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工业强国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雨落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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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长,我现在没事儿了。”秦雨凝见状连忙握住了赵东升手,故作微笑着地向他说道,她不希望赵东升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雨凝,就是我这个厂长不干了,也要为你讨回公道!”赵东升闻言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秦雨凝握着自己的手,起身向对面的短发青年等人走去。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赵东升的脸上就像笼罩上了一层寒冰,yīn沉得吓人,自从白欣死活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如此得愤怒过了。

    王建军等电器分厂的人见状,纷纷跟在了赵东升的后面,一个个摩拳擦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要跟对面的人打上一架,他们既然能来电器分厂,自然都是血xìng十足的人,怎么可能看着赵东升“孤身对敌”。

    秦雨凝愕然望着赵东升的背影,万万没想到赵东升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随后以手掩口,泪水夺眶而出,心中感到无比的幸福。

    “赵厂长,赵厂长,冷静,冷静,千万别冲动。”就在这时,沈祥气喘吁吁地带着保安赶来了,见赵东升一副打架的姿势,连忙凑上前劝说。

    “沈处长,他们都把秦雨凝欺负成那样了,你让我怎么冷静?”赵东升面无表情地望着沈祥,“他们欺负我可以,但是不能欺负我们电器分厂的人,更不要说秦雨凝了!”

    “赵厂长,这件事情厂里一定会处理的,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沈祥知道秦雨凝被打耳光和撕衣服的事情,于是安慰赵东升,“你是干部,犯不上跟他们较劲。”

    “沈处长,在厂里我是干部,出了厂可就是平头百姓了。”赵东升清楚沈祥的意思,他不想让沈祥难做,于是伸手一指对面的短发青年等人,宏声喊道,“听着,你们刚才谁对那女孩动手了最好跟着我去厂外,否则我就是这个厂长不当了,也要让你们下半辈子不得安宁。”

    “这是我的私人事情,你们都不要跟来。”随后,赵东升扭头吩咐了王建军等人一句,大步向厂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什么是你的私人事情,秦雨凝也是我的同事,她受了欺负我岂能袖手旁观。”赵东升刚走了两步,王建军就追了过来,不满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不仅王建军,那些电器分厂的年轻人也纷纷跟在了赵东升的身后,准备跟着赵东升去打架。

    “以后大家的事就是我赵某人的事。”赵东升望了一眼王建军等人,心中泛起了一股暖意,高声说道,随后领着人浩浩荡荡地前去厂门口。

    望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包括沈祥和短发青年在内,现场所有人都傻了,谁都没有想到赵东升身为堂堂的电器分厂的厂长,竟然领着电器分厂的人去打群架。

    面对着群情激昂的赵东升一行人,短发青年不由得感到怕了,与身后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这次来闹事,就是算准了赵东升作为电器分厂的厂长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万万想不到赵东升竟然会如此强硬,完全不在乎厂长的位子,要跟他们干上一架。

    站在短发青年身后的人中,除了王桂花娘家的人外就是王桂花老公在厂里带出来的徒弟,王桂花老公是外地的,就是想来人也来不了,况且她跟婆家的关系很恶劣,婆家人巴不得她被人给揍了。

    至于向秦雨凝动手的则都是王桂花娘家来的人,秦雨凝再怎么说也是厂里的人,那些徒弟怎么好意思下手,再者说有不少人并不愿意来,只不过碍于情面不好拒绝罢了。

    打了秦雨凝耳光的正是那个短发青年,这家伙不仅打了秦雨凝耳光,而且还和几个年轻人撕烂了秦雨凝的裙子。

    值得一提的是,就是短发青年提议拉着“人尽可夫”的秦雨凝去游街,彻底羞辱秦雨凝。

    短发青年是王桂花的侄子王小龙,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仗着自己混黑道在街道上是横行霸道。

    得知了王桂花被赵东升打了后,王桂花娘家的人决定给机械厂施加压力,明面上是要厂里严惩赵东升这个打人凶手,实际上就是想趁此机会向厂里捞一些好处。

    王桂花昨天晚上就住在了医院里,如果厂里不给她分新楼房,以及把王小龙安排进厂工作的话,那么她就不出院了,并且还要向市里和省里写信控诉赵东升打人的“恶行”。

    因此,今天上午王桂花娘家的人全体出动,招呼上亲戚朋友和王桂花老公的徒弟来厂里示威,尤其是王小龙,特意喊上了几个混混前来助威,而撕秦雨凝裙子的就是那几个混混。

    他们原本的目标是赵东升,向赵东升表明王桂花不是好惹的,不过赵东升上班去了,他们在男工宿舍扑了一个空,又不敢去都是棒小伙子的九车间闹事,于是就转向了女工宿舍,拿秦雨凝来撒气。

    第三十八章心虚

    秦雨凝昨天受伤时流了不少血,身体比较虚弱,没有去上班,留在了宿舍里休息,结果被王小龙堵了一个正着,如果不是王建军等人得到消息及时赶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王小龙虽然在街道里面横行霸道惯了,可是对上赵东升这个堂堂的机械厂电器分厂的厂长,心里还是不免发怵,他知道赵东升的底细,虽然赵东升是个外地人,但是却是机械厂副厂长张海山的手下,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

    也正是因为赵东升是张海山的人,王桂花娘家的人才更认为这是一个从机械厂获得好处的绝佳机会,在他们看来厂里为了维护赵东升,肯定会答应他们的要求的。

    如今赵东升连电器分厂的厂长都不要了,再加上电器分厂那些小伙子们同仇敌忾,王小龙一时间被赵东升等人的气势吓住了,根本就不敢跟着赵东升出去,否则的话结果肯定会很惨。

    此时,围观的人们也回过神来,嗡嗡地议论着,现场一片嘈杂。

    “怎么,这就软蛋了,我还以为你们是个男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懦夫而已!”赵东升走了二三十米见没人跟过来,于是停下脚步,转身冷冷地瞅着王小龙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以为你们能跑得了,是谁干的我肯定能找出来,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当赵东升冰冷的目光扫过王小龙时,王小龙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他在道上也混了好几年,岂能看不出赵东升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动了真格的。

    “你他妈的狂什么,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一名立在王小龙身旁的光头男子感受到了赵东升的凌人的气势,忍不住伸手一指赵东升,一脸凶相地说道。

    “过来,我在这里等着你。”赵东升闻言,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冲着那个光头男子招了招手,宏声说道,他才不怕这种sè厉内荏的威胁。

    与此同时,王建军等人纷纷看向了那个光头男子,有几个年轻人下意识地靠近了赵东升,只要那个光头男子敢过来,肯定上去就是一顿围殴。

    “小龙,干不干他!”光头男子被赵东升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有些拉不下来,但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个时候上去绝对是自己找虐,于是故作凶狠地问身旁的王小龙。

    “今天咱们是来讨公道的,不是来打架的,要想收拾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王小龙也不笨,当然不可能让光头男子上去打架了,冲着光头男子摇了摇头,高声说道。

    “讨公道?”赵东升闻言冷笑了一声,伸手一指秦雨凝,厉声说道,“这就是你们说的讨公道,仗势欺凌一个受伤的弱女子?”

    “小龙,跟他废什么话,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王小龙被赵东升问得哑口无语,光头男子见势不妙,连忙替他解围。

    “姓赵的,有本事你以后别出机械厂的门,要不然就等着被修理吧。”王小龙闻言,气急败坏地一指赵东升,恶狠狠地发出了威胁,然后冲着身后的人一挥手,“走,咱们找厂领导解决问题去。”

    在赵东升冷峻的注视下,王小龙领着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办公楼,准备就王桂花被打一事向厂里施压。

    “没种的软蛋。”望着王小龙的背影,赵东升冷冷地说了一句,起身走向了沈祥。

    “沈主任,你也看见了,秦雨凝被打成这个样子,厂里究竟管不管?”来到沈祥的面前,赵东升面无表情地问道。

    “管,当然管了。”沈祥连忙点着头,“赵厂长你放心,厂里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说完后,沈祥带着现场的保安,火急火燎地追向了王小龙等人,他可不能让这些人闯进办公楼里。

    “厂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见沈祥和王小龙等人都走了,王建军走过来问道。

    “送秦雨凝去医院。”赵东升抬步走向了秦雨凝,秦雨凝的身上不仅添了一些新伤,而且额头的伤口也在推搡中裂开了,鲜血已经把贴在上面的纱布染红。

    “你别去了,那帮人不是什么好鸟,出了厂子的话他们真敢对你下手。”王建军拦住了赵东升,沉声说道。

    “我会怕他们这些小痞子?”赵东升闻言,冲着王建军笑了笑。

    “我看那个光头像是刚从局子里面出来,还是小心为上。”王建军神情严肃地看着赵东升,天知道那家伙是不是亡命徒呢。

    “担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对这种人你越是忌惮,他们就越得寸进尺。”赵东升笑着拍了拍王建军的肩头,大步走向了秦雨凝。

    “你们几个跟我去医院。”王建军见赵东升执意要出去,他也不好阻拦,于是伸手在周围的电器分厂年轻人中指了指,准备带着人和赵东升一起去,保护他的安全。

    “王哥,要不要带家伙。”一个被点中的年轻人小声问道。

    “带上大号扳手。”王建军沉吟了一下,沉声嘱咐,那玩意儿不仅使起来顺手,而且还是不错的武器,即使出事儿被jǐng察查了也不要紧,他们是机械厂的工人,随身携带扳手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说这扳手大了一点儿……但终归还是修理工具。

    在王建军和几个棒小伙子的陪伴下,赵东升把秦雨凝送到了医院,等医生给秦雨凝处理了伤口,他就把秦雨凝送回了家。

    经过了今天上午的事情,赵东升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秦雨凝再留在厂子里,不仅安全没有保障,而且还要承受闲言碎语。

    秦雨凝这次没再坚持,虽然她今天受了很大的委屈,但自从听见赵东升上午为了她连厂长都可以不要了后,她的心里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的甜,一颗少女的心彻底被赵东升给征服了。

    赵东升感到秦家的时候,秦强正在家里拿着书本学岭南话,深州市位于岭南省,说的是当地的方言――岭南话,叽里呱啦的跟河东省这边的话完全不一样,要想明年玩股票,就必须学会岭南话。

    得知自己的妹妹竟然被王小龙一伙当众欺凌后,秦强禁不住火冒三丈,如果不是赵东升阻止的话,他当即就要冲出去找人跟王小龙算帐。

    “我不会放过那些家伙的,这些天可能有些不太平,你多加小心。”离开秦家的时候,赵东升郑重地向秦强做出了承诺,他不希望秦强涉及此事中,因为秦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放心好了,街道里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那些人不敢来这里闹事儿。”秦强清楚赵东升的意思,沉声向他说道,“你要注意安全,那些人被逼急了可是会狗急跳墙的,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赵东升点了点头,和王建军等人返回了厂里,他们赶到的时候王小龙那帮人已经离开了,不是厂里答应了王小龙什么,而是昆哥发话了,王小龙不得不带着人离开。

    昆哥名叫韩昆,黄州市黑道三大巨头之一,控制着机械厂所在的黄州市城南的区域,机械厂里那些混社会的小青年都跟着他的手下在混。

    白克明不想让王家的人将事情闹大,又没办法现在答应王家的那些条件,否则的话他如何向那些与王桂花老公情况一样的股级干部交代,要是人人都像王家那样的话来闹上一场的话,机械厂岂不是就乱了套。

    而王家的人肯定会借着此次机会胡搅蛮缠,白克明清楚如果用正常的办法对像王家这样的人肯定没用,为了尽快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他于是找了韩昆。

    韩昆随后派人来了机械厂,王小龙一听韩昆介入了,只好灰溜溜地领着人走了,他只是一个小痞子,怎么敢跟黑道大哥韩昆炸刺。

    不过走的时候王家的人也向厂里撂下狠话了,王桂花不能白白被赵东升打伤,如果厂里不主持公道的话,那么他们就要到市里和省里去上告。

    回到厂里后不久,赵东升就被白克明找了过去,白克明先是痛斥了王家人的粗暴*行为,然后表示厂里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让他安心工作。

    赵东升清楚白克明是在安抚自己,不想自己去找王家人的麻烦,以免将事情闹大,他表示服从厂里的决定,不过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王小龙那些对秦雨凝动粗的人必须要受到惩罚,这是他的底线。

    如果厂里不能答应他的这个要求的话,即使他这个分厂厂长不要了,也要跟王家的人斗到底。

    面对着神情决然的赵东升,白克明的心中暗自摇头,年轻人就是冲动呀,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职位也不要了,完全将自己的前途视为儿戏。

    在白克明看来,王小龙等人不过是社会上的小混混,而赵东升则是前途无限的电器分厂厂长,双方根本就是两个社会的人,赵东升完全没有必要因为秦雨凝的事情跟王小龙过不去,那样的话简直就是自贬身份。

    况且,厂里一定不会让赵东升在这件事情上吃亏的,只要他能顾全了大局,届时肯定能从别的地方获得补偿,这就是所谓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这件事情我来安排,一定让你满意。”见赵东升态度坚决,白克明沉吟了一下后,无奈地答应了下来,既然赵东升连厂长都不要了,那么除了让他出气外还有什么好办法呢?

    “那就谢谢厂长了。”赵东升闻言微微一笑,有了白克明的这句话,看来能省了他不少的麻烦。

    第三十九章扬汤止沸

    一连几天,赵东升晚上都在车间里加班,不过他并不是在忙机床的事情,而是在鼓捣一些就连孙勇也看不懂的小器件。

    在此期间赵东升看望了秦雨凝两次,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秦雨凝的jīng神好了许多,她本想去厂里上班,不过赵东升让她在家里继续休息,等到王桂花的事情厂里有了结论后再做决定。

    也不知道厂里给了王家什么承诺,不仅王家的人没有再来厂里闹事,就连赖在医院里的王桂花也回了家,王桂花显然对赵东升踹她的事情耿耿于怀,逢人就说赵东升和秦雨凝的坏话。

    赵东升对王家从厂里获得了什么并没有兴趣,他在意的是白克明如何让自己满意,以及即将到来的两个调查组,尤其是那两个调查组,将决定机械厂未来的走向。

    与此同时,伴随着招工广告的播出,每天都有不少人来机械厂询问具体事宜,打探电器分厂的底细和待遇。

    赵东升为此在机械厂门口设立了一个招工咨询处,向打探消息的人们讲解电器分厂的现状,这样的话可以最大程度地使得那些存在投机心理的人不来凑热闹。

    就在赵东升耐心等待着白克明给自己一个交代的时候,白克明却被古连成一个电话喊了过去,黑着脸训了半个多小时。

    原来,市zhèngfǔ这些天接连收到了几十封来自机械厂的匿名举报信,举报机械厂的厂领导徇私枉法,把属于机械厂的新楼房擅自分给了机械厂下面的电器分厂,侵害了机械厂广大职工的权益。

    与赵东升所写的那些举报信不同,这次的这些匿名信不是打印的,全部都是手写的,而且笔迹不同,看样子出自不同人的手笔。

    现在可是机械厂的关键时期,省里的两个调查组已经组建完毕,随时都有可能来黄州,如果这个时候那些写举报信的人再闹上一闹的话,机械厂无疑将更加被动,这不仅是白克明不愿意面对的,更是古连成所不愿看见的。

    得知了举报信的内容后,白克明是大感意外,看来厂里打那些房子主意的人还真不少。

    只要将电器分厂的人踢出这次分房,那么将空出来十七套房子,这可不仅涉及到十七个人的利益,因为排在分房线下的股级干部以及职工都能顺势向上提高十七个名次,这意味着他们将获得更好的房子。

    古连成训斥完白克明后,让他尽快控制事态,否则的话他的这个厂长也就不用当了。

    白克明清楚古连成这不是在吓唬他,如果那些觊觎房子的人真的在调查组到来的时候闹起事来,肯定会造成恶劣的影响,那么他的这个厂长也就当到头儿了,谁也救不了他。

    尤其令白克明感到郁闷的是,就在古连成训斥他的时候,市zhèngfǔ办公厅又送来了十几封关于机械厂新楼房分配问题的匿名信。

    回到厂里后,白克明找武魁和张海山商量解决的办法。

    武魁已经提前知道了那些匿名信的事情,也是颇为头疼,现在他和白克明的情况相似,都不希望机械厂这个时候出乱子。

    由于张海山在黄州市没什么人际关系,他是从白克明的口中知道这件事情,虽然心中感到惊讶,但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低调,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一切都要看白克明和武魁商议的结果,只要两人达成了协议,那么就可以以厂里的名义进行执行。

    这次事件的焦点问题是新楼房,如果不能满足那些写匿名信的人要求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为了大局的稳定,白克明和武魁经过一番商讨后决定再新建一栋三个单元、六层高、八十平米的楼房,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解决三十六户人家的住宿问题。

    虽然白克明和武魁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解决办法,不过张海山的眼神却流露出一丝凝重,他并不认为这种扬汤止沸的做法是一个好主意,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当白克明和武魁、张海山统一了认识之后,白克明就召开了厂里的中层干部会议,包括各车间的主任和书记,宣布新建一栋楼房的决定。

    新建的楼房将在两个月内开建,依照先前公布的分房分数线上的名单,分房线以下的三十六个人将获得新楼房的分配权。

    对于厂里突然推出的这个新的政策,现场的中层干部们并没有什么异议,这个新政策根本就影响不到他们,同时又能给下属们多分房子,何乐而不为。

    “老牛,我看这次厂里要热闹起来了。”趁着厂领导在主席台上讲话的时候,坐在人群后面的赵东升微笑着看向了一旁的牛保国,低声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赵东升喊牛保国老牛,牛保国喊他小赵,相互间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这不是好事儿吗?”牛保国闻言,有些狐疑地小声问。

    “咱们厂里可是有好几千人,厂里既然能解决这三十六个人的住房问题,那么排在这三十六个人后面的那些人会怎么想?”赵东升微微一笑,凑到了牛保国的耳旁。

    “房子是按照政策分的,后面的那些人分数不够,只能等下一次,怪不得谁。”牛保国摇了摇头,对此显得不以为意。

    “古人有句话说的好,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按照政策来分的话,当然没有人有异议,可这栋新建的楼房能让厂里的人信服吗?”赵东升见牛保国还没有意识到厂里这项政策的致命缺陷,于是轻声反问。

    很显然,如果不是王桂花等人在办公楼前大闹了一场的话,绝对不会有了后面这栋准备新建的楼房,这个因果关系厂里面的人当然不会不知道。

    这样一来的话,原本那些和这三十六个获得分房权的人一样排在分房线下面的人肯定不愿意,既然闹闹就有房子的话,那么为何他们不闹呢?这可是事关他们切身利益的大事。

    “你是说,那些没分到房子的人会闹事?”牛保国这下终于反应了过来,双目流露出惊讶的神sè,要知道这么些年来可从没有人敢在厂里闹事。

    “换作是你,愿意吃这个亏吗?”赵东升没有回答牛保国的这个问题,只是反问了他一句。

    牛保国怔了一下,随后冲着赵东升摇了摇头,那可是房子呀,也就是家,谁会放弃自己的家呢?

    “看来咱们电器分厂很快就要成为厂里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这个时候,赵东升双手一抱胸,淡淡地说道。

    “这跟咱们电器分厂有什么关系?”牛保国闻言,不解地看着赵东升,不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没有咱们电器分厂的话,那么王桂花那些人就不会闹,那些人不会闹厂里就不会再建一栋楼房,要是没有这栋楼房,也就不会有了接下来的麻烦。”赵东升微微笑了笑,沉声向牛保国说道,“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些分到房子的人恐怕也拿不到钥匙,到时候大家就会矛头指向咱们电器分厂,如果咱们不要房子,那么岂不是万事大吉了?”

    “什么,不要房子?”牛保国闻言大吃了一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赵东升说的非常可能发生,电器分厂还不到一百人,而机械厂则有数千人,当房子的问题变得不可调和的时候,厂里牺牲掉电器分厂无疑是最明智的决定。

    “老牛,咱们要早作打算呀。”望着一脸愕然的牛保国,赵东升小声提醒他,现在开始要准备退路了。

    牛保国缓缓点了点头,神情变得异常严肃,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电器分厂和机械厂的关系将跌入冰点。

    会议结束后,厂办的人在公告栏里贴出了告示,将再建一栋楼房的事情公之于众。

    这个消息顿时在厂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成为了厂里职工和家属议论着的焦点话题,大家谁也没有预料到厂里竟然会再建一栋楼房来,这岂不是意味着厂里向王桂花等人屈服了?

    由于这是厂领导开会做出的决定,尤其是白克明和武魁拍板定夺的,虽然众人都在私下里议论,但是谁也不敢在公开场合评论。

    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猛烈的风暴正在暗中酝酿,使得机械厂的命运发生了根本xìng的转折。

    多年以后,参与了此次转折事件的机械厂职工每当回忆起这件事情都懊悔不已,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们也能写进电器分厂辉煌的篇章中,享受着令外界羡慕的工资和待遇。

    第二天上午,正当赵东升在车间里忙活的时候,沈祥走了进来。

    “沈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见到沈祥,赵东升笑着迎了上去,看来王小龙的事情有眉目了。

    “赵厂长,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沈祥闻言微笑着回答,随后将赵东升领到了车间外的一个僻静的地方,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王建军和孙勇等人远远地站在那里看着,小声地议论着什么,沈祥是厂里的保卫处处长,专门负责厂里的治安,他这个时候来,肯定与王小龙的事情有关了。

    第四十章摆酒

    不一会儿,赵东升和沈祥握了握手,起身返回了车间,沈祥则径直离开。

    “头儿,什么事儿?”王建军和孙勇等人见状连忙迎了上去,王建军开口问道,由于赵东升和大家的关系很好,因此相对于厂长,电器分厂的年轻人们更喜欢喊他头儿,这样听起来也更加亲切。

    “冯老五要当我和王小龙的中间人,晚上在酒楼摆了酒,让我去赴酒局。”赵东升微微一笑,神sè轻松地说道。

    “什么,冯老五!”听闻此言,王建军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他是什么人?”孙勇对黄州的事情并不清楚,见王建军表现得有些失态,不解地问道。

    “黑道的大哥。”王建军苦笑了一声,一脸郁闷地告诉孙勇冯老五的来历。

    和韩昆一样,冯老五是黄州市黑道上三巨头之一,他的地盘在黄州市的西北区域,手里面有着两三百个小弟,是黄州市黑道三巨头中年龄最大的,将近五十岁。

    冯老五十三岁就开始闯江湖,期间因为伤人坐了十来年的牢,可谓是黄州市黑道上的老前辈,就是韩昆见了冯老五,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五哥。

    王小龙是冯老五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冯老五既然接下了赵东升和王小龙之间的梁子,在王建军看来赵东升将很难再动王小龙了,否则就是不给冯老五面子。

    “这摆明了是鸿门宴,你可不能去!”得知冯老五的底细后,孙勇连忙劝赵东升,天知道那家伙安得什么心思。

    “头儿,听说这冯老五心黑手辣,到时候要是起了什么冲突的话,那可就糟糕了。”王建军也跟着劝赵东升。

    “不要紧,沈主任陪我去。”赵东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好像并不怕那个冯老五。

    “沈黑脸在厂里可以横着走,可是出了厂子的话他就不行了,根本就扛不住冯老五。”王建军闻言摇了摇头,由于沈祥长得比较黑,平rì里又板着个脸,故而厂里的人背地里称他沈黑脸。

    像黄州机械厂这种规模的大型国企都设有专门管理秩序和治安的保卫处,保卫处的权限很大,不仅可以处理厂里发生的大小事件,而且往往还配有枪支,因此外面的混混通常不敢来厂里闹事,保卫处处长在厂里地位的重要xìng也就不言而喻了。

    “怎么说我也是机械厂的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赵东升清楚王建军和孙勇的担心,笑着向两人说道,既然他那天已经当着厂里人的面说不会放过王小龙那些欺辱了秦雨凝的人,那么就一定会履行自己的诺言。

    “我跟你一起去,万一出了事情也好有个照应。”王建军见赵东升心意已决,于是沉声说道。

    “我又不是去打架,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有沈主任陪着我就行了。”赵东升微笑着拍了拍王建军的肩头,显得十分轻松。

    下午下班后,赵东升和沈祥乘着一辆黑sè轿车去赴冯老五的酒局,随行的还有两个jīng壮的年轻人,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

    由于现在天气依然有些炎热,那两个年轻人穿着衬衣,赵东升注意到他们腰上的衬衣下面有些鼓,看样子像是带了武器,于是推断十有仈jiǔ是手枪,因为只有枪才能镇住冯老五的人,否则的话沈祥不可能只带两个人来。

    轿车在一家酒楼前停了下来,由于现在是晚饭时间,这家酒楼的生意很红火,一楼大厅里的餐桌坐满了人。

    酒楼门口的一名女服务生知道赵东升要来,领着他和沈祥等人向三楼走去,冯老五已经在包厢里,正等着他们。

    “小孟,你跟赵厂长上去。”沈祥这次虽然跟着赵东升来了,但并不打算参与到赵东升和冯老五交涉中,再怎么说他也是保卫处处长,万一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东西,那可就太难堪了,因此到了二楼的楼梯口时,他让副驾驶座的那个年轻人跟着赵东升,自己领着司机走进了楼梯口斜对面的一个包厢,等待着交涉的结果。

    赵东升清楚沈祥的顾忌,于是和那个小孟跟着那名那名女服务生领着上了三楼,来到了一个门口站着十来名五大三粗壮汉的包厢。

    看见赵东升和小孟,那些壮汉纷纷望了过来,一个个目露凶光,有的还摩拳擦掌,表现得十分不友好。

    “下马威吗?”望着眼前那些充满了敌意的壮汉,赵东升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心中暗自说道。

    在那些壮汉虎视眈眈的注视下进了包厢后,赵东升看见包厢里的圆餐桌旁坐着一个左脸颊上有一道醒目刀疤的光头中年男人,身后立着几名大汉。

    “赵厂长大驾光临,实在是蓬荜生辉呀。”光头中年男人就是冯老五,看见赵东升后他微微怔了一下,想不到赵东升竟然如此年轻,随后笑着冲着对面的座位一伸手,“请坐。”

    “冯老板客气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厂厂长而已。”赵东升闻言微微笑了一下,不动声sè地说了一句,随后在座位上坐了下去,小孟闷声不响地立在了他的身后。

    这家酒楼就是冯老五的,冯老五在黄州市有多处产业,因此一般人称他为冯老板,而道上的人则喊他五哥或者五爷。

    “赵厂长想吃什么尽管点。”冯老五见赵东升谈笑自若,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惧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老道世故,并不好对付,于是冲着站着门口的两名女服务生一摆手,一名女服务生就把一份菜单放在了赵东升面前的桌上。

    “冯老板,我习惯先谈事后吃饭,咱们还是先把事情办了吧。”赵东升瞅了一眼菜单,微笑着向冯老五说道。

    “赵厂长快人快语,那么我也就直说了,王小龙是我的手下,他在你们厂里犯下了一些错误,希望赵厂长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冯老五早就预料这顿饭没这么容易就吃起来的,笑呵呵地望着赵东升。

    “怎么改正?”赵东升沉吟了一下,看向了冯老五,想知道冯老五能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赔偿秦小姐两千块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并当面向秦小姐道歉。”冯老五闻言,说出了他的条件。

    “我不要他的钱,他如果真的有悔意的话,那么就废了自己打秦雨凝耳光的手,并且在女工宿舍楼下跪上三天三夜。”赵东升摇了摇头,沉声向冯老五说道,他不可能轻易放过王小龙那帮人。

    听到赵东升的话,冯老五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他没有想到赵东升竟然开出了如此苛刻的条件。

    “你他妈的别不识抬举,我们五爷今天能在这里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要是再不知好歹的话我就废了你。”这时,一名站在冯老五身后的大汉恶狠狠地伸手一指赵东升,高声威胁他

    “我和冯老板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真是没规矩!”赵东升瞅了一眼那名大汉,冷冷地说道。

    “你他妈的找死。”那个大汉顿时被激怒了,伸手从腰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凶神恶煞地迎着赵东升奔去。

    见此情形,立在赵东升身后的小孟下意识地要拔腰上的手枪,他的任务是保护赵东升的安全,岂能让他被那个拿刀的大汉伤害。

    不过,小孟的手刚按在枪柄上,还没来得及拔出来,赵东升的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赵东升并没有在意那个走过来的持刀大汉,只是冷冷地望着对面的冯老五,既然冯老五亲自出面来当中间人,那么表明他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绝对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让手下当着他的面伤了自己,这样的话冯老五*不仅处于了被动,那么传出去的话也只会令其颜面无光。

    “老六,退下,你也太没有规矩了,怎么能在客人面前动刀动枪呢?”眼见持刀大汉就要来到赵东升的面前,冯老五开口喝止了他。

    赵东升想的没错,冯老五对今天晚上的事情很重视,这才亲自来调解。

    由于白克明答应给赵东升一个满意的交代,因此向冯老五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让他交出在机械厂对秦雨凝动粗的王小龙等人,由厂保卫处来处理。

    冯老五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感到非常意外,不就是打了一个女人的耳光并且撕破了她的衣服吗,这简直就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弄不清楚白克明为什么会大动干戈,这么大张旗鼓的折腾。

    或许是猜到了冯老五会感到疑惑,白克明将赵东升是张海山的人,而张海山在京城有着深厚背景的消息透露给了冯老五。

    冯老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小龙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别看冯老五在黄州市混得风生水起,也是一号数得上名的人物,他很清楚有些人是自己招惹不得的,否则就会大祸临头。

    不过,王小龙怎么也算是冯老五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他要是就这么将人交给了白克明,那么就显得他不仗义,不仅要被道上的人笑话,更是伤了手下兄弟们的心。

    因此经过再三的考虑,冯老五决定当个中间人,化解赵东升和王小龙之间的这段恩怨,这样一来的话他的威信就得了维护。

    在冯老五看来,只要开价合理,世间没有摆不平的事情,况且秦雨凝的家在黄州市,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赵东升只要不傻,自然分得清里面的轻重。

    所以,冯老五此次前来可谓是信心满满,打算对赵东升软硬兼施来达成目的,不过从交手的第一回合来看,赵东升远比他想像的要强硬。

    第四十一章针锋相对

    见冯老五开了口,那名被称为老六的持刀大汉恶狠狠地瞪了赵东升一眼,返身走回到他的身后。

    “赵厂长,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冯老五端起面前的茶杯品了一口茶,笑着向赵东升说道,“不知赵老板如何才能放他们一马?”

    “如果他们这样对待尊夫人,冯老板会怎么做?”赵东升没有回答冯老五的问题,而是不动声sè地反问。

    “赵厂长,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赌气的。”冯老五的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些不满,随后舒展开来,望着赵东升说道。

    “冯老板,我确实是在解决问题,否则的话他们下半辈子将生活在懊悔中。”赵东升耸了一下肩头,淡淡地回答。

    “赵厂长,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谁都有求人的时候,咱们不能把事情给做绝了,不给自己留条退路。”冯老五觉得赵东升太过张狂了,于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冷冷地说道。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退路,谁敢动秦雨凝,我就让他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冯老五,赵东升毫不畏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仅秦雨凝,只要是我厂里的人,谁要是动他们,我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冯老五万万没有想到赵东升如此得强硬,闻言眉头不由得皱在了一起,对付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他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小孟的双目闪过一丝愕然的神sè,有些惊讶地看着赵东升,在他的印象里,厂里还从没有哪个干部说出过这么硬气的话,而且还是对黑道上鼎鼎大名的冯老五。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五爷今天已经给够了你面子了,别以为你的后面有人,实话告诉你,这里是黄州,要想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见赵东升如此“嚣张”,一名站在冯老五身旁的国字脸大汉yīn森森地瞪着他,言语中充满了威胁。

    冯老五面无表情地望着赵东升,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换硬的,他倒要看看赵东升是否能顶得住压力。

    “冯老板,看来你的手下真的是太没有修养了,如果他再乱叫唤的话,我可就要帮你管教一下了。”赵东升看都不看国字脸大汉,冷冷地向冯老五说道。

    冯老五闻言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独自在那里品起茶来,他倒要看看赵东升如何管教国字脸大汉。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国字脸大汉见状,立刻清楚了冯老五的意思,于是气势汹汹地向赵东升走了过去,摩拳擦掌,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别过来。”见此情形,小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一把将腰上的枪拔了出来,对准了国字脸大汉。

    呼啦一声,立在冯老五身后的那些大汉从一旁的茶几下面抽出了双筒猎枪和改装后的土铳,齐刷刷对准了赵东升和小孟。

    小孟哪里见过这种架势,顿时怔在了那里,脸sè刷一下变得苍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赵东升。

    冯老五一边品着茶,一边暗中留意着赵东升的反应,他知道赵东升是从燕大毕业的,想必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

    不过,当冯老五望向赵东升后,双目顿时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sè,赵东升正神情如常地看着他,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个国字脸大汉。

    见冯老五悄悄观察自己,赵东升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冯老五看见了赵东升嘴角的那抹笑容,顿时感觉自己被嘲讽了,心中不由得大怒,以为赵东升认为自己不敢对他对手,于是重重地放下了茶杯,冷笑着望着赵东升,并没有阻止走过去的国字脸大汉。

    “小子,你想怎么个死法!”冯老五*不开口,国字脸大汉自然也就不能停,他走上前一把揪住赵东升的领口将赵东升拽起来,凶神恶煞地说道。

    小孟见状将手枪对准 ( 超级工业强国 http://www.xshubao22.com/6/68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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