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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尚岂能白白放过她?
卸下袈裟往妇人背影一抛,下一秒便将她轻飘飘裹了来:“怎么,我在大悲寺为你吃斋祈福,如今你们周家一日比一日发达,你却翻脸不认我了嚒?”
他的声音沙哑粗涩,一双鼓…凸的眼睛狠萋萋的,看得阮秀云仿佛骨髓都被抽掉,只得讪讪的示软道:“啊……智空,方才还以为不是你……你、你怎么来了?”
“荡…妇!多少年没弄你,日日夜夜心里头都是想你,如何却不能来?”智空心中发冷,格老子的,当初一身软0肉贴在他身上,巴不得让自己把她弄散了弄碎了;如今却做起什么贞…操…烈…妇?
阮秀云越与他生分,他便越不肯放她重生,大手往袈裟内探进,眨眼便勾着她胸衣,里头的圆…白顶端早已湿润,还是和当年一样禁不住撩…拨……呵,他落魄如此,岂能容她独自富贵?
狠狠地将茹0峰上的红=物一捻:“说,那个叫少钟的小子,可是你给老子生下的种?”
阮秀云拼命摇着头不承认,然而她不承认,智空就捏得更重,那样蛮力的武僧,再捏下去一颗尖尖儿都要被他捏碎了,末了只得带着哭腔道:“负心的和尚,你捏得恁狠做甚?再要如此逼我,把我撕了罢,这藏藏遮遮的日子我也不过了!”
那嘤嘤萋萋的模样,看得武僧恶脸上终于漾出粗犷笑容:“心肝儿,就知你还是疼我……罢,日后这京城我却是呆着不走了~!等将来老太婆死去,你当家做了主,日后他可得改口唤我一声爹~”
这意外的收获让智空心中大喜,瞅着女人起起伏伏的丰润身材,只觉得疼极爱极,那其间各种的攀缠旖旎当下不言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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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圣上时年一十有九,生得俊逸非凡,又自小勤政亲民,很得人心。为了不让江北流落在京郊的灾民凄惶过冬,便命驻京的禁军营将士在城外搭建临时帐篷,以供他们度过灾年;等到开春一过再发放一定路费,遣送回乡种地安家。
腊八的这一天,柳眉与一些京城商户亦召集在一块儿,各人出了一份子钱在城门口煮粥接济,又买来不少棉被鞋袜赠给其中的老弱病残。
阿珂天没亮便被柳眉从被子里掐起来,大半夜煮了几大锅腊八粥与黎姑一道送往城门口。
城门下早已熙熙攘攘成一片。众百姓原本离家萧索,心中凄凄惶惶,哪里想到小皇帝竟然这般仁厚,此刻看着一边儿将士们搭建帐房,一边儿夫人小姐们派粥送衣,心里头只是觉得温暖。一时间哭的也有笑的也有,好生热闹个不行。
几口香粥才到,大伙儿便自发的排成了长队。
“嗨~!别抢别抢,再抢一会儿光给你吃大板栗~!”夫人们手无缚鸡之力,阿珂虽瞌睡得不行,亦只得将那粥桶抓起,往简易木桌上将将抬去。
一桶接一桶,一连放了五桶上去,累得她气喘吁吁,袖子一拂直接往脸上擦拭。
此刻已是天明,一缕淡淡阳光下,只见她穿一件水红棉袄,下着天青色短裙,里头配一条暗色的长裤,身段窈窈窕窕,白皙小脸上粉扑扑的一片,好生清俏灵动。
孩童们只觉得她人好看力气又大,纷纷在她跟前跳着拍手:“姐姐好厉害!姐姐好厉害!” 大白带着二白与阿花混在人群中凑热闹,见这边儿孩子们多,便也哧溜溜的转悠过来,围在身边摇着尾巴直撒欢。
“咳咳,还是你们有眼光!再来十桶我也能抬得动!”阿珂好不得意,嘻嘻笑着纳下来。背过身子,两只手心却早已被勒得青…红…紫白。
呵,惯是个爱装的货色,怕是再来一桶便要将她摔翻才是。
那少女笑靥如花,看在不远处年轻的骁骑将军眼里,只觉得心里头暖丝丝的——这个恶女,从来嘴硬心软。倘若他对她发自真心的好,不信终有一日不将她一颗铁石心肠化做柔情似水。
柳眉盈盈袅袅地走到阿珂身边,斜眼瞄着周少铭清隽容颜上的笑意:“造孽呀,也不知你给他下了什么迷药,好端端一个清白后生却被你这样糟蹋!”
“喂,我也是清白的,又胡说什么呐!”阿珂舀了一碗腊八粥,用粥儿堵住柳眉的嘴。
柳眉却不喝,一双上挑的眸子又扫了阿珂一眼:“我说,你小小年纪与他周家到底有什么旧仇?非要平白去戏他一片痴心?”
……柳眉这个妖精,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她。
“哪有?都说了,替阿爹讹一笔养老的银子就走。”阿珂不承认。其实说来也不是她要勾引他,分明是他自个儿巴巴的逼过来好不好?
知道这丫头一贯狡黠爱撒谎,柳眉便拍了拍阿珂的肩膀,叹了口气:“都随你。女大不由娘……只是这感情上的事儿,却不是由得你戏耍的。耍着耍着,不知不觉自己便陷了进去,到时候想脱身可就难咯。”
阿珂被她说得心里头乱乱的,想了想,便又舀了一碗粥往周少铭那边走去:“那你就当我看上他好了。免得你良心不安……如果你这些年还有良心剩下来的话。”
那末了的一句话听得柳眉差点儿又要脱下鞋板子,阿珂却低下头吃吃笑着溜掉了。
……
张葛扯着一大块黑色油布走过来,斜眼瞄到自家将军难得的满目柔和浅笑,心里头悄悄泛起了酸——早知道从前不在将军面前日日提那恶女了,平白让他以职务之便先把豆腐吃了去,哼。
“将军,那女人实在好没形象!姑娘家家哪有直接用袖子擦汗的道理?”张葛做着一副很嫌弃的模样说。
不过似乎没能够挑起周少铭的共鸣,周少铭叹一口气:“难得她随性率真,倒别有一番味道。”
张葛又后悔了,早知道刚才不如说她力气太大,像个屠夫!罢罢,比她好看的女子多了去,再看她就不是爷儿们。
便将那油布用长棍挑了,往篷顶上覆去。
“扑通——”篷顶上却忽然一条木檐落了下来。那木檐应是哪个家伙钉得不甚结实,檐身上还带着硕…大的钉子,整个儿直直往地上一个坐着喝粥的老妪脑门上钉去。
“呜呜哇——,奶奶你不要死——”有小孩儿大哭起来。
该死,帐篷还未竣工,如何却在这里喝粥?
周少铭来不及去责怪,脚下一掠,慌忙将那老妪整个儿捞起来往一旁空地抛去:“副将接住!”
“嘶——”下一秒钉子落下,直直刺进了他手臂。
今日因着要赶工,穿得不过是粗简的青衣黑裤,那钉子落下之势甚大,顿时刺得他右臂上渗出来一片儿殷红血迹。
“啊……”周少铭半空中落地,然而还未站稳呢,对面却传来女人大声嗔怒:“周少铭,你摔烂了本姑娘不眠不休熬煮的粥!”
剧痛间凝眉看去,却是那女子怀里将将挂着个老妪,身子被大力搡得晃晃荡荡的,秀足下的鞋儿上布满了碎瓷香粥,红红白白,模样儿好生狼狈。此刻两道秀眉轻皱,怒汹汹撅着嘴儿,连生气都让他心动……
他才咧嘴想笑,然而臂上流血汩汩,却又弄得他龇牙——该死,都给本将军送粥来了,就不能说一句软话么?
☆、第27章 拈花弄语
“为何不躲开?”城门下的公务房内,周少铭撕下一片碎衣,看对面阿珂弯着腰在擦拭鞋面,只留给他一个执拗背影。一缕柔发沿着少女脊骨勾勒蜿蜒,如同山壑中的一泉瀑布,这样看她,安安静静的,莫名让他生出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阿珂何等妖孽,早已察觉身后那缕灼灼的目光……天也,这厮入戏可真快。
便回过头来斜了周少铭一眼:“废话。你胡乱扔过来,我若不接,那老妇就要死了。”
“所以你还不是坏到无药可救。”周少铭嘴角微掠过一丝笑弧,然后狠心用力,咬着牙将臂上的钉子拔了下来。一剖红血顿时汩汩溢出,他忙用手捂住:“嘶——,日后吃力的活儿大可叫男人替代,不须牢得自己亲自动手。”
自己尚且痛着,凤眸却关切地往阿珂两手凝去。
原来他一直暗中观察……
阿珂攥了攥手心的勒痕,觉得很没面子,嘴上便恶言道:“堂堂男子汉,却整日个偷看良家女子……”
“……哼,你知我眼里看的只是你一人。”周少铭脸色有些苍白,见阿珂站着无动于衷,心中微有些失落,便自个儿低下头拭着血迹。
一手摁住那汩汩的鲜红,又匀出一手在周遭寻着药粉儿,然而那药粉却在他身后的大桌子上,摸了半天亦没能够摸到。因着动作甚大,少顷纯白的中衣上便红去了一整大片。
那副鲜红的场面,看得阿珂眉头直抽抽。心中思想,若是放在多年以前,这厮怕不是早已拎着不归的衣襟命令:“臭小子,快给我包扎伤口。”这会儿呢,却只是眸光潋滟的凝着她不说话……分明就是要自己帮忙么,死要面子。
她自幼年时深夜咬断绳子出逃后,见血便有些发虚,本来不愿意走过去帮他,可是瞅着周少铭因失血过多而逐渐淡去的脸色,贝齿咬着下唇,末了还是拍拍手走过去,给他递了布和药:“拿去。”
“谢了。”周少铭微微一顿,抬头看着阿珂一副冷冰冰的别扭模样,凤眸敛下一缕暖意,默默接了下来。
小心将染了血迹的白色中衣褪下,腾开瓶口往伤口上倾洒着药粉儿。一阵凉风从窗隙吹进,那药粉儿却被吹得梭梭飞散开。他才皱起眉头,身旁已经多了一道清香。
“我不白帮你,包扎个伤口一共五两银子!”阿珂说。
“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便是。”周少铭抿着唇,很严肃的样子。
年轻的武将褪下半边儿衣裳,露出线条匀称的结实臂膀。十年光阴过去,昔日少年白皙的肌肤已被塞北的烈日染城了蜜色,此刻那裸露的肌腱上,琳琅布着许多旧迹斑斑的刀痕;一点儿也不似小时候,脊背白皙干净,看得那小和尚暗暗口水直流……也不知他后来为何好端端弃了文从了武?这样多的刀痕,怕是吃了不少的苦吧。
周少铭许是看出来阿珂的心思,便解释道:“小时候只是读书习文,哪里知道末了却从了军。开始什么也不会,吃过不少的刀子。”
他语气淡淡,轻描淡写将那八年的边塞军旅生涯一笔概括。那时候少年桀骜,不愿继续在混沌深宅下继续过着混沌的生活,大笔一摔便将将的奔去了北塞。塞外飞沙走石,来来去去都是刀光血影,早先的时候见到杀戮他都难以接受,暗地里不知下过多少的苦功、亦不知吃过多少的教训,方才有了今日的成绩。
“哦。”阿珂抿了抿嘴角,知道他当年亦是个同样倔强的少年。想了想,顽劣之心升起,又偏偏问道:“是在你弟弟出生之后走的吧?你弟弟怎的一点儿也不与你相似?”
“嗯。”周少铭默了片刻,沉着嗓音道:“……我虽不十分欢喜那个家,然而终究受着养育之恩,总是要报答的。若是你以后不喜欢,我们亦可以在临近处置办宅子,我不是那迂腐之人,不会让你为难。”说着低下头来,凝着阿珂白皙的小脸儿不说话。
见阿珂很仔细的为他处理伤口,长长的眼睫毛贴近他肌肤轻颤,这难得的静谧又让他想起某段旧日时光……一时心中升起柔软,清隽容颜上不由挂起一缕浅笑。
他这样的言语,竟是已经在为二人构设着将来。然而听进阿珂的耳中,阿珂却不知如何应对了。
“啊哈……不是说一年内任由我心意吗?那就等一年后再说吧。”阿珂咧嘴笑着。
周少铭再不说话。
阿珂半天没发现动静,一抬头,果然看到周少铭又在偷看自己,那笑容潋滟,爱恋情思毫不遮掩。下一秒她就变成了凶相:“笑什么笑?五两银子拿来给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呢,嘴巴就被一股灼热气息猛然堵住了:“你这个女人,如何就不肯给我说一句软话?”动了情的男子薄唇深啄着她的唇,那逐渐汹涌的烈焰逼得阿珂站立不稳,整个儿栽倒进他怀中。
“嘶——”周少铭受伤的手臂吃痛,才抑下的鲜血顿时又汩汩溢出,然而他却没有心思再去顾及,只是更紧的将少女裹藏。
阿珂站起来想跑。
那完全拿捏不住的柔韧,又看得周少铭心中受伤,越发想要将她箍紧了让她对自己臣服,不由大手将她一抓。哪儿想,手伸出后触到的却是她胸前一片柔软,那样盈盈鼓0胀的,奇怪的软热弹性,逼得他下0腹某处将将一震,一股道不出的冲动迅速在暗处升腾起来。
年轻武将的精致脸颊不由微微一红,然而却舍不得放开。
阿珂被他痴啄得空空热热,只觉得有些难以掌控的什么东西又生了出来。她已经不只一次被周少铭吃过豆腐了,知道这厮平日里严肃又冷傲,然而冲动起来,却能将她逼得窒息,赶紧伸手去打:“周少铭,你再这个样子我下次坚决不再理睬你!”
“别动。”周少铭堵住阿珂红润的小唇儿命令,口中气息灼灼:“我过几日便要去南方,可是我怕你不听话……该死,我对你,就好像上了瘾……”
阿珂还没恍然回神,躲闪的小舌便被男子蛮横地吸吻过去。这次却是灼热而满带侵略的,不比早先在假山后的踌躇与犹豫,他知道怎样深深浅浅地将她逗弄,让她身不由己的难受,然后逐渐沉迷。
“唔……”阿珂吃力扭打着,周少铭干脆匀出一手将她双手束缚……这顽劣的女人,总是不肯轻易屈服。
他此次去到南方要将将持续半月,她那样容易招惹人眼球,却又不自知,他没有把握回来时她还是此刻的她……不行,定了心要给她烙上他的印子!
本来还放在外头的大手,便一颗颗解开少女胸前的衣襟,逐渐那往里头探入。那胸衣下粉嫩的茹儿在挣扎中颤动,触在哪里哪里便似染着了一片热火。
“嘶——”周少铭将外头小袄大力挑开,大手隔着薄薄胸衣小心按捏起来。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然而他就是本能的知道要这样做才能让她快乐。
矮小的屋房内光影迷蒙,挣扎间女人的发丝散落,那发香味儿迷离,仿佛天生就能催生出情爱。才不过一会儿,阿珂便感觉到周少铭下面逐渐硬大起来的青龙之物。
她自小混迹于烟花巷陌,自然知道这会儿做的是什么,然而她想挣扎,却浑身绵软,毫无力气。只觉得男人的吻,吻得她连骨头好似都空了。从前笑话柳眉娇娇软媚,像一只妖精,这会儿才发现自己也是。
“有人、有人来了……”阿珂说,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从来不知道,周少铭可以将霸道和温柔融合得这样恰到好处。
惯是个撒谎的性子,周少铭却如何肯信她?他已经在梦里头不知道与她爱过多少次,梦中那晦暗的车厢里她与他肌肤相贴,她双手攀在他肩侧,嘤呜唤着他的名字:“周少铭、周少铭”……声音催人魂魄,二人汗渍交缠、融合为一……
真该死,她竟然还要再挣扎!
只觉得那青龙之端都快要烧着了,隐隐的溢出来一片儿湿意。大手本还在女人胸衣外面轻揉重抚,末了却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往里头伸了进去……那雪0嫩的山峰软软0热热,光滑玲珑,握在掌心竟然不只一捧……原来并不小啊……峰顶上已经绽放开两颗嫩红的樱桃,他轻轻在樱桃上触碰,那樱桃瞬间又长大了数分,湿湿的,花儿一般。
低头悄悄看着阿珂,脸儿羞得娇红,双目却迷离……原来她竟是这样敏感。
年轻的骁骑将军,二十三年第一次触碰女人的身体,那欲望美丽又染着剧毒,他双眸红迷,随着本能的欲——望在嫣色樱桃上轻轻含0咬。
“嗯……”瞬间触电一般的颤栗,让阿珂浑身顿然全失了力气。本来还在挣扎着,扯着他的发冠,这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却只是揽在他颈间,不知如何反应。只觉得下腹忽然扩大到无比空虚,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浑身只是难受。
竟不知从前在烟花巷陌里听得到吴浓软语,自己竟然也能发得出来,实在可恶极了。
“周少铭……我、要杀了你!”阿珂咬着牙说。
然而威胁也是没有用的。
她真的很敏感。
情迷的将军似要惩罚她,原本还是轻咬着那嫩红的茹尖儿,闻言却忽然顺着周围的红0晕将她深深吸咬。少顷,粉色茹晕周围便是一片成年男子津0液的湿湿滑滑……那酥酥麻麻的痛感醉入骨髓深出,明明恨他,却又贪他,瞬间痛得阿珂再难以说出话儿来,只是任由着男子在左右间反复搓0揉吃弄。
这一刻,忽想起柳眉说过的话儿来:“只是这感情上的事儿,却不是由得你戏耍的。耍着耍着,不知不觉自己便陷了进去,到时候想脱身可就难咯。”
万劫不复。
罢罢,反正从前小时候不是十分欢喜他么?若是挣扎不了,就当自己尝了一次荤儿!……眼见得那抵在某处的青龙越发昂0扬,阿珂绝望的想。
☆、第28章 魅舞青龙
初沾情爱的男女,心中恰如一朵盛开的罂粟,只觉得那痴痴缠缠间,罪恶却又美丽到极致。一边儿沉醉,一边儿生涩探索,完全不须得人教。
周少铭汲吮着阿珂的雪嫩,那少女之地应是从未被人染指,此刻两颗沉甸饱满的乳儿在他皓齿间躲闪轻颤,就好似那山林中受惊的野兔……这时候的女人,只是被他掌控与于膝上的绵羊,随意他抚弄。
他少年时最是厌恶那丰乳肥臀的妖艳女人,多少年也不曾对女子生出过情动,然而这会儿却只觉得着了魔一般,早先的时候还只知啄着阿珂的乳尖尖儿,到了此刻却是将周遭的一片粉色乳晕亦整个儿含咬入口。少女嫩婷的乳尖儿又湿又甜,在他的深吸浅咬下,好似都要被他吸出乳汁儿来,盈鼓鼓的,在昏暗光线下闪闪润泽。
他便猜想,应是对她做足了火候。他的手不由渐渐往下,往那密林之地探去。
“……淫贼周少铭!……啊……”阿珂龇着牙,气息喘喘。暗处里其实早已经如小溪一般溢淌,她心中恼着羞着,到底是自己没节操经不住撩拨,还是世间的女人惯是如此?赶紧将两脚紧紧闭拢起来,怕被周少铭发现了自己的荡漾。
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他的手已经够着了那里。
隔着薄薄的亵裤,周少铭触摸到玫瑰园外一片润润潮潮。他用手轻轻将那液沾染,指尖湿滑着,带着轻微的粘腻……亦如他的青龙一般。
他心中悄喜,又有些处子的羞涩,便凝着阿珂,磁性嗓音涩哑着:“赵珂,我见你…对我亦是有反应的,为何你总是这样抵触我……”
“胡说,我哪里有反应?你、分明是赤果果的诱奸!”阿珂不承认,脸红成了苹果,狠狠地将周少铭的大手甩开来。
心中百转千回……分明是自己给他挖了坑,哪里想到这厮杀伤力原来如此强大,默默无闻便反攻为上。这下完蛋,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他发现了!
——又是淫贼,又是诱奸
周少铭额头掠过几缕黑线,没想到阿珂竟然将自己骂得这样不堪……他少年时悄悄看过不少话本,那书里的情情爱爱都是两厢情悦;而性于相爱的双方而言,亦是件美好的融合,如何却被阿珂形容成这般?
从混沌中遁回现实,周少铭这才想起二人的一年之约,不由敛下双眸:“对不起,总是克制不住冲动。”
……其实他多么想说:“诱奸我也要了你!”不过他不想让她对自己的厌恶再加多半分,他要她心甘情愿臣服。
“哼。”只觉得胸口呼吸顿畅,阿珂咬着牙恨恨地瞥了周少铭一眼,迅速将胸前红肿的一片遮藏起来。
模样儿看得周少铭心中好不失落,他自幼人中龙凤,几时竟被人这样讨厌?
然而身下蓬勃的暗涌依然难以容忍的充斥着他的欲念,憋了二十三年的精华如何肯轻易褪下去?堵得他胸腔都要窒息了!便吻着阿珂的唇,气息滚烫的命令她:“我不动你……但你必须帮我——”
“唔……怎么帮?”阿珂挣扎着。下腹奇异的空旷感依然还在,她心中空空落落,理不清是该要庆幸他放过自己,还是其他的什么?
“你……帮我,弄出来。”周少铭精致薄唇抵在阿珂耳畔,俊逸脸颊分明掠过一抹红晕。
见阿珂不语,便试探地持着阿珂的小手往那青龙上抚去。
阿珂只觉得手心忽然多出一杆诡异的硬0热,紧接着男子玄色长裤下跃出来一条巨龙,那柱身根根青龙盘旋,顶端早已湿黏成一片,大得一只手儿都环它不住……她忽然想起昔年看到的少年之物,脸颊越发红得烫人。彼时才七岁,哪里知道情欲是什么?他那时定然很想杀了自己吧。
“……你这个,从前可有被人弄过?”阿珂狠狠地握了它一下,眯着眼睛说。
“唔……真该死……”
阿珂不知,她的手心湿润柔软,只那轻轻一下,周少铭连五官都抽搐了。
周少铭把阿珂抱得更紧,大手从她胸衣里探进,才被遮掩的雪0嫩顿时又敞露于旖旎的昏暗室内,张口便咬上她香甜的乳0樱。
“嗯……”痛得阿珂浑身一颤。
就知道他不承认,阿珂心中不适极了,手中越发将那青龙重重一掐。然而她稍微动它一下,他便狠狠地吸她一下。那乳尖儿被吸0吮的滋味又痛又痒,都快要将她掏空,逼得她不得不将身子整个儿往他面颊贴去……阿珂欲罢不能,下腹部的空虚更难受了,她想松手,周少铭却不允许她放开:“就一次,求你……”
他竟然在求她!
看着年轻武将英气逼人的面庞上那毫不遮掩的痛苦,阿珂终于亦沉迷了。
“砰——”房门却忽然被打开,一股冷风呼呼灌进来。
“将军,步家大小姐在外……”张葛冒冒失失的闯进来,瞅见眼前春欢一幕瞬间帅气的脸颊都绿了。将、将军竟然……没有了,完全没希望了。
该死……周少铭杀了他的心都有,秒秒间迅速掠过长袍将二人的身体悉数裹藏。
阿珂还不及反应过来,瞬间便栽进男子滚烫的胸膛。手上的力道来不及收起,只觉得那青龙在手心忽然重重震颤,然后下一秒,她的手心便被一剖热烫之液溢满了。身旁的男子浑身轻颤,整个儿的重力抵着她,抵得她呼吸不能,似乎在承受着一件极大极大的痛苦……
……要死了要死了,不会是把它掐废了吧?
……哼,若是他敢杀了自己,她至少要与他功归于尽!
阿珂绝望中生出恶念。
“我、啊……我……”张葛结巴着,反正说什么都是错,赶紧迅速退身出去。
周少铭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要被掏空,然而那通天的绝望后,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经了人生的第一场欢爱(如果这也算欢爱的话),他觉得阿珂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心中欢喜。正应了那句“一物降一物”,这一刻,他真的没有将她看作是不归。
周少铭挑起阿珂的下颌,看着阿珂胸乳上、下腹上点点滴滴都是自己的精华,俊逸脸颊泛红,嘴角难得的扬起一抹笑弧:“你这个恶女,我真不知拿你如何是好……”
岂料女人一抬头,却愕然看到她恶狠狠的目光:“周少铭!下次再乱喷小心我掐了你!”
阿珂挣扎着站起来,捡起布头将满手带着麝香味儿的乳0白津——液迅速擦拭。那津液染在她红肿的乳0樱上,咸咸涩涩的,怎么擦都还是他散不去的味道……还好不是血……她心中也不知道是怕是羞是恨,反正就是不想再看见他。
阿珂瞪了周少铭一眼:“周、将、军,下次见我,请你离我至少三尺远,哼!”
然而这因为羞窘与后怕而故意做出的凶恶,对于那尚在欢喜中的男子而言,却是杀伤力多么强大的冷水。
周少铭尚不及温存,那女子已经气汹汹的拉开门走了。
……
进去时才是晌午,出来时已近未时。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大雪,片片鹅毛般的雪花飘落在阿珂肩头,她抬起头来,看到几步外一道美丽的香影正站在风雪中。穿一抹鹅黄镶边儿襦裙,着一袭殷红色披风,颈上裹着一条名贵白狐狸毛围巾,精致又清雅,原来是步阿妩。
步阿妩手上拿着一匣子粥,她原是鼓足了勇气要来向周少铭畅怀的,她的母亲近日着迷佛事,少有管她,然而她都已经快满十八了,再等待不起。更何况她的家世与容貌,又哪里与他不相配?
可是此刻见阿珂脸儿娇羞的从屋中出来,小嘴巴红红肿肿,她的眸光却暗了下来。眼前浮起周少铭将这匪女揽在怀中宠溺的一幕,那场景却是她思想过无数回而从未得到过的,心中的忌恨根本不由她控制。
“又是你。”步阿妩轻蔑的说。她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子,只当阿珂是那粗糙的野草,眼里头根本不屑容她。
“为何不能是我?”阿珂冷冰冰的瞥了步阿妩一眼,撞过她薄薄的肩膀擦身而过。
走了几步,步子却慢下来。
听到那屋里头传来女子娇娇柔软的嗓音:“少铭哥哥,听说你要走,阿妩便煲了点儿粥送来。”
“唔,难为阿妩妹妹这样热心。”紧接着是成年男子磁性的低沉嗓音。然后便是静默了。
阿珂侧耳倾听,听不出那声音里有什么异样。
想到周少铭方才对自己那一番冲动的霸道模样,她又忽然忍不住想要走回去看看。走了两步呢,又转了身子回来。罢罢,不是说不喜欢他么?他若是果然对步阿妩做些什么才好呢,免得自己下不去狠心。
阿珂懑懑滴走开了。
瞅着那清俏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张葛很惆怅的迸出四字:“狼女屠夫。”
——————
莲花巷秦楚阁楼下的窄道里,周家二爷周文谨低低哈着腰儿,面色好生尴尬。
丽爷一袭红衣黑裙,甩着帕子尖声叱责:“二爷您也真是,明知道咱秦楚阁最是疼爱孩子,清倌就是清倌,荤倌就是荤倌,那孩子不过十三四岁,你却让他日后怎么过活?不怪他要上吊自杀。”
周文谨只觉得有苦难言,他家中两个女人,那正房整日个守着钱财对他吵闹使唤;翠柳呢,近日也守着身子死活也不肯让他近身。他自不归走后,本是多少年都不敢再沾染过倌儿,然而那张太监给的红颜,吃得他一身热0欲无处发泄,末了便糊里糊涂将那孩子占了去。哪里想他却是个清倌,如今要死要活的,让自己哪来银子陪他?
只是一劲的求情:“丽爷不知,却是那孩子主动勾引我,不然我如何这般糊涂?”
丽爷斜眼瞄着,一眼就看出他吸了红颜,却假装不知,末了叹口气道:“罢,看二爷您也是个老实的主顾,我不为难您,您就在这纸上画个押吧~”说着命人递过一张纸来。
周文谨接过来一看,上头却没有说到要偿还银子,不由有些疑惑。
丽爷解释道:“我们秦楚阁虽规矩甚严,却不是不能通融的。二爷既不想赔偿银子,那便摁了手印。也不过就是买你一个人情,日后我们有什么需要了,你要还来就是。”
“人情?这人情可大可小,却如何衡量……”周文谨也不是傻子,哪里敢轻易按下。
街角一抬黑轿内,李燕何摇着玉骨小扇一直默默听着,闻言便很不耐地对帘外做了手势。
门旁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得了少主吩咐,拿着寒闪闪的匕首走过来。
丽爷无奈叹气道:“那便只能是按规矩办事了。三根指头儿,二爷自己选了就是。”
“啊呀,不可——”周文谨自小最怕吃苦,如何能受得住三根指头?眼见得那保镖将自己双臂一握,赶紧软趴趴的哈下腰来,满带哭腔道:“丽爷手下留情则个~!实在是家中两个女人吵闹得心情不好,不然也不至于……罢罢,我暗了手印就是。”也不舍得咬破指头,从怀中掏出给女人买的胭脂,在上头染了红,狠狠心按了下去。
丽爷眉眼间掠过一缕冷笑,将纸契接过来看了,又复回一贯的妖矫阴柔:“这就痛快了~!反正不会让你杀人放火么,又不是二爷您一个人按过手印,您怕什么~”
“是是是……”周文谨期期艾艾的走了,那风流背影空落落凄惶惶好似在地狱门前走过一遭。
眼见得他走远,丽爷这才把字据向黑轿内的李燕何递了进来。
李燕何冷冷看了一眼,让小远收起匣子里去。
这秦楚阁虽是他从主上手中袭承下来,然而他最恨的便是那些糟蹋清倌的世家风流子弟。少年清致容颜上拂过一缕阴戾:“近日让张公公别给那渣二‘红颜’,苦他一阵子再说。”
“是。”丽爷恭敬作揖,又甩着帕子继续回去招呼生意。
不远处走来一道水红色窈窕身影,那少女十六七八,低着头闷闷走路,有小狗儿摇着尾巴撒欢讨食,她却给它扔去两个铜板:“去,自己买。”
这无良品性,不是那恶女赵珂还能是谁?
小远咳了咳嗓子,用眼神示意:“少主……”
呵,吃过一次苦头还不怕,竟然还敢一身女子妆容大吃吃的继续来鬼混么?
李燕何嘴角掠过一丝轻笑,瞅着阿珂那副小嘴肿肿的模样,一撂长袍从轿内落下。
阿珂才恍惚着,只闻一缕淡淡龙涎香拂过,抬头便见面前少年青衣玉冠,狐眸带笑:“腊肠嘴姑娘,你欠我的半场戏何时才还?”
分明生得倾城绝色,口中语气却恶劣尖酸……坏小子,正心情不好呢,自己却撞进枪口上来。
☆、第29张 燕何情生
“李燕何,你竟然来这种地方?”阿珂将李燕何上下一扫——少年恰十七风华,着一袭青衣翩翩随轻风乱舞,持一柄玉骨折扇笑人间逍遥……该死,竟然比女人还要美,这厮莫不是也喜欢男人了?
李燕何将扇子遮住半张颜面,一双笑眸亦将阿珂不着痕迹打量……还好,那将军只是吻了她唇儿,身子却是保全了。
便勾起唇儿戏谑道:“自然是来接赵姑娘你啊,看看那周公子有没有将你生吞活剥。”
生着清致瓜子脸儿,配一身阴冷冷邪气,那姿态,好生魅惑人心肠。
阿珂眯着眼睛,见他清瘦身型端端地站在鹅毛飞雪下,哪里看出来什么受伤?……哼,好个坏小子!亏他到处在外头造谣,说甚么腿被自己压伤,不能再上台唱戏,害得自己近日出个门都不知要遭人多少个眼刀子。
想了想,便笑道:“哦呀,那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好了。”
李燕何扇子一顿,他早已听说这女人一看到色相就荡漾,便嘴角带笑的走过去:“说什么?可是知道那周公子不如本公子好,准备弃暗投明嚒?”
然而才走到阿珂跟前,膝盖处立时挨了阿珂重重一脚:“呸你个弃暗投明!不是说腿被我害伤了不能唱戏吗?如何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阿珂气汹汹的叉着腰。
该死……这女人,不一般的恶劣啊!
那一脚踢得李燕何龇牙,见阿珂又要踢,慌忙迅速闪身一躲。分明他动作间变幻莫测,嘴上却假装无辜:“你看~,你凶得如同一只母夜叉,我哪里敢戏耍你?怕不是你贪图我美貌,故意寻了机会英雄救美才是。我且问你,你欠我那半场戏准备什么时候还?”
该死,这小子幼时文文弱弱,几时竟学会了武功?阿珂心中起疑:“那你想让我怎么还?”
李燕何贴近阿珂耳畔呵气:“自然是要把它唱完……唱到你如众人一般落泪,你便不欠我了。”
他用手挑着阿珂的下颌,阿珂被他挑得脚尖离地,这会儿才发现昔日幼童已经长得这样高,她竟然才够着他的肩膀。然而这一挑,阿珂却看到少年白皙手背上一块半月形的疤痕,那疤痕虽已淡去,然而边痕上却如同被一块鞋板后跟踩踏,好生难看。
阿珂心中一悸,这小子从小孤傲冷僻,从来不肯甘居人下,真不知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便道:“呵,那便由得你唱就是。然而若是不能唱得我落泪又如何?”
“随你处置。”李燕何亦看到自己手背上的旧疤,心中念起昔年往事,眼中眸光顿时变冷,抵着阿珂鼻尖儿说。
一股魅香之息袭近,那气息竟如瘾药,勾得人心中不宁……这厮当真十分古怪。阿珂忙退开二步,笑嘻嘻道:“好啊,若是做不到,那么你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但说就是。”少年复了神色,狐眸弯弯,好整以暇。
“我问什么,你须得给我答什么!倘若答有一句假话,你便痔疮阳痿,还要赤着身子沿京城走上一圈,你可敢嚒?”阿珂说。
啧啧,她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李燕何眼前掠过几道黑线:好个恶毒又没节操的女人,一会儿有得你好看!
“哼,没问题。”一掌合起扇子,撂起袍子上了那顶黑色小轿:“那么,就请赵姑娘上轿吧~”
“上就上!怕你做甚么?”那轿中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其他颜色,阿珂掩下心中狐疑,一步迈了上去。
瞅着女人一抹红影娓娓坐到少主身旁,小远不由皱起眉头——少主的黑轿,多少年来从未有人敢染指过,何况却是这样一个恶女?
小远很是不情愿,支支吾吾道:“少主…少爷,这怕是不好……”
李燕何冷冷地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厉:“照做就是,何来那么多废话?”
最怕的就是少主这副怒容,小远不敢再多说,只得对着轿夫道:“走。”
一面黑帘垂下,那轿子便幽幽地游走起来。
轿内黑漆漆一片,阿珂只见得李燕何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眸子似笑非笑地凝着自己,她虽看不太清他的表情,然而却知道他定然嘴角弯弯的藏着戏谑。
“嗯哼,小白脸色胚什么的最是遭人嫌。”阿珂抿着嘴角,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李燕何洞悉自己与周少铭之间的事儿。
李燕何却也不恼,指头儿捏住阿珂的唇:“那周家的男人就这么好么?一个二个的都要缠上他?”说完了,自顾自闭起眼睛假寐。
昔年幼童,单纯不知世事,为了得到如今的荣光,早已出卖了灵魂。多少年刀尖上舔血,见不惯明亮,那轿子里空间暗黑狭小,于他却是最为心安。
阿珂白了一眼,想起当日步府假山后,李燕何看到自己被周少铭拥在怀中时那阴冷冷的戏谑,心中忽然了然。一巴掌便朝李燕何肩上拍下去:“所以,当日在秦楚阁,那个下药害我的就是你吧?臭小子,给我拿命来!”
“……该死,你这女人,谁允许你抓本公子的脸!”李燕何才进入浅梦,脸上便袭来一道狠爪。
……&%¥%#@
一顶轿子忽然乱颤起来,里头扭打喘息声停了又续,剪不断,理还乱。
小远悄悄往帘内一瞥,只见得那二人你抓着他两耳,他箍着你双手,二人面红耳赤虎视眈眈,不由皱眉叹了口气。所谓旁观者清,少主自来幽冷静僻,多少年来从不与人亲近,如今却频频因着这样一个恶女破功,他心里头不知该有多么恼恨阿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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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却是东城边上一处僻静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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