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魂女儿身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幽兰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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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魂女儿身》

    第一章 男人魂女儿身

    字数:3452

    第一章男人魂女儿身

    “姓奴,姓奴——”

    一个体重三四百斤的妇女,长发高挽,身材瘦矮,容貌一般,系着黑色粗布裙,一手拿着黑呼呼的木柴,一手拿着已烂了半截的黄瓜,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姓奴,你还不起来劈柴,天都快亮了。”

    “这个死母猪,才来一天就敢赖床。”

    又等片刻,这妇女见房内依无动静,操起一根长一米,直径约十厘米,上面还满了锐刺的木棍,气鼓鼓的朝不远处的茅草屋行去。

    茅草屋很破,上面的茅草已烂得似已生出沼气,坐落于一片小树林前的百米处。小树林后方有一排低矮的破屋,时而传出猪叫声。

    一排高黑的院墙前,有一条沟,上面架了一条很宽且好看的木桥。桥头有一个小铁屋,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看样子很精明的中年正在门前来回巡逻。过桥百米处,烛火通明,炊烟直冲。高大的厨房内,隐约传出喝斥声、碟碗碰撞声和锅勺声。

    廊上直往一片更深的高楼,两旁站满了罗帽家丁。厨房门前,一个四十多岁,留着山羊胡须,大腹如牛,一脸奸相的秃头汉子正在来回探头。

    看气势,这秃头汉子的官位有相当高的级别。偶尔闻到菜香,他叫端菜家丁,说发现碗中有虫,一勺之下,美味于心,口中却说为了主子们的安全,他决定牺牲自己,将毒虫化为大便。

    这些化虫为大便、小便的伎俩,每天都在上演,罗帽家丁都未敢正视,随着一声吩咐,消失向楼深处。

    这妇女手中的烂黄瓜已吃完,扭头向桥那头看了看,一股股羡慕爬上面容。擦完口水,她摸了一下肚子,有些异样,忍了忍,忍不住,便解裤跨过了二棵断树架起的“后门”,蹲到了远处树下的路边上。

    十五分钟左右,她夹着棍子,提着裤子向茅草屋走去。边走还边詈道:“这个死肥猪,才来一天,不积极表现也就算了,竟还敢在老娘面前装老娘。老娘不收拾你,给点颜色,在这砍柴院十几年不是白浑的。”

    茅草屋内,空空如野。木板床上,一个比这妇女还肥几百斤的女人,四脚撒天,正在呼呼大睡。按年龄来算,她顶多只有十八岁,一身粗布,一脸的麻子,一边嘴角还生着一颗二厘米大小的黑痣,其上还长着几根很长的黑毛,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摇摆。

    与之相比,这妇女绝对是个美女,但这妇女的重心显然不在此上面,怒手一挥,带刺的黑棍就落在了胖少女的Ru房上。

    胖少女一声惨叫,爬起身,睡眼四顾,一眼瞟见这妇女,揉着Ru房,怒道:“你干嘛打我?”

    刚才那一闷棍,这妇女本打算打在腿上或手上,可又担心打断,那满院的木柴和林后的猪不就全落到她一个人身上,便打在了Ru房上。虽解了气,但Ru房脂肪层过厚,弹性太大,木棍竟反弹打中了她的额头。见这胖少女这样问,旧气添新恨,当头棒下:“还不滚起来劈柴、喂猪。”

    这个叫胖少女的脑子转得很快,手脚反应也很敏捷,吃过一次亏,一个晃脑,轻易避过,反手一个猛推,将这妇女推得撞翻了装满水的脚盆。

    这一刹那,这妇女怔住了。叫姓奴的胖少女也愣神了,因以下犯上?不是。因为她在洗脚盆被撞翻的瞬间,从浑浊的水面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肥影。

    女的,我怎会是个女人?这个叫姓奴的胖少女来回打量自身,还是不敢相信,调头跑到了外面。她要找一面镜子,进一步确定真容,久寻没有找到,却找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沟。

    女人,奇丑无比、货真价实的女人。与之一看,天下仿佛都是美女。赛文天定神河边,回忆如翻,诧异甚极,几番调整,渐渐屡清思绪:

    昨晚,妻子激我不是男人,让我奸她。被我冷处理之后,来到书房,开始每天必做的工作,可就在启动电脑的刹那,电脑因质量问题——漏电,我被电昏了。再醒来时,是被一个胖女人打醒的……

    回忆至这里,他骤感后方有杀气扑近,一个闪身,就闻“扑嗵”一声,一个庞大的身躯就掉到了水里。他从余光中得知是那胖女人。

    按照以往,他肯定是要跳水救人的。可此刻,他乱心如麻,心中第一念头是寻找安静,一个人的安静。“救命”声中,他本打算跳过桥头,桥上有人站哨,只好跨向“后门”。

    连续踩过胖妇人生产出的几堆“作品”,赛文天昂首阔步,并未瞧见,在一个拐弯处,以庞大的身躯险些将一辆装满木柴的骡车撞翻。

    赶骡青年哼着歌,骤见之下,先是一怔,突见背影从骡身下面爬出,开口欲骂,但见真容,由怒转喜,跳下车迎了上去:“大妹子,你太热情了,我家世代给罗家送木柴,从未有人出来迎接,还迎这么远……”

    赛文天心有所思,不视一眼,置若未闻,绕身欲过。青年拦住男人魂女儿身的他道:“就算罗府木柴已烧完,你也不用急着卸柴,跳上来,我多抽骡子几鞭子就是了。”

    赛文天几绕欲过未遂,怒火上窜,猛地一推,即消失向远。

    赶骡青年足被推了二十米远,好不容易站起,破口欲大骂,却又压低了声音:“罗府的人了不起呀,才来了一天就敢对本少爷……哎,做有钱人家的狗就是比做穷人家的少爷像人。”

    赛文天需要安静、冷静,没有向县城内人多的地方跑,七拐八绕,他站到了河畔。荷花正香,莲子正熟。

    “黄花,你见过那个胖子没有?”河中,三个样子水灵的少女正划着小船采莲。

    被称为黄花的少女三人中生得最美,抬头瞧道:“没见过。从到湖边来,她那样已快二个小时了。”

    “刚才,我还见她下水,水中呆了许久,又退回上岸。”

    “黄翠,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

    被称为黄翠的少女哀道:“如果我生成她那样,恐怕已死一百回了。”

    “就你胡说。”黄花扑哧一笑,用莲花打了打她。

    “我没有胡说。彩璧那么美,就因不想嫁,罗府怕她……”

    不待黄翠说完,黄花截道:“好了,这话只能没人时说说。”转头对着另一个少女道:“黄兰,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被称为黄兰的少女看了看船舱,点头道:“莲也采得差不多了,反正也要回去,我们就去看看吧。”

    黄翠嘀咕着自己刚才没有说完的话道:“本来就是吗,我们想都想不到,彩璧却还对风陵第一府挑三拣四。”

    不一会儿,船划到了赛文天的近侧。黄花心最为善良,还未下船,关心已至:“这位姐姐,你有什么要帮忙的么?”

    这三个少女都有几分姿色,按照以往的作风,赛文天多少会上前捉弄一番,可现在,心空如灰,心境大大不同,美女也就与河中的水草没什么区别。

    黄兰想了想,道:“这位姐姐会不会是聋哑?”

    “她不是聋哑。我们刚才议论她时,她还看过我们,还自言自语了。”

    黄花很赞同黄翠的说法,赞同道:“我也看到了。她像似遇到了极为伤心的事。”

    黄兰推了推另外二个少女,道:“好了,这位姐姐或许只是出来散心,是我们想太多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言间,三个少女不再看赛文天一眼,将莲子拾入筐,上岸向村口走去。

    二个挑着担子的渔民正从村口向河边走来。走在前面的渔民很年轻,浓眉大眼,全身肌肉清晰结实,如果不是左腿一拐一瘸,他绝对是许多女人暗送秋波的对象。另外一个年纪较大,一身短装,样子并没有特别之处。

    三个少女和二个渔民在一条十字形的田埂上相遇,指着赛文天说了几句,就错开各自前行了。

    姐姐,一个大男人竟被人称作姐姐。赛文天望着水中的自己,女人的样子。一阵绞痛,越看越厌恶,不禁高歌抒悲:

    少年今日经行途,叔伯姑婶相逢赞。

    青年今日逗留处,佳人才子也回顾。

    去年今日花前路,宋玉潘安疑再生?

    昨天此时第一帅,此刻人面归何处?

    照影摘花,千瓣雨落。

    望不见也是我,望不见也是我……

    一歌未毕,他不住呕吐起来。

    老天爷啊,你怎能如此对我!他坐在船只上,希望这是幻境,想逃避,可也只得用水漱口,洗去脸上的污秽,接受这个事实:他穿越时空,附到了一个女人身上,占用了她的身体,吞噬了她的灵魂(此次属于整个身体穿越,中途意外,导致灵魂和肉身分开,赛文天不知道,以为是魂穿。另外,他的**会被另一个人占用。详细经过会在以后的情节中慢慢铺开。在此先透露一下,占用他**的一个美女。是谁?精彩继续。)

    赛文天本是写穿越小说的,对各种奇异穿越屡见不鲜,也曾希望自己能来一回穿越,可屡屡失望,只好将希冀寄托于书里的主人公中。

    此刻被穿越,虽来得有些突然,总算是如愿以偿,按理说,本该欣喜若狂,跪天拜地,可他却悲痛之极。为什么?他一个大帅哥,无数香闺邀请的大才子,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竟然附到了奇丑……

    老天爷,难道你长眼睛只为偷窥美女一件一件脱光的洗澡么?你为何不让我附到一个有钱有势又特别帅的年轻人身上?

    如果附到女人身上不是你的错,为何不附到一个美貌的女人身上?哪怕她是个为一百个大款当三奶的女人?

    此刻的他,身上的肉多得用手指戳却看不到手指,手臂与壮汉的腰能一争高下,腿更是需几个人才能抬动。一脸的麻子,庞大的嘴角有二颗黑痣,更要命的是上面还生了几根似头发的长毛。鼻子和脸一样平,眼睛和脸似长在了一起,睫毛像脸上的毳毛,耳朵大得如与大象借的。

    天啊,不是说恐龙绝种已超万亿年,何故我又看到了一只一飞冲天却全身摔肿的?世界上怎会有如此丑陋的人!天啊,让我回到恐龙时代吧!我要去寻找我的同类…呜呜……

    第二章 湖上散心船上情

    字数:3230

    第二章湖上散心船上情

    赛文天从“天下”第一帅陡变成天下第一丑,而且是从男变性成女,“生不如死”这个成语都不足以表达他此时的悲痛。可悲痛归悲痛,厌恶归厌恶,他将一切相通之后,知道再怎么自暴自弃,也是让自己受罪。惟今只求能够找到原因,或是遇到高人,将自己送回去。希望不是一千以后?

    调整情绪,他以水为镜,尽量将自己现在的女儿身打扮得不至于出去吓人。在这点上,她妻子邓环萩不敢说是专家,至少是一个高手,他多少耳濡目染,自然得心应手。

    “大妹子,快上来,我们要用船。”

    这时,有人向船只靠近,正是那两个挑着担子的渔民。赛文天需一个人独处,不想搭理人,本想应声上岸,但一想现在自己无家可归,不知身处何时何地,无所谓生死,便没有动。

    “大妹子,快上来,我们要用船。”

    大妹子,这是赛文天第二次听到,按渔民的年龄来看,他应喊女儿身的自己为小姑娘,可他对自己现在的性别和样貌极为厌恶,哪有心情与之计较,应道:“我的心情不好,想与你们一起出水玩玩。”

    他这是第一次认真听自己的声音,比穿越前的声音略尖,若不是女儿身,还真难辨男女。同时,他还庆幸打扮及时,没有吓到对方。

    中年渔民没有留意声音,也没去想美丑,为难的看着他的姓奴身,关心道:“大妹子,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槛,想开些就好了。”

    什么意思?肯定是那三个少女对他们说了些什么。怕我想不开会跳水自杀么?赛文天冷冷道:“我只想到湖上转转。”

    中年渔民已近在眼前,将肩上的篓子放在了船上,道:“风大,你还是在岸边转吧。什么事情都要想开些。”

    他是一番好意,赛文天是知道的,可心情很差,无意理会,愠道:“我只想到河上转转。”说着,他还摆出了一副要硬来的架势。

    中年渔民想继续直接拒绝,但见胖子已生怒,又如此庞大的身躯,闹起来肯定讨不到便宜,即想婉转相拒。

    另一个腿有些瘸的年青渔民已将自己肩上的篓子搬上另一只船,两船隔了一段距离,见中年渔民止步于岸,喊道:“老徐,快开船了,磨蹭什么?”

    中年渔民回头一笑,心下暗道:“这个又丑又胖的女人,不知从哪个地方跑出来的。好言相劝她不听,还摆生气要打人的样子,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你想到水上转转,那我就遂了你的意,管你心情好不好,是死是活反正与我无关。”

    这话,只能烂在肚里,是不能说出口的。他想了一会儿,指着船只为难道:“既然你想去,那你就去,可你……”

    赛文天看了一眼叫老徐的渔民,回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哎,我这体重,船已被压进淤泥,确实很难离岸,也难怪他会露出为难之色。不说出是怕伤我自尊?我这体型、相貌,你们不调头就跑已够顾及我的自尊了。

    想着,他不禁对这渔民露出了感激之色。这令人作呕的身躯虽不是我的,但灵魂却是我的。而人之痛苦,不就是在灵魂!

    最终,船离岸了。老徐和另一个叫大诚的渔民共乘一只,赛文天独划一只。这样做,老徐是别有用心的。赛文天心里明白,但并不计较。人都有自私之心,他这样做也是确保自己,无可厚非。

    “大妹子,你是哪儿的人?船划得真好。”对于赛文天要陪他们一起,老徐上了大诚的船,简单一说,就定了下来。

    我是哪儿人?和你们一样,都是中国人呗。赛文天一个苦笑,胡编了一个出生,转而道:“我在水边长大,船当然划得好了。”这话不假,他确实是在长江边上长大。

    “你一个大姑娘家,不在家里呆着,出来抛头露面,对你影响不好。这里是村寨,人少没什么,万一是县城,遇到坏人就不好了。”大诚划着船,老徐侧身而道。

    一个大姑娘家,按年龄来说,我确实属于花季。不谈体重,就说相貌,除非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否则脱得一丝不挂,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搔首弄姿,也不会有一个男人向我看一眼。赛文天挤出一个微笑道:“多谢大叔关心……”

    一语未尽,脚往左一挪一滑,他摔到了船艄上,险跌水中。老徐早知胖子有“自杀”之意,看到这一幕,本有心理准备却出于人性,还是关心起来:“大妹子,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槛,想开些就好了。”

    这话好耳熟,赛文天一瞅对方关心的样子,想解释这只是一个意外,又想算了,误会就误会呗!说不定人家早已误会?揉着被摔红的左手道:“多谢大叔关心……”

    同样的六个字才完,他站起又是一脚未稳,摔到了后艄,半边身子掉到了水中。老徐紧张道:“大妹子,你还年轻,不能这样做呀。”

    我没有想自杀,为什么脚会不听使唤?难道是姓奴这胖妞怪我占了她的肉身,想淹死我?不对。淹死我不就等于淹死她自己。

    赛文天不敢再站,坐到船板上,诚然道:“这只是一个意外,大叔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老徐甚悔一时气愤,让胖子上船,语重心长道:“大妹子,你的事黄花她们都告诉我们了。你千万别干傻事,你家里还有爹妈。他们若知道你这样,会心痛死的。”

    在听黄花三个丫头说时,大诚以为是开玩笑,没往心里去,胖子要求一起划船散心也就没在意,眼下看来,胖子真是要自杀,忙也劝道:“是呀,你千万要想开些。”

    想自杀时,无人理睬;不想自杀时,硬是被人误认为想自杀。赛文天两手一摊,苦笑道:“多谢二位的关心,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老徐示意大诚将船靠近,慰道:“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跟大叔说说。大叔活了半百,经验丰富,说不定能给你一些建议。”

    这事还解释不清了,赛文天不想再废话,无奈的看了看船舱,左侧船板很潮湿,长满了绿苔藓。这就是二次跌倒的罪魁祸首。

    老徐见胖子埋头洗船板,继续劝道:“大妹子,什么伤心事,别搁在心里,快跟大叔说说。”

    赛文天将苔藓洗净,站起作欲跳水自杀之势。老徐和大诚齐声而愕:“大妹子,千万别跳……”

    赛文天回头笑了笑:“我确实遇到了伤心事,但已自我调解好了。你们看到的、听到的都只是一个误会…真的,这只是一个误会。你们想想,如果我真想做你们担心的事,你们阻止得了么?”

    刚才若跳了,还真阻止不了。大诚和老徐相顾点头,接着笑道:“是误会就好!是误会我们就放心了。”

    赛文天也笑着点了点头:“此事已经过去,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一个字都不要提!”

    船继续前行,双方聊了聊他们的黄村。赛文天也从中知道了很多关于所处之地的相关消息,之后指着船上大大的篓子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你们是去干嘛?”

    大诚正在划船,闻言露出苦色道:“我妹子彩璧再过三个月就要嫁进罗府,她最喜欢吃鲤鱼。我身为兄长,想送她一条全风陵最大的鲤鱼。”

    没有说明,赛文天也知篓中盛的是喂鲤鱼的饵。而对于“彩璧”之名,先前那三个关心他的少女提过,他略有印象;对于“罗府”二字,他从赶骡青年那儿先听到过,也从三个关心他的少女那儿耳闻过,是个大户有家,自己就是从那儿跑出来的。

    如此豪门,想嫁入的人肯定很多,你妹子能够出众嫁入,荣华富贵不就享用不尽了。赛文天一瞅大诚的苦脸,“豪门深似海”五个字浮掠脑海。是啊,门不当户不对,嫁过去不一定就幸福。左右环顾一周,赞道:“彩璧,有彩无瑕的美玉。好名字,相信她的人肯定如她名字般漂亮。如若有机会,改日一定要去目睹一下她的芳容。”

    大诚一直苦脸,闻言倒显兴奋道:“至从被定下罗府这门亲事,我妹子就整天闷在家里,郁郁终日,谁的话都不听。你虽生得丑了点,但不会吓。不不,我没有说你丑……”

    “没关系,这话我都听腻了,不会放在心上的。”赛文天确实听腻了,不过不是丑,而是帅。对于他的由赞到贬,他真是没有放在心上。他骂的是姓奴,而非赛文天。

    大诚见胖子一脸无所谓,似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放心了,微笑道:“我的意思是刚才听你吟诗,似能说会道,而且还能自我调解负面情绪,想请你代我们劝劝她。”

    我现在正不知何去何从,既然你让我到你家,那回来时就随你回家吧。赛文天边划桨,边道:“好说,改天一定去。”

    古代女子,就算是表亲,也很少相互串门,更何况是陌生女人?赛文天深知这一点,但对自己现在的女儿身,还没有归属感,便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老徐听得连连摇头,县城里的妓女只要给得起钱,倒听说过会不分男女老少的主动上门服务,可那也要几分姿色,而眼前这人……

    如此,他们聊了很久。船至湖心,两艘船分散投饵。赛文天的船距成片荷香较近,投完一篓,才打开另一篓,一个令他几度梦回的倩影“噌”的一声站起了身,面无表情。

    “唯舞独尊——”

    “蔡依林——”

    第三章 是蔡依林,还是长得像蔡依林?

    字数:3260

    第三章是蔡依林,还是长得像蔡依林?

    “蔡依林——”赛文天痴视不眨,呆若木鸡。娇小玲珑的身材,如玉润滑的肌肤,脸庞、粉鼻、狐睛、银耳、娇唇,简直就是天后的翻版!

    蔡依林跳“舞娘”、“爱情三十六计”的媚姿;唱“lovelovelove”、“招牌动作”的妖娆……快速浮掠他的脑海,电视中、舞台上、演唱会现场等如花而笑的片断让他的精神兴奋不已。

    原来古时候就已有过这张脸…我是在古时候么…我是不是在做梦…难道蔡依林也穿越到了古代…老天爷是公平的。呜呜,竟让我和心中偶像做了同命鸳……

    遐想到这里,一个声音彻底打碎——

    “彩璧——”

    “妹子,你不能这样做。”这是大诚的声音,之中含有撕心裂肺的痛和关心。船已向赛文天的这艘划进。

    “她怎会藏在篓里?”这是老徐的声音,也是满了惊恐。还有一句话未说出:难怪我挑时会那么重?

    原来她就是大诚的妹子。已走向船头,她想干嘛?赛文天从刚才的遐想中惊醒,联想到大诚刚才说她整日郁郁寡欢的闷在家里,知道她是想跳水自杀,猛然原地一跳,高起的船头顿落,彩璧跳水不及,左右踉跄间,腾空的赛文天已落,“啪”的一声,船被踩出了一个窟窿,水汹涌而入。幸好美女被顿落的他抛向高空,几个翻转,正被大诚接住。

    “傻妹子,就算你不想嫁,也不能自杀呀。”大诚生怕又做出傻事,将怀中的妹子抱得更紧。

    彩璧梨花带雨,拼命挣扎道:“哥,他们那样对你,妹子咽不下这口气……”

    大诚内心很感动,但不能表露:“他们那样对哥,那是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该有的惩罚。对于妹子,他家是主动提亲,肯定会好好对妹妹,妹妹只需好好享福就可以了……”

    彩璧挣扎得更很:“不,哥,我就算做尼姑,也不要嫁给罗世冲。放开我,让我去死,我要在这条河里做鬼,就像哥哥保护妹妹一样,生世保护哥哥出船平安。”

    大诚也流泪了,制止妹妹,大声道:“别说傻话,哥哥的最大平安就是妹妹要永远幸福。”

    彩璧哭得满脸通红,泣道:“妹妹的最大幸福就是哥哥要永远健康,可他们却将哥哥打得……我不嫁,死一千遍也不嫁。放开我,让我去死。死了之后,哥哥不要打捞我的尸体,要赶紧离开……”

    兄妹的对话,令神仙感动,更何况是当事人?大诚抓紧双肩,定视妹妹的眼睛,无比坚定道:“妹妹说不嫁,我们就不嫁。”

    罗府,整个风陵无人敢得罪,彩璧嫁不嫁关系全村的安危,看着他们兄妹二人的老徐,本想阻止他的意气用事,但想此乃权宜之计,若死了对大家都没好处,便没有支声。

    又等片刻,见彩璧被忽悠得停止了疯行,老徐接着道:“好了好了,我们赶快拉大妹子上船。”

    赛文天将船踏出一个窟窿,船很快沉没,但他在水边长大,游泳技术很高,几个猛子就扎到他们的船边。见他们兄妹相拥,言语感人肺腑,不忍打断,一直看着。

    大诚斜目看了一眼,还是不放心妹妹,抚着她娇红的玉容,浅笑道:“以后可别再躲在篓里了,可把哥给吓死了。”

    赛文天的男人身很帅,姓奴却相当丑。彩璧未理,将头埋入哥哥的胸膛,撒娇道:“谁让你们出去,让人家一个人呆在家里。”

    大诚一脸无辜之态:“我不是担心你无聊,将村里的黄花、黄翠、黄兰请到家轮番陪你……”

    “恭喜恭喜,恭喜我们大家都相安无事。”见他们各自已伸手欲拉自己上船,赛文天连忙收神,可险些将船掀翻,他们却还是未能将他的人拉上船。没办法,谁叫他们三人的体重加起来还不敌他女儿身重了。

    赛文天心上一愧,制止了还要尝试的他们,自己试了几下,又是险些将他们掀下船,却还是未能上去。最后,他游着泳,累了歇于船侧,向岸上靠近。

    “大妹子,你的船上船下功夫都那么高,真让我们这些生活在湖畔,整日与水打交道的人汗颜。”老徐见赛文天又一次游向船边道。

    原来是水上水下,我还以为是床上床下了。赛文天一怔,险些未抓紧船缘。

    “是啊,刚才若不是大妹子反应机警,我妹子就难求了。”大诚划着船,由衷言毕,转投向妹妹道:“彩璧,还不多谢大姐。”

    赛文天未穿越之前,惟一喜欢的女歌星就是天后蔡依林,却只能拿着她不是露这里诱人,就是露那儿勾魂的照片近距离接触,一直引以为遗。

    如今,刚才,骤见眼前这少女,虽让他险些认为天后和他穿越到了一个地方,想入非非了一番,但对方生得毕竟和蔡依林有八分相似,正是抚慰心灵的绝佳人选,岂能因遗憾而错过?连忙仰头笑道:“救美女于水火,向来是我的天职,不必多礼。”

    彩璧扑哧一笑,玉容顿红,扭头看了看身下,不,是眼下的丑胖女人,悦道:“刚才多谢大姐姐相救了。”

    大姐姐?按我的年龄来算,我绝对是你的大哥哥。不,我现在占了姓奴的女儿身,应该是……哎,不去想了。就我这吨位,甭说你是长得像蔡依林的少女,就算是现今的蔡依林,也得叫我大姐姐。不与计较了,赛文天将手挪到她臀部旁的船沿上,笑道:“我将你家的船给毁了,你不让我卖自己身上的肉赔,我就感激不尽了。”

    彩璧抿嘴而笑道:“这船是我哥自己建的,他一天就可修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修船,我还以为是修我了。赛文天抬手激起一阵水花道:“小妹妹,你好漂亮,像我心中的女神一样漂亮!”

    彩璧经常听人夸赞自己,可没见过用那种火热的眼神夸赞,羞然转身,一时竟忘了应话。

    赛文天可不知唐突了佳人,还以为自己赞美得不够形象,忙道:“真的,我心中的女神站在高高的舞台上,袒胸露腹,搔首姿的唱着歌跳着舞,那种美仑美奂的画面,啧啧,我都不知找什么词来形容了……妹子,你怎么了?”

    彩璧无言,骤露愠色。大诚脸鼓鼓的气道:“我妹妹可是正经人!”

    我说的也是正经话呀!难道像我心中的女神一样就不正经了?赛文天稍一沉思,恍然大悟,古代称唱歌的女子为歌姬,也就是风尘卖肉兼卖艺的女子,忙解释道:“妹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像我心中的女神一般漂亮,不是指她从事的行业…真的,我说的话像你看到的河水、芙蓉一样真…若还不相信,我可以对天铭誓……”

    彩璧为人善良,见对方那样解释,拦住高举的肥手,微笑道:“大姐姐,别这样,妹子相信你就是。”

    赛文天小眼睛一定:“真的相信?”

    彩璧眼睛一亮,媚眼道:“真的相信。像相信这河水、芙蓉一样相信。”

    现学现用,小妹妹蛮聪明的。赛文天重新游到她的臀边,带着狐疑的注视道:“天这么热,你要是陪哥哥。不,是陪姐姐洗个鸳鸯……洗个澡,我就相信你相信我的话。”

    这姐姐生得这么丑,眼神辣辣的,言词还不清不白,我就不陪她疯了。但她舍身救过自己,不可直言,彩璧按住胖子不停刮自己臀部的手,笑道:“妹妹没有白天洗澡的习惯,还请姐姐原谅。”

    几个小时前为了穿越成丑婢,一副要死不活的惨相,“勾搭”上了美女,就忘了一切,满了亢奋、激|情。赛文天心上一愧,知道操之过急,将这少女当成了心中偶像般来亲近。但她能主动抓住自己的肥爪,心里倒还是蛮激动的,反抓得更紧道:“妹妹别误会,姐姐让你下来洗澡,其实是想……跟你直说吧,姐姐初来此地,无亲无故,现在全身湿透,没有衣服换,姐姐不好意思开口,希望看你打湿之后,在哪里拿干衣服,姐姐好随手牵一件。”

    这个姐姐有意思,我和她才见过一面,她竟然就将她的心里话说与我知。说得也有些道理,衣服确实是个问题。彩璧一念思通,对眼前这个女儿身男人魂的胖少女,感觉陡变,立场顿换,摸着他姓奴身的肥手,笑道:“姐姐,就算你知道我的衣服放在哪儿,你的身材这么高大,肯定穿不得。不过,你不用担心,徐德的媳妇马如花与你有一拼,待会儿上岸,你在我房里等着,我去跟你借一件。”

    “那就多谢妹妹了。”赛文天心道,附入女儿身,其实也不错,占女人便宜不用拐弯抹角的扮君子。被占了便宜的女人没有知觉,还以为是一个和她交好的密友。而彩璧这个美女也真善良,随便一个谎就给糊弄过去了。不过,她心肠倒是蛮好的。就凭这一点,大哥哥。不,大姐姐。哎,不管是公是母,是哥还是姐了,我一定将你嫁与罗世冲这一事做得令你满意。反正我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高人又不知藏身何处?

    “对了。”彩璧见眼下人坏坏的浅笑,也未深想,将头低了下来:“说这么久了,还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赛文天……”赛文天脱口而答,此名已成过去式,连忙改口道:“我叫姓奴。姓名的姓,奴隶的奴。”

    这个名字好苦,彩璧从名又联系到眼下这人的外形,不由生出几分怜意,将手握得更紧,指着岸边道:“姓姐姐,我们快到了。”

    第四章 到长得像蔡依林的少女房间里换衣

    字数:2540

    第四章到长得像蔡依林的少女房间里换衣服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都说和美女在一起,秒针、分针、时针都在抢着跑,好多年都不曾有这种感觉的赛文天,转头望岸,心想如果能整日和这长得和蔡依林有八分相似的美女在一起,那真是连神仙都会因嫉妒而退去仙界。

    “妹子,我不慌换衣,我们先坐在湖畔好好聊聊吧?从盘古开天劈地的一夫多妻,到一千年以后的一夫一妻,我都可以如数家珍般款款道来。”

    彩璧一视旁边湿漉漉的赛文天的姓奴身,悦赞道:“姓姐姐真是好才华…这些以后再说,现在找衣服给你换最重要……”

    赛文天故意找碴道:“妹子什么眼神,怀疑我说谎么?告诉你,我可是我们那儿数一数二的大才子…不不,是大才女!”

    彩璧见身边人误会了自己,还一脸生气相,忙解释道:“姓姐姐,妹子是真的认为你很有才,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也不是随便客套的附和。妹子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你……”

    脸色因着急而红,眼中满了忧色,受冤得都要哭了,一颗关心没有一丝水份。赛文天对自己拖延时间于湖畔的想法表示了深深的内疚,笑道:“我跟妹子开玩笑了。妹子对我的心,我早在妹子握紧我的手、注视我的眼神中的看出。”

    说着,他抓紧了彩璧的双手,注视着对方的眼眸道:“妹子,我对你的心,你肯定也在我握紧你的双手和深情注视你的眼眸中看出!"

    彩璧被此一抓一看,不悦散无,螓首连点。赛文天接着道:“妹子相信么,怎么不说话?”

    彩璧抬头一望,脸上划过一片娇红,笑道:“相信,像相信眼前的河水、芙蓉一般相信姓姐姐!”

    这话已套用了二遍,赛文天看着身边美人望着自己时熟悉的娇笑,内心很是激动,嘻嘻道:“妹子,你说话好感人哟!我都快晕了。晕晕,我走不得路了,妹子扶稳我……”

    彩璧不了解胖子的性子,更不知对方的歪想法,一托肥手,背身湖畔,快步上路:“妹子扶你,我们走,回家去。”

    被苍翠掩影,黄村很大,若不是近看,极容易误认成森林,而非村庄。赛文天赞道:“……妹子,你们村庄好特别哟!四面环林,远远看去,像一朵好大好大的花…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建成的…咦,这棵四季不落叶的乔木是北方的,而且还移来不久…哦,是人工建成的。你们村谁有如此财力?”

    彩璧一开始还笑意满面,听到最后,脸色顿变。

    赛文天不问亦知是罗府所为,抬头望村庄:“…妹子,你们村庄好大呀,若不是你带,我肯定要迷路……对了,你家在哪儿?”

    彩璧由忧转喜,骄傲道:“左边最特别的一栋房子就是。”

    赛文天望着造型像落叶的房屋,发自肺腑的赞道:“哇噻,你家好有个性哟!像我一样,宁可不漂亮,也不千篇一律。”

    少女的闺房在最深处,绕过一条长长的木廊,轮廓方见。里面布置得很简单,家具陈旧却放得极赋品位,相互弥补,相应生辉。赛文天在后方入,一阵清香袭人,扫视折射到床上的阳光,衣服、被子都叠得很整齐,伸手碰了桌子,一尘不染。

    没有富家小姐的奢华,却有精心小姐的典雅。

    看着床头残旧却很光亮的梳妆台,赛文天一时魂飞千里:长得像蔡依林的少女的闺房爱护得如此令人走神,不知真正的蔡依林的闺房如何?她最爱打麻将,会不会在床头放上一张桌子,穿着 ( 男人魂女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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