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骨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他本是骗阿珂在青楼花街里守着,倘若一个月寻不见他,便应了他的亲事;倘若逮着他一次,情愿倒贴阿珂五十两银子作为心灵补偿。哪里想到这妞儿如此胆大,竟然扮作男装悠悠地随到浑倌巷子里头来找,一时间好生尴尬。

    阿珂瞅着他那发窘的模样暗暗发笑,嘴上却幽幽叹气:“宇公子便秘么?如厕怎从白日如到了夜晚……唉,明知我最恨的便是男人朝三暮四,抓着了都要将他打个半死,这厢你应了我的赌,转身却又猫来这里偷吃倌儿……罢罢,你也莫要再撒谎,你我二人的情分今夜也算是到了头……”摇着头,用扇子很惋惜地指了指他额间的一吻唇痕。

    杜鹃早已熟知套路,一衣襟将就那公子清瘦身板提了起来,抵在身后的砖墙上:“小姐同这渣烂叨什么功夫?欺骗我家小姐感情,直接揍个他半死便是!”说着拳头攥起来,就要照那俊俏小脸上盖下去。

    她个高骨大,那公子被她抵得骨头都要散掉,赶紧扬声求饶:“都说周将军看上了姑娘,如今谁人还敢打姑娘的主意?我这也是绝望之下才来……哎哟,你莫要狠打,本公子赔、赔你银子就是——”说着,将双手颤巍巍往兜里掏去,掏出来一袋碎银子。

    先拿出一锭。

    阿珂掂了掂,嫌少,敲他一记:“胡说,那周将军看上的原是个和尚,哪里和本小姐半分关系~!”

    杜鹃等不住,干脆撸起袖管,一拳头甩了下去。

    “哎哟,姑奶奶手下留情则个——”甩得那公子只觉得小命都快要没有了,怪只怪自己被美色所惑,堪堪惹来一只大恶女,一狠心只得将整袋儿银子都扔了过来。

    杜鹃两手一松。

    他赶紧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仓惶逃也开去。

    阿珂便拾起地上的银子,喜滋滋藏进了袖管里。主仆二人互相恭维着,一转身溜进了旁的秦楚馆,毫无节操道理可言。

    ……

    茶楼上张葛看得义愤填膺:“将军,这女人已经不止一次欺负爷儿们了!还污蔑将军喜欢甚么和尚?实在太嚣张,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属下心里着实不痛快!”说着,操起长剑就要往楼下冲去。

    周少铭本是寻阿珂和解而来,想要劝她去与众街坊解释,免得徒生出误会。此刻闻言亦凝了眉头,不解那烟花巷陌到底有什么好处,竟能这样吸引一个女人,不由狐疑道:“她近日时常来这里么?你可知她进去都做些什么?”

    张葛一愣,立刻红着脸摇头:“属下对男人可没有兴趣,这里头不是吃荤就是喝素,哪里知那恶女进去到底做些什么!”

    ……全是男人么?

    周少铭眼前不由浮起阿珂窄窄白衣下婀娜的娇躯——“若是看一次就要负责,本姑娘早不知嫁过多少次了”……早先不过只是将她当做气话,这会儿却不知为何心里头顿生出无数的不痛快。

    那厢张葛一句话还没说话呢,只见一席清风拂过,座上的将军已经大步将将下了楼。

    ——————

    秦楚馆丝竹宴乐,杯酒觥筹,公子老爷们你来我往,好生是个热闹。那鸭鸨叫丽爷,二十七八岁年纪,长得清清瘦瘦,因早已晓得阿珂是个闲逛的货色,便也懒得招呼她。阿珂乐得自在,远远的见周老二揽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清倌上了二楼,便也悄悄随了上去。

    那二楼间间厢房紧挨,一路过去唱唱哭哭、吟吟笑笑,道尽人间清浑,只余下正中的大厅才是个吃酒的清净地儿。看到周老二挑了一处角落只是垂头喝着闷酒,阿珂只觉得今夜不同往常,便不着痕迹地搭着腿儿坐到他身后一张桌上,点了花生与水酒。

    果然,不一会儿那楼廊上便走过来一个着黑衣的矮胖男人,面色白白净净,五十上下的年纪,以往从来不曾见过。

    才一来,便对周文谨调侃道:“哟,挂了彩咯?谁人竟然这样狠心,将咱二爷一张好面皮挠得这般?”

    周老二好生丢人,闷下一口老酒:“女人,这世间的女人都他妈是累赘……还是小倌儿自在,怎么玩都不操心种子。”说着,那白长的指头在一旁清倌儿脸蛋上捏了捏,痛得那孩子眉头直皱,却又不敢哭。

    那矮胖男人便拱手嬉笑:“恭喜恭喜,看来咱二爷威风一如当年啊哈哈~!”

    “好个屁!还不是拜您老那几瓶宝贝所赐?”周文谨推了他一把,命小清倌给他倒了杯水酒。又道:“……该她生的,她不生;不该她生的,频频给老子怀。可叹二爷我如今已近四十,膝下连一个带把儿的都没有,你说这孩子倒是让我留与不留?”

    那人凝眉思想,也觉得有些难办,便皱眉试探:“不是给了二爷两瓶熏的么?让翠柳那丫头喂周将军吸上两口,等事儿成了再往他身上一栽,将来孩子虽不跟你叫‘爹’,终归他姓周,二爷想他时亦还能看上几眼,也不用担心你屋里那毒妇看出端倪;何况周将军时常不着家,美人还不是依然由你伺候。如此三全齐美,多好的招儿?”

    啧啧,果然山外青山楼外楼,这样的方法真真是聪明绝顶啊呸。

    阿珂不由将那半老头儿细细打量,只见他面无白须,嗓子嘎嘎哑哑,看样子怎么像是话本里头的宫中太监?

    难道那‘红颜’竟是从宫里头传出来的么?这样说来,二十一名堂主被杀却与朝廷离不开干系了……心中不由起了疑惑。

    正思想着,周老二又叹了口气:“我那侄子真真不像是个凡人,翠柳那般一个荡…妇整个儿贴上去了,末了还被他半夜里赶了出来!怕不是还要麻烦您老给弄点儿药来,将那胎儿化去,不然过上些月肚子大了,林惠茹那女人闹将起来,老子也不要活命了。”

    “唉,药我这里倒是也有,这玩意就和白糖一般,参在水里喝上两次,那珠胎就化成月事没有了。”那男人末了叹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儿来。

    想了想,又好似十分替周文谨惋惜,便又劝慰道:“只是这孩子打了终究可惜……这世上哪有男儿不吃荤的?一次不行,你再试探他个两次,早晚他就破了戒。怕只怕是翠柳心中恋着二爷,不愿拉下脸皮去勾引周将军才是。”

    “唉,但得如此自是最好……回头我再吓吓那个骚…妇!”周老二将那纸包接过来往袖子里头一藏,唉声叹气地站起来告辞。

    阿珂便向杜鹃递了眼色,杜鹃大吃吃上前将他一撞,一纸包药粉便悄悄换成了厨房里弄来的白糖。

    ……

    黑暗处一间小阁内,有青衣公子正端着酒杯浅酌,恰好将这一幕看去,精致唇角勾起来:“呵,一看便是个打小的偷儿出身~~去年来怎么不见有他?”

    他的嗓音清清雅雅,举止间动作不急不缓,周身都泛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冷清气儿,就仿佛是那活在半空中的神仙,不沾染一丝儿人世间的尘火。

    跟班小远连忙应道:“回少主……是个女人。时常扮作男儿前来喝酒,因口袋里没有多少银子,丽爷都懒得搭理她。”

    那青衣公子眉头便是一皱:呵,丢失了一个男生女相,上天便又送来个女生男相嚒?

    便幽幽问道:“哪里来的女子?叫甚么名字?”

    “原是那成衣铺老板娘的干女儿,才从荆州过来。”小远答道。

    “荆州?那不是天和会早先的总坛么?”青衣公子便肃了脸色,昏暗光影下,只见他生着瓜子脸儿,面容清致白皙,才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年纪,举止间却很是阴森老练。

    因见阿珂似要尾随那老太监离开,便冲外头招了招手:“……哪有寻常女子频频来浑馆儿里戏耍,派几个哥儿过去,探探她到底是甚么底细?”

    小远只道是少主看上了女人,言语间很是为难:“这…怕是不太好。那女子听说是骁骑将军看上的,少主还是莫要与朝廷生出瓜葛为好……你看,那骁骑将军果然寻了她来。”说着掂起兰花指往一楼回廊上指去。

    青衣公子寻声望去,只见楼下正走来一道墨衣身影,那武将英姿飒飒,五官好似精雕玉琢,只清隽眉峰深凝着,一身的冷傲不容人亲近——这样的表情,亦如十年前的初见。

    呵,真巧啊,怎么次次都撞在一块儿?

    青衣公子的嘴角便浮上一抹森冷戏谑:“又如何?既是他喜欢的,我便愈发要破坏她……”

    ……

    阿珂才要尾随太监下楼,七八名俊俏小哥儿便将将拢了过来,个个又是揽腰又是揉肩,分明将她团团围住。她心中着急,又不好打草惊蛇,只得心不在焉与他们周旋,暗暗寻着缝隙想要脱身而出。

    然而那小哥口里头的气息好似香粉袅袅,闻得她一阵眩晕,等到回神过来,人却已经被轧在了厢房内的红木小床之上。

    一双双青秀大手往她胸前袭来,小扣儿轻解,不稍片刻里头层层缠裹的白布条儿便露了出来,隐约可见一抹丰…盈的雪白。惊得她神思顿醒,拼命挣扎。

    那小哥儿们见她厉害,犹豫着不知如何下手,便向帘后探来征询眼神。

    暗帘后青衣公子弹开一把折扇,只是笑而不理。

    那小哥们便再不手软,大力将阿珂层层裹胸条儿扯下,顿时,里头便只剩下一抹白色小衣,依稀可见少女婀娜。

    “该死,竟然给老子下药……今夜谁敢动我……明日老子便放一把大火烧了这座秦楚阁!”阿珂拼命挣扎着,怎奈何身上一丝儿力气也使不出来,便咬着嘴唇气汹汹的喘息着。

    “哼,倒也是个不服软的。”青衣公子微一愣怔,少顷,冲众人挥了挥手:“左右是个不相干的……要了她吧。”

    “砰——”厢房门却被大力一撞,一道墨色身影席卷冷风将将闯了进来。

    阿珂只觉得衣襟被人重重一提,惊魂未定间,整个儿便栽进了一道宽阔的胸膛。

    “女儿家家,如何这般礼仪全失!”头顶上方一双眸子燃着灼灼怒火,一如少年时生气的模样,怒气只藏在眼睛里,看得人心慌。

    ……

    该死,怎生得如此倒霉,竟然这样场景下撞上他?

    阿珂哪里知道周少铭乃是一层层一间间寻了上来,她最是要面子的,仓皇间胡乱寻了理由:“原来是你随来了,我说今日如何这般倒霉?”

    可恶的女人,说一句软话会死嚒?

    看得周少铭心中又气又恼,分明方才还见她不要命的挣扎,这会儿看到自己来了,却又复了一贯的顽劣不羁,真是个天生的冤家!

    然而瞅着阿珂一身褴褛衣衫,女儿家的娇羞在小衫内半遮半隐,一股陌生的独占之欲却又从心底生出,想要将她尽快藏起,不想被旁人看去哪怕一丝一毫。只得强捺着怒气道:“莫要再与我狡辩……只当是我欠了那人,如今一报还了一报。”说着,大手揽紧阿珂,一道墨衣翩翩,如风般走下楼去。

    ……哼,他倒是忘得很快,一忽而便寻了个替代。

    瞅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青衣公子面上浮起一抹阴厉,十年前在老树林里看到的一幕又将将现于眼前——

    那个叫小不归的笨和尚,矮矮的站在一袭月白绸裳的冷傲少年跟前,满眼欣羡的将他打量。连一贯刁钻的嘴儿都好似变得笨拙,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周少铭,方才好像被你看到我的小雀雀了。”

    分明是一句孩童拙劣的借口,那少年眼里头却都是嫌恶。

    如今呢?遇到个相似的,那女子一样的泯顽不羁,更甚至对他出言不耐,他却将她抱在怀里,不责不怪,末了只是对她说:“罢,只当是我欠了那人,如今一报还了一报……”

    这话听得青衣公子想杀人。

    既是不喜欢,当年为何要将那小不归远远带走?带走了却不知珍惜,等到丢掉了,良心不安了,末了却又寻来个相似的女人,想要在她身上将旧债偿还……

    ……呵,世家的子弟都是这样自以为是么?

    只怪自己那时年幼又卑微,穿一身破衣旧裳,没有一点儿能比得过那贵气少年,没亦有能力将那贪恋红尘的臭小子留下。

    “然而这次,我不需要再仰望你了,周公子……”李燕何咬紧嘴唇,远远地凝了阿珂一眼,拂袖站起身来。

    ☆、第21章 春浮夜厢

    正是秦楚阁里生意最热闹的时候,周少铭抱着阿珂从回廊上走下来,穿一身白色斜襟中衣,下着天青色宽松长裤,却褪下一袭墨色长袍将怀中之人紧紧裹藏。那情形,自是引来上下之人纷纷好奇相看,不知袍子底下到底藏着谁人,竟能得骁骑将军如此小心掩护。

    周少铭却只是冷眉向前走路,精致薄唇紧抿着,健步如飞。

    怀中女人的身体绵软无力,见他走得快了,害怕掉下地去,赶紧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攀住他前胸的衣襟。这猫儿一般的感觉,让他心中忽又生出一股微妙的触动,仿佛此刻这个女人只在自己掌控之下,他若丢下她,她便孤立无援了……他便又想,臭丫头,吃一次教训也好。

    张葛从回廊上走过来:“将军!那没节操的恶女怕是早已听到风声逃跑了……”话才说到一半呢,抬头却看到周少铭怀中之物如虫儿一般蠕了蠕。

    “去叫一辆马车。”周少铭沉着嗓子说。

    张葛的表情便有些潸潸然……该死,竟然还是被这女人先缠上了将军。

    他这些天日日盯梢阿珂,心里头对她的恶劣行径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一天天对她生出收服的欲望,然而此刻瞅着周少铭清隽容颜上的一抹不自然,他便知道自己无望了。

    果然好男人都爱坏女人嚒?

    张葛默默和长袍下的阿珂告别了一眼,抱着长剑出门叫车去了。

    ……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便出了莲花巷子。听见周遭传来小贩们高低起伏的叫喊声,阿珂终于从袍子中探出头来:“周少铭,你竟然又跟踪我!”

    周少铭只觉得胸前一阵绵痒,看到女人粉扑扑的脸儿露了出来,柔软长发在胸前蜿蜒散乱,眼睛却清明透亮、满带质问,竟一滴儿眼泪也没有,更丝毫全无寻常女儿家该有的愧羞。

    该死,她可知自己今夜做了什么吗?

    周少铭的眉峰不由微微一敛,心中才生出的柔软立刻便又被一股说不出的气恼掩埋了。好个狡猾做作的女人,方才一路安静,却原来是为了酝酿到此刻无人时发飙。

    “是又如何?”周少铭冷冰冰的凝了阿珂一眼,抿着薄唇再不说话。

    好个少爷脾性,多少年了,生气的时候还是这个样子。

    阿珂才不理会呢,她早就发现他近日时常“恰好”出现在她眼前了,不是早朝回来、就是放马巡城,不是店里取衣裳、就是馄饨摊上夜宵,然而她就是不理他。她亦不可能向从前一样犯了错便软绵绵地逗他、气他说话。

    阿珂费力坐起身子:“告诉我跟踪的理由?”

    “今夜若非我及时,你此刻会是如何?”周少铭却不回答,只用双眸定定凝着阿珂反问。

    阿珂被他盯得难受,又想起方才在厢房内被众哥儿围戏的不堪一幕,当下撂开袍子就要下地:“那亦与你无关,只怪我自己倒霉!”

    可惜脚尖才一触及地面,整个儿却懒在了地上……该死,谁人那般狠心,给她下了这样多的软骨散,是想让她神智清醒地被众人圈叉么?好毒辣的手段!

    “待我查到今夜是谁指使,他日必然十倍百倍的奉还!”阿珂咬着下唇恨恨的说。

    “没有下一次了。今夜这是最后一次。”周少铭的声音却忽然变得嘶哑。

    阿珂垫着脚尖努力想要站起身来,然而这一抬头,却看到周少铭一瞬凝滞的目光,那目光深邃,却如何又似瞬间染了一层焰火?

    阿珂在那眸子中扑捉到一只初长成的狼,一阵冷风从窗外吹进,她顺着周少铭视线低头一看,这才看到自己胸前不知何时露出的红红白白……该死,竟然忘了衣裳!

    脸儿腾地一红,赶紧将那破裂的贴身小衫儿紧紧一裹。却哪里能够裹得紧呢?本就是用布条缠裹的乳儿,绷了一夜才得到释放,此刻盈盈雪白着,巴不得将肌肤舒展通透。那破碎的小短衫将这边儿一片遮住了,那边儿的红樱桃却又调皮的跳出来……该死,被看光光了!

    阿珂赶紧抓起座上的墨色长袍,整个儿往周少铭清隽容颜上覆去:“混蛋,再看挖瞎你眼睛!”

    然而她的手还未收回,却已经被大力握住了。本就是虚软的身子,顿时整个儿栽在英气逼人的将军胸膛之上。

    少女含苞初放,如白雪般隆起的山峰上两点殷红盈盈闪闪,小而秀巧,仿佛稍稍一用力,那红的顶端都要润出蜜汁儿来;哪里似那夜里怕床的熟0妇,粗圆紫红,沉甸磅礴,勾勒的全是媾淫之欢……周少铭的气息忽然变得有些沉重,只觉得下复部顿时燃起一股异样热火,逼得他连呼吸都要困难。

    “别动……我亦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涩哑着嗓子,大手紧紧握住阿珂白皙的腕,怕她再靠近他半分,可那深处却又渴望立刻将她揽进怀中,嵌入身体……情形如何有些失控?

    周少铭这话一说,阿珂顿时察觉到男人身体的某处变化。

    她自是早熟的,虽然早熟得一知半解、糊里糊涂。然而这会儿却忽然想起少年时见过的青龙之物……那时候都已经非比寻常了,她两只小手都握它不住,如今时间过去了十年,谁知他今日变成了哪般?

    “周少铭,原来你也是个淫=棍。”阿珂瞅着那青色绸缎长裤下逐渐涌起的汹涌变化,难得的听了周少铭一次。

    该死,她竟然还要挑衅!

    周少铭清隽容颜上泛起一抹微红,忽想起某个夜里那个叫不归的恶童,他亦说:“周少铭,你的小雀雀难看死了!”

    该死,他这二十三年只对两个人生出过浮思,然而为何次次他一动心,他的那物便要遭人轻夷?

    心中恨不得立刻将阿珂狠狠欺负、欺她降服,让她一身顽劣全部消弭在自己蹂躏之下,大手便在阿珂腰上重重一握:“日后……我不允许你再来这样的地方!”

    那纤腰软软细细,好似稍一用力,都能将她揉碎在他怀中。瞅着少女在胸前颤动的圆白,并不十分的大,然而却紧致玲珑,若将她包于掌心,应是恰好含满一掌吧,这样也够了的……该死,想些什么呢?

    周少铭只觉得下腹部得焰火更甚了。

    “唔……”失控的力道,让阿珂忍不住吃痛。然而发出的声音却好生诡异,猫儿一般……不要脸啊阿珂,你怎么能够也发出这种可恶的声音?

    阿珂呼着气:“周少铭,如果今晚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立刻掐废你老二!”

    明明语气是凶恶极了,怎奈何那膝下抵着的某物却好似越发胀大了数分?浑身奇怪的酥热着,这会儿阿珂自己也紧张起来。

    人生中第一次生出这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欲念,不知道从哪里来,亦不敢往那归处去,周少铭再不敢动作,窄小的空间下只余了二人粗粗浅浅的喘息。他看到少女胸前调皮的红色小桃儿在冷风中逐渐傲娇鼓起,好似那在水中浸润的玫瑰,尖尖儿上逐渐泛滥开来湿润,闪闪的,盈盈润泽……她应该也是动了欲念的吧?

    他想吻她。

    却又怕自己失控。

    她那样的秉性,是最不能够逼迫的。从前逼走了一个,也许真的已经逝去不再了;如今这再来的,他要一步步小心。

    周少铭紧紧揽住阿珂绵软的娇躯,那红物近在咫尺,可是他却不敢用唇儿沾它。忍住那万般的冲动,末了只是将俊逸脸颊埋进她白皙的颈间:“赵珂,我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割舍不下。”

    自少年起的第一次表白,藏在心中多少次,今次这样说出来,亦好似对从前划了个界限,那般沉重而郑重。

    那不归呢?

    阿珂原本昏沉的神思不由一颤。他说了这话,莫非是准备忘记不归了?

    她是贪心的,终归心中还活着另一个影子,不归是不归,赵珂是赵珂。不归曾经想要而要不到的,她想替她要回来;然而要回来了呢,却又觉得被赵珂分去了,变得不纯粹。

    阿珂匀出一手护住前襟,努力将周少铭埋在颈间的脸颊推开:“周少铭,我赵珂从来不是谁的替身。”

    周少铭听不懂,揽着她,久久的才把她放开:“我说过,看了就要对你负责……你若是信我,他日我娶你,必然在成亲之前将他忘记。”说完拾起地上的长袍,撩开帘子大步闯进了寒夜中。

    那背影高大清逸,转瞬便消失在茫茫拐角处。

    冷风从帘外呼呼吹进,阿珂这会儿才生出来些许力气。凝着那空去的街角,默默道:“周少铭,你不要逼我将你拖下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Sln酱给本篇文文还有《娘子合欢》扔滴地雷,以及一路菏泽亲扔滴三个地雷~!么么亲爱的们,尘子受之有愧嘤嘤%》_

    ﹏ ( 胭脂骨 http://www.xshubao22.com/6/676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