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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看看我,冲我一笑,道:“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
“嗯?”我一愣,随即忙不迭地道:“谢谢,谢谢。”
医生刚刚转身离开,她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挽住我的手臂。脸上干干净净的,明显是刚洗过脸
“云烟。”
“恩?”她拉着我一蹦一跳的像个欢快的兔子,不觉又想起了总爱跳来跳去的LUN。
“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容易激动了?”
“因为在乎你啊。”
“在乎我?那个化验单到底是什么啊?”
“性病啊。都要检查这个的。”
“我靠,我能有性病么”
“没办法,都要检查这个的。”说着,她将单子放进包里,随即拉着我使劲跑:“咱们去吃火锅吧,宝贝,老公”
真的,她的快乐,能瞬间唤起我的快乐。比我自身的快乐让我更觉得快乐。
我就这样被她拉着,像两个癫痫的疯子,我在嘴里提醒着她:“你慢点,不怕鞋跟掉了摔着啊。”
“不怕。”她扭回头,神采奕奕地对我说:“因为有你在呢”
看着她的轻舞飞扬,我笑出了此生最为温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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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像从前般上来就点一个大锅底。而是各人分用一个小锅。她说:“大锅二十元,小锅五元。点两个小锅吃,可以省十元”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再加上她满是柔情地对我一口一句老公地叫着,搞得我眼前只能看到一片灿烂,仿佛进入到了梦幻世界到处是花花草草的。
抬头去看蓝天白云
放眼去望椰林树影
天啊,这不正是我们心中的“马尔代夫”吗?
没有了从前的奢侈与浪费,连筷子都用得不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
我简直激动的到达了一个境界,忍不住用最为深情的口吻说:“真的谢谢你”
“谢我?为什么?”
“因为你为我而改变了”
“你不早就为我而改变了吗。”她满是欢喜地笑着,有如春日的阳光般柔和。灿烂的光芒掩不去动人的妩媚。
我只能如痴如醉地看着欣赏着
她始终处于一种兴奋状态,不停地说着。就好像久在心中压抑的苦闷终于得到发泄一般。
于是,我同以往一样,又极容易地感染上了她的兴奋。
我们已经不是在吃饭,而是回忆。从她发来的那一串数字:“111111”开始
“什么?臭小子,原来你一直觉得我是猪头三呀,那你还去THELIE等我”
直到天色已近昏暗时,她看了窗外随后扭捏地对我说:“嗯,老公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嘿嘿。你又叫我老公了。”
“怎么?”
“不怎么啊,这说明你要说的事不容易让人接受呗”
她听后抿嘴一笑:“是不容易让人接受”随即眼睛一瞪:“那你接受不接受?”
“接受。什么都接受。”
“恩”她垂下头,似在心中考虑如何委婉的说出。于是,我凛然道:“你就直说吧,我都说了什么都接受”我在最后不忘加句:“我爱你。”
“恩,最近大概一个月吧,我都有点事所以”忽然抬起头来无限诚恳地对我说:“还记得约定吗?”
我点点头。
“最多一个月,咱们的约定就失效,好吗?”
“也就是说,你又有事不要我知道了。”
“恩,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一个月,你都回自己家,中间想我了,我就去找你,好吗?”
“啊?”我愣了一下,但随即想到一件事。对我而言,恐怕也需要这一个月的时间。因为,我要去奋斗。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像三孙子般到处去面试,更不想让她看到我难以避免的烦闷。总之,我只想让她看到我的好,我牛逼的一面,哪怕是我装的
想到这里,爽快地点点头:“好!那我待会就回去了你”温柔的目光望着她,心里却在对自己发狠。我绝对不要你看到我失落的一面,绝不!
依依不舍地同她告别,她抢在我前面在我唇边淡淡一吻。眼中充满依恋,可嘴上却要我早点回去。
六十八章:爱,比死更冷
我不明白,也不用明白。转身离开的瞬间,脑子里就填满了对自己下一步的迷茫:我该做什么?又该如何去做呢?好想,好想能通过我让她过着同现在一样的生活。即使她浪费,我也在所不惜。因为,对我而言,监狱的窝头并不苦涩。吃什么与做什么就如今而言都没有太大意义。
试问,天下最好吃的是什么?对乞丐而言是一顿饭
再问,天下最开心的事是什么?对瞎子而言是光明
而这一切对我而言,只是同她在一起
回到家后,家中的各各角落都已落下了一层灰。抖落被子上的灰尘,我靠在床上难以避免地陷入了沉思:灰色的世界,单调而轻松。斑斓的世界,绚丽却沉重。忽然发觉,自己似乎从未认真地去面对过它。原来无所顾忌的烂命一条,竟是轻松的真正来源回想以前,烂命有什么必要去考虑将来和以后呢?即使我们在第二天就与世长辞,那也只是一种解脱一切都无所谓。而现在
不禁双手去挠头,越想越乱。习惯性地去开电脑,但上不去网。一个多月没交网费了
突发奇想地去超市,买了瓶BLCKLBEL(黑方)和冰绿茶。走到楼下时,干脆又转身去网吧
于是,网吧里多了个脚踩凳子叼着烟,对着洋酒看招聘的大光头。
美工,设计我将几个靠谱的电话记在手机上,随后无奈地将眼睛一闭。心中暗道:谢字不离口,凡事打报告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依然是那句:人,总是要找一些心理上的平衡。
面试
负责面试的人,总是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看人需俯视,姿态要拿稳。
而我,谦逊、谨慎。面中虚假的微笑,推销自己的语言公式化的繁琐不如小姐冲客人露一下大腿
忽然之间想起了那个斯文的四眼,不知他此时过的可好。
大概是光头的作用,似乎我如何表现文雅,都显得不够忠厚但是,一个月。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无效果又无意义的东奔西跑已经耗费了我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闲人聚集的网吧中,又出现了拿着洋酒兑橙汁的光头。当然,此时的光头,脑袋上明显长出了几根毛。但大趋势还是接近于秃顶。
我傻愣愣地胡乱翻看着网页,感受着身心的疲累,这种疲惫的心态总结为两个字,大概就是‘自卑’了。
想起我对张哥说的话:我不想再做夜场了就如同一个已不再青春的小姐在说:我不想再做表子了
我们都不想
但这世间有过多少的不想,却又不得已而继续为之。
随即又想起了张哥曾说:带我去见大老板
可接下来又想到那句:手铐在门口,就等你伸手何去何从?
唉不管怎样,我最不合适也最不想做的就是:赌!
电话在此时响起:鱼丸粗面
来电显示:过眼云烟。
“喂”我的声音透着轻松的喜悦,装的。
“臭小子,干嘛那?”
“在想李云烟”
“呵呵。我也好想你。”
“你的事忙完了吗?我去找你吧。”
“呃”电话那头,她明显是在考虑。
于是,我识相地又道:“那你继续忙吧,我爱你。”
“等下嗯,要不一起吃饭吧。不过,我吃完就得走,可以吗?”
“拜托你和我说话千万别用疑问句好吗。肯定句或感叹句就可以了。否则我会不习惯”
电话中随即传来她的笑声,有些浪荡却不再轻浮:“那好,陪我去吃饭,rightnow,贱人!”
“哎,好!”我听着电话,脸上挂满了笑意,这是由衷的!
当在东直门的煌记黄看到先我一步等在那里的她时,眼中全是她动人的容颜,性感的嘴唇。向我轻轻招招手,看到她细长的手指上那涂着亮蓝色的指甲当然,还有时尚夸张的耳链依旧垂在她漂亮的锁骨上
不知为何,心中一下竟充满了委屈,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就好想能够赖在她怀中,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不去想。虽然我的童年并不美好,但至少是无忧无虑的。当然,我只是去想想,举止间的潇洒那是必须的。
“咦?你没事拎着半瓶黑方干嘛?”
“呃“我拿着酒瓶看,该怎么回答她呢?我说我心烦???不。
“呃我也不知道。”我装傻充愣地打着哈哈,拿出一根烟随手点上。
她好笑地故意上下打量我:“什么叫你也不知道啊?你是傻子啊。”
“不知道。”
“呵呵,那你是男是女?”
“不知道。”
“你叫什么?”
“不知道。”
“那你是我老公吗?”
“是!绝对是。”
“”她憋着浓浓的笑意,从我手中将酒拿走:“服务员,再加四个橙汁,要凉的。”
“我必须要以专业人士的身份建议你”我指指酒瓶:“这个兑绿茶好喝。”
“恩,你专业但我就喜欢兑橙汁”说着,她看着我的眼睛,咬咬下唇,附在我耳畔:“其实你又何必呢”
“什么何必?”
“你何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紧张,你这一个礼拜都干嘛去了?”
我顿时颇有感触地盯着她看,真不愧是我的云烟。一把抓住她的手:“过眼云烟,为何你总是能够如此的了解无悔?无论如何,你都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又来了,你为何总认为我会有天离开你?”
“不知道。我就是特怕。”说着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你能感觉到吗?我心里特怕”
她笑笑不语,将黑方与红茶兑在一起,半挽住杯子的边缘轻轻摇曳着:“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LOVEISCOLDERTHNDETH吗?”
“记得,爱比死更冷什么意思?”
“就是‘冬来雪倾城,冬过雪化水’啦。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或永恒,此时的拥有就足够了。一年、十年都不过是瞬间,你想把瞬间的东西化为永恒吗?”
“”
“我在问你呢,你想吗?”
“想!”我十分肯定地道。
“那就只有死”
“为什么?”
她抿着酒,继续着摇曳:“有一个片子,男主人公在情窦初开的时候爱上了理发店的女理发师。就在他沉浸在暗恋的幸福当中时,女理发师突然因为不明原因自杀了。于是,他在震惊中埋葬了一段幼稚的爱许多年以后,他已步入中年,头发已经有些花白。这时,一个美艳的女理发师玛蒂尔德出现了。他们相恋相爱,全身心的”
我不禁插嘴道:“又一个理发师?”
她并不理睬我。我从侧面看她,她的目光始终盯在酒杯上,杯中橘黄|色红色的液体随着她的摇曳而轻轻荡漾。我听着她的讲述,看着杯中泛起淡淡的波痕,稍觉有些迷幻
她继续说着:“两个人难分难舍,极少与人接触,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终于有一天,在一次完美的Zuo爱之后,玛蒂尔德悄悄跑了出去,一头栽进涨着大水的河里溺水而亡。”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片子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不再言语,在心中回忆着她讲述的故事,心情怪怪的,许久我抬起头来问她:“你想告诉我什么?”
“呵呵”伴随着淡然一笑,她将杯中的液体尽数灌进口中,似梦呓般盯着空杯婉婉道:“我们都惧怕爱情的失去,更惧怕亲眼看到爱情死在两个曾经相爱的人手中,在爱到最深处时,有人选择分离,让彼此在后半辈子中为这段恋情唏嘘感叹怀想不已美丽的事物似乎总是短暂的,但或许并非是因为美丽而短暂。而是因为短暂,所以有了让人们愿意珍惜的美丽。
片中的女理发师就是因为幸福而心生恐惧,她害怕爱情消亡的一天终究会来到。
为了拥有横亘的爱情,风干脆弱的灵魂,甩手离去让没有结局的故事在彼此的血液中延续……”
“我靠,你别说了,别说了。”我听着她的话,一时间竟然感到恐惧,这种冷冷的恐惧感充斥着全身。
“呵呵,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再如火如茶的激|情也会有淡去的一天。什么海誓山盟、什么与子偕老,这些不过是些感时伤怀的素材罢了所以杨威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说着,她伸手阻止住我的反驳,同时拉住我的手:“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那也没有什么的。我只想让你明白,我们彼此能够珍惜现在的感情,在心中感觉到对方的爱意,这对我俩来说已经足够了,不是吗?何必去想那么多难道你不觉得,就在你想着如何让感情变得更为长久的时候,此时的时光也已经逝去了我说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什么叫假如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
她轻笑:“你以为我会长生不老,万古长存啊。”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你吓了我一跳。嘿嘿。”我嘴上笑着,心里却在翻腾。爱比死更冷
无言地盯着她深邃的眸子遥望远处,淡淡的幽怨在眼中化为一汪秋水。透着伤感,透着迷惘却又看破这俗世红尘,直似将所有的一切看穿。
莫名之间,我忽然恨起所有她曾结识的人。那个直接伤害她的变态、不知是否还躺在医院的畜牲,甚至还有具有典型欧洲绅士风度的罗伯特还有
我不知到底有过多少人玩弄过她的性感?
因果因果,之所以是因为
之所以她欣赏那句话,是因为我们眼中的世界同样黯淡。
之所以她如此浪荡,是因为她曾经去坐台的经历。
之所以举止间透着轻浮,是因为过往的习惯。
之所以把爱化为好想把Chu女膜补上是因为她眼中的爱比死更冷。
看着她凝望远方时,在唇边再次牵起的淡淡嘲弄嘲弄着我,嘲弄着爱,嘲弄着世间所有的一切。
“云烟”我不得不提醒她:“咱们不是就要结婚了吗?”
六十九章:水本(上)
“嗯,是啊。”她点着头。
“那咱们以后再也不提灰色了,好吗。”
“嗯,好啊。”她明亮的眼眸中反射着打火机的光芒,噘起嘴来冲我呼出一团迷雾。而她,就在迷雾之中嗤嗤地看着我笑,似真似幻,若近若离
于是,我再次去抓她的手,手指充分地感受着她的肌肤,去摸索她手骨的形状。只有这样,我才能切实感觉到她的真实。云烟,如云般飘缈,如烟般迷幻
有种冲动想去问她,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可是,话在嘴边又难以启齿。我恨我为何如此矛盾。曾经的多想,在此时即将成为现实之时,我却又在退缩。试问,一个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前途迷茫的人,凭什么敢信誓坦坦地对别人说:放心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操!我说不出口。发自内心深处的强烈责任感与使命感,让我只能继续我的欲言又止
寻思间,心情顿觉沉重。物质化的爱情精神化的爱情?爱情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B
脑袋上忽然被她大力一拍,随即就是她欢快的笑声:“哈哈哈,你能不这么搞笑么?一打一瞪眼,呵呵呵。”
“你知道什么”
“我当然知道”将脸凑过来,她满怀轻松地说:“我问你,你又自己瞎琢磨什么呢?你呀,怎么心这么重呢?我只是想暗示你应该轻松些的,不过好像适得其反了恩,怪我不好,引导的不对哎,你是不是有婚前恐惧症啊?嘻嘻。”
我看着她的笑,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婚前恐惧症你知道的还真多。”
她拿起我的酒杯递给我,随即举起她自己的杯子:“来,碰一杯。chess!”
“chess?forwht?”
“哎呀,你也学会拽英文了?”
“那是,跟什么人一起就学什么样。”
“恩”她抬起眼望着天花板:“chess就为了爱比死更冷吧”
好笑地瞅着我再度陷入阴沉的脸,她朗笑道:“哈哈哈,我不逗你了。”说着,她将右手的杯子交给自己的左手,随后胳膊就缠在了我的胳膊上:“咱们这么喝,就为了这个,行了吧老公。”
“交杯酒?行嘿嘿。”于是,我俩胳膊绕着胳膊,脸对着脸,虽然有些费劲,但却无比惬意地将杯中酒一口喝干
擦擦嘴角,我伸手就搂住她的肩,口中刻意地称呼她为:“老婆”声音很暧昧。
“恩?”她很乖的应了一声,闪动的眼眸有神地注视着我
我将声音放得更轻,好像在对她说悄悄话:“我爱你身上的所有,不管它冷不冷”随着话音,我就越贴越近,将唇吻在她的鬓边。她明显紧张地缩了缩脖子,那感觉像极了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生。这就更勾起了我心中的欲动。在她鬓边斯磨,呼着气。随后继续去探她的嘴唇
“啊,快吃吧。你看,都快烧干锅了服务员,再加点料,快干锅了”
等她喊完,我旁若无人地又重复了遍方才的动作,就在又将吻到她时,她却将头别开。而我,嗅着她头发上熟悉的伊卡璐的淡淡香味,几乎贴在她面上的颊边感受着只有极爱干净的女人所特有的那种清爽的体香瞬间心猿意马起来。
迷迷糊糊轻飘飘,用心地轻含住她的耳垂,极富挑逗的口吻使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干嘛要躲开现在我就想要你。”
“你别突然发神经”她拒绝的话语,轻柔而无力。
天她的貌似反抗,另我简直忍受不了了。猛然将身扭向远处的柜台,大喊:“服务员,结帐。”
感觉到她在我怀中一颤:“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迷离的目光迷恋地涣散在她的脸上,轻佻的声音对她说:“回家要你”
“不成,我”她慌张地去看手机:“呀,都这时候了,我该走了。”
闻言,我不禁皱起眉头,赌气地将环在她身上的手拿开,却又不舍地再次挽上:“怎么了?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好像咱们都快有两个月没有要过了吧。”
“恩”她显得犹豫:“可是,我真有事啊,晚了晚了。”边说,她边拿出钱包,从我的环抱中站起身来,也冲着远处的柜台喊:“服务员,快点结帐啊!”
我一把将她拉回座位,同时将她的钱包塞回去,带着薄薄的恼怒:“我生气了啊,其实不要就不要吧,我早说过,只求你能在我身边,我一年不要都没问题可是可是为什么啊?难道你不想吗?”
“唔不是呀,宝贝。我怎会不想要你呢,可我真的是有事”说着,她冲我伸出一个手指头,无形中就拉开了一点点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个月。我说过了,你等我一个月再说,你不是都答应了嘛。”说完,她脸上满是歉意还恰到好处地掺杂着淡淡的委屈
“天哪。你可别这样。”我看着她的委屈,就觉得是自己错了:“对不起啊。你可千万别委屈你要是委屈了,我我就觉得自己是罪人。”边说,边将心中的怜惜通过手掌轻轻抚在她的头上
我的举动令她窃笑不止,将我的手弹开,噘起嘴道:“行了行了,你当是哄猫呢,我没委屈”
“没有?其实我知道你是装委屈呢。那我也看不得”
“嘿嘿,小东西。”她又拿出大姐对小弟弟般的姿态,掐掐我的脸拍拍我的头:“宝贝真的是我不好,不过有些东西真的不好说,等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什么什么都让你知道,你不想知道的,我也都向你汇报。好嘛?”
“啊?嘿嘿。”我确定我此时笑得十分傻憨:“你就特会说还什么都向我汇报呢,你是我领导,无论如何,地球都得围着太阳转,月亮围着地球转。那个星星就围着母猩猩转我就崇尚母系社会,咱们就是”
我胡乱贫着嘴,而她就一直端坐着笑看着我面上眼中都是柔情蜜意。只是在嘴里悄悄重复:“月亮呀”
大概她可能真的是有急事,拉着我的手走出门口时,脚步都带着急促。
而我却恨为何在这里满街都是等待客人的出租车,难道就不能让我们在路上等会吗,要是能等上好长时间就更好了。
恋恋不舍地看着她将车窗摇下,面前飘过她熟悉的飞吻:“宝贝,乖乖回家啊,少喝点。拿个酒瓶子到处溜达,这样的老公我可不要啊。”
“嗯!我不喝了”就在车子启动的霎那,我忽然大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什么?”
“爱比死更冷。”
“:)”她冲我笑,面前是她细长的手指在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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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在我有多难熬
靠在床边,我来回听着这首歌,跟着歌声一起唱:“没有你烦我有多烦恼”来回来去的,其实这首歌我只会这一句。
忽然突发奇想,跑去厨房拿出几个空的醋瓶子出来。上面已经是好多的灰,这是什么时候买的?大概有一年半了吧,那时我要去THELIE面试,曾拿它们练手
不知是在怀念THELIE还是在怀念夜场出现的某个人,我将瓶子一个个地抛向半空,又一个个地用手接着那时,我的世界曾是灰色的
二十多年所造就的一种人格,却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彻底改变。
渺小的人,伟大的是感情。
忽然手机响了,随之啪啦一声脆响,一个醋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粉碎。
我愣愣地瞟了眼一地的碎玻璃,去接电话的同时在心中说,要是云烟的电话我就不生气,要是别人的我就骂丫的。
接通电话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王鹏飞类似于震惊的吼声:“我靠!你丫的没死啊。”
“我为什么要死啊。”
“给你丫打豪(好)几个电话了,都是关机。你丫的不是总号称365乘24小时开机,随时等待接客的吗。”
“嘿嘿是啊,可我本人让警察给关机了。”
“怎么?你又进去啦?犯的什么事?不会是强Jian吧。”
“我奸你老母呀。”
“那是什么事儿?开房被抓了?”
“操,你丫就知道这个。咱还能有点别的么”
“哎,别管什么事儿,常回家看看总是好的”不等我的继续反驳,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我说,咱出来喝点啊,都多长时间没见了。”
我心头一动:“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呢,都谁?最好就咱俩。”
同这厮见面,即使是两人也要去歌厅。卖水货的人似乎随时都在做生意,不管于他有无好处,总之忽悠人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习惯。
见面地点在歌厅。我说不去他说去。我说那算了,他说我没劲。我说只是聊聊天,他问我longtimenosee是不是该喝点?
我说:是该喝点。但去哪儿呢?
他答:歌厅!
王鹏飞继续他的讲解:“200场子质量好,妈咪熟人送过盘。再说了,不去歌厅我就喝不痛快”
于是百转千肠,千肠百转的,我最后来到了不想再来的歌厅。
“唉”我落座后叹口气:“你丫的啊,干脆当老鸨去算了。又能挣钱,下手还方便”
“嗳?是呀,这到是条路我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呢?”
对他,我没啥好说的了。爱咋地咋地吧
酒是在一排排簇拥进来的小姐之后,被小弟端上来的。似乎我最近都跟黑方有缘,这丫的在这里有瓶存酒就是黑方。
这里的妈咪,小姐见到他大多都向他打招呼。
我悻悻道:“看来你小丫在这里还挺红人的。”
“唉~”他叹口气:“这也麻烦,小姐都脸熟,点这个台不点那个台的,似乎有点不大好意思。”
“逢场作戏罢了~”我的话明显是在顺着他的意思说,可其实却更助长了我心理的反感:除却兄弟朋友的关系,说实话,被这小子碰过的女人,我觉得恶心。再想想,这小子也不算什么,更恶心的人不知有多少。几年不洗澡的捡破烂,假如捡了别人的钱包来这里耍那也是客。当然,这种事不会发生,但却说明了这个意思:小姐固然外表美貌,但是
妈咪热情洋溢,称这丫的为王哥。小姐洋溢热情,管他叫老板。其实统称就是“大爷”二字。时代不同,称谓当然会不尽相同。
古人嫖妓,棋琴书画。
现代人嫖妓卡拉OK。但有一样东西是必不可少的,那自然就是酒。
王鹏飞对小弟嘱咐着:“把酒兑浓点啊,别跟上次似的,都没酒味了。”
“大哥”我难免带着歉意对他说:“我可不可以不点小姐?”
“操,哪有来这不点小姐的”
妈咪立即随声符合:“是啊是啊,这么帅的小哥儿哪能自己一个人坐着”说着把其中一个女孩就往我身边推。
王鹏飞马上道:“换一个换一个,他喜欢大长腿。找个个高的来,最好比丫的高啊。需仰视最好。”
于是,推搡半就的,我拉不下面子,只好让一个画着浓妆的大高个坐在我旁边。
“大哥,我敬你一杯。”身边的小姐端着杯说。我没说什么,一口喝干。
“大哥,我也敬您一杯。”王鹏飞学着方才小姐的样子端着杯说。引得那两个女人咯咯笑。
“得。干了。”于是,我又一口喝干。
接下来,在他的授意下,他点的小姐也端着过来
“得,我不是大哥,你别说了,我敬你,好吧。”说完,我又一口干了。
“操,威哥就是好酒量,来”
“滚*,你当灌傻逼那。我可没钱让你挣”
“瞧你话说的,这是兄弟情分。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又有多少年没见了”
“得类”什么话都别说了,倒上满满一杯,我又是一口喝下操,我心里合计着,从网吧到与云烟吃饭我一整天都在喝黑方。
JOHNNIEWLKER…BLCKLBEL;12YESOLD
直到此时,我们的话题才上正轨。
“哎,你又是因为什么事进去的。”他凑过身来,随即对小姐说:“你俩先唱,别停啊。只要会唱的歌都点”
点跟烟,我显出无所谓的样子一带而过:“还能因为什么?打架进去的呗你这段时间怎么都没信了?”
“操,是你没信还是我没信啊。说起这个来,你绝对得自罚一杯。噢,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不说打给我老人家问候问候啊”
“你老人家?”我嘴中重复着他的话,似开玩笑地看着他:“你丫是不是没大没小了。”
第七十章:水本(下)
他也是一笑,随后将酒分别倒满,举杯相碰:“那我也自罚一杯,痿哥儿。”
“那字念威,不念痿啊”笑声中,我俩一饮而尽。其实很难得,那许多的兄弟们,到如今保持联系的,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了。
抿抿挂在唇边的酒,我就将话题引入今天的正题:“哎,你说说你现在做的那事”
“什么东西?”
“你做的水货笔记本呗,那个好做么?嗯,最关键的是那个挣钱么?”
“挣钱?当然。怎么?你也想干?没问题啊。货源渠道绝对牛。”
“呃,我不懂,你给我讲讲”
于是,从他的口中,我了解到了何谓水货,何谓货B货以及如何从新加坡等地在深圳交接,再发至北京。
他们是许多家一起从同一个上家手里拿货。在深圳有专人负责周转。这只是过程,最精髓的在于他口中的刷号机。
他说:“现在水本根本就挣不到几个钱了。想挣钱就得卖刷号机。”
“什么叫刷号机。”
“就是水的刷成行的卖。贴上行货的CO、标啊什么的。”
“那人家看不出来?”
“拆了能看出来。但是行货你敢自己拆么?我都做全刷的,半刷的虽然利更大,但不保险。”看着我的不解,他又进一步解释道:“哎,就是刷的程度了。全刷基本上就看不出来大概就这个意思。没必要理解那么细来,喝一口。”
“那这个不跟造假似的么?”
“造假?也不算啊,东西都是真的,只不过不是在大陆正规销售的而已,没有关税嘛。”
“那被客人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大不了退呗。说实话,有几个能发现的,用起来还不是一个样。”
“噢”我在心中开始寻思,有些心动。但他又继续道:“不过,最近都查得紧,好些人都进去了。”
“恩?进去了?这个被抓要判刑的?”
“废话。你要不是量特大,交的起罚款也没事。”
于是,我刚刚有些驿动的心,又凉了下来。手铐在门口啊
“对了,就是头几天的事。有家公司被警察套了。有客户订了五个本,他们以为又碰傻子了呢。结果前脚备好货,后脚警察就进来了。五个本伍万,正好够判刑”
“我靠,还有这事呢。被警察下套。”
“是啊,他们公司的人现在还被关着,不知会怎么处理呢这个也没法说,唉,看命吧。被pol。ice盯上了就是命不好,不过”他扒拉着眼看着我:“我觉得他们公司也不大,我估计是得罪了谁,被人捅的。”
“操,还这么乱呢?互相捅。”
“不知道,一般不会有人这么做,我只是估计”
闷闷地喝口酒,我在心中掂量着自己的心思。对比着到底是挣钱的欲望大,还是怕再进监狱而见不到她的恐惧大。欲望,恐惧假如我没有遇到云烟,我就不会有所恐惧当然,反过来说要是没有遇到她,我也不会有如此欲望!
矛盾,处处都是矛盾!只是这种矛盾,没有能将之中和的那纸卫生巾。至少,我还无法将其找到
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我们都不再说话。他走过去过瘾般地搂搂小姐,随后又坐回到我身边,再次捧杯再次将酒喝下,我觉得脑袋开始有点晕。
“哎,杨威。说实话,我怎么觉得你变化特大啊。”
“是么?”我干笑:“老了么,上岁数了。”
“少说这话,你现在干什么呢?记得你上次说又干夜场了”
“现在?”说着神情不禁暗淡:“别说这个了。对了,耗子你还记得么?”
“耗子?”他皱起眉,努力思索的样子,摆手阻止我的提醒:“听着特耳熟耗子哦,是不是一直跟着江宇他们混的那个瘦猴?”
“是他,不过那丫的现在变化挺大,比咱俩都高。”
“你跟他还有联系那?要我,可能见面都认不出来。”
“他跟我是同事啊,能不联系么”说着想起了他对我的几番仗义,不觉竟忽然有点想念起他来。
“你同事???”他明显惊异:“他也在那个什么”
“THELIE。”我提醒他。
“对对,THELIE我靠,你俩还挺有缘。”
“是啊。”我笑着又同他碰杯。
“你打电话叫丫来。看这孙子还认识我不”
酒一喝多话就多,人就跟着兴奋起来。此所谓喝美了。
而我正是这种情况,拿着话筒,毫不羞涩地尽点些时下的流行歌曲唱。之所以说是毫不羞涩,因为这些歌不管是我主动或是被动去听的,总之我是常听却未曾真正唱过。
难免,我就有不会唱或是唱跑调。
王鹏飞不禁连声喊:“哎哎,我说,大哥您能不再刺激我吗?您还是给我们来个那什么叫什么来着?哦,过火。”说着一推身边的女孩道:“张信哲的,你去给他点。优先啊!”
我好似主持人般拿着话筒笑道:“你什么意思?”
他咂巴着嘴:“啧,您不会唱练会了再唱啊,看给人家小姑娘逗的。”说着假装严肃地道:“告诉你们啊,我这哥们唱张信哲的好着呢。不许笑”
正说着,门开了。探着半个头往里瞅的,正是耗子那张平脸搭配小眯眼。
我一见,忙笑着迎上去:“*,你丫这么慢啊”跟着就冲门口的小弟喊:“叫小姐都过来。”
而身后就是王鹏飞的笑声:“嘿嘿,这才是腊日的威哥么,还是喝点好。”
“你滚蛋,别老威哥威哥的瞎叫了。还腊日呢,那字念昔,知道不?你敢有点文化么?”
“操,大别野(别墅),小完熊(浣熊),洗条(洗涤)。我就这么念,怎么了。”
我尚未答话,耗子就一脸深有同感的样子道:“对啊,是这意思。还有那个含情卖卖(脉脉)”
我重重拍在他后背上:“卖你个腿儿啊。”
耗子笑着,举起被小姐新到上的一杯酒,冲王鹏飞道:“初次见面,兄弟的兄弟还是兄弟。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一仰脖,整杯下肚。
我就与王鹏飞相视而笑,对耗子说:“那你再干一杯。”
耗子满是询问地看着我
“你不认识他?”
“嗯?”闻言,耗子愣愣地瞅着王鹏飞:“这么一说好像是挺面熟”
又点了瓶黑方,当耗子喝美的时候,我已经明显的感到酒力不支了。但是,心里却高兴得紧。
朋友兄?
( 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http://www.xshubao22.com/6/67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