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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刚响两声,手机中就传来一个中年妇年的声音:“小展,你现在在哪啊?没碰上什么难事吧?”
“妈,是我。没有,我能有什么事,我挺好的,现在外面选了个好地方,在复习功课呢。您老就别担心了。”听到妈妈熟悉的话语显然带着担忧,高展鼻子也有些酸,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没事就好,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打电话,你身上带的钱够吧?”
“钱还多着呢,妈,现在我心情挺好的,这时风景非常好,我准备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没什么难事就好,有事就给家里吱声,别老是一个人闷在心里。”妈妈不放心,只恨不得知道高展的一切情况。
“你在什么地方?”妈妈小心的问。
“在一个景区,挺安全的,放心,我有事会打电话回家的,我都这么大了,现在也准备自己做点事呢。”高展不想告诉妈妈说自己在山村里,怕家里担心。
“好,在外面感觉累了就回来吧,妈妈挺想你的。”
“嗯。我知道,妈,过段时间我会回去的,我就是有些想你,所以打个电话回来问问。”高展接着又问了爸爸的情况,才合了电话,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心里也就轻松多了。
刚合了电话,高展顺着街道走,心里正寻思着要不要再去买点东西,正想着事,就听到周围一声音惊呼声,斜眼一瞅,路边行人正张子嘴巴看着自己方向,还没有回头,就听到汽车轰鸣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一辆黑色悍马油门轰鸣,直朝自己开来,眼见着就要撞在自己身上。
这一下可把高展吓的魂飞天外,自己长年晨练跑步锻练的好处就显了出来,手在堪堪撞在自己身上的车保险杠一上撑,斜着身子就跳了出来,又顺着路边轱辘了二下,这才站了起来。
惊魂稍定的高展只觉膝盖火辣辣的疼,一看膝盖,已经破了皮,上面浸出点点血痕。倒吸了口气,活动了下自己的脚,高展感觉无碍,这才扭头看向悍马。
这直接在街上撞人,难道开车的人眼瞎了?气不打一处来,高展向前走了二步,准备看看停在一边的悍马是何许人也,跟自己有什么仇。
出乎意料的是从车上跳下一个阳光明媚的小妞,看到高展,眼神一阵慌乱,脸都红成一个大番茄,来到高展面前,就是一个鞠躬,然后连连道歉:“你没事吧?刚才我接了个电话,又刚学会开车不久,把油门当刹车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
高展眯着眼打量了这小妞一眼,看她满脸真诚,又是一脸微笑,这一腔怒气不觉散了一半。她不又是故意的,倒是让高展无话可说。
“没事。就是撞破了皮。”高展闷声道。
“你等等。”看到高展膝盖上擦破了皮,这少女又来到车边,撅着浑圆的屁股在车下一顿翻,然后面带喜色来到高展面前,伏身蹲了下来:“我这里还有个创可贴,你这都流血了,先贴上,别感染了。”
高展倒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后退,少女已经伏下身,贴好了。
“没事,你快忙你的吧,就是破了点皮,不碍事的。”高展一笑,不好再纠缠。
“今天,真不好意思。”少女伸了伸舌头,刚想上车,突然想到一件事,然后从掏了一张名片给高展:“这上面有我电话,如果你觉得身子不舒服,就打我电话。”
等车开出老远,高展才看了下名片:李倩倩,上面没有任何头衔,只有一个手机号。
这名片倒是有个性。高展也没有多想,随手把名片放进口袋。
虚惊一场,让高展倒是吓了一身白毛汗,重重叹了口气,高展无来由的想到胡子老板对他说过的话。
昨天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说了几句话而已,今天就来了这么一出,这陆影,难道真有这么邪?
随后高展一握拳,不住地对自己展开心理暗示:不会,肯定不会,哪有这些邪乎,接触她一次就得倒一次霉!靠,老子还真不信这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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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祠堂械斗
好不容易来到县城,高展当然得去逛逛超市,买了几条烟还有咖啡,走到门口,又拿了几条内裤,排队结帐时间,又扔进篮子里两瓶益达,这才结了帐出来。
看看天色差不多,也就没有再逛的心思,现在他只有一个心思,回去继续码字!就冲着今天这热情的粉丝,拼了命也要码字!
从心里洋溢着收获的喜悦,一跑爬山涉水,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从城里回来,当高展临进村,已经是傍晚,夕阳如血,映的山谷从上至上一片血红,道道阳光如剑,更给这夕景增了几分壮观。
虽然有准备,但这几十里的山路,又背着一大包东西,还是让高展累的够呛,呼呼直吐热气,衣服全粘在身上,但心里更是又兴奋,又激动,自己,是起点的签约作者啦!
怪不得村里人不怎么喜欢出来,这身子骨不好的,来回一趟,几乎就是一天的光阴啊。这莽莽大山,阻住了外人进山同时,也阻住了村里自人的脚步。
回村的时候,高展按捺不住兴奋,就没有直接回村,远远的看到陆影住的祠堂,想到陆影撩人的模样,心里痒痒的,神使鬼差的,高展脚步一拐,踩着那碎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向那古色古香的地方走去。
远远的,看到那祠堂上面站着二个人,正在屋山上忙活着什么,不会是出事了吧?高展心里咯噔一紧,小跑起来,走的近了一看,原来是村里的三个村民,正帮着陆影在那小青瓦上缮着油毛毡,陆影站在院里子,正伸着细白的脖子眯着眼看,手里端着茶杯,给地上向上扔青瓦的青年倒茶,高展一看,这青年自己在村里逛的时候见过,村里人都管他叫铁柱。
铁柱憨憨的看了眼陆影,他面显难色,接着杯子,回身却是把杯子放在地上,又忙活起来。三人都各干各的,谁也没有理这个诱人的寡妇:自己小命重要啊,要不是为了挣这个出工钱,谁想与这寡妇打交道!
陆影一怔,默默的站在祠堂边,低着搓着自己的青丝,不知在想什么,那无意流露出来的动作直让干活的三人直眼,心里念了声大米豆腐,忙转过头来。
高展看人多,就站住了脚步,犹豫了下,感觉还是不去与陆影打招呼的好,这人多眼杂,传到村里,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村里居然还有如此水灵的妞!”
高展刚打算转身走人,就听到一阵怪叫声传入耳中。
转身一看,六个穿着黑色短袖T恤衫,剃着寸头,左耳都镶着耳钉,身形高大胖瘦不一的的陌生人嘻嘻哈哈淫笑着朝这边走过来。
居中一个寸头染成了黄|色,身材干瘦高挑,左脸有条寸半长短的疤痕,两条胳臂上有龙形刺青纹身,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出来混的。
陆影扭头看到这伙明显不是善类的陌生人,美目中涌现慌乱之色,赶紧把头一低,扭腰就朝屋内躲,脚步匆匆,差一点被门槛绊倒。
“美女,别走啊,陪哥哥说说话,想不到这穷山沟里还有你这么美丽性感的小妞,只要你把哥侍候舒适了,哥带你出山进城,让你当城里女人。”黄毛疤脸混混连赶几步,怪笑着就要往躲进屋里的陆影靠过去。
铁柱这会已将手里的活下,走过来大手一拦,将黄毛疤脸混混挡在门口。
跟在他后面一位中年村民伸手悄悄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柱子,别管闲事。”
“刘寡妇不管怎么说也咱村里的人,怎能眼看着她被外面的人欺负!”铁柱虎着脸挣脱了同伴的拉扯,“这帮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哟喝!你个傻大个还挺横的啊!怎么着,想找打是不?”黄毛疤脸混混细眼一瞪,朝铁柱不屑地嘲笑道。
“你动手试试,我保证你出不了村!”铁柱显然也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山里人本就民风剽悍,别看平时都热心热肠的,真要有外乡人进村闹事,心齐得很。
那个想阻止铁柱别惹事的村民并不是怕这帮不知来路的外人,而是不愿意和村里的白虎星搅和到一块。
“你妈拉个巴子的,还蹬鼻子上脸了,操!”黄毛疤脸混混抬手就一个耳光朝铁柱抽了过去。
铁柱也没想到这家伙真敢动手,一个不留神,左脸上顿时显出五个指痕。
“你个狗杂种!”铁柱两眼喷火,对着黄毛疤脸混混就是一拳,跟着一拳打了回去。
黄毛疤脸混混也显得很意外,被铁柱一拳打得鼻血直流,他身高没铁柱高,体格也没铁柱壮,力气更没铁柱大,一时间被铁柱打得根本还不了手。
“**,你们还***看热闹,还不动手!”黄毛疤脸混混一边躲避铁柱的追打一边叫嚣道。
余下的五位黑T恤混混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后,马上就朝铁柱围了过来。
帮着修屋的另两位村民看铁柱被打,也按不住了,也冲了过来。
九个人很快打成一团。
但是,铁柱他们显然力气大,但打起架来明显不比这帮经常在一起打架斗殴的混混的心黑手辣,打架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力气大就能决定一切的。
有两个身材高大的混混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两条铁链,劈头盖脸的一顿暴抽,把铁柱和另两位村民打得满头满脸是血。
很快,铁柱和另两位村民被混混们打倒在地,这帮混混显然还不解气,对着地上的铁柱和那两位村民一通暴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嘴里还不住的咒骂着。
黄毛疤脸混混从战圈中脱离出来,抬手拭了找鼻孔的鲜血,朝地上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给我往死里打,操,老子今天非得和里面那个妞说道说道,不然真***没脸见人了!”
看着这帮混混的嚣张,特别是看到黄毛疤脸混混明显是去打算去对陆影有不轨企图,高展有点沉不住气了。
他将背后的物品往地下一放,大步流星朝黄毛疤脸混混追了过去。
黄毛疤脸混混踏进祠堂里屋的门槛,嘴里淫笑着朝正躲在门边往看动静的陆影笑道:“美女,哥还算勇猛吧,嘎嘎,不过你哥哥我还有更勇猛的地方,想不想试试?”
陆影一声惊叫,扭身就往屋中跑。
黄毛疤脸混混则在后面乐得淫笑不已的追了过去。
没一会儿,陆影就被这个混混堵在墙角。
眼看着黄毛疤脸混混抬手就要去摸陆影那充满惊慌表情的脸蛋,一支大手从后面抓住了黄毛疤脸混混的后领,顺势一拖,将他拖得一边好几个踉跄,差点就坐倒在地。
高展站在陆影身边,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别怕,我不会让这帮家伙欺负你。”
“妈拉个巴子的,小子,你想找死!”黄毛疤脸混混眼看到手的美事被高展搅局,气急败坏地叫嚣道。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咬人的狗不会叫,会叫的狗不咬人?”高展满脸不屑之色地朝对方冷笑着道。
“大彪、细狗,都***进来,这里还有个活腻味了的小杂种!”黄毛疤脸混混看着身形体格明显强过于他的高展,不敢冒然单打独斗,朝外叫帮手。
那两个手持铁链的大个子黑T恤混混马上应声冲了进来。
二人朝屋里一打量,也不用黄毛疤脸混混说明,直接就朝高展抡动着右手二尺长短的铁链,杀气腾腾地逼了过来。
从来就没见有人帮她出过头的陆影,这时看着高展,就像溺水者发现一根浮木似的,像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拉着高展的衣角惊慌失措地躲在他的背后,浑身发抖。
下意识的垂手握着陆影冰凉的小手,低声安慰道:“别怕。”
陆影不再像平时那样将手从高展手中挣脱,而是连连点着头。
轻轻握了握陆影纤柔的手掌,高展将手松开,夷然不惧地朝大彪和细狗迎了过去。
在与对方相隔两米左右,高展站定身形,双手随意地握拳垂在身侧,面无表情地平视着同样站住脚步的大彪和细狗。
对方不住抡动着的铁链,是那种自行车链条锁改制而成,没事的时候可当腰带围在腰部,动手的时候只需将镙纹接口拧下来就成了斗殴的凶器。
“小白脸,英雄救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现在走,我可以放你一马,权当什么事也没发生。”黄毛疤脸混混有点被高展从容镇定的神态震住了,判断这个小家伙莫非是个练家子?
“如果是你姐姐被我像你一样欺负,你会不会罢手?”高展冷笑朝黄毛疤脸混混瞟了一眼。
“强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往死里揍不就行了。”左侧那位身形稍显瘦长一些的黑T恤牛眼紧盯着高展,说话的对像却是黄毛疤脸混混。
“就是,细狗说的没错,强哥,是见血还是让他断手断脚?”右边那位自然就是彪子,他扭头看着黄毛疤脸混混问道。
“妈拉个巴子的,给脸不要脸,废了他!”强哥盯着高展阴狠地咬牙说道。
彪子一米八左右的身体突然启动,挥动着铁链朝高展猛冲过来。
相隔不足一米,铁链斜扫而出,沉重的链身带起的破空声令人闻之心惊,其招式、臂力,腕力配合得恰到好处,一链扫出,狂野凶悍,的确有成为打手的本钱。
高展不退反进,身体一侧,贴着对方落空的铁链链身切入,右脚像他天天对着竹林的翠竹练习时的那样,猛然弹出,快得令对方根本来不及躲避,势沉力猛的大脚正中彪子的左腹。
人影交错而过,一照面胜负立判,没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就是链影人体乍现乍敛,如此而已。
“哎!”彪子闷叫着,手中铁链早就扔了,双手捂着腹部弯着腰踉踉跄跄地朝后退,最终还是没有挺得住,一屁脱坐倒在地,是跟着痛得直抽冷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入目这个变化,细狗先是一愣,但旋即怒喝一声,一个箭步朝高展扑过来,右手铁链打横朝高展的劲部凶狠的扫去。
高展往后一错步,铁连擦着他的鼻尖落空,不等对方再出手,左脚脚跟在地一猛地一蹬,身形往前一窜,右脚刚刚落地,左脚已经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一个侧踢。
他出腿不高,着脚点同样的对方的肚腹部位,动作虽然没有空手道、散打的侧踢那么漂亮,但贵在一个快,一个狠,一个猛。
细狗毫无例外的步彪子的后尘,也是扔了铁链,双手捂着小腹,躺在地上号叫着捂着肚子,浑身不停的发颤。
强哥像见了鬼一样怪叫一声,撒腿就往外逃。
想起外面铁柱他们还在挨打,高展扭头看了陆影一眼,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充满关切的眼神,然后大步朝外走去。
在外面打得好像有点累了的三个黑T恤,看到强哥从正堂怆惶奔出,跟着看到高展从里面出来,再想起他们当中打架最狠最厉害的彪子和细狗现在不知是什么情况,但看强哥的架势,肯定好不了。
这三个累得直弯腰喘气的黑T恤显然都不是笨蛋,哪敢出战,跟着强哥的身影,就往村里逃去。
高展也没追,他弯身把铁柱和另两位村民从地上扶起,“铁柱哥,你们要不要紧?”
浑身是灰满脸是血的铁柱看起来有点虚弱,“暂时还死不了,你把这帮家伙都打跑了?”
“他们是什么人?”
一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村民唉声叹气地答道:“听说是来村里搞什调研的那个李村长的熟人,来村里收古董和旧家具,来了十几个,看这架势,他们肯定是进村找他们的头去了。”
“这帮杂种肯定还会来,不行,我去找胡子叔去!”铁柱抬手在脸上擦了一把,迈着有点发虚的双脚,一步三摇地往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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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仗义出手
看着铁柱蹒跚的背影,那两位鼻青脸钟满身泥土的村民,朝高展说了声多谢,然后眼神复杂的朝祠堂里屋看了一眼,唉声叹气相互搀扶着往村里走去,尽管身上有伤,动作不俐索,但他二人还是尽量把步子迈大点,明显是想尽快离开这个晦气之地。
高展看着这二人远处的身形,摇头苦笑了下,想起受到惊吓的陆影,赶紧转身往正堂里屋行去。
他刚转身,就看到陆影满脸苍白之色的站在门口看着他,尽管那双媚得能滴出水的美眸现在因慌乱而失神,但高展入目却有种我见忧怜的楚楚动人韵味,特别她那张嫣红性感的柔唇因心中的惊骇而紧抿着,让高展很是有一种亲吻安抚的冲动。
“陆姐姐,没事了。”高展尽量的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轻松,显是阳光,走到陆影身边轻声地安慰道。
陆影呆了呆,本是绝望的心霍然好转,看到高展不含一丝**,饱含关切的眼神,多日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顺着脸就淌了下来。
看到从她动人的大眼睛中流出来的泪水,高展莫名夺妙的感到一阵心痛,一时冲动之下,忍不住对着躺在堂屋地上哎唷声开的彪子和细狗一人又给了他们一脚。
“你快走吧,他们人多……”陆影显然也知道强哥逃走是去叫更多的人来帮手,她是那么无助的呆呆的仰面看着苍天。
高展愣愣的看着此时此刻完全是一种凄楚怜人美感的陆影,不由得为之出神,一时间也忘了接话,就这么呆若木鸡般的看着她,不言不动。
强哥叫人的速度,明显超出了陆影的预料,她还想再劝高展离开这,但是,通往村子的那条道上,已经黑压压的现出一群足有十五六个黑T恤,气势汹汹的朝祠堂方向匆匆赶过来。
“完了,来不及了,他们的人来了……”陆影的注意力早被祠堂外传来的杂乱脚步声从天际拉回来,此时的她显然有点听天由命的无奈感,眼泪不再流了,神情变得木然起来。
听到她的呢喃声,高展将头往外看了看。
冲在最前面的是两个身材没有彪子高,但体格明显要比他更壮实的光头大汉。
其中一个大汉的光头上纹着一条蝎子刺青,衬以他的豹头环眼厚嘴唇,看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另一位光头大汉粗胳臂粗腿,黑色的T恤被他浑身鼓鼓的肌肉蹦得紧紧的,长了个马脸,鹰钩鼻子使其看起来就知道是个阴狠的角色。
朝地上躺着的彪子和细狗扫了一眼,高展似乎给自己加强了一丝信心。知道今天的事已经无法善了,除非他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影任由对方作践糟塌,但是,他又怎么可能让这个在他心中像个女神一般的存在受到半点欺凌。
紧紧了双握的拳头,高展朝对方略显紧张地朝对方迎了过去,经过陆影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背肩,“别担心!”
没管陆影作何反应,高展抬脚朝祠堂大院走去。
“就是这个小子,彪子和细狗都被他打伤了!”强哥在匆匆而来的人群中叫嚣着。
头上纹了只蝎子的光头大汉,听到强哥的叫声后,直接就朝高展冲了过来。
高展紧咬着腮帮子,攥紧拳头,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头纹蝎子的光头大汉挥动着手中一根胶木警棍,二话不讲,搂头就往高展的脑门砸。
高展右脚电光石火般踢出,又快又准地踢在对方的右手腕上,一脚就将对方手中的警棍踢飞,右脚刚一落地,身形借力一个侧转,左脚几乎在他转身的同时已经又疾又狠的踹在对方的大腿上。
头纹蝎子的光头大汉根本无法止住前冲之势,两股力量对冲撞上,暴发出一加一完全大于二的效果,就听这家伙惨叫一声,没等他单脚弯腰抱腿的动作做完,高展按着他的后劲右膝暴顶,狠狠地撞在对方的面门上。
高展的打击显然并没就此停下,他的右脚不等落地紧接着暴弹蹬出,一记窝心蹬,严严实实的蹬在对方的心口,直接这个体重不下于一百六十斤的矮壮大汉蹬得一连退出两米多远,方重重倒地,一时抱着右膝在地上打转,一时捂中心口狂叫喊痛。
然后,高展的对手并不只有这位头纹蝎子的光头大汉一个,另一位鹰钩鼻子大汉在高展右脚蹬实对方心口之际,从左侧攻了过来,一记重拳正中高展的右脸颊,打得高展往后踉跄着退出好几步。
一丝鲜血顺着高展紧抿的嘴角溢出,高展也顾不上抬手擦拭,站稳身形后,身体往右一斜,让过这位鹰鼻大汉连环而出的左手拳,左脚一个侧蹬狠狠的蹬在对手右腿外侧。
这家伙显然对高展的出脚已经有了防患,在高展右脚跟刚刚接触到他的小腿的那一瞬间他猛然后退,虽说卸去了高展大半腿力,但余力还是使这位大汉身形摇了摇,探手在大腿一阵猛揉。
这时候,强哥叫来的大队人马已经进入祠堂大院,高展将头纹蝎子的光头大汉三脚两脚踢倒在地的这一幕,让这帮人全看得清清楚。
“伟标,有没有把握?”国字脸中年汉子沉声问道。
“没问题,雄哥!”鹰鼻光头大汉三角眼紧盯着高展,停止了搓揉大腿的举动,半弯起的腰慢慢直了起来,缓步朝高展逼进。
高展现在只求打个痛快,实战证明自己打初中那会儿就坚持练习的乱踢腿法还是管用的,哪管对方人多势众。他双脚稳稳的踏在地面,其沉稳的脚步大有每踏一步就可在麻石铺就的地面踩出一个脚印的气势。
伟标显然是练过拳击或者散打,他灵活的变换着脚下的步法,左拳在前,右拳在后,绕着高展不住游走。
对方不出手,高展也不急于乱出脚,他记得铁柱已经去村里喊人,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
将头微低,脚步不住变向,冷眼盯着伟标不停变换的动作,高展抬手拭了拭嘴角的血渍。
转到他正对着祠堂正堂大门时,他看到了陆影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妩媚充满冷熬的美目,此际却变得是那般的黯然伤魂,那张精雕细琢般造就出来的绝美面容,这时也已是惨白无光,但她紧咬着的下唇却显得她又有种说不出的坚强。
高展只觉得没来心的一阵心痛,紧跟着就是无名之火狂炽。
“杂碎,人渣,来啊!动手啊!”高展用拳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双眼慢慢变红,朝伟标暴怒的叫骂道。
似是被高展狂妄的挑衅给激怒了,伟标疯狂的朝高展冲了过来,伴随着全速前冲,伟标的左拳呼啸而出,朝着高展的脸上砸来。
似是被高展狂妄的挑衅给激怒了,伟标突在一个前冲,左拳朝着高展的脸上砸来。
高展不退反进,右脚抡起就踢,让人不可思议地精准无比的踢在伟标的左腕上,使得他余力已尽的左臂在来不及接触到高展的脸部就被踢得朝半空一荡。蓄势待发的右拳也因为这个变故让伟标不知如何攻出这一拳。
他这一愣神,高展哪会错过机会,右脚落地,身体一个侧旋,借助腰股旋扭暴出来的力量,左脚闪电般暴蹴而出,在对方沉重的拳头距他的鼻梁只差半尺之际,结结实实地蹴在伟标的小腹上。
伟标重达近一百八十斤的身,居然被这一脚踹得倒退出近两米开外,再也无法支撑住,轰然而倒!
雄哥见此情形,眼中杀机一闪,“操家伙!”这小子把他手下四个最能打的全放倒了,不动家伙肯定难以收场。
一片冷光闪现,呈扇面对着高展的十五个黑T恤,包括黄毛强哥在内,全部从背后抽出寒光闪闪的西瓜刀。
眼看着这帮家伙操刀就朝高展冲杀过来,陆影忽然从门口从了过来,双手一伸拦在高展身前,尖声叫道:“高展快跑啊!”
“陆影,你让开,别让他们伤着你!”高展拉着陆影的手腕往身边一扯,将她护在身后。
“别管我了,你快走!”陆影试图挣开高展的大手,一通拉扯中,让高展的右手无意中碰到了她丰满而坚挺的胸部。
高展顺势将她往怀中一搂,断然吼道:“休想,我决不会让他们碰你!”
被男人搂在怀里的陆影,美丽的脸蛋这时生出一种与之前苍白惨淡绝然不同的羞涩红潮。
这么多年来,她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不是不想,而是没人敢靠近她,就在这一刹那间,她突然感觉到男人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很结实,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也许是下意识使然,她情不自禁的伸手紧抱着高展的腰部,感觉中,这个男人才是她的依靠。
高展俊郎阳光的气质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与村里的那些年轻小伙子有着天差地别。他帅气,高大,尽管之前觉得他有点色色的,但是,试问有哪个见过她的男人不是这个表情?
她将双手搂得紧紧的,丰满坚挺的胸部也因紧贴着高展的胸膛而被挤压得变了形,在这一刻,她知道,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保护她,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不会像村里的那些男人那样,在知道了她的事情后,对她畏之如虎。
或许是她受到过太多的委屈,经受了太多的白眼,而她的芳心深处其实是非常渴望有个男人不顾那所谓的百虎凶星的天命来保护她,她不再畏惧那些外乡人手中的锋利的钢刀,或许,能死在这个男人怀里,也是一种幸福吧!
不知不觉中,她抱着高展的双手再度用力,并将满是红潮的粉面贴在高展的胸脯上。
只可惜,高展现在心神高度集中在如何对付这些手持利刃的流氓地痞身上,没心思分神去感受陆影身体的娇柔,不然的话,肯定得把他刺激得鼻血狂流不可。
“废了他!”雄哥这时手中也多出一把锋利的德制开山刀,率先挥刀朝高展冲过来。
“呯!”一声沉闷的枪响突然传来。雄哥前方的地面一阵尘土飞扬。
雄哥生生止住脚步,看了看身前一步外,那布满地面的细密窟窿眼,猛然回过头往后一看,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寒意
就见满脸杀气的胡子端着一支枪管还冒着余烟的双管猎枪,带着不少于四十人的中年村民大步赶来,一支双管猎枪也许还不至让雄哥心中生寒,但那四十多位村民人手一支双管猎枪,近五十支双筒猎枪,上百个黑洞洞的枪口都对着雄哥这一帮人,就有点骇人了。
“一群狗杂种,你们还反了天了,敢跑白家村来闹事,老子看你们全他娘的活腻了!”满脸络腮胡的胡子豹眼中涌现煞气,走过来端枪就把枪口顶在雄哥的脑袋上,阴沉地说道:“全他娘的给老子把刀扔了,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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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砸了吗?
第二十章 事件升级
随着胡子的举动,在场所有村民都将手中双管猎枪对着雄哥这帮人。
雄哥显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心中虽然生寒,但脸上却是相当镇定,将手中开山刀刀尖往下一转,右手拇食二指捏着刀柄,让锋利的砍刀自由落体“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别冲动,有话好说。”雄哥冷静地看着胡子,挥手示意同伙都按他说的做。
“当当当……”一连串金属撞击石板的声响传出,所有的混混们都把手中的武器扔了。
“小高,你没事吧?”胡子将枪口继续顶着雄哥的脑门,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转头望向高展,眼中有明显的关切之情。
今天下午从山外来的这帮混混,胡子从他们一进村的时候就知道,不过,胡子并没把他们当回事,听说他们是来做生意的,还蛮热乎的跟为首的雄哥聊了几句。
听雄哥讲他们是村里来调研的那个大学生村长介绍过来的,胡子对这伙人就更没什么戒心了。
但他看到满脸血污的铁柱来找他,并把发生在祠堂的事情经过说了后,胡子怒了。
整个白家村就一家商店,如果没点本事,胡子家是不可能干这个的。
别瞧胡子平时对高展亲切又热情,实则这厮祖上那是湘西土匪家族出身,骨子里潜藏着的都是湘西土匪的狠劲,真把给惹毛了,杀人都敢。
白家村从建村起就有个规矩,任何外村人到村里欺负人,特别是调戏村里的女人,轻则断腿,重则阉割。
这帮嚣张的家伙不但打伤了铁柱他们三人,而且还想糟蹋刘寡妇,虽然村里人对刘寡妇都不怎么待见,但她怎么说也是村里人,这种事胡子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于是他一声号令,立马就招集了四十六名村里的壮年,大伙人手一把双管猎枪,奔着祠堂就杀过来。刚好看到高展一个打两个,而混混们不讲规矩打算群殴。
对高展,胡子还是蛮喜欢这个阳光少年的,特别是看到他以外乡人的身份帮村里人打架,对他的好感更加深一份。
“胡子叔,我没事。”高展轻轻的吁出口长气,紧搂着陆影朝胡子面带感激之色的答道。
“操,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雄哥,我还真不信这帮家伙敢朝兄弟们开枪!”黄毛强哥还真是个惑事的主,在如此劣势下,还敢嚣张的叫嚷。
胡子斜眼瞄了强哥一眼,突然枪口一掉,“呯”一声枪口喷火。
一逢散弹擦着强哥的胳臂掠过,将祠堂的一扇破窗轰得稀烂。
胡子一边将枪口朝地,从口袋里摸出两发枪弹,装上膛,一边朝脸都吓白了的强哥走了过来。
就见胡子左腕一抖,猎枪后上枪膛,胡子满是络腮胡子的黑脸此际看起来格外狰狞,枪口顶着强哥的胸膛,搭在扳机上的右手食指随时都有可能扣动。
“刚才是你说我不敢?”胡子眼神阴森地盯着强哥,狞笑着问道。
“不……不是……我……”强哥素来就是个欺软怕狠的小角色,刚才他确实认为胡子他们这些村民不敢开枪,所以想借此机会在雄哥面前显示一下他的英雄气慨。但是,胡子那随手一枪,右胳臂到现在都火辣辣生痛,不知有没有伤到,差点没把他吓得尿裤子,腿肚子现在还都一个劲的发颤。
胡子猛地将右手抬起,坚硬的枪托实实在砸在强哥的脑门上,顿时就把雄哥砸得皮开肉绽,血流满面。
强哥的惨叫声还刚到喉咙眼,胡子显然觉得还没过瘾,枪托顺势一横,又砸上了强的左脸脸型,颧骨部位的肌肉应托而开,露出一个皮肉翻卷着的寸长创口,腥红的鲜血顺着脸颊直往地面滴落。
“哎唷……饶命……雄哥救我……”强哥被这两枪托砸倒在地,哭天喊地嚎叫不停。
“操!黄光强,你他娘的给老子有出息点!”雄哥被强哥表现出来的软蛋怂包模样显得很反感,觉得自己脸上很没面子,有点恼羞成怒地朝倒在地上哀号的黄光强吼道。
高展看着凶神恶煞模样的胡子,让他觉得是否眼前出现错觉,那么热情亲切的胡子老板,怎么还有如此凶悍狠辣的一面?他眨巴眨巴了眼睛,确认胡子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胡子叔,总算心里平定下来。
紧崩的神经刚一松懈,高展马上就感觉到了自己怀里小鸟依人般紧抱着他的陆影,闻着她的发香、体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特别是她丰满挺拔的胸部紧贴着他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禁不住心猿意马,暇想联联,“小高展”立马就开始昂首挺胸起来。
忽然感觉到高展两腿间一根硬棒棒的物事抵着她的小腹部,陆影脸中上羞意更浓了,看到四周赶过来解围着的村民,陆影哪还敢再依在高展的怀里,双手用力一推高展,想从他怀中挣出来。
感觉到陆影的动作,高展想没多想,下意识地把胳臂用力,他她搂得更紧了。
陆影见没法挣得过他,也就不再动了,温顺地依在他怀里,但不敢抬头去看胡子等人。
“小高,刚才想糟塌刘寡妇,打伤铁柱他们的是哪几个,你指出来。”高展端着猎枪,枪口往雄哥这帮黑T恤扫了一圈,恶狠狠地说道:“今天不让他们知道白家村的规矩,咱们村里的男人那可真是全都没脸见人了!”
“对,胡子说得有理,不狠狠教训这帮外乡人,咱村里以后没法安宁!”村里马上有人响应胡子的提议。
“就是,刘寡妇怎么说也是咱村里的人,若是真让这帮家伙糟塌了,我们这些村里的男人那还能叫男人,操,按规矩,将这帮东西全阉了!”
“对,阉了,断了他们的祸根,免得日后还去糟塌别的女人!”
“阉了他个狗娘养的!”
“动手打伤铁柱他们的那几个全得打断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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