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照的怀里,听到那一声啊呀,风照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就朝两边掠了去,强忍住要笑的模样,然后装出一脸心疼样的抱了瑶铃,在众多的文武大臣郡王侯爷的目瞪口呆中,缓步向王宫走去。
周遭的那些个朝臣们看到如此景象一个个摇头叹息:“纨绔有失风化道德沦丧名誉不保。。。";
“噗嗤”瑶铃终究是没有忍住得笑了起来,脑袋搁在风照的肩头上低低地笑意盈盈地对风照说道:“从今天开始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一个纨绔王爷,为了女子连王爷的名誉都失了。”
听她这么说风照的眼眉就紧了紧,“为了你就是失了天下又如何?”他轻轻地说道。听到这话瑶铃忽然就不笑了,很是认真的看着风照的眸子,风照也看着她,眸子里有着认真与爱。瑶铃心里就热了热,亲启朱唇她也说了一句:“就是你愿意为我失了天下,我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目光中也极是认真。风照不由停下了行走的脚步,一双眸子就定定看向了怀中的女孩。
“我知道你的心思,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帮助你完成你所有的心愿,即使那很难我依然愿意,我不愿你也不允许你为了我放弃你心中所想。”瑶铃再次轻轻说道。
她自幼聪慧敏锐,幼时常看到风照凝眉沉思的模样,便极力得想着法得让他高兴,跟了鬼灵先生学医时,又从鬼灵先生那隐约知道了有关风照所经历的灾难,她便存了心要帮风照完成所有的心愿。今日听到风照这样说,她心中特别高兴,对风照心中所想,她以一个女孩特有的敏锐感觉早早的就感觉到了。因此她的目标就是帮助风照复仇找回他的父母,而后完成他心中那个最高的理想。如果因为她令风照放弃心中的志向,那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
“你知道我心中所想所思?”他放下她低问道。
她点点头。
此刻的他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并不是他平日里看到的那般贪玩戏耍,她小小的心里竟然是什么都明白清楚的。
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发丝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又轻轻说道:“那你可知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美丽的大眼睛忽闪了两下,垂下密密翘翘的眼睫毛遮住了闪闪亮亮的大眼睛,她微微摇了摇头。
“听我说,”他感觉嗓子有些发干,轻抿了一下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在我的心里你和天下一样重要。但是如果真的因为你要失了这天下,我也情愿。”言罢抬起头眸子深深的看向她,眸底有着深深爱意。
那些个陆续走出宫门口的文臣武将,那些个郡王侯爷还有远处来来往往的百姓,看到宁郡王痴痴的看着一个少女,而那个少女也痴痴的看了宁郡王,一个个全傻了眼,天下竟然有如此胆大的男女,晴天白日下竟如此这般的深情凝望。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郡王公主。国之颜面何在?”嘴上是这样叨叨着。心里面却想着自己的女儿终究是没有了希望,一个个便摇了头心下黯然长叹。
在宫门处一袭白衣看着二人,眼底滑过了一抹痛,稍微的吸了口气,他恢复了往昔的风轻云淡,轻飘飘走到二人跟前。
“可以收场了,再不收场王宫就会被百姓们踏翻了。”云淡风轻的话语惊醒所有的思绪。二人向四周望了去,就看见很多的人:有朝中大臣有百姓有守卫宫门的士兵,一个个都呆若木鸡的看着她二人,瑶铃的粉嫩的小脸刷得就红了,人不由向后退了几步和风照拉开了距离。月明身形轻一闪挡在了瑶铃的眼前,遮住了看向瑶铃的众多的眼睛,浑身散发了功力,一股寒意立刻浓浓淡淡的向四周扩了去,周围的人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的个个打了个寒颤散了去,风照收回了方才的表情,恢复了一脸的冷峻与傲然负了手昂然站立。
从那以后坊间就流传着有关宁郡王纨绔不羁的各种版本的故事,当风照和瑶铃听到那些个流言时便会相对而笑。
也就在那日的午时,延京最热闹的街边的一个面馆前,一个哑女和他的父亲慢慢吃着面,仔细的听着周围桌上人们谈论着巳时在王宫门前,发生的宁郡王和江丽公主的事情。二人边听边默然相望,最后相互点点头起身慢慢离开了面馆向着延京最僻静的那条街上走去。
第五十章 父女谢恩
这日风照去往朝堂,瑶铃带了瑗儿朝霞三人在木棉树下捣鼓着一堆药草,这是她命孑孓从延京城内最大的药铺里买来的,自从离开鬼灵先生后她带的药耗费了不小,她现在要趁着闲暇多在弄些药,昨日里她又去延京城里最有名的银器铺里多做了好多银铃铛。微风习习,三个女孩叽叽咯咯的边说边笑中各自忙着各自手里的事情。这时兰草走来说道:“前院来了一对父女,说是有事找小主您。”自岚烟走后兰草就升为后院的总管。
“父女?”瑶铃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何时认识过什么父女,看到瑶铃的疑惑兰草又轻轻说道:“那个女孩是个哑女。”
“是他们,让进来吧。”听兰草这么说瑶铃马上想起了去往西吴时在客栈遇到的那对父女。
没多久,兰草领了那对父女进了小院。哑女看见瑶铃欢快激动地笑了起来,还不停的对父亲比划着。中年男人此时的气色已恢复了正常,一身灰布袍,显得有些沧桑却看得出是一个极有修养的人,见了瑶铃忙握拳施了一礼,眼睛貌似不经意的扫过瑶铃发上的白玉兰钗,眼底就划过一丝激动,他用暗哑的嗓音说道:“自那日在客栈承蒙公主与明太子所救,今日里是专程携了小女前来表达谢意。”
听他这么说瑶铃微微笑道:“急人所需,用不着感谢,只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公主呢?”
中年男子听她这么问有些凄然的笑了笑:“那日在客栈,得知您和明太子前往西吴都城明城,我病痊愈后,就回到明城,可是到了明城后却又听说您和太子殿下前往了江丽,于是我父女两又追随到江丽,本想前去感谢,却不曾想江丽国君贴了布告,这才得知您是江丽流失多年的公主。便没有再去打扰,想着此生怕是无法还这份恩情了,却不料年节后又听说公主您私自出宫了,我猜想公主您可能是来到了延龙,因此又携了小女赶到延龙,果真在这里打听到了公主您的讯息,今日里特赶来道谢。”
听他说了这么多,瑶铃便有些不忍,“你不用客气,救你也是顺手之举无需感谢,却令你跑了这么多路。”
哑女看着瑶铃只是笑,一脸的欢喜与亲切,这让瑶铃不由得对她也生出了好感,那日在客栈她就被哑女孝顺的举动打动,今日里见她这般不由对她又增添了几分好感,于是对她笑了笑招了招手,命令瑗儿搬了椅凳让父女两个坐下。
“你父女二人怎么会落到那个地步?”瑶铃满眼疑惑的问那个中年男人,从这个男人的言谈举止里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必定是受过良好教育,出身也不是普通人家。听瑶铃这么问,那个中年男人愣了一愣,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悲愤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哑女的脸上也有了恨意,可是被她的父亲看过来的眼睛止住了。片刻后中年男人暗哑的嗓音说道:“我父女原本是江丽人,家中做些小买卖,只是家门不幸,一夜间突遇大火。。。。。”想着还要说了下去,却终究心中难过,语气不免激动了起来手也握成了拳状,看到如此,瑶铃便没有再问了下去,他父女二人眼底滑过的仇恨她岂能看不到,但是他们不说她也不便去问,结了伤疤必定会带着肉和血那要比新伤还要疼几分。
看了旁边长像秀丽的哑女,她笑了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哑女伸出右手在左手上写了一个“吴”字。
“你会写字?”瑶铃有些惊讶。
哑女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父亲,接着写了下去,随着她地笔画瑶铃轻轻的念了出来:“吴玓”哑女点点头。
“你今年多大了?”她又问道。
哑女用手比划着告诉瑶铃她今年十五了,听到十五瑶铃不由想到风照对她说等她及笄的话,脸便微微的红了红,很快又恢复了,哑女看着瑶铃微红的脸,眸子里便有了一丝探寻,瑶铃忙转了头问他的父亲:“你们现在在延龙怎么生活?”听这么问,哑女的父亲脸上有了笑容:“我用明太子殿下给的银两在延京城开了间小书铺,够我父女生活了。”“这样也好,如果日后有什么困难你们只管来找我。”她粲然笑道
哑女和父亲忙是感谢瑶铃,哑女对着瑶铃比划着一会指了指瑗儿和朝霞又指了指自己瑶铃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你想留来来和她们一样?”哑女忙点了点头。瑶铃面上有了为难,小风府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她也不愿让陌生人住到这来,毕竟小风的身份特殊,稍有不慎就会出了差错。
哑女父亲看出瑶铃的为难。苦笑了下对着瑶铃说道:“小女自从见了公主您以后,一直对您心存感激一心想追随了你,我如今年龄也渐老不能照顾她半分,还要她为我操心,有心想给她寻个好人家,可是我这样又有谁肯娶了她,想着她要是追随了公主您我倒也放心了,可是公主既然有所为难,就算我父女不自量了,还望公主原谅。”说罢咳嗽了几声,拉起了哑女便要告辞,哑女满眼不舍地看着瑶铃,不知道为什么瑶铃的心就软了,正在为难间,就看见风照与月明款步进了院门。
风照看着院内哑女父子二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面上却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月明却是微微一怔。
哑女父亲忙上前给月明行了大礼:“吴瑃拜见延龙明太子殿下,宁郡王殿下。在下是特来感谢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救命之恩。”
“吴瑃?”月明的一双俊目盯着他心下急剧思索着,可是嘴上却是淡淡的说道:“免礼”
风照静静的观察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月明看了看吴瑃淡淡的问道:“你来此只是感谢来的吗?”吴瑃苦笑了下说道:“小女自那日在客栈见过公主便不自量想追随了公主。。。。。。”余下的话他是再没有说。
风照看了瑶铃,见她面露为难之色,知道她心软想要留下那个哑女,可是他府里的人全部是自幼培养的死士没有一个外人,就在他思量时,旁边传过一句清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话语:“如果不嫌弃去我那吧,我书房还缺一个使唤丫头。宁郡王府养的闲人太多了”说完眼睛不经意的扫了瑶铃一眼,瑶铃的脸上立时有了气恼的样子。
吴瑃想是要说什么,哑女却是一脸的兴奋忙着对父亲比划着,然后对了月明使劲的点了点头。吴瑃见此便不再拦阻“吴瑃与小女谢过太子殿下。”
听月明将哑女收留在了她的府上,瑶铃心下便宽慰多了,虽然月明最后那句话她听着不舒服,只要小风不嫌他多余她才没心理会他说得那些气话呢。
她笑着对哑女招了招手,等哑女走到她面前她附在她耳上低语道:“要是那个冷月亮府里的其他人欺负你,你只管对我讲,有我在我定不会让让他们舒服得。”她嘀嘀咕咕的说着,明知所有的话都会落到了月明和风照的耳朵里,看着月明的那双俏眼就有了些许得意。而月明则是一脸的面淡如水仿佛瑶铃说的都和他无关。
第五十一章 日后再相认
从风照府里出来后,月明带着哑女和吴瑃回到太子府,命人将哑女带了下去后。他带着吴瑃缓步来到了玉粹轩,看到“玉粹轩”三个字吴瑃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再看到一屋的精美玉器时,他面上突地就泛起了激动与悲怆。许久后他收了情绪问月明:“不知太子殿下带我到这有何事?”他暗哑的嗓音问道。
看了一眼吴瑃,月明并没有急时回答,缓缓走到一尊雕刻精美的白玉兔前,伸出手轻轻抚摸在那只玉兔上,体会着玉的温润柔和。吴瑃看见他手下的那只白玉兔,脸上瞬时就有了惊异之色。片刻后他听见月明淡淡问:“可否认识这只玉兔?”
许久的沉默后一声长叹:“认识。”
月明将那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明亮的眼睛,看向面前站立着得沧桑中透着文雅的吴瑃,点点头:“你既然告诉我你叫吴瑃,那你就说说这只兔子的来历吧。”言罢指了指吴瑃旁边的椅凳示意他坐下。
吴瑃轻轻的坐了下去,慢慢地陷入了回忆:“这块玉料是上贡来的极品白玉,其原有的形状就如同一只兔子,当时先皇宠信的一位朝臣恰好属兔,因此命家父将其雕琢成兔子的模样赐予了那位朝臣,没想到十七年后在这里遇见了。”
听他述说完后,月明沉静了一会说道:“你到宁郡王府不只是为了道谢,主要是。。。。。”稍作片刻他接着说道:“为了看瑶铃头上的那支白玉兰钗。”说完后一双透亮的眸子就深深的看向了吴瑃。
听到这句话吴瑃的眼里就有了难言的复杂与深沉。
“江丽的吴湘是最有名的宫廷御用玉雕师,但是世人有很多不知道吴湘后期的玉雕作品其实是他的儿子吴瑃完成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瑶铃头上的那支白玉兰钗也是出自你手。”清清淡淡的话语飘过。
吴瑃的身子却是猛的一震抬起眼就看向了月明。许久后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延龙的明太子殿下对我吴家还真是了解。”停顿片刻后,有些暗哑的嗓音带着些许黯然:“由于长年雕逐玉器,父亲的眼睛早早就坏了,可是宫里的活多,又不能不接,所以最后都是我完成的。”
“你的玉器雕琢在某些方面超过了你的父亲,在一些繁复的手法上更是有所改进。”
“那都是过去了的事了。”吴瑃惨然得笑道。眼里有着无限的沧桑岁月。
“那支钗你也见过了,你想怎么做?”貌似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可是看向吴瑃的眼睛却暗含着深沉。
“您说的都对,我之所以追赶了这么一路,就是为了看她头上那支钗。我没有想到在江丽,容渊竟然封了她为容玉公主,那时我便肯定他是认出了那只玉钗,那枚白玉兰钗是容渊交给父亲,由我亲手雕琢。可是万万没料到那支钗竟然是容渊送给妹妹的及笄之礼。等着玉儿带着那支钗来到我和父亲面前时一切都晚了,妹妹单纯善良,心底宽厚仁慈,她不知道王宫的险恶,一心认定容渊可以护她一生爱她一生。果不其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她便莫名的消失了。在妹妹消失的那天晚上,因为玓儿生病我便带了两岁的她去看医生。等回到家时只见火光冲天,站立在家门外大树下的阴影里我看见一伙蒙了面的黑衣人四处点火杀人,我亲眼看见老父亲爬出火海又被他们踢了进去,我想着冲上前去救父亲可是怀里还有两岁的玓儿,我听见在火海里的老父亲喊道带好玓儿找到你妹妹。那些个蒙面人发觉到了我四下里寻找了起来,我抱了玓儿便拼了命的跑了起来。为了灭口怕被人知道他们做的恶事,那些人整整烧了一条街,那是多少人命,可是那个容渊他在哪?”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里满是仇恨与悲愤。
稍作停顿后会吴瑃暗哑的嗓音接着说道:“也就是在那一晚玓儿惊吓过度失了声音,我也因为恐惧气愤悲伤坏了嗓子。我们父女二人在荒郊野岭度过了艰难的逃亡生活,边逃亡边四处打听妹妹的消息,最后却没想到说玉儿在受封大殿上竟然做出。。。。。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没有再说了下去,泪水顺着沧桑的面庞滴落到胸前。“直到上个月在西吴的客栈,那日清晨玓儿进来激动地拿出白玉兰钗的图纸,指着它告诉我救我的那个女子头上带着这枚钗时,我仿佛看见了一棵救命的稻草,我相信只要撵了这钗定能找到妹妹。”
听完他的讲述,月明很久的没有说什么,屋内陷入了沉沉的寂静,阳光透进窗户,屋内精美的玉器更加的润洁清亮。此刻的吴瑃将尘封了十几年的悲伤痛恨化作一滴滴泪留了出来,这个历经沧桑的男人在今天终于释放了心中所有的悲愤与仇恨。
等着吴瑃的情绪有所平复后月明才接着清浅的说道:“知道是谁杀害了你全家吗?”吴瑃摇了摇头。“容渊的布告上说妹妹是被敏妃所害。”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人因为瑶铃已经疯了。”月明淡淡的说道。吴瑃猛的抬起头一脸的惊愕。“她把瑶铃认成了玉贵妃,将一切的缘由都说了出来,因此差点被容渊掐死,是瑶铃救了她,不过她也疯了。”
此刻的吴瑃是呆若木鸡:是那个恶毒的女人,那个刁钻阴狠的女人,常住宫中他岂能不知那个的女人恶毒,可怜的妹妹,可怜他一家人的惨死。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突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笑道最后变成了狼一般的哀嚎:“她怎么疯了,她应该入地狱的呀。”
见他如此,月明忙伸手一股气劲打在了吴瑃的睡|穴上,一炷香的功夫后,吴瑃睁开了眼,整个人没有了力气。看着他月明低低说道:“你身心劳损太过。如果你愿意日后就帮我打理这玉粹轩吧,我会在府里给你和吴玓单另安排住宿,你二人也不必去前院打理事物只管好玉粹轩就行了。”
“瑶铃还不知道事情的真像,等时机成熟后再相认吧。”最后他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第五十二章 蓟国皇宫
“又在给吴玓开药方了”看着趴在桌前开药方的瑶铃,风照问。
“嗯,”别着白玉兰钗的小脑袋点了点。上次月明带吴玓过来让她看,说是吴玓的哑是幼时遭受惊吓所致,让她给看看能否治好。
想着那个叫吴玓的哑女也是受了惊吓,风照就想起了自己的腿疾,想起了一岁多的瑶铃咬他的模样,想起了拿着糕点亲啄他脸的瑶铃,他的脸上便染上了微微的红晕。
站在她身旁从侧面看了过去,此时的她已是美丽的少女,卷卷翘翘的眼睫毛小巧的鼻子如玉的肌肤,想忍住心中上下翻腾的爱意,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温润的手轻轻握住了她捏笔的纤纤玉手。瑶铃抬起美丽的大眼睛疑惑的看向了风照,却看见他微红的脸上满是炙热得浓浓得爱意,心下不由紧张了起来,脸唰的红了,想是要躲开那炙热的眸子却终究不知要躲到那里去,忽闪的眼睫毛像帘子一样垂了下来遮住了羞怯的大眼睛。
“噗噜噜”一只灰鸽落在了窗前,惊扰了美丽的画面,风照与瑶铃同时抬起眼看向了窗外的鸽子。松开了相握的手,他轻抬手臂,那只鸽子拍了拍翅膀飞到了他的臂上,另一只手就要去解了鸽腿上的牛皮环,忽得又一只白鸽从窗外飞进也落在风照伸开的手臂上。瑶铃站了起来,忍不住伸出小手抚摸着那只白鸽光滑的羽毛,白鸽歪了脑袋黑灵灵的眼睛和善信任的看着她。
“真美”瑶铃轻轻的说道,生怕嗓门大了惊吓这善良的鸟儿。
嘴角带着微微的笑,风照看了看瑶铃。伸出手解了两只鸽腿上的牛皮环,将两只鸽子递给了瑶铃,自己拿着那两封信到一边看去了。
这两封信分别是汇天下在江丽和西吴的分会送来得,随着信的内容,风照的脸色越来越黑,一双漂亮的剑眉慢慢拢在了一起,平日里俊冷的眸子此时更像寒冬里的深井,泛着森森寒意。正在逗弄鸽子的瑶铃抬眼看到了风照脸上的变化,放开了逗弄鸽子的小手来到了风照跟前。看到瑶铃凑过来的小脸,风照收起了信,轻轻说道:“我去趟太子府。”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瑶铃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肯定出什么事了她这样想着。
来到了太子府,月明正在府上独自下棋。他将那两封信递与了月明,默然站立窗前,月明看了信,眉毛微微一挑,“没想到蓟国行事竟是如此的卑劣。”他清冷的说道。
“是很卑劣,”风照冷冷的说道。然后将一双眸子看向了月明“现在要加护王宫的安全,不知道蓟国还会做出什么事。还有此事我暂时没有告诉瑶铃怕她担忧。”月明点了点头。
“进宫”月明淡淡的说道。
来到宫里,将信递与了长若瑨,长若瑨看完信一向内敛稳重的他猛地拍了一下书案:“一个国家如此行径。。。。。”余下的话再没有说出来。
“父王。。。。。”月明想要说什么,长若瑨伸出左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我会加派王宫守卫,只是现在要赶紧派人前往西吴,还有文大人和陆大人那边有无讯息传回。”
月明轻轻说道:“陆大人那边倒是传来讯息说是已到帝京,只是文大人这边没有任何的消息。”长若瑨点点头,然后对月明说道:“传话给卫将军,加紧对边关的巡查。一旦有变动无需忍让。”语气极是坚定。
在蓟国皇宫,康宁皇帝看着文大人呈上来得黑色的箭头,原本和善的眸子立时如鹰眼一样扫向了站在大殿下的刘铁:“刘将军可否告诉朕这支箭的来历?”阴沉沉的话语飘荡在宽广得大殿上,刘铁准备将要回答时。旁边却传来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想要断交何须任何理由,父皇就是抓住了这箭的主人,难道延龙就肯改变了注意吗?”康宁皇帝不由一愣看了看说话的人,正是蓟国的三皇子蓟如锦,他还是那副纨绔模样。气恼之余康宁皇帝一挥大手旁边的太监尖着嗓子拉长音喊道:“退朝”满朝的文武大臣包括文大人都散了去。
来到偏殿,康宁皇帝散了宫人门,看了眼旁边的总管太监轻问道:”江丽和西吴的事进行的如何?“
“回皇上,西吴国君当场毙命,只是那容渊却身带奇药竟然没有死。”弯着腰一脸恭顺的总管太监尖了嗓子轻声回答。
“嗯。死了一个总比一个不死的好。”阴沉沉的话传了过来。
“那支玄铁箭你怎么看?”康宁皇帝又问道。
“这个,奴才也不好说,毕竟事关刘将军府,只是。。。。。。”尖了的嗓子支支吾吾却是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什么?”康宁皇帝威严的扫了一眼总管太监。
“奴才不敢说。”
“说,恕你无罪。”
“奴才只是觉着三皇子现在的风头越来越盛,已经有些超越太子殿下了。”
康宁皇帝没有在说话,狭长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总管太监,见他弯了腰一脸的恭顺与小心。
说谁谁就到,这时就听见门口传来蓟如锦要求见皇帝的声音。
康宁皇帝挥了一下手,那个总管太监忙弯了腰走了出去,看着出来迎接的总管太监,蓟如锦眯了眯他那双细长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光芒。
“奴才拜见三皇子殿下,陛下正等着您呢。”总管太监尖着嗓子谄媚的对蓟如锦说道。
蓟如锦一摇三晃的进了殿门。
看着懒懒散散走进来到蓟如锦,康宁皇帝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探寻。
“儿臣叩见父皇,”嘴里说着蓟如锦就要跪了下去。
康宁皇帝摆摆手:“行了行了。”一脸的不耐烦,这个儿子总是这幅样子,他心里很清楚蓟如锦的才能,太子生性懦弱,但却是皇后亲生背后还有皇后的家族,但就能力和手段来说他众多的儿子中,只有这个儿子具备一个国家领导者所拥有的气度与才华。
“说一说,为什么不让追究那支箭。”康宁皇帝边看奏章边说。
蓟如锦懒散的笑了笑:“延龙打定注意要和我们断交,不是那支箭的原因,而且儿臣认为这支箭现在出现的恰是时候。”
“哦,为什么,不知道先皇和他有约定,不许他踏出刘府一步么。”
“可是先皇的约定中还有一条,就是国家有难时他方可出刘府,现在蓟国北上有漠龙,西边有大龙,西南三个小国也欲要脱离蓟国的附属,这么多年大龙一直没有对蓟国下手,还有北方的漠龙也没有轻举妄动,就是因为此人的原因,现在此人在江湖消失了二十年,天下已经开始传言此人已死,这时这支箭出现岂不是说明他还活着,这样对大龙和漠龙都有所震慑。”
第五十三章 蓟国新皇帝
收了看奏折的眼睛,康宁皇帝将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向了蓟如锦,思索了很久,说道:“如此也好,只是现在该如何对待西南三个小国。”
蓟如锦看了眼文案上的奏折轻说道:“儿臣见过延龙的太子此人深不可测,六妹妹的事我一直怀疑是他预谋好了的。那个宁郡王。。。。。”他停下了要说的话,片刻后又接着轻轻说道:“他岂肯久居人下,日后怕是大龙和蓟国都要与其一拼了。”言罢长叹一声。
“你说什么?”一脸的震惊与不信康宁皇帝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翻了身前一堆奏折。
“我怀疑杀手堂就是他出手灭得。”蓟如锦又冷冷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说什么?”同一句话,康宁皇帝又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
二人沉默了许久后,康宁皇帝阴沉着脸问道:“杀手堂的事可有证据。”
蓟如锦淡淡说道:“杀手堂被灭前一直在追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正是长月宁所爱之人。”
“你说得可是真事?”康宁皇帝阴沉沉的问道。
“儿臣不敢妄言,那支玄铁箭就是证据,杀手堂堂主威胁刘将军说那个女子要灭其全家,因此铁胆神箭才冒死出府,刺杀那个女子,导致那女子重伤,一月后,杀手堂被歼灭。现在这支玄铁箭成了延龙和蓟国断交的借口。”
沉默的康宁皇帝面色如同暴风雨将要来临的天空,许久后,他挥了挥手示意蓟如锦离开。
当蓟如锦款款走出殿门时,迎面对上了总管太监阴鸷的双眼,他淡淡一笑嘴里低低吐出了几个字:“堂主好啊。”然后懒洋洋的走了去。身后的总管太监身子不由一震。
“来人”一声怒吼从偏殿内传了出来。
总管太监一抬腿就进了殿门。
“方才的话你可都听到?”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躬腰得总管太监。
“奴才,请皇上赎罪,奴才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边说边跪了下去,一脸的惶然。
“住口,从太祖皇帝建立杀手堂到现在历经五代君主,却不料灭在了你的手里,你竟然还敢威胁到大将军府,手伸的是不是太长了。";阴沉沉的声音响起。
“说,杀手堂的责任是什么?”康宁皇帝爆喝道。
脚下跪着的总管太监四十几岁的模样,一脸的胆战心惊“杀手堂只听蓟皇一人之命为国君死而在所不惜,诛杀皇帝憎恨之人,诛杀反叛之人,诛杀他国国君,替皇帝清理朝堂。。。。。";
“够了。”康宁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杀手堂作为蓟国的秘密,为皇帝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杀手堂在天下是臭名昭著,一夜间被灭天下人人称快。从杀手堂被灭后,天下已经隐隐传出杀手堂和蓟国皇室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想到此康宁皇帝看着跪在眼前的总管太监,看着他那卑躬屈膝的模样,眼里明明灭灭的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许久后他轻说一句“不是我不留你。”
“护卫将此人带了下去。”声音猛然提高。
呼啦门口的两个护卫拥了进来,跪在地上的总管太监忽然站起了身子,却是魁伟高大,不算难看的面容满是狂妄与阴毒,与方才跪在地上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眼眸冷冷的盯着康宁皇帝,惨然一笑:“我自五岁进宫,被送进了杀手堂,一路拼杀才挣到了这个位置,如今你说要杀就杀,全不念我为你做出的一切,知道不知道我忍了你很久了。”言罢他一只如鹰的手伸出直奔了康宁皇帝而去,两个护卫齐齐上来就要抓了总管太监,杀手堂堂主右手忽得从腰间抽出一柄明晃晃的软剑,一剑挥出,两名侍卫中的一名脖颈鲜血霎时喷出。另一名见识不妙忙大声高呼了起来:“来人啊,有人刺杀。。。。。";话未说完,人已倒地。
门口其他的护卫全部奔了来,刚才还寂静的宫殿瞬间变得嘈杂不堪,走了不远的蓟如锦也听到了方才的高喊,他微微的顿了顿身形,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慢慢转过了身,突然他快步向着偏殿奔跑而去,刚到偏殿门口就看见总管太监一手抓着康宁皇帝,一手握剑横在康宁皇帝的脖颈上。
看着跑到近前得蓟如锦,杀手堂堂主暗哑的嗓音桀桀笑道:“没有想到,一向纨绔没有正形的三皇子却是这般的厉害,短短几句话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要了我的命。”
蓟如锦也看着他淡然说道:“总管纪公公,没想到你竟然身怀如此高深的武功,想陛下对你不薄,你既如此恨我,可否用我换了陛下?”
此时在二人周围聚集了数百名护卫,可是谁也不敢动手。
这时就听见一声苍老的声音喝道:“纪妙人,放了皇上,你出不了这皇宫了。”护卫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就看见刘铁一身铠甲威风凛凛的来到了二人面前。
“哈哈哈,刘铁你来的真是及时,莫不是你们串通好今日里专门要我的命来了么?”杀手堂堂主纪妙人惨笑道。“哼,你个奴才,我是专门拿你命来的。”言罢一挥手,就见一队护卫刷刷的将整个偏殿包围了起来。
“好既如此我就要了狗皇帝的命,让他陪了我一起做鬼。”说着手上慢慢用了劲,一丝血就顺着剑锋缓缓流了下来。康宁皇帝忙喊了起来:“退后,都退后,纪妙人你现在放了朕,朕可恕你无罪。”
此刻的蓟如锦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纨绔懒散样,深邃的眸子看着杀手堂堂主,向后退了一步,嘴里说道;“你恨的是我,用我换了皇上,我任你处置。”
";哈哈,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说完他冷冷的再次喝道:“全部退后”嘴里喊着手上挟着康宁皇帝他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蓟如锦一步一步的后退着,眼睛就看向了康宁皇帝,此时的康宁皇帝颤抖着身躯,看着蓟如锦眸子里满是恐惧。
“全部退开。”蓟如锦大声的喊道。周围的护卫包括刘铁全部向后退去。杀手堂堂主挟着康宁皇帝,一双狠厉的眼眸里有着紧张,当看到周围的人都退了一边时,眼底闪过一丝笑,忽然带着康宁皇帝纵身一跃就飞到了大殿顶上,康宁皇帝在飞跃起的一瞬间听到了蓟如锦痛苦的唤一声:“父皇。”
他的眼睛就扫过了蓟如锦,在他的脸上看到一抹痛苦与悲伤。突然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抬手指了蓟如锦想要说什么时,人已被腾空带飞了起来,站立大殿顶上看着下面焦急却不敢上来的护卫,杀手堂堂主桀桀笑着,声音如暗夜里的猫头鹰,握剑的手轻轻一划,一松手康宁皇帝整个人噗的就倒在了地上,紧跟着左手一扬,两个弹丸直奔了追上来的护卫,只听几声惨叫,紧跟着又听见砰砰几声,一股烟尘弥漫了整个院内,烟尘中传出杀手堂堂主纪妙人得意的张狂的大笑声,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一只黝黑的箭悄无声息地从他的后脑穿到了前脑。
烟尘过后,护卫们在大殿顶上找到了康宁皇帝的尸身,却是没有见到杀手堂堂主的影子,只是在离康宁皇帝不远的地方看见了一滩血迹。
三天后蓟如锦登上了蓟国的皇位,身穿龙袍的的他首先祭拜了康宁皇帝的灵位,打发了所有的人退去,他细长的眸子看向了面前供桌上的灵牌
“父皇,请宽恕儿臣不孝,我一定会用我的办法让蓟国继续强大下去,想我堂堂蓟国历经五代君主,暗地里却做着江湖人所不齿的龌龊之事,从现在起我将主宰蓟国按我的方式与大龙朝拼与。。。。。”想起了长月宁他就想起了那个叫瑶铃的女孩,那个唯一带给她短短几天欢乐的女孩。从怀中摸出了那枚铃铛长久的注视着,一声长叹,他转身出了祠堂的大门,门外已是繁星满天。
第五十四章 准备离开
在康宁皇帝死后的第七天,风照与月明同时收到了传信:“康宁皇帝被杀手堂堂主刺杀,蓟国皇太子让位与三皇子蓟如锦。”看到此信,二人默然相望,许久后风照嘴里轻轻说道:“蓟如锦”人便陷入到沉思中。
一个月后,文大人率团回到了延龙,在勤书殿他交给了长若瑨蓟国新任皇帝——康明皇帝的国书。在国书中,新任的蓟皇对延龙的断交采取认可的态度,并且告知长若瑨,杀手堂堂主刺杀了蓟国康宁皇帝,并且西吴的国君,江丽的国君都是杀手堂堂主所为。包括上次刺杀延龙宁郡王的都是其一人所为,请求延龙帮助蓟国寻找杀手堂堂主。长若瑨将信递与了旁边的月明与风照,二人看完信后,沉默了许久,心下都想到这个蓟如锦不是如他的外貌那般纨绔浮浪。
而去往帝京的陆大人早文大人半个月回到了延龙,他在帝京滞留了十天后,带回了大龙朝皇帝建元宁皇?
( 月夜瑶铃 http://www.xshubao22.com/6/67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