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侠 第 79 部分阅读

文 / ruguoniaiwo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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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祗要能在这里找一个工作,什么岗位倒也无所谓,眼前是木青山的决定。

    看到木青山沉吟不语,麦挺不由冷笑了一声。

    “我的学历祗是大专,但是这祗不过是一个字面证明而已,个人的能力祗有放在社会里才能体现出来,我出社会已经一年多,本人很喜欢看书,所以各个方面都有所涉及,相信能做好做好很多方面的工作。”

    “你的话说得虽然不错,但是公司任用的必须是能任信用的人才,我们不必要去冒风险去培

    养什么新人,震东集团是一个大公司,博览群书的人材不会少见。请问先生又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呢?否则我也不知道具体安排什么工作给你。“

    木青山沉吟了片刻,微笑不语,静静地看着这个部门经理。

    “这样吧!你可以先录用我一段时间,包吃住就行,我不需要任何地薪水,等麦先生发现了我的才能,到时候再具体安排工作,否则随时都可以解雇我。”

    麦劲挺闻言心、头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木青山,按照这个年轻人所说。他似乎并不在乎什么待遇,说实话。能把德语说得这么好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庸才。他正在考虑的正是如何砍低这个年轻人的工资,眼下木青山一口堵塞了这个漏洞,这不是便宜我了吗?

    他心头窃喜,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道:“这样吧!你先留下来帮杨茹恋小姐的忙,兼职干一些文职工作,三个月后才正式入职,如何?”

    男孩子去做文职工作。在某方面,这个麦劲挺已经很看不起木青山了。

    木青山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麦劲挺知道前台的工作非常匆忙,连杨茹恋都忙不过来,这些活儿在香港可不是什么抢手货,他还担心木青山不同意,一见对方点头。立刻站了起来。

    “木青山,眼前你的工资是一千港币,入职之后就会相应提高。没问题吧!”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眼前我不想与贵公司签订任何的合同,如果我想离开震东集团,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麦劲挺楞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美劲挺立刻拿起电话通知一个保安过来,二十分钟后,木青山在这名保安的安排下,终于把身上唯一地行李包放进了仓库旁的小房间,按照麦劲挺地吩咐,木青山搞定一切,又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立刻直奔前台而来。

    杨茹恋见木青山已经面试成功,而且是在自己地手下的打杂的,倒是吃了一惊,她本身并没有什么文化,是从内地过来找工作的,眼前这份工作她已经很满意,但是木青山一个大男人也干起了前台的打杂工作,她不由暗暗为他抱不平。

    “木青,你帮我一个忙,把这份文件送到七楼去,房号是708,这是一份很重要的合同,张主任已经催了两次了,我一直忙不过来。”

    木青山爽快地接过了一个沉重的包裹,应声道:“好啊!”

    五分钟后,木青山提着一个超大地垃圾袋出现在走道上,嘭的一声,垃圾袋滚进了垃圾桶中。

    杨茹恋生气地道:“张主任要求你为他倒垃圾吗?太过分了,木青我跟你说,我们祗是负责转达信息,以及送一些重要的文件的,可不是什么搬运工。”

    木青山瞧着杨茹脸那涨红的脸蛋,不禁暗暗好笑,随即无所谓地道:“不是,是我看到那么大的办公室竟然放了这个不雅地事物,所以就顺手牵羊了,谁知道惹了你不高兴。”

    杨茹脸定定地看着木青山几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个死鬼。”

    木青山的到来,杨茹恋的工作就显得轻松多了,祗要一句话,木青山立刻在最短地时间被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一刻都不会耽误,还有一点令杨茹恋吃惊的是,这位新同事的记忆力好得惊人,平时自己最烦恼是文件的放置,这位木青祗不过是动了动手,观察了一下所有文件的摆放,竟然把这些文件的位置全部记下来了。

    很多文件都是一些漂亮的女秘书负责下来接手的,这些女郎看到前台多了木青山这位帅哥,都不禁吃吃而笑,多看了他几眼,还有些女人竟然闹了一个大红脸,这让木青山奇怪不已。

    由于震东公司的文件流动比较频繁,结果一个下午下来,差不多整个公司的女同志多知道公司里来了一个新同事了,而且是一位非常有型的帅哥,眼光纯净,那个身材更是让人心跳。

    最重要的是这位帅哥办事非常利落,往往话刚说完,自己所需要的文件已经放在台面上了,这让很多想与木青山相处久一点的女郎不禁恨得咬牙切齿,这年轻人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难道这人一点情趣都没有?木青山话也不多说,除了平时的交流对答外,他的眼光一直盯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有时候偶尔与杨茹恋交谈两句,丰富的阅历让木青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莫名的魅力,对答之间,仅管是祗字片语,却让人细细咀嚼,回味无穷。不知不觉,整个下午就沐浴在一种轻松的气氛中过去了。

    第一百一十章 这个杀手不太冷

    杨茹恋伸了伸懒腰,飘了木青山一眼,轻松地道:“木青,下班时间到啦,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木青山点了点头,按照杨茹恋的要求锁好密码柜,随即与漂亮的杨茹恋走了出去,这么一来,门口站立的两名保安眼睛都直了。

    这也太猛了吧!怎么这小子在短短的一个下午就约姑娘去吃饭了?看来刚才还是看走眼了,这小子还是一个小白脸啊!

    震东集团的员工餐厅就在对方的大街,祗要横穿马路就可以到达,一二楼是职工饭堂,而三四楼是高级员工就餐的地方,五楼则是一些简单的娱乐场所。

    木青山毫不客气地享受用杨茹恋的饭卡打回来的饭菜,第一天上班,他的饭卡还没有办下来,当然受之不恭了。

    “木青,你多吃点!别跟我客气!”

    “木青听起来好生份,要不你以后叫我小木吧!别人都是这样叫我。”

    “行啊!不过你不能叫我杨小姐,多生硬啊!”

    “那我叫你什么?”木青山有点木然地问道,这小子虽然改变了内在,但是偶尔之间还是流露出质朴的气息,甚至有点呆气。

    “啊……、、呵呵,你叫我茹恋就行了,直呼其名,听起来比较亲切。”

    木青山还没有作答,突然外面一阵喧哗,一大群穿着月白套装的职业女郎汹涌了进来,叽叽嘎嘎地说笑着。显得非常兴奋。

    “喂,看到没有?就是那个白头发的,好有型啊!如果他是我男朋友就好了,嘻嘻。”

    “听说他是咱们公司新来地文职人员啊!服务态度还挺不错的,我今天还特意把文件分开来拿了,哈哈!”

    “芯姐,你别是焕发第二春了啊?孩子都那么大了,机会就让给我们这些漂亮MM啦!”

    “死丫头,你想到那里去了?小心我告诉你男朋友,嘿!”

    “帅有鬼用。不过是个新来的文职,没钱又没势。我对这种人才不感兴趣呢!”

    这群女郎大都是客户部和市场部的员工,一众人嘻嘻哈哈地传过了木青山的身边。一时之间,衣袂飘香,整个沉闷的饭堂似乎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木青山所在的一楼已经坐了许多男职员,这些人的目光都随着那些月白套装移动着,各自找到自己心仪的类型,大行注眼礼。木青山所从事的保镖职业属于比较严肃地类型,除了特别的放松外。那里体会过这种自由浪漫地气氛?可惜他的心意不在于此,不由地皱起眉头来。

    杨茹恋似乎也想不到木青山如此受欢迎,正再内心暗骂那些风骚地狐狸精,一回头,见木青山大不耐烦的样子,心里不来由地暗暗欢愉。

    很快。这群女郎推推搡搡地走上二楼去了,一些不死心的还回头扫着木青山的身影,这也难怪。第一,震东集团的男职员一般都是年龄教大的糟老头,第二,改变后的木青山确实有着超越明星地摄人风采。

    “你等一下,我去办张饭卡,顺便请你喝杯饮料。”

    木青山起身站了起来,杨茹恋本想叫住他,但是听到他说请自己喝饮料,内心一得意,竟然就缄口不语了。

    木青山穿过了两张餐桌,突然一阵低微的谈论传进了他的耳朵,如果不是他的听力竟然,很难听到如此细微的议论。

    “杨茹恋这狐狸精不是跟我们的董事长有一腿吗?怎么今天又去勾引别地男人了?如果让董事知道,她那个靠卖肉换来的职位估计要泡汤了,嘿嘿!”

    “***,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光怪怪地,看来很不舒服,要不要找人教训他一下,我打听过了,他就住在仓库的附近。”

    “王栋,你别乱来啊!”

    木青山不动声息,办好饭卡,打了两杯饮料就往回走。

    木青山感觉得出来,那两道眼光一直追随着自己。

    “谢谢你的饮料啊!”杨茹恋如同一个小女孩似的接了过来,小口小口的品尝着,木青山却一口就干了一个干净,大有暴殄天物的味道。

    “杨……、、茹恋,我跟你打听一下公司的情况,震东集团的老总应该是黄震东吧!他在这栋大楼办公吗?具体在那个办公室?好像都没有见过他走动啊!”

    木青山盯着杨茹恋的眼睛。

    杨茹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杯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叹道:“我饱啦!我还有事情,得先走了,明天不要迟到啊!”

    “茹恋……、、”木青山的内心写满了疑惑,刚想开口道歉,却见杨茹恋旋即站起身来,一阵似的穿了出去,面前那杯橙汁似乎还是满的。

    “奇怪,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木青山暗暗奇怪,不过也没有想到去追杨茹恋,他现在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那里去理会那些复杂的心事,震东集团不过是他一个驿站而已。

    木青山举步走了出去,夜幕已经笼罩了整个香港,都市的浓郁气氛犹如拉开了序幕,接踵而至,好一个不夜城。

    花店内,木青山笔挺的身子立在门口,微笑道:“这位小姐,请问你店里有花种卖吗?我需要红叶小檗、腊梅、落叶松、荆条、刺槐、香椿、紫荆,桧柏、紫薇、构桔、楸树、青桐、国槐、油松、五角枫、红叶石楠、樟子松、辛荑、海棠、柠条、四照花、皂角,暂时这几种种子,谢谢!”

    “有的。先生,请你等等,我得准备一下。”

    年轻的花店女孩目瞪口呆,随即忙碌了起来。

    片刻之后,木青山微笑而走,明留下那个女孩楞在那里。

    “凌临峰,我已经打入震东集团地总部了,但是具体还没有什么安排,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再通知你。暂时这样了。”

    “小木,等等。周乐今天打电话给陈肥肥,她说你一定去过她房间了。难道你上次没有与她见面吗?……、、还在吗?”

    木青山叹息一声,放下了电话。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木青山发现杨茹恋的眼睛有点红肿,似乎哭过的样子,虽然暗暗奇怪,但是他也不想多问,随即忙碌了起来。

    那些下来拿文件的女郎渐渐地多了起来。这些人拿到文件后并没有立刻走开,反而有一句没一句地舆木青山白搭着,这让他很不耐烦,他本来想借送文件的空隙,找一个员工问一下董事长的办公地方,但是一天忙下来。他竟然没有上楼的机会,也就是说,那些女郎全部都亲自大驾光临下来拿文件了。

    “难道找这个工作失算了?”木青山暗暗奇怪。

    杨茹恋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干脆把工作丢给了木青山,自己趴在电脑前玩扑克去了。

    接近吃饭的时分,突然一个略显嘶哑地声音在木青山的耳朵边响起:“你是新来地员工吗?小杨呢?”

    木青山倏地抬头,之见面前的人身材肥壮,秃顶,不怒自威,这正是照片里地模样。

    耽误了一天,目标已经出现了。

    “黄总,你找我吗?”杨茹恋从电脑旁站了起来,扫了木青山一眼,随即满脸堆笑。

    “小杨啊!你先把工作交给这位新来的同事,我找你有点事,咱们先去吃个饭吧!”

    “黄总,现在可是我的工作时间啊!他是新手,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忙得过来?”

    黄震东扫了木青山一眼,挥手道:“小家伙,好好地顶替一下,我们走吧!难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木青山的眼光倏地冰冷,拳头慢慢握紧,看来外面说得不错,杨茹恋确实与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有一腿,听说这人为人好淫渔色,果然传言不虚。

    杨茹恋在经过木青山身边的时候,小声道:“对不起,我走开一下。”

    木青山放松了拳头,左手自口袋里扣出一颗紫荆花种子,清凉异力慢慢地灌注了进去,随即曲指成形,轻轻一弹,紫荆种子转了一个小弯,闪电般滑入黄震东地口袋里。

    有了这颗种子导引,明要不出香港地区,黄震东插上翅膀也休想逃出木青山的掌心。

    十分钟后,木青山满头大汗地走进了麦劲挺的办公室,痛苦地道:“麦经理,我必须请假,早上吃了不舒服的东西,肚子感觉很难受。”

    麦劲挺知道木青山这几天干得不错,上面好评如潮,正在考虑以后升木青山的职,突然见他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不由得关心地道:“怎么了?要不要让人陪你去医院?”

    木青山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派人管理一下资料就行了,我必须回去休息一下。”

    麦劲挺看着爱将,打手一挥道:“去吧!这里由我来处理。”

    木青山很快就踏出了震东集团的大门,一种熟悉地气息正在前方招呼着,似乎正在飞速移动。“

    一抬头,却见杨茹恋自前方飞奔而来,还一边抹着眼睛,似乎边跑边哭。

    木青山站立的位置已经与震东大厦相距三百米,杨茹恋一见是他,竟然一头冲了过来,扑到了他的怀来,这个突如其来地事情让木青山一下子就摸不着头脑,他的手脚呆木地垂放看,一动也不敢动。

    杨茹恋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异样,很不好意思地推开了木青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小木,我拒绝黄总了,从明……、、从明天开始我可能不能来这里上班了。你一定看不起我吧!周围的人说得对,我就黄总包养的情妇,我没有文凭,没有背景,也没有才能地,我的位子是靠身体换来的,你可以不当我是朋友。”

    木青山暂时放下了刺杀黄震东的念头,认真地道:“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真的,我并没有看不起你。如果是普通女人,一定依靠自己的身体爬上更高更舒服的位置。你还在前台坐着,说明你明是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杨小姐,你完全是靠自己的劳动生存下来地。”

    杨茹恋看着木青山那清晰的眼光,低泣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也用不着来说这些话来安慰我。”

    女人果然是麻烦啊1木青山叹了一口气道

    :“这样吧!我先送你回房间,我还有事情要办,等我办妥了事情,我再来找你。”

    “我住地房子是黄总买的。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回去那个地方了。”杨茹恋摇了摇头。木青山想了一下,随即做了一个决定。

    “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八,你现在立刻去机场,晚上九点地班机可以回上海,不要问我为什么。”

    木青山完全可以不必这样做。这样等于给自己找麻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杨茹恋的泪眼。令他想起了日渐消瘦的周乐。

    “离开香港?今天晚上?”杨茹恋似乎转不过念头来,她有点不适当木青山的思维方式,不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工作吗?为什么要辞职呢?难道是为了自己?

    杨茹恋随即否定了那个荒唐的想法,她不想告诉木青山,正是他的质朴,他那清晰的眼光让她想了很多很多,否则她真没有勇气去拒绝黄总。

    一丝明显地红晕在杨茹恋白皙如玉的脸上扩散。

    “快去吧!今天晚上走不了,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好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下这样的决定,但是我决定赌一把,因为我相信你。”

    杨茹恋深深地看了木青山一眼,随即飞奔而去。

    木青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宿舍,换了一身比较拉风的休闲服装,把脸色染得蜡黄,头发用发胶搞得蓬乱一点,如同一个榴莲头。长这么,木青山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化妆,当然,这些知识都是来自白求仁地记忆,那位白家家主的人生经验也太丰富,光是从事过的职业就是二十五种之多。

    木青山往头上扣上一顶太阳帽,似乎盖住了整个脸庞,把房间收拾干净后,花了五分钟去租了一辆电单车,随即上路了。

    从震东大厦出来,到现在出发,木青山已经整整花了半个小时,那股灌注异力地气息似乎又淡了一点。黄震东哼着小调,从CK店内走了出来,立刻就上了车,驾驶着电单车的木青山刚好赶了上来,可惜还是慢了一线。

    黄震东根本就不知道,相距两百米开外,死神正在悄悄接近中。

    车子在一家酒吧前停了下来,黄震东刚刚跨出了车门,一位领口打着蝴蝶结,绅士模样的中年人立刻迎了上来,两人勾肩搭臂地走了进去。

    木青山丢掉了电单车,这次又是来迟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消失在门口处。

    酒吧的门口站着五个强壮的黑种人,大冷天还光着膀子,一看就知道无事找抽的类型,其中一个身材比较出众的秃顶黑汉,这家伙正在冷冷地注视着不断走近的木青山。

    “小子,来这里找你爷爷啊!哈哈!”秃顶黑汉操着英语骂了一句,周围的众人立刻轰然大笑,煽风点火,唯恐世界不乱。这个地下会所有一个不成文就规律,除非熟客或者熟客介绍,否则一律不准入门,木青山两个条件都不符合,自然拒之门外了。

    木青山凌厉的眼光扫了过来,那名秃顶黑汉为他的眼光所慑,竟然楞了一下。

    “滚开。”有人又冷喝了一句。

    木青山冷哼了一声,左右两臂顺势推出,堵住门口的两名超过一百公斤的大汉,明觉一股大力汹涌了过来,竟然身不由己地向左右跌出,众恶男不明所以,见木青山已经快步跨了进去,都是齐声高呼怒喝。

    “***,跟进去干死他。”秃顶黑汉回过神来,立刻招呼众人去围堵木青山。

    酒吧内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买醉的人,很多人正搂着艳丽的黑妹正在劳动着五指大军,怪笑连连,一派菲菲之气。

    木青山凌厉的眼神扫了一遍客厅,竟然没有发现那家伙的踪迹,这里的酒气太过浓郁,那股紫荆花种子的清凉气息竟然淡到了接近断绝的地步了。

    木青山眉头轻皱,心中已有主意,毫不理会后面赶了上来的人群,转身走向艳丽的酒吧女郎,打了一个响指,内心升腾起那种久违的刺激气息,那是一种来自生命的全新体验。

    “小姐,多谢你,给我来一杯温酒,什么品种都可以,我一会喝。”

    酒吧女郎见木青山似乎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危险,暗暗奇怪,不由笑道:“先生,酒没有问题,但是你没有命喝了。”

    “是吗?”

    木青山顺手摘下了太阳帽子,远远地丢了出去,大吼一声:“来吧!省得老子一个一个的来。”

    “这人疯了。”酒吧女郎下意识地闪过这句话,当然,这种门殴的场面绝对是酒吧里的调味料,她不但不怕,而且非常欣赏。最近一人冲到了木青山的面前,操着英语叫了起来:“妈的,原来是一条黄狗啊!”

    木青山作为彻底的行动派,那里会跟他客气,这名黑汉的余音刚落,木青山的拳头就到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株杀

    标准的抛拳,前面这名秃顶的黑汉接近一百公斤的虎躯竟然直抛了出去,越过了后面众恶少的头顶,呼的一声,砸在正在打闹的嫖客身上,一名艳丽的黑女郎立刻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哪知道惊叫未落,这名艳丽的黑女郎立刻飞了起来。

    原来这名黑汉皮厚肉粗,被木青山一拳打飞后,立刻满脸是血地爬将起来,一把操起黑女郎当武器挥了出去。

    木青山这一手威慑全场,后面的黑汉足足呆了几秒钟,这才发一声吼叫,汹涌冲上。

    跑在前面是两名高大的混血儿,这两人祗觉眼前人影一晃,当他们看清楚状况的时候,骇然发现木青山已经在他们的攻击范围内了。

    木青山脸带冷笑,左右铁拳如同炮弹砸出,这两名黑混血儿挥舞着已经砸出去的拳头哇哇寺叫地抛飞,一路压倒七八名自家兄弟,场面好不壮观。后面的人马冲不上来,明急得跳着脚乱叫,一时之间,俄罗斯大汉的国骂夹杂着非洲黑佬纠缠不休的诅咒响散了整个酒吧。

    酒吧女郎张大了樱唇,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为了进一步扩大声势,木青山已经顾不上惊世骇俗,只膝微曲,气如山河,右拳的骨骼噼里啪啦地作响,在酒吧众人的注视下,拳头直直劈了出去。

    一道金色的光芒破开了拳面,摧枯拉朽般地扩散了出去,一阵惨叫之后。地面上所能站立的,明剩下那些目瞪口呆地客人。

    子不语乱力怪神,这个酒吧里的人大都是来自各个世界的小混混,又那里见过中华武功的神奇,气氛有点沉闷,很多人都伸着手指指着木青山,偏偏口中又发不出什么话来。

    “谢谢!我的酒,你调好了吗?”

    酒吧女郎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连忙向木青山人抛媚眼,玉手一推。一杯温热的清酒沿着红木桌滑了过来,木青山一口干尽。却听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小兄弟胆识过人,果然是人中龙凤。老黑今天总算大开眼镜了。”

    刚才与黄震东勾肩搭臂的绅士迎面走了过来,脸带着豪爽的笑容,语意很平淡,显然对木青山地所为毫不在意。

    木青山不由对此人生出了些好感。

    木青山的力道散而不凝,躺在地下地黑人倒没有受什么重伤,众人呻吟着站了起来,却没有一个再敢当面挑衅了。

    黑金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我找刚才进来的黄老板。请你带路。”木青山操着纯正地英语发问。

    “这个没问题,你跟我来吧!”

    黑金非常爽快地转身就走,仿佛木青山的要求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来这里是用拳头来说话的。”木青山暗暗自忖,立刻跟了上去。

    “中国人,果然神奇。小妞,他刚才那杯酒算在我的帐上。我请他喝酒。”一名俄罗斯大汉站了起来,冲着木青山的背影吼了一嗓子。

    “黄先生就在房间里,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私人恩怨。请容许我三个小时后报警,中国人,你保重了。”

    很显然,这名大汉仿佛看穿了木青山的心思,言谈之间,潇洒之极,木青山从来没有接触过如此爽朗地人物,一时之间明是微笑着看着对方,倒也显得高深莫测。面前是一间日本式的厢房,木格的房子穿透着点点灯光,充满着异国的风情,黄震东,这个家伙果然懂得享受。

    木青山悄然扣出一颗罗藤种子,异力猛地灌注了进去,木青山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种子的内部安装了一颗定时炸弹,旁人看来确实难以置信,但是木青山已经深谱植物地精华,如此行为,实在是小菜一碟。

    “黄震东,你玩弄这么多女性,今天也算死得不冤了。”

    木青山脸带冷笑,冷静地推开了木格门,叽呀一声,里面的光景立刻出现在眼前。

    两道脉脉的眼光射了过来。

    两名护士装束地日本小妞正在翻看着杂志,这两个女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黄震东果然很有眼光。

    看到木青山进来,这两名女郎明是楞了一下,随即只眼放光地瞪着木青山,像木青山这种类型的帅哥,这种地方可是非常少见的。

    木青山操着日语道:“请问我老板在里面吗?”

    这两名女郎又惊又喜地对望了一眼,原来这位帅哥还懂得日语。一名日本护士惊奇地看着木青山,也用日本语答道:“你的老板在泡澡,他

    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他。“

    很显然,这两人对木青山没有任何的怀疑,俊男对美女一样具有巨大的魔力,这两名生性淫荡的日本女郎连思维能力都差点停顿了,科学证明,当一名女性对你痴迷时,身体会发生一种分泌物,间接降低了女性的智商,这也是爱情就是盲目的来源之一。

    木青山仿佛没有见过对方的媚眼连抛,自口袋里掏出一颗曼佗罗花的种子托在手心中,微笑道:“想看魔术吗?”

    “咦,你懂魔术?”

    这两名女郎大奇,立刻围了上来,显然对木青山此举很是奇怪,当然,更多的成分是想去吃这位白发帅哥的豆腐。

    木青山意念微动,体内的清凉异力慢慢地进入了这颗种子,瞬刻之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颗曼佗罗种子猛地张开,两片贝叶子悄然探出了脑袋,似乎慢慢地观察了这个世界一下。随即在一秒的时间内飞快地成长,一颗小小的花朵如同喇叭状悄立正木青山地掌心,比平时的植种花蕾少了一圈,但是显得更为可爱。

    “啊……、、这,……、、这是真的。”

    这两个日本女郎张大的嘴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当然,故事绝对不会就此结束。

    木青山的异力徒然增强,精气力形成了一丝无形的纽带,飞快解读着这颗花朵,片刻之间。一股酸性的气味慢慢地弥漫开来,却又带着淡淡的清香。

    这两名日本女郎还来不及惊叫一声。眼前突然地动山摇,立刻晕了过去。

    木青山的做法非常简单。他早已知道曼佗罗花中含有“东莨菪碱”地成分,这是一种能够有效抑制中枢神经系统和解除支气管痉挛的抗胆碱药,早在三国时代,神医华佗就利用这个原理来发明了“麻沸散”,标准地原生态麻醉药,可惜到了现代已经失传了,木青山的做法与华佗如出一撤。也是原生态地麻醉药品,如果医界知道木青山拥有制造“麻沸散”的能力,恐怕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他了。

    一间接近五十平方米的温泉内,黄震东正头枕毛巾,赤裸裸地躺在温水之中,正舒服得差点呻吟起来。他没有与美女沐浴的习惯,这个全身放松的时刻能让他保持头脑的清醒,一个人可以堕落。但是他必须保持理智。

    就在此时,背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黄先生,我等你很久了。”

    黄震东心头大震,刚刚转过身来,突然迎面飞来一个事物,猛地掉进他张开地嘴巴里,咕嘟一声,这个突如其来的东西立刻被他吞下了肚子。

    “什么东西?”

    前面并没有任何人,那怕一个影子都没有,黄震东的内心冒出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正想开口大喝,暮地,肚子似乎什么东西突然动了一下,接着无边的剧痛立刻包围了上来,转变的接踵让他丝毫思考地余地都没有。

    很简单,种子已经撒下,自然会长成参天大树,罗藤的种子不会长成大树,但是会盘根错节,慢慢地纠缠上黄震东的内脏,吸收着他地血肉成长。这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死法,震惊世界的种子杀手终于自黄震东一死,彻底撼动了整个世界。

    木青山自丢下种子早已知道此人必死,所以他早已如同幽灵一样飘了出去。

    三个时辰不算多,他可不想在未登上飞机之前被人拦截下来。

    “各位乘客请注意,十分钟后,飞机即将起飞,请还没有上机的旅客尽快登机…………”

    空姐优美的嗓音在夜空中慢慢扩散,透住恒久不变的温柔,悄然击碎着任何一颗坚强的心。

    香港的湾子机场,杨茹恋手中捏着两张飞机票,正在翘首遥望,不时地抬手抹着冷汗。

    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她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在这座钢铁都市里,她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如此依恋这个男人。

    不是他。

    又不是……、、“时间已经留下五分钟,请各位旅客尽快登机。”

    “难道你是骗人的吗?为什么要这样?难道男人都这样的吗?求求你,快点出现吧!”

    杨茹恋已经差点哭了起来,她的脚下放着一明巨大的滑行旅行箱,旁边几位服务员已经打量了她很久。

    “杨小姐,让你久等了,我还来得及吧!”

    暮地,木青山那平静的嗓音从后面响起,晃如在千里之外,又似近在眼前。

    “是他。”

    杨茹恋用力

    地转过身来,巨大的幸福感无边无际地包围了上来,这一刻,她终于泪流满脸。

    曾经有人说:什么叫做幸福?

    幸福就是在苦苦等待中,然后来自突然。

    旁边的几位服务员相对而笑,终于轻松地叹了一口气,在这个离别的地方工作了这么久。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期待看到这一幕。

    “走吧!还看?”

    “嘿嘿,我离开大陆的时候,我老婆大人也是这样抱着我地。”

    这几名服务员开着玩笑,慢慢地转过身来,非礼忽视。

    木青山微笑着提起杨茹恋那明巨大的旅游箱,为了缓解气氛,微笑道:“杨小姐,你把整个香港都装进了这个箱子里了吧。”

    杨茹恋看着木青山那明背在后面小得可怜的背包,噗嗤一笑道:“你这死鬼。”

    木青山不禁苦笑,怎么这个女人这么奇怪。与她相处了一天,不是哭泣就是骂自己死鬼。看来自己的香港之旅真是痛苦并着快乐啊!

    “走吧!飞机都快走了,让我等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弄得人家都哭了,等下罚你请我吃大餐,死木青。”

    “杨小姐,这完全没问题,祗要你不骂我死鬼,套用星爷一句话,请不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一个死字。”

    “哈哈。还是死鬼。”

    木青山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看来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也并不就是一件苦差事啊!不知道香港的警方是否惊动了。

    班机穿云破雾,直射高空,一个小时后,地下酒吧里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六名香港警察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下的死者。然后把询问的眼光转向了一样皱着眉头地漂亮女警官。

    “金先生,你说这人绝对是谋杀?你竟然是用植物杀死了他?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他吃下了一棵树呢?如果你不能确定自己的言辞,我打算让神经院地人来处理一下。”

    黑金苦着脸。平时的自信荡然无存,思索了一会,苦笑道:“外面那两名日本女郎明显是被人打晕地,我敢保证,那名中国人一定来过这里,你可别把事情推在我的身上。”

    “金先生,外面的两人似乎体力透支晕过去,并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甚至连麻醉药的痕迹都没有,难道你怀疑法医的权威吗?看来我必须考虑打电话了。”

    黑金不禁连连苦笑,那个脸色蜡黄的中国人闪过他地内海,他暗暗自忖: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小子,看来酒吧绝对不容许中国人进来了,这次明能破财消灾了。

    就在此时,木青山与杨茹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西京市的机场上。

    微微的风没有方向地吹着,浓郁的故土气息到处横溢,杨茹恋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奔跑了一阵,随即站在宽大地广场中,闭着眼睛,感受着蓝天,感受着略带湿气的气息。

    可怜木青山拖着一祗巨大的旅游箱,一脸苦恼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凯旋而归地杀手,反倒有点像民工。

    杨茹恋走到了木青山的面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勉强地笑道:“小木,看来咱们要分开啦!我的家乡在广东,以后你有时间,也有机会的话,你会去看我吗?”

    木青山静静地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给你叫一辆车吧!还有,这张卡里还有一点钱,钱对我来说明不过是身外之物,你拿去做点生意吧!当然,我可要占一半的股份,嘿嘿!”

    木青山递过了金卡,他知道杨茹恋个人并没有什么私蓄,这个女人面子又薄,否则也不会一直在震东集团充当劳力的角色,如果不这样说明,估计她是不会接受的。

    杨茹恋思索了一会,接过了木青山递了过来的金卡,深深地注视着木青山道:“我回去看望一下我的父母后,我会上来西京市做生意,你住在那里?我能否经常见到你?”

    木青山顿时头大如斗,他本意是想帮助杨茹恋,但是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他的身份已经由明转暗,在国内很少在白天出动,那里是杨茹恋想得那么单纯,如果想见就见,那还叫杀手?

    杨茹恋见木青山犹豫了起来,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立刻笑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死鬼,还不快给我叫车去?”

    一条修长的玉腿撩了过来,木青山立刻跳了开去,远远的拦车过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降杀

    送走了杨茹恋后,木青山立刻给麦劲挺打了一个电话,表达自己辞职的意思,且深感抱歉,震东集团自董事一死,正在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各种利益承接问题闹得风风雨雨,麦劲挺也就心不在焉地答应了。

    能否继任还是问题,连很多高层管理者都快走光了,谁有精力去管这个小小的文职员?

    木青山打通了凌临峰的电话,有点意外的是,凌临峰的语气竟然有点沉重。

    “小木,这件事你干得不错,算了,你回来再说吧!”

    木青山一楞,他很少听到凌临峰的语气如此失落,如果没有猜错,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难道毕东流搞出了什么大动静?

    木青山刚想再问什么,凌临峰已经关上了电话。

    一路上,木青山胡思乱想的猜测着,不断催促着司机,那知道天公不作美,一阵响雷过后,西京市的上空竟然飘起了毛毛细雨,由于路面打滑,出租车开得更慢了。

    “早知道让陈肥肥过来接了,搞得这么麻烦。”

    木青山的心情不来由地烦躁着,一股无形的东西堵得他很难受,到达可园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无可奈何之下,他重新拨动了凌临峰的电话。

    “凌临峰,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非常快,自从我的功力恢复以来,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你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周乐那边的?”

    电话那头,凌临峰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小木,周乐好得很,是陈肥肥出事了,而且情况非常严重,你回来我详细跟你说。”

    木青山地声音徒然转厉,吼道:“肥肥出了什么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有人暗算他?”

    饶是木青山心志坚定,也不由得心神巨震。他知道陈肥肥这人外粗内细,如果没有人专门暗算他。休想在胖子身上讨到便宜。

    “是你去香港后当天晚上,我怕你担心。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而且我想自己可以应付,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查清楚了事情的眉目。”

    木青山的声音几乎震翻了车厢,内心汹涌起一股爆炸性的怒意,几乎以咆哮的方式吼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事情败露,被毕东流派人杀死了。”

    “小木。你先冷静下来,陈肥肥没有死,他现在就躺在床上,但是与死人也差不多了,他并没有受伤,而是莫名其妙地被毕东流的手下暗算了。被人丢在大街上,直到被张辽等人发现,之后一直昏迷不醒。什么治疗都无济于事,好像中了邪似的。我派人去毕家调查一下,才知道他确实是中了毕东流一名手下的暗算,这个人的身份非常奇特,他是毕东流地堂弟,名叫毕卯度,眼前正住在天宁寺,听说拜里面的主持为师,学得一身奇功异能,很难让人以常理推测,张辽四人已经带着手下赶过去,眼前还没有回来。”

    木青山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沉声道:“我先回去看看陈肥肥吧!”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司机试探着道:“先生,请你下车吧!我打算不做这桩生意了,我还有急事赶着回家呢!求求你别跟我为难。”

    木青山一脸平静地从旅游包里掏出了所有地钱,点了点,看了年老的司机道:“这位大叔,我也不想与你为难,这里一共是五万,像你这种地车最多也就值三万多而已,我有点急事,麻烦你把车转给我,当然,你没有任何的选择。”

    木青山说得不错,五万块钱换这样的破烂货,他至少亏了三万块了。

    司机大叔见木青山说得斩钉截铁,见此人脸色铁青,只眼之间冷光闪耀,内心害怕之余,又担心木青山的钞票真伪,一时沉吟了起来。

    木青山不耐烦起来,旅游包往司机怀中一塞,随即打开了车门,猿臂一伸,抓住司机的后领就拎了下去,啪的一声,丢下一把雨伞。

    “该死的, ( 草侠 http://www.xshubao22.com/6/68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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