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sowei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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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假如有天他进监狱了我会不会去看他。

    我说,假如可能我希望到时是你去看我,因为我了无牵挂

    结果,我被判刑时的除了斗殴、持械以外还有另一项罪名是:包庇。

    毫无意义的包庇,因为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一个多月后,他最终落网。

    “我靠,流氓互相斗殴中,打死了人也要枪毙?死的那个不也是个流氓么?”耗子一脸难以置信,愤愤不平。

    “说的是,他们人数还比我们多呢,十几个打我们六七个,你说带着刀能不用么?但他太背了,碰到个短命鬼一刀就给捅死了。”说着一口

    喝完整杯的酒,我看着耗子又拿个空杯子倒满了酒放在旁边的位子上。他说:“这是帅达的。”

    闻言我不住惨笑:“对社会来说,他毕竟是个恶人。数罪并罚,据说还有入室抢劫,诈骗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判我的时候没有他。”

    “是啊,我们都是恶人”耗子咚咚一口喝下多半瓶,继续道:“我出来的时候,就听说你们那票人又全进去了。上厕所是伦敦(轮蹲)

    ,蹲监狱也是伦敦。但没想到这么。”

    “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问。

    “三年”耗子掰着手指头算:“不,四年了恩,快四年了。”说道此,他抬头感慨,唏嘘不已。

    “现在不能叫你耗子了,你成长的很茁壮啊,都认不出来了。”说着我隔桌子使劲拍拍他结实的肩头。

    耗子一口把酒喝完,换过另一瓶:“上岁数了呗,不是小时候了。转眼我都24了”沉默半晌,看着我说:“你丫到是一点没变啊,其他

    人呢,都在干吗?”

    “唉,出来后就都不联系了”我抬头看着他面上微红的酒色,不无伤感的答道

    夜,很美。天边已是微微发亮。

    “太阳快出来了。”耗子这样对我说:“当白天把黑夜掀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要出生了。”

    第六章:“花丛”中的一只蝶

    当黑夜又一次风骚地等待着白天把她掀翻在床上时,就是我在THELIE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这场子很大,除了一层的迪厅,二层还有包间,三层是小鸽子窝(每个房间很小,不是啥好地)一般场子里,要么是鸭场要么是鸡场。这里鸡鸭都有,但以鸭为主,小姐大多是在客人有需要时,打电话现叫来的。

    我的工作同以往一样,没人点酒的时候,就是守在吧台前,来回擦杯子。身旁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同事,走来友好的冲我笑笑,说:“威哥,你花式调酒很牛逼啊,有空也教教我。”

    看他脸上的憨笑,不象是踩顾。我才点点头谦虚的说:“一般吧,就是以前老练,呵呵。”

    “谦虚。”看他歪着头的样子,我猜他是玩HIP…TOP的。

    “哦,对了,我叫傻强”

    “恩?”我看着他。

    “哦,大家都这么叫着玩,我倒是无所谓,嘿嘿。”他大大咧咧的呲着牙:“其实我不傻啊。”

    关于夜场的一套,实在是熟悉的没什么好说的。

    是出于男人本性吧,唯一可以调节情绪的,无碍乎就是趴在吧台上欣赏那一个个穿着超短裙的小吧妹了。

    虽然长的普遍一般,但一条条光鲜的大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也让人有种身处“花丛”中的惬意。倒是有一个女孩,总让我觉得她与昏乱的夜场很不相配。她娇小纤细。站在人中显得单纯幼稚。我觉得她应该出现在中学的课堂,而不是这里。

    见我在盯着她看,秀气的小脸一扬,毫不吝啬的冲我展颜一笑,她说她叫小蝶。话音未落,她自己就先咯咯直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反正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

    小蝶这名字倒是和本人挺配。娇娇小小清清亮亮的,到真像是一只飞在这片“花丛”中的小小蝴蝶。

    于是每天上班,我都会和她聊天。这绝非是因为我有什么不纯的目的,只是因为同她聊天会很轻松、很有趣。同她开玩笑时,偶尔她会在不经意的冒出些白痴话来,令人忍俊不止。你笑她也跟着笑,脸上又是两个小酒窝

    其实我早看出她的天真,是基于对自己近乎保守的洁身自好。这样的环境下,她允许客人同她胡言乱语乌七八糟,但反应永远是貌似不知所云呆呆傻笑。说着说着,对方也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在场子里,或许是由于她外貌较小又待人热情,以至于每个人都把她当小妹妹看。我想这只是因为一个常理:再邋遢的一个人,手中拿着脏东西想往地上丢却发现四周是一片干净整洁的街面时,他总该扭捏地拿在手里,去找一个相对不太干净的角落

    半个多月的时间晃晃就过去了。我到觉得比在公司里上班要轻松多了,没有公司里那许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以及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在这里,很简单。各人挣各人的一份钱,即使有谁得了灰色收入,其他人也并太以为意。

    傻强在吧台里当仁不让的是众人调侃的对象。不论怎么拿他开玩笑,他都会傻呵呵地哈哈笑着。假如你对他做什么恶作剧几乎没有悬念,他一定会上当,绝不让你失望。有时我看着他,不觉在心理到有些羡慕,羡慕他这种乐天的性格。甚至在想,我总觉得很累,是因为想的太多,还是好多事本就不该去想?

    寻思间,耗子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冲我伸伸手:“来根烟。”

    把烟递过去,他又管我要火。嘴里说:“唉,真没劲,傻强今天休息,少了好些乐趣啊。”

    又把打火机递给他:“我说,你丫的怎么总是蹭我烟抽?快一个月了,你得蹭了我半条烟了吧。”

    耗子闻言,马上一脸鄙视地看着我:“我靠,不是和你关系铁嘛,瞧你这抠门劲儿的。”说着,深吸一口继续说:“我不是有气管炎么,自己不拿烟,还能少抽点。”

    “有气管炎还这么能蹭,不带烟不带火的,纯纯的一个三等烟民。”我笑着。

    “操,今儿下班请你喝酒,算还你了,成吧。”

    “成,我今儿喝死你丫的,别小看我啊,我能把你兜里那点钱给喝瓢了。”

    “真的?那好。”耗子说着,就掏兜数钱:“嗯一百三,随便喝。喝光不够的你垫上,我明儿还,要是喝不光今儿就你买单,蹭的烟同样算我还你了。”

    “行”我摆出十分牛逼的姿态:“你丫是忘了我当初哥儿几个搞弹劾时怎么喝的了吧。(弹劾:就是有矛盾的两帮流氓,凑一起酒桌上解决。喝好了就没事,喝不好就开打。一般情况下往往是有中间人,两边人都卖中间人个面子。所以火药味十足。我干了你随意,这是客套话。互相间一口一杯那简直是必须的。)

    “弹劾?”耗子面带疑惑:“我什么时候和你去弹劾了?”

    “哦,对,你那时没啥地位,干瘦干瘦的一小崽儿,都没带你去。”我不无得意。

    耗子不说话了。看到他脸上的尴尬,我顿觉自己说话欠妥,就马上转移话题想缓和气氛,我问他:“哎,对了,那个小蝶在这干多久了?”

    “小蝶?”他一下又来了神儿:“*,你对那发育未成熟的小丫头动脑筋了?禽兽啊。简直是禽兽。”

    “我日*,别他妈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喜欢什么样的,能对她有兴趣么?即使真怎么样,我都会觉得自己是在强Jian幼女,死罪啊。况且,我仪表堂堂,一脸浩然正气的至于么我。”

    “得得得,还浩然正气呢。没动脑筋你问人家干吗?跟你说吧,人家是张哥(秃头老板)小傍家儿的干妹妹。”

    “哦?是么?还有这连带关系我说怎么大家都不拿她开玩笑,还都挺照顾她的”这事我到一直没听人说过。

    “不过,那小傍家后来又在外头找了个,张哥火大了,把两人一起给揍到医院去了。但没人家小蝶什么错,所以一直还就留了下来。”说完,耗子又神秘兮兮地嘱咐道:“唉,好些人和新来的都不知道,你可别乱说啊,也别问小蝶。”

    “我靠,你看我嘴大么?”

    “比屁眼大点”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也就是说,我成了正式员工也就是说,我涨了工资。

    算起来,挣的钱比在公司上班一点不少。还十分自由,我想大概我天生就不是那种适合在阳光下生活的人吧。

    看看表,是下午三点钟了,这一个月来,我基本都是每天给自己上两个闹钟,早上十点一个,下午两点一个。当然,有时候起不来。即使起来了,也无碍乎就是为了他妈的犯贱!!!

    打开QQ:

    无悔15:09:10

    在呢,小表子。

    过眼云烟15:10:54

    当然,玩牌等你呢,怎么现在才来啊,爷们儿。

    无悔15:11:11

    恩,去客户那里了。玩牌等我?你上班总这么自由啊!

    过眼云烟15:11:44

    嗯还好吧,嘿嘿。不过你最近上班都很没规律啊。

    无悔15:12:21

    是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公司现在扩展广告部了吗。公司又接帮其他公司做广告宣传的活,我总得去客户那听取设计意见

    我这满嘴的胡说八道,其实有哪个公司这么二,会把广告部分出去接其他公司的活?

    过眼云烟15:13:51

    哦,不过挺奇怪的,一个公司怎么还会帮其他公司做广告?你们老板还真是物尽其用呢,一点不浪费人力资源。

    无悔15:14:17

    可不是么,不能让我闲着嘿嘿

    我看着屏幕干笑。真有种冲动想直接问: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去THELIE啊?畜牲!

    无悔15:15:10

    啊,对了,你说你经常去夜场玩,那你第二天上班起的来吗。我昨晚和哥们去蹦了会儿迪,今天就差点没起来。

    过了一小会,她才回复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眼云烟15:19:02

    我们这里对上班时间要求没那么严格。我昨晚也出去玩了。

    无悔15:19:20

    是吗?还是那个什么英文名的夜场吗。

    过眼云烟15:21:33

    THELIE啊,笨蛋,我记得就和你说过几次了。看来你英文真不怎么样,这么容易记得名都记不住。你现在还真和以前不一样了,是个每天规矩上下班的小白领,连这么有名的场子你都不知道。呵呵:)

    无悔15:22:24

    是啊,老了么,哪都不爱去了。

    我在QQ上回着话,心里却是闹翻了天。昨天?靠,我昨儿休息来着。这是否就是那传说中的有缘无份啊?这王八蛋哪天去不好,偏偏要赶在我休息的时候去。心里想着,就又打开电脑桌面上的文件:yunyn1。jpg。

    看着照片中那张笑盈盈的脸,把它放大了好几倍,直到整张脸有屏幕那么大

    不去看她那高挑的身材,单从五官来说,除了一双略显狭长的眼睛有些勾人外,其实也就是个平常人

    脸上的笑容灿烂,但好假。

    嘴角微微上挑,到有种说不出的嘲弄意味

    过眼云烟15:23:47

    怎么不说话了呢?

    无悔15:24:15

    哦,我在看你照片。

    过眼云烟15:24:55

    是吗?(脸红)

    不过还是别看了吧,那都是很早的照片了,现在都变样了。

    无悔15:25:19

    我晕,你别装了行吗,大姐。还脸红

    其实我在心里想问她:这人真的是你吗?

    过眼云烟15:26:24

    你盯着我看,我能不脸红吗?

    无悔15:27:30

    咱们出来见面吧。见到你我就走

    接下来的时间是沉默长时间的沉默随便打开几个网站看看新闻终于,我先忍不住了。

    无悔15:34:03

    好吧,当我没说。

    过眼云烟15:34:43

    :)

    无悔15:35:37

    你说,咱们这个算不算传说中的网恋?

    过眼云烟15:36:26

    还传说什么啊,就是呀。

    无悔15:37:12

    这样有意思吗?

    过眼云烟15:38:59

    有意思。你干什么我都不会知道,所以更不会干涉。背叛、欺骗什么的也就无从谈起。甚至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都是虚构的,但那份情却真真的留在心里,这样的恋情不好吗?

    她的话,看的我是哑口无言。这是什么人啊?她九成是心理受过刺激。

    “好个屁~~”我在QQ上打上,然后没发又删掉。重新打上:我不知道对了,你再照几张相发给我好不,要清楚点的。

    过眼云烟15:40:51

    你就那么注重长相不注重感觉吗?你就那么注重长相不注重感觉吗?你就那么注重长相不注重感觉吗?

    同样的一句话,她复制粘贴了好几遍发给我,于是我回答:难道你不注重长相吗?

    过眼云烟15:42:09

    难道你很帅啊?

    我再次无语。他妈的,这话太伤我自尊了。我可是一向对自己的这张脸充满自信的啊。

    过眼云烟15:43:43

    对不起,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不是那个意思,你能理解我想表达的东西吗?

    理解?我怎会不理解?跟我似的张口就说些屁话,伤人了都不自知,臭嘴一张

    聊着聊着,已是四点半多了。作息时间超没规律的我,此时又开始犯困。

    打着哈欠我对她说:老板叫呢,我得去忙了,最近可能都会很忙。

    过眼云烟16:31:22

    好的,那注意身体。

    过眼云烟16:31:33

    等一下。

    无悔16:32:02??

    过眼云烟16:33:22

    你知道吗?我的天空也是灰色的,周围人的态度都是Se情的,而远方的风景全是模糊的

    无悔15:47:10

    什么Se情的啊别乱改我的话!

    过眼云烟15:47:46

    呵呵,你去吧,tkecre。

    无悔15:48:07

    别和我拽英文,看不懂。

    我走了啊,表子:)

    过眼云烟15:48:21

    嗯,886,傻子:…)

    第七章:我们都是烂命一条(上)

    每天上班,我都尽量注意来往的客人。但有时忙起来就找不到北,便不知是否有过与她擦身而过的遗憾。总之希望越来越渺茫,我也越发感到疲累。但仍放不下的,是她与我之间的那份知心与默契。

    想见她却又害怕见到,这种矛盾反复的感觉很操蛋,万一她真是个猪头三该怎么办?唉,也是自作多情,或许永远也见不到呢

    一边往杯里挤着橙子皮,一边对着满场的人四处瞎看。其实黑呼呼的根本看不清长相,但双鱼座就是相信奇迹的存在。

    THELIE的生意真是很火。看那一群群小鸭子(少爷),嘎嘎叫着,簇拥成一团跑来跑去。

    把干马天尼递给等候的witer,耗子忽然捅捅我说:“哎你看这帮鸭子,忙来忙去的真不少挣。我看你这小脸也成,比他们强点。干脆跟张哥说声,也吃把青春饭做个小鸭子算了。”

    “操,你怎么不去啊,现在这年头,人家要的是身体知道不。再说你比我青春,身强体壮的看着就挺猛。”说着拿根烟,刚点着就被他抢去猫在吧台后面抽:“我先抽啊都憋半天了。”于是,我就只能站着。

    正想说他点什么,WITER拿着酒单递过来:“威哥,白领丽人,金菲士。”

    “靠,怎么这酒就好像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的点”我从酒柜上找着配酒,对耗子说:“咱这酒卖的这么宰人,生意还这么好?真TM邪了。”

    他一脸不屑:“大哥,现在不是你那个年代了。你当是以前呢?时代变了,有钱的女人多了,所以找鸭子寻乐呵。被包养的蜜多了,所以来拿男人发泄”

    “是吗?既然这样,那你真该去弥补一下市场的需求。”我讪笑着。

    “市场个屁,你以为做鸭子容易呢?比做小姐难多了。小姐大不了两腿一岔双眼一闭没啥事了。鸭子呢,看着面前的猪婆还得装的柔情蜜意我靠,没感觉没反映怎么办?反正我是不成。到头来不光一分钱没挣着,还得光着屁股被人打出来。”

    “”我夸张地睁大眼睛对他上下打量:“没发现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对质量有要求变得有品味了?”

    “那当然了,没品味的那是傻强”说着掐掉烟,他站起身就冲那头的傻强喊:“嗨,傻强你还不申请作鸭子去”

    傻强还真不含糊,也没头没脑地扯着嗓子喊:“我想去,可老婆不让”

    “操,没出息劲的。”一片哄笑

    快下班时,无意间就与小蝶的眼睛对上了。看着我她一拍脑门,叫我等等,说有东西要给我。

    有东西给我?我到真挺好奇,不知这小丫头哪根神经不对了,竟然想着给我东西

    正揣测着她娇小的身躯就如蝴蝶般从员工室的方向飞了回来:“这个给你,逛西单时我无意看到有卖这种盘的。”

    我接过来看,原来是三张刻录的光盘,上面用墨水笔分别写着:moonsorrow,withintempttion,德国战车柏林演唱会(moonsorrow:瑞典的维京式死亡重金属乐队,主唱的水喉与黑嗓变换运用的非常好,曲风十分的男人,有不少好听的战歌。withintempttion:芬兰的美声派乐队,曲风是凄美的歌特式风格。德国战车:典型的工业重金属摇滚,号称男人唱的歌)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这些确实都是我的最爱。没想到我同她闲聊时说的小小爱好她还记着呢。“哎呀,这个”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其实不用买,网上都能看的。”

    “是吗?卖的人说都是卡口盘,很难得啊。看来我被骗了。”小蝶不禁撇着小嘴嘟囔着,十分不悦。

    “那到不是。”我连连向她说明:“买到盘确实难得的很也好,其实网上的大多只能看,但下载不了。而且,这三个乐队绝对经典值得收藏,真谢谢你啊。”

    她这才转怒为喜,脸上又是两个酒窝:“我只记得这三个乐队,正好他那里都有,我就叫他一样刻了一张。”

    “恩,你记得还都是最经典的。真会记,哈哈”我紧挠头,看见耗子在旁边冲我偷偷坏笑。

    小蝶走后,耗子说,你可别认为人家对你有意思啊,她对每个人都很好。

    我倒不以为然,有没有意思关我什么事?我喜欢的是大长腿。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中度过。算算来这里一个多月,我的目的始终未能达成。

    随着夜色更深,每晚的高潮又开始了。场子里请的金发碧眼的长腿妹穿着三点式又在台上抛着媚眼,卖弄风情。我则忙得像个车轱辘紧着转。

    真不明白,以前客人点酒大多是整瓶整瓶的要。现在呢?洋酒全成了鸡尾酒的配料了。是不是物质生活提高了,喝酒也开始讲究情调了。

    “操,我裤衩都湿透了,这里真他娘的热。喝酒不要钱啊。”耗子也是满腹牢骚:“去后面帮忙拿点杯子来,前台没杯子了。”

    “人在江湖漂啊,谁能不挨刀啊~~”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

    “四个五~~五个六~~”

    唉,吧妹那里也是十分热闹。小蝶和另一个女孩一起招呼的几个客人还挺能喝的。

    我看看小蝶,忽然就觉得我怎么是80后呢?要是再早点出生,没准能有个像她似的妹妹就好了。当然,有个弟弟也凑合了。相依为命这个词是用来形容比较惨的那种感觉,可在我眼里却是够幸福的。好歹两个人呢,总比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行孤影单的要强太多了。想着想着,就想到又该交房租了,于是心情变得低落落的。

    人一忙,时间就过得飞快。

    上的客人少了,刚打算坐下喘口气,就听到吧台那头一阵男人粗暴的叫骂声:“他妈的不喝酒就让摸摸,不习惯就他妈别来这里上班。”

    凑过脸去,只见小蝶一张小脸已是憋得通红:“你们怎么都不掺着喝?我就是喝不了了不喝了。”

    “我就喜欢喝洋的,他就喜欢喝啤的,怎么了?老子就是好玩幼女喝不了就让老子摸摸,明明是个表子还装他妈什么纯情。”说着,脸红脖子粗的寸头仗着酒劲伸手就向小蝶怀里探去。

    “啊~”一声尖叫,被人袭个正着的小蝶恼羞成怒,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冲寸头身上泼去。

    顿时,寸头好象刚洗过脸,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小蝶

    其实,别说他了,我们都没想到小蝶生起气来,居然还挺厉害,满有气势的。

    不过也就停顿了2秒的时间,寸头手一扬啪的一个嘴巴印在小蝶脸上,把她瘦弱的身躯打得几乎转个圈。

    “操你妈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根筋不对,忽然头脑就一阵冲动,绕过吧台,打老远双脚离地飞身跃起,连着自己的重量与脚上的劲道,照准寸头的脑袋就是一脚。于是寸头毫无防备地甩着脑袋飞出老远。我也摔在地上,爬起身时,耗子已站在我身边。

    动手打女人我他妈最看不上这种垃圾了。(其实,你要打个丑八怪也就算了…_)

    但很快我们就明白寸头敢在这里嚣张的原因。

    就在他摔倒在地的同时,卡座上忽然就凑过来好些个人这种情况我明白,原来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倒在地上的寸头哈哈笑着:“嘿,还真有强出头的傻小子,打。”

    我想说,我傻逼就傻逼在这了。明明可以让看场子的人解决的事,结果让我给揽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混乱中不知有多少拳头和酒瓶子向我头上袭来。

    两只胳膊顾得着左边却顾不到右边,只觉脑袋一闷我忽然就失去了理智,像只犹斗的困兽般雄性大发。不再保护自己,顺手抄起一个酒瓶,直奔寸头而去。

    吧台的其他人也是一拥而上。于是,场面乱成了一锅粥。久别了的群殴再次上演。

    “操你妈的。”嘶吼着,别管是椅子还是酒瓶一概用左手去挡,也不觉得疼。右手就拿着砸成半截的酒瓶子一个念头地往寸头头上胡乱捅去

    但场面越来越乱,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人影血液顺着头上的伤口与酒精湿漉漉的混在一起。

    爬起身来,一瓶子砸在方才把我轮倒的瘦子头上碎开了花甩掉他,我又找了个新酒瓶:那个寸头呢?

    我泛红的双眼快速在攒动的人群中四处寻找。日她妈的,我今天就瞄着那个傻逼打,我要打死他!

    第八章:我们都是烂命一条(下)

    脑袋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粘粘地糊住了右眼的视线。使劲用手把它抹掉以保持视野的开阔

    寸头呢?那丫的跑哪去了?我拎着酒瓶像个复仇的使者,一跃站在桌上,瞪着眼在每个人脸上巡视

    忽然之间,我的目光对上了一束向我投来的热切目光,它注视着我,里面竟然写满了吃惊与诧异。慌乱中的一瞥间,我好像着了魔般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

    “过眼云烟!”我大喊。竟忘记了此时的状况。殷红殷红的血挡在眼前看不清,于是抬手就用手背连着袖子,一起去抹满脸的血腥

    只觉脑中嗡的一声

    他妈的!不知是哪个傻逼的投掷手法如此精准,我连胳膊都未曾放下,麻木的脑袋上就被不知何处飞来的酒瓶砸个正着。头一歪,顺着重重的力道我从桌上扑倒,跌在地上几乎失去了知觉眼前只有乱七八糟的一堆脚丫子和撒满一地的碎玻璃渣

    ======

    在医院打过麻药。整个头发都被剪掉,小伤口很多,但大伤口全在脑袋上。额头和脑袋左侧各一个伤口,缝了七针。加上后脑勺三针医生说在往下点就危险了。对着镜子清洗满脸的血迹时,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有史以来我伤的最重一次,掀开全是血迹泛着腥味的袖子,只见左手胳膊上又青又紫,肿肿的大了一圈。随着血液的循环一跳一跳的抽着疼。耗子也缝了针,他伤在嘴上,下唇肿得好像根香肠,很搞笑。但我当然笑不出来。

    简单处理过后,我头昏脑涨地回到了THELIE。

    所有人都已散去,吧台处一片狼藉。几个WITER仍在打扫。秃头张哥把我叫去,看着我满头带血的纱布,似乎也不知是该训斥还是鼓励,只是使劲拧了拧我的胳膊,那感觉很爷们,但疼得我呲牙咧嘴。他忙说:“对不起。”

    我知道我错了,从老板的角度讲,做生意的尤其是做夜场的不该这样处理。

    但我也知道他并没责怪我的原因:从他沧桑略带凶悍的脸上,我读到了理解。我想,或许我使他回想起他也曾经年轻。

    他说:“大老板(这个场的真正老板)生意做得好,难免有人眼红,作夜场这么多年,很多事我想你应该明白。”

    说着,察看着我的满身的伤,他那一向总是凶悍的目光中竟然多了丝怜惜的意味。

    随后拍拍我,从兜里数出10张钞票递给我说:“买点保养品,有机会我带你见见老板吧”

    我拿着钱不知该说什么,我想他误会了。

    “张哥”我欲言又止,心中一番斗争后才咬咬牙说:“其实我只是因为我是烂命一条。”

    没想到他听后哈哈大笑,随后十分诚恳地对我讲:“阿威,有部老片子不知道你看过没,叫做:我们曾是战士!”

    北京的夜很冷,我穿着外衣,不知是麻醉药的作用还是方才失血过多,脑子很不清醒。小蝶一直站在我身边,她娇小的身躯在风中瑟瑟发抖。

    不知哪里写过,每个女孩都是一个精灵,我即赞同又反对,应该改成每一个秀气的女孩都是一个精灵。而猪一般的女人她只能拥有猪一般的心灵——不管对错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

    做猪女还不如做猪男,这或许是老天对她们的惩罚。但身边的小蝶,她无疑算做是一个精灵

    我只是在脑中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注意小蝶下决心般,猛地把手环上了我的小臂。一惊之下我暗自庆幸:还好她是站在我右边,要是左边,我那条伤得可怜的胳膊在被她这等力道下不定会把我疼成什么样呢。

    小蝶似乎对此毫不知觉,只是拽着我的手,抬起红红的小脸对我说:“威哥,让我作你的女朋友吧。”

    啊?我不知是该拒绝还是该

    无意英雄救美,只是由于我小脑不发达、脑袋易冲动看不下去而已。

    我看不惯世间的以强欺弱,以大欺小的所有事情。我不是英雄,但我有一条无所顾忌,无所牵挂的烂命。这种命不需珍惜,我只是在活着,活的好孤独而活着的原因只是没有找到结束的理由。

    眼望着已是满面通红充满羞涩的她,我猜想:她八成还是个处儿也不错的

    但在看到她清澈真挚的目光时,我就对自己说: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好女孩,我不该玷污她,我只配去找垃圾。

    我又问自己,我喜欢她吗?答案是喜欢。可更确切点说,我只可能会喜欢上她的身体,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用来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虽然她并不是我想要的大长腿

    收回遐想,我假装咳嗽,摆出无所谓的神态,对她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一个人,我也会去帮他,并没有刻意的因为你。”深吸口带着寒意的夜风,我继续道:“你是好女孩,不该做夜场。作夜场的女孩,永远不会脸红,除非她是喝多了。”

    她默默垂下头,将环着的手收回于是,我目送她打上了车,随后便与耗子一起到夜店里喝了个痛快。我对他说:能伸手的就是兄弟。他鼓着香肠嘴骂我:“瞧你丫那操行,都那样了还不伸手的能是爷们么。再说了,虽然混的时候咱俩没啥交情,但就现在来说咱是同事,是哥们。是哥们的就会伸手,反正我他妈的是个烂命一条。”

    烂命一条我笑着重复着耗子的话,一饮而尽。

    同耗子分手后,我带着一路的疑惑回到了家中。那个匆匆一瞥间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呢?

    强压住给她打电话的冲动。我支棱着脑袋趴在床上,眼前就浮现出方才昏暗灯光下那幅混乱的画面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除了那双热切的眸子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迫不及待的,我打开电脑登上QQ

    QQ上她不在线,但有她的几条留言:

    过眼云烟12:40:04

    你在吗?

    过眼云烟13:01:15

    今天你怎么没上班那,爷们。

    过眼云烟13:06:57

    在不在啊,讨厌~~

    看着最后那句:讨厌,我竟有些绝望。

    杨威啊杨威,你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她明明就是个骗子,发给我的照片也是假的,为什么不敢和我视频,她只是个想挨操都没人操的猪头女。而我却相信了她,相信她带给我的所有幻想。我只是为了幻想,就重操旧业去干起了夜场,去那曾经让我厌烦的地方苦苦等待可怜的双鱼座。浪漫的幻想只存在自己脑中而非现实之中。

    过眼云烟,我去你娘的。麻药的药劲过后,头上抽搐的痛使我的心情格外烦躁。狠狠地在键盘上敲上几个字:我就去你妈的!

    随后下线关机。

    老板给了我和耗子一人5天的假。我头裹着纱布,去网吧打游戏,和哥们一起喝花酒,找小姐。却再没上过QQ。虽然很无奈,但这种让青春在身边溜过的生活是真实的。

    第九章:烟;从雾中来。。。

    第六天,我戴个贝雷帽遮住脑袋上的纱布上了班。老板看过耗子依然红肿的嘴唇后,让他回家继续休息了。我很庆幸,这个操着东北口音的老板做事很爷们,不像许多做老板的那般斤斤计较,没有人性。

    大概是我打架伤的最重、又或者是我脑袋少跟筋儿的冲动值得同志们敬仰总之今天每个人对我都挺照顾,能不让我做的都主动帮忙,这令我感觉挺温暖的。

    但几乎每晚都会有人点的“林堡坚尼”却还得我来。挺经典的鸡尾酒,总点就变得乏味了。

    站在客人桌上,麻木地把一只只杯子码成金字塔状,站在高处点火,杯塔燃起,随着把瓶中剩下的“森佰加“倒在火苗上于是,昏暗的霓虹灯光下,洒落的液体,噼啪噼啪激烈地冒着火花。极富节奏感的迪曲随之大作。而我则继续站在桌上,和所有人一样,风骚的扭着屁股,时常会从口中喷出火龙,逗他们开心雀跃

    坐我脚边上的,即是点“燃烧林堡坚尼”的两位客人。年轻漂亮的女孩与大腹便便的老头。女孩的一双闪亮的眸中倒映着的金字塔上燃烧跳跃的火焰,十分开心状凑过身在老头脸上热情洋溢地啄了一口,于是老头便开怀大笑我赞叹他连花钱买乐的笑容都能显得有风度又排场

    偷眼望着这物质化的纯爱情,我心里有些厌恶,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

    12点已过,欢娱过后既是缠绵,场子里的曲子逐渐转缓人们都累了,老年人身体不好,不适合熬夜太久,所以,该开房,该打炮的都带着身边的小表子回去享受了,留下的大多是些穿着时尚的傻小子。

    我坐到吧台后面,斜靠椅背,悠闲地抽着烟。每一口都吸的很深,然后再用肺把它过滤

    吧台那头的小蝶,一边陪客人喝着酒,一边偷眼瞧着我,我装作不知。为何这世上全是烂人呢?因为好人被烂人欺负被烂人骗,导致心理不平,于是也象当初自己被骗一样,去骗其他好人去了。

    客人零星点的调酒,也都被傻强善意的接去了。另我得以平静地享受孤独。

    缓缓昂起头,望着从口中呼出的团团烟雾,只觉得我的生命就似同它一样,从浓烈的一团,逐渐扩散,渐渐淡了,最后麻木地向上飘去,飘去,消失无踪迹,无痕迹。一口接一口,一根接一根任凭自己在愈发弥漫得烟雾中沉醉,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在雾中,悄然隐现出一张颇具立体感的脸那是女人的脸,鼻梁高挺,眼睛风骚,嘴唇性感

    嘿嘿,我痴痴地冲着烟雾中的幻想傻笑

    “我去你妈的。”突然一句并无恶意的女声,发自这脸的主人口中,着实吓了我一跳。

    腾地站起身,我如大梦初醒般,惶恐地瞪大双眼。

    “你,你骂谁?”我迅速打量着她,心下不禁迟疑起来。

    她比我稍高,半袖的小衫露出漂亮的锁骨耳朵上单挂一条长长的耳链垂在裸露的肩头格外显眼微微眯起的双眸配合着嘴角淡淡嘲弄的笑意

    既妖媚,又神秘

    性感,那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气质。天然,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魅惑,只在那简简单单的一颦一笑中

    足矣!

    “装什么装?”她仰起脸,嘲弄近乎挑衅的目光逼视着我。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更是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

    “我什么我,你骂我不许我骂你么?小兔崽子。”

    “我骂你 ( 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http://www.xshubao22.com/6/67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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