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赛文天见局面越搞越僵,如此肯定会伤到大诚、老徐和徐德三个,便想让他们推着马如花先行离开,待自己拿到医药费,再予以送。
树欲静而风不止,四个持棒家丁找占了姓奴身的他找了半天,正一口恶气堵于胸口。而刚才那一幕,他们只看到了另外四个家丁倒地呻吟的片段,并未瞧见赛文天如何神力。此刻若不泄出,不就愧对了罗府家丁之名?趁赛文天转身安抚大诚三人之际,他们齐向偷袭。
我本打算停止暴力,息事宁人,没想到你们独爱暴力,那就别怪我以暴制暴了。赛文天毫不客气,晃身就是几拳。
持棒家丁潜意识认为眼前这肥妞,像猪般蠢笨,行动像牛般迟缓,轻视之心很甚,加上先发制人,更是不将赛文天的拳力放在心上。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前人从无数血尸中总结出来的教训。可他们没有记住,结果自然成为血尸。幸运的是,赛文天手下留了情,最终只是血洒周身,痛苦于地。
这一幕,正被站在桥上的罗总管看得一点不剩。他本来在厨房,叫罗锋的家丁吃过赛文天的亏,却咽不下一口气,在赛文天专心对付第一批四个家丁时,折身偷偷的跑过了木桥,报告给了罗盘总管。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罗盘总管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持棒家丁,个个强壮如牛,功夫底子不弱。
事情闹到这种局面,赛文天也不再畏缩。不知眼前说话者是谁,但见罗锋在侧一脸的奉承,即知是个有地位的人。对视片刻,不占上风,计道:“我是新来的,整天砍柴养猪,我认为是大材小用,我该成为罗府第一护院。他们不信,嘲笑我,还要围歼,说只要我赢了,除了称我为第一护院外,还给我二十两银子。”
“我们没说,丑胖子是想造反”之类的话中,罗盘总管置若未闻,冷笑道:“想成为第一护院,一个月拿二十两银子,仅打赢那几个还不行。”
自己的心思,这人是知道的。赛文天对他的心思也是了然,见他盘腿在桥头走来走去,伪道:“那要打赢多少个才可以?”
刚才四名持棒家丁被打的画面在心,罗盘知道眼前这个肥妞力气和她的相貌一样吓人,不多犹豫,抚髯挥手道:“将他们全都放倒。”
赛文天对自己的力量充满自信,但面对跳上前的二十五个壮汉,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捂肚道:“我二餐都未进食了,可否给些食物再打?”
二十五个壮汉打一个肥女,身为一府总管,就算胜了,传出去也不好说,可若败了,那不是更丢人,二者相权,他为了维护罗府,选择了前者。此刻,对方要吃了再打,再怎么说也要答应。罗盘总管毫不犹豫,挥手欲允。身侧的罗锋赶紧附耳。他听得脸色连变:一个肥女饭前饭后的区别真有那么大?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试,又不好直接拒绝,婉转道:“庆功宴一般都是在战后。”
罗锋,你这小子才离开一会儿,就敢挑拔总管不给我吃的,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赛文天知道吃饭一事已不可能,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罗总管手下留情。”
“平时听你们叫嚣如何厉害,现在才是你们真正叫嚣的时候。”罗盘总管一视众人,严肃道。
眼前这么多人,站到哪儿都会被围攻。我如此欺他手下,扫他威严,这罗盘总管一定记恨于心,会将我往死里打,我干脆就先发制人。所谓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跳入包围圈,赛文天一双肉拳,连出不断。对方二十五名家丁,都是经过挑选的,功夫自然远在其他家丁之上。长棒挥得呼呼作响,配合得也是相当默契。
几个以避闪为主的来回,赛文天对他们的配合掌握了一些规律,在三个鹰鼻虎目的家丁齐进的缝隙中,他找到了漏洞,几拳直对肋骨。若被击中,对方绝对会瘫软于地。
三个鹰鼻虎目的家丁功夫不弱,手脚也很灵敏,知道独力难挡,将棒力齐聚一处,将赛文天的拳力成功分散。这一招出乎意料,赛文天略一怔神,攻击力度更大。
三个鹰鼻虎目的家丁虽成功分散拳力,但也被震了老远,见来势更凶,知道合力也难敌,可闪无可闪,怎么办?三人情急之下,反其道而行,背离了与众家丁配合的原则,腾空而起,“啪啪啪”三声,实实的打在了赛文天的后背之上。
赛文天踉跄前倒,几拳击瘫三个家丁,一摸后背,心下顿轻:幸好在离开彩璧家时,我留了心眼,装了半袋瘪谷,不然这三棒肯定要将我的腰椎打断。回手又摸了摸身上其他被打的印痕,怒意更盛:这三个鹰(阴)人,竟敢弃其他家丁的性命不顾来玩这招,可恶!
一怒之间,他不再攻击其他家丁,一心只欲将这三人击瘫。“啪啪”二声,二个侧进家丁没有在意这三个鹰鼻虎目的家丁对兄弟们生命的背叛,截住了赛文天。赛文天想绕,可剩余家丁已经围近,他只好改而对付他们。
“啪”的一声,一棒当头,赛文天以左肉拳硬捱了一棒,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中指与无名指上。他附入的女儿身,是个超胖的少女,手上自然也肉多,虽不至于骨折,但也生了血痕,疼痛钻心。
一声暗痛,赛文天侧身以右肉拳击棒身,哪料被这家丁躲过不说,还又劈过一棒。眼看其他家丁人未近,棒势已近,他飞腿一甩。在自己拳头上留下棒痕的家丁,抵棒相迎,“啪”的一声,棒断人飞远。
这是占了姓奴身体的赛文天第一次使脚,威力比拳头大了数倍,他一视之下,信心狂飙,飞腿连出。
围歼之初,这群家丁还以为配合之下,一定能够拿下这肥妞,维护罗府护院家丁的声誉,为罗总管争回面子。三个鹰鼻虎目的家丁将赛文天打得连连缩手,这种气焰更是高涨,下手便更狠。岂知对方就是一脚,一个练了十几个功夫的家丁就败远于地,再也站不起来,他们高涨的气焰瞬间如被几滴尿给浇灭了。
第九章 姓奴的遗物
第九章姓奴的遗物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罗盘总管看得也是青筋直冒。这是人么?不会是恐龙的嫡系亲戚吧?身侧的罗锋打过小报告,比罗总管更怕,浑身冒冷汗。这大力女王说没吃饭原来是骗我的。思绪如潮:
我的身高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体重有一百三十斤,智商再怎么低,也应有体重的二分之一吧?比老鼠高了好些倍。为何它们都看出来了,知道这浑水趟不得,我却生怕他人抢功,拼命往里跳。天啊,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呜呜……
另一头,大诚、老徐和徐德看得一眼难眨,联想到初见那会儿,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肥妞会有这种身手?
得腿神助,胜负很快即分。二十五个壮汉倒了十个,另外十五个本也应倒,但赛文天不想将事情做绝,将双方弄成仇人,毕竟以后还要在一个屋檐下工作。
抓住一个家丁,他一周扫视,最后将目光停在三个鹰鼻虎目的家丁身上,道:“还要打嘛?”他本想将这三个鹰鼻虎目的家丁打瘫,可觉被他们偷袭的后背已无疼,便放弃的复仇之念。
罗盘总管一脸乌青,所剩家丁早已神形俱惶,本想罢手、怯退,一视之下,知道不受伤,待会儿也会被处罚出更重的伤,挥棒拼得更狠。
这个死肥妞,就算再厉害,当众也应多给我留些面子,假装败一下也好。我好歹是一府的总管,打伤了这么家丁,还装高姿态,让我领你的情。哼哼,改天我一定要将此辱讨回来。罗盘总管转身喝道:“好了,罗府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赛文天不知自己的手下留情,在对方眼里已是下了狠手,心里还美滋滋的,闻言一脚踢飞所有木棒,追上前道:“罗府第一护院的事?”
“我这就去办。”罗盘头也不回,走得更快。罗锋紧步在后,一脸惧然,生怕落下。
赛文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一视徐德,追到桥头道:“先支付我一个月的薪水。”
罗盘见过那一幕,知道对方当罗府第一护院是个幌子,要二十两银子也只是想替马如花拿些医药费,便从怀中掏出银两递交给了罗锋。
看着罗锋怯生生的走近,赛文天嘿嘿几笑,将他吓了一跳,接过银两,喊道:“总管大人,待会儿的饭菜,就让罗锋送来吧。”
送银两,罗锋已是两腿发软,待会儿送饭菜,没有总管在场,那他还不将自己撕着吃了。罗锋赶紧跑近罗盘,跪道:“总管,不要呀……”
话不待了,罗盘就从他的眼神中明白了意思,跳身就是一脚,将对赛文天的恨全都泄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他像球一般摔远吐血,赛文天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生悲。报告不是,不报告也不是,奴才难当呀!
同时,从罗盘的一脚之中,赛文天看出他的功夫不低,城府更是深不可测:自己才来一天,就如此目中无人,将事情闹成这样。换作常人,一般都会想时间一长,你还不爬到老子头上拉屎拉尿,之后想办法将自己开除。而罗总管了,眼神中看不出这些,相反还言出必行。如果其中不是暗藏着什么,那这人也太可怕了!
这些想法,只是罗总管给他这一刻的感觉,而世事难料,人更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哪天二人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不过,在他心中,对未来的变化,对他的警防,已然生起。
将二十两银子递给徐德。徐德说医药费要不了这么多,怎么也不肯收。给了五两,还是不要。赛文天灵机一动,说这五两银子当中,一半是给他的,一半是给彩璧买做衣服的。徐德方才收下。
摆平这件事,赛文天看着手中所剩的银两,又看了看相互搀扶的家丁,大声道:“各位慢走,在下……”骤感不对,现在是女儿身,改口道:“胖妹愿将手中这十五两银子作为各位的药费。”
什么意思?不会是打完之后再耍我们吧?在场家丁先是一愣,见男人魂的她态度诚恳,不似作伪,抱拳相谢道:“多谢大力女王,罗府第一护院。”
他们的伤本是我打的,我却借此换得银两,再送给他们。他们不记这些伤是何人所为,只记我的恩。我,我……看来,他们虽是护院,罗府却也不怎么将他们当人。这些伤回到院内,估计也只能得到一些简单的药酒,还不能旷工养伤。赛文天心头一酸,等着吧,我一定会带你们大翻身的!
“各位一定要好好养伤,妹子对不住了。”
回到那个熟悉的茅草屋,里面除了一张硕大且厚的床板外,就只剩清晨被马如花弄翻的脚盆扣在地上。
在未附入姓奴这女儿身时,赛文天在那个空间,住的是洋楼,只要能够想到的电器、家具,那都是顶级豪华的,卫生间更是无话可说。
可如今,卫生差不说,还要什么没什么。他虽一声轻叹,但并未过久的消极。回到那个家,也不知是哪一天的事?而在第一护院的事情上,如果罗盘爱惜人才,真正想提拔自己,自己待会儿就会被请过桥。可根据观察,对他为人和刚才的表现来看,他决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自己,更别谈升官。
这件事还不宜闹穿,自己力气大,有些功夫底子,但毕竟对这里还不熟。所以还要在此住一段时间,就算再差,基本上看得过眼的卫生还是不能免的。
半个小时擦捡,茅草屋有了一点家的感觉。赛文天坐下来休息,从板床下面抽出了一只平放的破布袋。
一套旧衫、一支金钗和一封无名信。他从硕大的衣衫上断定,这个破袋是被自己所附的姓奴的。可这金钗是纯金的,可以换好多银两,绝对一辈子吃穿不愁。被自己占了身躯的姓奴何故要在此做苦工?还有,自己不会武功,占身之后,竟然就会了,而且很高。很显然,这是她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与罗府有什么关系?
谜底或许能从无名信中找到头绪,他正准备打开,茅草屋外有脚步声靠近。
第十章 被强Jian似的吃别人吃剩下的饭
第十章被强Jian似的吃别人吃剩下的饭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大力女王,第一护院,小的罗锋给您送庆功宴来了。”
罗锋托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六个菜,鸡鸭鱼肉都有,还有一壶酒。他的人未进茅草屋,谄媚之声已入。
赛文天简单藏好布袋,转身看见他诚惶诚恐的远影,心中一阵好笑。对他的阳奉阴违,并不生厌。毕竟是奴才,如此也只是想往上爬。如果你不这样,别人就会这样,若没一点真本事,还真顶不住后来者的排挤。从这点来说,他还是一个人才。
咳咳,他环顾四周,无桌可放,指着睡觉的床板道:“就放到这上面吧。”
“遵命。”罗锋手脚麻利,心有奉承,加上对端菜上菜这种事相当熟悉,几个眨眼,不单是菜已放好,就连筷子、酒都已倒好。
赛文天早已饥肠辘辘,口水直流,见到如此美味,哪还控制得住,一屁股坐到床板上,拿起盘子就直接往嘴里倒。
不愧为大力女王,吃饭都如此大力,这种吃相更是吓人。如果盘子再小一点,估计饭菜又会少一道程序,直接盘子进盘子出了。
刚才,我认为大力女王是骗我没吃饭,所以才那么厉害。眼下看来,大力女王是真的没有吃饭。没吃饭都那么厉害,若吃了,那还了得。罗锋木然而视,连连摇头,想对赛文天的吃相提些意见,一想到这主连总管都不怕,便化成了笑看。
一盘又倒罢,赛文天余光瞟见罗锋转身向外,吃不停,扭头道:“你这就走了。”含糊不清的语气中藏怒,意思是说我还未开口,你就想走了?
罗锋善长溜须拍马,对察颜观色这种事自然不差,连忙躬身道:“小的是见女王吃得正香,而这些饭菜肯定不足填饱肚子。小的不忍心打断女王进餐兴致,所以想悄悄的再去拿些饭菜,绝无不辞而别,对女王不敬之意。”
“大力女王”这个称呼,最先是徐德说的,自己也先后听了好几声,可并未惊喜。没想到这罗锋叫了几声之后,竟将“大力”二字直接省去了。
这是什么概念?“大力女王”完全有讽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意。“女王”则象征着权贵、智慧、美丽。赛文天不禁有些飘飘然。妈的,这个罗锋真会拍马屁。若不是老子灵魂生在二十一世纪,多读了十几年的书,马屁功肯定要受挫于你。
对了,我是女儿身男人魂,以后到底是让他们称我为“女王”,还是“王”呢?叫“女王”,他人叫得顺口,自己听久了,肯定会别扭。叫“王”了,自己听得顺口,别人又会叫得别扭。哎,做一个王都如此伤脑筋,真悲哀!
罗锋以为马屁拍得非常得当,却见赛文天由喜转忧,神色连变,最后化成邪邪的苦笑,连忙跪地赔不是,说自己不该自作聪明。
赛文天正沉醉于做王的美梦当中,被之叫醒,也不理会他说些什么,道:“你去端菜吧,我饿着了。”
屡番尝试,罗锋对眼前这人还是拿不准,瞪目许久方才确实没有作伪,返身退出。
二十分钟左右,也就是赛文天将所有饭菜消灭干净,连一滴菜汁都未浪费的那一刻,罗锋手肘勾着一桶饭,手中托着七个菜走了进来。
赛文天一见之下,夸道:“你这人办事效率高,似比其他人多生了一双眼睛。我的筷子欲放难放,正愁饭菜时,你就将饭菜端来了,惹我的食欲一浪高过一浪。好样的,有前途,我喜欢。”
这方面,罗锋确实有些天赋。厨房至此,就算空手跑也要半个小时,可他端着饭菜却只用了二十分钟。
他大喘如牛的笑道:“能为女王效劳,小的就算跑得回到原始猩猩,也是心甘情愿的……”话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眼前这吃相吓人的主,性子太难琢磨,马屁还是别太深入的好。
赛文天只真了三分肚子,他的这些话,自己经常拿来对美女说,并未作出反应,接过他手肘上的小木桶,就开始往嘴里倒饭。
罗锋熏汗如灌,心跳剧烈,但将一个个饭菜放于板床上时,却还是不敢剧烈喘气,以免吹到饭菜,引来大力女王的暴力。小心翼翼放完,看着菜旁一个个舔得比洗还要干净的盘子,心里露出了一丝鄙意。
赛文天以前住城里,虽谈不上天天上五星级的饭店,但各种山珍海味绝对是吃过的,绝不是那种扶着墙进去扶着墙出来的人。可眼前的架势,怎么看都过之无不及。
为什么?其中原因不说也知是因为姓奴这庞大的身躯。刚才凭一己之力,将那么多人全打败,按理说,这种产出比是相对的,没什么大不了。
可赛文天觉得很丢脸,不是因为吃得多,而是因为那种吃相。自己老婆仅看一次,第二次绝对是和其他男人吃饭。他有那种想改的意识,可太弱控制不住,心中充满饥火。
平时都是自己控制姓奴的女儿身,惟有在食物上,他感觉是姓奴控制了他百分之九十的意识。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知道,然感觉在吃饭时思考这个问题,脑细胞都屈指可数。
“女王,您慢吃,小的先走一步,盘子待会儿来取。”喊推数声无应,罗锋见赛文天的吃相越来越吓人,仿佛肚子是个无底洞,为了能健康发育和不被生吞活剥,还是坚持了喊。
赛文天好不容易收回部份心神,递过一杯酒,道:“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不能一个人庆功,你就喝下这杯酒吧,以象征性的表示有好多朋友在为我庆功。”
一壶酒说成一杯酒,大力女王果然不愧为大力女王。罗锋眉头紧皱,想说自己是那种沾酒即脸红的人,但大力女王的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就算一醉长眠,也得接过“酒杯”。
“咯”的一声,出自女王嘴中,看来饭菜有问题。罗锋赶忙放下“酒杯”,大喜道:“恭喜女王,您中奖了。”
“中奖,中什么奖?”赛文天牙龈被震麻,还流了许多血。
罗锋走近,热情道:“您将嘴中硌牙的东西拿出一看便知。”赛文天忍痛拿出来一看,是一对耳环。
罗锋激动道:“女王,你知道么?许多下人从主子们吃剩下的饭菜中吃出金银制品后,纷纷悄然离开了罗家……”
赛文天见他那么激动,也受了感染,一语落地,惊痛道:“你说什么?主子吃剩下的饭菜?”
“是啊。”罗锋不明女王为何如此,道:“你这桌饭菜是主子们动筷动得最少的。罗盘总管是擤了好几把鼻涕才忍痛送给你。我们平时连残羹都很难看到……”
他人吃剩的饭菜不说,还被人擤了好几把鼻涕。赛文天想起刚才的吃相,一阵恶心,跑到屋角,将手伸进咽喉。可抠来抠去,都只是干呕。
能够得到罗盘总管那样的赏识,是许多家丁梦寐以求的。罗锋不明她为何如此,走近道:“女王,饭菜不够,我还可以再去端些来?”
女王,女你个头!你见过女王吃别人吃剩下的饭菜么?还被人擤了几次鼻涕……又是一阵恶心,赛文天像抓小鸡般将他拎起,大声道:“你告诉我,罗盘那个盘腿的有未将鼻涕擤到饭菜里面去?”
第十一章 脱光衣服看自己的女儿身
第十一章脱光衣服看自己的女儿身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罗锋虽不理解她的愤怒却也知她为何如此,摇头颤道:“小的没资格进厨房,只是从窗户外见罗总管捏着鼻子在饭菜前走来走去。”
赛文天愤怒之极,气焰中透露着要杀人:“那谁知道?”
“将菜传于我的马史肯定知道。”罗锋本是个非常狡猾的人,可越是接触越对眼前这主,难知皮毛。
“那你赶快去问。”赛文天随手一掼,将他扔了老远,见他慌乱的跑,突然又道:“算了,别去问了。反正我已吃了,知道了更恶心……不问我还可以自己骗自己……”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恶心。
罗锋应声止步,满面惧色,真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赛文天不敢看饭菜,生怕又被姓奴控制,做出一些让自己丢尽颜面却让她倍感满足的丑事,沉静思绪,突然道:“对了,以后别再叫我大力女王了。”大力女王吃别人吃剩下的饭菜,怎么听都像是挖苦。
马屁总是拍到马腿上,奉承总是踩到痛处,罗锋哪还敢多言,轻轻嗯了一声。后方有声音。他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哥哥罗霆,请命,迎了上去:“哥哥,你不是在七小姐那儿当差,怎到这儿来了?”
罗霆喘息不断,面色仓皇,急道:“你刚才的饭菜端到哪儿去了?”
罗锋抬手一指赛文天,道:“罗总管让我送给大力女……”话到这里,顿时想起什么,改口道:“罗总管让我送给女王了。”肥主只是让我别再称她为“大力女王”,并未说以后不许称“女王”。
妈的,不愧为马屁精,一时的口误竟让他抓住当成了阿谀的突破点,赛文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能够被总管赏大餐的人,自然不是小人物,罗霆走上前,毕恭毕敬道:“见过女王。”心中对眼前这个长得又肥又丑又土,却被总管赏识,被自己狡猾的弟弟称作“女王”的人,极为好奇。
第一见面,赛文天见这人没有像其他家丁般对自己恶语相加,反而彬彬有礼,点头道:“你是不是在找东西?”
女王不愧为女王,罗霆喜道:“七小姐的金坠子掉到了菜中,我是奉命来取的。”
管你什么七小姐、八小姐,你让我吃你吃剩的饭菜,我若如此轻易送还,那我赛大才子不是读遍天下书,却没有读过“复仇”二字。赛文天一个冷哼,指着木桥下的水沟,道:“我嫌饭菜不好吃,倒到沟里喂鱼了。”
“护河。”罗霆回头一瞅,大慌道:“糟了。”快步向护河连跑进。
罗锋以为赛文天会交出金坠子,二哥可以借此去邀功,没想到女王会这样,瞪眼道:“女王,你……”
赛文天拳头一握,怒目一横,厉道:“金坠子若有第三人知道,我就撕了你。你可以走了。”
罗锋以为赛文天是想据为己有,但看他愤怒的表情,联想到总管可能已将鼻涕擤到菜中的种种,若有所悟,无言转身,心下暗道:“这女王不仅力气大,胆子也够大,竟敢记恨于小姐、总管,寻机复仇。这主性子难以琢磨,我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别趟这趟浑水的好。”
罗霆没有下水,来回几圈,便跨过了桥。没有现身,也没有其他的人出来,赛文天躺在被罗锋收拾干净的床板上,在草墙上抠了一个洞,看着这一切,纳闷许久: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出来?难道此坠子对那什么七小姐并不重要?可看那罗霆的表情,似很重要呀……
百思不通,他进入了梦乡。梦中,他似乎听到了猪叫声,却又似在现实中的耳畔?他没过多深入,打了一场架,吃了那么多,是猪。不,是人都该好好休息一番。
这一觉,以姓奴的睡眠最低记录来看,起码要睡上一天一夜。可星光满天,偶闻鸡鸣时,他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疼醒的。
浑身虚汗,他尝试了好几次,方才坐稳。摸着腰,未肿却很疼。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想起了那三个鹰鼻虎目的家丁。难道这疼是被他们所击而致?借着惨白的月光,他看着被其他家丁击中的地方,都只是略微发红,并没有肿痛。
那三个家伙到底练的是什么棒法?拿的是什么棒子?我打人私自离开,在回罗府后院时,就已事先预感会受到惩罚,所以准备了一袋瘪谷垫屁股,却用在了腰上。而那三人的棒力,落到腰上后明明已被瘪谷减去了对身体的冲激,何故当时没事,隔了这么长时间,反而更重?
不行,我得赶快找个郎中看看。赛文天担心这是罗盘总管的一步棋,会派人来将自己铲除,很快就跨过那道“后门”。来到县城,敲开了药铺的门。
药童持灯请赛文天进来上坐,等了老半天,还不见郎中,他气不打一处来。最后亮出姓奴的金钗,药童禀报,郎中方才气力顿有,一跃而出。
一番检查,是皮内瘀伤,只需抹些药膏,吃些清瘀化血的草药和适当的推拿就可以了。
赛文天有求于医时,对他的医德,见钱救人,怠慢病人一事,隐忍于心。此刻得知自己没事,心下顿轻,转而教育了他一番。郎中姓牛,对她的批评连连称是,说以后一定会改,眼睛却一直盯着桌上的金钗。
赛文天知道他是看在金钗的份上才听自己的教训,但并未计较,一次相劝是不可能让人仁心仁术的,起身走了。他没钱支付医药费,灵魂是君子,仗势赖账做不出来,于是将金钗抵押给了牛郎中,说七天后来赎,顺便再教育他一番。
回到茅草屋,赛文天本想直接上药,但想自己一身是汗,就来到沟边,决定先洗个澡。
站在草丛中,脱去衣服,跳入被他称为“沟”的护河,赛文天若不是在长江边长大,游水技术不差,恐怕下去就不能再上来。
水好深!难怪他们会将这宽不过三米的“沟”称为“河”。
城池俱坏,英雄安在?云龙几度相交代?想兴衰,苦为怀。唐家才起隋家败,世态有如云变改。疾,也是天地差!迟,也是天地差……
“这么好的心情,这么好的月色,应该吟一首看破金钱、权利,能抒发自己高洁情操的山坡羊才是呀。”嬉在水中,搓着姓奴的肉身,赛文天以前总是洗男儿身,骤洗女儿身,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
那种感觉很奇怪,没有摸到美女的淫念,也没有先前那般的恶心。尤其洗到肥|乳和那私密处时,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更是比帮自己老婆洗澡时还奇怪。自己从此就将告别站着撒尿,而且还可以生孩子……他不敢越下面想,越想越冷。
第十二章 洗澡时看美女脱衣服
第十二章洗澡时看美女脱衣服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青山相待,白云相爱。梦不到紫罗袍共黄金带。一茅斋,野花开,管甚谁家兴废谁成败?陋巷单瓢亦乐哉。贫,气不改!达,志不改!
一曲又罢,赛文天突见远处的木桥不见了。怎么回事?他游近一看,原来是座吊桥,白天放下,晚上吊起,将高高的墙壁已连成一片落幕之布。
看到此,赛文天重新审视了这被人称为的“后院”,客气一点说是柴房,不客气的说就是屁。难怪所有家丁的衣服上都有“罗”字,惟独他和马如花衣服上没有。而且看他们的目光似低一级。
有异动。吊桥有异动。怎么,那盘腿总管想趁我受伤之机,将我干掉?
妈的,我在明知你会对我不利的情况下回来,除了对彩璧美人许过承诺外,就是在等你对我出手。哼哼,看我不直接将你打成“老年”。
赛文天想着,已将头藏到了暗处的水草中。同时也摸了摸四周,不禁分神一惊:这河畔都是泥土,马如花怎会全身有被石头撞成的瘀伤?不对,那伤不是被石头撞成的,一定是罗府家丁闻声救她时,嫌她太重,怎么拉也拉不出水,拳脚在她身上发泄留下来的。怪不得她会昏迷那么久……
分析到这里,赛文天突然两眼发直,吊桥已放下,走过桥的不是什么家丁,而是两位持烛,在光晕之下似乘着红云的仙女走了出来。
略矮,穿蓝色的女子在前,十**岁,持灯照路,边走边道:“小姐,现在四处漆黑黑的,我们怎么找得到?”
在后女子一身薄薄的红纱裙,二十来岁,秀发乌亮,骨子里透着高贵的气质,声音很甜,道:“在得知赢公子送我的金坠子被误落护河里的第一时间,我就想来,可貂姐盯得太紧,脱不开身。”
这丫环和这小姐一起长大,关系很好,说话很直:“我只是陪小姐在仙池白天玩过水,晚上可从来没试过……我们等天亮一些再来吧。”
这小姐推了推她,慰道:“别怕,我给你持灯就是了。”
这丫环不甘心的又道:“我们何不要罗霆陪我们一起来?”
一言之下,这小姐有些生气道:“这件事本来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都是多嘴乱传。你还说当心我罚你!”
这丫环还是不怎么服气,道:“赢公子是送给小姐的,又不是送给六小姐的,你搞得像似赢公子送给六小姐,你从中截过来似的。害得那顿小姐最爱吃的菜都未吃,就叫人给端走了。”
这话说得很重,完全超越一个丫环的范围。可这小姐并未怪责,轻叹道:“我是众姐妹中最漂亮的一个,众姐妹中除了雪娟外,其他姐妹的表面上虽一团和气,但骨子里对我是满了嫉妒的。如果赢公子送我金坠子这事让她们知道了,她们却没有,对我的嫌隙一定会更深……”
这丫环轻声道:“难怪小姐什么事情都谦让其他小姐,为了姐妹情,真是苦了小姐。对了,赢公子三天后又来,到时一定要处罚他。”
这小姐一愣:“罚他干嘛?”
这丫环撅嘴道:“他让小姐收个礼物都收得如此为难,深更半夜还要出来找,难道不该罚么?想追求小姐,难道不该读懂小姐的心,为罗府每个小姐都是送一份礼物么?另外在送给小姐的礼物中做些手脚不行么?”
这小姐扑哧一笑,脸生羞,艳更绝,推道:“好了,你跟小姐这么多年,让你嫁人都不嫁。若不是小姐跟你说,你不照样不知道小姐的苦心。他一个好多天才来一回的少爷,又怎会知?”
原来,那顿饭还未吃,那我就不算吃别人吃剩下的饭了。赛文天藏于暗草,露出就算被发现也不一定看得见眼睛的头颅,看着她们渐渐清晰,心跳骤奔,鼻血都快喷射出来。
这小姐太美了,皮肤雪白,大眼睛,瓜子脸,简直可以与化妆后的范冰冰有一拼。
再近一些,朦胧的烛光照在她的脸上,像一抹红晕。轻纱长裙,随风起伏,偶尔一个吹贴肌肤,这小姐曼妙的身材尽露无遗。
妈的,太勾魂了,就连擦汗的动作……什么东西飞到了嘴里,咸咸的,他舔了舔,一阵反胃,赶紧含口水,漱了漱口。你这死丫环,擦汗怎么像你的人长得一样随便。
其实,这丫环长得并不丑,可以说是个美人。只是与这小姐一比,略胖的腰,略大的嘴,略黄的脸,都成了推倒她成为美人的致命伤。
对了,这位小姐,你干嘛不像你的丫环般随便甩汗,而要用手帕?我的心好痛,嘴巴都被那几滴汗给咸伤了……
“啪”的一声,一阵水花四溅,打乱了他的邪念。赛文天收神一看,那丫环已脱衣跳到了水中。
“蓝云,你要小心点。”这小姐将灯举到水面上,关心道。
蓝云像仙池打水到这小姐身上般激起了一阵水花:“知道了,小姐。”一头扎入了水中。
蓝云,这个名字耳熟,似在哪里听过?对了,彩璧曾提过这个名字。说她哥哥大诚就是看上了这个女人,娶妻未遂而被打成的残废。
眼光不错,刚才的重心虽在这小姐身上,并未过多关注她,但多少也看了几眼,很漂亮,性格也挺好的。赛文天想着决定仔细看看,一个猛子扎到了水中。
他要找一处可以看见她们,她们却看不见他的地方。而这地方,正在这小姐前方二米处的左暗角,距他原来处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之间很光秃,不能现身。
所以,必需一口气抵达,但赛文天做到了,露出水面时,还得到了一份几乎令他失声的礼物。什么礼物?
岸上小姐已脱去衣服,仅剩红肚兜。太完美了,我赛文天大才子的老婆邓环萩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令无数见过的佳人生妒,与你一比,却只能勉强给个及格分。你是怎么长的?怎么保养的?天天吃些什么?不要告诉我是浑然天成……赛文天口水流着,想着,见这小姐将玉手伸进肚兜里面,时而又拿出,时而又伸进,反复这个动作,一副欲脱不脱的样子。
什么意思?调戏本才子?无论赛文天心里如何渴望、煎熬,岸上小姐就是不脱,似早已发现此处有人,故意挑诱?
妈的,你不脱将衣服穿上可以吧?就算不穿,你站着别动可以吧?翘臀、挺胸,你还连摆媚姿……赛文天看得双目充血,真恨不得冲上去替她完成以下工作。可是不能,深更半夜,无声无息冒出一个体型庞大,白天出去都可能吓?
( 男人魂女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7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