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色 第 244 部分阅读

文 / 无情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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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些日子,这多的热血汉子让她终于明白,或许有一种感情,叫做默默地付出!宛若当年地圣女般,无怨无悔。或许云水还憎恶厌恨着中原人,恨不得将蜀王种下最惨烈、最恶毒的蛊毒,让他痛苦一辈子,可她这刻只是想,圣女应该早就不恨了吧?或许,她从来就没有恨过?就像婉儿一样,从来没有!

    萧布衣并不揩去泪水,扭头望过去,轻叹道:“此行多谢云水郡主相助,只望以后再能相见。”

    “我没做什么。”云水摇头道:“所有地一切都是和你们交换所得,所以我不欠你们,你们亦是不欠我什么。要说我为你请见大苗王……只不过是动个念头。你们……要走了?”

    萧布衣点头道:“这里事了,我们还有他事。”

    “争天下吗?”云水问道。

    萧布衣苦笑道:“其实不应该说争天下,更应该是平天下。天下『乱』的太久了,我们现在有这个责任。”

    “他也要走了吗?”云水突然问。

    萧布衣一愕,转瞬明白过来,“秦将军的确要离开了。”

    “他是个可怜的人儿。”云水突然递过一个『药』瓶,“这里的『药』,够他止痛三年。麻烦你,带给他吧。”云水说的平淡,萧布衣大为感谢,“多谢郡主。”

    云水淡然一笑,转身离去,空中只余叮叮当当的声响,难以捉『摸』,宛若女儿的心思……

    。

    爬_绿『色』∷小说——

    读者专栏 四一八节 巧合

    叮叮当当响声不绝,一少年策马急奔,马上铃铛响个不停。''少年挽弓搭箭,一箭『射』了出去,正中远方靶子的红心。

    少年却不停歇,圈马回到,背弓拉箭,再次『射』出去。羽箭划空,快若流星,夺的一声响,竟然『射』落了先前靶子上的那箭。

    少年箭术之精,让人叹为观止。少年虽然还是年幼,可风度俊朗,已经不让旁人。少年纵马飞奔,神采飞扬。

    众人喝彩,掌声不绝。

    萧布衣望着那两箭,想起当年『射』落柴绍那箭的情景,心中感喟。可听到叮叮当当的声响,又想起了巴蜀的云水,更难忘巴蜀的圣女。

    心中微酸,嘴角却还是带着笑,萧布衣望着马上的少年,一时间难以自己。

    一切,遥远而又很近,熟悉带有陌生。

    他回转东都,已经很有些时候,但是他和众兄弟,还是很难从巴蜀的梦境中醒过来。巴蜀一梦数月,有喜有悲,有收获,有失落。有人庆幸梦早已结束,有些人沉溺在梦中,迟迟不能醒来。

    “萧大哥,你说我的马术最近怎么样?”少年从马上跃下,快步的走到萧布衣面前。没有了姐姐的约束,他更喜欢叫萧布衣为大哥,而不是什么西梁王。他一直希望有个大哥,虽然姐姐对他也很好。

    姐姐太辛苦,姐姐走了太久没有回转,少年想到这里的时候,有了分担忧。可是正如萧大哥一样,姐姐在他眼中,少有不能做到的事情。想当初。千里迢迢。姐姐带着还年幼的自己,跋山涉水,一路都熬了过来,眼下……应该没有事情了,少年暗自宽慰自己道。

    姐姐决定的事情,他绝对不能改变。所以他只是深夜的时候,才暗自落泪,为姐姐祈祷,希望姐姐平安无事。姐姐告诉他说,男儿地眼泪。比金子还要贵重,小弟。姐姐希望你,坚强起来。萧大哥都说过,小弟,你是个做大事地人,姐姐也说过,小弟,姐姐不希望你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希望你能做个好人!

    姐姐说的和萧大哥说的,有些冲突。其实也没什么两样,做好事、做大事,无论如何,都要像萧大哥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少年当然就是小弟!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当然不是浑浑噩噩,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姐姐不让说地事情,他绝对不会说。姐姐说过,很多事情。要自己去做!

    萧布衣微笑道:“比我还差点吧?”

    小弟笑起来。多了分爽朗,掩住眉宇间过早出现的忧愁。“我如何能比得过萧大哥?”

    萧布衣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头,“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小弟,记得这个道理,你这一辈子才能前途不可限量。”

    小弟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萧大哥,可是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出更高地目标了。”

    众人都是笑,萧布衣微笑道:“你在官场没几天,拍马屁的本事倒是早胜他人了。”

    小弟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我这可是真心话。”

    裴蓓一旁道:“你这萧大哥夜郎自大惯了,小弟,努力在马术上超越他,我支持你。”

    众人又是笑,袁巧兮想说什么,却终于垂下头来,可眼角已有了泪水。萧布衣回转东都之前,裴蓓就已经回转。萧布衣私下对二人说及巴蜀的事情,裴蓓诧异唏嘘,袁巧兮却是心软,早早的落下了伤心的泪水。

    这里唯一不知情的就是小弟,萧布衣说要考察小弟的马术,带他出来,众人和他调侃,却多半是怜悯。只是见到他的真纯爽朗,都对他颇为同情。

    萧布衣问,“最近太仆少卿做的习惯吗?”

    “没什么不习惯,我怎么说也是个典牧丞呀,太仆少卿做的事情……从琐屑方面看,更少了。”小弟笑起来,“再说赵成鹏、刘江源他们都很照顾我,我不懂,就问他们好了,绝对不会给萧大哥丢人就是了。”

    原来萧布衣回转东都地第一件事,就是将小弟提拔为太仆少卿,这亦是他当年所坐之位。萧布衣当年年纪轻轻,到东都后,连升九级,一跃成为太仆少卿,官封四品,已经是大隋从未有过的事情。小弟年纪轻轻,竟然也坐上四品之位,更是开创朝廷未有之事。虽有大臣颇有微言,觉得萧布衣任人唯亲,这官职任免的太过随意。可只有跟随他的兄弟群臣才明白,小弟这个太仆少卿,却是因为婉儿的缘故,以婉儿的付出,小弟这个太仆少卿并不算大,如果不是小弟还是太小,萧布衣说不准还会提拔。婉儿虽然从未要求,只请萧布衣照顾小弟,但是萧布衣却已经明白她把小弟留在东都的用意,是以当下先升了他的官,至于其余的事情,却已经着手他人去办。萧布衣提拔小弟后,在东都地日子内,除了准备大婚,筹划下一步举动外,很多时间都是和小弟一起。=小说首发==教他武功箭术、马术驯马之法。今日是他考验小弟这些日子成果地时候,裴蓓等人亦是过来凑个热闹。

    萧布衣见小弟自信踌躇,心下微喜,“事在人为,只要尽心做事就好。小弟……以后……”

    “以后不要萧大哥陪我了。”小弟突然懂事道:“这些日子,我都做的不对了,姐姐要是知道我缠着萧大哥,多半又会骂我不懂事了。”

    萧布衣听到姐姐二字,心中一酸,强笑道:“你放心,你姐姐不会责怪你。因为就算在萧大哥心目中,小弟都是个男子汉了,做事自有分寸。”

    “真地?”小弟欣喜道。在他心目中,萧布衣已和神人无异,得到萧布衣的一句赞赏。实在是他每天最快乐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现在身为太仆少卿……”萧布衣沉『吟』不语。小弟不知道有何不妥。心中惴惴,魏征一旁道:“启禀西梁王,小弟现在身为太仆少卿,却是无名无姓,很是不便。”

    萧布衣望向小弟道:“小弟,到如今。你要有个名字了。和你这么久,不知道……”他欲言又止,等着小弟的回答。小弟垂下头去,泪水滴落尘埃。裴蓓见了心中不忍,慌忙道:“没有名字又如何。典牧丞不也是当了这久?”

    魏征苦笑,小弟却是抬起头来。“不是我不说……是……”他脸上突然有了浓浓地忧伤,无法遮掩,萧布衣见了心中一沉。小弟却道:“姐姐说了,萧大哥要是问地话,我就可以说了。我姓杨……我叫杨念甫!”他说的坚定,可嘴唇颤抖,强忍着泪水。众人默然,心中五感交集,萧布衣点头道:“杨念甫。好名字,比我的布衣要好。”他说到这里,拍拍小弟的肩头,缓步向府邸走去,再不发一言。

    群臣跟随他离去,裴蓓和袁巧兮却留了下来。裴蓓道:“小弟,你累了吗,累了就休息下好不好?”

    小弟突然道:“裴姐姐,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我!”

    裴蓓心中一沉。“你要问什么?”

    “我姐姐是不是再不回来了?”小弟脸『色』苍白问道。

    裴蓓蹙眉道:“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见过你姐姐。”

    袁巧兮安慰道:“小弟,你姐姐虽然孤身去了襄阳。可她自立极强,应该没事。”

    小弟半晌才道:“你们不用骗我了。”二女一怔,没想到小弟此刻竟然如大人一样。“我知道,你是没见过,但是萧大哥多半见过了。这些日子,他虽然不说,但是我其实已经知道了。”

    裴蓓饶是聪明急辨,遇到这种事情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小弟握紧了拳头,“我知道萧大哥是为我好,我什么都知道!姐姐走的时候说了,要是有朝一日,萧大哥问起我的名字地时候,就意味着,我以后就是男子汉了,姐姐也不会再留在我身边了。萧大哥方才问我名字,我想哭……不是不肯说,是我知道,姐姐不会回来了。”他说到这里,强忍泪水,昂起了头。

    可他这种样子,更让二女心酸。袁巧兮本想劝人,可自己眼泪却已噼里啪啦的掉下来。裴蓓安慰道:“小弟,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小弟却是摇头道:“姐姐说了,我不能哭。”他声音哽咽,却已翻身上马,策马远奔而去。裴蓓、袁巧兮都是吃了一惊。等到追到拐弯处,才发现杨柳下,河水旁,传来了压抑的哭泣中。

    小弟早就翻身下马,伏在一棵大树旁流泪,袁巧兮才要上前,裴蓓却是一把拉住了她,摇头道:“让他哭一场吧,不然更苦。”

    袁巧兮泪水流淌下来,哽咽道:“姐姐,婉儿她……”裴蓓轻叹声,亦是不知说些什么,自从萧布衣回转后,她们其实一直小心翼翼,避免提及这个话题。有丫环急匆匆的赶回来,“小姐,草原来人了,老爷让我找小姐和裴小姐回去。”

    袁巧兮转悲为喜道:“多半是雪儿姐姐来了。”裴蓓失声道:“多半是雪儿姐姐,不然袁先生不会找我们。”她素来聪颖,很多事情一猜即中。暗想袁岚知道蒙陈雪若不回转,萧布衣总不能迎娶,因为当初都已经约定好了,要嫁三女不分先后。本来要接蒙陈雪前来,可后来蒙陈雪有了身孕,事情也就耽搁下去。自己回转的时候,听袁岚去了草原,多半就是接蒙陈雪了。袁巧兮从未见过蒙陈雪,倒是颇想见上一面,裴蓓暗自皱眉,却非为蒙陈雪前来,而是因为她到了扬州后,虽然多方打听,但是萧大鹏、萧皇后却人间蒸发般,没有任何线索留下。这大婚在即,公公若是不知下落,未免美中不足。萧大哥虽然一直没有说及此事,但是郁郁不乐显然也是为此。当然还有婉儿一事,裴蓓每次想到这里。也蛮是心酸。她和巧兮都小心翼翼地不提大婚之事,只怕引发萧布衣的伤心。

    可蒙陈雪来了,二女暂时放下小弟地事情,要丫环仆人暗自照料小弟,若没有其余的事情,随他就好。等到匆匆忙忙赶到了西梁王府。就听到孩童咯咯的笑声,甚为嘹亮。

    二女心喜,已经冲入客厅,却见到袁岚正抱着个胖小子,笑意盎然。他身边坐着一女。虽是风尘仆仆,稍有清减之意。却是不改如花地容颜。袁巧兮有些迟疑,裴蓓却已上前拉住女子地手道:“雪儿姐姐,你怎么今日才到呢,萧大哥呢,怎么不见?”

    女人正是蒙陈雪,千里奔波,却也是想见萧布衣一面。听到裴蓓问话,微笑道:“布衣他……我来之前,有事出去了。”她神『色』多少有些失望。可拉着裴蓓和袁巧兮手,也是喜不自胜,草原多苦,她终于能够放下一切前来,还是因为对萧布衣的想念。

    虽是不见,但想到这里就是萧布衣所住的地方,良人不久可见,心中暖暖中带着欣喜,突然间鼻梁又有些酸意。只是想。我终于……又见到了他!却不知……他现在胖了还是瘦了?

    萧布衣虽知道袁岚的心意,知道蒙陈雪近几日就会前来。可眼下却是要处理一件事情,不想耽搁。他才回转到了府邸,孙少方已经过来,低声说了几句。

    萧布衣听到,点点头,带着几个亲卫大踏步的离开。

    一路上,走街窜巷,来到一间破旧地宅院前,早有手下上来低声道:“就在这里,可只是一个人,一直没有别人联系。”

    萧布衣点头道:“把住要道。”众手下四散分开,孙少方却是一脚踹开了大门。大门如李靖家地大门般倒下去,屋中有人惊呼道:“是谁?”

    那人喝声中,却是向墙头窜过去,眼看就要翻身上了墙头。萧布衣却不追赶,早就手下拿了张椅子过来。萧布衣大咧咧的坐下,虽是微笑,可双眸中寒意闪现。

    那人上了墙头,只听到墙头上有人高喝道:“下去。”

    刀光一闪,直『逼』那人的头顶,那人骇了一跳,掉下了墙头。只是这一刻的功夫,见到三面墙头上都有人影闪现,那人墙角下见到形势,知道无法跑掉,竟自动的回到萧布衣地面前。

    萧布衣微笑道:“李淳风,为何不跑了?”

    那人苦笑道:“早知道是萧大人,我就不会跑了。”那人面『色』黝黑,身材瘦弱,赫然就是袁天罡的徒弟李淳风。

    萧布衣点头道:“那你见到谁会跑呢?”

    李淳风一滞,倒感觉这个问题颇难回答,“萧大人……”

    “大胆,见到西梁王还不下跪?”孙少方低声喝道。

    李淳风吓了一跳,慌忙跪倒道:“草民李淳风叩见西梁王。”他倒是说叩就叩,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他举止虽是恭敬,但不改脸上惫懒地样子。

    萧布衣望着他地双眸道:“我看你不是草民。”

    李淳风陪笑道:“西梁王说笑了,在下无一官半职在身,不是草民是什么?”

    孙少方喝道:“好小子,你待罪之身,还想混个官当当不成?”

    李淳风只说不敢,萧布衣叹息道:“你不是草民,我看你是个大大的刁民!”李淳风脸『色』苍白道:“草民岂敢。”

    “孙少方留下,其余人退下。”萧布衣吩咐道。身边众侍卫应了声,已然消失不见。李淳风见到萧布衣号令一下,莫敢有违,讨好道:“多日不见,西梁王神采更胜从前了。”

    萧布衣微笑道:“多日不见,你地狡诈更胜一筹了,李淳风,你可知罪?”

    李淳风苦笑道:“启禀西梁王,在下素来安分守已,这也算有罪吗?”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萧布衣命令道:“少方,将他的手指头砍下一根来。”

    呛啷声响,孙少方已经拔刀在手,李淳风吓的连连摆手道:“西梁王,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鱼情看水情。我们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在下怎么说也请西梁王吃过鸡蛋、包子,西梁王说砍就砍,未免不太仁义吧?”

    孙少方已经抓住了李淳风的一只手,萧布衣摆手道:“少方,等一下。李淳风,既然你说我仁义。我就好好和你说说这个仁义。想我见到你们师徒二人的时候,我不过是个太仆少卿,而尊师更不过是个算命地术士。”

    李淳风感慨道:“是呀,那时候我给师父送鸡蛋做戏,没想到竟然被西梁王揭穿。可西梁王却并不斥责。真地是宅心仁厚。后来西梁王请我们喝酒吃肉,然后又去救了安伽陀。虽然没有救成,但也是锐身赴难,有胆有识。再到后来,西梁王见到我师徒生意不顺,竟然纡尊降贵,主动帮我师徒宣扬名声,还吃了隔壁大婶几个包子……那个……后来苟布李包子名扬东都,亦是西梁王地功劳。西梁王此举,关心百姓疾苦。大仁大义,当然不会随便斩人了?”

    他绕了一圈,最后一句才是真正想说的,“草民知道,本来不配和西梁王称呼什么朋友,可古人有云,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西梁王或许忘记了。草民对于当年的一段交情可是念念不忘呢。”

    李淳风跟随袁天罡多年。倒是一口伶牙俐齿。萧布衣一直静静的听,直到他说完后。这才轻叹道:“我一直没有怀疑到你们师徒,只因为……我一直把你们当作朋友。当年若非袁道长的三个锦囊,我也不能有番广阔的天空。可我自从回到东都后,就是一直在想,一直等到我碰到了个医生后,这才觉察到你们师徒很有些问题。”

    李淳风脸『色』微变,强笑道:“不知道西梁王此言何解?”

    萧布衣抬头望向远方,回忆道:“我第一次见到袁道长后,安伽陀马上死了。安伽陀来历古怪,应该是某道中人。他为何死呢?是不是因为知道某师父地秘密,或者有什么瓜葛……所以才被杀了灭口?”

    “天地良心,我和师父,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地秘密。我们为何要杀安伽陀呢?”李淳风皱眉道。

    萧布衣微笑道:“安伽陀宣扬什么李氏当为天子,或许你们宣扬弥勒出世,这矛盾不就有了?”

    李淳风强笑道:“西梁王真会开玩笑,当初我们师徒可是在你地身边。我若是会分身术的话,今日也不会被西梁王捉住了。”

    “你们当然不会分身术,但是司马长安呢?他如果得你师父地吩咐,倒可能杀得了安伽陀,因为我当初可亲眼见到他在场,有杀死安伽陀地机会。”萧布衣淡然道:“可司马长安后来身死,是否也因为袁道长的缘故?”

    李淳风面『色』发青,“西梁王,听说司马长安是死在家中……当初在蓬莱山地那个司马长安可是假的,想必是假的司马长安杀了真的司马长安。”

    萧布衣微笑道:“是呀,这也有可能,但是你可知道假的司马长安是谁?”

    “我怎么知道?”李淳风嘴里发苦。

    “假的司马长安叫做王须拔,不知道你可否听过这个名字?”萧布衣道。

    李淳风咧嘴道:“这家伙我倒听过,他……是河北的巨盗,我们可真不认识他。”

    萧布衣点头道:“是吗?但是我在吃大嫂包子前,可见到王须拔和袁道长谈了很久,而且,他还和你面对面,你们不应该只是听说这么简单吧?”

    李淳风脸『色』微变,吃吃道:“西梁王……那不过是算命,你当时也在场吗?”

    “是吗,真的有这么巧吗?算命的千千万万,你倒也记得那个人,不简单呀。”萧布衣微笑道:“现在看起来就简单了,在袁道长地吩咐下,真司马长安杀了安伽陀,只怕他说出秘密。然后又让假司马长安,也就是王须拔杀死了真的司马长安,袁道长搅『乱』了浑水,只为了掩饰个惊天的秘密,就是伙同王须拔、历山飞刺杀杨广。”

    李淳风脸上已经发绿,“西梁王,我佩服你的想象天马行空,可不能屎盆子都往我们师徒的脑袋上扣吧?我们真的不认识王须拔、更没有胆子去刺杀圣上。”

    “哦?真的冤枉你们了?不尽然吧?”萧布衣淡然道:“好的,这件事暂且放放,我们先记住这一点,可随后呢,我根据袁道长的神算,去扬州给陈宣华还阳,然后回转后,竟然真地冒出个陈宣华,陈宣华没有多久,突然出来个洛水袭驾一事,陈宣华死,杨广崩溃,转瞬下了江南苦等陈宣华再次还阳,大隋就此倒塌。所有地事情环环相扣,真的很难用个巧字来形容,在这里,袁道长不是又扮演一个很巧、却又很重要地角『色』?”

    李淳风苦笑道:“这是宇文述那老鬼『逼』我师父这么说的,和我师父又有什么关系?”

    “是呀,是没有关系,可你师父逃命,你却大胆的留在了东都,而且又很……凑巧的碰到了吃白饭的女子。你说她帮你打跑了地痞,可我真的看不出来你有这种本事让她出手。在我看来,那些地痞请吃白饭的女子出手,她都不会动剑。你装出一往情深的样子,肯定想要遮掩什么。我想……你会不会早的认识她,而且带我去见她,进而想借她杀了我?”萧布衣又道。

    李淳风半晌才道:“这个……是有点巧。”

    “巧的还多呢,”萧布衣微笑道:“你一直留在了东都,趁婉儿感谢游神医的时候,也去了那里,然后借故告诉婉儿巴蜀的事情……不然她一个寻常的女子,怎么可能知道巴蜀的利益攸关?带游神医进来。”

    萧布衣话音才落,游神医已经踉踉跄跄的走进来,见到李淳风就道:“西梁王,当初就是他拉着婉儿姑娘说三道四的。”

    李淳风脸『色』煞白,萧布衣轻叹声,“好了,李淳风,所有的巧事我都说完了,现在……我想听你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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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专栏 四一九节 机会

    萧布衣虽然还是在笑,可眼中却半分笑意都没有。】孙少方从侧面望过去,发现萧布衣眼中的寒光,忍不住心中打了个突。游神医龇牙咧嘴,只是一个劲的说,“没错,就是这家伙,他化成灰我也认识。”

    李淳风饶是伶牙俐齿,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事情实在是有些巧,因为萧布衣质疑的地方,袁天罡看起来都在,而且起了很微妙的作用。一件两件可以说巧,但是很多件事夹杂在一些,那怎么能用一个巧字来形容?

    所有的一切巧合,剥茧抽丝来看,当然是有人在暗中推动。

    李淳风大汗淋漓,萧布衣却还是沉默无言,他显然对巴蜀之事放不下,原来婉儿的巴蜀之行还有内幕,他虽然离开了巴蜀,可对于当初卢老三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铭记在心,反复琢磨。

    可每次琢磨一遍,又是带来无穷无尽的心痛。

    萧留在巴蜀,处理大局,又和襄阳联系,密切关注关中的动静。其余众人跟随萧布衣回转,均是一路少言。

    巴蜀的事情,他们不会忘,但是不想提。他们虽然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是并不开心。

    萧布衣一路心痛的回转到东都,马上去找游啸风,只为心中的疑点。因为婉儿虽然已是圣女,但之前一直都是和他们在一起,再加上对天下大势并不知情,怎么会知道巴蜀的重要?婉儿托梦中,不经意的透漏个信息,是在一个治好小弟医生那里知道巴蜀的消息。所以萧布衣联想到当初婉儿从襄阳随同袁岚等人到了东都后,马上出门了一趟,那一次,当然是去找游神医了。他当下派人去将游神医找来,只是唬了几句,游神医就已经记起了李淳风这个人。不过当初他不知道李淳风说了什么。只知道他拉着婉儿说了几句,哪里想到会惹出这大的祸事?萧布衣知道是李淳风后,立刻派人在东都暗中搜索这个人。实际上,他真的很少对袁天罡、李淳风动疑,因为他和袁天罡师徒交往过几次,算是以诚相待,后来他能有今天的际遇,袁天罡甚至可以说是帮个大忙。后来袁天罡失踪,他就暂时把这师徒放到一旁。哪里想到过,这两人竟和自己忧戚相关。

    他不留意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可真留意的时候,才发现袁天罡师徒的疑点太多太多。他很多时候都以为太平道不过是海市蜃楼,可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太平道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从校书郎到了西梁王,太平道总和幽灵般时隐时现,但是让萧布衣错愕地是,太平道反反复复,很多时候所图的事情截然相反,如果让他解释的话。那就是太平道也是分为几股,或许四道中人,各有图谋,这就可以解释了很多疑点,那就是为何太平道有时候助他,有时候杀他,可是一想到婉儿是因为太平道的作祟回转。萧布衣就是忍不住的怒火上涌。

    李淳风汗已干,终于道:“西梁王,如果我说……我对这一切全不知情,你是否相信?”

    “你说呢?”萧布衣冷冷问。

    李淳风苦笑道:“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不信。可是说句实话,所有的事情我无法解释。至于找婉儿说出巴蜀一事,那是我师父的吩咐。”

    萧布衣心头一跳,“你师父在哪里?”

    “我不知道。”李淳风干净利索的说。

    萧布衣笑了,“我现在可以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知道。你不要让我一种种的试!”

    李淳风打了个寒噤,“西梁王,实际上,我留在东都,亦是迫不得已,天下之大,我已经无处可去。我师父那老鬼,到底想着什么,我真地不知情。”

    他突然骂起了师父。萧布衣也有些错愕。凝声道:“你一个不知情就想了结一切事情,未免太简单了吧?你可知道婉儿因为你的一句话。一辈子痛苦不堪?”

    游啸风大惊失『色』道:“西梁王,婉儿怎么了?”他一直还在埋怨西梁王对他不顾交情,可听到婉儿有事,不由关心,埋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萧布衣长叹声,指着李淳风道:“你去问他。”

    游啸风大怒,扑过去一把抓住了李淳风,重重踢过去,“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对婉儿做了什么?”他关心则『乱』,对婉儿和小弟已经当作亲人看待,不然婉儿也不会回转东都后,第一个看望的就是他。听到婉儿因为李淳风的事情,痛苦一辈子,自然气愤填膺。

    李淳风痛的龇牙咧嘴,却是不敢还手,用力挣开了游啸风道:“我他娘的做什么了?我就是找婉儿说了一段师父要说地话,我能对她做什么?在这之前,在这之后,我根本都没有再见婉儿。西梁王,实话对你说了吧,我这个师父不厚道。”

    萧布衣皱眉问,“本王看你也不厚道,无论如何,他总是你的师父。”

    李淳风有些尴尬,苦笑道:“的确如此,有其师必有其徒嘛……其实我跟随师父也是没有几年的事情。我还是个叫花子的时候,被他收留,然后就一直跟随他混饭吃。东都见到西梁王的时候,也一直以为师父是个高尚地人。”

    萧布衣静静的听,游啸风怔怔的松开了手,唾了口痰道:“你小子坑蒙拐骗,也算是高尚的人?”

    “我当然不算,不过师父一直对我说,医生骗病人说病会好是为病人好,他算卦劝百姓行善,也是为了百姓好。有时候骗不是错,只是一种手段。”

    “臭不可闻。”游啸风骂道。

    “那你看病的时候,难道就没有骗过病人?”李淳风问道。

    游啸风愣住,实际上李淳风说的没错,按理说,他也没少行骗,“我这怎么能和你一样?”

    “不要扯些没用的。”萧布衣冷冷道:“李淳风,我给你解释地机会,你不珍惜,就不要怨我不讲情面。”

    李淳风苦笑道:“我这一辈子都是受到师父的教诲。说句实话,当初鸡蛋、包子之时,我和萧大人你一样,都信师父是个高尚的人、善良的人、有情『操』的人。可是后来呢,我才发现很多事情他瞒着我,这老鬼是个阴险的人、龌龊地人、说话和放屁一样的人!陈宣华一事后,他说自己有大难,再不走就会被砍头。我本来准备要和他一起走,没想到他说。我留在东都有发展,他又说,西梁王……嗯,当初萧大人还不是西梁王,他说你肯定荣华富贵,贵不可言。我要是得西梁王提携,以后也能一步登天,我一时间利令智昏,也就相信了这老鬼的话。至于那个吃白饭地女子,我的确早就认识,那却是师父让她来找我。我觉得她有点问题,所以对西梁王你就扯了个谎,想撇清关系。我又怎敢多说什么?那女的比阎王还要恐怖,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要我的脑袋!至于安伽陀、王须拔什么的……萧大人,那都是我师父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一直等着升官进爵,没想到大梦一场。自从你入主东都后。我还以为机会来了,可总是等不到机会。后来我师父蓦然出现,我当时就臭骂了他一阵,他却说什么,不是不灵,而是机会未到……我一时鬼『迷』心窍,竟然又相信了他说地话。西梁王,你也知道我师父的那张嘴……”

    “说下去。”萧布衣沉声道。

    李淳风打了个冷颤,继续道:“他骗我说现在机会到了。只要我向婉儿说一件事情,西梁王肯定能赏我个大官做做。后来你也知道了,我就向婉儿说了什么巴蜀的事情。我说地时候,可从来没想着有什么差错呀,分析巴蜀地形势,提醒西梁王你,难道也要掉脑袋?”李淳风说到这里的时候,满是疑『惑』,“西梁王。后来婉儿怎么了?说实话。我真地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呀。我等着做官,哪里想到不但没有官做。而且看起来要掉脑袋,以后我再相信那老鬼的一句话,我就是不是人养的。”

    李淳风发誓完毕,抹了一把冷汗,可怜巴巴的望着萧布衣。萧布衣沉『吟』良久,“你师父现在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李淳风赌咒发誓道:“西梁王,我骗你,我就是你养的。”

    “大胆。”孙少方呵斥道。

    萧布衣不以为意,沉声道:“好,看在往日地交情上,本王再信你一次。”李淳风才舒了口气,又被掐住了脖子,“可本王限令你一个月内找到你师父,若是找不到你师父,本王就砍了你的脑袋,少方,你带他去找。”

    孙少方应了声,李淳风哀求道:“西梁王,我真的不知道我师父在哪里。”

    “那本王也不能保证你脑袋一定在脖子上。”萧布衣临走丢下一句,“一个月,多一天本王都等不得。”萧布衣出了宅院,游啸风却是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萧布衣止住了脚步,“游神医,本王冤枉你了。”

    游啸风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了下来,“西梁王,我无所谓,可婉儿究竟怎么了?”

    萧布衣轻叹声,没有回答,只是拍拍他的肩头道:“这件事情不要对小弟说,虽然他迟早都会知道。”

    游啸风望着萧布衣的远去的背影,夹杂着无法抹杀地悲痛,阳光落下,拖下好长的影子。游啸风只觉得心中凄凉,眼泪掉下来,喃喃道:“为啥这世上……好人总要多受苦呢?”

    李淳风从他身边经过,听到游啸风的诉苦,喃喃道:“其实坏人受苦也不少,只是没人注意罢了。”

    萧布衣处理完李淳风的事情,缓步向府邸走去,一时间心『乱』如麻。冷风擘面,他已经清醒了很多,知道无论有什么变数,路还要走下去,下一步计划亦要坚定不移的执行。

    大苗王说的不错,现在他不是萧布衣,而是西梁王,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感情,损害太多人的利益。

    他回转东都后,表面上只是处理东都寻常事务,看似随意,却是井井有条的进行。本来东都新定,他一走就是数月之久,极可能引发新一轮地危机,但是他连续几轮清洗了旧的势力,接下来的无为而治在这个时候。。却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萧布衣和杨广不同,杨广不信任手下,只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从建都、开河、修城到扩张,所有地事情杨广都是亲力亲为的制定,不容别人『插』手。指点江山的成就。杨广是不容别人染指。都说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杨广这个皇帝大能,却是累垮了大隋。萧布衣入主东都后,看似轻描淡写,却已经细雨清风般的进行了几步改革。除了将军事指挥权利、作战方针牢牢掌控在手上。不容他人染指外,其余的大半事情,都是因循旧例,让东都百官负责。

    他基本上还是继承了大隋地制度,百官自然熟悉,做起来轻车熟路。每个朝代灭亡很多时候是因为制度体系已经不适应历史地发展,而且成为发展的桎梏。所以才被历史地洪流所颠覆,大隋颠覆不是因为体制地桎梏问题,却因为杨广进程过快,拉断了体制的弹『性』,有时候,太急进亦是违背历史规律,也会被历史毫不留情的淘汰。实际上,大隋的体制弹『性』却还远未到巅峰地步,萧布衣、魏征、杜如晦、马周、李靖、徐世绩等人都清醒的知道这点。达成共识,现在需要的是修补完善旧有地制度,而不是大肆变革,引发民众危机。

    其实萧布衣认识到这点的同时,李渊老谋深算,如何会看不到这点?东都、关中两地几乎同时都做着相同的事情。施仁政,还盗于农,促进生产,积极选拔人才。恢复三省六部体制。重立国子学,重新编撰审定律令。废除苛政重刑,重颁均田令,再施租庸调制!

    所有的这些,杨坚做过,杨广做过,萧、李二人只需在这两代君王的基础上继续前 ( 江山美色 http://www.xshubao22.com/6/6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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