命事故,均以渎职罪被判处3—6年有期徒刑不等。”

    大家都在抽冷气,毕竟,这八个人都是他们熟悉的同志啊,前些时大家还在一起开心的说笑,亲厚者还一起吃吃喝喝,但转瞬间这些人有的死缓,有的坐牢,居然整个陪护小组一个也未能幸免,这还真是如同赵书记刚刚比喻的,是把工作做成了沼泽了啊!

    “前车之鉴犹在,该如何做不需我多说,大家任务都很重,散会。”

    赵慎三倒也干脆,说完就散会了。

    有些领导人最喜欢开会,仿佛除了在台上夸夸其谈的这一刻,就无法彰显他作为一个领导人的意义一样,总是说起来没完,其实那才是不自信的表现,若真的是有足够的能力让所有人对他的话令行禁止,表达完意思就足够了,何必绕来绕去的到最后才敢说出目的呢?就如同赵慎三,此刻开会仅仅就这么寥寥数语,但是,从现在开始到案件结束,这个控制点的确是效率最高,而且没有丝毫信息泄露的地点了。

    走出南州监狱,连意志堪比钢铁的赵慎三都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看着大街上绿树成荫,街道中间的花圃里栽种的枫树灿若云锦,来来往往的自由人欢声笑语,对比一下监狱里灰突突的高墙跟黄焦焦的土地,真如从地狱直入天堂。他以前从不知道,这两种寻常的颜色绝对的结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居然是那般的震撼,那是一种陷进去就好似找不到出路般的感觉,如果可以,赵慎三宁愿此生此世都不再走进那两种颜色构成的世界里去,而且,他决定,以后也不穿这两种颜色系列的衣服了。

    “呼……”

    丽丽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从不知道土黄|色跟铁灰色居然那么难看,以后我再也不选择这两种颜色的衣服了。

    赵慎三一阵诧异,看着丽丽的神情就很是不对,丽丽不知什么时候起,也开始觉得赵慎三变了,多了许多让她畏惧的煞气,却少了几分让她可以在私人场合撒娇的亲厚之气,此刻被他看得就有些怯怯的,低声嘟囔道:“真的啊,真搞不懂监狱为什么要把地面铺成那种土黄|色,还弄那种灰墙,看上去让人觉得活着都没希望了……”

    “嗯,那就好好享受外面五彩缤纷的世界吧。”

    赵慎三却笑了,他有些自嘲的想,怎么会跟丽丽有这样默契的同样想法呢?看起来,那监狱的确是给每个人都是这种感受的。

    “老板,我们下午去哪里?”

    丽丽停了一下问道。

    “武平。”

    赵慎三慢悠悠吐出两个字来。

    “嗯,我也觉得咱们该会会这个马书记了。”

    丽丽也满脸高深莫测状。

    赵慎三被丽丽逗笑了,终于骂道:“装模作样的,跟我参与半天问询了,猪脑子也该想到了,还有脸得瑟。”

    方扬看着丽丽跟赵慎三这般亲厚,不由得对自己找到这么一位新老板而庆幸,也抿着嘴笑了。副驾驶的丽丽嘴不饶人惯了,又怕新搭档方扬嘴无遮拦,把车上的谈话内容泄露出去,当即说道:“方扬,你看到我了,从老板当县委书记就跟着他,结果从 ( 女教委主任 http://www.xshubao22.com/6/6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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