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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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雪抱剑道:“是,师父。”

    半柱香到,众人尽数占进光圈中,宫玖道:“本宫现在用土遁术带你们离开,去到千里之外,你们每个人都要紧紧握住另外一个人的手,不得遗漏,若是中途有人放手,本宫绝不会再回来救第二次。”一切准备就绪,宫玖闭眼,双手结印,掐出一个手势,低喝一声:“遁!”

    众人眼前一黑,泥土的芳香骚腥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令人有些发晕,身体开始摇晃起来,有作呕的感觉,但却没有一个人松手,墨族族人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凝聚一心。

    约莫十几二十秒过去,众人呼吸一畅,终于重见光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种逃出生天难以置信的感觉。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神明显灵,护我墨族。”所有人情绪都高涨起来,纷纷向着宫玖下跪参拜,纵声高呼:“神明显灵,护我墨族!神明显灵,护我墨族!”

    “神明?”宫玖冷嗤了一声,轻蔑道,“这神明当得还真是容易。”

    “师父,这里是哪里?”苏菜菜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有些茫然。

    闻罢,沉浸于欢乐气氛的墨族众人这才发现环境不对。

    眼前像是一座被大火烧尽的小村庄,一片漆黑烟熏的废墟,房屋篱墙倾塌,砖瓦梁柱焦黑,甚至连小道上的树干都烧得见底,草坪上坑坑洼洼的露出烧焦的痕迹。

    有人迟疑道:“这里是……墨村?”

    慢慢的,三两个人渐渐反应过来。

    “真、真的是墨村,那间房子不就是村口孙二虎家的吗?”

    “墨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绣娟,翠儿你们在哪里?爹爹回来了,回来了啊。”

    “那群天杀的!”瘦子激动起来,愤恨道:“李将军那群畜生,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干的!为绝后患,将墨村的妇女幼童们都杀了,又放火烧了墨村!一定是他们!我要为她们报仇!”

    “不,不是他们干的。”宫玖慢条斯理道,“且不说监工将军们要留着墨村妇幼用来威胁你们参工,更何况这片废墟之下并无尸气,阴魂也不多,本宫倒觉得,这应该是墨村人自己干的。”

    的确,宫玖说得没错,这片废墟,的确是墨村人自己干的。苏菜菜在心中默默道。

    《暖酥消》原著中,五师兄辞雪将墨村工匠营救成功之后,将他们送往墨村与家人团聚,却发现昔日安宁的墨村早已成为一片荒郊废墟,正当众人悲恸伤痛之时,女主卿妩开启金手指模式,感受天地万物日月灵气,与此地尚未成精的花草通灵,得知墨村妇幼正躲在村落山后的一处山谷里。

    那山谷利用天时地利人和,及墨家独有的机械建造,成为一方封闭的世外桃源。

    墨族的女人本不该传承墨家的技艺手工建造,但男人们都被抓走参工,监工将领时不时回墨村抓妇幼斩杀威胁墨族男人,墨族的女人们不得不违背老祖宗定下的规矩,翻阅古籍,寻幽探险,觅得这样一方隐蔽的山谷,纵然国师末年法术滔天,也依旧无法进入这里。

    “那她们到底去了哪儿?”有人迟疑出声。

    “总之是不在这儿。”宫玖慵懒道,“你们消失不见,末年一定会首先想到墨村这里。本宫原本的意思是想带着你们回到这儿,然后召集所有人,包括妇幼,一道施法术带你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现在,她们不在,本宫只得先将你们送走,等我们整顿休息之后,再另作打算。”

    ☆、第14章

    旧法重施,众人眼前一晃,齐齐来到一方荒郊野地,漠无人烟。

    宫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秀眉轻蹙,他素来爱美,尽管土遁术不会让外袍沾染泥尘,但心理作祟,总觉得往土里走一遭,浑身都是泥巴味,臊气熏人,着实令人难以忍受。

    “这里是在墨村八百里以外的小道上,离闹市官道甚远,想来国师末年一时半会儿也追查不到这里,你们人太多,不方便进城,先在这里稍作歇息,明日再派十几个人去附近的城镇询问墨村妇女幼童的下落。”宫玖娇媚地挑了挑眉,“辞雪,你负责生火做饭,虽说你我二人会辟谷,但苏儿和其他墨族人却不会,另外,苏儿,你来伺候为师沐浴。”

    沐、沐浴?

    苏菜菜小心肝一跳。

    跟宽衣解带有关的事情,总归不是什么好差事。

    苏菜菜干笑地推辞着:“这个……不好吧,师父,苏儿从未伺候过人沐浴,怕不合您心意……”

    心下腹诽道:你一个混江湖的大老爷们,又不是什么宫阁女子,要什么人伺候。

    她硬着头皮道:“更何况,男女有……”

    “又调皮了不是……”宫玖打断她的话,宠溺地揽住苏菜菜纤细的腰肢,不知道那双柔若无骨的大手将她腰上的哪个穴位碰了一下,苏菜菜再张口便发现自己发不了声来,宫玖笑得波光潋滟,“苏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为师不过是让你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你都推三阻四的,着实是令为师有些寒心呢,看来,为师平时着实是太宠你了,竟宠得你如此不懂礼教,是因为皮痒了么?”

    最后一句话,苏菜菜分明听到他嗓音中的冷意。

    小身板剧烈地抖了抖。

    苏菜菜脸色煞白地紧紧捂住自己的皮子,生怕这变态一个不满意就扒了自己。

    求救的眼神,泪眼汪汪地看向那以墨长老为首的近千位墨族汉子。

    各位大侠,妹纸的贞操就靠你们了!救命呐!

    苏菜菜老泪纵横。

    众人已然将法力高强的宫玖视作上天派来拯救墨族的神明,皆是俯首敬畏,见宫玖一身女人装扮,丰胸细腰,玲珑有致,气质不俗,又是上界仙宫宫主,想来沐浴之时必然比他们墨村的女人要矜贵得多,须得人前伺候也无可厚非。

    兴许是苏菜菜的眼神太过热切,墨长老闪躲不过,只得上前两步,劝慰道:“小丫头委实有些不懂事了,仙宫大人是你师父,吩咐你完成的事情,自然要尽职尽责地完成,哪有推卸的道理?”

    苏菜菜气得吐血。

    只得将最后的希望看向辞雪。

    谁知那月白少年抱剑而立,像是全然没有看到苏菜菜热切的眼神似的。

    玉颜冷面,肃然孤漠,端如雪莲,墨染莲花香。

    的确是美丽婉约得像是一幅画卷。

    但。

    ……你特么耳朵眼睛都瘸了么墨辞雪?

    苏菜菜在心中咆哮。

    别人不知道宫玖是大老爷们就算了,你身为他喜欢的徒弟也不知道么?

    苏菜菜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头一次开始怨恨起原主苏采儿起来。

    这骄纵的妹纸是把墨辞雪得罪得有多彻底,才能让他在倡导兼爱的墨族人面前见死不救呐。

    简直是丧心病狂。

    宫玖轻笑了起来,紧贴着苏菜菜的耳朵,小声道:“哎呀,小可怜,没有人会救你了呢。”

    苏菜菜咬着牙,看着宫玖笑得妖媚迷人潋滟流光的那张俊颜。

    恨不得立马伸出爪子撕碎了他。

    内心不断张牙舞爪着。

    要不是打不过你,劳资早就和你翻脸了魂淡。

    ……而现如今,苏菜菜只得咬碎了银牙和血吞。

    。

    夏末秋初,夜晚的池塘还是颇为凉爽舒适的。

    月影离落,青池烟碧。

    暖风轻送秋凉,虫鸣慢歌晚章。

    宫玖在池塘旁的一面青石平台上站定,双臂张开,挑眉道:“伺候为师脱衣。”

    那颐指气使的模样,着实可恨至极。

    ——苏菜菜用眼神示意:你没长手么?

    ——宫玖似笑非笑,勾唇:怎么,你皮又痒了?

    苏菜菜立马就怂了。

    一边暗自骂娘,一边慢吞吞地抬高胳膊,将宫玖的外裳脱了下来,宫玖眉毛一挑,示意继续,苏菜菜只得硬着头皮又将他的中衣里衣尽数退去,只露出一抹红艳丰盈的……肚兜?

    苏菜菜嘴角抽了抽。

    ……这变态要不要异装癖得这样彻底呐。

    “怎么不脱了?”宫玖笑得媚如莲妖。

    ——苏菜菜用眼神示意:再脱你就要露两点了魂淡。

    “露就露呀,大家都是女人怕什么……”宫玖媚笑,不怀好意道,“莫不是苏儿在害羞?”

    ——苏菜菜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呵呵,我会对着一具死人皮害羞?

    看着苏菜菜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宫玖心中柔软得像是要溢出水来一样。

    既满足又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伸出爪子,捧住苏菜菜白净乖巧的小脸,用力的戳扁捏圆,大力的揉搓着,仿佛还是不能表达自己心中快要融化的喜悦情愫,最后急不可耐地将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子摁进他波涛汹涌的两团浑圆里,媚吟道:“苏儿,你的表情怎么可以那样有趣,为师喜欢得身子都酥软了。”

    苏菜菜的小脸被面前的这两团荡波绵软堵得无法呼吸,扑面而来的药草香味及奶香,熏得她头晕眼花胸口发闷,她连忙伸出两条细白粉嫩的藕臂在空中挥舞着,推攘着,想要从宫玖几乎是变态的禁锢中逃出生天,挣扎过程中苏菜菜的小脸由于重心的惯性在宫玖那两团浑圆上厮磨推挤。

    最脆弱敏感的肌肤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宫玖眯着眼睛舒服得嗯了一声,扬起了细白的脖颈,两颊粉透妖媚。

    沙哑的声音,满含春欲。

    “苏儿……再重些,用力……嗯,为师受得住……”

    苏菜菜一愣。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去。

    顿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咦,怎么不动了?”宫玖睁开了眼睛,见苏菜菜的小脑袋瓜子里埋在他的汹涌澎湃里一动不动,他一愣,娇媚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担忧道,“该不是憋死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迅速将深深陷入他浑圆沟壑中的小脸拔了出来。

    苏菜菜听到他担忧的语气,心中哼了一声,算你有良心。

    还知道担心她的安危。

    谁知宫玖下一句话,就又将苏菜菜立马打入十八层地狱。

    “憋死的皮子难看极了,眼珠翻白,唇露污紫,怎么用法术修复缝补都成不了美人囊的模样,简直是暴殄天物,算了,还是收了吧,苏儿这皮子的底子这样好,妖媚动人,估计丑也丑不到哪儿去。”他眨了眨眼,做出惊讶的样子,笑眯眯道,“咦,苏儿,你没被憋死呐?”

    苏菜菜暴怒:你那一副可惜至极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是在可惜扒不了她的皮么?

    苏菜菜恨得咬牙切齿。

    想要破口大骂,但宫玖给她下了禁言的禁止,她无法出声。

    ……不过。

    老实说,就她那怂包,给她那心,也没那个胆子。

    宫玖红唇边上的笑容渐渐荡漾开来,有如盛世烟火,孤空绽放。

    他长臂一揽,猛地将苏菜菜拥入怀中。

    一边像抚摸小猫咪一样抚摸着苏菜菜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喟叹。

    “苏儿还是活着吧……”宫玖的声音飘荡在夜空潮湿的芬芳里,空灵飘渺,“这样愤怒的表情,有血有肉的身体,为师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了。你能活着真好。”

    苏菜菜一愣。

    让她活着?

    ……所以宫玖的意思是以后都不会再打她皮子的主意么?

    咬了咬手指头,苏菜菜有些迟疑。

    他的承诺根本就做不得数。

    这妖孽明明昨晚就答应自己不杀她的,今天就又用扒皮来威胁她。

    男人的谎言,就是开在舌尖上的花,诱骗女人乖巧懂事顺和心意罢了。

    她还是得逃。

    。

    宫玖强制性地拖着苏菜菜下塘,本来原意是让苏菜菜伺候他沐浴的,结果后来全然变成了宫玖伺候苏菜菜洗澡,没办法,他实在是爱极了苏菜菜身上这皮子,一摸上,就松不下来手,像是那双手本就该黏在她肌肤上似的,只想将她变得更为细嫩更为芳香更为诱人,犹如他最成功的艺术品。

    好在宫玖这次并没有乱来得太过分,只在她身体外面揉揉捏捏了一遭,放过了她羞人的紧致。

    事毕之后,苏菜菜大松了一口气,甚至有种劫后重生的喜悦。

    宫玖勾唇,暗自想到,苏儿似乎已经很习惯他的双手触碰她的身体,虽说开头的时候有些抵触和羞臊,身子绷得死紧,但时间一长,就慢慢融化在他手下,乖巧至极。

    人类总是这样,对时间和环境的信耐大于一切,又容易被时间和环境迷惑。

    就好比:一个人,每天都该食三餐,如果有一个月,他都是饿着肚子,只能食一餐,那么一个月后,偶尔给他食两餐,便会心满意足喜极而泣,全然忘记了一个月前,他分明是日食三餐的。

    温水煮青蛙。

    总有一天,这只青蛙会在慢慢升温的温水中,丧失逃跑的能力。

    ☆、第15章

    一行人在荒山野外夜宿一晚。第二日,宫玖用遁地术带着苏菜菜、辞雪及墨长老一同来到离墨村不远的城镇中打探消息,而其他墨族人则继续留在郊外等消息。

    古代打听消息最快的地方,除了客栈,别无二选。

    “小兄弟,你可知道那城北边的墨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墨长老问店小二,“我有一个远方亲戚住在墨村,昨日前去拜访的时候,发现整个墨村像是被大火烧尽了一般,尘烟稀无,寥无人迹,因而甚为奇怪,那墨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的一把大火就什么都没了呢?”

    店小二没有答话。

    他那双绿豆大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宫玖胸前的两团浑圆。

    眸光发痴,瞳孔微微睁大着,入魔怔了一般。

    而宫玖这厮,竟然还颇为享受他人惊叹且着迷的目光。却看他唇角微勾,眼角含春,故作姿态地挺了挺胸,使那两团绵软更为丰满,迷蒙着一双狭长的凤眸,媚眼如丝缠情。

    店小二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菜菜嘴角抽了抽。

    宫玖这个老变态……

    墨长老用力地咳了咳。

    店小二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老人家,您应该是很久都没有去墨村拜访吧?据我所知,那墨村,在一年前,就已经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了,官府也派人去查了,但至今都不知道是谁人放的火。”

    墨长老继续问:“那墨村的人也没有下落吗?”

    店小二道:“说来也奇怪,官府说烧毁的墨村底下并未发现半点尸骸,可那住在墨村里的人像是凭空不见了一般,半点线索都没有留下,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这样啊……”墨长老低喃道,神色怆然,从袖袋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店小二,“谢谢小兄弟,老朽无碍了。”银子自然是辞雪用点石成金的法术变的。

    店小二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正准备离开,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折返过来道:“老人家,若是你想寻得你亲戚的下落,可以去城南市集末的丰半仙处问问,价钱也不贵,挺准的。”

    “丰半仙?”墨长老重复了一遍。

    店小二点了点头:“那算命的摊主叫丰时今,本来是个落第秀才不学无术,但因家中老母病重,需得重金买药,所以年初的时候在城南摆了个算卦摊,本来以为这秀才是迫于生计所以摆摊糊弄人,谁曾想是个真材实料的,尤其是寻人破案最为在手,你们找他准没错。”

    墨长老谢过店小二,等店小二离开之后,才开口问:“仙宫大人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宫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眉也不抬道,“反正一点头绪都没有,先试试呗。”

    一行人来到城南,茶肆的旁边有一个摊子,一人一桌两椅,没什么生意,蓝袍秀才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简易的方桌上竖着一根白色旗子,旗子上洋洋洒洒写了三个大字:丰半仙。

    宫玖往客椅上一坐,懒懒地托着香腮,右手扣了扣桌子:“半仙,有生意上门了。”

    那蓝袍秀才睡得正沉,动都不动一下。

    “咦,没反应?”宫玖轻蹙娥眉,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那秀才毛茸茸的脑袋,还是没反应,又翻过来覆过去来回戳了好几次,那秀才还是醒不过来。

    苏菜菜在心中默默想:睡得这样死,这秀才莫非是猪妖变的?

    宫玖眼皮子抬了抬,睨了辞雪一眼,懒懒地吩咐道:“辞雪,弄醒他。”

    辞雪冷着脸上前两步,长身玉立,拔出自己的长剑,剑身发出刺耳的出鞘声。

    他执剑,猛地劈向那沉睡的秀才。

    刀光剑影,利剑回鞘。

    苏菜菜一脸惊恐地看着辞雪,退后两步。

    擦,人家秀才只不过是睡着了不理师父而已,用不着这么粗暴地杀了他吧骚年?

    只听得“吧啦”一声脆响,木桌裂成了两半,散落在地上,而那睡在木桌上的蓝袍秀才也因为重力摔倒在地上,他彻底惊醒过来,屁滚尿流,抱着脑袋大呼小叫:“怎么了怎么了,地动了?”

    苏菜菜松了一口气,原来只不过是劈个桌子。

    刚刚辞雪挥剑的那一瞬间,苏菜菜还以为《暖酥消》中那个在战场上冷血无情刀下无数亡魂的玉颜修罗又回来了。她好不容易篡改的剧情,怎么容许他又回到原点呢?

    好在辞雪这次没有伤及无辜。

    “没有地动,只不过不知道为何,你这桌子突然裂开了,约莫是材质不好吧。”宫玖无辜得眨了眨眼睛,从袖袋里拿出一两金子,笑眯眯道,“丰半仙,我们向你寻几个人。”

    蓝袍少年见到宫玖手中的金子,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地伸手去拿,被宫玖侧身躲过,蓝袍少年这才抬头看了宫玖一眼,一愣,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

    “……这位姐姐好生漂亮,不知姐姐尚今婚配与否?”蓝袍少年羞涩了一张红脸,脚尖蹭了蹭地,突然脸色一变,拧着眉头,低斥道,“我不是让你不说话了吗,闭嘴,吵死了!”

    擦,这人……是精分么?

    苏菜菜瞪大了眼睛。

    不觉心中有些凄凄,热泪盈眶。

    《暖酥消》中,除了墨长老,就没有一个人正常人么?

    宫玖秀眉轻蹙,长长咦了一声,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哎呀,刚刚那句话不是在对姐姐你说的……”蓝袍少年赶紧上前解释,但话说到一半,他又像发狂了一样,暴怒地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我让你闭嘴!吵死人了你给我闭嘴!闭嘴!”

    宫玖的眸光落到他用双手捂住的耳朵上,眸色一凝,勾唇道:“原来是这个。”

    他如同鬼魅一般,几个闪影就挪到蓝袍秀才身后,揪住秀才的衣领,拎小鸡一般将他拎了起来,右手翻转,结了一个印,手中有淡淡的金光闪过,他抬手,猛地击向秀才的右耳,只听“咻”的一声,一个粉色的小团子从秀才的左耳飞射而出,砸到地上发出“哎哟”一声娇呼。

    苏菜菜蹲下身子,定睛望去,看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粉衣少女正捂着摔疼的屁股泪流满面。

    “疼死了疼死了!哎哟,姑奶奶的屁股!”粉衣少女猛地站起身来,叉腰,凶神恶煞道,“是谁摔的姑奶奶我?给姑奶奶站出来!啊……”粉衣少女还未说完话,便被一只白白嫩嫩手指轻轻捏住,她整个身子都悬空起来,张大嘴巴尖声惊叫,声息极细极锐,刺耳得很。

    粉衣少女细细的胳膊紧紧攀住那巨大的拇指指甲,生怕自己掉下来似的,露出一张张大嘴巴惊惶不已的小脑袋,她被放到另外一只白白嫩嫩的手掌中,踉跄一下,她猛地跌倒在那白生生的掌心中。

    她愤恨地仰头看去,便看到手的主人正瞪大一双巨大无比的黑眼睛凑近望着她。

    那比她身子还大好几倍的黑眼珠子,黑漆漆的,着实是可怕至极,粉色少女脸色一白,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嘤嘤嘤地哭了一声,吓得立马抱住脑袋撅起屁股埋进那白生生的掌心中,娇躯瑟瑟发抖,全然没有方才一副叉着腰姑奶奶骂街的气势。

    苏菜菜伸出右手,戳了戳掌心中的小粉团,问:“师父,这是什么东西?”

    宫玖摸了摸下巴:“约莫……是耳瑞吧。”

    “耳瑞?”苏菜菜喃喃,“那是什么?”

    “原来这几个月一直在我耳朵里碎碎念吵得我没办法睡觉的人就是你?!”蓝袍秀才杀了出来,恶狠狠地从苏菜菜掌心中抢过粉衣少女,捏住她,愤恨道,“说,你为什么要吵得我睡不着觉?!”

    粉衣少女被他这么一吼,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委屈道:“若不是你想听到别人的秘密,我才不会被你的意念吸引,住到你的耳朵里头……说、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害的!”

    “你吵得我几个月睡不着觉还敢顶嘴?!”丰时今怒不可遏。

    ☆、第16章

    墨长老迟疑道:“这位公子为何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苏菜菜诧异:“墨长老难道看不到这丰半仙手中捏着一个小人吗?”

    墨长老向前走了两步,凑近脑袋,看了看丰时今的虚捏在空中的食指和拇指中间,眨了眨眼,方才抬头怅然道:“大概是老朽真的老了眼睛越来越不好使了吧,竟什么都没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苏菜菜问。

    素来沉默寡言的辞雪开口解释道:“这世上,只有修道之人或天生拥有慧灵根的凡人才可以看得见妖物。”

    墨长老叹道:“原来如此。”

    苏菜菜问:“我法力如此低下,也可以看得到妖物吗?”

    “师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辞雪冷冷地掀了掀唇角。

    苏菜菜羞愧地低下了脑袋。

    辞雪扫了苏菜菜一眼,解释道:“凡修道之人,无论法力深浅,皆可视妖物。雾秋山为上界,上界花鸟树林皆有灵气,纵是再无能之人,长久居住都能修得一副慧灵根的身子。”

    无能之人……

    说得可不就是她。

    苏菜菜羞愧得脑袋低得更低了。

    “辞雪有一点倒是说错了。”宫玖突然一声轻笑,将苏菜菜揽在怀里,对着辞雪笑眯眯道,“这耳瑞,可不是妖物,准确来讲的话,她可是从凡人有了声音开始就存在于世间的神明呢。”

    “神明?!”丰时今惊呼,捏住粉衣少女摇了摇,不敢置信道,“就这个一点用都没有整天就只会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东西?她能是神明?”

    “哎呀哎呀,你慢点摇,我头晕……”粉衣少女紧紧地抱住丰时今的手指头,细声尖叫,“我怎么没有用了?我若是没有用,你的算卦摊能有生意吗?你能知道孙家墩巷口的孙二娘的走失的孙女被拐进了翠邬浓么?你能知道天安街北边的郑员外府上是碧影偷了账房的三十两银子吗?你能知道是木槐村村东的叶寡妇勾搭了村西杨娇娇的相公吗?”粉衣少女的声音又尖又细,单单只听一两句还好,若是成段成段地听着,耳朵便会像是针扎一般刺痛不已,她继续叫道,“我明明告诉你那么多有用的消息,竟然还说我一点用都没有!没有我你哪里赚得到钱给你母亲买药?!真是不知好……”

    “吵死了!你给我闭嘴!”丰时今十分粗暴地用左手捏住了她的嘴巴,但因为小耳瑞只有指甲盖那样大小,所以丰时今的左手手指头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埋入指缝中,小耳瑞发出“唔唔唔”的呜咽声,伸出细细的小胳膊,扭动着四肢,努力将自己的身子往指缝外面刨。

    苏菜菜有些看不下去。

    上前两步,从丰时今手中抢过小耳瑞。

    小耳瑞重获自由,抱住苏菜菜的手指头,“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丰时今讨厌死了,讨厌死了!我最讨厌丰时今了!”

    宫玖嫌恶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耐道:“耳瑞,你若是再敢哭一声,本宫就立马将你撕了。”

    小耳瑞的哭声猛地一听,睁开红通通的眼睛,看了宫玖一眼,有些抽抽搭搭地迟疑,似乎是在辨认宫玖说的话是否可信,正踟蹰间,却看到宫玖右手一抬,手腕翻转,淡金色的火焰跃于手上,他睨了她一眼,小耳瑞立马抱住脑袋道:“我不哭了我不哭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自然是可以。”宫玖挑眉,凉飕飕道,“不过,你得为我们寻几个人。”

    小耳瑞抽抽噎噎道:“找谁?你说你说。”

    “墨族人的下落。”

    “有什么线索提供吗?没有方向的话,我很难从这世界上所有的声音中听到有用的声音。”

    “一年前,墨村发了一场大火,全村人都消失不见,而在六年前,墨村的所有男人都被国师末年抓到天安街尽头的平原广场上修建蓬莱楼,所以消失的墨族人中,大多数都是女人。”

    “好,我试试。”耳瑞擦了擦眼泪,细着嗓子回答。

    她盘腿坐在苏菜菜的掌心中,双手合十,在胸前飞快地结印,待手掌上带有粉色的荧光闪烁之后,耳瑞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闭眼,陷入了冥思。而她的表情也开始极快速地变幻着,或是喜悦或是忧伤,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拧眉沉痛,千变万化,且十分迅速。

    苏菜菜问:“师父,她这是在做什么?”

    “亲为师一口,为师就告诉你。”

    “……”苏菜菜唇角抽了抽。

    宫玖似乎是极为满意苏菜菜脸上的表情似的,笑眯眯地解释道:“她这是在提取全世界的声音,从中删减有用的信息,用来帮我们寻找墨族人的下落。”

    苏菜菜道:“就像顺风耳一样?”

    “不,不是同一个意思。”宫玖看着苏菜菜手心中那小小发光的粉团,慢条斯理道,“耳瑞,寄居于凡人的耳朵之中,好听八卦闲闻,可以听取同一时刻的全世界所有的声音,法力高强者,可以听取不同时刻全世界所有的声音,更有登峰造极者,可以听取他人的心声。”

    “这么厉害?”苏菜菜吃惊道,看着手中那个脸上还带着泪珠的粉色团子,有些迟疑道,“可是这只小耳瑞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有能耐的样子。”

    宫玖轻笑:“的确如此,依为师看,不出三个月,这只耳瑞便会消失在这世间也说不定?”

    “为何会消失?”这回发问的是丰时今。

    宫玖道:“这世界上,神明依赖凡人的信仰而活,若是凡人失去了对神明的信仰,那么神明的法力便会慢慢减弱,身体也会慢慢变小,变透明,最终消失在这个时间上,不入轮回,不像人类那样可以一生又一世,神明若是消失,便是彻底地消失了。”

    宫玖顿住,又道:“耳瑞维持神尊,依靠的便是凡人对于秘密的信仰和热衷。若是凡人不再有探听他人秘密和心声的愿望,耳瑞的法力便会慢慢减少,就如同苏儿手中的那只耳瑞。”宫玖叹了一口气,看着那挥散着粉色荧光的少女,“正常的耳瑞若是从耳朵里爬出来,是可以改变自己身体大小的,可这只耳瑞已然失去了这项法力,显然是她所寄居的凡人不再有热衷于秘密的信仰。”

    丰时今愣愣地看着苏菜菜手中那小小的一团粉影。

    仿佛有些不敢置信。

    “这聒噪的家伙……会因为我而……消失么?”

    苏菜菜问:“为何这只耳瑞不找下一个寄主呢,竟然丰时今不再想要探听别人心中的秘密,耳瑞大可以再找一个新的寄主,只要有人喜欢八卦闲闻,耳瑞自然不用消失在这世间上。”

    宫玖看着丰时今,勾唇讽刺道:“大概是因为怕这秀才会聋掉吧。”

    在苏菜菜掌心中入定的粉色少女的肩膀轻轻地颤了颤,看起来十分孱弱而哀婉。

    苏菜菜怔怔道:“聋掉?什么意思?”

    宫玖道:“耳瑞一旦寄居到凡人的耳朵里,天道规定的契约便自动生成,若是离开那凡人的耳朵,契约终止,作为泄露天机的惩罚,那凡人的耳朵会因此聋掉。”

    丰时今的喉咙里像是梗着什么东西似的。

    十分难受。

    他愣愣地看着苏菜菜掌心中的那团粉色身影。

    “所以你的意思是……”丰时今沙哑着嗓音道:“这聒噪的家伙,担心我的耳朵会聋,所以一直冒着随时会消失的风险……继续住在我的耳朵里?”

    宫玖勾唇,笑得凉薄如许:“没错,这就是你口中那个一点用都没有整天就只会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神明,耳瑞。”宫玖摇了摇头,“啧啧,这样听起来,这小家伙似乎真的有些笨呢。”

    愚蠢的善良,神明总是如此。

    “我知道墨村人的下落了。”围绕着小耳瑞周身的粉色荧光消失,她突然睁开了眼睛,细声道:“他们正在墨村后山西北方向五十里的澄江山谷中,山谷用假石机械封闭而成,外人无法入谷,只能等她们每月出来采办的时候才能进去。”

    辞雪道:“这个无碍,只要知道她们在哪个地方,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辞雪谢过神明。”

    墨族的人,总是对于神明抱有敬畏之心的。

    “行了,竟然知道位置,咱们就赶紧出发吧。”宫玖抚了抚额头,秀眉轻蹙,娇声道,“今天的太阳可真大啊,这才晒了一会儿,本宫就有些发晕了呢。”

    苏菜菜抬头,看了看天空。

    日头暖融融的,哪有宫玖说得那样离谱。

    恍然间想了起来。

    宫玖似乎极为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在日光下永远呆不到两个时辰。

    “丰半仙,这是这次寻人的酬劳。”宫玖将手中的金子扔给了丰时今,又将苏菜菜手中的耳瑞也一同扔给了丰时今,“这是你的人,该是交给你不错吧,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便揽着苏菜菜的腰肢,阔步离开:“快走快走,再不找个阴凉一点的地方歇一歇,为师就要热晕了,看来咱们得先买把油纸伞遮一遮这太阳了。”

    苏菜菜伸出了胳膊:“师父,先等一等,我去和耳瑞说几句话再离开。”

    宫玖一愣,娇滴滴道:“去吧,奴的良人,早日归来。”说罢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泪。

    苏菜菜:“……”

    拔腿跑回方才那算卦的丰半仙的摊子。

    丰时今正不知道和耳瑞说些什么。

    耳瑞扭着脸,满身的别扭。

    苏菜菜突然将耳瑞捏住,不顾丰时今的反对,强硬地将耳瑞捧在手心里,凑近她,小声道:“嘿,小家伙,你口中说的那个最讨厌的丰时今,其实你心中喜欢得不得了吧。”

    耳瑞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抱着脑袋,细声尖叫道:“你胡说!你胡说!我才没有喜欢……”

    耳瑞剩下的话挤在嗓子眼里,她飞速地看了丰时今一眼,脸颊绯红。

    小声道,“我才、我才没有喜欢他呢……”

    “你到底喜欢丰时今什么呀?”

    耳瑞变得十分娇羞:“他会给我讲故事,其实他平时很温柔的,很有孝心,只不过偶尔才会对我这么凶……啊,我才没有喜欢丰时今!我讨厌丰时今最讨厌丰时今了!总是骂我嫌我吵!”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苏菜菜道,“但是你真的想要永远的消失在这世界上吗?我认识一个家伙,叫却维,十分喜欢研究话本册子,他会说的故事绝对比丰时今多。”

    “真、真的吗?”耳瑞的眼睛直冒光,有些跃跃欲试。

    “不准跟着别人,我会给你讲更多故事!”丰时今一把抢过耳瑞,恶狠狠瞪着她,“不准跟着别人跑了,知道吗?!”

    苏菜菜慢悠悠道:“竟然这么在乎她,为什么总是对她那样凶呢?”

    丰时今一愣,喃喃道:“我对她很凶吗?”

    耳瑞忙不迭地点头:“很凶很凶!”

    丰时今怔了怔,有些不自在道:“那我以后尽量不发脾气,那你也不准在我睡觉的时候吵我。”

    耳瑞眉开眼笑道,拍掌道:“好呀好呀。”

    “那么再见了,耳瑞,丰时今。”

    苏菜菜冲他们招了招手。

    转身,跑向宫玖。

    那男人一袭红衣,正撑着一把红艳艳的骨节伞,站在长街尽头。

    含笑而立,眉眼妖娆。

    ☆、第17章

    群峦叠嶂,绿屏掩翠,草熏风暖,平芜疏林近水香。

    山林小道尽头,走来一行人。

    宫玖、苏菜菜、辞雪、墨长老打前头,后面跟着浩浩荡荡近千人的墨族壮丁。

    墨长老道:“墨村后山西北方向五十里的澄江山谷,约莫就是前面澄江瀑布那个地方了。”

    苏菜菜道:“耳瑞说那处山谷有机关密布,你们真的有办法进去吗?”

    墨长老笑了笑道:“墨氏族人善机关奇门遁甲,不过是一方密闭山谷,这又有何难?”

    一行人又向前走了半柱香的功夫,苏菜菜突然听到耳边一个极轻极弱的声音。

    “帮我抬一抬好吗?”

    带着软软糯糯的恳切和无辜。

    似乎是个小孩子的声音。

    那声音很快就揉碎在空中,消弭无影。

    一阵暖风拂过,苏菜菜耳鬓的青丝轻撩粉颊,有些发痒。

    仿佛那一声呼唤只是苏菜菜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环顾了四周,除了他们这一行人,并没有其他人在。

    眸光微凝。

    路边上有一个破旧的石像。

    那石像有如车*小,一瓣莲花的形状,莲花花瓣里头雕着一个抱着细颈玉瓶的小金童,小金童眉开眼笑的样子,极为讨喜,石像顶端破了一个大大的缺口,脏兮兮的,显得十分破败。

    苏菜菜的视线落到那笑眯眯的小金童石像上,愣住,扯了扯墨长老的袖子。

    “墨长老,那是什么?”

    墨长老顺着苏菜菜的视线望去,哦了一声,解释道:“这是送子金童,名曰司童,顾名思义,就是求子用的石像,看这石像的手艺,应该是出自于墨人之手才对,怎么被人就这样随随便便扔到路边了呢?”墨长老沉吟了一番,拧着眉头,疑惑道,“从前这送子金童在墨村的香火极为鼎盛,家家都盼着房中能生大胖小子,是墨村最为信仰的神明之一。”

    苏菜菜道:“应该是墨村人撤离得太急,所以将他扔了吧。”

    墨长老点了点头:“想来也该是如此。”他顿住,对辞雪道,“墨族人明鬼信神,逢神便拜,辞雪,你那里还有没有今早未吃完的干粮,送给这送子金童当做是供奉香火吧。”

    “是,爷爷。”辞雪点了点头,从袖袋里拿出几个白馒头,放到石像面前,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墨长老击掌:“好了,我们赶紧走吧。马上就到瀑布了。”

    一行人缓慢向前方走着。

    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苏菜菜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石像。

    孤零零的石像伫立在小道旁,断石残像,形单影只。

    那石像上的小金童喜笑颜开的样子,此刻却显得极为落寞。

    无声无息的,落寞的笑。

    “苏儿,怎么掉队了?”

    宫玖撑着一把红色骨节伞,走到苏菜菜面前,慵懒的声音问。

    苏菜菜晃了晃脑袋,甩掉自己心中奇怪的感觉。

    “没事,只是觉得那石像有些奇怪罢了。”

    “石像?”宫玖眯着眼睛睨了那石像一眼,忽而一笑,“无碍,我们走吧。”

    苏菜菜点了点头,一绿一红两道身影渐渐跟上前面大部队的步伐。

    秋山眉黛,碧波似染,江水不深山不重。

    澄江如同一方墨砚挥洒淋泼于巍峨的山峦之下,淋漓尽致,绿波浩渺,深浓淡浅。

    像极了一副墨泼古画。

    银河瀑布,水帘遥山,碧空隔念 ( 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http://www.xshubao22.com/6/67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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