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野花不要脸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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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又说回来,卜药莲能劝童远造答应自己,刚才那句话就不去计较了吧。常诗卉暗自心想,卜药莲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女人,不知道得了什么样的机会,童远造竟然让她去管账,看吧看吧,一定是现在焦头烂额了,所以才来求助,等自己出马,一定一个赶她俩。

    “那么,莲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也不想太冒险。”童远造说道。他这么说就是不相信常诗卉喽?常诗卉听了自然很不爽。

    “不如,就将德义绸庄老板的事情交给五妹去处理吧,一来,相公可以看一下五妹的办事能力,二来呢,那老板是相公的表亲,相公不方便出面,可他又和常家有合作关系,运输还依靠着长远镖局呢,看在常家的份儿上,他不得不给五妹几分薄面,说起来,五妹还真是最合适的人选呢。”卜药莲分析得头头是道,童远造是生意人,最看得穿厉害关系,若是常诗卉失败了,他哄一哄就行了,表弟那边,自己有的是借口,相反,若是自己亲自和表弟闹得不愉快了,反而会牵扯到很多事情。

    “你……”常诗卉会有些气恼,就知道卜药莲没安什么有好心,不过她也十分争强好胜,自然不甘示弱,于是发誓一般地说道,“我一定要让你们看看,我究竟有多大本事。”

    常诗卉说完就起身穿衣服,然后恨恨地走了出去,她还没经过大脑思考,这就要去办事儿呢,还真是读书读傻了。童远造也不阻拦,卜药莲看穿了他的意思,说道:“相公,有五妹出面就好办多了,而且以她的性格,若是输了,难免和老板吵起来,到时候借着他们关系不和,再将你那表亲另作安排,让他没机会再从这里揩油,也是不错的。”

    “果真还是莲儿聪明啊。”童远造答应着,便在想有什么更适合那表亲的职位,童家的产业这么的啊,和金钱不直接挂钩的还是有一些的。

    童远造的这位表亲其实并不是十分亲,是自己舅舅的叔伯兄弟的儿子,虽然远,但终究也算是沾亲带故。这位表弟名叫姚德利,今天刚好店里有不少钱紧张,他又在筹谋着该拿多少才会显得天衣无缝,让童远造无法发现了,正晃神间,看到店门口有个女子进来了,这女人真是婀娜窈窕,貌若仙子,让他不由地淫心大动。

    只是,该女子来势汹汹,一脸凶相,就跟刚刚受了什么气似的。说到底,常诗卉所谓的淑女风范都是装的,她不但没度量没气量没脑子,还有冲动型人格障碍。她觉得要对人凶一点,才能先发制人,才能让别人怕她,于是她上来指着老板说道:“姚德利,你给我说清楚,你私自扣钱是怎么回事,每个月开给你的薪水还少吗,你竟然还敢私贪,我相公也是你惹得起的吗?”

    “哟,小娘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啊!”姚德利说着,上前一把握住了常诗卉纤细的手腕,常诗卉往后抽了抽,没能抽动,姚德利接着嘴欠地说道:“你相公是哪位呀,是不是他满足不了你了,你想来我这里败败火呀?”

    “告诉你,我相公是童远造,他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么对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常诗卉恶狠狠地威胁道。

    惨遭强X

    “哟,还是个小辣椒呀;够辣够劲够火爆;只是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火辣。”姚德利说着;上前捂住她的嘴巴,就将她往后面的睡房里拖。

    常诗卉想;自己是童远造的女人;胆敢还有人图谋她的美色,这不是不想活了吗?她以为嫁给童远造就安全了,就没人敢欺负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是送肉到狼的口中。她努力地想挣脱;却无奈自己的体格太弱;想喊,却又被捂住了嘴巴;三下两下就被姚德利拖进了睡房里。

    姚德利一把将常诗卉推倒在了床上,趴到他的身上,威胁道:“我告诉你,现在小二不在,你出去说我欺负你,也没人相信,就算童远造信了,你以为他还会碰你吗?他一向很介意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翻滚的。”

    常诗卉听得憋屈,豆大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下,好不可怜。还是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她并没有放弃反抗,姚德利脱她衣服的时候,她极力扭摆着身体,姚德利再次威胁道:“反正又没人看到你,要是你敢再反抗,我就掐死你!你再挣扎,衣服都撕碎了,看你回家怎么解释!”

    常诗卉只有打掉了牙往心里咽,她目无表情地看着姚德利将她的衣服解开,扔掉,在她身上狂舔滥插,她真是恨死了眼前这个男人,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老板,酒肉都买回来了……老板,老板?”小二回来,不见了姚德利的身影,于是出声问道,姚德利倒是也不避讳,一边运动着身体一边说道:“你先吃吧,我一会儿!”

    姚德利从睡房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小二也是经事之人,自然明白他在干什么,于是在外面吃了起来,老板不在更好,自己更能放得开吃喝。

    等姚德利发泄完了,看到常诗卉哭哭啼啼的样子,啪的给了她一个耳光,骂道:“贱人,难道刚才你就没爽吗,既然是俩人一起爽的,你弄出这副委屈相给谁看!”

    说罢,他起身将常诗卉的衣服揪扯过来,让她赶紧穿上。要从睡房出来,就必须经过小二吃饭的地方,常诗卉左右为难,要是一天不回去,童远造说不定会找上门来的,到时候更是有理说不清了,于是只得硬着头皮走出去。

    姚德利看到了小二那玩味的目光,于是问道:“你是要人还是要钱,这女人虽然在床上跟死鱼似的,但身体还是挺鲜嫩的。”

    店小二没少跟姚德利逛窑子,看到这女人跟良家妇女似的,便小心地问道:“这是哪家的闺女?”

    “她自称是童远造的小娘子,来跟我讹钱,呸,谁信哪!童远造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小娘子来干活?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白不吃,你吃吗?”姚德利再次问道。

    小二知道姚德利不着调,虽然他不认识常诗卉,但是看眼前这女子,样貌的确是相当地好,童远造见到这样的女子,应该会动心的吧,那么她是童小夫人的话,也不足为奇。所以还谨慎地说道:“我要钱。”

    “好,这是封口费。”姚德利拿出一张银票,丢给了小二,小二兴高采烈地收好了。姚德利抛给常诗卉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回去别自找难看了,免得没人承认,以为是你自己制造风波。

    的确,常诗卉虽然被欺负了,但是回到家中她确实是不敢说的,上次捏造说大少爷意图玷污自己的美色,这样的招数再用第二次,只会显得拙劣,哪怕第二次是真的。

    “那姚老板要不要也给我点封口费呀?”卜药莲的声音传来,将在场的人吓了一跳,神不知鬼不觉地,竟然有人已经站到了店门口,而且听到了他们的讲话。店小二看卜药莲都看呆了,如果说刚才看到常诗卉时,他感到了惊艳,那么现在看到卜药莲,他简直就是震惊,人间竟然还有这等美女,真是太撩人太摄人了。

    “你……是谁……”姚德利问道。

    “姚老板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前些天我们家老爷娶五夫人的时候,咱们不是见过吗,你还就坐在我旁边呢,跟我打过招呼的啊!”卜药莲笑盈盈地说道。

    “哦哦,看我这脑袋,我怎么就……”姚德利一边磕磕绊绊地说着话,一般构思着怎么收了卜药莲,毕竟她知道了自己见不得人的事,难不成还要将她先奸后杀了不成?

    “姚老板,相公和我一起来的,在后面遇到了熟人,所以耽搁了一下,两人要先到茶楼小坐,稍后再来。因为五妹在这里,所以让我先过来,如今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倒是有意替你隐瞒,我想,五妹也不会反对的吧?”卜药莲问道。如今常诗卉听卜药莲这么说,千恩万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拒绝呢?

    见常诗卉点头,卜药莲又看向姚德利,说道:“我想,姚老板也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明白明白。”姚德利说着,去拿出了三千两银票,递给了卜药莲,卜药莲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以后每个月就这个数目。”

    “你……”敢情这还敲诈上了?姚德利不禁有些生气,自己经营了好几年这个绸缎店,平日别看顾客少,是因为他这里根本就不零散着卖,一卖就是大宗的,而且绸缎本身也不是非常便宜的东西,比那些粗布要贵多了,后来物价渐渐涨高,绸缎卖的贵了,贵中又带着水分,这个弹性童远造虽然知道,但是具体增加多了多少利润他并不清楚。虽然童远造给姚德利开出了很高的薪水,但他每个月还是揩到四千两的油水,一年下来就是将近五万两啊,这个数目不小了,如今卜药莲忽然要给他抽走这么多,他当然心不甘情不愿。

    “我这可是在为姚老板考虑啊,姚老板,五妹来的时候,想必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吧,你私自揩油的事情,相公已经注意好久了,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是不会来揭发你的,他之所以先让五妹来,是想看看你的态度,若是你态度好,你们表亲也还是不要撕破脸皮了。你每个月揩油四千两,给我三千两,我帮你交给相公,说些好话,起码你还能有一千两的外快,如若不然,只怕是这老板你会做不下去了。”卜药莲分析道,她说得条条在理,姚德利自然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于是只得开口答应。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你不是每个月要来跟我要钱吗,总有一天我会在床上把你给收拾了。

    “姚老板果然是个爽利人,既然答应了,那我回去跟相公汇报一下,说你最近业务水平有提高,预计接下来每个月有三千两入账,让他再另外给你加二百两的薪水,那三千两你就一并每个月交给相公好了。”卜药莲说道。她处理得简直是滴水不漏,这让常诗卉实在是瞪大了眼睛,但接下来又一想,她之所以能成功,不过是因为抓住了自己和姚德利把柄,算不得什么。

    事情办妥了,卜药莲说要和常诗卉一起去买些珠钗,便一起离去了。倒是姚德利,还在那小心谨慎地等待着童远造上门兴师问罪,可是等了到天黑了也没等到,他才恍然大悟道,自己竟然被卜药莲耍了,唉,这个女人怎么就云淡风轻地摆了自己一道呢?

    常诗卉和卜药莲一起回去的路上,也问了起来:“你怎么会来?”

    “相公不放心你。”卜药莲说道,常诗卉一听,别提有多感动了,就知道童远造是最在乎她的。其实,卜药莲的话只说了一般,她本想说,相公不放心你,怕你把事情搞砸了不好收场。

    “相公在哪家茶楼啊,我们去找他吧。”常诗卉又说道。

    “哪里什么茶楼,他在家,根本就没出门。”卜药莲心中暗笑,常诗卉啊常诗卉,你只是看上去冰雪聪明罢了,实际上却是愚蠢之极,可惜呀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以前有些不跟任何人争斗,如今你处处算计我,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只怕我不会对你手软了。

    “那你为什么说他和你一起来的呢?”常诗卉又问道,她若真是聪明的女子,现在应该推理出是怎么回事了,可她偏偏没有。

    “你是童府的五夫人,姚德利敢假装不认识你,猥亵你,那他同样可以对我这么做,我若是说相公在后面,那就表示他不一定什么时候会过来,姚德利根本没有把握有足够的时间做坏事,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卜药莲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假装不认识我,然后又……”后面的字,常诗卉实在说不出来了,毕竟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推算的啊。”卜药莲说着,两个人已经到了马车旁,坐上马车去了童府。常诗卉心想,以前想收拾卜药莲,只是出于要强与嫉妒,现在她知道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更要早点弄死她了。

    渣男可恶

    五石散是一种毒,依赖上它的人;就会成为瘾君子。

    因为常诗卉用量非常谨慎;让童远造虽然依赖上了;自己却没有醒悟过来,导致他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常诗卉了;他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差;却从未想过跟毒药有关,只以为是纵、欲过度,然而;明知道身体过劳;他却始终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也正因;童远造也就荒废了自己的事业,当上次卜药莲在处理事情中表现出特别的智慧之后;他便放心地将一切交给她去打理。反正是自家人,何须担心,钱进了卜药莲的腰包,和进自己的腰包其实是一样的,有个这么能干的媳妇,他骄傲。

    大少爷童辛捷察觉出了事情不对劲,如果一直让卜药莲这么打理下去,那她便会逐渐掌握童府的经济实权,若是日后她再生个孩子,她一定会帮他拿到童府的掌控权的,这对自己来说,便是岌岌可危。于是,童辛捷要求和卜药莲一起经营,一个是自己的娘子,一个是自己的儿子,童远造自然也没有反对。

    常诗卉日渐得宠,也便恃宠而骄起来。以前,遇到几次挫折之后,她的锐气几乎没了,现在气焰又涨上来了,而且越涨越汹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说的就是常诗卉这种人。

    常诗卉绞尽脑汁想对付卜药莲的仿佛,这日,她忽然想起了香茹,然后满意地点着头自言自语道:“这的确是个非常好的切入点,卜药莲,你现在就等死吧!”常诗卉得意洋洋,似乎已经看到了卜药莲颓败的模样,甚至已经看到了她的葬礼——葬礼的确有,可惜里面装的人,不是卜药莲。

    又一次和童远造在床上酣战之后,常诗卉娇喘着说道:“相公,我记得先前你说过,二姐和别人发生过关系,所以才会克服了一次过敏症。”

    “是有这么回事,我最受不了戴绿帽子,这件事令我非常恼怒。”童远造说道,他的拳头不由地握紧了。虽然香茹已经死了,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有芥蒂的。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当日是杜远桥想玷污二姐,可是她却抵死反抗,甚至因此而丢失了性命,我怎么反而觉得,二姐对相公死忠啊。”常诗卉说道,然后又虚构了许多好听的话,比如香茹和自己的母亲郭世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停地说童远造有多好多好,眼神中总是充满了崇拜之类的。

    童远造听得有些飘飘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想起当初这些消息都是程子游告诉自己的,于是打算去找程子游问个明白,如果当日是他委屈了香茹,他一定会去香茹的坟前忏悔——当然,是偷偷地。

    于是,童远造命令田杳去把程子游绑来,田杳匆匆而去,只过了一小会儿他就回来了,敲了敲童远造的门。浑身赤着的常诗卉转身进了小卧房。看到田杳难看的脸色,童远造问道:“怎么了,别跟我说程子游不见了。”

    “老爷,他的确不见了,而且据旁人说,他已经消失很久了。”田杳胆战心惊地说道。

    “放肆!”童远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顿时火冒三丈,这件事一定有猫腻。当初是卜药莲引荐他来童府的,所以现在,童远造必须找卜药莲问个清楚。

    看到童远造来势汹汹,卜药莲就知道来者不善,当童远造问出口之后,卜药莲揣着明白装糊涂,说道:“啊,程子游不是被相公辞退了么?”

    “胡说八道,这些天童府没什么事情,所以我一直没叫他出现,但是我也没叫他消失啊。你既然说他是被我辞退的,看样子,他又是从别苑小门走的吧。”童远造说道。当日,卜药莲放走了吕寒霜,童远造已经渐渐地放下这件事了,可是现在,那股怒火又重新涌现出来,他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如果不是卜药莲长得好看,而且又能帮自己赚钱,他现在就叫人将她扔下荷塘。

    “相公,程子游是名医,是神医,除非他去皇宫,要不然,只有留在童府,才能享受到最好的待遇,所以说,他一定是做了亏心事。他一定是和卜药莲一伙儿的,两个人一起陷害二姐,说她做出了不轨之事。”常诗卉说得振振有词,仿佛亲眼看到了一样,那原本好看的模样,现在看上去,竟然有些贼眉鼠眼,她又转头看着卜药莲厉声说道,“卜药莲,你好狠的心,我早就听说你跟二姐明争暗斗,女人争风吃醋不足为奇,但是你这手段也实在太卑劣了吧,还玷污了二姐在相公心目中的好印象。”

    呵呵,好印象,香茹给童远造留下好印象了么?卜药莲在心中冷笑。

    常诗卉这场戏演得挺好的,接着她又扑到童远造的怀里,哭哭啼啼地说道:“相公,我好怕,卉卉有相公一个男人就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可我怕以后有人还会拿别的男人做文章,玷污我的清白,毁坏相公的盛誉,挑拨我们的关系,相公,你要是不给她点儿颜色瞧瞧,日后她一定会欺负到我头上来的,呜呜呜……”

    “卉卉不哭,不哭,相公相信你,相公会保护你的。”童远造被这件事情搞得心烦意乱,于是上前猛推了卜药莲一把,骂道,“你这个贱、人,能少给我搞点事情么?”

    卜药莲一个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后倒退了几步,头上的金簪掉到了地上,若不是质量好,簪子一定会摔碎,若不是她平衡能力好,撞到墙上后也一定会疼得要命。她反驳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偏听偏信,非说这件事是我干的?难道你就不怀疑是五妹干的,她故意诬赖我?”

    “相公,你看你看,我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她就想着往我头上泼脏水,我日后若是不小心犯个什么错误,她不弄死我才怪呢。相公,你知道的,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没过门呢,怎么可能是我做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常诗卉哭得很有节奏感,就跟被揍的似的。现在童远造一刻都离不开她,自然是看不得她受委屈,于是继续对卜药莲推推搡搡。

    “常诗卉,你为了嫁入童府耍了多少心机,你以为这件事是什么秘密吗?嫁过来之前就搞点什么动静,我想这点能耐你还是有的。”卜药莲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闭嘴!”童远造怒吼,他狠狠地教训起了卜药莲,当然只是口头上的,卜药莲长得这么美艳,他才不舍得将她的容貌毁坏呢。为此,常诗卉感觉很不称意,看到卜药莲掉到地上的金簪,她过去捡了起来,偷偷地揣在了衣兜里。

    接下来的日子,童远造依旧过着糜烂不堪的生活,整日和常诗卉赤身相见,一开始他们只是将书房的门关死了,不让别人进来,后来干脆就到了常诗卉的香床上,不肯起床,只是让丫鬟水儿送点吃食水果过来,甚至有时候,童远造连饥饿感都消失了。常诗卉不想再这样下去,她的目标是得到童府的经济权,看样子,只有弄死卜药莲,自己才有可能取而代之。

    转眼间便到了锦瑟临盆的日子,童府里总算弥漫出了一点还清之气。童远造已经请来了黄婆、陈婆两位名声颇好的稳婆,让她们在童府候着,等待给锦瑟接生。

    一日,陈婆独自走在童府大院里,常诗卉悄悄地走上前,将她拉到树木繁茂的地方。她可是跟踪两位稳婆好久了,好不容易才等到陈婆落单。陈婆一看是常诗卉,深知她是童老爷的新宠,怠慢不得,于是赶忙行礼。

    常诗卉问道:“你可知道,在这童府,哪个女人的地位最高?”

    “自然是五夫人您了,年轻漂亮又讨人喜欢,老爷疼爱你疼爱得不得了,真是羡煞旁人啊。”陈婆明明是稳婆,可这会子说话却像是媒婆,净拣好听的说。

    “那么,你敢得罪我么?”常诗卉横眉一竖,问道。

    “怎么会怎么会,讨好五夫人都来不及,老身岂敢去死驴撞南墙呀。”陈婆赶忙说道,她心想,这五夫人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自己吧,这是好事,是机会,说不定自己帮她这一次,就会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自己年纪大了,老是跑来跑去地给人接生,也挺辛苦的。

    “那好,这个你拿着。”常诗卉拿出一锭金子,还有一把金簪来,这金簪,正是当日童远造跟卜药莲推推搡搡中,卜药莲掉到地上那枚。常诗卉将它捡了起来,就知道将来它必有用武之地,如今果然派上用场了。

    “五夫人这是……老身无功不受禄,五夫人可有什么事情吩咐?”陈婆问道。她不问清楚,这好处还是先别接的好。

    恶意诬陷

    “我的话,你敢不听么?”常诗卉问道;她的眼神中透射出一股狠戾;陈婆吓得一颤。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接下这东西就行了。”常诗卉说道。陈婆想来想去,既然她不给自己下任务;看样子也不会有什么作恶的目的;到手的金子傻子才不拿呢。

    “那就谢谢五夫人了,谢谢谢谢。”陈婆一个劲儿地道谢,常诗卉嘴角牵了牵;志得意满袅袅婷婷地走开了。

    下午;常诗卉蜷缩在童远造的怀里;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问道:“美人;你怎么了,有时候事情就跟相公说,是不是看上了什么东西,相公给你买。”

    常诗卉犹豫了很久,长叹了一口气,蹙眉说道:“相公,我看到了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也有些害怕,我怕被报复,被诬陷。”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欺负到我的女人头上。卉卉别怕,看到什么尽管告诉我。”童远造抚摸着常诗卉的柔发说道。看着常诗卉这楚楚可人的模样,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喜欢得都快忘记卜药莲……然而,跟童远造在一起,常诗卉却是痛苦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逐渐地承受不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掠夺,一天好多次,几乎让她干涸。为此,常诗卉不得不偷偷地喝一些□,以免因为拒绝他,而遭到他的厌弃。

    “相公,我今天看到四姐跟陈婆在鬼鬼祟祟地说着什么,就忍不住偷听了一下,你可知我听到什么?太可怕了,四姐竟然让陈婆在给三姐接生时,弄死她的孩子,这实在是太歹毒太惊悚了。”常诗卉作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看到童远造的表情复杂起来,她的心中不由地窃喜。

    “什么?卉卉,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你确定你没有听错?”童远造抓住常诗卉的肩膀问道,因为情绪太激动,都把人家的香肩给抓疼了。

    “相公,我也怕自己听错了,所以才一直犹豫不敢说,毕竟,这样的玩笑不能乱开。不过,我倒是看到四姐给了陈婆一锭金子和一把金钗,如果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陈婆一定会好好给三姐接生的,因为相公会付给他很好的报酬……如今,在四姐的威胁下,陈婆收下了东西,只怕……”常诗卉说到这里打住了,童远造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难看,如今,他只有童辛捷和琼琼两个孩子,他还盼望着子孙满堂呢,哪能让自己的孩子性命受到威胁。

    于是,童远造起身开始穿衣服,因为太着急,衣服穿得乱七八糟,常诗卉帮她整理了一下,说要跟他一起去找陈婆对质。此时,陈婆正在房间里,偷偷地欣赏着那锭金子和那把金钗。陈婆这辈子给不少人接生过孩子,有穷人也有富人,金子什么的也是见过的,但是这么精致的金钗,还真是第一次见,且不说这含金的价值,就是这做工,也绝对能卖个好价钱,她都不舍得卖了,不如用来做传家宝。

    看到门咚地被推开,陈婆吓了一跳,想将东西收起来,已经来不及了。童远造眼尖地看到这金钗,大步上前,扯住陈婆的衣襟,厉声说道:“你竟然真的想害死我的孩子,你们两个人好狠毒的心啊!我才是童府的主子,卜药莲不过是我的小妾,她让你干蠢事你就干蠢事吗?”

    童远造火冒三丈,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陈婆还蒙在鼓励,什么小妾,什么卜药莲,什么好狠毒?于是问道:“老爷,你在说什么啊,我似乎没有明白。”

    “哼,老太婆,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是童府的四夫人卜药莲给了你一锭金子,还有一把价值连城的金钗,让你接生的时候害死三夫人的孩子。”常诗卉的声音比童远造还要狠厉,吓得陈婆战战兢兢,还好,陈婆还没忘了反驳。

    “哎呀天哪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也乱讲不得,还有,这东西不都是五夫人你给我的吗,怎么又成了四夫人?”陈婆没见过豪门争斗,她接触的也不过是妻欺负妾或者妾欺压妻之类的情况,哪里想到豪门里还要耍这等心机。

    “相公,你看你看,我就说嘛,她们串通好了,要一起诬陷我。相公,人家不要嘛,不要嘛。”常诗卉拧巴着身子又是撒娇又是撒泼的,陈婆这才明白自己掉进坑里了。童远造懒得理她,而是直接气呼呼地去了别苑。

    卜药莲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今天出去了,也就是所谓的出差,如果她早一点走,那么常诗卉的奸计便不攻自破了,偏偏这会子,卜药莲刚刚出发一小会儿。童远造有些累了,准备回常诗卉的书房,这时候看到甜儿风风火火地过来了,说道:“老爷,三夫人她……快……快要临盆了。”

    甜儿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童远造一听,便往锦瑟的房间飞跑而去,将常诗卉扔在了半路上。常诗卉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不就是生个孩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生,哼,锦瑟,我深深地祝福你,我祝你生个怪胎。”

    黄婆已经在为锦瑟接生了,陈婆因为被童远造质疑,很识趣地没有过来,大概是因为锦瑟怀孕的时候受过了几次惊吓,这次生产有些困难,好在黄婆经验老到,指挥几个丫鬟又是接水,又是递东西的,还很好地鼓励和安慰着锦瑟。

    终于,疼痛过后,一个可爱的小婴儿出生了。黄婆看了一眼,兴奋地说道:“是个男孩,是个男孩儿呀!恭喜童老爷!”

    童远造在外屋,没有进来,因为这个年代的规矩,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看,不能轻易见了血光。但是黄婆的话他却是听到了,于是十分兴奋地站起来,就等着稳婆将孩子抱出来给自己看了。这个时候,常诗卉和童辛捷也已经在这外屋等着童府添丁了,知道锦瑟生了个男孩后,这两个人各怀心事。

    童辛捷担心的是,这个孩子将来又跟自己分家产,这样的话,自己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毕竟他才是童远造的亲生儿子,但是如果童远造会更疼爱这个儿子的话,把产业继承权留给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常诗卉似乎看出了童辛捷的心思,而她自己又何尝不忌惮锦瑟得宠呢?她很想拉拢童辛捷,于是说道:“你又添了个弟弟,很开心吧。”

    童辛捷觉得常诗卉这根本就是在冷嘲热讽,而且他早已经讨厌上了她,于是白了她一眼,说道:“是啊,我非常高兴,五姨娘,你有没有替我高兴一下呀?”

    童辛捷这声五姨娘叫的,让常诗卉听了非常别扭,仿佛自己很老了似的,虽然心中生气,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那是必须的,我已经到了做母亲的年龄,可自己还没生育,只有你一个儿子,还是有些不够的。”

    看到常诗卉还嘴,童辛捷鄙夷地说道:“我可是记得,五姨娘跟我爹爹说,我曾经企图非礼你,我这弟弟长大了,五姨娘就已经老了,恐怕那时候他就是想非礼,也不会非礼你这种老么咔嚓眼的女人。”

    “你……”常诗卉语塞,气得满脸通红,没想到童辛捷说起话来,竟然会这么刻薄。但是,她内心还是打定了主意,她知道,自己可以□,还可以利诱,一定能让童辛捷站在自己这边的。

    童远造沉浸在添子的惊喜中,根本无暇顾及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当黄婆将小宝宝抱出来,送到童远造的怀中的时候,说道:“恭喜童老爷,但是作为稳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小少爷的身体健康状况比较一般,四岁之前一定要好生将养,他不能像其他的孩子那样顽皮地爬上爬下,还请老爷请个好大夫,时刻注意一下他的健康状况。”

    听了这话,童远造欣喜的脸上表情忽然僵住了。的确,锦瑟怀孕的时候,遇到了太多痛苦的事情,琼琼被伤害,她的心情能愉快才怪,这已经间接影响到了肚子里的胎儿。童远造恨恨地捏了捏拳头,现在,他真想将香茹从棺材中拉出来鞭尸。

    而锦瑟,虽然刚刚生完孩子,身体已经虚脱了,可是因为对宝宝的疼爱,稳婆将他抱出去之后,她一起竖起耳朵来听。刚才稳婆的话,悉数传入了锦瑟的耳中。她恨,她恼,她怨,自己做什么坏事了,为什么要遭到这样的报应?自己的孩子还没出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摊上这样的命运?

    伤心之余,两行滚烫的泪珠顺着锦瑟的眼角滑落,这童府的女人,唯有卜药莲没有对她使过坏,香茹不安好心,常诗卉也不是好东西,既然如此,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让常诗卉这个小贱女人也早点遭殃,免得她再在童府为祸。

    贱女找碴

    卜药莲“出差”回来之后,听说锦瑟生了个儿子;于是赶忙准备了金银布帛首饰等东西;带过来道喜。锦瑟看到卜药莲也挺高兴的;她现在还在月子里,躺在床上;虽然因为儿子身体的问题有些忧郁;但毕竟生在童府能够养尊处优,他的身体茁壮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锦瑟的担心已经日日减轻。

    卜药莲前脚刚进来;童远造就过来了;卜药莲正要跟他打招呼;他却指着旁边放着的一堆东西,脸色十分难看地问道:“这是你送来的?”

    “是啊。”卜药莲答应着;她这几天不在,还不知道童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料想到常诗卉会搞出点动静来,但没想到是这样的手段。

    童远造站起身,就将这些东西扔到了门外,那动作,真叫一个泼辣,卜药莲没想到他会如此不留情面,锦瑟也没有想到,于是问道:“相公,你这是怎么啦,四妹一片好心,你这是干什么呀?”

    “好心?好心还会买通稳婆,让她害死你的孩子?”童远造反问道,他又接着说道,“锦瑟,我有的是钱,你缺什么,或者想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说,我给你买,你要星星要月亮我也去给你摘。”

    “哪个稳婆?”卜药莲皱眉道。

    “你不是把自己最宝贝的金钗给了陈婆,还给了她一锭金子,让她害死我儿子吗?”童远造厉声说道,因为身体已经变得虚弱,即使是大声,听起来也会让人觉得底气不足。

    “相公,这怎么可能,我跟锦瑟姐姐向来关系不错,我干嘛要害她,而且我如果真想干这种坏事的话,又怎么会将自己的金钗送给稳婆,授人以柄?”卜药莲心灰意冷地反驳道,她对童远造,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

    “也许是你故意掩饰呢!”童远造强词夺理,此时,他的心态很奇怪,既想像过去那样和卜药莲如胶似漆,又有点嫉恨她,她哪里都好,他挑不出毛病来,甚至,她连自己的位置都能取而代之,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然而,他不知道,卜药莲何尝不想当个小女人,被相公爱护、呵护,如今走上这条道路,还不是他一手促成的?

    “这一定是有人恶意诬陷,既然相公不相信我,我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希望三姐能够相信我,我指天发誓,我卜药莲无论如何,都不会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卜药莲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就会被童远造赶走了,倒不如自己痛痛快快地走。童远造也感觉到了自己跟卜药莲之间的距离,似乎已经成为了鸿沟,过去,是回不去了。

    常诗卉听说卜药莲被童远造责骂了,心中爽快得不行,这个夜晚为了报答童远造,极尽身体只能,用完嘴巴用手,用完手用双腿间,哄得童远造不亦乐乎,这个时候,她还不忘了再给童远造吹吹耳旁风,说卜药莲有多么的不好。童远造只顾着身体上的享乐,虽然也听到了她的话,但终究没有真正往心里去。

    如今,常诗卉只是得到了童远造一个人的宠爱,而卜药莲却得到了童府所有人的爱戴。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很关心很体恤童府的丫鬟仆人,对于那些有暗恋对象的人,她也主动地牵线搭桥,若是谁家里有点事情需要帮忙,她也会非常热情地帮助。

    这样看上去似乎很不像个主子?其实,她这样也是收买人心,那些人才能更好地位自己服务,就好比,自己的院落总是比别的地方干净更多,别苑的花草总是会更加的漂亮,甚至有些丫鬟仆人回趟老家,回来还会给她送点家乡特产。这段日子,除了跟童远造关系淡漠,卜药莲几乎是顺风顺水。

    这一日,她又要外出,因为要去的地方不远,所以她徒步而行。她在被人深深地思念着,所以她感应得到,只是,她不知道那思念来源于谁。这种思念,与身体无关,与欲望无关,是一见钟情,是纯真的想念,是想生活在一起呵护她一辈子的愿望。

    卜药莲微垂着头,看着路边,因为想事情都有些出神了。而此时,有个英俊的男子,正在马路的另一边,跟她往反方向走。这位男子正是黄金钟。男子看着卜药莲,很想冲上去说,我很想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对你念念不忘,我知道你是别人的妻子,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一万个喜欢你……可是,看到卜药莲一直低着头,他便没有了勇气。

    当卜药莲回过神来,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目光时,便扭头看了过去,然而此时,那位美男子却已经收敛目光,装作路过。卜药莲心中一颤,这不是——曹朴臣的那个好兄弟么?她想过去跟他搭讪,可是,终究还是不好意思,何况自己还有事情。

    此时的卜药莲,因为忙于独揽童府的财政大权,一方面要学习和适应生意上的事情,一方面也在暗暗地计算着怎么样才能让大少爷不威胁到自己,她几乎将爱情搁置起来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男人,将来会陪伴她一生,会对她百般呵护,会和她相亲相爱。曾经,她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可是这个男人,却让她推翻了这种想法。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锦瑟可以下床了,为了庆祝喜得贵子,童远造决定让自己的女人和儿女一起吃饭。如今,琼琼似乎忘记了曾经经历过的恐怖事件——不,确切地说,那段记忆她并没有抹掉,但是能够从阴影中走出来了。

    当大家来到饭桌前的时候,琼琼扑到卜药莲的怀里,说道:“四姨娘,妈妈给我生了一个小弟弟,他怎么没有牙齿呀?”

    卜药莲摸摸琼琼粉嫩的小脸蛋说道:“小娃娃刚出生的时候,都是没有牙齿的,等再大点,就长出来了,来,我看看琼琼的牙齿长得好不好。”

    琼琼张大了嘴巴,发出“啊”的声音,这小模样可爱极了。卜药莲也想生个孩子了,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她宁愿先不做母亲,她愿意做个好母亲,但前提是必须有个男人,能给自己的孩子做好父亲。琼琼“啊”完了说道:“四姨娘,我的牙齿可好了,我能咬得动鸡腿,小弟弟咬不动。”

    卜药莲温柔地揉了揉琼琼的头发,说道:“琼琼真是又乖又聪明又漂亮,我们现在坐下来吃饭好不好?”

    “好。”琼琼答应着坐在了卜药莲和锦瑟中间。童远造有些憔悴,他坐下来,尽量做出欢笑 ( 路边的野花不要脸 http://www.xshubao22.com/6/67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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