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文 第 186 部分阅读

文 / ffhu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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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筝没有为难你吧?」四皇子见他进殿,在待父皇上朝的间刻,低声询问。「她不似我想的调皮。」四皇子很是宠溺的笑著,「若筝不调皮的样子我还没见过呢。」下了朝,两人一同朝紫鸢殿走去,「四哥!」若筝又大叫著开心的冲了出来,扑上四皇子。「筝儿,你夫子呢!」四皇子微笑的向她示意跟在身旁的严少桀,「夫子可好?」「恩。」若筝也没介意他,挽著四皇子的手往紫鸢殿里去,「四哥,我刚刚摹写了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你来替我瞧瞧。」「好。」三人朝殿里走,若筝很高兴的拿了毛笔字给两人看。严少桀挑眉,字迹婉秀但有力,撇勾俐落且清爽,没想到她还有这种天分。「很不错,看来你夫子很惊讶你写了一手好字呢。」四皇子笑呵呵的。「的确不错,有大家之风。」得了称赞的若筝笑嘻嘻的,直嚷著要两人留下来一同用五膳。四皇子有意让两人不那麽生疏,便要严少桀答应。反正上课时间是早上下午各有,他也答应了。「筝儿,你夫子今天教了你什麽?」「啊?呃…孔子微言大义、孟子废话连篇、庄子性喜诡辩…」「哈哈哈,严少桀,你是这样误我筝儿好脑袋的阿?」「不敢。」严少桀冷冷的吃著饭,懒得搭理笑的很开心的兄妹两人。

    日子过的也挺快的,严少桀发现了若筝的才华,她虽不似一般女子温婉听话,但是她自有引人之处。上课上到第三天,她已经问完毕生所想到的问题,他也极其简洁的应答了所有本该是长篇大论的结论;第四天,她突然将诗人特色做了分析比较,自己一人滔滔不绝说了好几时辰,他知道她只是想延长上课时间,(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麽调皮捣蛋的她愿意乖坐在书房就是了),但是却头头是道,把作品与人品做了很有意思的结合,让他感到十分惊豔。他发现,他忍不住将她所说的听在耳里,因为实在是前无古人的想法,很有激盪性思考。他也忍不住想将她引入更深层的思考及讨论时,且她都能很快反应并举一反三,这表示著,她的确是有将书籍的内容收纳心xiōng,连带的所见所想都十分有见地。两人不像是在教学,反而更像彼此讨论并获得共识。

    若筝原本是极为气闷的,她讨厌自己像个浪费时间的笨蛋一样,问他一些无聊的观点问题,尤其他又极为轻松随意的边阅览著公文边回答。三天过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无意义了,还不如好好嫁个人算了,说不定还可以欺负欺负相公作乐。但是看到哥哥们疼爱的表情及父皇母后溺爱的举止,她仍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快乐的世界。所以第四天,她只好闭著眼睛伸手向前指某本书,发现是诗集选,就决定乱枪打鸟的把想法通通说给严少桀听,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拖了很长的上课时间,而且这样把想法说出口,理了凌乱的思绪,甚至意外的获得严少桀赞赏的目光,间接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也是有几两重的。所以日子一天天得过去,中国文学是如此渊博、不见底,他们能讨论的东西多得不得了,她也就养成了每天早上在严桀到来之前,闭眼在书柜前指书的习惯了。话说,严少桀倒不像自己以前所认为的严肃无趣,相反的,他很有想法,不像以前的夫子总爱口中挂著之乎者也,硬要套些古文锦句,而是在出现需要思考的争议性讨论时,举出有力的例子,甚至与当朝的情况及民间俗是互相参考比较,非常的厉害。她从未能够击倒他的论辩,也因此十分佩服他。

    若筝本是直性子的人,她对严少桀的敬仰毫不掩饰,现在每当严桀进紫鸢时,也能获得与四皇子不相上下的欢迎。「公主,夫子要进殿了。」若筝会很快迎至殿外,「严少桀,快点,外边冷。」她若在书房外遇见他,不称呼他为夫子,但在书房内,严少桀的思想比她有深度,她都会尊称他为夫子。两人的相处比起第一次上课可说有天壤之别,彼此的认识也更深了。

    皇宫秋季定期在马场举行活动,大小官员携家带眷通通出席,也开放一定数量的平民入场,可说是热闹非凡。皇上的位子理当在最高处的正中央,旁边两排下来就是皇子皇女和要臣谋士,男女本当有别,分坐两边,若筝的对面就排到了严少桀。不知怎的,严少桀只在开场时现身一下,一直到现在都不见人影,若筝心里正感到奇怪,太可惜了,还想利用机会跟他辩论一下昨天的课程呢。不过也说不定他觉得自己敌不过她就溜掉了,若筝为自己的想法呵呵笑起来。她接著发了会愣,已经秋天了,她也快要十七岁了。姐姐们都在十六十七岁就嫁掉了,她有办法能够撑过十七、十八,然後一辈子待在宫里吗?她能够一直待在父皇母后身边吗?能一直和哥哥姐姐们打打架、辩辩嘴、撒撒娇吗?能一直和严少桀讨论数不尽的问题吗?不知为何,最後一个疑惑,却令她心底酸酸涩涩的,一定是因为好不容易遇到一位令她心服口服的夫子,却没办法延续永远的关系吧。

    四皇子微笑的看著发愣的若筝,将她发著呆沮丧的看著严桀座位的样子看进眼里。「筝儿。」他轻唤一声,微抬下巴示意场上的动静。若筝回过神,有点不好意思得看了四哥一眼,以往她最爱在马场打混,对场上狂奔的骏马、挥洒汗水的男人格外热情,在尚未上严少桀的课之前,她唯一对严少桀有好印象的一件事就是他第一次踏上马场以後,就是永远的胜利者。当时严少桀出色的武术及驭马能力令若筝惊豔不已,她那时还只是十一岁的黄毛小丫头,对严少桀真是充满崇拜。有次偶然听及四哥说严少桀和他交好,便吵著要去找他认识认识。那天她不顾宫女的阻拦,冲进严少桀在宫里的议事房,严少桀自己一人在看著书,看到她闯进来只冷冷叫了声公主,一点礼仪都没有,还直接下逐客令,脸臭得跟踩到什麽好东西一样,从此就觉得他讨厌极了。不过呢,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她比较了解严少桀了,他不似自己以前想像的那般讨厌,反而还满令她……她在想什麽啊?若筝突然惊了一下,脸微微的红了起来,真是的,乱想乱想的,她逼自己不再去想有关严少桀的事,场上一定更吸引人。她这才望上场去,又後悔起来,严少桀真是无所不在耶,她才不想想他,他就要出现在她视线里。

    马场是一大椭圆形跑场,围成的圈中种著绿草,在稍微靠近中心处立著一根根标靶,稻草密实扎成圆盘,在最中心处点出红心。场上的严少桀,一身黑,低俯在马背上,像一枝箭一样射出去,扬起的尘土更使他的身影显得迅速,远远的抛下其他人,然後经过定点时,蹬马速度没有丝毫迟缓,手里握著弓箭准确的射出,正中标靶红心,咻咻咻连三箭扎实的刺入了稻草做成得靶上,全场欢声雷动,沸扬起来。若筝也看的入迷,她又拾起记忆,将在书房里沉著稳重的男人印象叠上了现在令所有人叫好激动的英挺姿态。严少桀本就长的英俊,五官深邃立体,现在在秋阳底下骑马奔驰的身形更是让所有春心跃动不已。若筝没有忽略千金们窃窃私语著严少桀有多英俊多迷人,她在心底暗自高兴,她们可不知道严少桀有多聪明,他还是她夫子呢,而且她也知道严少桀喜欢吃什麽,最近在看哪本书,拜过什麽师父,越想越得意,她开心极了。

    严少桀又理所当然的得到最高荣誉,此刻,他站在她身前不远处,不卑不亢的接过皇上的赏赐。仪式过後,严少桀回座和左右大臣说话,若筝把玩著系在腰上的坠饰,突然感到一阵别扭。「筝儿,不去和你夫子道贺吗?」怕毛毛虫的七哥凑过来,有些暧昧的笑著,若筝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他那是什麽表情阿?好似…好似他们有什麽关系似的。「七哥…」「恩?」「我若嫁出去了,你应该很高兴吧。」「什麽?」「我最爱抓虫吓你了,如果我不在宫里,你一定很高兴。」七皇子露出错愕的脸,「丫头,胡说什麽!」「都已经秋天了,父皇一定盘算著要把我嫁出去了,是不是?」「……」「四哥说,你们都很认真的想帮我找好夫婿,我心里也知道也离开你们了…」「筝儿,别乱想,别说了。」七皇子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哥哥还是会一直陪著你的。」

    严少桀虽是和人说著话,但是一直留意著若筝的举动,她今日晒著太阳,双颊飞红,更显的红润可爱,细白纤手把玩著一颗箝在吊饰上的小夜明珠,娇憨的样子让他看得有些心动。在场上他一直注意著看台,若筝一直发呆,显然心里有些事。他暂断了对话,走到若筝身前,「筝儿,过来。」若筝疑惑的抬起头,感到他今日格外的英气逼人,脸居然情不自禁得红了起来。严少桀显然对她的样子感到奇怪,「晒太久太阳了吗?脸好红。」他伸出手就抚上她洁白的额头,温暖的触感带给她心里一阵悸动。「没有!」她有些慌张的避开那阵温暖,低下头无法直视他。严少桀不喜欢她躲开,「过来。」他迈步走下看台,若筝只得跟上去。他走到看台底下,底层给竹竿密麻围起,外头很难看入,他将守在附近的守卫给遣退了。

    「没事吗?」他停在她身前,目光牢牢的盯著她。「哪会有什麽事阿。」她依然偏过头,但是语气已自然许多。「你样子不太对劲,我让护卫送你回殿。」「就说没事了。」他的手陡然捏住她下巴,力道不重,却也逼的她不得不抬起头,「脸这麽红,还嘴硬。」「严少桀,你干嘛啦!」他忍住不去在意她绯红的脸颊,水润的嘴唇,她今天令他太心神不宁了。他将她略带羞涩与慌张的样子收进眼里,然後将腰上挂的一块玉饰摘了下来,「这是清玉,可以散热,把它贴身带著。」待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把她腰上的小夜明珠摘下来,俊脸带著点笑意,晃晃了小珠子,「这个跟我交换。」若筝愣了下,手里握著他递过来的清玉,心里却暖了起来。「好了,快回殿。」护卫很快就赶过来,将脑袋更紊乱的若筝给护送回殿去了。自从在马场意识到自己真的将届出嫁之龄,若筝花了更多时间赖在家人身边,她也更加珍惜她最後一位夫子,只是每次一想到这,心里都会感觉到一阵无法抑制的难过。「父皇,你要给我什麽嫁妆阿。」若筝好奇的问,调皮的在房间里蹦来蹦去,玩耍著价值连城的花瓶,皇上皱了下眉,他没意料到若筝居然接受要离开皇宫的想法了,还问起自己的嫁妆来了。「筝儿…你…」「父皇,四哥说的对,我这般花容月貌,定是要嫁出去的,不然可惜了,是吧。」她笑嘻嘻道,「爹爹,平民都这样叫呢,爹爹,你不要担心,筝儿现在跟夫子学得很好,不会添乱的,你只要好好跟母后准备好我的嫁妆。」她又顿了顿,「我先说好啦,那只会叫说『十七公主好美』的鹦鹉我是要定了,我要训练它说『七皇子怕虫』哈哈哈…」「筝儿。」皇上打断了她,平日威严的脸现下布满和蔼神色。「筝儿,如果你会怕、会不舍,跟父皇说,父皇不希望你闷在心里头。乖筝儿,在父皇面前不须长大。」若筝原本堆满笑容的脸,一瞬间消失,她的大眼睛开始水汪汪起来,但是她在心里挣扎著,已经要走了,就不要让人为她难过,要是父皇真的不舍她,不把她嫁掉,一定会被人笑的,她怎麽能让父皇母后还有整个皇室蒙羞呢!「父皇我眼里进沙,回去了。」她头也不回的冲出殿,也不管贴身奴婢著急的跟上,低著头一路就往紫鸢殿冲。

    「哎呀!」不其然撞上了个硬梆梆的人,她痛得大叫,蓄满眼里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公主?」是严少桀。他遣退所有下人,将她带进书房里。「怎麽了,筝儿?」她不顾男女之嫌,把头埋在他怀里,尽情的流眼泪。「夫子…我不想离开父皇,不想离开母后,不想离开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她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含糊起来,却仍是直拗的想把哥哥姐姐们念完。「我不想嫁人…」「筝儿,别哭了。」在严少桀耐心的安抚下,若筝总算止住眼泪。她稍稍清楚自己在干嘛後,忍不住尴尬起来离开他的xiōng膛,呵呵的笑了。「真是的,都是父皇害人家哭的,我明明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她直起身,很认真的看向严少桀,「夫子,我也会很想你的,你教我的我都有记住,我会听我相公的话的。」她将藏在xiōng口的鍊子拉了出来,细银鍊隐约的闪著晶亮,坠挂著的是那块清玉,「夫子,谢谢你,我看到它就会想起你的。」

    步出紫鸢殿,严少桀一点也谈不上开心,就算若筝口口声声说会记得自己,他也心情恶劣。她俨然一副成为人家媳妇似的,还说会乖乖听夫家的话。若筝将满十七他知道,但他一点也不愿意那个活泼耀眼的公主属於不是他的怀抱。而,这岂是他能决定的。越想心情越恶劣,尤其想到她哭的像个泪人儿,就无法静心。

    过些天她在殿外偷听到哥哥们和父皇谈到她要嫁出去的事,她已经有好好陪伴父皇母后,不会有遗憾了,她也该懂事点,当个好妻子。想了半晌,她招了招候在门外的宫女姐姐,「姐姐,你觉得男人喜欢什麽?」「喜欢…。女人。」宫女愣了一下,有点疑惑的回答。「不,我是问,我够漂亮吗?够聪明吗?会有男人喜欢我吗?」「公主,您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了,而且其他公主都没您生的精致好看。」她小声的附耳。「而且严太尉也说过您十分聪明伶俐阿。」若筝很满意的点点头。「对了,姐姐,你可不可以教教我男女之事?」这下宫女往後踉跄,险些摔倒,「公主,奴婢不敢,您在想什麽呢?」「我跟你说阿,我有次飞来飞去飞到七哥窗外,听到七哥的侍妾在他房里哎哎叫,就以为她被七哥欺负,正要冲进去时,七哥大吼一声一掌把我打飞,脸很红,我就问他怎麽了,他就说我年纪尚小,不宜知道男女之事。你说,我都十六岁快十七了,也要嫁人了,怎麽可以不知道男女之事呢?」「这…这,公主请教别人吧,奴婢不能乱说的。」说著,宫女赶快退下,满面通红。若筝伤脑筋的站在原地,啊!问夫子好了,他什麽都懂的。现下若筝非常信任严少桀,他什麽都懂,问他准没错。

    若筝用手托著脸,一脸认真又肯切的发出疑问。「夫子,你可以教教我男女之事吗?」严少桀原本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的书,一听到今天的问题,脸色都变了。「别胡说!」「我没有胡说啊,我都要结婚了,怎麽可以不知道这种事啊!我还没认识我驸马,又不能问他,四哥都不肯跟我说我驸马是谁。」严少桀脸色更不好,「你…。你四哥知道谁会是驸马了?」「对阿,夫子,我都快嫁出去了,要是我相公觉得我很笨,会怪你的。你快让我变聪明点,告诉我什麽是男女之事嘛!」严少桀一言不发,离了殿。

    「若筝要嫁谁?」四皇子通报还没听完,一抬头就看见闯进殿的严少桀的臭脸。他呵呵笑著,「少桀,我和父皇还有若筝其他哥哥们定是精挑细选,让若筝嫁得好归宿的。你就…」「让她嫁给我。」严少桀还未思考就脱口而出,他从未如此鲁莽。

    一想到昨天,四皇子贼笑著说,他就是内定的驸马爷,虽然心下不惊讶,但是前些天若筝娇憨的问他男女之事时勾起的不悦,已然消散。他无法忍受她为了其他男人而求知,为了别的男人打扮,为了别的男人改变自己。她是他的妻子,只能是他的。

    大床吱吱咯咯响,若筝虚软无力的趴在床上,严少桀从她後方进入,猛力的撞击抽插,若筝哎哎直叫,xiāo穴又酸又舒服,根本无法自己。「啊恩…夫子…恩啊啊」若筝丰满的nǎi子剧烈的摆动著,严少桀一手撑著床,另一手摸上了她的软馒头,又捏又拧,若筝只能被动的晃著小屁股。「恩啊…」已经是第三天了,自第一次破她处子以来,他每天都支开下人,在她闺房里做只能和夫婿做的事。今天他站在她身後看她写毛笔字,低下身握住她的手让她注意某个字的写法,天知道他们做了那麽羞人的事,她根本无法专心於读书写字,以致於最後他的手就摸到她xiōng部上了。

    「夫子…你…不可以…」「嘘,别分心。」他结实的身子覆盖在她上方,她的裸背因此感觉到一阵温暖,律动带起的摩擦更是舒服不已。「屁股再抬高一点。」就算她不依,他的手依然会压住她的腰部,强迫她抬高,娇嫩的臀办激烈的摩擦著他健壮的腿根,他的昂扬没入的更深了。「当你感觉到越摆动越快时,要适时的夹紧。」他很是认真的教导她,但是她哪知道要怎麽夹阿?有时候,会觉得里头一阵酸麻,才情不自禁的颤栗紧缩,她根本不知道怎麽…「试夹看看。」他在她耳边说。「嗯嗯…我不会…」若筝抽泣著,她仍是无法适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今天算好的了,他们连做两次她还没晕去,但是技巧什麽的还是很生涩。「没关系,我yín荡小说 <a href="。SHUBAO2。/class12/1。html" target="_blank">。SHUBAO2。/class12/1。html</a>们试试看这样。」他裹住她软嫩nǎi子的手,突然移到她小腹处,滑到下方玩弄湿答答的嫩珠,粗糙的指腹慢条斯理的搓揉挑逗,然後轻轻使劲一拧,若筝惊的尖叫出声,xiāo穴狠狠的咬了他一下。两人皆舒服又难受的哼出声。

    「筝儿好聪明。」严少桀像是赞赏般,抽插又更加大力,若筝双手抵在床上,无奈床被是上等丝绸,滑不溜丢,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撞得滑向前,更深入。又多连插了几回,若筝终於受不住,xiāo穴猛的涌出蜜液,牢牢吸紧了他,到达高氵朝。严少桀知道她到了,但他可还没满足。他抽出她mī穴,很快的将她的身子翻转,不让蜜液太快流乾。若筝此刻仰躺在床上,两脚被他掰得开开的,红肿yín欲的水穴正不住淌出蜜汁,严少桀捏住两片小花办,止住了流淌。「筝儿,女人这时的水,是很滋补的东西。你现下流的这样多,不吃掉好可惜。」若筝蒙蒙的张开眼,觉得这样的姿势羞意逼人,但是又很好奇这样怎麽吃掉水呢,总不能用杯子接吧?「想知道怎麽吃吗?」「恩…」在他暧昧的微笑下,若筝不愧是受了几天调教,知道他暗示著什麽,满脸羞怯的说,「求夫子…求夫子吃掉筝儿的水…」

    严少桀不再客气,两手将娇臀一捧,薄唇即覆上软润贝肉,舌头探进xiāo穴里,有力的卷玩著贝珠,吮出一波波蜜水。若筝感觉的到他的舌尖挑玩著她的嫩珠,忍不住尖叫,哪知道他这般大胆妄为,只觉得下面好湿好痒,他滑溜的舌四处钻动,没舔乾不说,还让她湿得更泛滥。「夫子…不要了…。求你…」严少桀接著又教导了她男女的敏感之处,教她怎样吸吮别人身体,教她要放纵的呻吟,教她更多浪荡姿势…不知第几次失控的吟叫,若筝感觉到他射进自己体内,她疲惫的软倒在绸被上,昏昏沉沉的又睡去了。

    若筝双手绞在一起,一脸挣扎,严少桀又要来了,她该怎麽办啊?她不是白痴,还有点聪明,很清楚的知道她根本不该跟严少桀做这种…逾矩的行为,不管他们的身分是师生还是男女。他绝对不应该趁著她问他的机会,就夺走她的清白;他不该若无其事的撵开下人,在书房里对她做尽夫妻之事;不该什麽话也不让她说,理所当然的教导闺房密事……他是那麽的不该,但,她好高兴。怎麽办啊!她的理智告诉她,他们不这样做下去;但是她的情感告诉她,她想这麽样下去。不行不行,这种事要是被发现,觉对不会是只有罚钱蹲牢那麽简单,严少桀搞不好为被诛九族,皇室也会因她贞洁不保而蒙羞,就算她再怎麽喜欢他,也不能这样下去了。

    「筝儿。」还在捏紧自己小拳头暗下毒誓的若筝,被他低沉的嗓音,还有覆住自己拳头的温暖给吓了一跳。「做什麽!」她反应极快的抽出自己的手,一下就跳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严少桀非常的不悦,若筝就像遇到豺狼虎豹的小白兔,把他想见她的心情完全破坏掉。「在想什麽。」严少桀不死心的逼近她。若筝很快的又逃到另一边去,「我在想,我们还是不要太靠近的好。」「你说什麽。」这个句点完全莫名其妙,如果是问号她还可以解释解释,如果是句号根本就摆明不给她解释的空间,完完全全威胁语气嘛。就算如此,她还是得跟他说个明白。「那个,话说不是有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恩。」「那我应当敬你如亲爹,我马上帮你到碗茶来,你等等!」严少桀眼明手快的抓住正想开溜的若筝。「站住。这句话对你而言一点说服力也无。」若筝还妄想挣扎著。「你想想你欺侮过多少位夫子,你把他们当爹了吗?」若筝哑口无言,但是脑子一转,马上又说,「一日之计在於晨,你快放开我,我们要好好把握时光才对。」「你说的不错。」严少桀居然附和的点点头,然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软榻。

    一察觉他的意图,若筝真是超无奈的,「夫子大人,不可以啦,放我下来!」「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让你一晨就值上万金你瞧不是挺好的麽?」若筝又被堵的哑口无言,严少桀到底是什麽人,说这种死皮赖脸的话,脸不红气不喘简直厚脸皮成精!「你快放开啦!」好歹若筝也是有修习过一点武术的,她使了点技巧从她怀里挣脱,慌张的又躲了开。「过来。」她丝毫不想理他越发低哑的警告,「夫子,所谓…」她咽了咽口水,这句话一出口,他们就没有丝毫可能了,说不定一切就结束了,「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你授给我的床上功夫,我不该收得这样理所当然,我们是男女,男女有别,不可以这样子的。」总算是把这段话说出来了。

    这段话说出口,那她就没有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和他罪恶的亲密了吧。就算大错已铸,也万万不能一错再错。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严少桀的表情。「没关系的。」什麽没关系!她惊愕的抬起头,严少桀当真不把伦理道德摆在眼里吗?她那样子为他担心,他真的毫不在意吗?「可是这种事可能会让你丢官、诛九族、绝後…」「真的没关系。」他走近她,高大的身影罩住她,低下头很温柔的凝视她,轻轻的扶起她的下巴,吻上。

    严少桀的脸颊热度,熨烫著她的脸,他的薄唇轻轻含住她的唇办,和她的香舌温柔的纠缠,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就在意乱情迷间,房门突然倒了下来,啪的一声木板门应声碎裂在地,紧接著碰、碰、碰、碰、碰、碰、碰…连著十几声碰撞声,附加同样次数的哀号声,若筝的哥哥们整整齐齐的一个接一个扑倒在地。「我就说不要挤了会撞破门!」「还不是三哥说听不到一直往前挤!」「十三弟快点起来你压死我了!」「我说…」众哥哥们七嘴八舌的吵架,五哥的话还没说完,若筝就发出大吼,「你们干嘛啊!」「看你们亲嘴阿。」大哥一边优雅的把压在他身上的十三弟踹飞,一边回答的毫不犹豫,一脸理所当然。这下换若筝哑口无言。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这下,再也无法板起脸孔了。「那个…哥哥…」「你说。」众哥哥们看到若筝这样楚楚可怜又吞吞吐吐,纷纷答应一脸在所不辞。「你们不可以跟别人说,好不好?」「好好好,没问题,筝儿别担心!」十哥马上朗声应到。「不过筝儿也别害羞,夫妻俩亲热再自然不过的。」被挡在众人之後,适才什麽话也没偷听到,什麽火辣也没看到的三哥马上上前安慰。「什麽夫妻?」若筝愣一下,两下,三下,眼角馀光看见严少桀一副xiōng有成竹的样子,一瞬间顿悟了什麽,脸上青筋猛的爆成井字号。「我是说师生、师生!」三哥不愧反应特快,马上发现自己说出了好像该被隐瞒个三五天的话,瞬间修正说辞。「师生亲热很自然?」若筝穷凶恶极的逼问,众哥哥们见场面不对纷纷开始做鱼兽散,「我说筝儿…大哥也该跟父皇请安了。」「那个筝儿…六哥我也跟大哥一同去请安好了。」「筝儿阿,七哥我突然想到,好像有些事要办呢我先走了。」「通通给我站住!」若筝狠狠瞪了一眼像在看好戏一样的严少桀,他现在一脸悠閒,抱著xiōng噙著笑俨然事不关己。若筝小手握成拳,愤怒的大吼,「居然敢联合骗我!」众哥哥和严少桀早已料到她的反应,正要劝慰几句,没想到若筝的下一句话,可让大家傻了眼变了脸色,

    「我说,老娘,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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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篇辣文合集 香钏

    等渡濑香钏被阳光的温度暖醒时,已经七点十分了。香钏从软的陷下去的大床中跳起,急急忙忙中还弄掉了闹钟那个使她惊慌失措的凶手,刚掀开细柔舒服的鹅毛被,冷空气就攫住了她,只穿单薄黑色丝质睡衣的香钏忍不住轻叫出声。白嫩的皮肤因为寒冷而泛起红潮,xiōng前的粉红草莓也在黑纱睡衣中绽放。「好冷喔~」她双手环xiōng,快速跳下床直奔衣柜,拿了昨晚吊好的制服就又冲回被子中。她有点笨拙的在被子里穿脱,还得注意不被冷空气袭击。待她扣上了制服衬衫倒数第二颗扣子,丰满莹白的rǔ房不安於室的在衣服中晃动,险些蹦出衣服来,她嘟著嘴看著自己可恶的d罩杯xiōng部,花了三秒钟决定…今天不穿内衣了!拜托,阿拓大概已经在楼下等二十分钟了吧,早自习时间可是七点四十分耶,不管怎样她也不能再拖下去了,哪有时间让她脱掉制服穿上内衣阿,反正还有背心和外套挡著嘛,天气这麽冷,她一定会把衣服穿得很紧的,没问题!

    三步做两步登登登跑下楼,阿拓果然已经在脚踏车旁等她了。「对不起,拓!」她一手抓著鞋子一手抓著围巾,一边喘气一边道著歉,秀气细致的脸庞红咚咚的。「没关系,我来帮你穿鞋子。」他不以为意的对她笑,已经蹲下来要帮她。他呼出的热气像搔痒般若有似无的碰触著她纤细的小腿,两只手很灵活的将她的鞋子套进她的脚中,当他的大掌捧住她细嫩的脚掌时,那股温暖厚实的感觉使她红了脸,垂下眼眸偷偷打量温柔帅气的他。「好了。」他微笑著抬起头看向她,两人视线正好对在一起,不意外的香钏害羞的快晕过去。「围巾也得围好才行。」只见阿拓很认真的拿起红线黄线交织的围巾替她围好。「那」香钏等他接下一句,「香香要怎麽感谢我呢?」香钏惊愕的抬起头看向他。对了,怎麽可以因为他刚刚做的一点温柔的事而忘记他是大坏蛋呢?要不是他,昨晚她也不会那麽晚回家,以不致於累得睡过头了,都是他一直说再一次就好,要不是难得他家没有人,她也不会任他予取予求他笑著看她抿著唇碎碎念,一只手已然扶住她的下巴,好看的脸庞就靠了过去,将她小小软软的舌头吃进自己的嘴里,又吸又吮。香钏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两人身躯靠得很近,她感觉到,布料一点也不细致的制服正摩擦著她软软的rǔ头。「糟糕,迟到了。」拓放开她,一点也不在乎的语气却说出了可怕的事实。香钏也不顾自己起了反应的身体,急急的催促著他。

    脚踏车的速度很快,香钏将身体靠在他身上,不只是冷风吹得她很不舒服,而是身体好敏感哪。拓骑到学校围墙边,刚好这个角度校门口的训导主任看不见。他把车锁好後就把两人的书包丢过墙去,然後轻松的抱起香钏让她坐在墙上,等她安全落地时她才俐落的翻过去。两人牵著手走往教室。今天的课,香钏心不在焉,她担心没穿内衣会被发现,而且衣服的摩擦害她一直想到拓有些粗糙的指腹,那摩娑她rǔ头的感觉,然後就是脸红心跳的床上时间。她无助的捂住脸,都是拓害她变那麽色啦,她好想快点放学,然後就可以

    愿望实现了,当钟声一打,香钏就满怀期待的朝著教室门口望去,拓从他们班来到这里至少要三分钟耶,思及此,她又嘟著嘴放慢动作。拓倚在门口观察她可爱的小女朋友那慢吞吞的动作,脸上挂著笑,教室里其他女生都忍不住盯著英俊的他看。真好,校花配校草,这种命何时轮得到她们呢?拓安静的走进教室,但引起女生的一阵喧哗。「香钏,学长来了啦!」女孩子们急忙催促的在她们眼中不够珍惜帅哥的女孩。「我好了、我好了。」香钏一听开心又紧张的站起身来,拓顺手接过她的书包,两人离开教室的背影羡煞多少少男少女的心。「晚餐去吃福田屋好吗?」「恩恩。」

    服务生熟练的引领两人进入独立的和室,门纸不透明但映的出影,小小的隐私小小的暧昧。香钏开心的将腿伸进有暖炉的矮桌下,乾净的棉布盖在大腿上好温暖。拓拿起菜单,很迅速的点了几样菜,也如法炮制的坐在桌前。「好温暖喔。」香钏笑咪咪的对拓说,福田屋是两人常约会的地方,虽然她抱怨过这里太贵了,但拓一点也不以为意。拓真的很疼她呢,明明可以坐私家轿车到学校,但是却为了她而在寒冬骑脚踏车接送她。她真的不能坐他家的车上下课啦,天知道会被传的多难听,拓的家太有钱了,他的前几任女友都像是被他包养一样,娇惯得不得了,若是她也顺势享受这些福利,一定会被别人传得一样难听,拓或许也会觉得她在利用他呢。所以现在好幸福喔。香钏甜甜的对他笑了一笑。服务生有礼但亦迅速得上完了菜,满桌子热腾腾的日式料理使两人的胃饥肠辘辘的咕噜咕噜叫起来。

    香钏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想夹一片生鱼片。「等等,沾到袖子了。」拓用下巴指著她的袖口,差一点就要弄脏了。她赶快脱下外套,夹了一片生鱼片,豪迈的沾了芥末,一口塞进嘴里。「好好吃喔~超棒的~」她陶醉在美味的食物中。拓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不疾不徐的吃起蒸蛋。「阿,我也要吃那个!」香钏见到第二顺位的蒸蛋被拓夺走,起身就钻到拓旁边抢他的碗。拓岂是那麽容易妥协的人?果然抢到流汗的香钏连碗的边也没碰到。「给我吃嘛~」硬的不吃只好给软的,香钏可爱的眨眨大眼,两只香藕手臂抱住拓,无辜又可怜的瞅著他。拓心里一动。好可爱。「亲我。」香钏乖顺的跪在他身边,直起大腿,小手扶著他的肩膀与他接吻。拓一手拿著蒸蛋,一手滑到她快要遮不住小屁屁的短裙上,色色的抚摩。「恩!」香钏又羞又惊,正想逃离他的魔掌时,他不客气的捏了一下她翘翘的小屁股。「你很色耶!」香钏逃回自己的位子,也不顾即将到手的蒸蛋了。

    室内的空气愈来愈温暖,简直是热了!香钏抹抹汗,瞪了吃到豆腐而大乐的拓一眼。「背心脱掉吧,等一下出去再穿比较好。」拓好意的建议正热在头上的香钏。香钏吐出小舌朝他扮了个鬼脸,又开始动筷了,这次一定要吃掉第三顺位的寿司!当她吃到五六分饱时,真的觉得好热喔,味噌汤太好喝了,她咕噜咕噜的灌了一碗下去,现在热气完全冒出她的毛细孔,从里热到外,脖子上的汗顺著身体曲线滑到白rǔ上,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擦。她有点不安的扭来扭去,这一切看入拓的眼里。「把背心脱掉,不然会热著的。」香钏有点担心,但是,应该不会被拓发现吧,桌上东西还那麽多,等到快吃完前在穿上背心,应该不会穿帮的。香钏努力说服自己,装做自然得脱下背心,凉多了!拓没有忽略她带点羞怯的表情,他勾起一抹笑,对她招了招手。香钏带点距离的跪坐在他身边。「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再点一份蒸蛋给你。」看似合理的交易很快就骗倒香钏,她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认为他会很快亲个几下就放她继续吃东西。

    香钏稍微将身体前倾,心想这个姿势正好,让衣服垂垂的,那个「突起」就不会被看出来了吧?话是这麽说没错,但遮了一可挡不了二,她自以为成功的姿势正让她深v的rǔ沟挤在制服领口,白嫩的xiōng部露出了一丁点儿更让男人性欲大发。拓一手抚上她酡红的脸庞,但一点也没有要吻她的动作,香钏疑惑的看著他,只见他将身体後挪了一点。「坐在这,香香,你离我太远了。」他拍拍自己的? ( 辣文 http://www.xshubao22.com/6/6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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