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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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忘记了凡心凡性。

    当初山主大人剥离魂魄舍欲割秽而成仙,大抵是后悔的,成仙之后便自请为山神,长年庸居于雾秋山山顶,清冷孤尘,无欲无求,在冰雪洞天的山顶上独活了几千年,不知凡尘滋味。

    宫玖这天喝了许多酒,眼角眉梢都流溢着暖融融的媚意,心中是极为开心的。他虽然不能触碰他所有的徒弟,但是这种徒儿承欢膝下的满足,却大大抵消了他心中的孤冷绝寂,素来冰冷的身子,也像是会暖和起来似的,混着酒水的身体飘飘欲仙,有种在世为人的错觉。

    宫玖将怀里那只水嫩嫩的小暖炉紧紧的抱住。

    眯起了凤眸。

    在世为人啊……

    苏菜菜在宫玖怀里扭了扭,有些羞耻,平时这人没个正型在房里胡来就算了,今天当着这么多师兄的面还这样对她,苏菜菜只觉得没脸见人了,想从他的怀里赶紧逃开。

    御尽然举起了酒杯:“小师妹,噢,不,现在是不是要改口叫你师娘了?”

    苏菜菜老脸一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和宫玖咬耳朵:“快放开我,他们都在笑话我呢!”

    宫玖挑起了苏菜菜的下巴,媚眼如丝:“谁敢笑话你,为师去挖了他的眼珠子。”

    御尽然耸了耸肩:“小师妹,敬你一杯,感谢你让我知道醉酒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白绥举杯,明眸幽深:“小师妹,我也敬你一杯,呵呵,受益匪浅。”

    墨辞雪先饮为尽:“你好自为之。”

    颜弗伸出舌头舔了舔酒水,问旁边的芍药:“有没有葡萄酒,换那个。”

    苏菜菜硬着头皮,连喝了三杯,宫玖在一旁看热闹,显然是十分开心,苏菜菜的脸上因为酒醉而腾起两抹红云,宫玖来了兴致,一杯接着一杯灌醉苏菜菜,看着她的脸蛋越来越红,水眸像是可以滴出酒水来,宫玖情不自禁地就想要伸出舌头去舔,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酒味。

    苏菜菜还剩下一丝的理智,赶紧侧头躲过他的湿吻。

    “别,他们看着呢……”苏菜菜红着小脸,那几只师兄就跟看好戏似的,直勾勾盯着她和师父,苏菜菜只得将注意力挪到却维的身上,“七师兄,你怎么一直都不喝酒呐?”

    却维身子颤了颤,手指头放到那酒杯上,又像是触电似的,猛地从那酒杯上弹了下来。他脸色有些苍白,倏地站起身来,低声道:“我有些不舒服,对不起,师父,我先回去休息了。”

    宫玖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兴致全都落到了苏菜菜一个人身上。

    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滚烫的粉颊。

    苏菜菜觉得脸颊像是被蚂蚁爬似的,酥酥麻麻,既难受又舒慰。

    好在这时候裴言突然出声替她解了围。

    “小师妹,你可知道却维这些天是怎么了吗?”裴言的英眉微皱,柔水明眸里,尽是担忧之色,“前天突然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饭也不吃,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平时只与你亲近,什么也不与我说,我猜想,是不是在我们去后山捕猎的那天,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苏菜菜突然脸上一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宫玖狠狠地捏住苏菜菜的小脸,方才的柔情一扫而光,面上直冒黑气。

    “我们去捕猎的那天,你背着为师和却维发生了什么事?给为师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苏菜菜哭诉道:“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啊,我们是清白的!”

    御尽然和白绥双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还敢狡辩?”宫玖恶狠狠道。

    “我说的是真的,若真要说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大概就是却维在花圃里要找一朵花,好像是可以唤醒他前世回忆的花,后来他就跟魔怔了一样,突然又哭又笑,最后还变漂亮了……”

    裴言陡然间站起,脸色惨白如纸。

    他抖着嘴唇:“唤醒前世……”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哭……

    应该就是这两章写五年后。

    结果卡不过去。

    看到许多妹纸说:在变态皇帝和大湿胸里头选一个的话,会选变态皇帝。

    一个虐心,一个虐身,看来大家更喜欢虐身嘛……

    作者意味深长的笑了。

    ☆、第68章

    苏菜菜将重点从“最后还变漂亮了”这几个字上挪开,落到了裴言的身上。

    瞅瞅这厮万念俱灰痛不欲生的表情。

    唔,果然是上一世做了什么对不起却维的事情。

    苏菜菜叹了一口气,劝慰道:“大师兄,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七师兄前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七师兄真的很喜欢你,他从前跟我提起你的时候,脸上总带着眉飞色舞的骄傲,说你是雾秋山近一百年来最有可能修成上仙的修者。明明很不喜欢吃桃花羹,但是却因为是你做的,便硬生生装作很欢喜的样子,只为和你多说几句话。”苏菜菜止住,突然抬头问他,“对了,大师兄,你是不是曾经对七师兄说过,你喜欢一个会哭着微笑的女人?”

    裴言微微愣住,墨玉眸底闪过几许茫然之色。

    记忆中,他的确是这样说过。

    那时节,天朗气清,碧空如洗,暖阳将雾秋山长年笼罩着的白雾蒸发挥散,粉衣明媚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微微红着脸,鼓起勇气问:“大师兄,你喜欢什么样儿的人?” 裴言看着少年小心翼翼充满期待的眼睛,那片澄澈的碧水秋眸里,带着不谙世事的青涩和莽撞,还未受过伤,还未心灰意冷,还未卑微如尘,裴言有些愣神,突然就想起了那一世,脸色惨白的少女扑到地上,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羹汤混着碎瓷玉片囫囵吞进肚子里,口中溢着鲜红的血液,一边哭着,一边惊慌地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相公,你看,我吃了,我都吃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很乖的……”她唇角的血液艳得惊人,笑得明媚如花,哭得哀婉凄绝,“我都吃了,桃花羹真好吃,是相公心疼我所以才做的桃花羹,你看,我都吃了……”

    在她死后多年,每每午夜梦回,冷汗涔涔地从床上惊醒的时候,脑袋里所回忆的,都是这样一个顽艳鬼魅的场景,她唇角的血迹,眼中的泪水,脸上的笑容,像是一个蜘蛛网将他的心脏紧紧的缠住,千丝百缕,细细密密,网丝将他的心脏越缠越紧,直到那素白的蜘蛛丝如刀片一般割破了他暗红的心脏,鲜丽的血液从血缝里溢了出来,才知道这悔恨,到底有多浓。

    所以当粉衣少年这样纯真无辜地问他喜欢什么人的时候,他心中只觉罪孽深重,对着少年虚弱地笑了笑,嘴角的苦涩掩都掩不住:“我喜欢一个会哭着微笑的女人。”

    粉衣少年皱起了眉头,颇为苦恼的样子:“女人啊?”

    裴言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失笑道:“男人女人都一样。”在他眼中,不论桃维转世后是男是女,是聋是瞎,在他眼中,她永远都是当初那个会从虚空里走出来,俏生生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是妖怪”的桃花妖,那个最后死在他怀里流着血泪,仍旧许他下一世的娘子。

    粉衣少年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步牵起他的手,笑眯眯道:“那却维就放心了。”

    裴言宠溺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阳光下渐渐变得透明,就像是要消失了一样。

    苏菜菜的话将他的记忆拉了回来。

    “唉,看你的样子就是想不起来,大师兄,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一句无心之话,七师兄便每天抱着菱花镜练习流泪,练习微笑,闻海殿的殿众都觉得七师兄疯了,可他还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对着镜子练习着,就是等哪天学成归来在你面前笑上一笑,让你喜欢他。”

    苏菜菜顿了顿,抬眸,认真的看着裴言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们上辈子有什么恩怨,但是你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我现在要复述一遍给你听:却维他是个好孩子,我只是希望你能善待他,若是你不爱却维,但至少不要让他太难过。”

    裴言的肩头一震,蒲扇一般浓密的眼睫缓缓地垂下,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忧伤。

    他轻声喃喃,碎语如风般散去。

    “我自然不想让他难过,但……”

    他扯起唇角,笑了笑,满目苍夷。

    剩余的话,没有说下去,但苦涩却难掩唇畔。

    “师父,徒儿去看看七师弟,就不陪您守年了。”

    向宫玖抱拳示意,离座远去。

    留下座上数人目瞪口呆。

    颜弗将含在嘴里许久的葡萄酒大口吞了下去,破锣嗓子沙哑道:“我刚刚听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问旁边的芍药,“七师弟喜欢大师兄?”

    芍药咬着小手帕,芳心碎了一地:“大师兄看样子也很喜欢却维啊。”

    辞雪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面色发青:“男人和男人……”

    白绥的神情苍白,眼睛微微失神,长吸了一口气,身子不住颤抖:“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御尽然到底年长一些,见多识广,愣了片刻便回了神,摸了摸鼻子,小声道:“真是看不出来啊,大师兄竟然比我还重口,这男人和男人,啧啧……我果然还是比较传统守旧的。”

    “行了,别瞎想了,就算裴言和却维再怎么相爱,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宫玖突然凉飕飕的出声,打断了在座众位的脑补。

    苏菜菜诧异道:“师父,为什么这么说?”

    宫玖执起白玉酒壶,替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慢条斯理地解释着:“裴言是一只魂执,魂执是人死后极致的执念凝聚而成的本体,超脱轮回,不受六道之苦,但若是这残念不再执着,即圆满亦或心灰意冷,魂执就会消失,从此消亡,不入轮回。按照苏儿方才的说法,想必裴言的执念大概就是却维了,所以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却维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因为他们一旦在一起,裴言的执念被满足,本体便会慢慢被消磨,直至最后一丝魂魄消失在这个世间上,再无来世。”

    座上皆是一阵沉默。

    苏菜菜嗓子有些干哑:“所以,他们没有未来?”

    宫玖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嘲讽地笑了起来:“这世间,谁人又有未来?”

    几位师兄身子顿了顿,低头喝起闷酒来,再无交谈。

    苏菜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从座上起身,低声道:“师父,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没有什么没有上来的菜,去去就回……”芍药站了起来:“我明明都端过来了呀,本来就没几个菜……”

    声音戛然而止,苏菜菜已经跑得没影了。

    芍药撅着嘴巴坐到凳子上:“成天就知道往小厨房里跑,也不知道跑个什么劲。”

    宫玖将酒杯递到了唇边,望着苏菜菜消失的方向,眼睛眯了起来。

    苏菜菜一路跑到小厨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中不断回想着宫玖方才说的那句话。

    这时间,谁人又有未来。

    苏菜菜倒是知道自己的未来,但是这未来,她一点都不想要。

    并且,宫玖那副讥讽的语气,就仿佛他也不在乎他和她的未来似的。

    苏菜菜不高兴。

    因为宫玖没有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

    她没名没分地跟了他这么久,他竟然还是那样一副今宵有酒今宵醉的模样,一点都没有一个丈夫的担当,这令苏菜菜觉得很苦恼,似乎在意他们关系的人永远都只有她一个似的。

    少妇的担忧,甜蜜又惶惑。

    苏菜菜进了厨房,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味。

    鼻子嗅了嗅。

    眼睛贼得发亮。

    是桃花羹。

    少妇的担忧瞬间被打入冷宫,剩下的是满满的食欲。

    苏菜菜将小火煨着的桃花羹从炉子上端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盖子,香气扑鼻,苏菜菜食指大动,拿了一个勺子舀了起来,唔,好吃得想要把自己的舌头都吞进去。

    想必这是大师兄特意给却维煮的吧。

    只不过,还没把它送给却维,两人便都离了席。

    “苏儿,原来你这几天总往小厨房跑,是为了偷吃这个东西?”

    一个凉悠悠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苏菜菜下意识地将盖子盖上,转过身来,背过手将桃花羹藏到身后的长案,对宫玖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师父,你怎么来了?”

    宫玖凑到苏菜菜身后,将那汤罐子拿了起来,问:“这东西就这么好吃?值得你每天起早床来小厨房偷吃?”说罢,伸出手指,勾了一抹汤汁喂进了嘴里,“为师试试看。”

    苏菜菜那声“用勺子”卡在喉咙里半晌没有说出声。

    宫玖眯起了眼睛,点评道:“唔,不够甜。”

    那双醉眼迷离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苏菜菜。

    苏菜菜咽了咽口水。

    甜不甜,你看着我做什么?

    又不是我做的。

    宫玖轻笑了起来,眼角的风华炽人热烈,妩媚幽惑。

    “为师有一个更甜的吃法。”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痛痛痛,我要吃药睡觉啦,明天再来改错字。

    ☆、第69章

    苏菜菜被宫玖压在小厨房的灶台上,心肉猛敲,想要起身逃走,但甫一撑起身子便觉得胸前被两团绵软的*弹了回来,心中惊了一惊,湿润的*扑面而来,苏菜菜有些脸红,眼睛都不敢往宫玖胸前傲然挺立的高耸上瞅,这些日子,她胸前的小白兔也被宫玖揉得越来越大了,每次和他身体相贴的时候,便觉得四团柔韧浑圆的乳_房挨在一起,彼此交融厮磨着,乳肉之间流窜着诡异的快慰,酥麻难耐,直教人骨头都是软绵如泥似的,浑身提不起力气来。

    苏菜菜有时候都快怀疑自己是拉拉了。

    宫玖趁着她愣神的时候,伸出手指,水蛇一般褪去了她的亵裤,苏菜菜身下一凉,总算是从他的乳_房中回过神来,她慌乱地扯着自己的裤子,脸上臊红,低声娇斥:“你做什么呀!”

    宫玖凑到苏菜菜耳边,含住了她敏感白皙的玉质耳垂,舔了舔,声音沙哑。

    “做为师的美人羹啊。”

    苏菜菜娇躯一颤,被他含住了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身体一下子就酥麻了起来,她的身体因为被洗髓池的池水浸泡过,所以肌肤比常人更加敏感纤细轻薄,仅仅是被人含住了耳垂,幽径便有些湿润了起来,苏菜菜心跳如鼓,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渴望。

    香腮胜雪的小脸上,腾起两团嫣红的云霞。

    她咬着红唇,眸底全是羞意,颤声道:“师父,不如我们回房间再说吧……”

    “他们随时都会过来寻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刺激?”宫玖笑得十分轻浮,平素妩媚倾城的皎月容颜上,此刻添了一抹邪肆的鬼魅,让人心动不已,“你也很想试试,对不对?”

    苏菜菜有一刻的心动,但随即摇起头来,脸上大红:“我才没有!”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宫玖轻笑了起来,容颜妖若红莲,他伸手狠狠地将苏菜菜的小手拽住,猛地撕开苏菜菜单薄的亵裤,两条白生生的小腿露了出来,苏菜菜打了一个寒碜,赶紧合拢自己的双腿,用手捂住那处羞红的地方,眼泪都快出来了,“师父,你太过分了。”

    “哎呀,竟然还敢顶嘴了,为师看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宫玖一手捉住苏菜菜柔软的小手,另外一只大掌顺着她的腰肢下滑,落到那处泥泞不堪的娇红上,伸出指头探了过去,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绽放出一个盛世红莲妖艳倾城的笑容,“这地方,也越来越湿了呢,苏儿,你说是不是?”

    那纤白修长的手指抬到了苏菜菜眼前。

    指腹上粘着透明黏腻的汁液。

    春泽满枝头,碧水漾洪波。

    苏菜菜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

    脸上红若火烧,简直没脸见人了。

    宫玖将两个指头碰了碰,缓缓拉开,指缝间粘着一弯*的银丝。

    凤眸中溢满了玩味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苏菜菜的小脸。

    “啧啧,苏儿,你怎么越来越湿了?”

    毫不掩饰的,来自世界的恶意。

    苏菜菜嘤了一声,赶紧将自己滚烫的小脸捂了起来,根本不敢抬头看宫玖戏谑的脸。

    这么丢脸的事情……

    妈蛋好想切腹自尽啊。

    耳畔听到那人极轻极细的笑了一声,便觉得重心不稳,被人抱了起来。

    宫玖将苏菜菜抱在灶台上,分开了她的双腿,苏菜菜赶紧将捂住小脸的双手放了下来,捂住自己的两腿腿根,记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惊恐道:“师父,我错了,我们回房间吧。”苏菜菜泪眼婆娑道,“我不喜欢这里,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宫玖身子一顿,用手托住下巴,认真思考着:“心理阴影呀……”他倏地一笑,眨了眨眼睛,对着苏菜菜笑眯眯道,“那咱们在雾秋山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做上一回,让你走到哪里都能想着为师。”

    苏菜菜痛哭流涕道:“师父!”

    “嘘,小声点,要是你三师兄他们找来就好玩了。”宫玖浅笑着,摸了摸苏菜菜白玉凝脂一般细腻的大腿,苏菜菜身子一颤,果然不敢大声嚎叫了,只睁着一双无辜的水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宫玖,希望他能够良心发现放过自己,可是,宫玖若是有良心,他就不叫宫玖了。

    那双纤细脆弱的眸子,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仿佛他是她生命中最敬仰的天神一般主宰着她卑微的生命,宫玖心中腾起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柔情来,只想让她快乐,主宰她的快乐。

    他吻住苏菜菜的唇:“咱们来玩一个有趣儿的……”

    苏菜菜拼命摇头着,想要躲开他冰凉的吻,但他的舌尖却是那样温柔,如同一缕清泉,流荡在她的唇齿之间,苏菜菜很快便丢盔卸甲,扬起脑袋,主动回应着他缠绵的长吻,心脏砰砰乱跳,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手指插_进了他的青丝中,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更贴近自己。

    腿间早已泛滥成海,他冰凉的舌尖每次舔刮过她牙龈上方的嫩肉时,尾椎便一阵酥麻难捱,小腹里涌出一股热流,那濡湿的晶莹像是随时会从娇红紧致的地方溢出来似的,苏菜菜心中又惊又羞,惊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这么下贱,羞的是怕宫玖又笑话她。她脸上酡红,咬着下唇,难耐地分开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将宫玖纤细柔软的腰肢紧紧夹住,想要从这无止境的渴望中获得解脱。

    宫玖摸了摸苏菜菜绸缎一般细滑的长腿,安抚道:“别急。”

    苏菜菜脸上一红:“我才、我才没有急。”

    宫玖低低沉沉地轻笑了起来,媚态横生,他捏了捏苏菜菜红得滚烫的小脸:“口是心非的小丫头,等会儿,可千万别出声哦,不然会引来其他人的。”

    苏菜菜不明所以,却见宫玖突然握住了她的双腿,将脸蛋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冰凉至极的舌头舔上了苏菜菜濡湿娇红的花瓣,苏菜菜心中一颤,嘤咛了一声,手臂没有撑住,倒在灶台上,差点将脑袋撞晕,她浑身的骨头都紧绷起来,脚趾头蜷缩成一团娇蕊,微微发颤,粉嫩红透。

    她的心脏狂跳,娇躯剧烈地发颤,想要轻吟出声,但却担心招来了其他人,于是紧紧的咬住的下唇,生怕自己发出那样*污秽不堪的声音,被他人听到了耳里。

    苏菜菜的脑袋一片空白,但身体却不可否认的快乐至极,浑身的感知都被集中到了那一点,宫玖的唇齿间,她的身体滚烫如火,但是他的舌头却凉如寒水,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她的春泽泛滥肆意,沾湿了她的花蕊,她甚至开始不知羞耻地扭动着娇躯,想要他的舌头探得更里头一些,再深一些。

    就当苏菜菜陷入疯狂的渴望中时,宫玖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她的腿间抬头,唇角勾着一抹银丝,显得红唇更艳,笑容更媚。

    “苏儿,想不想吃桃花羹?”

    苏菜菜的脸上写满了春欲,身下湿润的那一处,空虚得令人发疯,苏菜菜扭动着*,急得快要哭出来,这个节骨眼上,谁还想吃桃花羹啊,只想让人把那处空虚的地方填满才好。

    宫玖唇角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微笑,执起灶台上的桃花羹,将那黏糊糊的羹汁倒在了苏菜菜娇嫩粉艳的花蕊上,那羹汁还有些微热,暖呼呼的,身体最娇嫩的地方被黏腻的羹液细细淋漓包裹着,苏菜菜娇躯一颤,喉头里难以自抑地逸出一声娇吟来。

    宫玖直勾勾地盯着苏菜菜粉嫩晶莹的花蕊,眸色越来越深,低头含住那甜得发腻的花瓣,大力吮吸舔咬着,苏菜菜的脖子向后扬起,双腿不断缠住宫玖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想将他拉拢,还是想要将他推远,但喉头中的娇吟却是一声高过一声,绵如春水,细如蚕丝。

    “采儿,宫主大人,你们两个怎么还没有把菜端回来啊?都要迎岁了。”

    门外突然传来芍药的声音。

    苏菜菜身子一抖,僵在原处不敢动弹,大脑一片空白,生怕自己这副□的样子被芍药看了去,却不想宫玖突然在这个时候使起坏来,他握住苏菜菜的双腿,将她的两腿分得更开,舌尖冲刺着,模拟着交欢的动作,这舌头比那粗物柔软得多,但却又柔韧无比,只有更舒服,没有最舒服,苏菜菜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巴,眼泪都流了出来,羞愤欲死,生怕被芍药听见了。

    那汁液四溅的地方,又痒又麻,苏菜菜仍不住呜咽起来,猫儿一般,发出细细的哀鸣,娇喘吁吁,香颜酡红,泪湿的黑发黏在脸颊上,更显得娇弱动人。

    “采儿,你在不在里面?”随着芍药的一声询问,房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苏菜菜的心跳到嗓子眼里,浑身像是被人定住了似的,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高_潮了。

    芍药往小厨房里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灶台怎么越看越奇怪,好像跟从前她所熟悉的那个灶台不一样似的,正待要上前仔细看看的时候,突然被御尽然拉了出去:“芍药,师父刚刚和我说,他和小师妹下山买烟花去了,让咱们去院子里等他们。”

    “好呀,我们可以放烟花啦。”芍药兴高采烈的声音。

    御尽然将门带拢,朝虚空里眨了眨桃花眼:“师父,好好享受哟……”

    门缓缓关上。

    苏菜菜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宫玖将瘫软成泥的苏菜菜抱在怀里,伸手,擦了擦她眼角尚未干涸的眼泪,含在嘴里,低低地笑了起来:“瞧你这傻样儿,为师早就设好了禁制,他们看不到我们。”

    苏菜菜狠狠地捏了宫玖胸前一把,娇声道:“我就是笨,所以才总是被你捉弄。”

    宫玖吻住苏菜菜红艳艳的唇:“为师就是爱你这股子傻劲儿。”

    这份纤细的柔软,鲜活的人气儿,让他爱不释手。

    门外,金钟长鸣,迈向崭新的一年。

    烟火绽放,爆竹轰滥,上界亦渴望凡尘。

    苏菜菜嫌弃的声音:“别凑过来了,好脏啊,你刚刚舔了那里……嗷,师父干嘛又打我……那你吻吧吻吧,我不嫌弃你……喂,师父,你的手指拿出来……唔……”

    就这样磕磕绊绊,五年后。

    作者有话要说:

    想辞职了,公司完全把我当砖头使嘛,哪里缺人补哪里,三个岗位只拿一份工钱,今天倒好,老会计辞职,公司又给我加了一份工作,拖着姨妈血痛兮兮加班到七点。

    性格再包子也忍不住跳脚啊。

    ☆、第70章

    大师兄御琛在且岭洞闭关五年,修心养性,谋天子之雄略,觅君王之容止,紫气东来,祥云万丈,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石门洞开,御琛一身紫袍从洞窟中走了出来。

    他眯起眼睛,有些适应不了耀眼的阳光,但他身上的龙威之气,却比天上的暖阳更为耀眼。

    龙章凤姿,尊贵俊朗,雍容娴雅,天仪无双。

    沉鱼阁。青烟袅袅,熏絮如飞。

    “小师妹,师父可在这里?”

    苏菜菜听到御琛声音的时候,正低着头,画着她和宫玖的春宫图。

    几年前,宫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她当初送给却维的男男春宫,气得宫玖暴跳如雷,狠狠地将苏菜菜压在床上行了三天三夜的*撞得她魂飞魄散口吐白沫这才稍稍消了气。但苏菜菜“淫_娃荡_妇”的名号也因此算是在宫玖心中彻彻底底地坐实了,稳稳妥妥,巍然如山。

    每每看到苏菜菜和任何一个雄性多说了一句话,宫玖便觉得绿云罩顶有如武大郎再世,拎起苏菜菜的衣领就将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波涛汹涌的乳波里,不准她再多看那雄性一眼。

    雾秋山上的雄性们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牵连,修为高深一点的道友,被宫玖一拳挥飞顶多受点重伤卧床半个月,修为低一点的道友,被宫玖一拳击中便只有被打回原形活形神俱灭的下场。

    毕竟,宫玖本身就是个带毒的。

    众雄性们敢怒不敢言,担心兰花草一族的惨案再次上演,便只好冒着寒风冷雪去给山主大人打小报告。山主越竺大人亲自从雪峰洞下来找宫玖彻夜详谈,总算是让他收敛了许多,不再贸贸然对无辜的雄性们下手,苏菜菜的艳名也因此在雾秋山更为响亮了。

    那些平易近人的美女我们称之为美人,而那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女我们则称之为女神。

    人人都道雾秋山疏月宫的苏采儿仙子天姿国色,清艳绝伦,有如女神临世,柔美纤细,众人皆以跟女神说上两句话而为荣,亦以为惧,因为疏月宫宫主随时会在半夜问候你家祖坟。

    总之,一言难尽。

    宫玖经常将那几幅男男春宫拿出来观摩,继而用幽怨的凤眸直勾勾盯着苏菜菜,盯得苏菜菜毛骨悚然,有一天,宫玖突然撕了那几幅图卷,愤恨道:“没良心的白眼狼,成天就只知道送其他野男人这些黄书秽物,也不见你送些什么东西给为师,真真是太可恨了!”

    苏菜菜身子缩了缩,委屈道:“师父你不也没送过徒儿东西吗?”

    “后院里那么大的一只辟邪你看不到吗?”宫玖狠狠地敲了敲苏菜菜脑袋。

    苏菜菜扁着嘴,小声道:“它也算呐?”

    宫玖冷着娇艳的容颜,大手一挥,红袖翻飞,迅速将雪白的宣纸铺展在书桌上,白洁素净,他手中一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方墨砚,砚台中的墨汁饱满,乌黑剔透,显然是一块好砚,苏菜菜砸了砸嘴,只觉得那砚台的形状十分的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它。

    宫玖将狼毫沾满了墨汁,递给苏菜菜,凉悠悠道:“给为师画。”

    画?苏菜菜拿着狼毫,一脸疑惑。画什么?

    下一秒,宫玖身上妖艳绝伦的美人囊不翼而飞。

    没有慢镜头的剥皮画面回放。

    苏菜菜倒吸了一口气。

    这厮脱美人囊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

    瞬移美人囊的速度也是诡速。

    熟能生巧。

    果真如此。

    那张斯文俊逸却又勾魂摄魄的皎月脸庞展露在苏菜菜眼前。

    白洁如玉的身体不着寸缕。

    恍然清贵娴雅的白玉兰盛开,深远雅致,沁人心脾。

    明明已经见过无数次这张俊美逼人的容颜,苏菜菜依旧毫无抵抗力,在他的眉眼里溃不成军。

    身子柔软如水,只想抱住他的大腿求抚摸才好。

    宫玖捏了捏苏菜菜那张目瞪口呆的痴汉脸,好笑道:“瞧你这出息,还想做画师呢,一点定力都没有……回过神来,苏儿,来画为师,把为师一笔一划地画出来。”

    苏菜菜抹了抹嘴边的晶莹,狼血插画师的灵魂之火熊熊燃烧,趴在书桌上,挥斥方遒奋笔疾书了起来,眼睛时不时地落到宫玖的身上,描摹细节,眸子里蹭亮蹭亮的,绿光直冒。宫玖是个好模特,时不时摆出各种撩人的模特,苏菜菜不一会儿就画出了一张美人醉卧图来。

    宫玖披上了一件红袍,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白莹如玉,慢悠悠地踱到苏菜菜身边,伸出纤纤玉手拿起了苏菜菜的画,红唇微翘:“唔,画的不错。”

    他凤眸挑向苏菜菜,眉眼弯弯道:“接下来该为师画你了。”

    苏菜菜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她就被宫玖扑倒了。

    绿色的薄衫被宫玖猛地撕开,他粗鲁地分开她的两腿,伸出手指探进她的紧致里,幽径干涩紧实,他艰难地抽_插了一会儿,直到蜜水沾湿了整个手掌,才用干净的狼毫钻进她溢满汁液的幽道中,苏菜菜浑身崩成了一道弦,满弓不发,极近崩溃,娇嫩敏感的地方被柔软的毛笔细细舔_弄着,钻心的痒,媚骨的酸,苏菜菜的身体里流窜着酥麻难耐的热流,清晰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那花蕊中心里喷了出去,脸上臊红,只觉得自己像是失禁了一般。

    她浑身失力地挂在宫玖的身上,红唇微张,细细地喘着气,雪肤胭脂,晶莹吐蕊。

    宫玖将她抱在怀里,坐在凳子上,一面抚摸着她细腻柔滑的背部肌肤,一面执起沾湿了的狼毫在墨砚上匀了匀,勾起笔,在宣纸上认真地描画起来,行云流水,画风精简但却又意蕴深远,颇有大家之风,带苏菜菜从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宫玖正巧画完了一张图。

    他将那副绘卷铺开在苏菜菜眼前。

    宣纸上,醉卧榻上衣衫半掩的男子,眯着眼睛,斯文俊雅,凤眸上挑,含着几许薄媚,正是方才苏菜菜画的宫玖。而此刻,画中的男人身上,正跨坐着一个绿衣半遮的小美人,美人发丝凌乱,好不知羞地分开双腿,挺胸露乳,手臂垂在两侧,脖颈微微后仰,一副娇弱的姿态,但其姿势却甚是放荡癫狂,这幅画明明是静止的,但小美人乳波荡漾,就像是真的跨坐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着似的。

    靡丽骚艳,春媚泥泞。

    看得人口干舌燥。

    苏菜菜咽了咽口水。

    宫玖将苏菜菜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开,亲了亲她粉嫩的小脸蛋,指着画中的男人说:“这是为师,你画的。”素指横移,指着男人身上的女人,宠溺道,“这是你,为师画的。”

    苏菜菜直勾勾地盯着宣纸上纠缠的两位男女。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很奇异,她屏住呼吸,竟然恍惚间可以听得到画中女人的娇喘声。

    心脏砰砰乱跳,苏菜菜发现自己又可耻地湿润了起来。

    宫玖的手掌下滑,探到了她的腿间,挤了进去。

    他含住苏菜菜粉红的耳垂,沙哑道:“苏儿,是不是觉得这方砚台很熟悉,呵呵,还记不记得为师第一次和你在书桌上做的时候,你的汁液淋湿了一方墨砚。”察觉到苏菜菜的身子一颤,宫玖唇角荡漾开来,笑若白兰,“所以这幅春宫,是用你的汁液完成的,你闻闻,这纸上还能闻得到你那处儿的味道呢,真香甜,为师会好好替你保存的。”

    轰的一声,苏菜菜的脑袋里炸开了花。

    身子红得像是煮熟了的基围虾,熟得冒烟了似的。

    后来又是一番旖旎春情,笔者暂为不书。

    总之,后来的几年里,苏菜菜又在宫玖的胁迫下,画了十几幅春宫图,皆是用她一人的汁液,画下两人的情迷,留下万芳绘卷,装订成册,藏在沉鱼阁最里头的书架中,被宫玖施下秘术,只有二人才能打开,成为浩荡的岁月中,一曲婉艳荼蘼的小曲,就算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光里,二人分隔,但这本图册里的秘密,依旧伴随着他们度过日日夜夜,度过地老天荒。

    ……又扯远了。

    彼时,正画着春宫图的苏菜菜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低音。

    “小师妹,师父可在你这里?”

    宫玖皱起了眉头,颇为不耐道:“御琛?怎么这么早就出关了?”他摇身一变,迅速套上了美人囊,一边推开门,一边小声抱怨着,“真是扫兴。”

    苏菜菜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二师兄御琛,心中有些紧张,毕竟御琛在《暖酥消》中可没少给苏菜菜留下心理阴影,这男人掌控欲极强,有轻微的性虐倾向,苏菜菜看小说的时候觉得皮鞭蜡烛什么的真是又刺激又羞涩,但若是这些工具会用到女配苏采儿身上,苏菜菜便觉得菊紧得很。

    她收了笔,躲在门缝处,偷偷看向门外的御琛。

    面容俊美,雍容天仪,身上似乎有着一股浩荡之气,宛若金龙浮游虚影挥散。

    苏菜菜暗暗骂了一声。

    衣冠禽兽。

    御琛恭敬道:“师父,我在且岭洞中夜观星象近五年,紫微斗数,星盘变幻,发现七煞移位,贪狼形动,破军却迟迟不现,不知此格局,何时才可坐命紫薇夺得皇位?”

    宫玖慢条斯理道:“可还记得为师曾与你说过的。”

    御琛道:“自然是记得,七煞是五师弟辞雪,贪狼是皇弟御尽然,破军乃天赐之子。七煞、贪狼、破军在命宫的三方四正会照时,“杀、破、狼”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宫玖道:“如此便是了,只待破军一现,方是你谋得皇位之时。”

    御琛思忖道:“可这破军若是一直不现呢?”

    破军,卿妩。

    苏菜菜有些恍惚。

    剧情,似乎一直都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同事们都劝夕雾要珍惜这个机会,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就没有提辞职的事情。一天都在和会计搞交接的事情,吸收不了那么多的内容,脑细胞阵亡一大片。

    所以,现在码字炒鸡没有灵感啊……

    嘤嘤嘤,更新可能会越来越晚了。

    ☆、第71章

    这五年,苏菜菜过得十分满足,满足得都快忘记了《暖酥消》的剧情。宫玖待她极好,除了偶尔会发脾气在床上惩治她之外,宫玖基本上事事都会顺着她,将她小媳妇一样娇养着。

    除了感情,苏菜菜的修为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五年间,她从十殿中垫底的闻海殿连升两殿,晋级到了栖画殿,主修符箓,兼以指诀、幻术、八卦,成绩尚好,符箓课绩经常受到殿主师叔的表扬嘉奖,颇有继承殿主大人衣钵的意思。

    当然,苏菜菜并不是疏月宫进步最大的弟子。

    七师兄却维自五年起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课业突飞猛进,连升五殿,晋级到了素问殿,主修星象、医卜、心法要诀。与他的修为形成正比的是,却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忘记了快乐是什么滋味了似的。他偶尔也会笑,长笑,大笑,笑得最后,眼泪流了出来。

    苏菜菜知道,那都是因为大师兄裴言。

    痛苦使人成长。

    却维以残忍的方式,被迫成长,长成他一点都不喜欢的模样,却又无可奈何。

    她看着明媚芳菲的粉艳少年,硬生生变成了一个苍白憔悴的孱弱少年。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永远像是失魂落魄一般,没有焦点。

    苏菜菜暗暗对自己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变成却维那副样子。不过是一个男人,再恨,再怨,也千万不要因为一个男人毁掉自己的快乐,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不喜欢的苏菜菜。

    这些话,苏菜菜也说给却维听过。

    却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我会笑,但这里……”他摸了摸他的胸口,垂下眼睫,低声喃喃,“这里,这个地方,实在是笑不出来,太重了,太疼了。”

    苏菜菜记得却维说这话的时候,大师兄裴言正站在淇水阁的内院里,透着窗棂,静静地看着却维,隔得太远,苏菜菜看不见裴言的表情,但他的身影,却比秋风中的落叶还要萧瑟。

    温润如玉的男人,也在岁月的磨砺中,变得更加沉稳隐忍起? ( 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http://www.xshubao22.com/6/67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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