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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学这首歌?”
木青山听到应巧儿对自己说话,激动得一杆子差点捅到岸上去,面红耳赤道:“我。。。我想学!”其实木青山平素为人很是大大咧咧,偏偏见了应巧儿却话都不会说了,这也正是所谓的“关心则乱”了。
应巧儿笑道:“ 我唱一句你唱一句,来,苍海一声啸,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应巧儿的声音甜美动听,唱起歌来字正腔圆,不过这首歌由她唱出口却少了几分苍凉与豪迈。
木青山跟着唱道:“苍海一声啸,滔滔。。。。。。”后面的词木青山就唱不出来了,他一个山里孩子,这几句词对他来说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根本连不起来。
楚争雄在一旁嘿嘿直笑。
应巧儿伸出手去一边捂住情郎的嘴,一边说道:“不许笑,他将来唱歌一定会比你好听。”
木青山本来有些懊恼自己怎么生得这么笨,一听到应巧儿对自己的这句评语,简直有若天簌之音,心中顿然温暖无比,且暗暗下了决心,将来一定要把这首歌唱会。
楚争雄笑道:“这首歌的韵味你们俩是唱不出来的,只有肖军和白老大才可以,只有江湖人才知江湖事,才唱得出江湖歌的味道!你明白吗?”
应巧儿心知楚争雄所言非虚,刚才听白老大和肖军两人在那边唱得颇有味道,换自己来唱,虽然曲调均不差分毫,却怎么都不知滋味了。
应巧儿抬眼看了看木青山,心中暗道,这个农家小弟倒是生了一副江湖人模样,若是再长大几岁,倒和自己心目中的江湖侠士的形象挺像的。楚大哥生得太俊俏了,倒显得不如肖军有男人气概,不过把白老师也说成是江湖人,不知是不是算他的口误。
应巧儿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楚争雄,你开口江湖,满口江湖,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什么是江湖?”
楚争雄闻言不由得一怔,举头望向肖军和白求仁所乘的皮筏,顿了顿声,潇洒的扬声道:“有云的地方就叫天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木青山听到楚争雄这话,心中不禁一动,仿佛把握到了些什么,一种莫名的情绪袭上了心头,轻轻摇摇头,暗想反正他们说些什么,自己都是不会懂的。
应巧儿对这个答案也相当的满意,只是不喜欢楚争雄说这句话时的口气,在她的理解中,说这句话的应该是种看透世情般的大彻大悟,而非是楚争雄所表现出来的潇洒轻狂。
应巧儿再度将注意力转移到木青山身上,微笑着说道:“小弟弟,我听村长说你早就没上学了,为什么不上学呢?学校里很好玩的,又可以学很多的知识。”
木青山脑中稀里糊涂,想也不想就随口答道:“我不喜欢上学,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而且一点也不好玩!”
这小孩说这后半句的时候,语气坚定之极。应巧儿与楚争雄都听老村长说过木青山的身世,不难猜到,一个由老牛倌养大的野孩子,在学校里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应巧儿心中一痛,怜惜般说道:“你很勇敢,但是光凭勇敢是不够的,你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但是知识却是有用的,你明白吗?”其实应巧儿也知道,学校里学到的知识对木青山未必有用,但是同龄人在一起,成长的环境却是很重要。
木青山不知应该怎样回答这句话,索性随便哼了一句就过去了,再度将目光投向清澈的河面。
应巧儿笑语盈盈道:“等这次活动完成了,姐姐带你到大城市里去好不好?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呢?你应该上学,在学校里交很多朋友,学很多有用的东西。”
木青山听得心中一动,他对大城市里有些什么并不关心,但是他的心却不争气的砰砰跳得极快,“她是在关心我?她想带我走!”一股暖流顿时涌上了木青山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楚争雄也跟着笑道:“行啊!等这次的事办完了,我们带这小子回去,马上可以拍人猿泰山国产版了。”
应巧儿详怒道:“楚争雄,你再胡说八道,本小姐就把你踢下去!”
楚争雄连连摆手,笑道:“不敢,不敢。 我什么都不说了!”
木青山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也隐约知道楚争雄在取笑自己,看他们两人打闹在一起,木青山一颗少年心中半是涩苦半是羡慕。
这段水路应该是一路上最为舒适的一程了,在这条不知名的河流中漂流了约有两个小时左右,前方的水域豁然开朗,水流至此形成了一个大水潭,水势也因为奔流而下的关系,显得明显急促了许多。
第十章 飞渡天狼峡
水流越来越急,四周变得水气氤氲,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耳中传来势若奔雷般的轰鸣声,木青山老马识途,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亮开嗓子冲着前方喊道:“靠岸,快些靠岸。”
前方的皮筏在湍流中间打了几个转转,成功的稳住了重心,努力朝着岸滩划去。木青山这边也是一篙接一篙的猛撑在水中,用力将自己这艘皮筏控制住向岸边靠拢。
终于,在众人的努力之下,两艘皮筏成功的拢到了岸边,此处已经非常接近水流的尽头了,瀑布近在眼前,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几人相互间说话的声音都要扯开喉咙喊才能听得到。
“喂!这里就是天狼沟,桥没了,我们过不去了!”木青山冲着身边的几人喊道。
这里地势险恶之极,众人所立的岸堆尽头,暴动的河水咆哮着从脚下奔腾而过,直直泻入深沟之中,河水撞击沟底,发出如雷鸣般的声响。
古人观瀑都是自下而上,遥望飞流,直下三千尺,而这天狼沟却是在瀑布的头顶,从上向下望去,下方水气翻腾,白沫飘飞,像是大地开了个裂缝一般,吞下无数水浪。
裂缝的另一端便是天狼沟的彼岸了,也是众人要飞渡过去的地方,只有从这大瀑布的头顶渡至天狼沟的另一端,才可以继续前进,直至野木崖。而此处原本有一颗参天古木架设而成的独木桥,可惜经历了悠长岁月的洗礼,这根独木桥终于腐烂断开落入了瀑布之下,一桥飞断南北,从此通途化作天堑。木青山之所以认为过不去了的原因,也就正在于此了。
五人聚在一处,相互手拉着手缓缓移动至大瀑布的最前端,才一会功夫,水气将每个人的身上都浸得透湿,此处湿滑难行,地势险恶,稍有不慎便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肖军似乎早有准备,从背包中掏出一枚头大尾尖的怪弹,再从背后摸出一大圈金属绳索穿在这枚怪弹尾翼上的钢环内。再将自动步枪的枪口套上一件特殊的事物。双足立稳,抬臂耸肩,瞄准天狼沟对面的那面石壁,果断的开了一枪。
枪声被水声掩盖得几乎听不到了,木青山站在近旁,只隐约听到一声闷响,再举头看时,一根闪闪发亮的金属线已经吊在空中,怪弹带着金属线的那头冲进了石壁之中。肖军用力扯了扯这根并不算粗的金属线,感觉上除了线体本身晃动之外,被固定的那一端纹丝不动。
看样子他对这枚膨胀固定弹的效果很满意,肖军接着又取出一枚与之前相同的膨胀固定弹,将手中的金属线比了比长度,缠在了这枚膨胀固定弹的尾翼之上。
木青山睁大了眼睛,没看明白这位肖大哥在做什么,肖军将膨胀固定弹的尖头立在脚下的大岩石之上,惦量惦量,猛然举起手中的枪托,狠狠一枪托砸在弹尾的红点之上。
膨的一声,弹头钻入岩石之中,瞬间膨胀体积,将金属线的另一端牢牢的固定在了岩石深处。
肖军绝对是玩这些特殊军火的行家里手,两枚膨胀固定弹砸出,硬是将天狼沟南北飞架了起来。
木青山看得瞠目结舌,不过他很怀疑这不过小拇指粗细的金属线,能不能承载起自己的重量。
肖军似乎看穿了木青山的疑惑,嘿嘿笑了笑,从腰间抽出一根金属短棒,虎吼一声,双手握住棒端,将短棒架在金属线之上,纵身跳向了天狼沟间的虚空之中。
半空中的金属线只是沉了一沉,肖军手中的金属棒与金属线发出剧烈磨擦的同时,基于重力原则与惯性定律的双重作用之下,肖军整个人身子悬空,以极快的速度朝对面的山崖冲滑过去。
只花了不到四五秒的时间,肖军成功的落到了天狼沟的对面,兴奋的朝对岸的同伴挥手。木青山看得大呼过瘾,原来过沟还有这种玩法。
白先生与楚争雄两人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将身上的装备纷纷通过金属线桥滑到对面去,装备都滑过去之后,第二个过去的人是白先生,这老头黑衣白发,借着三分水气临风飘然,飞渡过去的瞬间,身姿有若神仙中人。
木青山望了望剩下的楚争雄和应巧儿两人,楚争雄努努嘴,示意木青山先过去。木青山也不推辞,上前一步,望了一眼脚下轰隆隆的水瀑,咬咬牙,抽出腰包里早已预备好的那根金属短棒架在线桥之上,学足前两位的架势,口中大喊一声,一头跳了下去。
风从耳边呼呼的刮过,身子仿佛腾云驾雾般的自半空中掠过,这种感觉有的人一辈子都不曾经历,木青山下意识的抬起头,仰望头顶的天空,天空中雾蒙的一片看不清楚,但是不知何故,木青山还是能够感觉到太阳在天空中的位置。
砰的一声,木青山觉得身子一阵痛疼,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撞在肖军的怀里了。
肖军哈哈大笑道:“这小子傻愣愣的真他娘的好玩,居然不舍得放手,没玩过这玩艺吧,要不你再玩一次好了!”
木青山连忙跳下地,站到了一边。木青山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小子,可就是不知为什么,遇上了这几个人之后,总是觉得矮人家一头,处处都没得比,自然也就唯唯诺诺了。
其实也怪不得他被压抑住了本性,实在是因为和这些人相比,木青山只能算个没长大的孩童。白先生、肖军、楚争雄三人无不是当今社会中的一时俊杰,在各自的领域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如若不然,也就不会跑到这深山大泽中来寻求刺激与生命的真谛了。
对面还剩下应巧儿与楚争雄两人了,楚争雄护着应巧儿朝前挪了两步,轻轻问道:“巧儿,你怕不怕?”
应巧儿嘴唇有些发白,似点头又似摇头,她一个女孩子家,就算平时胆子再大,也就敢玩个蹦极之类的,像这样真刀真枪的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下玩飞渡,实在有些为难她了,要说心里不怕是假的,可是总不能停在这儿吧,应巧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楚争雄。
楚争雄细心之极的将应巧儿的双手放在金属棒两端,轻轻挂在了线桥之上,然后再取了一截绳索,简单的将应巧儿的双手绑在金属棒之上。
梦争雄将应巧儿的双手绑好之后,轻轻在其耳边说了句,“放心,一切有我在!去吧!”说罢伸手将应巧儿推出了山崖之外。
与此同时,天狼沟的另一边,肖军凑近身子,对着木青山挤眉弄眼道:“小兄弟,这回你的美女姐姐可要飞过来了,还不快去接住,不然可就便宜你老哥哥我了!”
木青山面色微红,被人一语道破心事的滋味颇为特别,可脚下却是下意识的踏前了一步,作好了接近应巧儿的准备。
应巧儿闭着眼,任凭耳边狂风呼呼,心里不住的对自己说道,不用怕,不用怕,一会就好了,睁开眼就能看到楚大哥了。
应巧儿娇小的身子很快便越过线桥中线,朝着天狼沟的另一头飞射而来。眼看再有不过四五米的距离便要到达彼岸了。
肖军眼中突然精光闪现,重重的将后背朝着钢索所在的石壁之上一靠,也不知手上做了个什么小动作,本来嵌在石壁中好好的钢索竟然弹射而出,身在半空中的应巧儿只觉得身子一沉,脑中顿时涌出恐惧的念头。
木青山本已站在了石壁的边缘,忽然间生此变故,来不及反应,钢索自身旁滑了过去,大惊之下,突然听到背后肖军的声音猛喝了声,“还不快救人!”
木青山下意识的飞身扑了出去,飞跃至空中一把抱住了应巧儿。可惜两人离崖边始终差了近两米的距离,双双堕入瀑布之中。
第十一章 遗失的美好
肖军冲至崖边,惋惜的摇摇头道:“唉,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身边的白先生自鼻中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对岸的楚争雄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束手无策,只好等到肖军再次发射出一枚定位膨胀弹到对岸,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滑了过来。
楚争雄双脚一落地,恶狠狠的扑了上来,一把揪住肖军的衣领,怒火冲天道:“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的!”
肖军仍笑嘻嘻的摆开双手道:“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对我又没什么好处,你冷静一点,你要想清楚,我们三个人中少了任何一个人都到不了那地方!”
楚争雄气急败坏的狂吼道:“我去你妈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白先生终于说话了,“够了,我们的目的是到达那个地方,这条瀑布掉下去死不了人的,何况巧儿还跟那个黑小子在一起,顺水下流的话,最多只要三五个小时,他们就可以回到村子里了。”
白先生顿了一顿,复又说道:“肖军,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很清楚,如果你再这样乱来,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交情。”
肖军此时也正色道:“白求仁,你放心,我只是不想看着这两个孩子跟着我们送死罢了,送他们一程不过份吧!倒是你们两个,一个是人家的男朋友,一个是人家的老师,居然把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学生往死路里带,哈哈!那东西对你们真的那么重要吗?”
肖军这话一出口,楚争雄与白先生两人脸色一变,缓缓的围拢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卡位,只要再有一言不和,马上便要翻脸动手。
如此狭窄的空间内,两人夹击之势已成,局面对肖军是大大的不利,不过他脸上却毫无惧怕之意,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想玩真的?真动起手来不外乎一拍两散,杀了我,你们一样进不去那个地方。其实你们想想,那两个孩子又不是非去不可,这时候退出,要是我们都死在里面,将来也好过有个报信的人。”
白求仁退开一步,冷冷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巧儿是自己要跟来的,我怎么会害她,那黑小子只是向导而已,到了这个位置,再走几十里就到野木崖了,我原本打算把密码告诉他让他回去的,肖军,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楚争雄铁青着张脸一字一句的说道:“要是将来出去了,让我知道巧儿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肖军打了个哈哈道:“出去?等有命出去再说吧!我是害人还是救人,你们心里最有数,屁话什么的就不要再多说了,哥哥我听着费劲。快点上路吧!”
三人均是心知肚明,于是不再多言,一齐朝着野木崖的方向去了。这三人的关系远不止表面显露出来的那么简单,至于他们心中所想,谁对谁错,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却说木青山抱着应巧儿摔落瀑布之内,两人身在空中如腾云驾雾一般。本来身子猛然向下一沉的瞬间,应巧儿已自认必死,紧接着感觉到一具强壮且充满刚阳气息的男子躯体将自己紧紧护住,然后两人一齐下堕。
应巧儿一直不敢睁开眼睛,感觉这坠空的数秒钟,竟如数年般漫长。终于,两人一齐砸入水中。强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推挤而来,应巧儿又惊又怕,直接晕了过去。
木青山晕晕乎乎的连呛了两口水,只觉得后背剧痛无比。要知道,从数十米高的空中落入水中,水面的硬度简直跟水泥地板有得一拼,总算木青山与应巧儿两人洪福齐天,命不该绝,落到水面的瞬间,是木青山的肩膀先入的水,要不是为了死死护住应巧儿,木青山本可顺势滑入水中,根本受不了伤。
为了护住应巧儿,木青山被迫选择了用背侧切入水中,后背有三分之一的面积接触到了水面,强大的冲击力侵入体内,若不是这小子身强力壮底子厚,刚刚这一下子,换作另外一个人,不是被摔死就是因为半边身子麻痹,游动不灵给活活淹死。
强忍住背后传来的剧痛,木青山拼命的划动手脚,终于浮出水面,这水面之上水雾缭绕,耳边传来轰隆的响声,好在刚才摔下来的那一下子,被下堕的冲击力带出好远,若是仍留在刚刚的位置,被从数十米高的地方冲砸下来的水柱击中,恐怕也不比被大石或是闪电之类击中的效果差多少。
从这天狼沟落下来,绝不是白先生口中所说的,摔不死人且顺流而下几小时便可以顺利回家了般的轻松,而是几乎令两人九死一生的险恶之地。
木青山拖着昏迷不醒的应巧儿在水中勉力挣扎,几度沉浮,硬是凭着一股血气,强穿激流,用尽最后一口气,终于爬上了岸边。
天狼沟上的三人绝没有料到,木青山这个山里孩子竟然有如此强的韧劲和抗击打力,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不仅保持清醒的意识,还能带着应巧儿爬上岸。
木青山确定自己与应巧儿已脱离了危险之后,身体这才出现脱力发软的感觉,两眼一黑,情不自禁的昏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木青山仿佛梦到自己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奔跑,那里的一切都很亲切,自己纵情狂奔,体内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跑着跑着,身边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应该是一个女人,身材曲线很美,脸却始终蒙蒙胧胧看不清楚。
木青山感到和这个女人一起奔跑是天地间最快乐的事,下意识的希望两人之间的这段奔跑永远不要停止。
都说女人的耐力其实比男人强,此话果然不假。就在木青山还在做梦的时候,应巧儿已从昏迷中悠悠醒转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满天星光,天色已经黑了许久,夜幕早在两人酣睡的时候便已不经意间来临。
应巧儿先是惊恐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还好,借着星光她看到了静卧一旁的木青山,知道当时从崖上坠下是木青山这小男生冲出来抱的自己,应巧儿心中有一丝遗憾,当然,更多的是感激。
应巧儿轻轻在木青山的耳边唤了两声,“小弟!小兄弟!你还好吧!”
木青山噌然坐起身,迷茫的眼神愣愣的盯着面前的应巧儿。
应巧儿见木青山一副呆头鹅样,头顶上还挂着几根水草,不由得扑吃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宛若花开,这才算是把木青山的魂魄勾了回来。
木青山关切的问道:“你,你没事吧!”问出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已让木青山的一张黑脸在夜色中涨得通红。
应巧儿摇摇头道:“没事,谢谢你救我。”
木青山连连摇头,接下来却不知说什么好了。
应巧儿低头想了想,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有来过吗?”
木青山四面望了望,沉声答道:“现在天太黑,我看不出来这里是哪。如果我们从天狼沟掉下来,应该离野木崖不会太远。”
木青山清楚记得从天狼沟到野木崖之间的地势会由高转低,如果两人从天狼沟掉下来,与野木崖的直线距离并不会太远,说不定反而比从天狼沟上走还要近一些。
应巧儿闻言急切的说道:“小弟,那我们赶快上路吧,我不想让他担心我!呃。。担心我们!”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应巧儿俏脸微红,口中指的那个他当然是楚争雄,所以到了后半句才会因为不好意思而临时改口。
木青山迟疑了一会,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现在走不了,这地方不熟,黑夜里乱闯太危险。”
木青山说的是大实话,这山里的状况谁也不敢打包票,夜里行路容易遇上猛兽就不说了,要是遇上个沟啊,坑的什么的,直接一头栽进去,连尸体都找不到。
应巧儿有些急了,说道:“要是赶不上他们怎么办?我们身边什么都没有,呆在这里才危险呢!”话语间竟带了几分哭腔。
木青山望着焦急不安的应巧儿,胸中莫名的生出一股男子豪气,挺了挺胸膛道:“不用怕,我来保护你!”
应巧儿还没来得及答话,木青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口说道:“今晚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明天我负责帮你找到他们。”
木青山说这话时的口气不容置疑,一股自信力从话语间传达出来,应巧儿顿时毫无理由的安心了不少。
女人在这种时候往往是软弱的,她们需要一个有肩膀,能支撑的男人。木青山虽然一路上都显得有些腼腆,但是他毕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有楚争雄等人在身边的时候倒也罢了,一旦只剩自己,需要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木青山可是决不含糊。
拖着应巧儿的小手,木青山不敢远离岸边,就近找了一颗大树,这颗树最少也有几十年的历史,应该是近似于榕树类别的植物,树干并不高,冠叶却十分茂盛,近水而生,长得颇为滋润。
粗略打量了一下树冠的茂密程度,木青山坚定的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到这颗树上睡!”
应巧儿一听要到树上睡,瞪大了一双眼睛,惊奇的说道:“上树睡觉?不,不行,我会掉下来的,何况我也上不去!”
木青山手中一紧,提着应巧儿三两步就蹿上了树身,比起村里的大黄牛来,应巧儿这点体重提在木青山手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记了。
将惊魂未定的应巧儿放在早已选定的树杈之上,木青山面色一红,低声道:“你呆着别动,我去弄点干草来给你铺上。”说罢木青山纵身跳下了树枝,动作敏捷得如同猿猴一般。这才是木青山的真面目。
应巧儿口中应了一声,娇躯一阵乱晃,吓得她连忙抱紧身边的树干,不敢再乱动了。见木青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应巧儿也就只好随他去了。
很努力的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在树枝上坐得更舒服一点。其实这个小男生选的这个位置很棒,粗大的几根树枝交错延展,稳稳的托住了应巧儿,虽然不至于睡躺在上面,至少半坐着应该会很舒服。鼻中闻着这棵树特有的清新味道,在晚风的徐徐吹动之中,很有几分气爽神悦。
应巧儿虽然外表看上去有些娇弱,内心却是一个随遇而安,不畏难险的女孩子,要不然她也不会跟着楚争雄几人深入到这原始丛林里来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多想无益。应巧儿怀抱着自己的标本箱,背倚在树干之上,全身放轻松等待木青山归来。
不多时,应巧儿听到树下传来响动,借着朦胧的星光大着胆子朝树下一望,只见一团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正朝着这颗树这边移动过来。
应巧儿吓得一颗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立刻收声屏息,闭上双眼,不敢发出任何的响动。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哪种动物会有这么奇特的体型。
这团庞然大物移动到应巧儿所在的树下,轰然倒下。黑影之中射出一条相对细小的身影,急蹿上树。
应巧儿这才惊魂未定的看清楚,刚才那哪里是什么怪物,而是木青山负了比自己个头大上好几倍的一些植物藤蔓,乱七八糟一大团,自己是惊弓之鸟,远远看去,当然是像头怪兽了。
木青山蹿上树枝,冲着应巧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抹了把汗之后便开始跳上跳下的来回忙碌了。
应巧儿望着他不明就里,只是在树上暂且呆一个晚上而已,这小男生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终于,木青山花了近二十分钟左右,在应巧儿靠着的树干左上方搭起了一个超级大号鸟窝。
应巧儿仿佛在看外星来客一样望着木青山,这双巧手真的是人的手吗?现在的男孩子,大多连洗只碗都洗不干净,这位木青山小弟却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居然搭起了个有模有样的“窝”。
于是应木青山热忱的目光邀请之下,应巧儿很不淑女的爬进了这只为她精心打造的小窝。
躺在这只小窝里,头顶的星光透过枝叶洒落下来,仰望苍穹,神秘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宇宙的大和自己的渺小,在这同一空间内静止了下来。
应巧儿只觉得躺在这个窝里简直是种享受,通体舒泰之极,人与自然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和谐的统一。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种感觉的。
木青山看来也十分满意自己的这件作品,所采来的枝叶以柔软的无刺藤条居多,中间铺上新鲜干草,透光透气,而且这手绝招可不是自己发明创造的,而是从筑巢鸟的爱巢中偷师学来的。
平时木青山自己在山里过夜的时候,偶尔也会搭一个这样的小窝,可今天这个窝却是为自己以外的人搭的,是为喜欢的女孩子所搭,这样一件有爱心,有诚意的作品,又岂可与之前搭建的那些同日而语呢?
木青山确定应巧儿在自己亲手搭建的窝里已经熟睡了之后,这才自己爬到方才应巧儿倚坐的那根枝头,半坐着且心满意足的合上了双眼。
第十二章 砰然心动未有时
天蒙蒙亮,俗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密林中最先传来的自然是叽叽喳喳的小鸟叫声了。
应巧儿从甜梦中醒来,很自然的睁开眼睛,丛林的早晨,空气的新鲜程度是久居于城市中的人类所完全无法想像的。那略带一点草木味道的潮湿空气让人从头到脚都觉得清新无比。
应巧儿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事物,便是一大捆带着露珠的鲜花,五颜六色,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女孩子哪有不爱花的,更何况是在清晨醒来的第一眼,见到如此新鲜欲滴的花束。应巧儿知道一定是木青山这小孩子搞的把戏,但是又很好奇,昨天累了一天,晚上自己睡得死死的,木青山从哪采来这么多的鲜花,这孩子精力实在是有够旺盛。
远处传来嘹亮的山歌声,由远及近。应巧儿好奇的探出头去,只见木青山提着一大捆树枝,踏歌而来。
木青山来到树下,见应巧儿醒了,脸上露出朴实的微笑,纵身上树,将手中的大捆树技递了过来,口中道:“给你,这种果儿是山里最好吃的。”
细细一看,木青山递过来的这捆树枝上确实是果实累累,这种野果外表好似荔枝,却比荔枝看上去更加光鲜诱人,薄薄的一层果皮撕开之后,里面的果肉晶莹欲滴,应巧儿大着胆子尝了一口,只觉得甜美异常,比起岭南荔枝而来更胜十倍。
木青山笑道:“这果子只有我们神农架的深山里才有,而且只能现摘现食,我特地折了枝叶跑回来才能保持原味。嘿,累死我了!”
应巧儿食下几枚这种鲜果,心中暗暗称奇,自己好歹也是搞植物研究的,居然从来没见过这种果实,而且还是这么宜口的水果。
轻轻将其中一枚自枝头摘下,捏在手里不吃,不一会儿,正如如木青山所说,再剥开这果实的时候,果肉如同蔫了一般,尝了一口,果然也没有之前那么好味了。
应巧儿对这种鲜美之极的果实极有兴趣,取了几个放入标本箱中,她相信这一新奇物种只要被自己带出山,总有一天会成为世人的又一美食。
木青山见应巧儿停止了进食,以为是应巧儿还在担心两人目下的处境,连忙说道:“应。。。应巧儿姐姐,你不用担心,天刚亮我就去探过路了,这里有路能直通野木崖,除非肖大哥他们三个连夜赶路了,否则我们应该比他们快。”
应巧儿听木青山此言,精神大振,急声道:“你是说?你是说我们可以赶在他们前头?然后和他们汇合?”
木青山点点头道:“应该错不了,我看过了,我们这里离野木崖并不远,最多走上大半天就差不多到了。”
应巧儿高兴得连忙跳出树巢,抱着树干,一溜烟滑了下来,晚上看不清距离,有些畏高,白天这点高度可就不算什么了。
“我们走!争取超到前面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应巧儿抱着自己的宝贝标本箱乐呵呵的朝前冲,结果还没走出三步,唉呀一声,摔倒在地。
木青山见状吓了一跳,几步赶上前,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应巧儿坐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说道:“我的腿,腿很痛,又麻又痛,好像有针在扎。”
木青山蹲下身子,盯着应巧儿的小腿看了半天,这才狐疑的问道:“应姐姐,你平时是不是很少走路?”
应巧儿微微动了动腿,又是一阵酸麻,痛得他眼泪都快涌出来了,点点头道:“我平时都呆在实验室里,走动是比较少了,不过我偶尔也有自己爬楼梯。”
木青山看着应巧儿这样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突然间觉得对方离自己近了很多,这一瞬,她不再是少年心中初恋的完美情人,而是一个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会皱眉,会喊痛的漂亮女孩子而已。
木青山憨厚的笑道:“应姐姐,你平时走路太少,没活动开,昨天一天下来,你的活动过量了,所以肌肉会很酸痛,走不动路。”
应巧儿轻皱蛾眉,看样子对自己这副娇弱的身体十分气恼。
木青山顿了顿声道:“没关系,我有方法,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说罢木青山转身钻入了身后的灌木丛中,动作轻快游畅得好像在自己家后院一般轻松写意。
不一会儿,木青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大把花色的肥厚树叶,也不知是从什么植物身上剥下来的。木青山当着应巧儿的面,先从腰间取下自小胖手里换来的大竹筒,然后用力将这些肥树叶搓动,不一会儿,树叶内滴出|乳白色的汁液来,足足盛了小半竹筒。
木青山微笑道:“应巧儿姐姐,请你把鞋袜脱了,裤脚卷起来。”
应巧儿望着木青山的举动不解的问道:“要脱鞋袜?你要做什么?”
木青山也没多想,自行蹲下身,帮着应巧脱去鞋袜。
照理木青山是不敢如此放肆的,但是刚才应巧儿那副皱着眉头楚楚可怜的表情,已让他的心儿砰砰跳个不止,这一刻,他把应巧儿当做了一个女人,而非心中的女神。
木青山生于丛林,天性中有野性的一面,一方面他给了自己一个正当的理由,另一方面,在这一天之始的早晨,他的心中很本能的生出些渴望,原始的渴望。
应巧儿只是望着面前的黑小子,她微微有些发愣,脚上的鞋袜已被木青山扯掉,自己却无法涌起生气的感觉,也许在这罕无人烟的丛林中,面对坐着的两人只是纯粹的男人和女人而已,应巧儿的脸上涌起一线淡淡的红晕,她为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念头而羞愧。
木青山捧起这动人女子的玉足,心中掠过一丝慌乱,手上传来的感觉绵绵的,好像在触摸婴儿的脸蛋,光洁软滑。在木青山捧起应巧儿小腿的一瞬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充满着暧昧的味道。
见木青山捧着自己的小腿发愣,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过去了,应巧儿终究是女孩子,脸上已经开始发烫了,终于打破了寂静开口道:“你,你要做什么?”声音微弱得跟蚊子似的。
木青山手上一颤,立刻收心猿,锁意马,手忙脚乱的从竹筒中倒出那种|乳白色的液体到应巧儿的小腿上,手掌开始顺着液体的流动轻轻的按摩起来。
一股清凉入骨的感觉,随着木青山的按摩深深的传入小腿中酸麻不堪的神经中,应巧儿舒服得快要呻吟起来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太奇妙了!不,简直是神妙!”如果说刚才两人之间的气氛是种暧昧,那么现在则完全变成了应巧儿单方面的享受。
木青山一边用适度的力气交替按摩着应巧儿的两只小腿,一边乐呵呵的说道:“我不知道这叫什么叶,这是我跟猴儿学来的,怎么样?挺有效的吧!”
应巧儿一边享受着来自腿部神经深处的快感,一边极具专业精神的说道:“啊!你把刚才那叶子拿来给我看看!哦。。。轻点。。。哎!”
接过木青山递过来的残叶,应巧儿歪着头观察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道:“天哪!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阿达里斯,疲劳者之神,俾格米人发现的特殊植物,很多探险小说里都有提到过的一种神秘植物!怎么会出现在神农架!”
木青山将阿达里斯的液汁涂抹均匀之后,松开了应巧儿的小腿,站起身来笑道:“我可不知道什么阿什么斯的,这东西我管他叫猴儿草,拉伤了胳膊腿什么的用这东西最管用了。不信你现在站起来试试?”
应巧儿站起身来试着走了两步,果然腿部酸麻的感觉不翼而飞。应巧儿很高兴的将几片猴儿草的残草收入了标本箱中,然后开始穿上鞋袜。
木青山不解的问道:“应巧儿姐姐,为什么你把这些草啊叶的都塞进箱里?”
应巧儿郑重的说道:“你没有上过学,你不明白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很珍贵,我们在这里遇到的每一种特别的植物,我把它们采集起来,将来说不定可以成为治病的良药,可以成为对大多数人很有用的东西。”
木青山一脸的似懂非懂,心想反正我又从不生病,而且为什么要把它们变成对大多数人有用的东西,搞不懂。
应巧儿突然有些黯然的说道:“小木,姐姐请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木青山连连点头,只差站起身来拍胸脯,发血誓以示诚意了。
应巧儿皱着眉头说道:“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我太喜欢这个地方了,也许我会永远留在这里,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回不去了,你可以帮我把这只箱子送到西京植物研究所去吗?”
木青山用力的点了点头,仅管他不知道植物研究所在哪,但是他很高兴,因为应巧儿居然会想永远的留下来,留在这座大山里,这对于木青山来说,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
不过以木青山的单纯,他当然没可能想到,这句所谓永远的留下来,也许还有更深层含义与托付。
应巧儿轻轻穿好鞋袜,两人开始向野木崖出发。
第十三章 秘境探幽
一路上,木青山不住的向应巧儿介绍一些性子奇特的花草树木,比如握手花,人手一碰到此花的花瓣,花瓣便会合拢,如同与你握手一般,含羞草那就不必说了,两人走过成片的含羞草地,步伐所到之处,颗颗草儿含羞,直叫人感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有些是木青山熟识特性却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如“德拉色纳”树,高达四十尺以上,树干通直,树皮呈储白色,叶子形状如剑。
应巧儿边比划边讲解道:“这种植物被誉为“砍不死”的树,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力,即管被砍倒后,它的根部还会重新长出时来。假设把砍倒的树干锯成小捧,放上三,五个月后,再把它埋在土里或插在水中,只需十几天嫩芽就会从木棒的顶端茁长出来。
吃了会令大犀牛也入睡的木菊花;能在瓣叶的针孔分泌香脑油,使人酝酿欲醉的“醉草”;这些奇异的花花草草都是木青山叫不出名字却熟识其特性的种类,应巧儿一边讲解一边将这些花草的枝叶或果实塞进她的宝贝标本箱中。
经过了近一整天的丛林穿越,应巧儿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木青山终于指着前方的一个小山头道:“下一座山头就是野木崖了,我们快到了!”
应巧儿苦笑道:“你确定我们会比他们先到吗?”
木青山迟疑了一下,没有答话,他可不敢再打包票了,因为这一路上,应巧儿在自己根本没打算休息的时间段内休息了不下五次,如此的前进速度,能不能追上肖军三人还真是个未知数。
木青山索性一言不发,紧握着应巧儿的柔软的手掌,脚下发力朝向踏去。应巧儿几乎是被半拖半架着上路了。不过有一个小细节是木青山特别在意且感到特别开心的,那就是经过了昨夜,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从上午出发开始,应巧儿的小手便一直在木青山的大掌包围之中,无论牵手姿势如何变换,应巧儿的小手总是被握在木青山的掌心。木青山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快乐藏在心里,真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才好。
两人终于登上了野木崖,现身峰顶的一瞬间,木青山与应巧儿同时发现了峰顶之上立着的三条人影,正是楚争雄、肖军与白先生。
木青山微微一愣,应巧儿将手儿从木青山掌中抽出,欢叫一声冲了上去。峰顶三人见应巧儿与木青山出现在此地,俱是一愣。
楚争雄眉头微挑,大步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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