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第一章 少年,安啦
杨光拿起电话听筒,细长的手指在按键上停顿了下,回忆了会,号码没错,然后坚决的按了下去。
一阵蓝sè的多瑙河曲子过后,接电话那女人非常之嗲的声音又冒了出来:“您好,桑拿中心,,”
“814房,来个小姐,”杨光迟疑了会,简洁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2o岁以下,漂亮,ni子要大。”
这真是一个妙不可言的过程,等待的时间仿佛抓了两张扑克在与另一个赌徒比大小,面上的一张已知,底牌得慢慢看,一点点的搓着。
房间里很合时宜的开着暖气,床上的羽绒被很大但不厚,电视习惯的开着,凑近门上的猫眼往外瞄了下后,杨光赤着脚敏捷的走进浴室,这个客房不便宜,可以从洗手池上铺着的大理石看出来,浴室里三面都是大大的镜子,镜子里是一个浑身只着一条内裤的男人,男人吸了口气挺着胸,身上肌肉线条分明,男人比较英俊,杨光对着大镜子做了几个表情,最后定格为微怒,他对自己这个表情很满意,看起来很酷,很冷。
做为一个职业为‘小丑’的年轻人,在结算了本月的工资后,光顾这涉外旅游3星级的饭店目的很单一,第一次来的时候便打过了刚才的那个电话,这里的女人都很不错,服务周到彬彬有礼,对客人的要求都尽量满足,当然,在满足每一个要求的同时,价位也不断的做着相应的调整,杨光在这里是第3次叫女人了,对于前两次感觉不是很好,不好的原因在于自己对胸部大的女人有着执着的偏好,而前几次所传唤过来的人都有着同一的缺陷,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看见其他‘客人’叫小姐的过程后,领悟到了必须说出自己要求,当然,杨光不会学那些客人,对‘大波妹’这个称呼他听着很觉刺耳,但是如果说‘rǔ房’这个学名的话,自己也会觉得滑稽,直接引用了方言——ni子。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蠢,杨光还是习惯的问了,进来的女人,应该称为女孩,,房间里其他灯都没打开,在荧光屏闪烁着的光亮下,女孩有着一张稚气未退的脸蛋,五官比较jīng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房间里黑,第一眼看来很漂亮,做这个的谁会用真名?问完后自嘲的一笑,记得第一次也问了,第二次似乎也问了,可是事后,谁又记得住呢?
“哦,我叫小珍。。”女孩有点局促,那不安的神情让杨光感觉有点错位,仿佛她是第一次来pio的雏儿,而自己却是位老练的卖肉商。
再没多余的一句话,杨光把手一抬指了指那张一坐一个坑的大床,女孩褪掉衣物时有点躲闪,让男人一度怀疑接电话的那嗲气女人是不是不负责任,——直到身上完全没有羁绊时才放了心,很好,尺寸很好,手感么,也很好。
过程不可谓长,重复单调的活塞动作下,女孩没有像前次所叫那个陕西女人那样卖力呼叫着,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熟睡,可这并不影响杨光的兴致,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肉让他没有坚持多久,本想更久点的,为了这个甚至回头去看了会电视,可电视里那戴着瓜皮帽的清朝皇帝没有改变结果,没一会rǔ白的液体就把那草莓味的‘杜蕾丝’前部装满,望着女孩伸着手如蜻蜓点水般捏着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杨光长长的吁了口气,停顿了会,拉过被子盖上赤条条的身体后,在床头柜上拿过了自己喜欢的三五牌香烟,女孩乖巧的摸到了火机,‘喀嚓’一声打着,点火。
“你做多久了?”杨光漫不经心的问着,在女孩放下火机后,把手指了指真皮沙上的长裤,里面有钱包。
“刚做,恩。。”女孩有点疑惑,转过头看了一眼后没动,略一迟疑低下了头,隔了会,嗫嚅道:“还有时间,你——。。”
“哈哈。”杨光禁不住笑出声来,对于从事这样职业的女人来说,她们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信,可就刚才,他信了这个小姑娘恐怕真是刚做,听都没听说过有小姐披挂整齐后还提醒客人可以继续消费的,时间当然有时间,规矩自己知道,这里的女人一出来按钟算,只不过这一个钟不是一小时而是45分钟,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缩水想必没一个男人愿意去了解,一个钟多少钱第一次来就已问清楚,还有时间——当然还有时间!就刚才自己那表现所剩的时间可能还不短,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今天这枪似乎打了油,快得离谱且不卡壳,目光从电视上收回后把手在女孩的大腿上拍了拍,直截了当的说了:“今天算了,你穿衣服挺快的,下次吧,把我裤子拿来,给你钱。”
被撑得半鼓的钱包拿在手上后杨光慢慢的打开,女孩懂事的拧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杨光没有炫耀,叼着烟双手飞快的打开钱包扯出几张,不用看,包里没有小面额的钞票,也没有数,只有多没有少,随手塞进姑娘的手中后,把烟蒂小心的在玻璃烟缸里按熄——为了这个破事,第一次来还赔了2oo块!就为地毯上那一个小小的洞,鬼才信地毯是羊毛的。
“下次来还找你,”杨光看着女孩的脸认真的说,在昏暗的台灯下,女孩的脸嫩得就像要滴出水:“怎么找你?电话里直接说你名字?”
“没,没,找我说编号就可以了,”女孩拿了钱却不放进口袋,双脚捅进了自己的白跑鞋后慢慢的站起,飞快的瞟了一眼杨光,顿了顿后轻声的道:“我是32号,你说找32号他们就会叫我来的,恩。。”
没有什么好回味的,每次在女人走后杨光都努力回忆过程,可结果都很失望,除了那一如既往的空落落似乎那些钱只买到了后悔,说不上来,没有的时候,愿意花很多钱就为这一次,游戏一结束立即就后悔,钱好像不是这么花的,应该去好好的吃一顿或者去买双自己喜欢的运动鞋,说起来自己倒一直在虐待自己,一直以来吃的都是盒饭,穿的也是非常普通的地摊货,所有的钱都节约着玩,当然,像这样的‘玩’也是才学会,看来以后会更多时间吃盒饭。
杨光在满是开关的床头柜看了会,选中了两个,一个拧一个按,台灯和电视同时关闭后,整个房间只有那zhong yng空调呼呼的送暖气声,把钱包往枕头下一塞,舒展了下有点疲惫的身躯,随即闭上了眼。
————
说到玩,谁不爱玩呢,杨光的爱玩应该是来自遗传,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的印象,唯一的父亲也一直不在家,一直以来倒是一个没点血缘关系的老爷爷带大的,谁叫他是邻居呢,父亲不是民航驾驶员也不是导游却一直在世界各地跑,跑着花掉他爹地留下来的遗产,尤爱欧美等国,在杨光7岁的时候曾经回来一次,这一次另杨光记忆深刻,因为那穿着喇叭牛仔抹着蜡的父亲为自己带来了一件礼物,还是活的——是一只小小的蜂鸟,据他说为了带回这个小家伙还不得不坐船回国,这只有着蓝绿sè羽毛的小家伙被关在一个玻璃瓶里,养活它倒是很容易,喂白糖开水就可,在放下这只小可爱后父亲没呆上几天又出了门,从此再没回来。
在等待的rì子里,大多数的时间倒是用在了观察那只可爱的小鸟身上,只知道它叫蜂鸟,是父亲从加拿大带回来的,这只小鸟儿只有自己拇指大小,玻璃瓶不大,和医院里用来吊葡萄糖水的瓶子差不多大小,可这只小鸟儿就能在这不大的瓶中转折自如,一对小翅膀扑棱得让它看起来似乎就只有身子,实在是太快了。
八岁的时候杨光爱好仍是没变,上学时从没把自己这唯一的宠物带进校门,天晓得这可爱的鸟儿带进学校还能指望它活多久,读书是枯燥的,唯一的乐趣便是在放学后回家捏根狗尾巴草伸进瓶中逗这小鸟儿,只是,过了这么久,这只鸟儿似乎累了,能看清它扑腾展翅,瓶底下有一个细铁丝做的圆架子呀,它为什么就不休息呢?
九岁时杨光已经能拿小草去碰这鸟儿的翅膀了,其实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明明能看清楚它怎么飞的了,可手捏着草伸过去老是慢很多,可杨光就是不服气,不可能碰不到的嘛,为了能碰到那看起来并不是扇得很快的翅膀,小杨光有时候居然会守着玻璃瓶子到半夜,弄得白天上课老睡觉被老师扔粉笔头,第一个粉笔头没办法,谁叫自己是睡着的呢,至于第二个么,。。杨光非常惊异的现,只要自己认真看着那抛过来的半截粉笔,它其实是很慢的,慢慢的朝自己飞来,以至于随手一挥就能把那半截粉笔拍落在地。
十岁的时候,那只蜂鸟死了,杨光很伤心,长大后才知道这鸟儿寿命不长。
十一岁的时候,老爷爷也去世了,民政局负责安葬的。
辍学后的杨光有一天晚上去看热闹,城里来了一个外地的马戏团,小孩儿家溜进去很是容易,大大的帐篷随处可钻,各类马戏表演很是jīng彩,大人们都在空中飞来飞去,期间有一个画着大花脸的人表演引起了杨光注意:一边走一边抛弄着手中的4个小皮球。
这也能拿来表演么?如果是我上,应该比你丢的球还多呢。
溜进来看不要钱的马戏其实还是有人管的,溜进来的小孩看来还不止自己一个,在一个自称为团长的老头面前,杨光坦然告诉他要钱是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演出还了这个票钱。
在这个看起来很多天没洗脸的老头面前,杨光漫不在乎的扔起了5只小皮球,并且只是用一只右手,恩,左手就做不到,左手从没拿草去逗过那只小蜂鸟。
皮球终究还是掉了下来,看来一只手并不能坚持多久,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影响结果,老头的眼睛在皮球上抛时就亮了。
其他的小孩全欢呼起来,因为那老团长不找他们麻烦了。
第二章 被动
放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杨光知道这是经理人啊庆打来的,啊庆是个有趣的人,可老是做些无趣的事,比如说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打电话。
“哈哈新年好!给你拜个晚年了!”啊庆在电话那头快活的喊叫着:“啊光!恭喜财啊!”
元宵节在广东是吃汤圆,上星期汤圆就已经吃过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算是初二十二,也许是二十三,不过杨光对啊庆的拜年并不反感,毕竟这个男人是世界上唯一给自己拜年的人,再说了自己年初一也没打电话给他。
“哦,新年好,你也财,”杨光随手拧亮了台灯,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开心:“上个场子的帐已经结了,你算算,我要打多少钱打到你卡上?”
“呵呵这个不急,我还没算呢!”啊庆那热情洋溢的声音当然不会让杨光认为他不要钱:“我给你找了个好场子,金龙宫你听说过吧!包吃包住一天是一百!驻场一个月,今天下午就要去排练,三点前到,你要好好表现,要不然只让你演三天!”
马戏团早在几年前就解散了,没人再愿意拖家带口的进帐篷看空中飞人,团里的年轻女人脱得只剩三点都招徕不到什么客人,人挪活树挪死,当搭载着全部家当的东风大卡车来到广东时,意外的现这里非常多的就业机会,几乎所有的夜总会等娱乐场所都缺人,那年迈的老团长费尽唇舌也没能留住自己的部队,谁也没写卖身契,杨光没费什么力就独自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在一家小型的夜总会表演了三天抛橘子后,通过其他嘉宾认识了啊庆,啊庆手下有很多歌手嘉宾,甚至包括乐队和一些会胸口碎大石吞铁丁的杂耍艺人,他的工作就是为这些人联系有空缺的娱乐场所,为此这些表演的人必须付给他工资比例百分之八的提成,杨光认识了这位经理人后几乎没休息过一天。
“我什么时候只演过三天?”杨光真的开心了起来,这是个好消息,上个场子包住不包吃一天也就只有8o,昨天晚上的‘活动’让钱包已经瘪下去了三分之一:“行,我吃了中饭就过去,那地方我听说过没去过,在什么位置?”
“买张广州地图啊!——算了,这样的场子地图上也没有,”啊庆突然急促起来,顿了顿后又喊到:“打的去!不说了,我在中山,哦上次你要给我一百九十二!”
“哎二月份只有29天你多算了一天钱呵呵——”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是一阵忙音,杨光愕然,楞了会后按下了自己不知什么牌子手机上的挂断键,看了看时间,还没到7点,抓起柜子上的烟抽出一支点燃,在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后就释然了:多收一天的钱也就6块多,刚才他不是说自己在中山市么,那么用手机打过来也不便宜,长途加漫游呢,再说了昨晚给那小姐一张张红牛都没心痛过这会计较这小钱做什么。。。。
不过,这个房间就这么睡一觉似乎亏了,一晚上两百多呢,那么,把灯都打开吧,被叫醒后继续睡是肯定睡不着,电视也开了,恩,电费一度好像是两块多,这里应该也算商业用电吧?杨光握着遥控器胡乱的按了会,索然无味,大清早的居然大多数的台都是清宫戏,康熙乾隆随处可见,唉,洗澡去算了,洗他几个小时,干这行就这点不好,包吃住,可住的地方一般是场子里的宿舍,夜总会可没热水给演员洗澡。
11点45,杨光背着自己行李出现在饭店的大堂,过12点要加钱这点还是清楚的。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32元吗?这样就可以找您3oo,”收银员挂了电话确认面前这个男人没有损坏房间内东西后,笑容可掬的道。
“不能打个折么,2块钱都要?”钱包里都是整钱,零钱都装在牛仔裤的裤兜里,杨光嘟哝了一句,还是把裤兜里的散钞都拿了出来:“恩,有,有,34呢,还多出2块。。”
“谢谢,我们现在不打折,过年的时候和情人节是打折的,给,找您3oo,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下次么自然是要光临的,这个月做完应该还会来一次吧?杨光接过收银员小姐双手递过来的钱后笑了一笑,转身出门的时候拿出钱包,放进去了2张红牛,饭店门外不远有个杂志亭,烟已经没了,去那买包烟先。
杂志亭的女老板谨慎的把那张百元大钞又搓又捏了一番后毅然的放进了验钞机。
半分钟后,杨光又出现在饭店的前台,挥舞着手中的钞票,一点也不愤怒,倒有点惶惑:“噢,你好,这张钱是你们刚刚找给我的,我拿了出去买烟,那老板说这张是假币,你看?。。。”
刚刚找钱的那位收银员见才走的客人又进来,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叫出那声‘欢迎光临’,听到杨光嚷嚷假币一说,楞了一会后像是醒悟过来,看了一眼另一个姿sè同样普通的同事后,忙对着大堂正中一个黑呼呼西装笔挺的男人边喊边招手:“哎——刘经理,来,请过来一下——”
男人迈着军姿负着双手走过来后,杨光留意到那西装上衣服上有个小小的塑料牌子,就像个校徽,上面注名了这个男人的职务——大堂经理,刘经理微笑着对杨光略一点头后便看着收银员。
“事情我明白了,”刘经理说话就像在法*做证,目光闪闪的道:“对不起先生,我们饭店的收银员都经过专业培训,不可能用手接到假钞后不觉察,再说了只要感觉不对里边也有验钞机的,从我们前台找出去假钞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再退一步说,真的出现差错,当时就该处理,先生你是出了本饭店大门后又进来的,除了我们饭店,在任何其他的消费场所,甚至包括银行,出现这样的事,都不需要负上任何责任。。”
杨光自这个小白脸一开口就很平静的在倾听,低着头似乎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越听越是火上心头,照这经理所说自己手里的一百元假币与这饭店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甚至可以说成原本就是自己的,现在是在做小人讹他们呢,站得笔直的刘经理特长显然是搞公关,说的话头头是到听着还像那么回事。
“你的意思就是不帮我换回来了?”杨光弯腰把行李放在了地上,打断了刘经理的滔滔不绝,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的钞票——1oo块,意味着自己一天的收入,虽不算是很多,可它能做很多事情,比如解决中午的盒饭,比如打的去啊庆帮自己联系好的场子。
“对不起先生,真的很遗憾,对不起。。”刘经理好脾气的笑着,身子侧开,虽没伸手,但谁都明白这个姿势是‘请’,请去哪?自然是请出门。
耳边传来‘哗哗’的声音,杨光轻轻的叹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前台里的收银小姐觉得事情已和自己没关系后开始数起钱来,厚厚的一摞大钞是放进数钞机里数的,上面把钱放下去,粉红sè的张张1oo元在机器中间像翻书一样飞快的散开。。。
今年已是杨光的本命年,24岁的杨光早已经明白了自己身体,眼快,手也快。
机器中间那一掠而过的钞票真像小时侯养的那蜂鸟的翅膀。
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恩,再把这张假的还给你们,没什么时间思考,本能的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收银小姐第二次数钱,杨光集中了注意力。
当那堆翻转的钞票在眼中度变得很慢时,杨光伸出了手。
他觉得自己在某个地方似乎迟疑了一下。
第三章 冲冲冲
刘经理的脸sè有点难看了,面前的这位帅气小伙做了什么?
杨光站在前台,手伸了一半进去,手中仍捏着那一张百元大钞。
两个收银小姐同时惊呼了一声,像被人踩到了小脚般,其中一个还很卡通的跳了一下,叫的声音也很卡通,:“哇!——”
没人看清楚杨光的手是怎么伸出去的,在已经看见那手伸在空中的同时,‘啪’的一声响,数钞机中的钱如蝴蝶般的飞出一大片。
“做什么?”杨经理的口气生硬了起来,下意识的觉得钞票乱飞和面前的年轻人有关。
收银小姐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桌子,如果少了一张,肯定会从薪水里扣的。
杨光当然清楚生了什么,把假币塞进机器,顺手又拿了另一张出来,如此而已,问题出在放进去时那钱弯了——无论真钞或假钞,都是纸做的,自己也做了件有点愚蠢的事,把那已经放好了但是对折了的假币打开。
“做什么了?”不管怎么说,钱已经换了,但看着这位大堂经理的脸突然变得和他身上的西装一般颜sè,杨光也把脸拉长。
刘经理没有理会杨光的反问,一言不的看着两个收银员收集完桌上的钞票,在那堆钱第三次丢进数钞机又出来后,瞟了一眼收银小姐的脸,打消了叫保安的念头。
“做什么了?你怀疑我做什么了?抢劫?”杨光这会已经看见了玻璃大门上边对准前台的监视器,那黑黑的镜头就像一只大睁的眼睛,突然就觉得底气不足,停顿了会后想起了和啊庆在一家cho州菜馆吃饭吃到苍蝇的经历:“你怎么这样问我?我可是客人,叫你们老总过来!”
果然,这一招对任何从事服务行业的人都非常具有杀伤力,杨光在喊完后似乎听到了这年轻的经理呻吟了一声,在挺直了腰背的同时忽然又灵机一动:“别叫老总,算了,干脆打11o叫jǐng察过来,这钱是不是你们饭店找给我的其实很好办,检查一下就行了,是你们找的话,上面肯定有里面那位小姐的指纹。”
杨光看着面前这个油头粉面的经理一张脸渐渐苦,心里快活了起来,随手取过前台上放着的一本住宿单,打开后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1oo元放进去夹好,仍旧自顾自的说着:“客人高兴而来,出去时也要开心满意嘛,找假钞这事只听说在火车站那边出现过,今天居然被自己撞上,哟,这好象还可以算新闻吧?对对,再把羊城晚报的记者叫来,呵呵,这饭店会不会出名呀?——明天头版肯定是又粗又黑的大标题!”
虽然是瞎说,可这事也并非不可能,现在的记者正愁没新闻提高行量呢,再说了,广州的治安现在比较乱,估计jǐng察们也愿意找上几样看上去很容易的事儿处理处理。
“先生您可不要误会,您是客人,什么抢劫啊,哪有这样的事!”刘经理目光有点怨恨,但语气反倒亲热起来:“我们饭店的员工进来培训的第一天,老师便会告诉他们‘顾客就是上帝’,真的,这种事情我们这里也是第一次生,这肯定有多方面的原因,也许有管理上的疏漏,我们会展开全面的调查,在这件事上只要您给我们时间,我们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现在就去通知饭店的保安部,耽误您点时间,对不起!”
这个经理能混上这个位置倒是真本事,杨光感叹着这男人悟xìng很高的同时也佩服他转弯如此之快,,再耽误‘一点’时间?算了吧,鬼知道你要耽误我多少时间,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继续和他蘑菇,即便是再换一张又如何?中饭还是要吃的,下午还要去见工,该闪了。
在杨光的大度下,刘经理亲自签了几张卡片,以后凭这几张小纸片就能来这里享受八五折优惠了。
被送出门的时候,杨光觉得这经理已经成了自己亲人。
———
现在还只是下午,可‘金龙宫’里已是一片灯火通明,只要天一黑,这个城市里就会有很多人从各个角落里朝这里赶来,表演大厅里的zhong yng空调无声息的输送着暖气,舞台上几个非常年轻的女孩随着杰克逊的曲子正卖力的扭着,还有一些男女四下里随意的站着,整个大厅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的,坐在吧台前给客人喝酒用的高脚小圆凳上。
坐着的是一个女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位少妇,她叫简婕,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sè衬衫,五官不是很好看但也绝不难看,一头长长的黑很黑很亮,像丝缎一般,有着浓厚的女人味。
“行了,换下一个,”简婕面无表情的对着左手的对讲机说了一声,低头看了下节目单却无声的笑了一下,露出了整齐的一排牙齿,很细,很白。
简婕是‘金龙宫’的节目总监,有权力决定任何一位来‘金龙宫’演出的演员,歌手,嘉宾的去或留。
节目单上轮到出场的是‘小丑’,这个场子自开业以来似乎还从没来过小丑,在简婕的印象中小丑应该是麦当劳门口那个红鼻子大叔模样,或者应该像扑克牌里的‘大王’。
没有人上场,大厅里也没任何一个人穿着像个‘大王’,简婕耐心的等了十秒钟,看了一眼右手腕上的女式雷达,下午4点多了,来金龙宫演出的人应该都会接到通知3点必须到,那么这个‘小丑’应该没来了:“下一个,快点了。”
杨光实在有够倒霉,为了节约点路费,决定坐地铁找着去,问路么,自然是问交jǐng,路口这有点儿年纪的交jǐng看起来很亲民,非常乐意为杨光解决问题,双方不停的打着手语,因为jǐng察同志的广东话杨光听不太懂,来广东已经几年了,可就是学不会粤语,当然,jǐng察的普通话也让杨光一头雾水,很显然,jǐng察也没学好普通话。
在问了另一个好心的市民后,杨光钻进了地铁站,心里很是庆幸:还好是坐地铁,这么远,多少站啊,打的那还不破产?
不过最后还是打的,因为出站后不远处一家娱乐城上的霓虹灯只有‘金龙’2字,少了一个‘宫’。
在TxI经过一条有名的商业街时,来自山东的出租司机为杨光翻译了收音机里的‘路况新闻’,唉,前面已经堵了半小时,疏通估计还得等个半小时。。
最近广州街头抢包的人很多,大部分是骑着摩托车下手,也有直接抢了就跑的,为此这个城市禁止了两个轮子的机动车上马路,在街道上抗着行李狂奔的杨光让巡jǐng们很是激动了一把。
“你好,我是今天来这里表演的演员,”这个场子是目前为止到过最大的场子了!,杨光站在‘金龙宫’的表演大厅很容易的分辨出了谁是这里管事的,他留意到面前这个拿着节目单和对讲机的女人有着很好的身材,那件灰sè的衬衫只有胸前不是皱的。
简婕稍微的转了下头,最后一个表演者都快演完——那么这个看起来很阳光的年轻人就是那个迟到了的‘小丑’了,也没问他为什么迟到,类似的事见过多次,何况这个年轻人一头的大汗加不停的喘气说明了他是跑着来的,眼下可是初net似乎也特别的冷。
“我迟到了,去错地方后又塞车,”每天1oo还包吃住的场子不多,杨光觉得自己需要为迟到做个解释。
“噢,你准备下,”简婕淡淡的回了句,迟到这种事一般不需要解释,排练完还没到的演员,自然没了出场机会,每天来这里报道的演员嘉宾都很多,表演质量不够好的马上请他走人,金龙宫可是连路费都不报销呢。
令简婕意外的是这个年轻人听完话后还是站着,没有立即打开行李取出‘小丑’应有的行头,左顾右盼了会后在吧台上拿起了一个很大的玻璃烟灰缸,犹豫了会后把背上的行李放在了地上,又在吧台上拿了一只装冰块用的不锈钢圆罐。。。
简婕摇了摇头,吧台内正准备出声制止杨光的服务员一呆,接下来又是一呆。
“给我一支啤酒,”杨光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看了眼后把一张皱巴巴的二十面额RmB放在了吧台上。
服务员忙又把眼睛望向了简婕。
第四章 厉害(一)
简婕好奇的注视着这个迟到的‘小丑’,在买了一支‘蓝带’后,走向大厅边上的卡座里拿了个小花瓶,看来这个年轻人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因为他又顺手牵了半截不是很粗的蜡烛。
杨光站在大厅中间一言不的把手里所有的物品向上抛了起来,一个接一个,抛得不是很高。
抛的东西不是很多,总共才五个,边上观看的人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都是跑江湖的,谁都明白抛这5样形状不一重量不等的东西难度有多大,而抛着这几个东西的年轻人则是一脸轻松。
杨光的确很轻松,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缺点,那就是长时间以来,一直依赖的还是自己这只右手,抛了那么多年东西了似乎一直没正经的练过,一直重复着右手抓住掉下来的物品然后递给左手,左手一拿住就立即往上抛,不过,这么多年来积累了不少经验——那就是制造高cho,否则,老是重复的一个方向丢几样东西,谁会有耐心看一个月呢。
“对我扔东西!”在掌声停止的时候,杨光叫了一声,当然,只叫一声恐怕不会有什么作用,左手连续接过五样东西力抛高后,杨光迅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歌手模样的男人:“对着我丢东西,丢什么都行!”
扔东西?那有着一头长的男人看来不笨,类似的表演以前可能也看过,犹豫了会后在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和一只金属打火机,又犹豫了会后像是下了决心般,把那只银白sè的打火机小心的向杨光抛了过去。
围观的人同时出了‘噢!’的一声,然后又鼓起掌来,那只火机一直落在膝盖处才被杨光用右手‘捞’了起来,捞得很妙,就像个羽毛球运动员用球拍从地上捞起一只羽毛球,动作很潇洒,那么,在杨光手上就有六样东西在重复抛物线运动了。
“再丢点!”杨光微笑起来了,他知道,只要有人带头丢第一样,随后就不缺继续丢东西的人,每次都这样,这次也不例外。
在口袋里摸索的人多起来了,更有几个女人翻起了手里的挎包,几乎所有的人拿出来的都是小玩意,随着又一阵的尖叫声哄笑声鼓掌声后,杨光的手中又多出了两只廉价的打火机,两只口红,甚至还有一个mp4。
简婕走到了场zhong yng,那么多不规则的东西在空中飞舞着让人目眩,以至于自己不由自主的把手里的对讲机也抛了出去。
表演持续了几分钟,简婕开口制止了几个跃跃yù抛的人,那几个围观的人不舍得扔自己身上的东西,不知道从哪找出来麦克风,居然还有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dJ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还放起了音乐,看的人更是兴高采烈。
“你一直是这样表演的么?”表演结束后简婕接过了杨光递来的对讲机,其他的人也取回自己的东西后嬉闹着散开,简婕思索着这样的节目上演的话,场子里会不会一片混乱,喝过酒的客人有些比较疯,叫他们扔,没准会扔上去皮鞋,天哪,桌上还有那么多空酒瓶。
杨光笑着摇头,把取来的‘道具’一一归回原位,最后把那支蓝带放在吧台上,朝里面的服务员无声的勾了勾手:给我2o块。
“我不是这样表演的,”杨光回过了头,面前的女人有着很好看的丹凤眼,脸上没有化妆,脖子修长白皙:“如果叫观众扔东西的话得等最后几天才让他们扔。”
“你能接住多少呢?我们这里每天都有很多客人,你也看见了,场子很大,”简婕靠近了点这个年轻人,这个问题一定要弄清楚:“客人喝点酒后不能保证他们扔很准的,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后面的客人扔瓶子砸中前面客人的脑袋。”
“呵呵,”杨光接过服务员递来的两张崭新的十元钞票,又看了眼这个女人——脖子下面不远处的线条很好,记得啊庆以前说过,女人的身材好不好,只有脱gung才知道,用眼睛看么是看不出来的呢。
飘过来的不是香水味,倒是一股ni味,杨光转移了视线,实话实说:“不会让后面的客人扔的,可以给最前面的客人准备几个篮子,里面装上各类水果,数量我自己掌握,水果扔完后再给他们一篮鸡蛋就好,这样的东西扔来扔去不会有危险,而且好看。”
“噢——”简婕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后又坐上了那高高的小圆凳:“最后几天才这样表演吗。。那么你开始几天怎么演呢?”
“开始就丢一些瓶子啦什么的,”几乎每去一个场子这样的问题就要回答一次,杨光接话接得很快:“然后过两天就丢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说刚才那些烟灰缸啊蜡烛啊等等,再过几天就抛些看起来危险的东西,一般我自己准备了刀子,再过几天就刀子夹着其他东西一起抛,然后么,就轮到客人和我一起互动了。”
“噢——”
包吃包住呢,也不知这里伙食怎么样,中午是随便买了两只面包解决的,这么跑着来,那两只面包恐怕已经转化为热量消耗完了,这里看起来真是豪华,投资应该有几千万?大白天的就开这么多的灯可真是舍得,那么对待演员不会太差吧,应该顿顿有肉吧。。
“经纪人打电话通知我是来个‘小丑’的,你是不是还有自己的演出服?”简婕仍没忘记那张‘大王’,也好奇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是不是还有另一些逗人的滑稽表演。
“不不不,”杨光把目光从一只旋转的吊灯上收回,演出服以前是有的,离开马戏团后没带出来呢,再说了过了这几年估计也穿不上了:“我就穿普通的衬衫和背带裤表演的,恩,就这样。”
“你还没告诉我你能接多少个呢”。
“刚才我抛了十来个东西吧,呵,再多几个没问题的,”杨光从这女人的表情看了出来,她对自己的回答比较满意——微笑着点着头呢,顿了会,拎起了地上的行李,假意四下看着:“呃,,请问我住哪?”
“噢,”简婕又点点头,抬起左手按了下了手中的对讲机:“小马小马,请到吧台来。”
“收到。”
简婕用支原子笔划掉了节目单上的‘小丑’2字,在旁边改成了‘杂技演员’,这样的表演应该很吸引人的,如今跑场的演员大多都是唱歌跳舞,看多了连自己都视觉疲劳兼听觉疲劳,做这份工作还有另一样事要做,就是评估演出者值不值经纪人所报出的价,这个年轻人很‘便宜’,一晚上才一百,是所有人中最低的。
“带他去宿舍,”简婕从小圆凳上‘跳’了下来,跺了跺脚,对被自己叫过来的服务员道。
“请跟我来,”这个叫小马的男服务员看起来很憨厚,听到简婕安排后对着杨光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在简婕跺脚的同时,杨光不由自主的飞快瞟了一眼这个女人那灰sè衬衫没有皱纹的地方。
杨光的脑中浮出‘荡漾’这个词。
第五章 厉害(二)
金龙宫对于简婕来说是个实实在在的地方,功能明确,每月可以从这拿到八千多的薪水。
2年前的一次心血来cho独自逛商厦,结果却现自己丈夫搂着另一个年轻女人,那年轻的女人披挂一身的金属片。
在这个
( 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 http://www.xshubao22.com/6/67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