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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再娶个大龙朝的什么公主,你这辈子倒也知足了。”月明并未搭理他,依旧款款的走着,身姿飘逸洒脱。走了一会后,他停下身将头转向风照宁和清淡的眸子里有一丝淡淡的狡黠:“等朝贺回来后我会向父王提议也该给你找个王妃了。”说完回过头缓缓而行嘴里却淡淡的又补了一句:“我听说江丽的七公主很是美貌温柔。”话音未落,身后的风照眼底内有一抹光快速得闪过,他左手轻轻一挥,一股气流气势强劲直奔月明而去,就在那股气流将要触到月明的衣带时,月明忽得飘出一丈外,就在他刚飘出去的刹那,未见风照又何动作,但身形却已是紧挨在月明身后了,眼看就要抓住月明的衣袂时,月明却一纵身朝对面的屋顶飞去,就在他跃身起飞的那一瞬间,风照如同一只苍鹰般也飞了出去,二人身姿一个飘逸洒脱,一个凌厉大气,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延龙王府的宫殿顶上飞来纵去,转眼间就消失了,宫苑内的宫人们个个直了眼的看着房顶,半天才回过气,心下想也就是这两爷敢在王宫的房顶上飞来飞去打来打去的闹腾。
到下午时,东王**来人到明郡王府秘密接六公主进宫,六公主撅着小嘴百般不愿意的进了宫,要不是月明答应她一定会帮她和颜刿,她才不会从蓟国皇宫逃出又进延龙国的王宫,月明告诉她如果想嫁颜刿就必须要听他安排。而在同时一匹快马从延龙出发带着延龙国君写给蓟皇的信直奔蓟国而去。
三天后延龙国派使臣将六公主送回了蓟国,走的时候六公主专门跑到风照的府上去看颜刿,而颜刿却被风照打发回荆由那帮忙去了。
两天后延龙国君长若瑨宣布长月明为延龙国王太子,从此后明郡王府改为王太子府。即日率团前往蓟国进行朝贺,并且向蓟皇提出联姻。
月明去蓟国朝贺,风照没有去,因为他不想现在在蓟国的皇宫露面,他可不想让蓟皇再给他一个王妃,如果那样的话任长若瑨再怎么护着他那也是没有办法可以更改的。月明知道风照不去蓟国的原因,一贯平淡的脸上有些嘲讽。风照却装做没看见的样子。送走月明后,风照给离濛写了封信,让他在帝京搜集大龙朝朝廷官员的信息并想办法结识重要官员而且他又给离濛派去了十个死士任他调遣,接着他又唤来荆由要他选些年轻的死士也前往蓟国在哪里又设了一个点。做完这一切后,风照起身前往荆由他们所在的山谷,这个山谷在延京的东西方四百里处一座无名山后面,只因山路陡峭山上多嶙峋怪石普通人难以到达山顶,因此被荆由看中率众人居住山后的谷中。风照视察完山谷后比较满意,只是现在明显的感觉人不够用,因此随即派廉仓前往各个村庄找寻根基良好没有父母的孩子带回谷中训练。
一个月后月明回到了延龙,果不其然,蓟皇将六公主许配给月明做他的太子妃,婚期就定在月明十九岁的夏至那天。
第二十章 铃铛响起
时光荏苒,转眼间月明十九岁了而风照也十八岁了,在这个夏天的夏至月明将要迎娶蓟国六公主。此刻正是春暖花开,莺飞燕舞的美好春季。过两天就是瑶铃的生日了,想着瑶铃被鬼灵先生带走也已经有六年了,还有两年瑶铃就该回来了,可是越是往后风照的心越是焦急,算起来瑶铃现在有十二岁了都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延龙国君长若瑨已经开始给风照物色王妃了,要不是风照抵死不同意,恐怕他现在也和月明一样都定婚了。
这一日巳时天气晴和,阳光明媚,风照在房内刚打坐完毕,就看见月明一身白衣缓缓进了小院的门,他抬眼透过窗户看着进来的月明并未搭理他,继续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月明也并未进房门而是径直走到木棉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去。”岚烟,去把你家少主的黑白玉石棋拿来。“月明的声音依旧那般的温和雅润,现在的他气质更加优雅温润飘逸出尘,门口的岚烟应了声进了风照的房间在书橱的暗格中拿出了风照的黑白玉石棋,这黑白玉石棋是出自千年寒山底的黑白玉精心打磨而成,每颗棋子清凉柔和且没有一点杂色,是风照父亲风珃最喜爱的,在风照逃亡时他母亲长若璃亲手包裹好交予离濛带给风照的。风照缓身起来,徐徐走出房门,在房门口稍微的眯了眯眼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明媚的太阳,此时的天空瓦蓝明朗,院中的木棉花开的正好,树下的月明一袭白衣这一切俊美如画,而此刻的月明清和淡定的眸子注视着屋门口的风照,看他一身宽袖锦袍仰头望天剑眉朗目蓝天下自有一种大气与华贵不由的也暗自叹道:好一个王者之气。
两人对视了一会风照徐徐走向石桌前坐下,月明已将棋盘放好,风照执黑子,月明执白子。岚烟兰草分别站立在两边端茶递水的侍候着。小院安静宁和,头顶的木棉花开的正艳。两人棋盘上杀伐了没多久风照就听月明轻轻说道:“你可听说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女子,所过之处必定要掠夺贪官污吏恶霸豪强之钱财。”这件事风照已经听他设在西吴江丽的死士写信告知了,听说这个女子是两个月前出现在西吴然后再到江丽,所到过的地方必定要打劫那些个贪官污吏恶霸豪强,迫使那些贪官污吏恶霸豪强交出手中的钱财,因为那些人的钱财来路不正因此被打劫后也不敢声张,故此屡屡得手。据称这个女子将所得之财物全部散于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穷困之人,可正因如此,遭到那些贪官污吏恶霸豪强暗中联合雇佣杀手的追杀。传说此女武功之高,竟无人可比,那些追杀她的杀手不是被割鼻就是被剁手,以至于最后江湖杀手无人敢追杀与她。“听说了。但不知道此女的详细情况。”风照淡淡说道随手将一黑子置于棋盘中。看着风照黑子落下,月明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白子思索着,片刻也置于棋盘中“听说此女身上带有铃铛,每去往那些贪官污吏恶霸豪强家中时,铃铛便会响起。”风照看了眼月明“铃铛”他自言自语道。“是铃铛。”月明雅润的嗓音肯定的说道。二人不由对望一眼,然后彼此点点头说道:“锦铃夫人。”传说中的锦铃夫人就以铃铛为武器所过之处凡是铃铛响起必会杀人,而这个锦铃夫人恰是西吴之人,其父乃西吴大将军武艺高超为人耿直因而受到当时还是西吴太子的忌惮,于是设计将其满门杀害,唯有最小的女儿锦铃被高人所救,十五年后锦铃夫人出山,在朗朗乾坤下铃铛响起,当年灭杀锦铃夫人全家的西吴太子已是西吴当朝的国王,就在几百名护卫的眼皮底下被锦铃夫人堂而皇之地诛杀了,因此江湖上流传一句话:”铃铛响,天地变。”听到铃铛两人理所当然的想到了锦铃夫人。可是这锦铃夫人自诛杀了西吴的当朝国王后,从此在江湖销声匿迹不知所终。怎会现在又出现在江湖?最重要的是无论是月明收到的情报还是风照收到的情报都描述说这几个月出现的神秘女子貌似十三四岁,如果情报属实那无论如何也不会是锦铃夫人本人,算起来那锦铃夫人现在也已是四十岁的中年女子,即使驻颜有术也不应该如此这般年轻。两人默然无语,执棋的手也停了下来,四颗黑宝石般的眸子同时闪过一丝光彩,也许——是锦铃夫人的徒弟。二人心照不宣的对望一眼,只有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二人继续在棋盘上征战杀伐,三月的南方天最是美丽,尤其是巳时这个时间太阳最是和煦温暖天空也最是蓝的干净。因风照的郡王府地处延京城北街,街道以买卖文房四宝图书为主,因此街道寂静宁和没有喧闹的叫卖声杂耍声。所以月明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找风照下棋看书。就在两人在棋盘上杀的天昏地暗时,忽然,“叮铃,叮铃。”的声音传来,二人同时停下手中的棋,静静地闭上眼睛仔细的倾听着,他二人功力深厚在没有嘈杂中不用功即可听到方圆三里的声音。此刻二人无声散开功力同时听到了在街口的方向传来了清脆的有节奏的铃铛声。街口离宁郡王府有将近二里远,以二人的功力可以极其轻松的找到铃铛响起的具体位置。现在二人明显的听到“叮铃叮铃”的声音朝着郡王府而来。“岚烟”风照轻声威严的唤道,“婢子在”岚烟答道。“告诉前院的孑孓,让他注意府门口。有什么动静传音入密报告。”“是”岚烟随即退下。孑孓和颜刿都是风照从麒麟山谷带回的新一代死士,因其武功高强,心思谨慎善于言辞与伪装,因此风照命其看守前院打发往来的朝廷官员。命令完后二人继续面淡如水的下着棋。但是耳朵却一直在听着那清脆的有节奏的铃铛声。“叮铃,叮铃”那声音终于在停在了宁郡王府的门口。风照月明二人深深对视了一眼,“少主。府门口来了一女子,十二三岁的模样。要中缠有七彩菱纱上面缀满铃铛。正在观望府门上的牌匾。”这时孑孓的声音细细密密的传入风照与月明的耳朵。“缀满铃铛的七彩菱纱”当年锦铃夫人的武器就是腰间一抹胭脂红锦腰带在其上缀满了铃铛。两人的眸子里凝聚了丝丝寒气,旁边站立的兰草和刚返回的岚烟突然的感觉到沁骨的寒凉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下。这传说中的神秘女子竟然来到了延龙的宁郡王府。忽地月明笑了一抹揶揄与嘲讽从刚才还清冷逼人的眼眸中闪过,风照随即也收起了泛着寒意的眼眸冷冷的撇了月明一眼,这小子笑什么他清楚。传说此女子所过之处必定会掠夺那些贪官污吏恶霸豪强的钱财,那今日来到他的府门口,那不就是说明他风照也是贪官污吏恶霸豪强。“还是将你的黑白玉石棋收起来了,省的被那女子拿去了。”月明轻轻说道,满眼的笑。旁边的岚烟兰草不由的看的有些呆了,月明和风照都是很少笑的人,偶尔的笑一次总是能迷惑一堆女孩子的。风照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执一枚黑子冷冷说道:“走棋”。月明收起眸子里的笑意随手执起一枚白子思索片刻在棋盘中落了下去,“叮铃”铃铛声接着响起,孑孓的声音又细细密密传来:“少主,她进府院了,要不要拦截。”“勿动,让她进来”风照的嘴皮轻动,但旁边的岚烟兰草都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是月明与孑孓却是听得到。铃铛一路有节奏的朝向月明的小院而来。两人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下着棋,并未受到任何影响。铃铛声在小院门口稍微停顿了会,接着又叮铃叮铃的响起。
一道淡粉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悠悠晃晃的朝着木棉树而来,铃铛也照旧地响着。风照月明依旧淡然宁和的走着棋,旁边的岚烟兰草微低着头站立两边端茶递水的侍奉着,她二人没有接到风照的指令是不能有任何的动作得。那个粉色的身影走到了石桌前空着的石凳上缓缓坐了下来,风照月明仿若旁边没有人般的继续下棋。女子生的粉妆玉琢,明媚皓齿,双手托了腮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一会转向月明一会转向风照,良久撅嘴轻吹了一口气,一个字被轻轻吹了出来:“风。。。。。。。。”暮然,风照正要下落的执棋的手悬在了半空,他缓缓将那双黑亮如深潭般的双眼凝聚在了那个女子娇艳的脸庞,而另一边的月明也微微的将头转向了这个神秘的女子,眼底滑过一丝光芒。女子的一双清纯黑亮的眼睛也定定望向风照,嘴里轻轻滑过一句:“兰草姐姐,我渴了呢。”听到这句话,旁边的兰草忽地抬起头眼眸里瞬时就蓄满了泪水,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未说出来,就那样定定的看着那个女孩子呆站着,一边的岚烟也定定的望向那女子,想说什么却也未说的出来。有那么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就被定格了,所有的人和物都是静止的,直到风照忽地站起身快步向屋内走去,这一切才被打破。兰草想说的话也说出来了:“是小主,是小主回来。”说完她忙端起一边那精致的茶壶斟茶了,而岚烟也将没有说出的话说了出来:“是小主呢。”她和风照都知道瑶铃一直是将兰草称呼为“兰草姐姐”的。因为到麒麟山后离濛就将瑶铃交于兰草,从吃饭到睡觉一直是兰草照看着,包括风照第一次见瑶铃那个在河边洗衣的使女就是兰草,所以瑶铃对兰草的情谊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因此她也一直称兰草为姐姐。旁边的月明早已恢复了清汤寡水一脸平川的模样,继续看着棋盘上的棋。看着风照快步走进了房间,瑶铃有些疑惑,她将眼睛又看向了月明轻声问道:“小风他不想我么?”月明稍微的动了下,宁淡的眸子看向瑶铃准备要回答时瑶铃看着他又说了一句:“你怎地长得越来越美了呢?”话一说完,月明也是呆了一呆,忽得站了起来也快步的走了,一边的岚烟从侧面看到月明的耳朵根都红了。
一脸疑惑的瑶铃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合适,转眼间还在木棉树下云淡风清的两个下棋人都走了,就在这时她听见屋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来”瑶铃站起身朝旁边的岚烟兰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起身向房内轻巧的走去,在门口时放慢了速度向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溜了进去,岚烟和兰草两人觉得一切恍惚得有点像梦,兰草偷偷的咬了下手指,很疼,看来是小主回来了,她心里这样想着。
第二十一章 给你招兵买马
进了门后的瑶铃看见风照背对着门站立在书桌旁,修长挺拔的背影已不再是记忆中那般的单薄,她轻脚轻手的走到他的背后将脑袋从他的左胳膊处斜伸了过去歪着脑袋看着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深沉,她又将脑袋缩了回来,在他的背后两只手绞在衣襟前怯怯地说道:“我说回来前先通知你一声,可是鬼爷爷不让,他说就让我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吓唬你。。。。。。”话还未说完就突然的被转过身的风照拉在了怀里,风照紧紧的拥住瑶铃。这是他的瑶铃,他恨自己为什么在她进小院时没有看她一眼,他相信自己如果那时看她一眼他必定会认出她的,他确信无论过多久无论她怎样的变都不会逃过他的眼。可是他就是偏偏在她进门时没有看向她。闻着怀中淡淡的清香,他想他的瑶铃终于回来了,他等瑶铃回来等了六年,原本以为还要再等两年,可是没有想到她就这样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漫不经心的走到了他面前。彷如他第一次在木棉树下见她一样。当她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听见她嘴里轻吹出的“风”字时,他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那一刻他已确定面前的这个粉色女子就是自己夜想日想的瑶铃,可是他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终于在她唤出“兰草姐姐”的那一刻他仓皇而逃,他想让自己静一静,此刻的他只想这样静静的拥她在怀,任光阴流逝。被拥入怀的瑶铃轻轻伸出两臂将风照的腰环住,六年了,她天天都在想着这个温暖的怀抱,练功连的哭鼻子时,挖药草从山崖上摔下来时,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想到她的小风那瘦小单薄的胸怀。如今她就在他的怀抱里——安全宽阔。她将头深深的往他的怀里又拱了一下,轻轻说道:“小风,我想你。”眼泪不由的落了下来。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许久后,风照放开怀中的瑶铃朝后退了一步,这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女子。此时的瑶铃虽然只有十二岁,可是蛾眉弯弯,眼若星辰,肌肤粉白吹弹可破,翘翘挺挺的小鼻尖下是一张小巧的红唇,此刻那双美丽清澈的大眼睛似喜非喜似嗔非嗔似怨非怨似怒非怒的看着他极是动人。她穿着粉色的纱织短裙,胸前挂着一个香囊,腿上穿着一条纯白锦裤,脚上着一双粉色绣花小皮靴,两靴侧还各缀着两个小圆铃铛,一头乌发柔顺发亮被她随随便便用一棵珍珠钗卡在了耳后散披在肩上。最为醒目的就是她腰间缠着的七彩菱纱,菱纱两边每隔一寸就缀有一个小圆铃铛,每个小铃铛有芸豆般大小,随着菱纱在腰上缠绕了几圈那铃铛也密密麻麻的的在腰上缠绕了几圈。在菱纱的最前端还缀有两个牛眼大的圆铃铛被她挽在了左腰侧当装饰品,右边腰上斜挎着一个月牙形的淡紫色锦包。风照一手横放在胸前一手抚着他那稍尖的下巴故作沉思状的看着瑶铃腰间的七彩菱纱,瑶铃看着风照的眼睛注视着她的铃铛,狡黠的对着风照眨巴了一下她那机灵透亮的眼睛在屋中央哗啦转了个圈,身上的铃铛就叮铃叮铃的脆响了起来。等她停下小巧的身姿,这时风照走上前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翘挺的小鼻尖,宠爱的说道:“小丫头,成精了。说,怎么回事。”瑶铃嘟嘟嘴说道:“我肚子还饿着呢。”风照一听这话莞尔一笑:“馋丫头,从小就知道吃。”说完对着门口的岚烟和兰草说道:“去把宫里送来的锦蓉桂花糕端来。通知准备午膳。”等他说完这些再看向瑶铃时发现她呆呆的看着自己,便伸出手在她失神的眼睛前晃了晃:“小丫头怎么了?”“你是男人,怎能笑成这样?”好一会儿一脸花痴的瑶铃呆呆的说道。风照俊美的面容有些微红,平日里深沉的双眸闪过一丝得意,嘴角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如果爱看,我就天天笑给你看。”“哐啷”一声响,是刚进门的岚烟将手中端着的糕点盘打在了地上,她怔怔的看着风照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道:“少主,你。。。。。。。”她从未见过深沉冷毅的风照会有如此这般魅惑的表情,不由的也呆了一呆,结果糕点盘就摔在了地上。
等着岚烟下去重新端取糕点的空儿,两人坐在了桌前,瑶铃一只手支着腮帮子对风照说道:“知道鬼爷爷的老婆是谁吗?”风照“嗯”了一声眼露疑惑,他可从来没听说过鬼灵先生有老婆。不由的有了兴趣,瑶铃对风照招了招手,意思是风照把耳朵支过去,风照于是就把耳朵支到了瑶铃的嘴边。红润小巧的唇吹气如兰轻轻说出了四个字“锦铃夫人”风照刚还沉浸在瑶铃如兰的气息中,听完这四个字立时受惊了似地看着瑶铃,一双俊目满是惊愕。瑶铃满意的看着风照的表情,这时岚烟重新端了一盘锦蓉桂花糕放在了桌上,瑶铃顺手就拿起了一块递进了嘴里,糕点刚进嘴就忙不迭的说道:“好吃,”接着又拿起一块。此刻的风照则呆呆的坐在一边,大脑飞快的运转着。难怪瑶铃一身的铃铛,难怪瑶铃武功高强会打劫贪官污吏恶霸豪强的钱财,看来瑶铃跟着鬼灵先生不止学了高深的医术而且她还学会了锦铃夫人的一身绝学,甚至还学会了她的处事方式,想到这他的嘴角不由的抹出了一丝奇怪的笑:这下江湖可有的热闹看了,他也有的事做了,想着现在的江湖会有多少杀手在追杀瑶铃时,他的眸底瞬间闪过一丝阴冷:有他在,看谁敢动他的瑶铃。
一边吃的瑶铃看着风照阴晴不定的眸子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你想什么呢?”风照收回走神的心,看着吃相不雅的瑶铃宠爱的说道:“慢慢吃,小心噎着了。”瑶铃俏俏的翻了他一个白眼,风照瞬间就有些恍惚。突然间瑶铃像是想起什么了对着风照示意着她腰间的挎包,手里嘴里忙得连吃带拿的。风照看了看瑶铃伸手就将她腰间的挎包摘了下来,然后手指一挑将包打开,掏出了里面的纸张,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一沓子的银票,数了数竟然有五六百万两之多,他看着瑶铃嘴角想笑非笑的斜抽了一下说道:“都是从哪些贪官污吏打劫来的。”瑶铃边吃还边说:“嗯,给你的。”风照听她这么说俊目露出了一丝疑惑,瑶铃将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然后拍拍手上的残渣,将那些银票从风照的手中拿来过来,得意地说道:“这些都是我从哪些贪官那弄来的,一半散给了穷人这一半给你。”“给我!”风照看着瑶铃笑得有些揶揄:“你看我像是缺银子的吗?”瑶铃又俏俏地白了风照一眼:“给你招兵买马用的!”她加重语气的说道。“招兵买马”风照更不明白了,瑶铃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给你招兵买马,日后推了那个大龙朝的烂皇帝,找到你的父王母妃呀。”一句话风照就呆在了那,刚才还笑模笑样的眼眉倏忽间就又恢复了往昔的深沉冷毅,自从他的腿好了后,他小小的心里便就隐隐的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拼命刻苦的学习一切知识隐忍着为得就是有这么一天,如今被瑶铃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并且她已经有了实际的行动,原来她打劫贪官污吏恶霸豪强为的都是他。心如翻江倒海般的激荡着,看着眼前明媚皓齿机灵可人的瑶铃,他轻轻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抹去了她嘴边残留的一粒糕点渣,淡淡的笑了笑转过身慢慢的走出了屋门。屋内的瑶铃看着风照转过去的背影,却也静静的没有出声,她知道风照心情,在她的记忆中小风总是有着淡淡的忧郁与哀伤。那时的她总想逗他笑,看见他笑她也高兴。她想着自己终归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而小风却不是,所以她一定要帮小风找到他的父母。哪怕天高地远山水阻隔再大的困难她都不怕。正因为如此原本要跟着鬼灵先生学八年的她硬是在六年内学会了鬼灵先生所有本领和锦铃夫人一生的绝学。还记得临走时鬼灵先生摸着她的头轻轻的叹道:“你这个小鬼头,要搅得天下不得安宁了。”她才不会管天下安宁不安宁,为了小风就是搅乱了这天下又如何。
午膳时风照陪着瑶铃看她吃得还像个小狗仔一样,满桌子的只找肉吃,于是吩咐下午让厨下只做各种拿手的肉菜,一边吃像不雅的瑶铃猛点头。
在这天的午夜时分,睡梦中的风照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在漆黑的夜里,他的眼睛犹如远天黑幕上的星辰明明灭灭闪闪发亮“来了”他心里轻轻说道。他听见有数十人的脚步轻轻浅浅的落在了宁郡王府的周围。没有多久他听见那些脚步又轻轻浅浅的离去了,他闭上了眼睛安心的睡去了。早晨,他刚起来就唤来了孑孓:“昨晚来得都是什么人?”“回少主,属下勘察过,像是‘杀手堂’的人。”个子不高一脸冷寂的孑孓说道。“杀手堂”风照微低下头在屋里踱了两步,这个杀手堂据说堂内所有杀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并且残忍阴狠,其原则就是只要有人出价谁人都敢杀。看来这些人明显的是冲着瑶铃而来,想着瑶铃风照沉思的眸子有了些笑意:她可是谁都敢惹啊。过了片刻他对孑孓说道:“通知汇天下严密监视杀手堂的活动。”“尊令”孑孓抱拳回应然后转身而退。现在的汇天下已不是帝京那个小小的酒楼了。这几年风照在蓟国,江丽,西吴都置有产业。派得力的死士前往经营,明着是酒楼客栈之类的。但实际负责收集各个国家以及江湖上的所有信息。
第二十二章 你累吗
太阳都升到了树头时,瑶铃才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发了半天的呆将头转向了床外,熟悉的一切,虽然房间不是麒麟山谷的房间可是房间里的东西摆设都和在麒麟山谷的一模一样,粉色的纱幔,她的布偶娃娃,还有桌上摆着得各色糕点。风照从麒麟山搬到郡王府时连同瑶铃房间里的摆设都搬了回来在郡王府给瑶铃专门留了一个小院,小院主房间一套,两侧还有丫鬟下人们住的房间还有一个小厨房,瑶铃住的小院就在风照住的小院的后面,是整个郡王府最幽静的环境也是最美的一个小院。虽然瑶铃不在,可是风照要求下人每天都会将小院房屋打扫的干干净净,就等着瑶铃回来住。现在瑶铃很是舒心地躺在她幼时睡的软榻上,懒懒的不想起来,昨天半夜地动静她也听得一清二楚,可是想着有小风呢,她一转头却是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一觉是她下山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次。从西吴到江丽她走了一路打劫了一路也被人追杀了一路,每个晚上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睡觉,而昨天她却安安稳稳地睡着了。那些人果然没有敢踏入郡王府半步,她美丽的唇角朝两边咧了咧。她是没见过小风的功夫,但是昨天她站在郡王府门口看大门上牌匾的时候,虽然是清空朗朗可是她感觉得到有一双眼睛像是寒天里的冰在冷冷地注视她,那时她就知道小风的郡王府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她翻了个身,看见床头的椅子上整整齐齐的叠着好些新衣服,她顺手拿起了一件鹅黄|色的小衫举到头顶看着,真漂亮,她在心里说道,柔软轻质的衣料,针脚细密做工严谨,一看都知道是上上品的服饰。她坐了起来,将椅子上的衣服全都拿了过来,挨个的看了遍,然后选了那件鹅黄小裙,下地的时候才发现床沿前一溜烟的摆了四五双花色样式不同的小单皮靴和鞋子,而且每双鞋子和靴子上都缀有铃铛,她不由的笑了。不用想都是小风给他准备得,她穿上那套鹅黄小裙找到相配的那双鹅黄|色小皮靴,系上她的七彩铃铛纱来到了屋中墙壁上挂着的铜镜前,前后左右的照了照,只见镜中的女子淡扫蛾眉,眼若星辰,唇若樱桃,她自顾自的笑了番,这时听见门外的兰草说道:“小主,你醒了么”“进来吧,兰草姐姐”对于兰草,她一直当她是姐姐的,记得小时一个人不敢睡觉时,打雷下雨时,都是她陪在她身边给她唱儿歌给她讲故事。现在她长大了不需要她哄了,可是那份恩情是不能忘的。这时兰草推门进来,看见屋中央站着瑶铃微微的怔了下,这时瑶铃在屋中央哗啦转了一个圈然后对着微怔的兰草说道:“兰草姐姐,我长的美么?”反应过来的兰草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六年不见,小主真是变得美呢。”瑶铃清脆的笑了起来,然后她就出了门,兰草急了站在屋中央说道:“小主你还没洗漱呢。”“我去小风那洗”说这话时瑶铃的人已经出了小院门了。兰草无奈的摇了摇头,唤来几个小丫鬟岚烟的屋子收拾了。
此刻的风照正在房间的书桌前提笔练字呢,就听见叮铃叮铃的铃铛声传了过了,剑眉微微一挑嘴角就抹出了一丝笑容,过了片刻他抬起头,瑶铃已经进了房门,在门口怔怔的看着他,一脸的惊愕,他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瑶铃这才反应了过来,轻轻巧巧的走到他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眉头微皱了皱,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她所有的表情都没有逃过他的眼,但是她不说他也没有问,想着她不说肯定有不说的原因,瑶铃收回走了神的心,对风照娇嗔地说:“我还没洗漱呢。”风照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看了看她的脸,说道:“真的,我说怎么着你眼角爬的都是眼屎呢。”瑶铃气结,拿眼翻了翻风照。风照轻轻的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下,对着门外唤道:“岚烟,端水来”屋门的岚烟应了声,一会端来了洗漱的水盆,瑶铃看见水盆就要去洗,可是风照却从旁边拉起她的手轻轻的给她洗了起来,动作缓慢而又轻柔,瑶琳温顺的任凭风照给她擦洗着,小的时候他就给她这样洗脸的。洗完了风照这才看着瑶铃穿的鹅黄小裙轻声问道:“喜欢吗?”瑶铃点点头,风照又在她的小鼻尖上轻刮了一下说道:“昨天休息的好么。”“好”瑶铃答道。“休息好了,那就说说,这六年你是怎么过的。怎么会提前回来?”风照说道来到书桌前继续提笔练字,昨日里才相见没顾得上问,今天他要问一问,看看还有谁再追杀她。瑶铃听风照这么问她,知道他问的意思,她狡黠的笑了说道:“我聪明呀,我只用了六年的时间就把鬼爷爷的本领全学会了,而且还学会了师傅一身的绝学。”风照停下了笔“师傅?”他疑惑的问。瑶铃笑着说:“鬼爷爷不准我对外人说他是我师父,他说现在有钱人有权人太多了都怕病死,所以要知道我是他的徒弟那我这一辈子都别想过安稳日子了。因此对外只准我说我是锦铃夫人的徒弟。”风照听到这噗嗤乐了:锦铃夫人的徒弟,那还用说吗。就是她不说那一身的铃铛也都告诉别人她是谁的徒弟了。看着风照笑的那样,瑶铃微嘟了嘴,知道他在嘲笑自己了,风照收回了笑停下手中的笔,一双幽亮的眸子认真的看着瑶铃又轻轻问道:“这一路,累么?”听到这一句话瑶铃的眼眸里有一层水雾泛起,累么,如果说对付那些个贪官污吏恶霸豪强还有追杀她的那些个杀手她不累,可是走了一路想了一路的风照她真的很累。风照看着瑶铃眼眸里聚起的水雾轻轻的将这个小人儿拉在他的怀里低声说道:“以后就不累了,有我在呢。”温润的手轻轻拂过瑶铃如水般柔顺的发,那一刻瑶铃突然有一种想要沉沉睡去的感觉温馨而又踏实。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岚烟的声音:“少主,孑孓传话过来说宫里来人了。”风照应了声,放开怀中的瑶铃,轻说道:“我去前厅看看去。早膳我让他们给你准备好了。”瑶铃点了点头俏皮的对着风照笑了笑,风照的心就暖了一下,转过身款步走了,看着风照的背影,瑶铃不由的想着刚进门时看见风照提笔的侧影,和五岁时鬼灵带她去的那个房间里提笔的人的侧影竟是一模一样的。她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那个人身上有着和风照一模一样的玉佩,那个人到底是谁呢?这么多年她早把那件事忘的一干二净,可是刚才进门看到风照提笔的侧影她募然间想起了那个有着温和如水般笑容的人。
风照来到前院的大厅进门就看见延龙国君长若瑨身边的总管海公公,海公公看见风照连忙施礼,风照看着是海公公心下有些嘀咕,不是重要的事宫里不会派海公公来找他,于是他问道:”海公公来此不知宫里有何事?“海公公躬身答道:“陛下召您进宫有要是商议。”风照微微思索了下说道:“海公公请走,我随后就到。”海公公应了声躬身退了出去。等海公公走后,风照唤道:”孑孓,叫颜刿备车“孑孓答应了一声也退了下去。
午时在长若瑨的勤书殿,进了殿门的风照看见月明已在那了,国君长若瑨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奏折正看得仔细,见风照进来放下奏折,风照连忙施礼,长若瑨摆了摆手,一双深沉内敛的眸子就看向了风照,过了一会儿他对风照说道:“昨日江丽的使臣来了。”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宁儿你已满十八了,该是到了订婚的时候了,昨日江丽的使臣来提联姻的事了。”听到此话,风照不由的看了看旁边的月明,只见月明还是那副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的样子,他想着这会怕是躲不过去了,有好几次长若瑨在他面前提起订婚之事他总找各种借口推脱了,可是这次看来是江丽国派使臣来了,但凡涉及到联姻总是不好办。他未说话,静静的听着。看他没有表态长若瑨接着说道:“这次江丽使臣直接点名想将江丽七公主许配与你做你的王妃,不知你有何想法。”听到江丽的七公主,风照侧转头俊美的眸子看着一旁的月明,此时的月明还是一副淡然冷漠的模样只是在眸底划过了一丝笑意,风照收回瞪视的双目想着该怎样回绝时,一边的月明却淡淡的说道:“听说江丽的七公主很是温柔贤淑,如果做四弟的王妃倒也堪当。”风照立时转过头眼眸底嗖的就升起了两股火苗,面无表情的月明看也未看他。长若瑨听月明这般说不由地点点头说道:“我也听说此女才貌双绝,很是得江丽国君的疼爱,所以才会选了宁儿。”听着这父子两一唱一和,风照有些气结。如果是别的女子也罢了,可是一旦牵扯上两国联姻,那就不是自己能说了算了,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延龙国的宁郡王,一切要以国家为主,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是不会答应的,大不了不做这延龙的郡王了,想到这就要张口说话,旁边的月明又插了进来:“父王,儿臣听说四弟已有喜欢的女子了,并且在幼时已与那女子定有婚约了。”说得风轻云淡,听到这话惊愕地不止是长若瑨还有一边的风照,片刻的时间长若瑨回过了神,双眼盯着风照沉沉说道:“明儿说得可是真事。”风照款款弯腰施礼道:“王兄所说属实,儿臣在幼时喜欢一女子已私定终生。”长若瑨双眉拧了又拧:“那女子现在在哪?”“就在儿臣府上,昨日才回来,儿臣还没有来得及禀告。”既然到了这个份上,还不如把话挑开了说明,彻底断了长若瑨两国联姻的念头。许久,长若瑨没有说话只是在沉思,如果风照在幼时已于她人订婚,那么他不能干涉,因为那时的风照是珃王府的世子到延龙来避祸的,想到这他深深的看着风照,这个孩子的心思他清楚,父母生死不明他怎会结婚。可是妹妹将他托付与他,那他这个做舅舅就要带好他,原本想给他寻个有背景的女子做他的王妃,日后或许能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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