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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大堂内静了一瞬,下一秒便如点燃的爆竹一般,纷纷喝起彩来。
“恭喜帮主——!”
“大哥好福气,兄弟们等着喝嫂子的喜酒!”
“嫂子瞒得可紧,看把我们帮主乐得……”
“都胡说些什么呐。”那厢柳眉的脸儿更红了。她是在几天前抓药时偶然得知怀孕的,从来只当自己不能生养,愣是逼那发须斑白的老大夫给她把了不下三次的脉,她方才信了下来。
难得见她娇羞如此,赵洪德大手在她肩侧轻轻一揽,脸上宠溺更浓:“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从前一样爱羞?”他是独独爱着她的,这些年提过不知多少次要娶她过门,奈何她因着自己不能生养,总也不肯耽误他,如今却真真是上苍眷顾,圆了二人的一场鸳鸯梦。
眉目在众座上一扫,见妇人孩子热热闹闹。想到昔日出道时的铁杆弟兄,如今娶妻生子、拖家带口,再不能像当初一般心无旁骛地打打杀杀,那归隐之心自是更甚了。
便又扬声道:“喜酒还要缓缓,待到‘正事’成功,那时再与庆功宴一起和大伙喝个痛快!”
“好!誓为镖头尽忠——”阿珂与众人倒酒干杯。众汉子嗓门恁大,因着不想被邻居听去端倪,称呼亦不约而同的改了。
阿珂喝完了,故意斜眼瞥着柳眉戏谑道:“女妖精,我说你近日怎么对我恁是苛刻,原来是要给小毛头留着呐~”
“臭丫头,惦记着你的嫁妆不是?”柳眉还了阿珂一计白眼,做着嗔怒模样:“日后我和你阿爹走了,那店铺还不是归你打理?你这丫头品性恶劣,好心为你多存些,是怕你没几日便将它败个干净!”
美妇人俏面仿若染了桃花,娇妍妍欲滴,此刻满心里都是将为人妇人母的爱,连平日惯常的刻薄语气都好似柔软起来。
阿珂看在眼里,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自来到这个世间,就从未体会过什么父母亲情,如若当年不是被他二人收养,怕是那个冬天她就早已经冻死在了街头。白白贪了十年的温暖,如今他们有了亲骨肉,却还为自己这样安排后路……不知为什么,阿珂的喉咙有些酸酸的,嘴上却执拗道:“得,你那间小店铺还是盘了带走吧,那点儿银子哪里够我花天酒地?”
正好有旁的伙计过来灌酒,她便痛快地喝下几杯,又拿着一个酒葫芦,呼啦啦着和一群孩子们放鞭炮去了。
大概是觉得这也许是天和会的最后一个除夕大宴了,大伙儿都喝得甚是豪放。一顿饭吃到天黑透了,女人们才开始三三两两的收拾起碗筷。
阿珂没心没肺的不知道灌了多少的酒,等到孩子们被娘亲叫回去睡觉了,她这才晃晃悠悠着往大街上走了来。
————————
大街上难得的冷清,家家店铺都是关着的,三五个调皮的大孩子在妓院门口燃着小烟花。然而妓女们今夜也放了假,那红门紧闭,将里头的姹紫嫣红、嬉笑怒骂隔绝得如同另一个世界。阿珂在门前站了站,记起来今夜忘了换男装,晃了晃脑袋又走了。
“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则为俺生小婵娟……”
一辆敞篷马车从眼前慢悠悠过去,那车上的男人嘴里哼着戏曲儿,怀中搂着妇人身体,大手伸进她胸乳揉揉捏捏,力道撑得妇人一件上万两的名贵貂裘沿肩儿滑落,暗夜里看到她白沉沉的两具大乳。她却也不知羞,嘴里头放荡嬉笑,抓着男人的脑袋偏让他贴过去。男人双目迷离,嘴里头叱她“贱妇”,动作间却是贪婪……这模样,不是那周家二爷还能是谁?
周文谨如今却是富贵了,‘红颜’每日吸着,大把的银子随意他花哨。外头包了个放荡的妖妇,给她银子她便教着你花天酒地,每日二人醉生梦死,哪里还记得了其他?
看阿珂醉熏熏的晃荡而过,只当她是个无家可归的叫花子,便掏出一把碎银子往她面前一扔,腻着妇人随马而去。
“呸,种猪。”阿珂抬了抬膝盖,脚前的一颗炮仗便被她踢飞了起来。
“嗖——”
“嘣——”
马车才行到拐角处,一道妇人尖锐的凄厉嗓音顿时划破夜空。随后便是那风流二爷的扬声怒叱:“天煞的,谁家把鞭炮乱扔!缺德这是——”
“呃~~”阿珂步子崴了一崴,干了坏事的她顿时觉得心情舒坦多了。
没关系没关系,最后还有个李燕何呢,大不了还他一顿胖揍,他们一起回山上去就是。阿珂想。
“咳。”前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咳,还有几道压抑的低笑。
三条大狗从身边穿过,那领头的老迈,停在阿珂脚前蹭了半天。
“大白。”阿珂醉醺醺的叫了它一声,抬头便看到几步外高头大马的一队黑衣男子。个个穿一色的黑,宽肩窄腰,年轻而俊逸,尤是那领队的英武将军,一双凤眸濯濯潋滟,高鼻薄唇,更是让人心动。可惜他此刻一手持着缰绳,另一手上却提着一只烧鸡……诶,真破坏美感啊。
阿珂耸耸肩,抬腿绕道要走。
可恶。
周少铭的眉头便凝了起来,他这些日子到一处便给阿珂发一封信笺,从来不曾见阿珂回过只言片语,自少年时起就不曾追逐过男女情爱,不知自己到底又哪儿惹了她不悦,心中好生失落。今日将要回京却看到阿珂突然寄来两根鸡腿骨,苦笑、欣喜之余,遂半路为她特特抓了只野鸡,又央着山民将它烤熟,折腾了好半日,结果呢,她却又当着众人对他这样冷淡不睬,让他在下属面前好没有威严。
几名将士满眼戏谑,纷纷抿着嘴角偷笑。
阿珂酒喝得糊涂,只觉得莫名其妙,当下走得更快了。
那半醉的身子摇摇曳曳,在暗夜里平添出几许少见的妩媚。张葛的眼睛就好似长在她身上,移都移不开,便清了清嗓子:“将军,这女人次次不给你面子,实在可恶极了!待末将前去抓她回来!”口中义愤填膺,持着缰绳就要打马。
周少铭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与众兄弟先回去歇息,我一会儿直接回府!”言毕肃了脸色,朝阿珂的方向踏马而去。
大白带着二白与阿花亦屁颠颠跟了上去。
身后一人一马加三条老狗墩墩随行,阿珂好不懊恼。然而她走得快了,他们亦快;她拐了个弯,他们亦拐弯……妈啦,这厮今天怎么了?
她哪里知道周少铭这些日子对她的怨念有多么深重,因着他走之前二人那一番没羞的一幕,心里头不想与他相对,遂双脚在地上打了个转,下一秒便要飞身而起。
“嗖——”周少铭长鞭一扬,却顺势将她裹了过去。
“如何见了我就躲?”女人暖热的娇躯遁入怀中,闻到她一身好闻的花酒飘香,那两道清隽眉峰凝得更深了……竟然喝这么多的酒?
“周少铭,你如今越来越没臊了!”阿珂推搡着男子俯下的胸膛,挣扎着要跳下地。
周少铭却不理她,大力将她腰身一揽,任她如何抓抓挠挠,只是将马儿调转了个方向,往城门口蹬蹬行去。
半醉下的女人手儿绵软,打在他胸膛上只觉得那一片肌肤都要被她引燃起来。心中忍耐多日的暗欲又不受控制的悄悄在某处伸展,他忽然想快点儿寻一处地方,然后将他的思念在她身上补偿。
“驾——”暗夜里大马在空旷街心上奔腾,转瞬就到了城门口。
……
还是他走之前的那间公务房,屋子里冷飕飕的,空无一人。
周少铭将阿珂抱进屋子,又去生了炭火。
阿珂环看了四周一圈:“怎么又是这里?”晃悠悠就要走出去。
周少铭脚下一踢,一颗石子却将那洞开的门将将合紧。
“我给你的信,为何只字不回?”他的声音冷沉沉的,大步走过来,凤眸凝住阿珂,持剑的大手在她薄薄肩膀上握住。还和少年时一样,一生气就是这幅冷冽模样。
这人真是霸道,自己一厢情愿发来的信凭什么要求我回?
“啊,信啊?我不识字怎么回?”阿珂挣着肩膀上的力道:“那步家千金大小姐又美艳又大方,你干嘛不去给她写?”
周少铭默了默,少顷,原本下抿的嘴角微微浮上一抹笑弧——臭丫头,吃醋也吃得这般别扭,枉他多少日忧心!
从来只当阿珂心中不存他,此刻的突然发现,让年轻的武将忽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看着女人倔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亲她、欺负她。大手便持住阿珂尖俏的下颌:“女人,下次再要胡乱吃醋不理我,便是今日这样罚你!”
阿珂醉得糊涂,哪里知道周少铭又堕入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她还没恍惚过神来呢,唇上便袭来一股好闻的暖热。
将军的唇柔软却又带着惩罚的霸道,他已经对眼前的少女十分了解,薄唇贴着她粉嫩的唇瓣,先还在外头轻重啄咬,趁她仓惶挣扎间,却迅速汲住里头躲闪的一娓馨香小舌。
他的力道很重,深情吮吸着,阿珂本就醉得浑身发软,此刻再哪儿还有力气挣扎?
她的个子原不过只到周少铭的肩头,此刻被男人这样霸道汲取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贴在他硬朗的胸膛之上,便是垫着脚尖亦觉得吃力起来。然而任她如何捶他打他,他依然还是丝毫不肯饶她。
“该死……被、被大白它们看去了……”阿珂瞥见大白忽闪不明的双眼,只觉得它眼里头藏着戏谑。
妈呀,实在是糗极了。
好厚脸皮的狗啊,竟然这样偷看人。
然而周少铭却说:“赵珂,我知道你心里头是有我的!”
他的气息灼灼滚烫,大手在少女柔软纤腰上用力一握,阿珂便被他腾空抱坐在一方红木小桌之上。
这样恰好的距离,她的胸口正贴着他硬朗的胸膛,少女香软的嫩圆抵得他只觉得下腹即刻都要燃烧起来,他便匀出一只手去拆解她的衣裳……他真是想她啊,每日每夜的想……初开红尘混沌的年轻武将,前番浅尝了爱欲的美好,迫不及待想要将那欲探得更深、解得更明……他想要再将她要多一些,她馨香暖热的身体于他而言,实在是像谜一样神秘而美妙的存在……
“唔——”
听到男子剧烈起伏的心跳,阿珂心口处没来由忽然一绞,溢出一股奇怪的说不出的痛来。
该死,谁心里头有他?她既与他们周家势不两立,早晚是要兵刃相见的,阿珂你不要再犯糊涂了!
想到方才路上见到的周家老二,那痛忽然又一瞬间轻减了。
年轻的武将已经将手隔着亵衣、握上她胸前跳动的圆白,他的动作含蓄却又充满索要,那多年持剑的手掌握得她好痛啊,又痛又痒,只觉得小腹莫名的晕开一片很大很大的空虚,想要被什么狠狠来填满……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真危险呐!
“胡说!有毛病才会喜欢你们周家的人……”阿珂亦学着周少铭的模样,挑着他刚硬的下巴,忍住莫名隐痛的胸口抛下一句恶言。
“该死……你为何非要如此拒我,不肯让我欢喜半刻?”周少铭一瞬间好不受伤,他又堵住了她的唇,不忍听她再说半分刺伤他的言语。
窄袖的胭脂色小袄在将军大手中滑下,露出里头一抹鹅黄的短短胸衣,柳眉那只妖精,连胸衣都做得与别人家不同。此刻那鹅黄下两隆雪嫩的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中间的一道沟壑若隐若现,看得将军只觉得喉间也似燃了火焰,薄唇从女人红肿的小唇上移下,就着那红晕顶端的嫩樱桃儿汲吮起来。
他的口中津液纯澈,那嫩小的乳尖儿在他啃咬下逐渐婷婷玉立起来,他却又觉得太少,还不够,大手便将少女的两颗雪乳望中间揉近,左右吃进她的全部。日日夜夜思想她的美好,这会儿只怕爱她不够多,那动作间自是满带着掠夺,逼得阿珂不得不鼓起上身紧紧贴近他清隽的容颜。
柔软触及阳刚,女阴撩动着尘阳,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胶合处便晕开来一片湿滑的旖旎,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原来她嘴上讨厌他,身子却还是贪恋!顿时周少铭下复部的青龙又猛然腾勇起来,想要再来一回那绝望中超生的极乐痛=欲。
被他薄唇深吸浅咬着,夹杂着浓烈的酒香,只觉得要把人的魂儿吸去,阿珂气极了、挣扎不开,酒醉后的身体亦愈见沉重起来,只是随着男子的动作任意他摆弄。
该死,他这般执着,若果真被他要去了身子,一辈子都甩不开他了!
阿珂又急又羞又恼,迷醉间忽然记起来酝酿了一百遍的恶言,便断断续续发起了狠:“周少铭……你不回家看看去吗?你母亲、叫回去个念经的……啊……念经的和尚……那智空和尚如今死了,官府找上门来……下人们都说你二弟、是他们的儿子呐~”
吃吃的坏笑。
智空?!
尚沉浸于欢爱中的武将硬朗身躯果然将将一颤,只觉得脑门上被重重一击,原本情动的心思忽然冷却下来。
大手捏紧阿珂的下巴:“你说什么?智空?”他的眼中尚存着情动的红丝,然而这会儿却带起狠冽。
“是啊。官府查了,那高僧原来不过是山南州逃荒的一个淫贼武僧,后不知怎么的被你母亲请去家里唱经了,白天黑夜的招待了好些天……不知道又惹了谁,死在你家外头巷子不远……如今都在传你周家杀人灭口呐~,你父亲和老太太都差点气病了……”
阿珂忍着下巴上的痛,继续道着不要命的狠话。那外头的谣言自是她指使人们传散出去的,周家一个说辞、步家又是一个说辞,满街儿传着,只等官府发下定论。如今步家、周家都当着干系,大伙儿都忌讳着这个话题。
她是最了解眼前这个男子的,他那般追求情爱的纯净与美好,哪里受得了这些?
果然,周少铭的脸色越发沉敛了,握在阿珂下颌上的手指头都在微微颤动……
阿珂便暗暗发笑,心里头好不快意——嗯,小不归,我可是替你报仇了呐~
“该死,你捏痛我了!”趁着身旁男子发愣之际,阿珂拍去他的大手,挣扎着跳下地来。
周少铭却不想听下去。
多年前的猜想应证为事实,多么不堪!没想到那个妇人她不知悔改、竟然又生出这般事端,枉他父亲日夜辛苦操劳、枉他祖母那般疼爱二弟……他心里头只觉得肮脏、厌恶,长臂将阿珂紧紧揽住,将那沉痛的容颜埋进阿珂胸前:“我真想立刻……带着你离开这里……”
一字一沉,声音都是发着颤的。
阿珂看不清他的脸面,却能想象他眼里头隐忍的怒火。
胸口暖暖热热都是他粗沉的气息,阿珂心里头没来由又是一抽,今夜真奇怪,无端端的怎么老是心绞?
算了算了,大过年的不刺激你了。
嘴上便道:“好啊,除非你不姓周。”将纠结中的男子狠狠一推,然后晃晃悠悠地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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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边上的一处偏静宅子里,空旷大屋内燃着袅袅的熏香,那屋子正中置着一张浴盆,盆中热水雾气升腾,一名绝色少年慵懒倚卧其中,墨色长发沾染了馨香之露,顺着肩侧滴水流淌。
雾气迷蒙中,十六少女阿菊正半裸着跪在盆外为他洗浴,染着胭脂丹寇的指甲在少年清瘦精实的身体上抚揉。她看着他倾国的容颜,心里头只觉得爱慕难耐,玉手儿便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轻轻痒痒的沿着男子胸口逐渐向下滑去。
那水中的青龙正在沉睡,她的玉指滑至它周围,却并不一下子就抚弄上它,只先在它的龙头上若有似无的轻触,唤着它醒来。见它果然轻轻一跳,方才将指头圈成圈儿,在那龙身上下撩拨起来。
自小受着荒糜艳欲的调教,早已见过不知多少男子的阳物,却从来未曾见过这样健硕的青龙。她心里爱极,连那幽径里都忍不住痒痒抽搐,便将脑袋埋进水中,将少年的青龙含咬……天呀,竟然是这样的大,撑得她都快要呼吸不能了……
李燕何尚在昏寐,半梦半醒间恍惚又看到那个雪夜,阿珂去下一身衣缕被他紧紧裹于身下,少女胸前的柔软被他精悍胸膛轧得晕开一片雪波,那雪波抵得让他清冷的内心忍不住生出柔情。可惜他正要将自己全然没入她身体,却忽然下腹部袭上一股温软,有忽轻忽重的吸吮好似都要将他的精髓勾去,不由嘴里头爱她:“小不归,做了我的女人我便饶过你……”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娇吃吃、软媚艳的“少主”
……真该死!
他瞬间睁开眼睛,果然看到那妖冶异常的女仆阿菊正含着他的尘物,将两座嫩乳卷着他的硬物上下轻摩……可恶!
一时少年清致容颜上浮起阴戾,脚下一蹬,转瞬便将女人狠狠地踢至空荡的墙脚根上。
“啊——”
力道搡得阿菊脊骨钝痛,肩上一抹半透衣裳滑落,胸乳上片缕未覆,只剩那丰白小腹下一片半遮半掩的三角儿。她以为少主将要弄她,口中越发卑微屈软像一个无骨性0奴,一手揉着自己的乳,一手又往那三角处勾弄。
还没弄它,那外头就已经湿却了好一大片。
当今圣上时年双十,却从来不近女色,太后着急催促几回也全然不起作用,司马恒便揣度他是否喜欢男色。今次的太后六十生辰,少主所要做的,便是要去勾那小皇帝的注意。然而男人若在沾染女子之前先尝识了后庭之欢,日后对于女色却是无能了……不信少住今夜不要她~~
一旁侍立的小远赶忙走过来,递了袍子给李燕何覆上:“少主……主上说,让、阿菊今夜伺候你……”
“呵呵~”李燕何满心里却都是厌恶,慵懒站起来,走过去,用脚尖挑了那熟女的下巴,幽幽笑道:“好玩嚒?”
阿菊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越发蠕动着双腿,让那幽径里的水儿汩汩流淌。
李燕何可没了耐心,他忽然一瞬间急切地想要见到那惯常撒谎的恶女,便将衣服一覆,冷冷地瞥了小远一眼:“赏给你了。”
……
“少主……”小远却哪里敢要?双腿挪动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厢阿菊早已热欲勾动,浑身难忍得好似万只毒蚁在爬,便用一双细长眼儿挑逗着十四岁的小远,偏偏将雪白大腿徐徐叉开,让他看到她密林内的红与黑……
该死,小远的喉咙好似燃着了火焰,艰涩地哽咽着喉咙。
“来嚒~~”阿菊得意,娇挺着大0乳,偏伸出玉指勾魂着小远的暗念。
不活了!小远只觉得脑袋都被烧红了,魔怔间脚下一绊,整个儿便扑倒在淫女的泉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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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戌时,除夕的大街上越发清寂,天空星星闪闪着爆竹烟花,将道路照得忽明忽暗。阿珂糊里糊涂在街上绕了不知道多少的圈圈儿,终于才绕到云裳衣铺的大门之外。
双手在兜兜里掏寻着钥匙儿,抬头却看到那门外一名白衣少年正孤零零枯坐在石墩之上。也不知他等了多久的时辰,片片鹅毛大雪纷飞,他的肩膀上落白点点,清致瓜子脸儿苍白,狐狸眸子里含着冷光。
“李燕何……”阿珂晃了晃身子,清醒了大半。想到方才又与周少铭那暧昧不明的热吻,不知道为什么暗暗生出没理由的心慌。
“你去了哪里?”李燕何的嗓音空幽幽的,听不出是喜是怒。他已经等了她将近两个时辰了,她呢?
……
幼时相依为命,每一个新年都是李燕何最欢喜的时候。那不归小和尚下不得山,却羡慕他能有新衣穿、能有鞭炮放。他暗自好不得意,心里头怜她没有新衣,却偏偏故意不分给她鞭炮,偏要她苦苦缠他,偏喜欢看她别扭的躲着树后、满眼嫉妒的偷瞄,只为着她难得几日的柔顺与乖巧。如今呢,她有了一对疼她爱她的养父母,她却半点儿都记不起他来了……呵,戏中的词儿没有错,女人果然最是那负心冷肠的角色。
“干嘛这样看着我,跟捉奸似的。”阿珂咕哝着,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身后却传来少年狠中带笑的嗓音:“当年被他戏耍了一次,如今还不知深浅,还要再来一回么?……小不归,你就是这样的贱?”
嘶——
阿珂心中猛然又是一瞬抽痛,妈啦,老天爷就这样和自己过不去么?这臭小子怎么也对她这样霸道?
她自是不知道李燕何已经一厢情愿的、也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人了,只听到他那毫不客气的言语,心里头便生出不痛快来,便也冷冰冰反问:“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阿呸,你凭什么肯定我是不归?”
脊背上发凉,该死,这小子如今到底在做着什么?太多的谜让她看不清。
“这你不需要问。”李燕何悠悠站起来,瘦高的身型俯下,抵近阿珂光洁的额头:“我只问你,你的仇我若替你报了,我要你即刻随我走,你可舍得吗?”
阿珂想起柳眉与赵洪德,还有那一众照顾着自己长大的帮会伙计们,默默不说话。
他哪里知道她的仇有多么复杂呢,周家、步家、朝廷……
“李燕何,再等等……我欠你的,到时候再一并算清。”
她这便等于默认了自己的身份。是啊,她就是当年那个骗了他的小不归。
李燕何眉眼间冷意却一瞬间更浓了,精致嘴角噙着看不懂的笑,亲了亲阿珂素净的脸儿:“恶女,你什么都放不下,却独独最轻易放得下我……然而你莫要忘记,这世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们所剩下的都只是你我双方了。”
暗黑的街角拐出来一辆通黑的马车,小远惴惴的立在车前,低着头,声音仓皇躲闪不同往日:“少爷……该走了……”
“哼。”李燕何冷冷瞥了他一眼,将他的躲闪洞穿分明。又接过递来的玄黑披风,撂起袍子登上车厢。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阿珂心里头乱乱的,瞅着那马车即将消失在街角,不由扬声道:“喂——,臭小子,你去哪里?”
……
久久的才传来少年清幽低沉的嗓音:进宫。
车轮子轱辘轱辘,冷清清地向皇城方向行去。她心中又是一抽……老抽抽,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没RP的尘子粗线了。。。来吧,准备好油锅大鞭子老虎凳铁板烧,大刑伺候!!
☆、第36章 周母寿宴
今岁太后六十生辰,一大早,周家大公子便与步家老爷结伴进了皇城。初一是群臣朝拜的日子,等到第二日才轮到各家命妇进宫,故而周家老太太的寿辰风光也不敢做得太足,怕有些宣宾夺主。
因着近日的谣言,一贯最重脸面的老太太精神有些不太好,虽对着众宾客慈眉谈笑,仔细看却能看到雍容上一缕淡淡的阴云。
柳眉带着阿珂送去一张百鸟朝寿图,那前朝的精致刺绣看得老太太欢喜,赏下的回礼也比旁人还要多。柳眉最爱打牌,寻了几个夫人太太便去了阁楼。老太太一双保养得宜的手只是抚着阿珂手背,和颜悦色的夸赞:“这孩子,生得好生讨喜。”
阿珂心中冷讽,嘴上却笑盈盈的说:“小辈祝老太太寿比南山,嫡子嫡孙满堂!”
话是好话,怎奈何听起来就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滋味儿。
周老太太笑容僵了僵,一双睿慧的眼神只是凝着阿珂不放。然而瞅着阿珂眉目弯弯的无害模样,又看不出什么别的意味,只得附和道:“但愿少铭早些圆了我的梦啊。”
言语中透着对香火的渴求,却又含着几许威慑。
周大夫人阮秀云听了心虚,拧着帕子笑道:“看母亲急得,便是少铭依旧拖着,过上个四五年少钟也该成了。母亲长命百岁,五世同堂都不是问题。”说着,自顾自呵呵的笑。
笑了半日却无人附和,她又觉得好生尴尬,有一种被人隔离的感觉。那笑容微滞,哀怨地瞅了周文渊一眼,抿着嘴儿不再说话。
周文渊叹了一口气,只是装作没看见。他性子耿直,最不擅长琢磨女人心思,原本从来不觉得二儿子有什么问题,然而这些日子外头漫天风雨的谣言却不容他忽视。倘若阮秀云一开始不对他撒谎,说甚么从前不认识那智空和尚倒好;她撒谎了,他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相信她了。
对着老太太施了礼儿,自去外头招待喝酒的男客们。
那厢阮秀云的帕子便掐进了掌心里,又将一切怪罪到阿珂头上,总觉得这小妮子看起来不简单。
“呀,秀云姐姐说到哪儿了?”一旁的步夫人何婉娟正在发呆,见周遭安静,恍然回神过来。
她近日气色很有些不好,自那净海和尚死了以后,每夜佛堂里都传来木鱼“扣扣”敲响的声音,重重轻轻,像极了他们惯常幽会的暗号……是那和尚在勾魂么?天知道这几月以来,她被鬼魅折磨得多么心力憔悴。那声音听得她心慌,然而却又不敢与旁人说道,便只得硬着头皮前去看了一回。
佛堂里光影幽幽,她进去,背后便摸过来一双粗劣大手。她尚不及惊叫,整个儿便已经被另一双手强摁在桌案之上。
“大哥,我就说了她会来!”
“……嘶,这淫妇骚情得狠,便宜了那倒霉和尚!”大手蛮力褪下她的裙子,嘴里头粗噶喘息,一柄秽物便从后头进入,粗鲁强要了她。那幽处里尚不及润酝,粗使汉子们满身儿的酸臭,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罪欲将她轮流欺负,欺得她险些都要窒息。她不敢叫,仓皇间一回头,却看到原来是那两个帮着扔抬尸体的马夫,一瞬间只觉得有如噩梦灭顶了。
二个马夫料定夫人与和尚有了一腿,因着拿了她半夜抛尸的筹码,便商议着如何装神弄鬼讹她一笔花哨。都是些粗野的久旷汉子,近了妇人的肉身哪里还记得了钱财?马夫们口中淫秽,动作间亦不堪至极,何婉娟夜夜被他二人轮流糟弄,她在人前好歹也是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哪里受得了这些龌龊伦常?说又说不得,抗又不敢抗,心中悔恨,一连几日下来,精神都有些儿恍惚了。
阮秀云抿了一口热茶,瞅着何婉娟浓妆下依然微青的眼圈儿,意味不明道:“呀,婉娟妹妹的气色怎的有些憔悴?莫非那净海和尚死了,先前的法术也消失了么?”
她不知道智空到底是如何死的,早先知道他死的时候,心里头也是害怕,然而后来细细思想,又觉得其实是好事一桩。只要人不是她杀的,便是果然被人认出他是智空又能如何?她一日不承认,他们就一日没理由将她母子赶出去,周家的财产便还有他周少钟的一部分。
何婉娟这些日子思想过不知道多少回,始终也想不出那魁梧硕壮的武僧怎么就好端端猝死在了自己家里?此刻听了这话心中不悦:“看你,说到哪里去了~那和尚死在荒野,又是从你们府上出去的,于我们步家何干?只是近日睡不好,有些气力不足罢了,饶姐姐担心。”
一阵风吹来,阴阴萋萋的,将她发髻上的一只玲珑古玉金钗吹得叮咚轻响,仿佛是那暗夜里招魂的阴铃。撒了谎的她心中发悚,便不着痕迹地将它取下来,只是看戏不说话。
因着李燕何被四王爷请去宫中贺寿,今次的戏大家便有些兴味黯然。
老太太看了不多时便乏了,对着老二媳妇问道:“二爷怎的还不来?”
林惠茹鼻腔里哼了一声,想了想,又阴阳怪气地笑道:“托母亲洪福,给了他一个殷实的好差使,如今在外头逍遥着,哪里还记得有这样一个家?”
周玉儿握着一根点炮仗的香火,蹬蹬地走进来:“对极,我爹又在外头养了一只母狐狸!说要是不答应他纳进门,他就一辈子都不回来!”
“哧哧——”底下丫头们纷纷窃笑,众宾客脸上也个个意味不明。周二爷少年时玩儿清倌,如今那一个“母”字用得真个是精辟。
“胡闹,这个家岂能由他说了算?”老太太的面色终于现出不悦。
一旁伺候着的翠柳端盘子的手一抖,两排牙齿暗暗咬了起来。好个负心的风流爷啊,说甚么忌讳林惠茹的泼辣难缠,却原来还是不够爱她。枉她为他这些年堕去那许多胎儿,竟不如外头一个花哨的肮脏贱妇!
她心中恨起,素手抚上紧紧裹缠的腰腹,立定了心思今日要趁着人多将自己那将满五月的胎儿公布。
一方香宅之下,男人女人嬉笑怒嗔,真真假假。阿珂看着,便对着身边的郝梅笑道:“周家果然人丁兴旺,看这一家子热闹的。”
“呵,你莫要只看表面,这里头没一个省心的。”郝梅不屑地撇了瞥嘴。
她本是没有资格出席今日宴席的,然而老太太想要看小子,她又步步不肯离手,何婉娟无奈,只得将她一并带了来。带来了却也没人肯主动理她,今日来的可都是些世家贵族的千金太太呢。她便只是靠近着阿珂,仿佛要证明自己终归还是有人搭理的。低下头,逗弄着怀中的孩子:“呐,小天赐将来当家了,可千万别学那周家二爷呀。”
又对着阿珂道:“你同意吗?这天下的戏,都不如李燕何唱的好看。”
“是啊,他真是绝了。”阿珂心不在焉的说。
才睡醒的步天赐伸出小小手儿攀着阿珂的指头,绵绵痒痒的,阿珂很不适。天爷,她真的对这个孩子膈应极了。便扫了一眼昏昏沉沉的何婉娟,假意关心道:“对了,我瞅着你们夫人近日怎的憔悴极了?”
郝梅冷觑了一眼:“哼,怕是心里烧着火吧?整日个尽寻思着如何抢夺我的儿子……呸,便是我果然死了,这孩子我也不肯舍了给她!”手腕上金镯儿玉镯儿叮铃声响,满头面的镶金戴银,她央着男人将哥哥弄去照管捐粮了,自己的日子也阔绰起来。
阿珂心知肚明,又有意无意道:“怕不是你们府里头还闹着鬼呢。早先那和尚还没死的时候,时常我从你院子里出来,路过佛堂都能听到猫儿一般的叫唤。那和尚死后断了几日,前日个我路过却又听到了,大冬天的也叫得恁欢。都说猫是阴物,夜里常带着幽魂游走,你这厢孩子又小,还是小心些个为妙。”
郝梅心里头便“咯噔”提了个醒儿,她只当阿珂是个大咧咧不知人事的顽丫头,见阿珂说得神叨叨,她的神思却飘到了另一处。自小便是被世人轻贱的低等人儿,她哪里信甚么鬼神,那叫春儿的怕不是猫,根本就是个人吧……她便将阿珂的话默默存进了心里。
“哇——”一声,孩子哭了。
郝梅连忙将孩子捂在胸口:“哦哦~饿着了,天赐饿着了。”弯着腰儿,臀儿一扭一扭地走去后间给孩子喂奶。
阿珂闲得无事,便也站了起来,准备去寻柳眉回家。
那外头有矮瘦的小厮走进来,伏在二少爷周少钟耳边说了句甚么。周少钟原本沉静的脸色忽然一白,少顷亦跟着站起,慌错错的擦着阿珂走了出去。他虽年幼,却敦墩壮实,力道搡得阿珂险些儿栽倒在一脸恍惚的何婉娟身上。
“呀,脚崴了。”阿珂笑着对何婉娟致歉。心中却升起狐疑,不由领着杜鹃悄悄跟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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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初晴,回廊上几家的千金小姐们正在捂帕娇笑。正中坐着步阿妩,着一袭鹅黄色连身长裙儿,搭着紫金的小短袄子,金钗玉环,粉颊朱唇,从来都是人群里最出挑的绝色。见着阿珂来,丹凤眼微一上挑,那笑颜便添了几许冷色。
阿珂领着杜鹃漠然走过去,千金们却不肯让道。那周家大公子生得俊逸非常,偏偏文中带武,武中却又含着男儿柔情,从来就是京城各家小姐们心目中的良人,倘若是金凤一般的步阿妩也就算了,哪里甘心被这样一个匪里匪气的平民女子将他的心偷去?
一时间双双挑剔的眼神便在阿珂身上打量,窃窃私语着,默默冷视着,气氛很有些冷瑟呀。
“咳。”阿珂咳了咳嗓子:“小姐们都看够了吗?”做惯了男儿打扮,对着美人们不自觉总做出一副书生调笑的模样。那眸子月牙儿弯弯,一点儿也没有平民女子该有的怯赧。
“哼。”步阿妩心里头绞涩难言,两排贝齿里生生磨出二字:“贱人。”
她是最有涵养的,从小读着女训女则,那肮脏的话儿她骂不出来,却又真真恨极了眼前这个实在不知道好在哪里的女子。
当日少铭哥哥出差前,步阿妩原是下了决心去袒露心扉的,然而走进那昏暗的公务房,房中女儿清香弥漫,那英武将军正将青色长袍往身上遮盖,分明臂上伤口血迹斑斑,他眸中却难得的几许柔情。
这柔情,当年他只给了那个小和尚啊,看得步阿妩心中钝痛……她以为他那般冷漠不知红尘情爱,却原来是还没遇到那个让他动情的人儿。
然而那个女人能做的,她也可以!
步阿妩便去了外层的遮盖,豁出去将少女的胴体往将军身上紧揽。嘴里头嘤嘤啜泣:“我自懂事起,便想要长大了嫁作你娇妻……从前你心中藏着那布衣小和尚,我便总以为终有一日能等到你放弃,你不理我也没关系,冷淡我拒绝我我也还是等你……可是,少铭哥哥……你如今却是在做着什么?”
她自小习舞弹琴,一抹娇躯异常嫩软,前头儿两座莹莹圆挺,后腰儿蛇般凹凸蜿蜒,那样紧地裹缠着魁梧的将士,红润双唇疯魔一般捧着他清隽的脸颊亲吻,他却竟然丝毫不动情欲,只默默由着她哭,末了将她滚烫的身子往身边推开,扔下一件披风转过身去:“对不起……我已经与她有了夫妻之实。这世间的女子,我既爱了,便只爱她一个。”
对不起?呵,等了他十年,如今连矜持廉耻都不要了,末了竟然换回来他一句“对不起”。自己哪里比不过那个走镖的匪女?没有她漂亮么?不比她柔情?还是不够她泼辣?……竟然还有了夫妻之实!
气得步阿妩回去将将大病了一场,今次再见阿珂,想到他二人之间的生死绵缠一幕,心里头万般嫉恨,胸口起伏着,半天儿只蹦出来一句话:“你莫要得意,他如今要你,都不过因着你与那旧人太相似。终究,你还是做着别人的影子,你得不到他的心!”
狠狠的,费劲了气力。
阿珂才要绕路走呢,闻言心中莫名一绞,少顷回过头来笑:“哦呀,多谢步小姐提醒~~然而我却还忘了告诉你,若我不单纯只是相似呢?”
“你……”步阿妩瞅着阿珂的眼神,眼前忽地浮起多年前清寂古寺中的一幕——那布衣小和尚吃力拽着两只木桶走进来,一双清冽的眼睛却独独只在她身上打量,他赞她“漂亮”,却两眼眯眯,眼里头藏着的尽是狡黠。那双眼睛,月牙儿弯弯,亦如此刻……该死的,步阿妩脊背一凉,猛然咳嗽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看,你不是猜到了嚒?”阿珂眨了眨眼睛,摇着扇子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T T泪目。。废柴阿三谢谢小秋秋扔滴地雷,还有所有亲们的订阅、留言和点击,群亲亲么么哒/(tot)/~~
☆、第37章 独占之欲
假山后的小道上,二少爷周少钟微仰着头,问面前的黑脸汉子:“你又来做什么?”言语中有些不耐烦,却又局促仓惶。眼睛往四周看,怕被路过的人发现。
那男人长得粗矮,搓着冻坏了的双手,咧嘴嘿嘿的笑:“小爷怎的现在才来?害我恁是等得两腿发麻,下回小的再来唤你,须得给我快些则个!”说着,见周少钟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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