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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麻二又要求洗了一次牌。当陈肥肥再次抽到第一张K时,猛然抬头,目光直逼麻二,麻二一脸的笑意,这张微笑的麻脸被陈肥肥瞧在眼里,心中竟然生出恐怖的感觉。第二张K又毫无悬念抽到手里了,第三张还是方块A。陈肥肥此刻打心底透着一股子寒气。
绞缓将只手沉入台下,王石一眼瞥见陈肥肥的这个小动作,连忙试图用眼神去制止,这个麻二末路不明,玩牌的手法高妙,在这种人面前搞小动作实在太冒险了。
陈肥肥没有理会王石急切的眼神,而是将手中的牌调成了三张K。该陈肥肥说话了,陈肥肥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将三张K一把甩了出去,〃弃牌,不跟!〃
说时迟,那时快,麻二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陈肥肥甩出去的三张牌,一边翻开,一边嘴里不阴不阳的说道:〃这么好的牌,丢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三张K一张一张的被翻开,陈肥肥手掌心里全是汗水,手上的那张方块A已经被攥得揪成了一团。
穿拖鞋的中年人见翻开的居然是三张K,一脸的惊讶道:〃暴子你怎么丢了?〃一对K都够大了,更别说暴子K了。
麻二嘿嘿笑道:〃人家手气好,每把都摸暴子,丢个几把一点都不可惜。〃
此时房间内的空气无形之中紧张了起来,王石心知不妙,站起来说道:〃我们还有急事,我们不玩了。〃
麻二脸色一疫,摁动了唤人铃,这一次推门进来的不再是招待小姐了,而是五名膀大腰圆的大汉。
麻二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这么粗的手艺,也敢到我们的场子里来撒野!给我把这两个小子带到休息室,好好招呼招呼!。〃
第八十八章 悔之晚矣
五名大汉冲上来,一边两个,同时架住王石和陈肥肥。
坐在赌台之上的大金牙幸灾乐祸的笑道:〃我是说呢,麻老弟怎么会跑到这桌来凑热合,在你面前玩花样,那不是关二爷门前舞大刀嘛,这两个小免崽子,居然敢骗老子的钱,你们可要好好收拾收拾。〃
那名穿拖鞋的中年人站了起来,一脸平静的微笑道:〃随便玩两手这么小的牌,居然也能遇到出千,麻老四,你把人带下去先问清楚,估计这两个小孩子遇上什么为难事了。〃
麻老四点点头道:〃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的玩兴,麻四代表华丰楼向几位赔个不是,在场子里出千,每个赌场有每个赌场的规矩,不劳各位费心。这桌上的筹码,两位商量着分了吧。〃大手一挥,五条壮漠押着陈肥肥和王石推门出去了。
穿着拖鞋的中年人并没有伸手去动桌上的筹码,只是淡淡一笑,也走出了04号房,只听得大金牙在背后喊着,〃唉。。。五爷!这多不好意思呢,您慢走,您走好!〃
等到房门掩上,大金牙连忙将桌上的筹码一扫而空,装入袋中,嘴里还在自言自语道:〃你们财大气粗,有钱不要,我要!***,这可都是钱啊!居然扮什么潇洒,真***怪人!〃
陈肥肥和王石被麻四带人押到三楼拐角处的赌场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一眼望过去,这间办公室里乌烟瘴气。或坐或站了十多条汉子,个个凶神恶煞一般,这些人全是赌场里的职业打手,听说抓到两个老千,全都精神抖擞,准备好好地给这两位活动活动筋骨。
陈肥肥一见这阵势便知道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了,明是后悔不听王石的,反而还害了王石陪着自己陷进来。王石此刻抿着嘴,一言不发,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很少见。不过怕与不怕应该没什么分别,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听到房门喀嚓一声关上,腰上被人重重的顶了一把。几乎同时,身后几只大脚毫不留情的踹了上来,屋内的打手们全都疯狂的动作起来,朝着两人如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饶是陈肥肥和王石身体强壮,也受不了这么多人的殴打,三秒钟内两人全都倒地,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蜷起身子。只臂护住头脸,任凭这些人疯狂的踢打。
一边倒地群殴约进行了二十秒左右,屋内的打手们这才停止了攻击,地上地王石和陈肥肥两人已经伤痕累累,全身上下满是脚印。应该说这些人下手还是极有分寸的,虽然两人一身的伤痛。但是却基本上避开了要害。
这只是赌场的规矩之一,封口。因为赌场也是由黑道帮派把持,而敢来出千的人。绝大部份都跟黑帮有染,如果任由对方报出家门,时常会遇到同门兄弟或是极有来头的人物,再动手就不是那么方便了,所以一般的赌场会选择先封口,打完之后再问话。
如果是同门或者有来头地人物也没有办法,人已经打了,就算放人,赌场方面的面子不会受损,否则若是对方末头极大,在场子里出千之后却毫发无伤的出去了,那这家场子就不用做了。当然,如果遇上没有背景的出千客,赌场自然会依足规矩办事,少不了断指甚至是断掌。
泉打手分两排站开,正前方是一张胡桃木的大办公桌,麻四站在办公桌一旁,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人,年纪约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花格子衬衣,黑色西裤,将两条腿交架在桌面之上,裤腿与皮鞋之间露出大红袜子颜色,非常之抢眼。
这人五官平平,小眼塌鼻,硬要说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也有,鼻子边上有赖黑痣,这颗痣上居然留了一根长长地粗黑体毛,让人看上去直犯恶心。
〃你们两个混哪里的?报个名号出来,回头叫你们的叔伯荤拿钱来领人!〃老头一边晃着脑袋一边说道。
边上麻四也接着开腔道:〃这位是我们华丰楼地胡总监,他老人家今天心情不错,你们两个小子就不要再多事,痛快点说个明明白白,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陈肥肥挣扎了一下,从地板上级缓爬了起来,伸手抹了抹鼻子上的流血,开口说道:〃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一个人出千,让他滚!〃
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一个打手突然出腿,一记侧踢,正中陈肥肥的左脸。这一腿踢得又高又飘,好看是好看了,却没什么力道。
陈肥肥大吼了声:〃听老子把话说完!〃
一把揪住对方来不及收回的小腿,猛然发力一推,凭着蛮力将这名打手撞到了墙上。此刻的陈肥肥满脸血污,浑身是伤,颇有几分困兽犹斗的模样。
那位长相丑陋,品味恶俗的胡总监高高举起了手,制止住了其它打手们的冲动,阴森森的说道:〃让他说完!〃
这人见陈肥肥能挨住之前的一顿好揍不说,居然还有还手之力,一时猜不准这胖子什么来路,万一是哪路强人手下的悍将可就麻烦了,还是慎重些比较好。
陈肥肥朝地上啐了一口,忽然满脸嚣张的说道:〃老子是故意来你们场子里出千的,老子也是明知道会被发现才来的!
老子可没想过能带钱走出去!〃
这三句霸气十足的老子甫一出口,屋里的人全都愣了一愣,就连正努力爬起身的王石也愣了,不知肥肥现在演的是哪出。
〃也不瞒你们,老子本来还在读书。可是有件事需要钱,所以就来了,二十万!给我二十万!老子就跟你混了!这条命卖给你们了!〃
陈肥肥说到〃二十万〃三个字的时候,暴吼了一声,吓得那位胡总监身子朝后一靠,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去。
这屋里地打手们全都先是一愣,然后纷纷笑了起来,这个胖子只怕脑袋有点不清醒吧,这种话也讲得出来!
〃你眷的这些人,通通不行。才这么点力气,给老子搔痒痒还差不多!不信你让他们随便站一个出来。十秒钟之内,打不倒他。我跟就他姓!你们谁来?〃陈肥肥只目充血,挥舞着拳头叫嚣道。
这一点王石是相信的,陈肥肥这个家伙,真的发起狂来简直不像人类,从小仗着皮厚肉肥,力气惊人,单挑还从末没输过。上次军训对付教官的时候。陈肥肥不过是在普通状态下罢了,如果这胖子真的发了狂,教官能不能赢还是未知之数。
这一次可是为了纪若惜,胖子要发狂了。
麻四一脸瞠目结舌的望着面前的这两人,他可没想到,自己捉老千捉回来两个这么样的玩艺。赌桌上的人。特别是玩出千地,性格都是小心谨慎的居多,哪有像这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找人单挑地,要是自己被人像刚刚那样饱打了一顿,旱就跪地求饶了,哪里还敢像这个胖子这样嚣张。
这时王石也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子,硬忍着身上地伤痛,极力配合胖子,顾作嚣张道:〃就这样的体格还来当打手?难怪我觉得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呢!〃王石达副好身材,还真的盖倒了在场所有的打手,单是身高上就优势明显,更别说天天锻炼出的肌肉结果了。
这些打手中,大部份是社团中最底层的普通小弟,当然也有一两个能打的,不然也罩不住这么大间地场子,见达两名千佬如此的嚣张,顿时就有众人之中最能打的阿花和陈豹站了出来。
一直坐着的胡总监突然笑了起来,他能做上这个位子,自然也不是蠢到极点的那种人。
胡总监笑毕之后摆了摆手,示意阿花和陈豹退下,慢声慢气的说道:〃小朋友,你们要搞清楚,你们能不能打,跟我们没有阙系,我们是开赌场地,按照规矩,在我们场子里出千,又没有道上有名号的人物罩着的,最轻也要断指。就算你能打,能打过一,打得过二吗?你们可看清了,我这屋子里现在有十三个人,你们俩要是能把我们全放倒了,那没话说,恭请西位出门,如果办不到,嘿嘿,出千还敢伤人,恐怕就不只断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
胡总监这话摆明了要以多倚胜,事实上陈肥肥和王石当然做不到以二故十三,就算连以二故五都做不到,不然也就不会被押到达来了。
胡总监如此一说,这些打手们达才转过弯来,心想差一点就被这两个小子给吓住了,看来还是脑子比拳头好使,要不然也就不会是人家坐在总监地位置上了。
听到要断指,王石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以前电影里见过的场景,难道今天要应在自己身上了吗?电影里那些被断指的人那一声惨叫犹在耳边回响,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了。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
陈肥肥这时也知道事态严重,口气顿时玖了下来,说道:〃各位老大,我们也是没办法走投无路,想要跟着各位混口饭吃,才用这种方法跟各位见面打个招呼而已,并不是真的出千,请胡总监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番话胡总监听在耳里,心中不禁微微一动,这个胖子无论是胆识武力,还是言辞谈吐,简直天生一个混黑道的料,这种人如果真得了机会,岂不是把自己压得死死的了。何况胡总监明不过是一个赌场负责人而已,并非帮派老人,根本没有权力吸收新成员,转念一想,眼前这个胖子,收了之后是阻碍,不收将来是祸害,最好的选挥是让这种人翻不了身,永绝后患。
胡总监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吩咐道:〃麻三,你带几个人去财务那领上二十万块钱,其它人带上家伙,跟我上天台,胖子,别说我不给你个机会,是龙是蛇,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见事情似乎有了转机,王石跟陈肥肥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均宽了几分。
一伙人带着王石跟陈肥肥出了办公室,三楼大厅里地赌客们看得清清楚楚。议论纷纷,还是之前那个大金牙。逢人便沟,这就是刚才的那两个小老千,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大伙等着吧。
一行人来到顶层天台,大伙都闹不明白胡总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只老狐狸可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阴险毒辣。难道他会为了这两个小子转了性?
等到麻四和三名打手将一口袋现金提了上来,二十万块,一叠一叠的,一万块一叠,整整二十叠,倒出来堆在地上。其实二十万块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可这世上有多少人都愿意为了这区区一堆纸片儿打生打死!
胡总监蹲下身子,摸了摸这堆钞票。点点头开口道:〃胖子,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了急需用钱的事在等着,所以才不惜在赌场出老千,甚至打算卖命。呵呵!老胡今天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真的强,这二十万就是你的,我还会推荐你加入社团,以后钱都不是问题了,你看怎么样?〃
陈肥肥盯着地上的钞票足足有五秒钟之久,昂起头道:〃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胡总监随手提起一把厚背砍刀,啥啷一声丢到陈肥肥面前,冷森森地说道:〃很。简单,去把和你一起末的这小子地手砍一明下来,你就有资格拿这堆钱!〃
王石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惊讶的望着陈肥肥,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肥肥拾起刀子,木然的望着王石,心中全是愧疚与歉意,要不是自己拉着王石末淌这场浑水,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怎么?你下不了手?你下不了手的话,我叫兄弟们来帮你吧。赌场里出千要砍手,这是规矩,你们两个坏规矩在先,可怪不得我发狠。
你还是自己动手砍吧,痛快点,砍得俐落些,动作快的话说不定还能接回去,你兄弟也少受点罪,你要是实在不上道,钱你拿不到,自己的手也得留下,你好好考虑吧,我胡良做人很公道的,给你五分钟时间。〃
王石直勾勾的望着陈肥肥,这个时候居然笑了笑,说道:〃别朝后看了,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太高了,从这跳下去会摔死地,手砍掉了说不定还能接回去,命掉了可就没得玩了。〃
陈肥月巴一紧手里的刀子,眼神突然爱得锐利无比,王石一个大步上前,死死握住陈肥肥持刀的手腕,在他耳边说道:〃别廛冲动,他们旱有准备,咱们拼不过!〃
确实如王石所说,这些黑社会的打手们久经风浪,又怎么会提防不到猎物的反扑,上来之前身上都准备了家伙,胡总监身上甚至揣了一把仿版黑星手枪,又怎么会害怕陈肥肥手中的区区一柄砍刀。
屋顶上地风很大,吹得耳边呼呼作响。
王石猛然推开陈肥肥,挺起胸膛,迎风大吼道:〃来啊,有种你砍我啊!你不敢砍就***是我生的!〃
直至这一刻,陈肥肥才发觉自己真地是错了,错得太离谱了,为了所谓的初恋,为了所谓的自己心中那个最爱的女人,不惜后果,不顾一切,把自己陷进来也就罢了,居然还害了兄弟,实在是百死莫赎。只怪自己看得多了那些狗屁不入流的黑道小说,把这些黑社会人渣想得幼稚无比,以为哄一哄,摆个架势放出点王者之气就可以摆子了,现在才尝到恶果,悔之晚矣。
这一刀,到底砍还是不砍?
第八十九章 逃出生天
在那位仗义的司机大哥指点之下,木青山踏入了华丰楼第一层,呆在这一层的人并不是很多,厅内显得空空荡荡的,大多数人都只是经过此地,然后朝楼上走去,木青山也跟着之前进门的两个中年人一起上楼。
上到了二楼,人数明显比一楼多了许多,到处都是吆五喝六,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赌客,招待小姐见木青山跟着两位中年人一起进来,连忙上前迎搂,热情的开口询问道:〃三位是一起来的吗?打算进包间呢?还是在大厅里玩?〃
木青山连忙说道:〃我们不是一路的,我是来找人的!〃
走在前面的两位中年赌客直接要求去包间,跟着热情的招待小姐走了,留下木青山一人站在原地。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跟上来两名打手模样的人物,其中一人凶巴巴的吼道:〃找人去别的地方,我们这里只招待换筹码的客人!〃
木青山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还是不必多事,快点找到陈肥肥跟王石就好了,开口道:〃我第一次来,请问在哪里换筹码?〃
这名打手一脸不屑的指了指拒台那边,开口道:〃来赌场当然就是来赌的,找什么人,有毛病!〃
这些人在赌场里混了这么久,当然一眼就看得出来,木青山身上不过是学生装扮,估计是附近哪个大学的学生跑过来见见世面而已,哪里会对他客气。
木青山走到柜台边。没想到这里换筹码居然还要排队,可见这赌场生意之好,当然,二楼大厅里的赌客大多是些手头不太宽裕地赌鬼,真正是有点家底的,都到三楼或是包间去了,哪里还用得着来柜台换筹码。〃老钱,你今个又来送钱了,真是不容易啊,你们家那口子不会再跟来吧!〃一位脑门半秃。满口烟熏大金牙的老头街着排在木青山身后的这人喊道。
〃大金牙,我日你个先人板板!你才是来送钱的。老子这几天的手气不知有多好呢!〃被大金牙称作老钱的中年人笑骂道。
大金牙跟老钱估计应该是很熟的朋友了,上来就是一巴掌拍到老钱的肩膀上。拍得老钱身子一矮,嘴里又是不干不净骂了一句。
大金牙哈哈笑道:〃你还真说对了,今天真的有人给老子送钱了,嘿嘿!两个小老千让老子我小赚了一笔!〃
〃咦?你遇到老千了?那怎么还赚了?〃老钱惊奇地问道,好赌的人对老千这个名词绝对非常地敏感,故有此问。
〃你不知道,那两个小老千。一个人胖子,一个人个子,跟我们在包房里玩扎金花,我是说呢,两个小子年纪不大,输得老子快光本了。后来麻四来了,大伙合力,几下就摆平了。
原来是两个老千,刚刚带上去,现在还没下来呢。一会你准能看见,最少也得一人断两根指头,叫他们还敢千老子!***!〃
大金牙很是得意地说道,几句话无形之中便把自己跟赌场麻四摆到了一起,说得好像是他跟麻四一同识破的老千一样。
木青山站在老钱前边,耳边自然听到大金牙的说话,先只是当听故事而已,听到后来就有些不对劲了,一个胖子,一个人个子,还玩的是扎金花,这不是肥肥跟王石吗?
木青山猛然转过身子,街着正乐呵呵的大金牙发问道:〃你说的那个大个子是不是比我高点,跟我差不多黑?〃
大金牙见这小伙子气势汹汹的转身就问,一时也有点吓住了,不假思索地答道:〃差不多,比你高点,跟你一般黑!〃
木青山凑前了一步,道:〃那胖子是不是眼睛不大,头发比我长一点?〃
大金牙这才反应过来了,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反问道:〃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木青山没时间跟这种人罗嗦,直接一把将大金牙拎得只脚离了地,凑到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他……们……
在……哪?
大金牙只是个赌鬼而已,并非出来混的人物,哪里见过这么有魄力的问话方式,吓得脑门顶上青筋直冒,半秃头上的几根玑毛无风自动,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天台,放……放我下来,不关我事!〃
话音才落,木青山一把扔下大金牙,朝着楼梯狂奔而去。
一口气冲上三楼,招待小姐只来得及出了半句声,〃请问你的筹……〃木青山已经擦身而过,冲入了三楼的大厅之内。
天台?天台在哪?木青山左右四顾地打量着,一名赌场的打手已经在招待小姐的指引下走了过来。
〃先生!对不起,您没有兑换大额筹码是不可以上三楼来的!〃这名打手看来没准还是大学毕业,说起话来显得礼貌周道。
木青山似乎已经感知到了陈肥肥和王石两人目前处境的不妙,不愿费话,一把拧住对方达支看上去并不是太强壮的胳膊,手中发力的同时问道:〃天台在哪?〃
胳膊上突如其来的传来一阵剧痛,让这名脸上还略有些生涩的打手慌里慌张的答道:〃那边,那边左拐可以上天台!〃
他大概还没反应过来,这位客人为什么要上天台,这只能说明这名打手同志对自己的职业定位有问题,并不是穿着打手衣服就真的是名好打手,对这位仁兄而言,他充其量不过是在赌场打份工的服路生而已,因为这间赌场内真正心狠手辣的打手们,都呆在天台上等着看好戏呢。
砰!一声巨响。天台之上地众人全都扭头望了过去,上天台的入口处,本来被他们用木板抵住的铁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一个黑脸膛的青年人正怒街街的站在门口。
〃木青山?〃
〃小木?〃王石跟陈肥肥差不多同一时间喊出声。
守在门口的两名打手动作很快,立刻就朝木青山逼了上来,挥动手中的铁棍狠狠砸下。
棍风临头,木青山侧身避过,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对方左肋,将这名打手踹出足有五米开外,蜷在地上口吐白沫。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另一人的铁棍敲在木青山左肩,感觉像打在木头上一样。
木青山连动也没动,平平划出一掌。掌缘正切在这人的喉节之上。这人马上捂着脖子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也难怪木青山会下这么重的手,刚才在楼下听那个大金牙说得无比凶险,上来第一眼就见到王石和陈肥肥两人浑身伤痕累累,一脸绝望地站在远处,两人脸上的表情大大地刺激了木青山,盛怒之下,再无保留。
虽然木青山一出现就击倒了两人。赌场里的这帮人还是有些轻敌了,大家都没想到一个空着只手的人能够跟十多个拎着刀枪棍棒的打手们对抗。
只是这一迟疑的功夫,木青山俯身抱起刚才被用来顶门的厚重木板,冲入人群,拦腰便是一通横扫竖拍,中者无不人仰马翻。
面对这么大一块厚重木板。众人一时还真有些束手无策,木板遮住了木青山大半个身子,舞得飞快。刀棍砍在上面最多能削下一块半条的木屑,而胡总监又舍不得掏枪出来,毕竟在自己地场子里随便开枪,会惹出很多的麻烦,何况木板这种东西杀伤力有限,对方才是一个人而已。
场中的变化发生得实在太快,有如戏剧一般,站在几米外的陈肥肥和王石一见木青山,犹如溺水者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先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了,陈肥肥怒吼一声,只目之中的血丝根根毕现,挥舞着手中的厚背砍刀撞入了人群之中,这胖子狂怒之下,心智倒是不失,深知擒贼先擒王地道理,直奔胡总监杀去。
王石本来就身形高大,长手长脚,这时也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心想就算拼着挨一两刀,只要能冲出去,也好过跟肥肥自相残杀的好。
三人都是身强力壮,一旦合力,冲击起来地势头极猛,一下子就将赌场打手们的阵形冲散。陈肥肥体积最大,赤红着只眼,瞬间已身中两刀,又被一棍敲在头上,顿时血披满面,如此境地之下,更加激起了这胖子的凶悍之气,手起刀落,一刀一个,硬是靠着蛮力劈翻了两个守在胡总监面前的打手,满身血污的胖子一脸的凶恶,这人已经打疯了!一时间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想离他远些。
这时胡总监才有些害怕,一边朝后退一边伸身去怀里掏枪,慌乱之中倒是他倒掏出枪来,谁知脚下一绊,枪倒是响了,可人却被地上的那堆二十万给绊翻在地。
清脆的枪声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为之一震,头脑中顿时清醒了不少,陈肥肥再次大声怒吼,将手中的厚背砍刀朝着地上的胡总监全力掷了过去。
木青山比起陈肥肥跟王石显得机警了许多,挥动手中的大木板又抡翻了两人,发力吼道:〃走!〃
从木青山踹门现身起,到跟这些赌场打手短兵相接,看似漫长,实则不过才数秒钟时间而已,王石扶着陈肥肥,两人跌跌撞撞的朝木青山身后露出的门口街去,胡总监坐在地上狼狈之极,一手抓着钞票,一手举起了手枪,打手们唯恐枪弹无眼造成误伤,一路连滚带爬,纷纷避开三人周围。
木青山面对枪弹可不是一两次了,说时迟那时快,木青山将手中的大木板朝天空猛掷出手,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同时,脚下却踢出了一根铁棍。
卡嚓一声,铁棍准确的击中胡总监的右手腕,手枪应声飞出去老远。胡总监地手腕也爱得扭曲变形,明显已经断折了。木青山这才转身朴入门内,反腿一伸一挂,极灵巧的勾上了铁门,这时被他抛上半空的厚木板才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激起一片灰尘。三人迅速的冲下楼梯,一踏入三楼赌场大厅,顿时吓得赌客们奔走相避,场面乱成一团,有几个留在赌场内的打手试图上来阻挡。被木青山随随便便一拳两脚就打倒在地,三人一口气从三楼直街下一楼。挡者披靡,凡是这三人经过的地方。
无处不是一片混乱。一些输赌急了的赌客也趁机混水摸鱼,抢上一把大额筹码就朝门口狂奔,由于一直不见护场打手出现,有人甚至打起了柜台现金的主意,吓得柜台上的筹码小姐们花容失色,纷纷抱头错到了桌子底下。
天台之上地打手们花了差不多半分钟才将铁门打开,一大票人冲下楼。整个场子里已经混乱不堪到一塌糊涂了,赌客们蜂拥而出,争先恐后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场子里剩下地几名打手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叽叽,惹祸的那三个小子早巳不见踪影。
如此情况之下,麻四只得安排人手先送伤者去医院救治。
然后宣布华丰楼停业整顿一天,至于砸场子地那三个小子,山不掉水掉。日后总有一天是能查出来的。
木青山和陈肥肥,王石三人一气跑出华丰楼,三人硬挤上了一辆的士,王石坐前排,木青山略瘦,跟肥肥挤在后座,的土司机见三人从华丰楼里出来,其中还有伤者,再看几人都是神情严肃,也不敢多问,猛踩油门,汽车如同离弦之箭,载着三人一路远去。
木青山刚想开口告诉司机目的地,陈肥肥捂着伤口轻轻扯了扯他的胳膊,抢先说道:〃师傅,麻烦到城西汽车站。〃
司机见这胖子满身是血,关切的问了句,:〃这位朋友,我看你伤得不轻,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
陈肥肥几乎吼出声道:〃我说去城西汽车站!〃司机不敢再多嘴,闷头开车,一路开得飞快。
王石似乎到此刻才从刚刚地刺激之时缓过劲来,明觉得浑身发软,筋疲力尽,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只手,将头倚在背椅之上,不一会儿便昏昏睡去。
木青山想了想,暂时忍住了向两人开口问询的念头,反正只要逃出来了,不愁这两个家伙不交待。
这时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了,木青山掏出周乐的手机,本来没心接听地,不过又怕耽误人家的事,只好摁下了接听键。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声道:〃你到哪去了?怎么还没有过来?〃
木青山稳了稳声,说道:〃你找周乐是吧,周乐人不在这,她的电话在我这里。〃
木青山地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道:〃木青山,是我找你!周乐在这,我是凌临峰,你晃到哪去了,都在等你吃饭呢?〃
一听是凌临峰,木青山压低声音说道:〃我这边出了点事,可能赶不过来了,我和肥肥他们在一起,你们先吃吧。〃
凌临峰何等聪明,听出木青山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有异,也不多说,淡淡说了句,〃好吧,我们先吃了,你自己小心,这个号码是我的,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就给我打电话。〃说罢就挂上了电话。
的士开到了城西汽车站一处偏僻的角落,陈肥肥出声示意司机停车,等王石和木青山从车上下去之后,陈肥肥才从身上掏出五十块钱递给前窗的司机,嘴里恶狠狠的说道:〃不用找了,你的车牌号我记住了,你刚才没有拉过我们三个,明白吗?如果有人找上我们,你这辆车就不用开了。〃
一脸血污的陈肥肥看上去非常的凶神恶煞,这位司机连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放心,你们三个一上车,我就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陈肥肥这才慢慢挪下车,大力拍拍车门,的士一溜烟远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木青山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道。
陈肥肥用手轻抚了抚肩背上的两条刀口,朝地上啐了一口道:〃先回去再说,小木再去叫辆车来,看见没有,马路对面那家服装店,大|乳去给我买件外套,我这副模样,估计连校门都进不去。〃
木青山和王石分头行动,陈肥肥蹲在原地,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烟叨在嘴里,可惜再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打火机,只好就这么干叨着了。
不一会儿,王石买来了外套,木青山也叫到了车,陈肥肥穿上这件宽大的新外套,三人一同上车,达一次三人的目的地才是回西楚大学。
第九十章 往事不堪回首
到了校门口,三人下了车,均一言不发。对于陈肥肥来说,这次虽然逃出生天,但是不仅一分钱没赚到,就连本来已经到了手的钱也全都付之东流,这不能不算一个相当沉重的打击,如此铤而走险,却差点害了兄弟,这种事再也不会让他们插手了。
校门口的马路上冷冷清清不见人影,只有几辆零散的出租车正停靠在路边,希望下一刻能栽上几名客人,有所收获。王石终于开口道:〃肥肥,你的伤要不要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肥肥目视前方,半晌才黯然道:〃是我对不住你,还差点连累了小木,以后你们不用管我的事了!让我自主自灭吧!〃
王石冷冷道:〃放屁!兄弟有事,我们怎么可能不管,就是怕你为的这事太不值得!〃
〃我说王老二,王二哥!算我欠你的还不成吗?你就别再跟我翻旧账了,行不?刚才我已经内疚得快要死了。〃陈肥肥索性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
这时木青山开口插话道:〃我们还是先去找个地方把肥肥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血流多了会死人的。〃
陈肥肥笑嘻嘻的挺了挺胸,刚想做个健身动作以视自己的强壮,突然间觉得天旋地转,脑门发热,脚下立刻便有了站不稳的趋势,这胖子身上毕竟结结实实中了两刀,能撑到现在,全仗着一股猛劲。现在逃离险境了,胸中的这股气一散,立刻就撑不住了。
王石和木青山连忙把陈肥肥架住,想了想,没敢朝学校医务室里送,而是直接抬到了学校附近村里的那种私人诊所。
这种诊所是向来认钱不认人,也不管是你人伤小病,专为服务附近地村民和大学里的学生而建的,平常来的都是堕胎的女生,今天冷不丁两个大男生抬着个大胖子进来。还真把这小诊所里的赤脚医生给吓了一跳。
陈肥肥的伤势不重,一刀在肩。一刀在背,全是这家伙身上肥肉最厚实的地方。不排除这胖子是故意用这两个地方去挡刀的可能,总之他这两下应该是赚了的,凭胖子地那股蛮劲,被他砍中的那两人伤势应该轻不了,没有少胳膊少腿就算很不错了。
这种伤势并不难处理,年过半百地赤脚医生很熟练的将伤口周围清除干净,抹上刀伤药膏。然后用饯将伤口缝合住,外表再抹上一层消炎去毒地药物,接着缠上纱布,很快就包扎得有模有样了。
过了不多时,陈肥肥醒了过来,老医生摸了摸他的额角。
低声说道:〃没事了,这小伙子身体棒着呢,有点低烧很正常。养伤的这段时间得忌口,三天来我这里换一次药就可以了。
一共三百六十八块,药钱,材料费二百六,人工费一百,八块钱的床位费,还有,虽然老漠退出江湖很多年了,规矩还是知道的,我这里从来没有治过你们这位小胖哥,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不认得我!〃
三人听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医师一嘴黑话,全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还愣着干啥?给钱啊!你们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夫在这村里行医十二年,堕过胎,接过生,刀伤枪伤都治过,从没漏出过半个字!行医者,德也!〃老医生一边念叨,一边得意的捋了捋他下巴上那几根鼠须。
陈肥肥下床走了两步就不用人扶了,才躺了这么一小会,马上重又爱得精神抖楼了起来。
三人把身上地钱一凑,全部财产,整好三百七十块,一古脑全部给了这老医师,老人家这么上道,不多给几个,还真说不过去。
两人扶着陈肥肥从老医师的小诊所里出来,天色已晚,看样子学校是回不去了,王石提议,不如到肥肥租下的那套单元房里去安顿一下,木青山有些讶然,看来自己跟凌临峰这段时阎忙得昏了头,连陈月巴肥几时在外面租了房子都不知道。
倒是陈肥肥面有难色,嚅嚅说道:〃这怕不太好吧,我这个时间从来不去打扰她的,我……我……〃
王石抢过话头道:〃什么打扰不打扰,她吃的住的都是你地,现在你受伤了,去那边休息一下很过份吗?自打遇上这女人开始,你简直不是我认识那个陈肥肥了!〃
听王石的语气之中颇多不满,木青山只是听着,情况不明,自然也不方便说些什么。陈肥肥面上一红,嘿嘿笑了两笑,道:〃那……那就去吧!〃
三人一同七弯八拐,到了离学校四百米外的一幢小区地院门口。这种小区多半都是租给大学内小情侣们使用,所以木青山三人进入,门口的保安连瞅都没舍得多瞅一眼,直接任三人长驱直入。陈肥肥在前领路,不一会儿三人就到了B座七楼A户的大门口。
陈肥肥掏出钥匙,轻轻旋进门锁,转头对两位好友说道:〃嘘!轻一点进来,不要吵醒她了,这个时间她已经睡了。〃
木青山听得没头没脑,只是听陈肥肥的语气,屋内应该还有一个人存在,而且还是个陈肥肥不希望被打扰到的人。
三人进到房中,陈肥肥摸索着找到了电灯开阔,轻轻摁下,屋内顿时通透明亮起来,这是一间二房一厅的小居室,厨街俱全,客厅不大,厚厚的落地窗帘遮住阳台的方向,倒是显得很别致。
陈肥肥探头探脑的在卧室及卫生间晃了一圈,没有发现人影,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语道:〃她怎么一个人出去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王石扫了一眼客厅,说道:〃放心吧,烟灰缸里的烟头才熄不久,家里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她能有什么事,也许是闷得无聊出去玩去了。〃
木青山搞不懂他们两人在
说什么,索性朝沙发上一躺。
陈肥肥皱着眉头,还想说话,王石摇摇头道:〃别多想了,也许只是下去买东西去了。你先到里面休息吧,这事我得跟小木讲清楚。今天他帮了大忙,不能不明不白地。〃
陈肥肥想起之前发生的事。面上略显得有些痛苦,点点头道:〃我知道,今天全靠小木了,自己人,没得话说!我就在沙发上躺会好了,里面卧室她回末要睡的,我睡着了不方便!〃
〃操!你还是不是陈肥肥啊。为了这女的变成这副德性,你睡过的女人还少了?你就给我装吧!小木,走,咱们到阳台上说话去!〃说罢王石伸手将半躺在沙发上的木青山给拉起来,为陈肥肥腾个位置。
〃还有,你睡觉就好好睡觉。不要给老子东想西想的!要是一会进来看你还没睡着,你就等着死吧!〃王石拖着木青山到阳台上之前,冷不丁转头冒了这么一句。虽然王石的语气不善。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但是那份对兄弟的间切之情是再明显不过了的。
陈肥肥理亏气短,不敢争辩,只得乖乖倒头睡下,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倒有小半个身子都挤在沙发之外,也难怪,陈肥肥这么大地块头,睡在小小的沙发上当然会难受了。
这胖子平时勾搭了不知多少女孩子,面对自己地初恋,居然变得如此纯情,宁可自己睡沙发也不愿上床,实在是有些难得,可见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心中都有一块不容亵渎地禁地。
王石拉着木青山走到阳台之上,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这大块头居然也深沉了一把,缓缓说道:〃肥肥以前的初恋,是个叫纪若惜的女孩子,她上周到我们这儿了,还是带着身孕来的,听肥肥说,她很可怜,医生检查说她得了绝症,而她现在的唯一心愿就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因为肥肥是她最信任的人,所以才来找肥肥。〃
木青山听得默然不语,心中凄然。
〃肥肥这次是豁出去了,他想要筹钱给纪若惜治病,听她说第一笔款子都要二十多万,我们都是些穷学生,哪里有钱,所以肥肥才去赌场出老千,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们差一点连命都赔上,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呵呵!我已经不敢想了。〃王石地语气淡之又淡,心中的那股焦虑却是挥之不去。
木青山情不自禁的偏头向客厅里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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