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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寺院门口,两顶轿辇停下,有宫女掀帘,两位王后同时出了轿辇。只见东宫王后穿的是明黄绣凤的锦袍,西宫王后穿的是丹红绣凤锦袍,一样的华丽耀眼,一样的美人雍容,只不过东宫王后雍容娇美的背后有着丝丝柔弱,而西宫王后雍容娇美的背后有着英气与霸气。
看见两位王后,寺院方丈等高僧连忙施礼,口念佛号。而两位王后也对大师点头施礼。
等见过礼后,东宫王后美目四寻,这时月明才从众多的小沙弥里闪了出来,走到东王后跟前,下跪施礼:“儿臣拜见母后”东宫王后柔媚的眼角就浮上了一层雾,伸手扶起月明,强忍了忍没有让眼泪掉下。月明又走到西王后处依旧跪下施礼:“儿臣拜见西王母后”凤喜公主连忙伸手扶起月明,微微含笑说:“三王子这般高了呢。”因为风照的身份,所以凤喜公主并不想让人知道的太多,故而传下话,让他不必到前殿见礼。
话毕一群人随进了大雄宝殿,两位王后叩拜佛祖上香许愿,整个寺庙就传出了浑厚庄严的诵经声。风照呆在禅房静静的听着传来的诵经声,闭上双目,满脑子却想着内功心法。
等所有的仪式完毕后,已是未时,两位王后到禅院休息片刻就要启程回宫了,这时有小太监传来话,西王后要召见风照。于是风照整整衣衫随着小太监走了。
进了凤喜公主临时休息的禅院,就有太监传话让直接进去拜见,进了房门,风照抬眼看见凤喜公主坐在榻上,一身的丹红绣凤宫服衬托的她更加庄严雍容英气勃勃,他就要上前施礼,却被凤喜公主一把拉在了怀里,一双美目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他,满眼的爱与心疼。风照看着那满眼的爱与心疼就想到了母亲,心下不由得和凤喜公主亲近了很多。
凤喜公主看了半天风照,忽然眼泪就落了下来,嘴里说着:“长得真像你父王”一句话,风照的脸就黑了,凤喜公主知道自己说到风照心里的疼处了,连忙闭了嘴。一时间两人就无话可说了。
过了一会儿,风照看着凤喜公主,轻轻问道:“姑姑,可有我父王母妃的消息?”
凤喜公主听到风照这样问,眼底抹上了说不清的神情,良久叹了口气:“我和你舅王派人去了大龙朝,没有查出你父母的踪迹,皇帝哥哥那我也不敢去问。”
许久,风照又轻轻得问道:“那说明我父王母后还活着是吗?”凤翡看着风照,点了点头,她不敢告诉风照真像,他怕小小的风照不能接受残酷的现实,她只能这样告诉他。
须臾她对风照说,我给你带了些吃得和用得,寺院里的膳食不好你腿疾又刚好不能不吃好些。”
随即门外就陆续进来了四五个宫女,拿进来不少东西,有各色的糕点,小吃,都是些王室贡品,还有好多锦服,风照有些无奈的而看着这些个东西,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的似的,看着那些个糕点,风翡看他看着糕点不放,以为他想吃了,连忙叫宫女端过来放到风照的面前。
风照拿起来吃了一口,柔糯丝滑,入口即化,他连忙对旁边的宫女说道,把这个包上,然后对凤喜公主说道:“姑姑能不能把这个派人送回麒麟山去。”
凤喜公主面露询问,风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馋丫头爱吃。”
风照毕竟是个七岁的孩子,在爱自己的亲人面前自然就卸掉了防御沉重的外壳,凤喜公主楞了片刻,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是哪个你捡来的小姑娘吗,听说你已经让下人称她小主了,是吗?”
风照在麒麟山,自然什么事都是瞒不过延龙王府的了。风照点点头,风翡看了看风照笑了:“看来我们小照有了中意的女子了啊,等她长大了我就让他做你的世子妃。”风照脸刷得就红了。随后风翡派人快马加鞭的将那些糕点送回麒麟山去了。
送走了凤喜公主,风照松了口气,从逃亡到现在他一直不敢去想父母的未来,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这个世上,今天他终于知道了,不管怎样只要他们活着,他定会救了他们,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还会见到个那温和如朝阳的父亲和那个明和如皎月的母亲。
第八章 鬼灵收徒
寺院送走了两位王后,日子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平静宁和有规律了,在不知不觉中,这一年就过去了。在年除夕时,月明回延龙王府了,风照依旧回麒麟山了,因为他身份特殊对延龙国朝廷大臣是有所隐瞒的,所以延龙国君没让风照回延龙王府,而是派人送去了很多吃得用得,不比宫里的差,而风照也更愿意在麒麟山上过年。
回到谷里,见到了瑶铃,小姑娘长大了不少,至少已经能说很完整的语句了,见了风照就甜甜的叫“风照哥哥”,可是风照不许她叫他哥哥,小姑娘急了,直接就叫他“风”了对于这个称呼风照是很满意得。凤喜公主还单另给小姑娘送来好多漂亮的钗裙服饰,都是按照王室公主的规格给做的。风照不由的心下里暖了暖,姑姑是爱他的,能在失去父母后有个姑姑疼爱也是很好的。
麒麟山的冬天很美而且并不冷,因地处南方,又在谷中,所以一年也总是鸟语花香。
除夕的夜里,风照来到了他常看日出的山顶,繁星满天,俯视着寂静黑暗的山林,他想着大龙朝的冬天,总是很冷。除夕夜总是会下雪的,而母亲最是喜欢雪的,因为她是延龙人,因此在没有嫁给父王时,是没有见过雪花的。
在大龙的时候,除夕时他们一家都会进宫给皇爷爷叩头,而皇爷爷也总会给他们每人一份礼物。宫里的皇奶奶,皇贵妃、那些个王叔公主姑姑都会给他们给礼物的。收到礼物后孩子们就在一起比谁得到的物事好,谁的不好。从宫里回到家父王还会带着母妃在自家的园子里赏梅踏雪,虽然天很黑了,可是父王总会让人在园子里点满宫灯,牵着母亲的手穿行在梅园里,寻找盛开得梅花,那时他总是很嫉妒地不许父王牵母妃的手,他想母亲只是他一人的。有时候父王和母妃会命人在院内摆个小桌,边吃酒边赏雪桌上花瓶内插上几只刚摘得梅花,他们就在雪中弹琴吹笛,或者父亲弹琴母亲跳舞,母亲的琴弹得极好,连他听了都会沉浸很久,母亲的舞姿也是最美的,他见过宫里的乐舞,没有一个比母亲跳的好。
他记得有一次他对母亲说长大了要娶母亲当王妃,当时父王母亲就笑了,连他们身边的使女仆人都笑了,他也跟着傻傻的笑。可是这一切都没了,在五岁以后的每个除夕他都会到这个山顶面向大龙的方向久久的凝望,不知道他的父王母妃可好?
站立山巅很久后,风照转身下了山徐徐而回。在路过鬼灵先生的医庐时看见里面的灯还亮着,他信步走了进去。鬼灵先生一人正在研究他的那些个药丸。见进门来的是风照,并未搭理他继续捣鼓着他的药丸。
他默默地看着知道鬼灵先生秉性怪异,所以也没有言语。他有空时还是会和鬼灵先生学医,毕竟这个怪老头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神医。
看了片刻风照觉得无趣转身就准备出门,刚到门口,就听鬼灵先生说:“那个小丫头很好。“他愣了楞,暮然转过头,看着鬼灵先生。
鬼灵先生看也不看他,片刻又说:“你的腿疾已好,过了年我要回去了。”风照愕然,他一直觉得鬼灵先生像是个无家的人,从没听说过他有家。他曾经问过离濛是怎么找到鬼灵先生的,离濛只是说是拿了他父亲的信物,是鬼灵先生自己找来的。
自从他腿好后这鬼灵先生倒是十天半月的不在医庐,去哪也没人知道,可是现在怎么就回去呢?回哪呢?他没有问询,他知道他是一个怪人,他愿说了自会说,他不说问也不没用。
只是不知道他说小姑娘好是什么意思。
“我要收她为徒”风照的眼皮跳了跳。“等她五岁时我自会来接她”接着鬼灵先生笑了,仿佛是自言自语“那个小鬼头。”整个感觉就没有征询风照的意思。
风照琢磨着用什么样的理由推辞掉才好,他可不想让瑶铃跟着这么个怪老头。
“我知道你喜欢那丫头,但是我也喜欢,你不同意,我就会来。。。。。。。。”老头说着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冲着风照眨眨眼睛突然很阴险的笑了,然后慢腔慢调的说:“偷走她,那你这一辈子也别再想见她了。”说罢还不忘给风照一个鬼脸。
风照突然间有种很颓败的感觉,他知道这老头的本领,偷一个孩子算什么,他甚至能连整个王宫偷走,他听离濛等人说过老头的故事,说老头曾经为了一味名贵的药材,把蓟国的王宫翻了个遍,因为那味药只有蓟国王宫才有,就那样临走时还把蓟国皇太后的头发剪了一缕并且留信说是拿皇太后的头发去当药引子了。为此到现在都是蓟国王宫追捕的要犯。
看着风照颓败的样子,老头乐道:“你若是同意,等他八年后我自会让他回来找你。”
风照想着瑶铃要离开他八年,时间是否会很长,于是他问鬼灵先生时间能短点不,鬼灵先生冲着他诡异得笑了下:“可以,只是我不知道她早回来后还会不会记得你。”
立时风照的脸就阴郁到了极点,老头那是明晃晃地威胁他,他恨不得冲面前这老脸打一拳。记得他腿没好时,老头说话还是中规中矩的,当时他还想江湖上的人怎么会称他为鬼灵先生呢。现在一看倒是真的很配这鬼灵二字。
无奈中他只有妥协。怎么着瑶铃也是要学些什么的,他在宝相寺可以学,瑶铃不能啊,与其找别人,倒还真不如这老鬼头好,他的一生绝学要是瑶铃都能继承了也好。想着八年以后瑶铃将是这天下第二的女神医,他心里忽地就释然了些。
五天后他回到了宝相寺,月明比他早回了一天,他知道那家伙也不喜欢在宫里呆所以早早回来了。
两人一起去见了慧颖禅师,禅师检查了风照的学习情况,感觉他体内气息坚稳,只是现在还引导的不太好,他又给风照指点了些最关键的要领,风照本就十分的聪颖,再加上也格外的刻苦努力,因此一点就通。
对于风照的进步慧颖禅师很是满意。拜见完禅师,两人往回走,在路上月明告诉风照大龙朝派人到延龙王府找寻他来了,被西王后给打发回去了,据说西王后为此还在使臣跟前大骂了大龙朝当今的皇帝风青。
风照听完后默然许久。他想着两年了他的皇帝叔叔还是没有忘记他,总有一天他会与他相见并且一决雌雄,他现在能做的唯有坚韧,他的还路很长,日后他必须要有一击而胜的把握。自此后他更加努力的学习,因他和月明是王室成员,所以只要愿意学习,寺院里什么样的高僧都有,两人可以随意请教。
就在这紧张的学习中又是一年过去了,此时的风照已有九岁了,月明也十岁了,这一年风照的姑姑凤喜公主又为延龙诞下了一位王子,凤喜公主生有两个王子,一个是四王子,与月明同岁,只是月份小些,还有就是现在刚出生的七王子。
风照很是为姑姑高兴,相比较与他的舅舅也就是延龙王,风照只见过几次,第一次就是刚逃亡到延龙府被姑姑接回去见过一次,那是一个十分内敛而且也十沉稳的国君,眉眼间和他母亲有些相似,风照从他的表面看不出什么情绪。直到风照到了麒麟山,吃穿用度全是延龙王府所出,而且所用的东西都是上品,并没有慢待过他时,他内心隐隐感觉到这个舅舅还是很疼爱自己的。而且他也能猜出他必定也是非常疼爱自己母亲的。
其实风照在延龙还有一个更为亲近的亲人,那就是他的外祖母,延龙国的庆善王太后。这庆善王太后原是右离的公主,嫁给上任延龙王只生育了风照的舅舅和母亲两人,风照逃亡延龙,延龙国君并没有告诉庆善太后。只因当时庆善太后身患重疾,怕她知道后禁不住打击,因为这庆善太后最是疼爱风照的母亲,如若不是风照的母亲长若璃一心要嫁给风珃,老太后绝对是不会将女儿嫁那么远的,风照母亲嫁于风珃时,身为当时延龙国王后的庆善太后哭了三天。其实风照心里是想见这位外祖母的,不知为什么想起她心里都会有亲切的感觉。
时间如流水般慢慢的流逝着而风照的武功知识已然达到了更高的境界,他依旧按时砍柴按时打坐,按时练功,闲暇时还会和月明过过招,记得刚开始比试时,他总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两人已然差不多了,但他心里清楚那小子还是有所保留得,毕竟月明从小跟在慧颖禅师身边,这么多年不是他一天两天就能追得上的。
眼看又是夏秋替换之时了,风照想着该回去看看瑶铃了,想着上次回去那个小丫头都已经再学写字了,就觉的时间过得真是快,瑶铃都三岁了。
第九章 四王子
午时过后风照到慧颖禅师处告假准备回麒麟山,禅师恩准,就在风照收拾马匹的时候,突然间狂风大作,乌云翻滚,电闪雷鸣,顷刻间瓢泼大雨从天而降,风照只好先回禅房内等雨住后再走。
等了没一炷香的时间,风照听见有人敲门,他以为是月明,心下思量这么大雨,不知这小子有什么事。随即打开了门,却发现来人并非是月明,而是一个身着太监服的宫人,年龄大约五十来岁,一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看见风照没等风照问话,他忽地就闪进了房门,旋即关上了房门,这才给风照施了个礼道:“奴才见过风世子,奴才是延龙王府西王后身边的总管太监。”
风照听到这话,心下微微思索了下,即不显山不露水的问道:“公公今日来此,可是姑母有什么要交代得么?”
“回世子,老奴是奉了国君和西王后之命前来引世子进宫。”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事,递与风照。
风照拿过来看了一下,这是半个玉雕的玉牌,寸许长上面刻有一字,只因是半面所以字也是半个字。风照看完后伸手也从怀里也掏出一半玉牌与前半枚相对,一个完整的玉牌就出现在了手上,没有一丝空隙完全吻合,玉牌上正面是一个完整的“延”字,另一边刻有一只祥云龙,风照看完后将前一半还给那个总管太监。
这玉牌是风照上麒麟山时,延龙国君长若瑨当着风照的面将其随身携带得一块玉牌掰断给风照了半块,自己留了半块,并说好,无论是谁去麒麟山接风照双方必须出示半块玉牌,如若完整才能出山,否则即可自自由定夺。
风照知道这是舅舅为防有人假传延龙国府之名哄他下山。现在这个总管太监拿着半快玉牌要接他回延龙,而且看此人一脸焦急之色,想必是舅王姑母定有急事要找寻与他。但不知是何事这般焦急。
他看了那个总管太监一眼问道:“不知道这位公公怎么称呼?”
“老奴姓林。”林公公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林公公,你可知我舅王姑母为何事传我?”
林公公微微欠了欠腰:“回世子,老奴并不知道”
风照没有言语,他知道在宫里能够做到总管太监的,多半都是修炼了千年的老妖精,不是一般的精明,知道问不出什么,他干脆也不再问了,回转身拿起墙上的雨披,转身出了门。片刻大雨滂沱中有两道马影出了山门沿着水雾弥漫的山路奔腾而去。
就在风照走后不久,有一道人影身形一闪就进了月明的禅院。
此时的月明正在房间内看书忽然他轻喝道“进来”眼睛却未曾离开书本半眼。
房门忽地就被人推开了,随即进来一人,此人一身宫廷侍卫装扮看着非常的干练精明。见到月明抱拳施礼:“属下参见三王子殿下。”
月明继续看着他的书,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房间内一时陷入了安静,片刻月明才抬起头看着来人:“宫里有什么事吗?”依旧的不急不缓,风轻云淡。
“回三王子殿下,四王子没了。”
月明手一抖,脸色稍微地惊了下一瞬间又回复了平静,许久又缓缓问道:“怎么回事?”
侍卫知道月明问的意思轻声回答道:“是突发恶疾。昨日亥时没了的。”
月明停顿了片刻,接着又问道:“宫里是怎么办的?”
“宫里现在秘不发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侍卫回答。
月明沉思了会又徐徐问道:“我母后知道吗?”
“东王后不知道,国君和西王后隐瞒的很紧,只有几个太医和西王宫贴身侍仆知道。”
月明没有再问什么,须臾对侍卫挥挥手,那个侍卫旋即转身而出,就在他出门的时候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对月明说道:“属下方才在山路上看见西王后处的林公公和一人下山去了。”
准备接着看书得月明停顿了一下,然后面色淡然的问道:“你确定是林公公?”
那个侍卫思索了一下然后很有信心的回答:“属下确定,虽然大雨滂沱,但属下看得还是很清楚的。他后面一人像是个少年。”
月明听完后略微思忖了一会儿对那个侍卫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答应完后那个侍卫转身走了,等他出了门后,月明陷入了沉思中。虽然他自幼不在宫里成长,和这个四弟也不常见面,但毕竟是一父所生,况且这般年幼心下多少有些哀伤,只是不知道这宫里秘不发丧是什么意思呢?想着林公公来带走的人肯定是风照,这个时候带走风照又是何意呢?月明自幼跟随慧颖禅师,内心极为明澈聪慧,虽然不在宫内,但宫内的事从来没有一件可以逃脱他的耳目。想了几想,他忽然微微道:“这样也好。”
再说风照,跟随了林公公一路马不停蹄的奔跑,酉时到了延龙国的都城延京,此刻的延京城已褪去了白日的热闹与繁华,夕阳下有种淡淡的朦胧之美。
二人快马加鞭直奔城中央的王宫而去,在一处偏僻侧门处翻身下马,就有士兵过来问询,林公公拿出腰牌,守卫自是认得,随放二人进了宫里,穿过了好几道宫苑来到了西王后的居所——祥云宫。西王后的祥云宫富丽堂皇,可是风照根本没有时间打量这祥云宫,因为此刻的祥云宫压抑沉静,看到林公公和风照进了宫门,一个小太监赶忙跑上前对林公公说道:“国君正等着呢。”
林公公加快脚步进了西王后的居所,风照也两步跟了进去,一进殿门就看见泪眼憔悴的凤喜公主和沉凝悲伤的长若瑨坐在屋内的榻上,风照连忙上前施礼:“甥儿拜见舅王,姑母王后”,他一直对怎么称呼长若瑨比较纠结,不知道该称长若瑨为“王姑父好呢,”还是“舅王”好。
一脸沉凝悲伤的长若瑨示意风照起身,起身后的风照看着这宫内气势如此肃穆寂静这二人如此悲伤,心下不由的紧张了起来,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王和母妃,心下突然有些害怕了起来,想问缘由却失去了问得勇气,大殿内一片死寂。
见他进来后长若瑨就伸手示意所有的宫人们都退去,稍微的沉思了下这才对风照低沉的说道:“照儿,你四王弟没了。”
风照愣了楞,想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见过这个四王弟的,和月明同岁只是月份小了些,他记得那是一个很温和的男孩长得和自己的父王有些相像,他到延龙王府时,四王弟才六岁,他记得很清楚他跑来看他,目光清澈的就像两汪水,他看见那双眼睛就发呆了,因为那双眼睛太像他父王的眼睛了,可是那是一个很健康的孩子,没听说有什么病,怎么就没了呢?
他的心轻微的痛了下,为了那个和父亲有着同样眼眸的孩子。此时传来凤喜公主低低的哭泣声,风照无语,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悲伤的姑姑,他能想象到她此时的悲痛是怎样的刻骨铭心,看着悲戚的姑姑他想到了五岁生日晚上母亲的眼睛。
良久的沉默后,还是长若瑨打破了寂静,对风照说:“照儿,我和你姑母商量了,由你代替你四王弟。”
风照愕然,接着又听长若瑨沉声说道:“你四王弟与你年龄身高相差不大,与你十分相像,而今你逃亡延龙,我虽有保你之心,但大龙朝一直对你虎视眈眈,我不知能保你何时?如今你四王弟没了,也是天命,你顶了他,自此后你就是延龙国名正言顺的四王子,大龙朝那我也有交代。”
风照原本聪明听到长若瑨这么说,他立时就明白了舅王的意思,慢慢得眼里就有些雾气蔓延开来,他看了看姑姑,泪眼朦胧的凤喜公主对风照点点头。于是他撩起衣袍,跪地而谢,心里想着:这个恩我会记得的。长若瑨伸手扶起风照,凝神看着风照,许久轻轻说了句:“若璃,我终究替你保住了小照。”听见这句话,风照的眼角一枚眼泪滴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风照就是冒充四王子装病躺在床上,宫里的太医煞有介事的忙碌着,宫人门也忙忙碌碌,而那些借着探病实则是探听虚实的嫔妃贵戚,看到得只是四王子殿内层层叠叠的幔纱后朦胧的少年影子。而正真的四王子则以风照的身份被大张旗鼓得埋在了延龙王府外的王子墓中,因为延龙国国君对外宣称大龙朝珃王府世子风照因重疾不治而亡,念其母乃延龙国公主品性高洁,准许其按王子规格埋葬。同时给大龙朝当今天子建元宁皇帝修书一份说明此事。
此时,延龙满朝大臣才知道大龙朝珃王府的世子确实是在延龙躲避追杀,原先虽有耳闻但延龙国府不承认,因此也不能确定其人就在延龙,而今此人得重疾没了,对于那些怕得罪大龙朝的大臣们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这样一来,就惊动了久居深宫的庆善老太后,庆善太后一听到外孙子竟然被追杀而且死了,顿时哭得是天昏地暗,哭了外孙哭女儿,以至于最后延龙国君率众朝臣集体下跪才把老太太劝住,这样一来那些个持怀疑态度的朝臣嫔妃们,也坚信被埋掉得就是大龙朝珃王府的世子,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庆善王太后最是宠爱女儿长若璃的。
而事实是,四王子亡后长若瑨第一时间就拜见母亲将四王子没了的事告诉了老太后,等老太后收住眼泪,长若瑨才把风照的事小心翼翼地说与母亲,这时庆善太后才知道女儿女婿出事了,外孙子竟然在延龙躲避了两三年,顿时哭晕了过去,随时准备的太医忙给老太后把脉诊断,等老太后醒来后得第一件事就是要见风照,长若瑨这才把顶替的计划告诉老太后,因为无论用风照顶替亡了得四王子,还是用埋了的四王子顶替风照,怎么着老太后都会知道风照逃难延龙的事,风照刚到延龙时,老太后整好得了恶疾不敢给说,所以就瞒了下来。可现在是怎么都瞒不住了,因为对老太后说四王子没了,老太后也就悲伤几天,可是如果老太后知道女儿生死不明,女儿唯一的骨血又在延龙亡了,长若瑨没有把握老太后是否禁得住这连串的打击。因为只有长若瑨自己知道母亲是多么得疼爱那个妹妹的,所以他不得不事先告诉庆善太后他的计划。
等庆善太后知道长若瑨的计划后,随即也收住了眼泪,说四王子已经没了,怎么着也是个埋顶了风照就顶了吧,但是四王子毕竟是延龙王府的王子,虽然是以风照的名义入殓但无论如何必须地埋到延龙王府家族的王子墓里。好在延龙有习俗未成年亡了的孩子不立墓碑。接下来老太后就到祥云宫看风照去了,一见风照老太后又悲从中来眼泪收都收不住,外人只当老太后是心疼四王子。
风照开始也以为老太后把他当做四王子了,直到老太后把所有的人都打发了出去,才感觉到不对,这时老太后就把风照抓在手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遍,才泪眼婆娑地对风照说道:“你这孩子到了延龙都不来见我,你那个娘,非要嫁给你父亲,那么远,我想保都保不住她”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此时风照确定老太后知道了他的身份了,连忙下床给庆善太后行礼。庆善太后扶起风照,开始询问风照母亲在延龙的生活,风照如实告知了老太后,当老太后听到风照的父亲只娶了她女儿一人时就说了句:“不枉若璃跟了他一场。”随即命人把风照挪到她居住的延寿宫去了。
此时在大龙朝皇宫,建元宁皇帝风青静静的站立在御花园的凉亭上,手里拿着延龙国君写的书信,看了许久。如刀刻过得脸庞棱角分明,一对剑眉下是一双阴郁深沉如幽潭般的眼睛,没有人可以将这双眼睛看到底。
现在正是夏秋交替之时,御花园的花草依稀有了秋瑟的感觉,风青的眼眸透过层层楼阁最终停在了某个点上,不知道再想什么。很久后他问旁边躬身站立的总管太监夏临海:“此事真假如何?”
夏临海弯腰回答:“听送信人说,延龙国府庆善太后哭了几天,直到延龙国君率领重臣跪地请罪,老太后才罢了的。”
风青沉默了会又问道:“风翡那怎么样?”
夏临海躬身答道:“听说凤喜公主也哭的十分悲伤,并且伤心过度身染恶疾了。”风青听到这略微的顿了顿身子,片刻后叹了口气说道:“她终究是要恨我了。”
一阵风吹过御花园里顿时飞舞了片片落花,风青默默的看着,抬望眼又看向那处宫顶良久说了句:“不准任何人将此消息传出,违令者灭九族。”
夏临海的身子不由的颤了下,忙说道:“奴才这就传了下去。”言罢躬身而退。
第十章 你真好看
一个月后因大龙朝珃王府世子的死亡引起的风波终于在延龙国朝廷渐渐平静了下来,而四王子的病也慢慢好了起来,只是太医们说四王子之疾需要静养所以炎龙国君决定将四王子也送到宝相寺去休养,因为宝相寺是王家寺院不开山门,环境安静清静适合休养,况且宝相寺还有三王子也有所照应,因此在一个月以后延龙王府把四王子也送到了宝相寺。
在这一个月内,月明受召从宝相寺回来看望过四王子,再看四王子之前先拜见了延龙国君长若瑨,然后才施施然来到了庆善王太后的寝宫,先是给庆善王太后施礼然后叙了叙话,告诉太后祖母是奉了父皇之命前来看望四王弟的,庆善王太后这才同意月明探视四王子。
此刻,风照正在延寿宫的一个偏殿里打坐,忽听宫女来报说三王子殿下从宝相寺回来看望他了,立时飞身越到了床榻上,一拉锦被双眼一闭才对宫女说:“请三王子进来。”
他知道自己这个四王子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骗不过月明的,毕竟自己和他在宝相寺朝夕相处了两年,他也相信他的舅王长若瑨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的,因此必定会告诉月明事情真相的。
不一会就听见月明得脚步声不急不缓得向着床边走来,躺在床上假寐得风照心里不由地冷哼了声,他不用猜都知道此时的月明是什么表情:一脸的清汤寡水,一脸的平静淡漠。
那个人好像什么事也引不起他的脸部表情变化,他有时怀疑他脸上的肉有没有温度,小的时候会不会笑会不会哭。
“四王弟,你躺得还挺舒服呵。”他听见月明风清云淡的问道。
眼睛眯了个缝隙,透过缝隙他果然看见了一张虽然俊雅但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被窝里的他叹息了声:“你不来看我,我还有心情想着好好养病,可是你来了,我却病的更严重了。”心下却想着这小子果然是知道真相的。
月明看着他眯着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在寝宫里打量了一番,打量完后慢条斯理得说了一句:“我昨日在山上抓了只小鹿,带回宫让御厨给你炖汤喝。”
“别炖”风照忽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月明说。
背对着他的月明微微斜转头,嘴角有些揶揄地笑:“病好了?”
风照忽得又躺在了榻上,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都怪自己听见小鹿就想着给瑶铃带回去,结果上了这小子的当。
他气恼的闭上眼睛再不理月明,月明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缓缓走到风照跟前,仔细地看着他,一会儿低下头在风照耳朵跟前轻轻得问:“想把小鹿送给谁呢?”
猛地风照睁开了一双亮闪闪的俊目,瞪着月明,而月明也不示弱的瞪着他,互瞪了片刻忽然两个人就都笑了。
风照冷傲,月明凉淡,但是两个人在宝相寺里朝夕相对了两年,况且风照在心里也承认月明在血系上算是他的亲人,每当看到疼爱自己的凤喜公主,就能想着母亲要是在也肯定会很疼爱月明的。
看着笑了得风照,月明轻轻说道:“你现在是我的亲王弟了。”言罢明亮的眼睛就变得有些不符合年龄的深沉起来。
风照收住了笑看着月明,此刻月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淡漠,深沉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温和,凝视片刻他轻轻的用只有风照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帮你。”
风照的心稍微的动了下,他知道月明说得是什么意思,月明是延龙国国君的嫡长子,注定是延龙国君的继承人,那么他说帮风照的话,那就是一种承诺,也就是说他是知道风照的心思的,风照在心里不由的暗叹:这小子成精了。
风照回宝相寺前去看望了凤喜公主,凤喜公主看起来气色比一个月前稍微好了些,看到风照她眼睛微微红了些,叮嘱风照不要忘了现在的身份是延龙国四王子,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露了马脚。而且嘱咐这一年内不要回延龙国府以防被有心的妃嫔大臣们看出什么,毕竟那些大臣妃嫔们是熟悉四王子的。过了一年后等容貌有所变化后,熟悉得也变得不熟悉了。
到宝相寺后,月明正在等他,见到他又给了他一本内功心法书告诉他慧颖禅师不在,留下了这本书,让他仔细的照着练习,风照拿起来一看却比前面两本难了很多,想着禅师不在只能靠自己认真仔细的琢磨了。又想到禅师既然不在自己应该回麒麟山看看了,没想到月明听到他要回麒麟山,也想同去,想着自己和月明已是名义上的亲兄弟了,况且麒麟山原本就是延龙王府的,风照便没有拒绝,约好明日卯时共同回麒麟山。
翌日卯时两人一起出发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麒麟山谷,此时已是秋季,谷里的景色如浓墨泼画更是平添了几分大气的美,月明是第一次来麒麟山谷,立在山谷口不由得心下惊叹山谷的美丽,同时他已看出谷内是机关重重,易守难攻心下不由得暗自惊叹延龙先祖的高瞻远瞩。
两人刚立在山谷,山谷两边的山石间就走出了廉仓的护卫队,一行十几人骑马奔腾而来,马上的护卫个个身材魁伟英气勃勃,身着统一的黑衣护甲在阳光里熠熠生辉,整个队列排列有序严肃寂静,月明心下不由的赞叹。
看到廉仓风照依旧只是询问谷内是否安好,旋即打马向谷里冲了去,月明随即跟上,秋季的南方依然美丽,花朵依然鲜艳,草地开阔平坦。风照在马上看着月明忽然就有了赛马的兴趣:“喂,敢不敢比比谁的马术好?”
月明看也未看风照,嘴上却说道:“好啊,我还没有这么敞开了骑马呢?”说完一扬马鞭胯下那匹纯白宝马就从风照身边窜了过去。
风照一看也立即扬鞭,同样胯下那匹棕色良驹也四蹄散开一路狂奔,此时正是辰时,谷里的人出来劳作,远远的看见两个少年骑着一白一棕两匹马在草地上狂奔驰骋。骑在白马上的少年身着白色锦袍剑眉入鬓眼若长夜里的皎皎明月清和宁淡,在奔驰中衣袂飘扬说不出的飘逸俊秀。骑在棕色马匹上的少年,穿的是墨绿镶暗金边的锦袍朗眉俊目眼若七月骄阳光彩夺目,奔驰中宽大的衣袍在马上上下翻飞自有一种无上的霸气,天高云淡,山水秀丽这一切仿佛就在画里。
风照和月明从未有过这般得爽快淋漓任马儿激扬狂奔,一会儿月明在前,一会儿风照在前,一会儿两人齐头并进,身边的树木花草亭台楼阁像风一样从身旁掠过。
突然风照听见身后传来“风。。。。。。。”的呼喊声,他急忙勒住吗,正在狂奔的马突然被强行勒住,一时刹不住马蹄,前腿立时腾空仰头嘶鸣一声,月明看见风照勒住马,不知是什么情况,也立即勒住了马,那马儿也是前腿腾空嘶鸣了一声。
风照在马儿腾空的时间回头向身后望去,就看见身着红色小裙的瑶铃站在一里外的草地上对着他笑得烂漫天真。
嘴角一扬风照打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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