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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大帅哥呢?”
“他送我回来就走了。”提到夏熙陌,她的心还是猛地紧了一下。
“哦,对了,晚餐呢?你该不会睡了一下午吧?”欧风雅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事。
“嗯,不小心就睡了一个下午。”欧清柔轻轻应着。
欧风雅见着自己姐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禁头一撇,叹了口气。
“你怎么搞的啊。自己有孩子都这么无所谓。”
说着她就往外走。
欧清柔也跟着走出,顺带关上房门,走来了客厅。
看见欧风雅正走进厨房,她欣慰地笑了笑。
170 若水细细长流(三十)
看见欧风雅正走进厨房,她欣慰地笑了笑。
或许是遗传了叶容,欧风雅一手的好厨艺,只不过之前因为自凭着有良好的家境,很少下厨。
没一会儿,欧风雅就端着一碗面出来了,放在餐桌上。
“家里没材料,将就一下吧。”她拉开椅子坐在欧清柔对面。
“鸡蛋面很好了。小雅,之前你就是太懒,做什么都催不动。”欧清柔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嗯,以前就这样的话,爸妈一定开心死了。”欧风雅淡淡着道。
欧清柔停下动作,一手从桌面伸过,覆上欧风雅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握了握。
“爸妈知道你现在这样,也一定很开心的。”
欧风雅释然地笑,反手握上她的手,恢复以往那般大咧。
“当然了。我可不想他们走了还替我担心。”
“小雅。你真的长大了。”欧清柔安慰地感叹。
“对呀,不长大怎么照顾你呀。怀了孕还不好好吃饭。”欧风雅不禁埋怨着,“
快点吃吧。要是我外甥有事,我可跟你没完。”
欧清柔撇了撇嘴,继续拿起筷子吃面。
“对了,姐,明天去律师那里的事没忘吧。”欧风雅提醒着。
“嗯,我知道。最近有见过欧诗宜吗?”欧清柔问道。
“那个贱人,爸妈出事后就没见过了。不过也不用担心的,明天分遗产,准能见
到。”一说到欧诗宜,欧风雅还是忍不住唾骂几句,爸爸的葬礼也没个人影。
欧清柔若有深意地点头。
“小雅,跟你说一件事,不过你先别急。”
欧风雅疑惑着点点头。
“我结婚了。”她口气淡漠,一如陈述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
欧清柔扬着唇角轻笑,淡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姐,你在说什么?”欧风雅秀眉紧蹙,一脸迷惑,满满的都是不相信,“你结婚了?”
“嗯。”欧清柔很自然地应道。
欧风雅很快意识到姐姐并不是在开玩笑,丢去了那副大大咧咧,换上了严肃。
“和夏熙陌?”不是夏大帅哥,而是夏熙陌。这足以看出欧风雅此刻的认真。
欧清柔淡笑,“嗯。”
“怎么这么突然?”
“早就有打算了。觉得今天比较好,那就选今天了。”欧清柔继续吃面,淡淡着说着。
“既然是夏熙陌,那我也没什么好急的。妈妈之前就说过他这个人挺值的托付的。”欧风雅吁了口气,撇了撇嘴。
突然客厅响起了一阵音乐,欧风雅一起身,从茶几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沐情姐?”她重新坐下,自顾念着。
欧清柔淡淡看了一眼,继续低头吃面。
“喂,沐情姐,有什么事吗?”
“……”
“姐姐啊,在家啊,要让她接吗?”
“……”
“什么?你在门口?”
“……”
“好,我马上来开门。”
“……”
欧风雅挂了电话,对着低头吃面的欧清柔说了句,“沐情姐在门口,我去给她开门。”
“嗯。”欧清柔低声应着。
结果门一开,还没见到肖沐情的人,欧清柔就已经听到了肖沐情那偌大的嗓门。
“欧清柔,你给老娘滚出来。你他妈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
欧清柔起身,向客厅走去,双手环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站着看着气冲冲走进来的肖沐情。
171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一)
欧清柔起身,向客厅走去,双手环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站着看着怒气冲冲走进来的肖沐情。
“欧清柔,你还敢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这件事。”肖沐情大爷一样地坐上沙发,质问道。
“还不就是这样咯,难道肖大小姐你还负责养我啊。”欧清柔站在茶几旁,指了指羊毛衫覆盖下的微微凸起的小腹,语气轻松着道。
“额……”肖沐情顿了顿,感觉突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最后只好昂着头强词夺理着,“那你也必须跟我商量才行啊。”
“好好好,我错了嘛,下次一定找你商量。”欧清柔坐到她身旁,陪着笑,讨好似的说。
“还有下次?”肖沐情瞪大着眼睛。
“那也不一定啊。”欧清柔无所谓地道。
“再说什么呢。刚结婚就说这种话,多不吉利。快点跟着我‘呸呸呸’。”肖沐情轻轻打着她的肩,不悦地说。
无奈下,欧清柔只好跟着肖沐情做了同样的动作。
肖沐情环着胸,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优雅交叠着。
“清柔,我跟你说,这事我也就不深究了。接下来的婚礼你可不能便宜了他。我可听我哥说了,他不止是nnsher的幕后老板,还是什么英国伯爵。”肖沐情的声音听似镇定,可她湛黑的双眸明显的发出光芒来。
“什么?沐情姐,你说夏大帅哥是英国伯爵?真的假的啊?”欧风雅一听,忙小跑过,被震惊得不小。难怪她总觉得夏大帅哥不仅是长得人间极品,而且平时间的一举一动也是尽现高贵气质。原来真的是贵族啊!
然后接下来,这两个女人完全没有理会欧清柔的反应,而是自顾地掏出手机,相互讨论着婚礼与酒宴应该怎么办。大抵就是怎么豪华怎么办!怎么高贵怎么办!
欧清柔看着面前忙碌的两人,抿了抿唇瓣,低下头,脸庞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落寞的情绪。
她拍了拍脸,极力扯出一抹淡然的笑。重新抬起头,清了清嗓子,示意这两人停下。
果然,两人终于意识到了主角没参与到这场讨论中,双双朝着她看去。
欧清柔抬了抬手,清然的声音随之从她的喉间而出,“嗯。其实我是想说,我们不准备办婚礼,酒宴也不办。所以……”
“什么,婚礼不办,酒宴不办,你这结的是什么婚啊。是不是夏熙陌说的?他妈的果真是越有钱越小气啊……”欧清柔还没说完,就被肖沐情的满腔怒火打断了。她愤愤地咒骂着。
“跟他无关,是我的意思。”欧清柔淡淡着道。
“你的意思?欧清柔我说你脑子有坑吧,你不办婚礼谁知道你是他老婆。你他妈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肖沐情叹了口气,极力压制着心中涌起的怒火。
“没事。我就是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办婚礼。”欧清柔向后一躺,靠在沙发上,简单地说明。
“姐,那也不能委屈你呀。更何况都说夏大帅哥是伯爵了,他父母会同意吗?”欧风雅对欧清柔细细分析着,希望可以改变她的想法。
“没关系的,他已经同意了。”
肖沐情平复了心情,站起身,拍了拍欧清柔的肩膀。
“清柔,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凡事不要埋在心里,要说出来才会好受。何况你要顾及的不仅是你自己更有你腹中的孩子。”
172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二)
“清柔,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凡事不要埋在心里,要说出来才会好受。何况你要顾及的不仅是你自己更有你腹中的孩子。”
“我知道。”欧清柔轻声应着。
“好了,那我也回去了。对了,你们明天要去律师事务所,需要我明天早上来接吗?”肖沐情朝着玄关走去,问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好了。”欧清柔送肖沐情到门口。
“也好,那有事就叫我。”
“谢谢你,沐情。”欧清柔突然一把抱住肖沐情,轻轻地道。
肖沐情也拥上她,笑着道,“干嘛这么煽情啊!惹得老娘哭看你怎么补偿我。”
“一辈子的朋友,我把一辈子都赔给你吧。”
“一辈子啊,那不行,我会被夏大帅哥揍扁的。已婚妇女!”
“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呀呀,妇女,适可而止吧。要是被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还指不定怎么看我们俩呢!”肖沐情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与欧清柔拥抱着。
……
送走肖沐情后,欧清柔关上门,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欧风雅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yy着狗血剧的男主。
“沐情姐走了?”她磕着瓜子,口齿不清地问道。
“嗯。”
“怎么在门口呆了这么久,送到楼下去了?”欧风雅随意地问道。
欧清不自然地撇了撇眼,说道,“又聊了一会儿。”
其实现在想起来,刚才还真是有些过分地煽情了!其实也不是煽情吧,是话说得过于暧昧了,但都是发自她的内心。欧清柔知道,肖沐情一定会明白。
欧清柔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准备回房睡觉。
“小雅你别看太晚,明天要早起的。姐姐先去睡了。”
“哦,好。”欧风雅还是聚精会神地视着屏幕,在听到欧清柔的声音后便很自然地应道。
欧清柔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但欧风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忙喊住她,“等等,姐。忘了跟你说件事了。下午云姨有打电话给我,叫我们见过律师后去她那儿一趟。”
“她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说让我们去一趟。”
“嗯,我知道了。”
欧清柔关上房门,后背贴着门板,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云姨,不知道找她们会有什么事。
近些天她一直都在注意周边的情况,但她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一切都如常,别要说是跟踪者,就连监视的人也没有看到。
这样她就有些想不通了。对方的目标是她,却在她回国后没有一丝动作。这样安静的背后,欧清柔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只知心中的那份不安却是越来越浓重。
欧清柔走到落地窗前,呆望着窗外的整片暗色,嘴角微微扯了扯,慢慢拉上窗帘。
又坐在床头。拉开了抽屉,拿出躺在里面的那张大红色的结婚证,翻开一页,伸手缓缓抚上结婚证上的两人的合影。心中突然涌出无限的悲凉与寂寥……
低头看向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轻轻地触摸着。即使当初下定决心与他决裂,但他送的戒指——代表着他的承诺,她还是不愿意舍弃。
记忆又回到了七天前的医院。
夏熙陌走后,欧清柔刚下床,准备打电话给欧风雅,简云却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病房内。
“云姨?”欧清柔见到来人,吃惊地叫出声,“您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住院了,所以过来看看。”简云淡淡着道,然后锐利的眸光扫视了整个病房一眼,“清柔,夏先生呢?”
173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三)
“我听说你住院了,所以过来看看。”简云淡淡着道,然后锐利的眸光扫视了整个病房一眼,“清柔,夏先生呢?”
欧清柔的神色暗了暗,淡漠着道,“他走了。”
“你们吵架了?”简云开门见山问道。
欧清柔笑着摇摇头,但这笑中充满了落寞,湛黑的眼眸也不似往常灵动了。
“没有吵架。我们不过是说清楚了。”
“说清楚?”简云的眸光暗了暗,毫不客气地扫视在欧清柔的脸上,神色愈发深暗起来,“五年前的事——你知道了?”
欧清柔呆愣愣地坐在床沿上,低着头,默不作声。
简云一见,挨着她身边坐下,淡声着道。
“清柔,这不怪你的。”
“可他们的目标是我。”欧清柔仍低着头,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缠在一起。
“这是意外,你在也好,不在也好,他们都会这么做。现在你侥幸逃脱,那不是更好吗?你爸妈不会枉死的,你要更好地活着追查下去,抓出幕后的主谋,这样悲剧才不会重演——这才是你母亲所希望的。”简云柔着声音,一字一句地分析着。
“追查?要怎么查,大火烧了一切,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以入手。”她轻轻地说着,话语中有种无可奈何的意味。
“不,这大概可以追溯到二十一年前……”简云轻声说,似乎带着些无可代替的沉重,不想却又必须说出口。
“清柔,事到如今,我想,我必须要将一件事告诉你了。”简云对着她,表情严肃得异常,直视着她的不解。
欧清柔没说话,抬头,看着简云脸上的沉重。
“你的生母——叶清,她的死不是意外,更不是他人蓄意的谋杀,而是死在了你生父——陆文皓的枪下。”
她的生母是死在她生父的枪下!!
欧清柔猛然觉得脑子一怔,脑袋顿时如裂开般地疼痛不安,骤然向她席卷而来。她满脸的惊恐,瞬间脸色苍白,惊得直张了张口,用着不可置信的口吻缓缓地说出,“陆文皓?”
“嗯,陆文皓就是你的生父。容儿自亲眼目睹了那一切后,就再也不愿提起他的名了,总是称呼他为那个人。你不知道也是正常。你的生父是当年黑道上有名的大哥,外表俊美,浪荡不羁,有能力,却走错了路。但无论他是如何的恶名远扬,风流成性,你的生母还是爱上了他。一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对了,清柔,你了解你的生母吗?”简云讲着,突然问道。
欧清柔摇头,叶清这个名字,于她甚至是陌生的,何谈了解!
简云接着道,“叶清,算是当年我们那块儿有名的美人胚子,性情清然,淡雅,向来都是与世无争的模样。尽管追求者无数,但她从来都是孤芳自赏,清高淡然。但后来,有一年,她出事了。一晚,她独自行走在弄堂。四周冷清,却突然有人阻挡了去路——是在那儿常出没的街头混混,他们见着她貌美,便动了歹心。那一次叶清险遭强暴,但有人救了她——有人指的就是陆文皓。或许是人到危难极为脆弱,动心亦是容易,她爱上了他,不顾家人反对,不顾旁人闲言,不顾自己声誉,就这么开始跟随了他,一瞬间,成绩优良的乖乖女成了大哥的女人。”
“故事开头亦是美好……”
174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四)
“故事开头亦是美好……陆文皓对叶清也是用情极深,待她一如手心的宝贝,甚至为她抛弃了过往的风流。叶清沉溺在他的温柔乡无法自拔,而正巧这时候,她怀孕了,事情也就这样发生了。你应该知道的,混黑道,又是大哥,手下一帮兄弟,有威严和权力,但树立的敌人又何尝不多。道上很快就传开了,陆文皓有一个雏菊般圣洁但娇弱到一折就断的女人,据说他宠她无度。所以……”
“所以那些早就看他不爽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雏菊般圣洁的女人,又是陆文皓的心头肉,谁不想要沾染上一沾。即使有防备,但对方来势汹汹,一次陆文皓出国,叶清还是陷入了魔爪,那是一场无休止的噩梦,无论她怎样呼喊,怎样求饶,那些恶魔张扬着淫绯的嘴脸依旧一个接一个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声音嘶哑到喉间发不出声,绝望到了眼眶开始流血,她苟且活着的唯一希望就是腹中的孩子——如此的揉虐,孩子能够存活或是她最大的安慰吧。”
简云从回忆中走出,抬眸看了看陷入陈述中的欧清柔——她面色苍白,眼神无色空洞,透着满满的不可置信与恐慌,身子甚至隐隐地发着怵,搁置在双腿两侧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洁白的被单,似乎是在渴望抓住某根救命草一般。
简云柔和着眉色,伸手握住她紧紧攥着的手,安慰地拍了拍。
待到她有些平复才又继续道,“这件事很快就被人在道上有意传开了,雏菊般圣洁的女人成了千人骑万人指的浪荡女。原以为陆文皓的回来是救赎,但原来这是命运的加速器。千呼万唤下,他回来了,事情早有耳闻,却无动于衷。再后来,叶清便知道原因了。陆文皓回来许久,都没有去看叶清,她忍不住了——在遭受侮辱后,她第一次走出房门,在受尽异样的眸光后,终于在他常来的酒吧找到了他。那时,他正在与怀中的一名妖艳的女人亲昵。悲凉袭来,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走上前,对着那张她曾经那么魂牵梦绕的俊脸狠狠地一掌。当时在场的无不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陆文皓又怎么会肯忍受这样的不堪,自然是狠狠地回了一掌,吐出的话语有多难听也是可以想象。”
“倒地,心碎,情尽,叶清不愿再提怀孕的事而引来他的耻笑,所以她走了,去了一个没有人知晓的地方,安胎几个月,产下了一对双胞胎。而也就是这时候叶容意外出现了。在知道了一切后,她格外冲动地要去找陆文皓算账。那时的叶清正在坐月子,并不知道叶容的想法,待到知道时叶容已经落在了陆文皓的手里。生产后叶清的身子一直都不好,可她还是拖着这副残躯去求陆文皓可以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过叶容。见陆文皓无动于衷,她又只好搬出了两个孩子,但叶清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陆文皓根本就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反倒讽刺叶清生下了不知哪个野男人的野种。陆文皓誓言要要杀叶容解恨,究其原因,却让叶清更加心死,苦笑不得。”
“原来早在七年前陆文皓就爱上了一个女人,多年来的风流为的不过是寻找与她相似的人,而叶清并非是长相相似而是气质最像她的一个……”
175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五)
“原来早在七年前陆文皓就爱上了一个女人,多年来的风流为的不过是寻找与她相似的人,而叶清并非是长相相似长相而是气质最像她的一个……七年前的一场计划,若是成功,陆文皓就可一举得到那个女人,可万事皆有一失,机关算尽,成功将临,一个女孩的出现却意外破坏了这场计划。陆文皓终究没有得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甚至因此丢失了性命。而今他再次遇见当年的女孩,又怎么能不解心头之恨。拿枪,尖锋直对,在子弹射出的一刹那,叶清直起挡在叶容身前,扬着笑倒在了地上。陆文皓很震惊,曾经宠爱过的女人居然就这样倒在了自己面前。但他已经来不及震惊了,因为那天仇敌寻上门,一场厮杀正渐渐拉开了……叶容趁着双方混乱,扶着叶清逃出了陆文皓的领地。但中枪的位置是致命的,在逃离不久后,叶清就再也支撑不住了,她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希望叶容能够将孩子抚养长大。”
“但当叶容匆匆赶到叶清的住处时孩子只剩下一个了,而叶容不知是双胞胎,便直接将这个孩子带回了本家……然后一切就如你知道的那般发生了。再后来,在我一次的调查中,发现了当年丢失的那个孩子,也是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二十一年前你生命诞下的不是一个而是一对双胞胎。”
末了,简云松开了手,缓缓地站起身,对着低着头的欧清柔,道,“清柔,其实你所熟识的妈妈并不是真正的叶容。在你生母死前,容儿是个大大咧咧,胆大心高,正如风雅一般的人,但你生母死后,她性情大变,为人处事均有着叶清的风范,这么多年一直都如此,也一直都影响着你。其实我知道,这么多年,她从未真正释怀当年的事,她一直都在为当年的事而赎罪。不过现在好了,她终于解脱了。”
欧清柔听着简云的话语,抬眸,眼中的镇定有些让简云诧异。
“这二十年前的事,跟六年前和最近这件事有什么关联?”欧清柔问道。
“当年仇敌厮杀,陆文皓并没有因此丧生,而是逃去了英国,且经过多年的发展,在英国黑白两道都有了些地位。所以……”简云若有所指地道着。话语中隐约透露着另一种含义。
“所以你想我跟着夏熙陌,利用他在英国的权势,来接近陆文皓?”欧清柔淡淡地接道,猜测着。
“没错。”简云也直接,丝毫没有犹豫便出口应道了。
“云姨,你是觉得陆文皓是幕后指使?”欧清柔澄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不知明的深意。
“……怕是另有主谋。”简云富有深意的眸子沉了沉,脸上表现出一种不常有的凝重。
那一晚,欧清柔又一次地整夜做噩梦,二十一年前叶清、陆文皓,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和夏熙陌,还有半个月前那场大火中的叶容和欧天扬……一如电影般轮番播放在她的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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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色酒吧某间vip包厢内,烟雾缭绕,暗色娆人。
苏洛修伸着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高阔的额上搭着垂落的黑色发丝,显得他格外地不羁。
他修长的指间夹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移至唇边,轻抿一口。
昏暗中,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墨色的眸子浅浅地看向另一边斜靠在沙发上以着极为优雅的姿态一口一口抽着烟的男人。
176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六)
昏暗中,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墨色的眸子浅浅地看向另一边斜靠在沙发上以着极为优雅的姿态一口一口抽着烟的男人。
男人的眼底深邃,暗红色中流动着某些不知名的情绪却也遮挡了其中的情愫。他眯着眼对着烟嘴,深吸一口后缓缓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烟圈,然后烟圈渐渐消散在了这间黑暗之中。
修长完美的指间流露出犹如小蛇游动般的烟丝,缠绕在他节骨分明的手指上。指上的烟即将燃尽,男人放下随意交叠着的长腿,将烟头的星火抵灭在烟灰缸里。
“伯恩,你没开玩笑吧。当真结婚了?”苏洛修语气淡漠,勾着唇,再次问道。
夏熙陌嘴角一扯,重新拿出一支烟叼在口中,一点火,又是重重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深暗的眸光睨着对面的苏洛修,沉声着道,“如果想整你,我绝对不会找这种蹩脚的幌子。”
说着,他伸进裤兜,拿出一本东西,朝着茶几上一抛,唇角暗暗地勾着自嘲。
虽然是灯色昏暗,但红色在这中还是极为耀眼。
乔易伦慵懒地起身,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伸手撩过茶几上的红色小本子,轻笑了声,翻开页,瞥了一眼,重新合上。
“苏,看来伯恩确实没这么无聊来整你。”
乔易伦将红色本子递给另一边的苏洛修,淡淡地道。
“乔,你看清楚了没?这结婚证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苏洛修放下高脚杯,将信将疑地结果红本子。
“不信我?”乔易伦一手环在身前,一手抵着手臂,手指磨蹭着那只优雅的下巴。
苏洛修似乎是不敢相信,将封面上的“结婚证”研究一番后,正欲打开翻看,却不了这本子却被人从手中抽走了。
“行了吧,苏,乔这样结过婚的人都说是了,你一个没结婚质疑个什么劲儿啊!”肖克辰推了苏洛修一把,将结婚证重新抛还给夏熙陌。
“伯恩,这种东西自己保管好。”
夏熙陌一手抽着烟,一手拿起掉落在身上的大红本子,借着烟丝在眼前晃了晃,嘲讽般地露出笑,然后重新塞回西装上衣的内层口袋。
他一旁的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的烟蒂已是多到溢出,但似乎他还是执意吸着。
“伯恩,人家新婚都是逼不得跟小妻子黏在一起。到了你这儿,不回家陪老婆也就算了吧,怎么还一个人抽着烟,难不成就将我们三个舍命相陪的兄弟晾在一边了?”苏洛修还是很不解地问道。
夏熙陌,他是了解的,会抽烟,但很少抽,除了在心情烦躁的时候。
夏熙陌抽着烟,淡淡地笑了笑,吐出灰白色的烟丝。
“她怀孕了。”
苏洛修顿时恍然大悟,不禁点头低叹,“那就难怪了。对了,清柔姑娘怀了多久了?”
“三个月。”
“三个月?那不是圣诞就有了?”苏洛修大惊。
“嗯。”
苏洛修叹喟,“不愧是我兄弟,能力就是强。”
“那让清柔一个人在家好吗?”肖克辰别有深意地问道。
“她现在跟她妹妹住在一套公寓里。”夏熙陌淡漠地回答。
肖克辰若有所思地看了夏熙陌一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伯恩,nnsher的情况怎么样了?”乔易伦拿起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
177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七)
“对了,伯恩,nnsher的情况怎么样了?”乔易伦拿起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
“意料之内。我想里奇近几天就会发布nnsher放弃投标的消息了吧”夏熙陌嘴角浅浅地一勾,深邃的神情无不透露着其中的算计。
“那个查森会这么轻易相信吗?”肖克辰淡淡地道。
“nnsher此前本就是元气大伤,加上他又在伦敦本部煽风点火,惹得不少董事意识开始动摇,更何况他有伊东的加盟,不是给他在中国市场的发展添了不少砝码吗!”苏洛修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口气中无不透露着成熟男子的稳重,然后又转着眸光,看向夏熙陌。
“苏说得不错,据我认识查森这么多年,他向来就是心高气傲。nnsher的主动退出,他不会认作是我的策略——而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在中国市场里被他逼出的无奈之举。如果我没有猜错,乔,查森可能很快会邀请你去为他即将到手的合作案而预先庆祝。”夏熙陌起身,修长的双腿交叠,邪魅的红眸带着若有若无地笑睨向乔易伦。
乔易伦从裤兜中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淡淡暼望了眼,勾着隐隐的笑丝。
“果然是剑桥的金融高材生,工作效率真是不赖,消息已经发出去了。自然这预祝宴也就随之而来了。”乔易伦口气淡漠,又将手机收回。
“呵,这查森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一头nnsher才发布消息,这头他就大摆筵席了。”肖克辰轻笑着,话语中有些不屑。
“看来查森并没有遗传他父亲斯威夫特公爵的优良基因呀!”苏洛修端着酒杯,摇晃这杯中的液体,毫不客气地讽刺着。
“乔,这湿地公园的工程可就麻烦伊东了。”夏熙陌又一次抵灭烟蒂,对着乔易伦说。
“我不过也是在为伊东谋取最大化的利益罢了。”乔易伦举起酒杯,笑着晃了晃。
夏熙陌亦是如此。
或许兄弟就是这样,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仅仅是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大家就明了了。
“对了,伯恩,上次你说的陆文皓这个人,查的怎么样了。”乔易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陆文皓?这人不是在英国小有名气的华裔吗?”苏洛修不禁蹙眉问道。
“肖,你有什么发现吗?”夏熙陌问向肖克辰。
“的确,陆文皓在二十年前去了英国,并且在这二十年间拥有了一家名气不小的证券公司。这家公司表面上是以从事证券交易服务来获取利益,但实际上是在以洗黑钱为生。我查过陆文皓在去英国之前的国内记录,调查显示为空白——也就是说他在国内的一切都被漂白过了。不过,还是很容易可以得知,道上的人说,陆文皓之前在国内混的就是黑道。二十年前曾有过一场震撼黑道的厮杀,厮杀的结果是两败俱伤,陆文皓亦是主角之一,元气大伤后便逃去了英国。”肖克辰回答着,表情有些高深莫测,突然他的嘴角勾了勾,“不过,我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我发现,陆文皓在二十年前曾有过一个情妇,她叫做——叶清。”说着肖克辰还从放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抛在了茶几上。
178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八)
“我发现,陆文皓在二十年前曾有过一个情妇,她叫做——叶清。”说着肖克辰还从放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抛在了茶几上。
苏洛修起身拿过资料,大略翻看后,然后又递给一旁的乔易伦。
而反观夏熙陌却是完全没有要去看资料的意思,倒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完美的唇线微微一弯,优雅地扬起若隐若现却完全不达眼底的笑,幽暗的红眸更显深邃,透着难以看清的情绪。
肖克辰慵懒的向后一靠,高大的身子陷入柔软的沙发,将手上的高脚杯移至唇边轻抿,露着淡淡的笑意。
“看来夏是早知道了。”肖克辰淡淡地开口。
夏熙陌也只是挂着浅浅笑意,并没有说话。
一会儿后,乔易伦阖上资料,放回茶几上,身子后仰,眯着狭长的眼眸望向夏熙陌。
“这事怎么看?“看似是句问话,但似乎乔易伦并没有那么想知道答案的意思。
苏洛修一手抵着棱角分明的下巴,眼底的眸色流动,严肃的姿态足以让他人见了惊呆不止。
“表面看似乎,陆文皓有足够的理由来制造六年前的车祸和半个月前的大火。但……”苏洛修没有说下去,点到而止。接下来的安静似乎变得有些沉重。
“但这只是表面看来,而且这似乎就是那真正幕后指使的目的。”夏熙陌却突然接上了话。
如果陆文皓真是车祸和放火的始作俑者,那么按理,他的目标应该是叶容。而五年前的车祸,出事的却是海微和清柔,就算海微是个意外,清柔则因是叶容的女儿而被波及,如此说也是不为过。可是另一个角度,为什么欧风雅——同样是叶容的女儿却是安然无事呢?
“你们的意思是嫁祸?”乔易伦道。
“……大概错不了。”苏洛修答。
“那如此看来,这个幕后人对于二十年前的事应该是了如指掌了?”乔易伦细细分析道。
“五年前出事的是海微和清柔,二十年前波及的有陆文皓、叶清、叶容,还有二十七年前陆文皓设计想得到却因叶容的无意破坏而死的女人。当然还有半个月前丧生的是叶容和欧天扬。一切连起来,能想到什么?”肖克辰微微皱着眉,将一切事情的人物都一一排列出来。
夏熙陌眉头紧锁,暗色的眸光直直凝着指间夹着的烟上的星火,愈发阴沉。
“肖,能不能查到二十七年前死的那个女人。”夏熙陌沉声问道。
“怕是不行,之前在查叶清和陆文皓时我就曾试图查过这个女人,但结果是一片空白。”肖克辰回答道。
“一片空白?”苏洛修重复着,“那不是更加说明其中必有问题吗?”
“二十七年前……”夏熙陌默念着,继而又问道,“那有没有查到二十七年前陆文皓做了什么?”
“当年参与这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所以……除非是去问本人,否则一切都不得而知。”肖克辰镇静的说。
“问本人?陆文皓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主动说出来。”苏洛修撇撇嘴,拿起酒杯,猛然喝完杯中的酒。
“应该就是看中了他不会主动说出来这一点,所以才会留他到至今的吧。”乔易伦淡淡道,嘴上叼着一支烟,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眼眸暼着桌上的资料。
179 好景如斯,唯有情知(九)
“应该就是看中了他不会主动说出来的这一点,所以才会留他到至今的吧。”乔易伦淡淡道,嘴上叼着一支烟,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眼眸暼着桌上的资料。
“海微和清柔是陆文皓的女儿,两个女儿出车祸,欧家的大火——如果清柔不是出国就很有可能因此而丧生,幕后人又借此陷害陆文皓……”肖克辰又一次理着思绪,眸光深暗,
“肖,再去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查到那个死去女人的蛛丝马迹,最重要的是要查曾经与她有关的每个人!”夏熙陌抵灭烟头,站起身,拿过一旁衣架上的西装上衣,对着另外三个道,“陆文皓的状况,我会派人盯着。但在中国的事,还要拜托你们了。”
那三个分别勾了勾嘴角,一手成拳,敲了敲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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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炫色后的夏熙陌来到了欧清柔居住的小区楼下,。
已是午夜,小区内的道路边只是亮着几盏灯光微弱的路灯,路上空无一人。
夏熙陌坐在车内,透过黑灰色的车窗玻璃,抬眸看向她所居住的楼层——仍是黑暗。
他不禁想笑自己的天真,她怀着孩子,现在怎么可能还没睡呢!
夏熙陌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出几个字,却在发送上迟迟无法按下。
他又想起了白天,她心疼的表情、冷漠的态度和无情的话语。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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