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魂女儿身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幽兰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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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雪娟将手中的肉轻放,其他菜也推到了一边,羡慕道:“那死胖子也不知是怎么长的?我要是有她那样的体型和力量就好了。”

    蓝云嘟呶着嘴道:“八小姐,长胖了可不好看。要像我家小姐般,那才会有很多公子喜欢…什么洪二俊洪公子、赢三界赢公子……”

    罗雪娟有些生气的站起了身,瞪着蓝云,恨道:“好看,要那么好看干什么?只有能保护身边人那才是最重要的。”

    罗雪婵知道她想长胖,也只是跟昨晚的冲突有关。如果没有昨晚,她也不会有此想法,毕竟女人都爱美。对此一时兴起的想法,并未放在心上。将蓝云拉到身后,笑道:“你说得那么厉害,那胖子到底是男是女?”

    “那死胖子当然是女的。”一提起占了姓奴身的赛文天,罗雪娟就有股莫名的兴奋:“我们一起玩得可开心了。”于是,她将和赛文天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她的兴奋不减,手舞足蹈道:“你知道么,那死胖子竟敢叫本小姐男人婆。太可恶了。”

    蓝云和罗雪婵听得也是激动不已。罗雪婵抿嘴道:“你确实很男人婆。”

    罗雪娟扔去帽子,睁大眼睛,气道:“你怎么和我娘一样说我。”

    “旁观者清,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罗雪娟见蓝云跑向门外的说道,追喊道:“死丫头,我打死你。”百步之遥,罗雪婵将她拉了回来:“让她去放哨吧,被三夫人、雪貂姐她们发现我长时间伫留于此,那就不好了。”

    罗雪娟愤然道:“怕什么,雪貂她们若敢打小报告去巴结三夫人,牵连你和七娘,我跟她们拼了。反正我已不得好死!”

    “什么死不死的,别瞎说。”罗雪婵将她拉回到桌边:“大家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们要好好相处…好好,我不提她们了…就我们姐妹俩聊。”

    罗雪娟也不是真的生气,回座道:“你总是说不过我,蓝云这死丫头肯定是你教出的帮手。”

    罗雪婵对她描述的胖子很感兴趣,也不理其言,道:“你将那胖子的外形说说。”

    说起赛文天,罗雪娟仿佛有说不尽的话,简述完外形,继续道:“以前在家里看杂耍之类的表演时,我总是没那么兴奋。谁知在街头看表演,加上那人山人海的观众,我特别的兴奋。真的,那种氛围太过瘾了。比家里的什么寿辰、过年还过瘾……我跟你讲一件最有趣的事。我骑在那死胖子颈上看表演时,那死胖子竟盯着一只苍蝇出了神。你猜,她那掌最后打在了哪里?”

    她描述的人和那个人太像了。罗雪婵不是十分确实,没有直言,臆道:“打在了你的屁股上?”

    罗雪娟摆出一副奇怪的表情,连连摇头:“不是。你再猜。”

    罗雪婵想了一会儿,轻声道:“打在了她自己的屁股上?”

    “不是。”

    “那是打在了谁的屁股上?”

    罗雪娟站起身,一个偷袭,笑逃道:“她是打在了你的屁股上。”

    “你这死丫头,竟敢捉弄我。”两姐妹就此开始追逐嬉闹。

    第二十六章 让人惊声的娘亲

    第二十六章让人惊声的娘亲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第二天,送饭的是娘亲苏兰。苏兰依然待女儿吃罢饭,方才轻声开口道:“娟儿,你说人生什么情最重要?”

    罗雪娟不明娘亲为何如此相问,但还是如实道:“亲情、友情、爱情最为重要。”

    苏兰点头道:“三情当中,亲情居首位……”

    罗雪娟一把抱紧娘亲的脖子,娇道:“那是当然的。娘亲在女儿心中就是最重要的。”

    苏兰捋着女儿的秀发,柔声道:“亲情不仅包含母女情,还包括姐妹情、兄妹情……”

    罗雪娟脸色骤变,背身道:“女儿有些累了,娘亲请回吧。”

    苏兰并未起身,叹道:“娟儿,娘亲知道你的委屈。怪只怪娘亲肚子不争气,没跟你生个哥哥或弟弟,让你在罗家不能昂首做人。还摊上十九岁之前不能离开……”

    罗雪娟听不下去,一把扑到了苏兰的怀里:“娘亲,我们走,离开罗家,过什么样的生活娟儿都不在意……”

    苏兰泪水满眶道:“娘亲也想走,但你爹势利那么大,是绝不容罗家活人在外的。你就别朝这方面想了。大夫人虽然厉害,但也只能当面制住三夫人。背后也就和众娘亲一样了。你也知道了,那些因为没有及时拉开你向三夫人出手的奴才,全都在大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了刑。大夫人能拿三夫人怎样?还不和平息你的事一样,制止后随便说几句就算了。三夫人最受宠于你爹,她儿子是未来罗府新主人的争夺人。罗府巴结他们的人很多,自当充作奸细和告密的人也就很多。你以后什么都要收敛一点,尤其不能给三夫人那边逮到把柄。知道么……”

    “娘亲……”罗雪娟泪水纵横,泣不成声的软在娘亲怀里。

    苏兰露出了一丝苦楚,似有犹豫,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三夫人的儿子银汉回来了。三夫人已向儿子哭述了你如何迕逆她的言行。这孩子品性太坏,不会认爹也不会认娘,更不认亲人。你爹尚且在世,他也未拿到罗府的掌控权,会隐忍这一切,但不得不防他会对你对我对你爹,一切惹了他,可能阻挡他前路的人下黑手……为娘的本是劝你和众姐妹相亲相爱,不该挑拨的。但这孩子太不一般了,别看他嗜色成性,平时傲视一切,骨子可比你爹还有心机,还可怕。你也要当心他……还有,你也别指望大夫人的儿子金汉。他虽和你交好,但也是一个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的可怕角色。他两兄弟一定会有一场恶战,到时不知要死多少人。记住,你千万别卷了进来。一切不到生死关头,什么都要忍。忍到你满了十九岁为止。”

    娘亲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忍到满了十九岁为止?难道十九岁以后就可以不用忍了?罗雪娟望着娘亲走出祠堂,依旧未想通。但娘亲的一番话却让她重新认识了娘亲:

    娘亲虽然身子瘦弱,性子很软,与人无争,但绝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关心。远的不说,就说罗银汉、罗金汉二人的品性这件事。一个最色,一个最能干,这是罗府公认的。可娘亲这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弱女子,竟然断定这只是表面现象。而且对他们的心理、言行分析得那么透彻。还知道他们兄弟之间,未来会有一场牵扯到很多人生死的恶战。这是一个和这二兄弟很少来往,平时也很少八卦他人的女子有能力知道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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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晚压断床角被苦嫂“睡”了之后,赛文天记住了教训,就算睡到地上,也不能再将苦嫂留于房中。苦嫂对她的神经兮兮也未往心里去,反正对这大力女王的好奇已解。他语落她就将板床搬回了自己的茅草屋。

    提前开饭时间后,每天的饭菜也就按赛文天给的时间送来。吃罢,赛文天见罗锋似有话要说,张合几下却又咽了下去。他也没追问,简单处理伤药,向外完成小木屋去了。

    将自己的小木屋用最后一块木料封顶,他露出了笑声。同时笑出声的还有一个人。此“后院”仅他和苦嫂二人,他以为是苦嫂。回头一瞧,不是。而是送木柴的吴牛,也就是救过的美女木绢的相公。

    相视而悦,对彼此关心的一闲聊。他们便开始为苦嫂盖木屋。答应苦嫂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要不她肯定会将板床搬到自己的“新房”中来。赛文天对自己将苦嫂扑到床上的那幕生疙瘩,不愿再发生。回来见吴牛在搬木料,叫他回去忙自己的。他说回去也无事可做。

    你来我往,赛文天见他不似作伪,便没再多言。有了帮手,房子盖得很快。闲聊中,他见吴牛和罗锋一样,有什么很重要的话要说,犹豫半天却一语带了过去,也没详问。

    晚饭,大家是一起吃的,不包括赛文天。他在哪儿?罗锋知道,所以备了两份晚饭。吴牛等人了解他的为人,知道有原因,并未追究。赛文天不是怕他们看到自己的吃相,而是怕他们将自己一旦吃饭进入状态就万物皆忘的事情传了出去。现在有人想要他的命,在没有找到解决办法前,知道这点的人越少越好。

    至于罗锋,听罢赛文天那次请苦嫂吃宴席后,就决定死心踏实地跟着他。但是,赛文天的品性太难琢磨,他以为了解,越接触越不理解,所以一些想提醒的话却因此而咽在了肚里。

    至于赛文天,罗锋是第一个知道他吃饭会失去意识的人,对他的真心投靠,自然是由忧转喜。暗暗决定如果能当上罗府第一护院,二把手的位置一定留给他。不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短处,更是因为他觉得罗锋是个人才。

    月弯似弓,点点繁星像已射中箭靶的箭心。

    躲在板床上,赛文天想起明天是拿巨斧的时间。同时也想起罗雪娟的倩影,不禁泛起笑意。她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为明天出逃而作准备?

    罗雪娟在干嘛?她也躺着。不过不是床,而是跪佛用的蒲垫。她望着点点烛火,想起赛文天,也泛起了笑意,那种感觉很奇妙。她也确实在想明天该不该出逃?

    辗转反侧中,她为自己找了一百出逃的理由,可一想到母亲和那些话,不由柳眉紧皱。最终,她为了母亲,放弃了出逃。不过,她同时也生出了另一个念头。

    第二十七章 等佳人不至独自行

    第二十七章等佳人不至独自行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掏出那只想接近美人却又被美人误会的耳坠子,赛文天变了变脸。那天只是想吓吓王混混,并不是真想以耳坠子作铸斧钱?难道明天真要给王混混?我还未向美人解释误会了。

    想到此,他脸上划过一缕怅然,但瞬间即逝: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我大力女王会弄不到几两银子付账?笑话,大不了明天去卖身。不,是去卖肉。不,是去卖艺……

    抵至和罗雪娟相逢的院墙,他等了三个时辰却不见伊人。转向去罗府侧门,也就是罗雪娟出逃回去时进的门,依不见人影。

    怎么回事?这小妞不会是耍我吧?他越是往这边想越是生气。调头便不再等。千米左右,他看见了一顶轿子。并不奇怪,只是方向相同,就跟在了人家身后。

    来到王混混铁铺,老远就看见老板王混混和一个中年客人争论什么。赛文天躲到临近的大树,只听中年客人道:“王老板,在你铺子里铸的锄头不合格,你说重做不要钱,此刻怎么要收钱了?”

    王混混是老油条,这种事不知面对过多少,浅笑道:“锄头重做是不要钱,但铁匠的工钱是要给的。”

    原来是这样个不收钱法,中年客人大声忿道:“你这叫欺骗。”

    王混混一副无辜的表情道:“我‘王混混’铁铺能够成为风陵第一家,凭的是物美价廉,以诚为本,怎么会欺骗客人了?客人是我的衣食父母呀!欺骗父母这种事可是大大的不孝,王某死也不会做的。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

    店大欺客这句话一点都不错,中年客人结舌良久,恨道:“那要多少钱?”

    王混混伸出二个指头。中年客人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怀中掏出钱袋:“上次要二文钱,重新一做又要二文钱,王老板也太黑了。算我倒霉,以后再也不来了。”

    王混混不以为然,也没有接过钱,强调性地将二根指头来回晃了晃。中年客人看了看自己的钱,没有问题呀,发懵道:“是二文钱呀。”

    王混混还是不言,笑着将二根指头在他眼前又晃了晃。中年客人冷汗直冒:“王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王混混见对方还未领悟自己的意思,一声轻叹,摇头解释道:“上次铸锄头,只耗去一个工期;为了满足你的要求,重新做时,我们耗去了二个工期……二根指头的意思是你要付双倍价,也就是四文钱。”

    “你,你…铸一把锄头要六文钱…比锄头本身还贵…我,我,我不要锄头了……”中年客人说着,就将手中的锄头递了过去。

    王混混板脸未接,厉眉一扬:“这是你的锄头,不要也得要!”

    中年客人满脸溅朱,气得直哆嗦:“你,你……”

    王混混将长袍往左一甩,欺近几步,恶道:“你什么你!穷得叮当响,锄头铸好就勉强用呗…你竟敢找老子的麻烦,哼哼,快点给钱!”

    看着中年客人被气得无语回应,王混混一副恃强凌弱的样子,赛文天恨向胆边生,想起和罗雪娟离开“王混混”铁铺时,罗雪娟曾说过要找人试王混混是否已改眼中“除了钱就是有钱人”的毛病。

    从眼前看来,王混混若不付出惨痛代价,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改的。可眼前这中年若是男人婆找来试王混混的,也太逊了!

    赛文天猛然跳出,双手前后不停摇摆,打着哈哈,一脸奸笑的迫近道:“王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好熟悉!王混混吓了一跳,回头望着胖子,眼神顿满惴然,双腿发软的退步道:“巨斧…它…已经铸好…你是来…巨斧已被二个……”

    赛文天从中年客人手中拿过锄头,嘿嘿道:“这锄头铸得可真好……”不待话了,王混混似已明意,抢言道:“不要钱不要钱,一分钱都不要…那位大哥…呵呵,就是你…你赶快将锄头拿走吧。”

    中年客人不懂王混混为何如此畏惧眼前这胖子,但闻言锄头不要钱,怒容顿改笑面。赛文天拉住欲速速离开的中年客人,绕着王混混转,满身透着厉气:“你铸水货锄头敷衍百姓。误了百姓及时给庄稼锄草,收成锐减。一家人吃不饱,看病也因此没钱,孩子因此误了学习。而这孩子聪明绝顶,完全是将相之材,国家也因此没有得到更好的治理,更多百姓将因此得不到福祉,反而可能陷入困顿、饥荒、**……你说,你的罪有多大?”

    只是一把锄头,胖子竟扯出这么一大堆!王混混听得满色惶然,只差跪地求饶,涕泪纵横道:“大力女王,我赔这位大哥二文钱就是……”

    赛文天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王混混捂着火烧般的脸,爬起道:“我赔二两银子……”

    赛文天抬腿就是一脚:“我没听到,你说大声点!”

    王混混捂住肚子,跪到前方,几乎声嘶力竭的喊道:“我赔二十两银子……”

    赛文天掌腿连出:“叫你说大声点,你哑巴呀。”

    旁边的中年客人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胖子却还说对方说得太小,心里也满了惧意。王混混磕着头道:“大力女王,只要饶我一命,你让我赔什么我就赔什么…哎哟,别打了,大力女王有什么话,请直说。呜呜……”

    赛文天像小鸡般将对方拎起,逼视道:“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

    王混混的惧泪直在眼中转,连连点头:“我真不明白大力女王的意思…啊,别打,我知道了。”

    赛文天将拳头收于对方的面前:“说。”

    王混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泪混合物,泣腔道:“大力女王是要王某以后眼中不再是‘除了钱就是有钱人’,而是要…别打,不是大力女王要王某眼中不再是‘除了钱就是有钱人’而是王某以后必需这样做!”

    “算你聪明。”赛文天收起拳头,将对方扔到了地上。

    王混混心头顿轻,泪水随之中止:“王某以后一定以诚为本,物美价廉的服务百姓,绝不搞欺诈行为…别打,我可以发誓这次说的是真的……”

    赛文天拿下他护着头的手,浅笑道:“别激动,你表现得如此好,我不会打你的。”

    心里已产生阴影,王混混不敢分辨胖子的话是真是假,赔笑道:“一定一定,王某一定言出必行。”

    赛文天拿过他刚才伸出二根指头向中年客人要钱的手,嘿嘿直笑:“你说得那么好,表现得更好。按理说,我是该相信你的,可你总得用什么来证明吧?”

    王混混看出了杀气,悚然满面,瞠目圆睁,颤手连抽:“大力女王,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话到这里,一声惨叫代替了所有。

    赛文天捡起那二根刚才向中年客人表示钱财的手指,笑道:“王老板表达决心的心果然坚决,大力女王相信了。”迫近王混混道:“这表达决心的行为是王老板自愿的,是不是?”

    “我,你……”王混混跪抱着被削去指头的手,痛触全身:“是是,大力女王说自愿,那一定是自愿…不不,是我自愿的。与大力女王没有丝毫关系。”

    “乖,真乖。”赛文天将锄头递给张着大嘴瞪着他的中年客人,人畜无害的笑道:“这是你的锄头,要是还有不妥,再来找他。这是他应该做的,你不要顾虑费用,若他敢…嘿嘿,你知道的,王老板更知道……慢走,王老板刚才答应赔偿你二十两银子的损失,你拿了再走也不迟。”

    一切办妥,赛文天敛色道:“我的巨斧了?”

    王混混对眼前这胖子,虽恨得牙痒,让他损了工钱、断了手指,还无缘赔了二十两银子,但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在侧听着赛文天的询问,不由怯然退了好几步:“你的巨斧……你的巨斧……”

    赛文天看出了不对,恼火道:“你不会告诉我时间都用来欺负百姓上,还没铸好吧?”王混混连连摇头:“铸好了,而且非常好……”

    铸好就好,赛文天站起身道:“那赶快叫人送来,我还有事了。”王混混惧目直闪:“铸是铸好了,只是,只是……”

    赛文天见他支支吾吾,有些不耐烦:“只是什么?快说,别吐吐吞吞的。”

    王混混想说再说之前,请大力女王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对我动粗,但想这有威胁之意,无疑找打,心一横,闭目待打道:“巨斧被人领走了。”

    被人领走了,赛文天连忙道:“你闭着眼睛干嘛?我问你,是谁领走的?”

    没打我,王混混神经一松,顿感胯间湿成一片,但无暇顾及,颤眼道:“是被二个男人领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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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再救长得像蔡依林的美少女

    第二十八章再救长得像蔡依林的美少女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两个男的,赛文天连忙道:“二个男子长得什么样?往哪儿走了?”

    王混混抬手指向昆仑酒馆的方向,忐忑道:“一个男子很瘦小、很白净;一个男子很粗犷、很强壮。留话说要是大力女王来领斧,要你到昆仑酒馆‘千里温柔’去取。”

    千里温柔,这不是我上次和那男人婆吃过饭的地方。难道巨斧是被男人婆派人给取走了?赛文天喜上心头,也不再责怪王混混将自己的东西让人领走。

    “王老板,注意你说的话,我一定会回来的…哎呀,你的胯间流了好多汗…要注意个人卫生哟……”

    这男人婆,原来是想给我一个惊喜,也不给个暗示,害我等那么久,还以为她耍人了。二天未见,不知她向没向人骂过我死胖子?越想越甜蜜,赛文天也不去理被人看到当众尿裤子的王混混的窘样,飞快的跑向昆仑酒馆。

    才走进昆仑酒馆,他就听到了似曾耳熟的女人声。是她?她怎么会在这儿?长得与蔡依林有八分相似的彩璧,二楼走廊,四个卷毛青年拦住她,正在调戏她。

    妈的,你们竟敢调戏长得像我心中偶像的少女。赛文天一声“住手”,就爬着柱梁上了楼上。现场好事者本因有人调戏美女而热闹,见一丑女救美女,且相当剽悍,热闹更甚。

    彩璧衣衫不整,大腿和胸部的衣服已被抓破,白玉的肌肤清晰可见。闻一熟悉声音,赶快回头,一视之下,尖声甚大:“姓姐姐,救我——”

    若再来晚一点,长得像心中偶像蔡依林的少女的清白肯定就要在众目睽睽下被玷污。赛文天任她抱住姓奴的肥躯,安抚道:“不用怕,有姓姐姐在。”

    彩璧将头埋入姓奴身躯的肉里,似觉还不够安全,娇躯也不停地往里钻,面色娇红的泣道:“我好怕,刚才差一点就准备往楼下跳了?”

    罗雪娟将姓奴的肉身当成自己的,彩璧又这样,而真正能感受姓奴肉身的是赛文天,煎熬呀!他有时真分清这是幸运还是厄运。

    “丑胖子,你是那个山洞里逃出来的?竟敢管本大爷的闲事!你是不是闲自己还不够丑、不够肥?”

    这四个瘦得像小鸡仔似的青年,一看就知是经常出入丽春院的货色,却还逢人即说是经常出入孔子学院才变成这样的。赛文天冷视道:“如果你们还想上丽春院翻上女人身,三分钟之内在我面前消失。”

    这话,赛文天是以男人的身份说的。可旁观者不知他是男人魂女儿身,以为他是一个肥丑的女人。闻言都是一惊,包括在怀中正往肉里钻寻找安全感的彩璧。这姐姐,说话太男人了!

    当众如此被辱,且出自女人,四个青年虽是一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撸起袖子的恶道:“丑胖子,大爷今天就是不信,我们兄弟四人还翻不上你的身。”

    机会给了,你们不珍惜,那就用血来铭记吧。赛文天一手护彩璧,一手对着劈过来的棒子就是一拳。“啪”的一声,瘦子被震退,直撞于壁。

    “就这点力气么?再来。”赛文天说着,用手指勾了勾。

    瘦子的后脑勺险些被墙壁磕破,握棒的手已被震麻:“你们三个上。”

    “…上,一起上…好小子,竟敢玩偷袭…那我也偷袭你……”

    “大哥,大哥…你的手…大哥,你快醒醒的…这胖子好生厉害……”

    赛文天没有理会他们说些什么,对着不远处房中正在窥视的女子温柔一笑。这女子慌中欲缩回头。但赛文天更快,一把拦住了窗户,笑道:“我这位妹子衣服破了,麻烦借一件衣服。别发愣,我是好人。真的,对坏人会使用暴力,对好人绝不会。千真万确,你还犯傻。你看你相公,又在偷看我妹子的破露处。再不借,你相公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女子很无辜的道:“这位胖大姐,你说完没有?你将我抵在墙角,我怎么走。”

    妈的,演戏演得太投入了。赛文天一阵窘然,连忙放开抓着女子胸前衣服的手。

    破露处,早已被姓姐姐裹得严严的。彩璧不懂赛文天为何这样说,但闻到最后几句话,羞云顿生道:“姓姐姐,你就爱胡说。人家的破露处早已被你用你的衣服遮严……那女子的相公像似看着你的……”

    “啪”的一声,这去为彩璧拿衣服的女子反手就是一掌,正打在流着口水的相公脸上。这相公望着赛文天因保护彩璧破露处而将裤子扯破的大腿处,痴目不眨。

    “臭男人,我的身体你没摸够看够么?”这女子折身不再看倒地的丈夫一眼。

    我靠,搞了半天原来是姓奴春光乍泄。赛文天心头一喜,原来她这肉身还是有点魅力的。回头一视那相公,心下顿凉,他不是兴奋成那样的,而是吓成那样的。

    这话不好言明,转视那几个瘦子,早已被那一拳所慑,中拳大哥方才苏醒,正想悄悄离开。赛文天怒截道:“给过你们机会,你们不走,现在想玩不辞而别么?”

    四个卷毛青年齐声而跪,求道:“大力女王饶命,我们兄弟知道错了。求你神拳留情。”

    “不击瘫一个,你们就以为被击瘫只是一个传说。”赛文天翻了翻眼,指着那相公道:“谅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又是初犯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将他也一起抬走,送到大夫那儿,付了药费。若是我知道你们没付,我将让你们每个人都印证传说。”

    四个青年哪还敢多想,抬那相公比抬他们的大哥还积极。不一会儿,那相公的妻子回来了,见相公被人抬往药铺,还以为是自己那掌所致,扔下衣服就哭着追了上去。

    “相公,相公,别的女人只有活着才能看到,你可千万别有事呀……”

    有意思,赛文天被这妻子的话给逗乐了。看着他们远处,心中直叹:没有那么深的爱,就没有那样的伤害;没有那么深的爱,就没有那样的关怀。

    入内换罢衣服,就近走到一张桌子边,二人围桌而坐。赛文天道:“妹子,你不是在家学琴棋书画的么?怎么到这儿来了?”

    彩璧苦道:“我本以为学那些东西很容易,谁知那么难。于是就想拜个师傅…于是就到县城来了。几番打听得知,风陵琴棋书画最棒的是赛四大。有人说,前天她曾在这里出现过,我便想来试试运气……”

    说到最后,不禁潸然泪下。赛文天知道她是想起了刚才被调戏的那幕,慰道:“没事,姓姐姐待会儿陪你找就是了。”

    彩璧收泪道:“姓姐姐,我看我是学不会了,要不我……”

    赛文天厉道:“不许说泄气话。妹子这么聪明,如果你都学不会,哪谁学得会?只要坚持,你就一定学得会。姐姐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被此一鼓励,彩璧信心倍增,笑道:“对。我面对琴棋书画,就要像姐姐面对坏人一样毫不畏惧。我一定能够成功!”

    这个小妮儿,鼓励自己连同他人也一起赞扬,越来越会说话了。赛文天点头笑道:“就是要有这种气势。对了,你还没吃饭,姐姐请你。”

    彩璧脸色一变:“这里吃饭可很贵……”

    对哟,我身上现在可一毛没有。不管了,为了长得像蔡依林的美丽少女,大不了将金坠子再作饭钱。反正那个漂亮能与化妆后的范冰冰有一拼的罗雪婵已经误会自己,遇到再说吧。赛文天拍着胸脯道:“姐姐请你,你尽管吃。”

    彩璧对一身旧衣的她不太相信:“姐姐,你……”

    什么眼神?什么语气?担心我吃霸王餐么?赛文天掏出金坠子,大声道:“这东西,姐姐随手一个。”

    对她的怀疑露出了不悦,彩璧看了出来,连忙道:“姐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里吃饭太贵,我们还是换到其他地方吃吧。”

    原来她是想替我省钱,是个勤俭持家做老婆的女人。男人魂女儿身的赛文天,心里又是一阵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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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为美少女打探美女

    第二十九章为美少女打探美女

    (一个男人魂女儿身的大帅哥在一群美女当中的娱乐江湖)

    有人敲门。是小二。他说有个大爷已替他们点了一桌宴席。赛文天道:“那大爷在哪儿?”

    小二抬手指向楼对面,道:“那位大爷已观察你们很久了。”

    那位大爷一脸络腮胡子,皮肤黝黑,四方脸,眼睛很大,鼻梁很高,五十多岁,穿一件青灰长衫,泛着金边。桌边放了一柄弯刀,银光忽闪,身边站着两上随从,正在倒酒。

    看样子,他的身份不低。目光之中,远观即生一种霸气。他对赛文天看不见眼睛的头颅点了点头,笑了笑,又举了举杯。

    赛文天以茶当酒,也举了举杯,扭头道:“上菜。”小二走开,接着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吃,我先过去一会儿。”

    彩璧紧张的低声道:“姓姐姐,那人生得好霸道,我们还是不让他请客吧?”

    赛文天站起身,拍了拍她的粉肩,大声道:“你不要因为一个人在这儿,就紧张。你在这儿吃,我在那儿吃,不吃白不吃,反正是公款……是别人的钱。吃饱点,多注意点。”

    经过刚才那一幕,彩璧早生只要有赛文天在,那就什么都不用怕的心理。见她要离开,骤感少了些什么,但闻那句“不吃白不吃”,不由被之逗笑,紧张顿散。笑道:“我一个人吃不完,姐姐待会儿也要到我这儿来白吃。”

    这妮儿竟然和我开起了玩笑,看来是不需要我鼓励了。赛文天转身向对面走去。

    “我乃雄狮镖局马天刹,不知大妹子高姓大名?”这五十来岁的大汉见赛文天向这边走来,赶紧起身远迎。

    声音洪亮,满脸悦色。赛文天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礼道:“在下……大妹子姓奴是也。”

    并行向桌,马天刹作一“请”势,笑道:“我们坐下说话。”

    赛文天对他的用意多少有几分揣度,也不客气,完全超越女子的姿势坐了下来,道:“马……你也坐吧。”

    这胖子不仅坐相大力,而且还很雷人。马天刹应声而坐道:“叫我马镖头就可以了。”

    赛文天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道:“马镖头,我们也不废话了。到底为何请我吃饭直接说吧。”

    “姓奴姑娘够爽快!我喜欢。”马天刹豪爽完,挥手道:“上菜,我们边吃边聊。”

    赛文天虽对妹妹姐姐之类的称呼已经习惯,但骤然被人称姑娘,还是第一次,不觉一怔:我是姑娘,男人魂女儿身的我是姑娘?几丝笑意划过眼角。

    马天刹举起一杯酒道:“姓奴姑娘……”

    赛文天也举起一杯,截道:“马镖头还是称我为大妹子显得亲近。”姑娘这称呼,越听越别扭。

    马天刹哈哈一笑:“好,就叫大妹子。刚才见大妹子神力超人,老夫纵横江湖四十载,从未见如你般的人,而且还是一介女流……”

    赛文天不悦道:“女人怎么了,女人难道只能弱得洗尿布?女人难道只能弱得连上床脱衣服都要男人完成?女人难道只能弱得任由流氓捉弄自己的肌肤……告诉你们,女人是非常强大的。没有女人,你们从哪里出来的?你们的爷爷从哪里出来的?爷爷的爷爷哪里出来的?唐高祖李渊从哪里出来?汉高祖刘邦从哪里出来的?秦始皇赢政从哪里出来的……你看看,一代代开国之君都是从女人那里出来的。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你怎能怀疑女人的强大?怀疑我的强大?”他虽是男人,但现在占有女儿身,多少也应为女人说些话。

    见她越说越激动。马天刹尴尬的笑道:“是是,女人顶半边天,老夫以后再也不轻视女人。来,干杯。”

    一饮而尽,再低头颅,满桌的美味珍馐刺激眼睛,直达大脑。赛文天顿生一种精神被姓奴强Jian的恐惧,立即转身,怒道:“马上将桌上的酒菜端走。越远越好。”妈的,没想到稍一生饿,连看美味都有可能被姓奴精神强Jian。

    反应非常强烈,马天刹以为这些饭菜不适合她,连忙道:“赶快端走,换最好的来。”

    “不用,什么都不用,空桌子就好。”如此已是险些失控,换成最好的,那我不是活生生的做了一回饭菜的奴隶。赛文天不敢转身,双眼紧闭道。

    “好好,什么都不用,快将酒菜端走。”马天刹应声而为,虽生性豪爽,江湖经验丰富,奇怪的事也见过不少,却也没见过如此奇怪的人和事。

    待一切端走,赛文天也不愿久呆,回头道:“马镖头,你的用意姓奴已知,谢镖头的器重。恕我直言,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未完成,不能加入你们雄狮镖局。不过,我非常敬重马镖头,也欠你一份情。待我事情完成,一定登门造访,为镖头保一次镖。”说完,也不等马天刹回话,转身就走。一视满面笑意的彩璧,思绪连翻:我答应吃他酒席,过来一叙,不就是想借此打探赛四大么?

    回头道:“对了,我向镖头打探一个人?”

    马天刹被她的突然这样又突然那样搞得措手不及,愣了半天才结舌道:“打探…一个人…什么人…只要马某知道的…绝对如实相告?”

    赛文天一脸笑容,谢道:“那就多谢马镖头了。我妹子想向赛四大学琴棋书画,不知马镖头是否听说过这奇女子?”

    马天刹笑道:“马某也是风陵的一份子,怎会不识鼎鼎大名的赛四大赛才女。”

    原来这女子如此有名,我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赛文天苦笑道:“不知她现在身处何地?”

    马天刹反手一挥,严肃道:“去叫少爷来。”

    彩璧已在昆仑酒馆找过,他这一去也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我不能等,我必需先解决肚子问题。赛文天道:“妹子急事在身,若令公子找到了赛四大。就约在此地……”想起食物能令自己失控,连忙改口道:“不,是约在王混混铁铺。我两日后再来,再次谢过。”

    马天刹望着她匆匆的背影,挠了挠头,不由自言自语:“聊天中可以看出,这妹子并非肥丑的笨女人,本事也相当大,何故性子像雾像雨又像风,如此 ( 男人魂女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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