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第 355 部分阅读

文 / 学不会伪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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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更无论这些人的能力如何人品如何是否配得上这个职位,看在钱的面子上就一概不论了。

    这两种用人方法,郑焰红都觉得很不屑。郑焰红一不缺钱,二不缺自信,她用人的唯一标准就是能力,不单是能力,还得是最适合这个人呆的这个位置,因为能力也是分类别的,比如有些人思维活跃,敢于创新,那就放在开拓性的位置上,有些人老成持重,守旧循规,当然也有相符合的位置给他们做,郑焰红是量才、量力、量德而用人,虽然没有大的调整,但她也无时无刻不在利用一切工作时机观察每一个干部,遇到好的苗子就暗暗记下,准备等她准备好之后进行大调整,就让这些好苗子顶上去。

    而这个满谦宜,就是郑焰红用心培养的第二梯队中的前几号种子选手,可惜,今晚林媚的一番话让这颗最茁壮的种子上蒙上了一层青绿色的霉斑,郑焰红决定,加长对这个人的考察期,看清楚再用,免得头号门生就造就一匹中山狼来,那可就丢人打家伙了。

    第二天上午,郑焰红到班上,就看到林芳兵蔫蔫的候在付奕博办公室里,看到她进门,赶紧站起来打招呼道:“郑书记,您早,我姐说您找我……”

    郑焰红和蔼的说道:“芳兵来了?挺早的,那就进来吧。”

    付奕博带着林芳兵走进郑焰红办公室,她去后面的休息室挂大衣,却听到外面是万端鹏的声音:“芳兵书记来了?挺早的嘛。”

    林芳兵的回答:“是的万秘书长。”

    “芳兵书记,我等下要跟郑书记汇报春节期间的活动时间安排,要不然你先去我办公室稍微等一会吧,我汇报完你再进来。”

    万端鹏说道。

    “芳兵你先坐不用出去。”

    郑焰红已经走出来了,看林芳兵满脸通红的想出去,就留下了她,然后转脸对万端鹏说道:“万秘书长,你想说的事情我一句话就说完了,我已经跟邹市长达成了共识,春节前所有需要一把手参与的活动都由我参加,初一我们俩都参与慰问加班同志,初二之后到假期结束这段时间,所有的活动邹市长参与,你跟姚廷贵同志沟通一下,你们俩去安排吧。”

    万端鹏一怔,他之所以想把林芳兵支出去,就是看到昨天付奕博送回给他的时间安排上面,根本没有郑焰红的签字,知道了郑焰红对他极度不满,他今天想跟郑书记诉诉苦,让郑书记明白他的不得已,没想到郑书记都没跟他先提一提,就已经跟邹市长分配好了,这下子算是解决了他的大难题。但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从郑书记对待他的淡漠神色里,看出郑书记对他的妥协很是不满,但他此刻却是无可解释的,只好呐呐的退出去了。

    万端鹏走出书记办公室时没有关门,他还没走出付奕博的范围,就听到郑焰红在里面问了一句:“芳兵同志,万举部长……”

    然后,付奕博恰好走出来,顺势把书记的房门带上了,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他心里一动,却头都没回也没停下来,直接就会自己办公室去了。

    刘万举正准备出门,他要去基层组织部参加一个活动,看到手机响了赶紧接听:“万秘书长,有事?”

    “刘部长,林芳兵在郑书记办公室里,我出来的时候好像听到她提到你,就提醒你一声。”

    万端鹏淡淡的说道。

    刘万举听到这句话,心里可不单单是“一动”这么简单,脑袋里面过了一架轰炸机般声势浩大,那飞机还是掠着几面飞过去,把地上的尘土卷起半天高,黄沙漫漫一片混沌,让他连思维都混乱了那么一刻,但很快就收拢住了,勉强做出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嗯,谢谢你老万,我知道了。”

    秘书看刘部长呆呆的站在那里,提醒道:“刘部长,车已经在楼下了……”

    “不去了不去了!你通知春雨部长,就说郑书记找我有要紧事,让她代替我去参加这个活动吧。”

    刘万举在跟秘书说出这个不参与活动的借口的同时,也给自己坚定了同样的信心,立刻拔脚往郑书记办公室走去。

    看着刘万举走进郑书记秘书办公室,付奕博迎上来说道:“刘部长您好,这会儿郑书记办公室有人,您是等会儿再过来还是在我这里先坐一坐?”

    刘万举明知道是林芳兵在里面,哪里肯等,故意大声对付奕博说道:“奕博同志,我等下还要去基层参加活动,找郑书记就汇报一句话就走,无论是谁在里面,也不妨碍的,麻烦你去跟郑书记说一声吧。”

    付奕博只好过去推开门,郑焰红当然已经听见了,就在里面叫道:“让万举部长进来吧。”

    刘万举急忙跨进去,他的意思是如果林芳兵在,就当着郑书记的面说一句:“芳兵同志在啊?昨天我跟你谈的事情纯属关心提醒,你可别当成组织行为呀。”

    若是郑焰红问他怎么回事,他就顺势解释一下最近听到不少关于林芳兵的负面言论,甚至还有主要干部亲自来跟他反应,他出于关爱,就私人化的提醒了林芳兵。若是林芳兵当面跟他顶撞,他正好可以把听到的言论都说出来,让郑书记充分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若是林芳兵识趣的走了,那么就私下再找这女人消除后患。

    可是,刘万举一路上打好的算盘在他踏进郑焰红办公室的那一刻全然的用不上了,因为,办公室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打电话给他通风报信的市委办秘书长万端鹏,而不是意料中的林芳兵!

    刘万举脑子一懵,很快意识到这可不是懵的时候,赶紧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万秘书长,打扰你汇报了吧?我急着下去,就一句话,打断你一下啊!”

    万端鹏报以一个苦笑,他“好心”提醒刘万举,还不是想多一个强大的助力,没想到放下手机就看到付奕博站在门口,笑嘻嘻说郑书记请他过去,他心想刚从那里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再让回去,这郑书记到底在搞什么?再说了,看着林芳兵一脸哀怨的样子,诉苦也没这么快啊,怎么就叫他了?疑惑是疑惑,办公厅秘书长还不就是市委书记的头号狗腿子吗,首要任务就是把市委书记服务好,书记叫,即便是他这边火上房,也必须给书记腾出时间来的,脚下赶紧跟着付奕博走回来了,谁知进门就跟刘万举一样惊讶的发现已经没了林芳兵的踪影,看起来郑书记留给林芳兵的谈话时间没有超过五分钟。

    刘万举赶紧对郑焰红说道:“郑书记,上一届党校的轮训班,因为您的讲话特别成功,加上之后各地都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党建宣传月活动,国安同志是个有心人,把这些可喜的工作成绩都汇总归纳了一下,加上您的讲话内容,编汇成了一本书,名字就叫《河阳市党建工作论述》我看了初稿,觉得还是很不错的,现在编的差不多成熟了,党校的同志们想请您做个序,您看可以不?”

    郑焰红用黑的发亮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刘万举,看着他一个老成持重的干部居然扭捏躲闪起来,但她到了也没拆穿他拿这么一件丝毫不要紧的事情,就执意冲进来打断她这个市委书记见人的冒昧,笑眯眯说道:“党校的同志们的确很有心,很好嘛,党建建设是一切工作的基本点,加大党建工作宣传力度才是党校最应该做的工作。刘部长,你让国安同志把稿子发给小付,我闲了看看,趁过年放假可以把序言写一写。”

    “哎哎,好的好的,那么郑书记我就下基层了,你们继续谈,你们继续谈。”

    刘万举如释重负,忙不迭的答应着走了。

    郑焰红看着刘万举走远了,沉下脸来对万端鹏说道:“接着说吧端鹏同志,有关这股风向你听到过多少?为什么不来告诉我?如果河阳市委常委里面,连你都不能跟我保持一致,到底是你的失职还是我的失败?还有,刚才万举部长的来意不用我点明了吧?你如果拿出替他留意的精神头对待我,想必不会有林芳兵今天早上来找我吧?”

    万端鹏比郑焰红还要年长五岁,但他在郑焰红面前,却如同小孩子被大人训斥一般连还嘴都不敢,他当初来河阳上任,在省委组织部跟他谈话的时候,省领导就一再嘱咐他,来了之后要吸取田振申的前车之鉴,一定要给市委书记郑焰红同志保持绝对的一致,保持党委方面的完美运转。为了引起他的足够注意,跟他谈话的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高怀斌还特意提到关于这次河阳市委办公厅秘书长一职,省里其实是决定让郑焰红同志自己挑一个人过去的,但她却在听说省里初步拟定的是万端鹏之后,没有做出任何的异议,这才有了他这次这个机会。

    高部长的话意味着什么,万端鹏十分的明白,题外话就是人家郑焰红一句不要他,他还就担任不了这个位高权重的市委秘书长!

    此刻,面对郑焰红的怒火,万端鹏惶恐了,他低头嘟囔道:“这个……郑书记,我不是有意识的隐瞒……是因为……仅仅是,仅仅还是……我觉得够不着大惊小怪的……”

    “哼,你觉得仅仅是传闻,够不着你这个大秘书长去过问,去留意,然后来告诉我知道对吗?那么你怎么看到林芳兵在我这里,立刻就觉得够得着你跟万举部长通风报信了?难道你这个秘书长是专门替万举同志服务的,我这个市委书记反倒是不必重视的啦?若是这样,我能说你可以去组织部办公室兼职主任吗?”

    郑焰红的声音不高,也不带丝毫的火气,但每句话说出来,都能让万端鹏激灵灵打个冷战。

    “起先吧……起先仅仅是我听说文化园那块地当年是有隐情的……后来吧……后来是邹市长发火了,因为当时是红旗书记负责的这个项目,听说邹市长把红旗书记叫去好一通发火,说翻这个旧账想做什么,难道折进去一个田秘书长还不够,还想把河阳老人连窝端吗?责问风之源头到底在哪里。红旗书记也很生气,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事情,邹市长就让他赶紧查。结果,就有人来汇报说,是芳兵同志在下面显摆,说政府欠了她家多少多少人情,若不是他们父女宽宏大量不予计较,把当年的底子蔸给郑书记的话,早在文化园成立前就把那些吃过她们林家好处的人给查办了。”

    一开始万端鹏十分惶恐,说的结结巴巴,后来越说越流利了。

    郑焰红原本根本没把事情看得多严重,她以为仅仅是满谦宜为了赶紧挤兑走林芳兵好取而代之,因为不知通过什么关系搬动刘万举替他出面吓唬林芳兵,刚刚叫林芳兵过来,也是先问了问刘万举叫她谈话的性质,林芳兵坦然的说刘部长是好意提醒,不是正规组织谈话,又问道她的想法,她说的确想离开河西区,到市直上班,郑焰红一眼看穿这妮子是有备而来,想到林启贵那么精明一个人,明知道是教导过了,觉得没什么可问的就让林芳兵消除顾虑好好工作,该调整的时候会考虑她的个人意愿的,就把她打发走了。

    可是现在听到万端鹏说的情况,联系上这段时间邹天赐屁股底下害了毒疮一般根本在办公室坐不住,对待工作也是能推则推,能躲就躲,看起来这件事绝对不是仅仅一个干部扫清障碍这么简单,说不定,就酝酿着一个庞大的阴谋,在这个阴谋中,邹天赐跟她都是被设计者,很显然邹天赐已经上当了,这才会觉得工作什么的都是没意义的事情,也觉得跟她和衷共济是没有用的,这才会自暴自弃般不务正业的。

    万端鹏看着郑焰红的神情,心想今天如果不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恐怕从今天起,就会成为郑焰红心目中不可信的人了,把心一横接着说道:“我听说邹市长去找过林启贵,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传出来任何关于两人见面情况的消息,可是后来,万举部长这里,跟纪委梅书记那里,都开始有林芳兵的负面检举材料,万举部长找林芳兵谈话,倒真是出于一番好意,知道就目前市领导们,特别是涉及到文化园项目解决之前负责这件事务的领导们对她都是深恶痛绝,还不如赶紧让她避开河西区这个敏感地带,也能侧面的保护她一下。刚才我看到她神色凄迷的来找你,怕是她误会了万举部长的好意,所以就提醒了万举部长一句……可不是有意识的疏远你,或者是……之前没汇报,是因为这件事纵然谣传的凶,毕竟仅仅是谣传,而且,关系到的人说到底也仅仅就林芳兵同志一个,我觉得值不得跟你讲,省得你觉得我一个秘书长,居然成了传谣言说小话的无聊之徒了……”

    郑焰红问道:“你能告诉我,你是从谁嘴里听到这件事的始末的吗?”

    “这个……好多人都说起过,办公厅的科长们都喜欢议论,河西区的满谦宜也来找我专门说过,不过这些人说的都是不全面的,通盘的分析跟推测,我是听姚廷贵同志讲的。”

    万端鹏说道。

    “那么,姚廷贵既然专门跟你讲的这般透彻了,他不会没跟你讲当初咱们都没来时,文化园项目里面存在的猫腻吧?要不然,邹市长为何恼羞成怒呢。”

    郑焰红讥讽的问道。

    万端鹏说道:“他隐约的暗示了一点,是关于当时这块地的售价问题,貌似林启贵明面上购地价是25万一亩,其实真正掏的钱是每亩30万,除了公开交给市里的部分,剩下的每亩五万块,总价约一千万元,是私下交给几个经手的领导了。可是,这块地引起了那么大的事端,后来经您出面说服林启贵退还了政府,但退给他的购地款仅仅是明面上的那五千多万以及交税的两千多万,被私人吞下去的却打了水漂,不知道当时吞了这些钱的人是怎么给林启贵达成共识的,反正林启贵没有追讨那笔钱,一直到现在,大家都几乎觉得这件事不会被提起了,反倒刮起了这阵谣言风暴。”

    郑焰红心里暗暗震惊,心想若这件事是真的,当时的邹天赐等人可真是够肆无忌惮的,怎么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侵吞上千万的资金?当时她为了尽快解决那块地的纠纷,强压着头让林启贵跟政府退还了那块地,当时觉得把工程承包给他做了补偿,而且他也避免了处于风口浪尖上长久的经受跟政府扯皮、跟购房户争斗的痛苦,应该还算是公平合理的,没想到人家林启贵居然还吃了上千万的暗亏啊!

    可是,林启贵作为一个商人,即便是不想再收折磨了,也为了女儿的前程不愿意得罪政府,但商人毕竟是商人,上千万的资金怎么可能轻飘飘就放弃了?难道说拿了他好处的人另外是有承诺给他?或者是答允了他足以弥补损失的另外好处?如果这样的话,她为了工程质量,当初主动找到林启贵邀请他参与投标,还是在无意中帮了那些吃人家嘴短的人了?可是为什么当初邹天赐们对林启贵的投标的反对那么货真价实,那么强烈呢?如果是做戏,也未免太过逼真了,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没有被她参破,这个玄机日后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呢?

    万端鹏看他讲完后,郑书记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在屋里慢慢的转悠起来,他知道郑书记在考虑这件事情,就宽慰道:“郑书记,依我说,咱们根本不必太在乎这件事,行政单位的人闲了就喜欢传些什么谣言来消遣,横竖那块地当初交易的时候咱们俩还都没来河阳,他们就算是闹出事情来也断然连累不到咱们,如果真有人暗中吞了人家那么大数额的好处,被闹出来付出代价也是自作自受,说不定对咱们来讲是好处也未可知。这一点,也是我始终没有给你汇报这件事的原因之一……”

    郑焰红明白错怪了万端鹏,以万端鹏的立场,的确是没必要跟她保持距离,反而去亲和另一派的,毕竟,她目前的优势已经毋庸置疑,若是做了那样的选择,除非万端鹏脑袋被驴踢了。

    “端鹏同志,我刚刚说话重了些,你不要在意。我这人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若是我认为够不着我发火的人,我是绝不不顾情面的,你理解就是。”

    郑焰红转悠一阵子之后坐下悠然说道:“你说得对,这件事咱们还是不管不问的好,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万端鹏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是啊,咱们又没有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管他们怎么闹腾呢。依我说你连那个林芳兵要求调走的事情也别管,越是她们被逼急了,越可能翻脸的早呢。”

    郑焰红一晒说道:“好了好了,还是稳定大于一切,只要不损害到工作跟党纪国法,还是安生点好。”

    万端鹏有些尴尬的笑笑走了,郑焰红却收住了笑容,她把付奕博叫进来,又密密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付奕博答应着安排了她才开始忙工作了。

    中午,是河阳市四大班子春节前的聚餐活动,也是忙了一年大家一起热闹热闹轻松轻松的意思,每年都有类似的活动。

    郑焰红出现在宴会上之后,丝毫没有上午忧心忡忡的模样,谈笑风生的十分兴致高,端着酒杯说今天她这个市委书记率先破例,中午就饮酒一次,以感谢大家同舟共济,共同努力,才有了河阳今年的大起色。

    邹天赐也结束了他的神出鬼没,出现在宴会上,对郑焰红的祝酒词他不甘人后,代表政府感谢大家,兴致看起来也很是不低,完全看不出来他心烦意乱或者是魂不守舍的迹象,看起来,个人涵养是很必要的。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509回一个人的谜语

    因为这是一年到头的唯一一个纯消遣式宴会,劳累了一年大家也都有种轻松的愉悦,一开始的官面话都说完后,就是很随意的酒宴,党委主要的常委们坐在一桌,大家都开始说笑话了,后来万端鹏就提议说,干脆大家都必须讲一个雅俗共赏的段子,否则就要罚酒,大家轰然叫好,并且异口同声的要求郑书记带头讲。

    郑焰红原本想讲一个古代的笑话,但是想起上午的事情,心里对这些个表面看起来道貌岸然,肚子里却满是鬼胎,居然被别有用心的人散步的一些谣言都弄得心神恍惚,连班都不好好上的人们有些轻蔑的气恼,想起赵慎三曾跟她讲过的一个讥讽领导们心里有鬼的段子,就莞尔一笑说道:“你们都让我讲,那我可就真讲了啊,如果是太俗你们可别笑话我。”

    大家哪里会笑话郑焰红俗,几乎所有人都唯恐她不俗才对,为什么让她先讲,就是想让她定个调子,大家才能确定可以发挥到哪个范围,立刻起哄道郑书记讲的越俗越好,常言道大俗才是大雅,今天是庆功会,必须俗到极致才热闹。

    郑焰红笑嘻嘻说道:“说一个酒鬼到酒公司应聘,品酒十几种,酒鬼均说出了酒的年份、度数等,考官们无不震惊。经理向女秘书使眼色,女秘书接了杯尿递上,酒鬼品后说:‘女,23岁,有身孕2月!’顿时全场鸦雀无声。酒鬼以为应聘失败,怒道:‘如果不把这份工作给我,我就把孩子他爹说出来!’在场的几位领导异口同声道:‘你被录取了!’”郑焰红讲完,全场爆发出了一阵欢畅的笑声,刘万举已经跟万端鹏做过了沟通,明白了郑书记并没有怪他们,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此刻唯恐捧场捧得不到位,刘万举又是个皮里阳秋的人物,等大家的笑声渐落,他偏生夸张的叹息一声说道:“唉,为什么我不是那酒厂的领导啊,若是我在那里,一定坚决不录取这酒鬼,那就显得我高风亮节了。”

    吴红旗接茬问道:“为什么你那么高风亮节呀?”

    “因为我没有占人家小姑娘便宜,我心里没闲事,坦荡啊!别人都吃了肉了,我还不能落个名吗?要不然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刘万举偏生不笑,一本正经的反驳道。

    这一来,更引起了一阵狂笑,这一次笑声落后,邹天赐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郑焰红说道:“郑书记这个段子我听说过,不过我听的版本比你的长,大家要不要听听后续呀?”

    大家都是唯恐不热闹,自然一叠声的要听,邹天赐就说道:“招聘会结束后,那酒鬼小伙子回到家里,末几,酒厂女秘书敲门进来了,对那小伙子笑着说道:‘老公,今天我们配合的不错吧?拿给你的样品都是我让你事先背熟的,最后那杯尿也是我让你诈他们的,要不然,你哪里能得到这份工作。’那小伙子一晒说道:‘切,老子被他们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子,现在收点利息还不该啊?这才刚开始,总有一天,老子要把这家厂子都给搞倒了才解气。’女秘书说:‘又不是所有领导都跟我有一腿,遇到不怕的你能怎么样?’小伙子说道:‘没听说过树倒猢狲散吗?有人打量着没占你便宜可以有恃无恐,厂子倒了他们也得滚蛋,这就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邹天赐说到这里,突然间突兀的结束了他的画蛇添足也罢,狗尾续貂也罢的阐述,全场一片面面相觑,谁都不觉得他续上的内容可笑,也没谁琢磨透邹天赐续这段话有什么必要性。

    郑焰红第一个轻轻的鼓掌起来,一边拍着她**的巴掌一边笑道:“呵呵呵,很精彩很精彩!天赐市长这么一续,这个段子才当真是完整了,即讥讽了那些色狼做贼心虚,又讥讽了小人得志野心勃勃,来告诉大家团结一致才能保持不败,哈哈哈,当真是很精彩啊!”

    郑书记这么一说,大家都聪明起来,一起鼓掌赞叹两个领导一起说的这个段子恐怕是无人能超越了,接下来大家都各自说了些,也都是寻常酒场上的那些内容,一直吃饭到两点钟才结束了。

    下午回到办公室,吴红旗进来汇报党委的工作,这是办公厅早就安排好的日程也不奇怪,汇报完之后,吴红旗却没有走,微笑着说道:“郑书记,今天你听到稀罕事了吧?”

    郑焰红微眯眼睛看着吴红旗,半晌方笑了说道:“怎么,红旗书记想再警诫我一次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吗?”

    吴红旗没有被看破心事那种窘迫,坦然的点头道:“郑书记敏锐,虽不中亦不远,我想说的的确跟这个警诫有关。”

    “呵呵呵,是啊,我今天的确听到了一件稀罕事,这件事本身也许并不稀罕,稀罕的是原本不该出现的却出现了,时间很稀罕。”

    郑焰红畅快的笑了,真的如同万端鹏给她分析的一般做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来。

    “这件事的确没那么简单,无论是不是空|穴来风,最起码这股风已经影响到了邹市长的心情,他心情坏了,就等于咱们这栋大楼的一半位置出了毛病,你这位掌方向盘的大掌柜不出面修理,没准毛病会越来越大的,等这辆车搁浅的时候,也许就是邹市长所说的皮之不存了。”

    吴红旗说道。

    截至目前,郑焰红也好,吴红旗也好,谁都没有揭破他们所说的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但两人彼此都明白对方是清楚指的哪件事,这种状态就很好玩了。

    “我不想管。”

    郑焰红把两只手的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桌子上,轻松地看着吴红旗说道:“我已经糊里糊涂做过一回大慈大悲的观世音了,还是被人用激将法逼上去的观世音,现在我想明白了,谁多吃了谁闹肚子,左右当时我还没来,不管。**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绝不会因为一两颗粉刺就坏了整张脸,皮是不会不存的,顶多,也就是挤哪里哪里疼罢了。”

    吴红旗跟郑焰红搭班子越久,反倒越是对这位上司摸不透,她该犀利的时候可以瞬间化身一柄绝世宝刀,刀一出鞘鲜血四溅,该迷糊的时候迷糊的十个闹钟叫不醒的瞌睡虫也比她机灵,该耍赖的时候就如同现在,用女人特殊权利界定范围内的娇憨一推六二五,连撒赖都做得干脆利落。

    无奈的咂咂嘴,吴红旗说道:“我倒是觉得,还是把芳兵同志调出河西比较好,无论那件事是真是假,她离开了好比是浇熄了导火索,如果这个炸药还继续会响,足以说明这股妖风跟林启贵父女没有任何关系,纯粹就是指向想指的方向,如果她走了就平息了,那么也就可以看透满谦宜的本质了。”

    郑焰红不置可否的说道:“也不急,总不能只对准这一个人做一次调整,过罢年再商议吧。”

    吴红旗站起来说道:“那好吧,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先走了,等下要跟邹市长一起去南州拜会一下魏秘书长,晚了不好。”

    “哪个魏秘书长?”

    郑焰红一时没反应过来。

    “魏景山秘书长。”

    吴红旗淡淡的说完,看郑焰红不再问,就告辞走了。

    领导干部在年节下拜会省领导,这在谁看来都是司空见惯十分正常的,郑焰红也不会觉得邹天赐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她刚刚问这么一句,的确是一时没想起来魏秘书长是谁,吴红旗说了她也就淡化了,因为她心里还存有很多疑团,也并不仅为林芳兵的事情怀疑,连刘万举这个人,以及满谦宜大反常态的催逼林芳兵,这一切都让她心头隐隐出现了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联系到林茂人曾言之凿凿的说明她有把柄在他手上,总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河阳出现这般诡异的事情,两件事似乎有些关联。

    但是,她仔细去琢磨跟推测,又印证林茂人的生平履历之后,怎么都觉得林茂人跟河阳,应该是完全平行的两条线,从没有交汇点才是,那么,就是一种单纯的巧合了?

    撇开林茂人的威胁,郑焰红想单纯的分析一下河阳这股妖风的源头,如果是有人想利用这件陈年旧事来挑起河阳整个班子的不合,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一定很显赫。可是,那么显赫一个人,挑起这么一场风波来,即便闹腾的河阳市政府大楼鸡飞狗跳,自己能落到什么好处呢?

    难道真是林启贵为了那一千万,拼着两个女儿的前程不要,自导自演这么一场戏,想逼那些吞了他血汗钱的贪官们吐出来吗?若真是这样的话,林启贵选择这个时机就有些傻了,因为他自己跟政府的住宅小区工程还没有完结,在这个时候撕破脸,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万一验收的时候给他弄个不合格,或者是存在安全隐患必须重建,那么多栋大楼推掉重来,赔他一个倾家荡产都是轻的,再给他弄一个刑事责任,把牢底坐穿都是松松的,以林启贵之精明,这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他断然不会看不透,更不会这么做,那么,就可以否定他了。

    除了林启贵,就只能是官场上的人了,可是现下跟邹天赐有嫌隙的佟国杰已经在省城交通厅走马上任,那职位虽然对于一个市委书记有些亏了,但对他一个挂在省委组织部很久的、大家都默认存在错误干部的来讲,已经是非常好的了,没道理再来打死老虎邹天赐的。

    排除佟国杰之后,别的人谁想连刘万举都搬动帮忙,其身份地位也一定不低,那就想不透到底是谁了。

    难道是刘万举自导自演?

    想到这里,郑焰红突然心里打了个突,如果真是他的话,倒是可以解释的通的,毕竟,如果他暗地授意满谦宜如此如此,就能逼的林芳兵心神大乱,加上市里很有些领导心里有些暗鬼,略一推波助澜,顷刻间就是人心惶惶,这时候就没人去留意这消息来自何处,只会关心消息本身带来的影响力,以及竭力去消除这种影响力,那么,始作俑者想趁机办成点什么事情,也就方便得很了。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的话,刘万举想趁乱达到的目的是什么呢?绝不会仅仅是为了安排一个满谦宜的。这一点郑焰红非常清楚,即便是她要开始调整,刘万举作为市委组织部长,她也得酌情给他一定数额的干部任用权利,这才能保证该有的平衡,那么,一个区委书记的位置,在整个市里诸多的位置中,虽然也很显眼,却也绝对不可能不给刘万举面子的,他根本不必费这么大劲来达到这么微不足道的目的。

    从另一方面看,满谦宜也是一个精明到十分的人,否则郑焰红也不会把他当自己心目中的种子选手来培养了,他当然明白郑书记对他的欣赏,也知道下次调整一定会给他更耀眼的位置,因此,犯不上抛开郑焰红,却为了刘万举以身犯险。

    郑焰红越想越迷糊,终于再次发挥了她的优良作风——琢磨不透的事情索性丢开,等该出现透彻的转机时,自然就出现了,不出现瞎琢磨也是自讨苦吃,还是安心赶紧处理手头的事情要紧。

    而此刻,她并不知道她的亲密爱人兼老公赵慎三也不好过,跟她有心理感应一般也在苦苦琢磨一件想不明白的事情,那件事郑焰红其实也该好好想想的,可惜她忽略了,否则夫妻俩才真叫心有灵犀呢。

    这件事的谜面是三个字:魏景山。打一背景真相。谜底:暂无。

    为何赵慎三再次为魏景山的事情苦恼呢,是因为又有一个人在他面前提到了魏景山即将在明年的调整中接替省纪委书记,若是寻常人的猜测也就罢了,怎奈这个人可不是寻常人,而是现任省纪委书记陈伟成。

    就在中午郑焰红用一杯女人尿打倒一大片领导的故事逗乐一桌子人的时候,赵慎三跟陈伟成也在省城的一家饭庄吃饭,这个名字就是在席间被陈伟成提出来的。

    陈伟成为什么会叫赵慎三一起吃饭,是他想在赵慎三赴京之前,做一次临别的叮嘱,他怕赵慎三过春节去了京城给某些要人拜年后就此留在那里,那就没机会说了,专门抽出中午这个空闲,想私人化的做一些教导。

    吃着饭,陈伟成语重心长的说道:“小赵,虽说你是我的学生,但是从认下你之后,你就陷进5。16的漩涡不能自由,我就是想教你什么也没机会,过了年你又被连书记借走了,我还是赶紧趁这个我还在其位能谋其政,你也还算是我的门生的时间里赶紧嘱咐你几句吧,否则的话,说不定等你从京城回来,就是魏景山当书记了。”

    赵慎三正在吃一块鱼,刚放进嘴里想把刺慢慢分离出来,被这句话闹得急着说话,一个着急居然囫囵咽下去了,立刻,细小的刺卡的他好生咳嗽了一阵,好容易喉咙清爽了才说道:“难道魏秘书长已经定下要接替您了?这不可能吧?国家的党代会还没有开,省里面的调整更是要到明年下半年了,怎么可能现在就有准消息了。”

    陈伟成带着些萧索说道:“若是传言别人接替也就罢了,若是魏景山,那就十有**了。算了,无论是谁接替我,你还是你的副书记,干好你的工作就是了,他也没那么傻给你小鞋穿。至于我么,若是不走,也就是接姚书记,再不然就是接下倒霉的林茂天那个空出来的常务,走了,就不好说了。”

    赵慎三心里虽然挂着魏景山这件事,但看陈伟成不想谈论,他也就赶紧收起心事,笑嘻嘻说道:“恭喜师傅,贺喜师傅,能够接副书记或者常务副省长也都不错呀,就是走了,说不定直接给您个政府一把手省长,正部级到手,当然都好。”

    陈伟成不在意的笑笑说道:“现下说我的事情还早,我前面还排好几个副职呐,哪那么容易就给我一个省长干干?给个常务当当二省长也就罢了。若说是省长嘛,若是林茂天不出事倒很可能,姚伟清书记也有可能,我就想都别想了。行了,还是言归正传,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去了中纪委,可别以为自己是吃闲饭的借调人员,就无所事事,当然,也别交给你什么任务就一头扎进去研究完成,成了一个睁眼瞎,长耳朵的聋子。”

    赵慎三当然明白升迁的次序,刚刚说师傅能调一个省长无非是哄陈书记开心,此刻看提到他去京城的工作,就笑了说道:“师傅,看您说的,不干也不成,干也不成,那您到底让我怎么办啊?总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吧?那还不三天不到,就被连书记一巴掌扇回来了!”

    “笨!”

    陈伟成抬起筷子敲了赵慎三一记说道:“我让你好好干活,同时也把眼睛给我瞪大点,耳朵给我竖高点,看清楚听明白国家纪检系统有什么新动向新思路,完了早点告诉我,我们也能有一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早点干出成绩来,我就算是在纪检系统最后一班岗,也要干的有声有色,有始有终的给我的纪检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记号。”

    赵慎三收起了戏谑,郑重的点头道:“好的师傅,我都记下了。您放心,即便明年您离开纪检系统了,我也会继承您的志向,继续好好干的。”

    陈伟成欣慰的笑了,却骂道:“行了吧臭小子,说的跟遗体告别一样,什么继承我的志向啊,你小子早就是被连书记内定的继承人了,未来二十年内,估计你都没法子脱离纪检行业了,当然得好好学好好干。”

    赵慎三叹息道:“走着看吧,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远了不说,就5。16以前,我好端端的县委书记做着,做梦也想不到会阴差阳错因为一个案子进入到纪检系统里来了,说不定过三五年,又会有个什么变故让我不得不离开纪检系统呢,我也只能答应您在一天,就尽心尽力干一天罢了。”

    陈伟成也唏嘘感叹行政路上的确存在太多的变数,两人边吃边说,陈书记教导了许多应该注意的事项,赵慎三一一记下了,十分感激师傅临别的谆谆教诲,这些可是丝毫不掺假的经验之谈,人家陈伟成不告诉他也不过分,告诉了他,那可是彻底把他当自己人了。

    吃完饭,陈伟成还忙,急匆匆走了,赵慎三自己回到家,就开始跟妻子一样苦苦琢磨魏景山的事情了,想到苦恼处,他打电话给二少,恭谨的问道:“二叔,我跟红红想初三回家拜年,您先给我透漏下爷爷需要什么,省得我们带的拜年礼被他老人家给扔出来。”

    二少开心的笑道:“哈哈,你小子带着你媳妇回来就够了,带什么礼物啊,就算是你带了,老爷子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给你扔出去呢?你可是不知道,就你破了那个劳什子5。16案子,老爷子天天儿把你挂嘴上,比亲孙子成气候还骄傲呢!”

    赵慎三憨憨的笑着说道:“那还不是二叔替我在爷爷面前吹的,得,您要是不说爷爷要什么,我就自己个儿琢磨了。对了二叔,这几天省里哄传的明年陈伟成书记要走,魏景山秘书长会接替纪委书记,我就纳闷儿了,这个魏秘书长在京城里到底有什么来头,怎么这么早就得着信儿了?”

    二少随意的说道:“魏景山啊?不奇怪,他现在是省委办公厅秘书长,想接纪委书记还不是小事,这还是他想法很稳,若是有点野心,直接运作常务副省长或者副书记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你们都听到传言了,那就没错了。嗨,小三子你操这个心干吗,就算是魏景山接替了陈伟成,这个人从小在四九城长大,对方方面面关系门儿清,伶俐着呢,断然不会给你亏吃的。他要是到时候真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就帮你摆平咯。”

    赵慎三太了解二少了,虽然二少跟京城长大的公子哥们有同样的通病,都喜欢咋咋呼呼有些吹牛,但心里极有分寸,特别是在立场上,对每个人分的特别清楚,听他的口吻,显然魏景山是跟二少十分亲近的人,甚至可以说,这个魏景山跟赵慎三自己是同一门路的人都可以,否则二少决不护大包大揽说替他摆平魏景山的。

    “好吧,二叔,那我跟红红初三回家啊。”

    赵慎三不好再问下去了,就挂了电话。

    赵慎三有个习惯,每当心里有事情的时候,他就会不知不觉的走到阳台上,坐在那里看着外面的小区,以及被一栋栋高楼分割成一块块的天空发呆,虽然南州这座四季分明的中原城市,近年来诡异的变成了雾蒙蒙的雾都,应该澄净湛蓝的天空总是呈现污浊的铅灰色,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好似有了质感,稠乎乎的把人毛孔都堵住了。

    魏景山的能量既然都有可能越级挪动,真的属意这个职务的话,那肯定是手到擒来,看起来,自己是没戏了!

    想到这里,赵慎三不由得有些索然无味般的失落,有一种狗咬尿漂空欢喜的感觉,这种感觉那么难受,以至于他呆呆的竟做了半个小时,猛然间,一行白鸽带着清脆悦耳的鸽哨从他面前窗外飞过,才把他飘忽的神志拉了回来,回来之后? ( 女教委主任 http://www.xshubao22.com/6/6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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