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医左相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冰霜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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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长山点头说:“爹没有用,就指望你好好读书,以后出人头地。”

    吃过饭后,叶颖收拾碗筷,王承元到隔壁去找徐老头下棋,王长山靠在木降床上看电视,王鹏宇则是老老实实的回到房间,吹着全家唯一一台鸿运扇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鹏宇带了两个粽子到学校去,粽子当成午饭,不过回到学校的时候,没有见到雷大同和雷兵,一直等到上课铃敲响,两人才气喘吁吁的跑进了课室。

    负责考勤的学习委员柳玉倩皱着眉头,拿出考勤簿就要记录两人迟到,雷大同连忙跑了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道:“玉倩,我们不是没有迟到吗,上课铃还没有敲完呢!”

    柳玉倩哼了一声:“老师说这样也算迟到的。”

    雷兵忽然眼睛一转,嘴巴靠到柳玉倩耳边低声说道:“怎么上次阿宇也是这样,你没有记他迟到?”

    柳玉倩鼓起腮帮子,最后铅笔在考勤簿上划了一下,却没有真的在雷大同和雷兵名字后面打叉,雷大同和雷兵才故意装着苦脸的回到座位上。

    傍晚放学的时候,王鹏宇三人背着书包走到一块,王鹏宇问道:“怎么今天你们又迟到了?一个月迟到五次你们就惨了。”

    雷兵嘿嘿一笑:“告诉你,柳玉倩她没有记我们迟到的。对了,我看这小丫头肯定是喜欢你了。嘿嘿,要是能讨她做老婆就美了,这样小就如此漂亮,大了肯定和电视上的明星一样好看!”

    王鹏宇皱眉说道:“你们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雷大同大声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听说柳玉倩考试完了就不读了,家里正准备给她找人家呢。”

    王鹏宇愣了一下,柳玉倩的成绩可是很好的,好几次考试还在他前面,不禁问道:“为什么不读?”

    雷兵撇撇嘴巴:“还不是因为她家的药罐子老爸。”

    “她们家四口人,老爸常年卧病在床,就靠老妈一人支撑整个家庭,根本撑不下去,柳玉倩能读到小学毕业不错了。她姐姐柳玉媚成绩还不是挺好的,五年级就没有读了,跟她妈到市集摆摊赚钱去了。”

    雷兵对柳玉倩家里的情况倒是清楚。

    王鹏宇从来没有听柳玉倩提起过家里的事情,他这样的年纪,正处于感情朦胧之事,对柳玉倩这个公认的小美女自然也是有些好感,尤其柳玉倩的成绩不错,听到这是心情顿时低落下来,可惜他家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想帮柳玉倩也帮不到。

    雷大同忽然从口袋掏出一块钱出来:“走,到市场去,我请你们吃麦芽糖!”

    三毛钱的麦芽糖用竹签绞成一团,甜得入心入肺,是小孩子最爱的美食,一团就能舔上半天。

    雷兵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有零钱的?”

    雷大同嘿嘿一笑:“告诉老爸说交考试费呗!”

    其实王鹏宇没有什么心情,不过看到雷大同两人兴高采烈的,也不好一个人回去,便和两人到市场去了。

    这个时候很多人到市场买菜准备晚饭,菜市场人来人往的,几个人拿着刚刚买到的麦芽糖正要回家去,忽然听到附近有女人喊叫起来,随后有人在大声喝骂。

    三人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看,却见两个女的死死护着一个菜摊子,前面有七八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正用力的踢着散落一地的青菜,看起来应该是附近中学的学生。

    雷兵愣了一下,指着拿两个女人说道:“嗯,这不是柳玉倩的母亲和她姐?怎么回事?”

    雷大同点头说道:“不错。我认得她姐,以前比我们高两年级。这些是元武中学的黑鹰帮,可不好招惹。”

    不过没有等他说完,就见到王鹏宇闷声不吭的朝他们冲了去过!

    雷大同苦笑一声:“他说他和柳玉倩没有关系?你信吗?”

    雷兵一口将麦芽糖咬到嘴里,模糊不清的说道:“不信!”

    说着,他顺手就抄起地上的半截砖头,分开人群跟着王鹏宇冲了过去了。

    当然,雷大同也没有落后他多少。

    “快停手,你们做什么!”王鹏宇脸色阴沉的大声喊道!

    旁边围观的人不少,这些黑鹰帮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市场上闹事,不少人都知道这些家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脑袋一热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前一阵子就有人被这些孩子捅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捅人的少年都找不着,没有人挺身而出的提柳玉媚母女说话。

    听到有人这样大喝,几个少年停下手来,转头一看,见到王鹏宇三人,其中两人手上还拿着砖头,不禁都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耳朵带着耳环,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少年双手抱在前面,脸色揶揄的看着王鹏宇说道:“嘿嘿,你看这几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竟然敢管我们黑鹰帮的事?”

    “胆子还不小呢,居然带着砖头过来。”另外一个穿着紧身黑色衣服,脸上长满青春痘的家伙笑着说道,“不如你们跟我们混算了!”

    王鹏宇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为什么欺负她们!”

    那个带耳环的少年冷冷说道:“老大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居然看不起我们老大,以后别想在这市场卖菜了,见一次踢一次!”

    “不要和他废话了,踢了这菜摊还要去看海哥他们赛车。听说海哥最近买了台大排量的电单车回来,速度很快的!”那个个子最高,一连酷相,看起来孔武有力的少年说道,“这几个小家伙,打他们一顿算了,让他们知道我黑鹰帮的厉害!”

    其余几个少年马上朝王鹏宇三人围了过来,其中两个人手上还拿着尺长的蝴蝶刀,另外两个人继续去掀柳玉媚母女的菜摊子。

    柳玉媚母亲脸色大变,她知道这些少年是捅过人的,唯恐三个小孩受伤,连摊子都顾不上了,焦急的大喊起来:“你们快走!”

    王鹏宇脸色一沉,身架略微一沉,随时准备出手。

    尽管对方人多,王鹏宇一点都没有惧怕,尽管不会使用形意拳这样的杀人内家拳法,但摸到明劲门槛的武者,连几个普通少年都应付不了的话,也糟蹋了他十年三体式的苦功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是两声怒喝:“你们做什么!快住手!”

    王鹏宇扭头一看,居然见到瘦猴和山鼠两个混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7、王家祖坟上

    7、王家祖坟

    瘦猴一脸凶狠的盯着那个高个少年,厉声喝道:“你们嫌命长啊,居然敢对宇哥动手,还不快点跟宇哥说对不起!”

    看来瘦猴两人和这群不良少年是相识的,那个高个少年愣了一下,低声说道:“痩猴哥,山鼠哥,这是怎么回事?谁是宇哥?”

    瘦猴和山鼠可是正牌的混混,跟着大天哥打下两条街收保护费的狠人,在这些学生混混眼中,每一个都是了不得的家伙,也是黑鹰帮的偶像,面对瘦猴的喝骂,却是不敢反驳。

    山鼠指着王鹏宇说道:“这就是宇哥!连天哥都喊一声兄弟,你们竟然跟宇哥动手,还不快点道歉,要是宇哥不原谅你们,看我不把你们揍个半死!”

    不良少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王鹏宇。他们那里会不知道大天哥的厉害,整条东平街的大小混混、三只手、江湖老千,见到杜天都得叫一声天哥或者大天哥,不然别想在这里混饭吃。

    他们曾经亲眼见到大天哥一拳打碎了五块红砖,也曾看过大天哥一掌将捞过界的东方街老大黑虎打得吐血,很清楚得罪杜天的下场,不得不低头服软的给王鹏宇道歉。

    王鹏宇想不到瘦猴和山鼠两个家伙在这些不良少年眼中份量极重,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让他们给柳玉媚她们收拾好菜摊子,以后不准再为难柳玉倩母女,便放他们离去了。

    瘦猴和山鼠是知道王鹏宇真正的厉害,加上王鹏宇给他们留了面子,对王鹏宇敬服无比,恭声客气一翻告辞离去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身皮。脸皮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好用,要是当时王鹏宇硬要两人跪下磕头谢罪,被这些不良少年知道了,两人在这些不良少年面前自然没有任何威信可言,那能几句话就让不良少年给王鹏宇他们赔礼道歉,以后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正因这样,很多吃过牢饭进过监仓的大哥,释放出来后反而有更多人跟随,没有这样经历的老大在其他老大面前都是抬不起脸的。

    柳玉媚的母亲贺英兰想不到事情这样容易就解决了,有点狐疑的看了看王鹏宇,不知道这个小孩是什么人,好像和那两个混混关系很好。

    另外,脸色凶狠拿着砖头的雷大同和雷兵在她眼中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不过这些人都是帮她的,自然还是要说声多谢。起码围观的不少人平时和她都能说上几句,真正有事,反而是三个小孩子给她母女出头。

    王鹏宇憨憨说道:“大娘不要这样说。我们都是玉倩的同学,自然不能看着她妈被人欺负。”

    雷大同补充一句:“嘿嘿,阿宇和玉倩的关系是班里最好的!”

    王鹏宇瞪了他一眼,又对贺英兰说道:“我们回去了。如果以后他们还来骚扰大娘,让玉倩告诉我们。”

    贺英兰感觉有点古怪,这还是玉倩的同学?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不过事实就是如此,这小孩子真的帮她解决了麻烦,便点头说道:“谢谢你们了。这次亏得你们,等考完试让玉倩带你们到家里吃顿饭好不?”

    王鹏宇知道她家里不好,摇头说道:“不用了。大娘我们先走了。”

    说着,他就拉着雷兵两人快步离去。

    一边走雷大同一边抱怨说道:“阿宇,你为什么不答应她。要能到她家里吃饭,认了门,以后和柳玉倩好上了不是方便多了。”

    雷兵也笑着说道:“我看柳玉媚更漂亮,听说才十五岁,身材可没有得说的,怪不得黑鹰帮的谢三恒会看上她。”

    别看三人中雷兵个头最小,但读书迟,年纪最大,已经十五岁了,在感情这方面比雷大同都要清楚得多。

    雷大同摇头说道:“我看柳玉倩更漂亮。对了阿宇,你喜欢那个?不如一起收了当女朋友呢。”

    雷兵撇嘴说道:“现在不是一夫一妻啊,不怕拉你坐牢?”

    雷大同不屑说道:“什么一夫一妻的。隔壁陈光头,都带着二奶回家一起住了,据说香港还有别的女人呢。我爸就说了,以后等我长本事,就给我娶几个老婆,给我们雷家开枝散叶!”

    王鹏宇有些无语,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和这两个活宝做了好朋友,就连老师都多次私底下跟他说不要经常和雷大同和雷兵一起,免得被他们拖下学习,后来发现王鹏宇成绩稳定,才没有继续说这事。

    小学的考试很快,就语文、数学两门,一天时间的考完了。英语这门是刚刚才开始的,据说很重要,不过王鹏宇今年才开始学,不是考试的科目。

    雷大同和雷兵距离王鹏宇很远,像王鹏宇这些好学生,都是在课室前排,而雷兵这样的捣蛋份子,不用说是最后一排。

    考试时候,大家的位置没有变,监考老师也比较严厉,不过王鹏宇修炼武术,目力和手头准确性极高,趁老师一个不觉意,就将写了答案的纸团准确的丢到雷大同和雷兵桌子上,而且还稳得很,纸团落在桌上一动不动。

    考完试出来,柳玉倩脸色有点羞红的往王鹏宇三人走了过来,低声说道:“王鹏宇,我妈叫我叫你到家里吃饭。”

    “雷大同和雷兵你们也来吧。”

    王鹏宇想不到贺英兰还真的记住这事,迟疑了一下说道:“不用了吧。”

    柳玉倩脸色更红,低声说道:“我妈已经买了菜做了饭,你们不来我们吃不完的。”

    王鹏宇有点无奈:“嗯,那我回家先跟我爷爷说一下。”

    “雷兵知道我们家在那里,你和他们一起来就行了。”柳玉倩说完,低头就跑开了。

    雷兵和雷大同两人自然又是一阵乱说。

    回到家里,王鹏宇发现爷爷还没有回来。每天王承元在祖庙那里都要摆摊到六点多,然后买了菜回来做饭,王长山夫妻八点下班回来吃饭,因此王鹏宇留了纸条在饭桌上,这才去找雷大同和雷兵。

    王承元回来见到纸条,忽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道:“这小家伙,居然到女同学家吃饭了。”

    随即他有有点疑惑的想道:“王家一向独苗单传,不过看宇儿面相,却是贪狼星大亮,命犯桃花,而且中停子女宫高隆,应该是多子多女之相,难道爹真的算到这点,才将摸骨相法隐藏起来?”

    他学到的只是皮毛相法,不过摸骨相法虽然没有得到真传,倒也能略微判断他**福,只是相术禁忌算断与自身有血缘之亲,王承元只能大概的看到王鹏宇的面相,却不敢真的使用摸骨之法算断王鹏宇的命数。

    相学之道,反噬也有轻重之分,像这样表面的看看面相,没有什么反噬之说,毕竟每天都要看人,学过相学的,自然一看就会往那么方面想。

    只不过更深入的给亲人算断命理,甚至不惜改换命格,则是天大之忌,甚至即时就被反噬之力震碎五脏六腑命陨当场。

    正因这样,风水相士等才需要给人算断命理赚取钱财养家糊口,而不是替自己或者家人改换命格,大富大贵。

    正所谓能医者不能自医,风水相士相信因果循环,命中注定之说,他们能给人改换命格,趋吉避凶,却不敢给自己算断命理,推测吉凶,王承元父亲王祖鸣正是强行给家人算断,结果寿元大减的不久就丢了性命,王承元更是不敢轻易给王鹏宇摸骨算断。

    当然,给血缘之亲推算命理,会受到多种因素影响,有如云去雾来看不真切,很多时候就算折损元气和寿元,都算不出吉凶祸福,这也是相士不敢给子嗣等测命的重要原因。

    王鹏宇不知道自己留了一张纸条会让爷爷起如此多的想法,到柳玉倩家,其实很平常的一顿饭而已。因为柳玉倩的父亲柳海林常年卧床,家里一直煲着中药,满屋子都是药气,让王鹏宇等人有些不惯。

    不过柳海林只是脸色苍白一些,看起来有些不精神,平常活动没有什么大碍,还帮着贺英兰打下手做饭,王鹏宇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不过自然不好询问清楚。

    8、王家祖坟下

    这顿晚饭也算丰盛,豆腐姜葱煮大头鱼,杀了只老母鸡炖了汤,加上贺英兰厨艺不错,吃得三个半大小子肚子都鼓胀起来。

    回到家中,王承元随口问了几句,就没有再说什么。

    王鹏宇却是问道:“爷爷,你不是说你懂点医术吗?能否给柳海林看看?”

    正所谓医道医道,在古代,医和道是分不开的。道则是泛指游方道士、和尚尼姑等等,自然也包括相士。这些人常年在外行走,有时候在荒山野岭之地受了风寒热毒,都是要自己采摘草药解决的,中医就是这样慢慢的发展起来。

    王承元以前跟着父亲到处游历,自然学到了不少医术,现在家里人有些什么毛病,基本都是王承元买些中药回来煲了喝,不用几天就能痊愈,王鹏宇才这样询问爷爷。

    王承元有点无奈的摇摇头:“若是你太爷爷在,倒能给他看看。只不过你说他看了很多医生,都治疗不好,爷爷怕也没有这个能耐。”

    王祖鸣当时暗劲修为的武学宗师,七十岁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没有想到那么快就死去,因此不着急传承本事,很多东西王承元都没有学到。

    不是说王祖鸣不想教授给这个儿子,只不过当时王承元精力有限,要修炼祖传的养气术,又要修炼形意拳,很多医术如针灸等,需要暗劲修为才能驱使,王承元想学也学不到。

    加上突然而来的浩劫,让王祖鸣被抓,不顾反噬的替家人算断命数,最后突然暴亡,王承元才学不到父亲的真传医术和摸骨相法。

    王鹏宇略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办法。

    和雷大同等人玩了几天,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因为有王鹏宇帮忙,雷大同两人考得也算不错,上个好点的中学不成问题,雷大同的父亲还给他买了一辆永久自行车奖励给他。

    雷大同吵嚷着教王鹏宇和雷兵学自行车,不过王长山和叶颖已经请好了假,过两天就带王鹏宇到河南省鹤岩钧县去。

    上百块一张火车票让王长山心疼非常,不过也没有办法,两千公里的路程可不是短的距离。

    两天后火车终于到了河南的火车站。

    来之前,王长山和二姐王盼弟通过电话,说好了在火车站出口等他。

    王长山离开钧县已经快二十年,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鹤岩市,建立了许多煤炭公司,发展还算不错,王长山基本是认不得路的。

    三人到了火车站出口,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中老年妇女在通道边的人群中举着一个大纸牌,上面写着王长山的名字。

    王长山定眼一看,依稀看到二姐以前的模样,二十年的变化极大,王长山和王盼弟都不敢确定能否认出彼此,加上通讯不便,打个电话还有到村里的小卖部去,不得不想了这个法子。

    和王盼弟一起的,还有一个比较老像的男人,样子老实,正是王盼弟的丈夫沈正德。

    王长山有点激动,拉着王鹏宇,带着妻子快速朝二姐走去,一边走一边挥手,王盼弟也认出了这个中年人就是分开了二十年了弟弟。

    几人见面之后,王长山给沈正德和王盼弟介绍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各自道了分开之后的生活,皆是唏嘘不已。

    沈正德显得比较热情,硬是将叶颖手中的行李包抢了过去,王长山迟疑了一下,问道:“二姐,怎么在电话问你大姐的事你不说?难道大姐……”

    王盼弟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不是。不过……唉,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几人到到汽车站乘坐汽车回去钧县,看起来沈正德应该过得不错,在钧县县城买了商品房,尽管只是八十多方,三房一厅的显得有些狭窄。

    沈正德一子一女,早已经准备好房间,王长山和沈正德一间房间,叶颖和王盼弟、还有女儿沈冰一起,王鹏宇则是和从未谋面的表哥沈铜住到一起。

    不过现在家里就只有沈冰在,一个年纪十七岁,相貌普通的女子,沈铜则不知去那里了。说起这个儿子,沈正德和王盼弟都是愁眉苦脸的一脸无奈。

    这时王盼弟才给王长山和叶颖说了大姐的事情。

    原来王承元父子离开钧县不久,大姐王菊兰的丈夫就因病去世,想不到两年后王菊兰却和农业局局长的儿子好上了。

    因为当时的特殊情况,王菊兰出身不好,狠心和王祖鸣、王承元等划清了界线,甚至连王盼弟这个妹妹都不再联系。

    随着王菊兰的丈夫官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是鹤岩市的副市长,巨大的差距使得王菊兰姐妹关系更是疏远,基本上一年难得联系一次。

    不过到底因为王菊兰的关系,县里的人不敢霸占王家祖业,才将王家老宅还给王承元。王盼弟知道这事,还专门打电话给大姐,哪知道大姐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让王盼弟叫父亲回来,就挂了电话了。

    王盼弟也知道,王菊兰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她和王家的关系,毕竟苏联刚刚解体,连带这里也时局不稳,唯恐会影响她丈夫的前途,才很少跟她联系,这次还是暗中找关系拿回王家祖业的,因此没有再去找她,寄信给王长山让弟弟回来。

    王承元到了平山,安顿下来之后写信给两个女儿,王盼弟回了信,后来陆陆续续的同了十几次信,最近又打了几回电话,对大家的情况略有些了解,知道王长山上班的工厂地址。

    只不过长途话费极贵,在电话中两人都是没有说上几句就挂的,很多事情都是不清楚,而且王长山问了大姐的事情,王盼弟都是支吾着推搪过去,王长山还是第一次听到王菊兰的事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正德还买了一斤散装白酒回来和小舅子喝了一回,不过沈铜没有回来,王长山问了一下,沈正德一脸羡慕的看着乖乖孩子般的王鹏宇,唉声叹气的好几回,只是说儿子不长性,却没有说得太多。

    当天夜里,沈铜也没有出现,王鹏宇略有些奇怪。

    第二天一早,沈正德和王盼弟带着王长山三人到了大伾山下的王家村,王祖鸣老爷子的骨骸就葬在大伾山下的山坡之上,坟头虽然经过修葺,这时也是野草丛生,看起来有些荒凉。

    附近还有不少坟头,这里应该是王家村的墓地。

    王长山有些感慨,想起了爷爷的音容笑貌,和叶颖还有王鹏宇一起动手,拔了野草,又挖来一些黄土加高坟头。

    王鹏宇年纪不大力气不小,一锄头下去,却是发现地下空荡,挖起黄土一看,里面出现了一条小通道,应该是老鼠挖出来的老鼠洞。

    在这些地方,有老鼠洞再正常不过,不过王鹏宇却是见到鼠洞中有一个黄蒙蒙的圆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个蒙着黄泥的乌黑色圆球。

    圆球入手,有一股清凉之意传入王鹏宇身体,仿佛和他体内的气劲有些相似,使得王鹏宇精神一震,好奇之下干脆将圆球放到口袋中,继续挖黄土加固坟头。

    9、铁口直断上

    9、铁口直断

    修葺完坟头,几人拜过王祖鸣,到了王家村中。

    王盼弟带来了县里开出的文件,和村长王宝山验证交接过后,王宝山拿出了王家祖屋的地契交给王长山,只要王长山带着地契到县里补办了房产证,这祖屋就归在他的名下了。

    王长山和叶颖就请了七天假,来回需要四天时间,因此不能在这里留多久,期间给大姐王菊兰打了一次电话,王菊兰沉默一阵,跟着随口问了一下王长山和王承元的情况,便不想再说下去。

    王长山感觉到大姐言语中的冷淡,主动挂了电话。

    回去的时候,王长山本来要带着王鹏宇一起回去的,不过沈正德对王鹏宇极为喜爱,让他留下来玩一段时间,到时让沈冰、沈铜到平山去认认亲,见一下外公。

    王长山想了一下,便同意了,吩咐王鹏宇要听话之后,和叶颖上了火车先行回去平山。

    钧县是有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尤其是王家村后面的大伾山,又称东山,因中国最早,北方最大的大石佛而著称于世。

    大伾山上佛像极多,洞|穴幽奇,自古即为“河朔胜景”,其后的太行山脉更有许多山岭幽林,有些地方甚至没有人到过,王家祖先是否真的在山上遇到神仙无法证实,也说明的大伾山的仙灵幽远。

    沈冰初中毕业就没有读书,一时没有找到工作,对王鹏宇这个表弟极为喜欢,带着他到各处景点走了一遍,又一起上了大伾山,参观壶天道观、张仙洞,过云渡桥,到纯阳洞天等。

    王鹏宇身为练武之人,对张仙洞比较感兴趣,传说武当派始祖张三丰曾在此筑台练功,传教拳术。

    而那纯阳洞天,更是纯阳祖师吕洞宾的洞府,王承元说王家的养气术和摸骨相法就是吕祖传承下来的,王鹏宇在里面兜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不禁略有些失望。

    他这样的年纪,还真的有些求仙问道的幻想,尤其看了西游记之后。

    孩子和大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各种天马行空的奇思异想。

    人长大了,成熟了,思想却也僵化起来,大多到了知天命之年,见识阅历多了,也有对死亡的恐惧,又信起了鬼神,只不过这等信神佛和小孩子相信神佛有些不同。

    几千年传流下来的敬畏神佛的习惯,不是一场浩劫可以轻易消除的。

    回到县城,王鹏宇终于见到了几天都没有露面的沈铜表哥。

    王鹏宇进门的时候,正听到沈铜问沈正德要钱,沈正德却是问他为什么拿钱。

    他终于知道姑父和姑母提到这个儿子就愁眉苦脸的原因。

    只见这个表哥刮了个极为引人注目的光头,脖子上挂着一串金灿灿的链子,不过看起来应该是镀金的玩意,一条破烂的扎脚牛仔裤,脚上穿着的篮球鞋好好的,偏偏故意在前面挖了个口子出来,露出两个脚趾头,典型就是二赖子小混混的装扮。

    他斜着眼睛看着进门的王鹏,点头笑道:“嘿,这就是我那表弟啊,看起来不错,等下表哥带你到外面见识见识!”

    说完,他又转头对沈正德说道:“快点给我一百块,我老大问我们借钱买车,要是我拿不出来,不是丢光面子了!我可是保证借给老大一百元的!”

    他停了一下,补充说道:“你放心,老大说半个月之后就会还给我们。只要赛车赢了对方,以后这几条街都是我们老大管的,没有人再敢到我们家的铺子收保护费!”

    沈正德就在楼下的街道租了个门面开米铺,因此沈冰毕业了也不急着找工作,就算没有地方去,也能帮家里看看米铺算算帐的。

    沈正德拿这个儿子真的没有办法,他就是个老实人,一直想着自己百年之后,家底还不是留给儿子,叹了口气之后,拿了张“四人头”递给了沈铜,口中还忘不了的说教一翻。

    沈铜有点不耐烦的摆摆手:“不要说了。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我先去睡一下,等下吃饭叫我。”

    沈正德无奈的看着沈铜进入房间,顺手就关了房门,摇摇头,对王鹏宇说道:“阿宇,你和阿冰走了一天也累了吧,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姑父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洗完澡的时候,王鹏宇换了洗干净的衣服,忽然觉得口袋有点磕人,摸了一下,才记得是拜祭太爷爷时候见到的圆球。

    不过当时回来之后就忘记了,一直放在口袋,想不到洗衣服的时候都没有拿出来,现在换上这件衣服,才发现口袋中的圆球。

    他掏出圆球一看,发现洗衣服的时候将上面的黄泥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果核,果核纹路细密,乌黑透亮的极为好看,清凉之意不断的从果核散发出来。

    王鹏宇学过核舟记这篇文章,知道自明朝开始,就有艺人以果核为材,雕琢各种细微景物其上。

    民间多以桃核雕刻,穿孔系挂在身上作为“辟邪”。有制成佩件、扇坠、串珠等为做为文人清玩。

    这果核上面却是没有什么雕琢的痕迹,王鹏宇还以为只是山中桃子跌落留下的果核而已,山中有不少桃树,树上的土桃个头不大,桃核也是这般大小,不过像这样乌黑发亮的倒是少见。

    至于果核清凉,王鹏宇也没有太多惊奇,他玩过的玻璃珠,同样是凉渗渗的,只是感觉有些不同而已。

    他将果核放回口袋,吃过饭的时候,看了一会电视,不过没有西游记播,而且走了一天也有些累,干脆回到房间休息。

    那个果核给王鹏宇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睡觉的时候拿了出来,握在手上研究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什么果核来的,外形有点像桃核,可惜这样颜色的桃核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好像涂了黑漆般极具光泽,偏偏王鹏宇发现这光泽是果核本身发出来的,端是奇异。

    果核发出的清凉之意隐隐和王鹏宇修炼的养气术气劲合在一起,王鹏宇精神都集中在果核之中,忽然间肩膀被人大力的拍打一下,耳边传来一把沙哑声音:“表弟,在看什么?”

    王鹏宇不禁被吓了一条,本来按照他现在的修为,沈铜这样没有修炼过武术的普通人很难不引起他注意的悄悄到他身边的,只不过现在他心神都在果核之上,才被沈铜吓了一条。

    他转过头来,皱着眉头说道:“没看什么。沈铜表哥,有事吗?”

    沈铜却是一脸惊异的指着他右手说道:“怎么回事!怎么看到一道白光进入你手心的?”

    王鹏宇莫名其妙的提起右手一看,发现刚刚被沈铜吓了一下,不知觉是手心用力,却是将这果核给捏开了一道口子,手心还被果核的边缘划了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果核的清凉之气突然消失不见,王鹏宇也没有太过注意:“表哥你看错了吧,怎么会有白光进入我手心?”

    沈铜也觉得莫名其妙的,想了一阵才说:“也是,应该是我眼花了。难道我中午喝了半瓶白酒就醉了?”

    “嗯,这是什么?”他将王鹏宇手心的果核拿了过去。

    “一个烂果核有什么好看的,来,别说表哥不带你到出耍耍,等下老爹睡了,我带你去见识一下钧县的夜生活!”

    他随手将果核丢到垃圾桶去。

    王鹏宇发现果核忽然变得黯淡无光,看起来还真的是一个已经腐朽的烂果核,皱了皱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头道:“这么晚还出去?”

    沈铜瞪了他一眼:“就是晚上才好玩,你不去可不要后悔,我可是打算介绍个妹子你认识的。”

    王鹏宇实在无语,他才十三岁,就算自小练武,骨架看起来比同年人大,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一下,也没有到找对象的年龄吧,怎么这不靠谱的表哥和雷大同他们一样,都撮合自己找个对象?

    他本来不想去的,正要推托沈铜,忽然间一愣,竟然见到沈铜印堂突然浮现一股黑气,脑中不自觉的出现了这样几个字“印堂浮黑气,血光之灾片刻来!”

    10、铁口直断下

    王承元带了不少算命书籍到平山,王鹏宇也曾看过一下,以他惊人的记忆力,看上两三遍就记得一字不漏,这话正是其中一本面相之书上面写的。

    他有点难以相信,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睁眼一看,分明看到沈铜鼻梁的黑气浓厚非常,竟然隐隐有冲上神庭的迹象,不禁又是一惊,尽管脑中没有再出现那诡异的念头,却是记起相书说的一句“黑气冲神庭,血云显眉心,黑白无常上门来”!

    他觉得实在有些诡异,不禁问道:“表哥,你额头怎么黑了,被人打的?”

    沈铜一愣:“没有。”

    他拿起桌上的镜子看了一下:“额头那有黑,你耍表哥啊?”

    其实王鹏宇也隐约发现,这不是血淤之色,分明就是一层黑气隐藏在肤体之下,只是他不知为何能看得到而已。

    这事情实在诡异,王鹏宇已经相信爷爷说的相术是真实的,要是沈铜今天出去,说不定还真有血光之灾,而且看印堂黑气浓厚,甚至要冲上神庭,遭受的血光之灾绝对不轻,不禁说道:“表哥,今天你不要出去。”

    沈铜哼了一声:“你也来管我?要不是看你顺眼,我还不带你出去世面呢。”

    “算了。你睡觉吧,我要走了!”他摆摆手的说道。

    王鹏宇不知道怎么和沈铜解释,事实上他也觉得异常诡异,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别人这样的,只得说道:“好吧,表哥你带我出去。”

    既然无法说服沈铜留下来,王鹏宇只好跟着他出去,看能否找机会说服他。

    尽管他对这个表哥不怎么感冒,不过沈正德和王盼弟对他都很好,表姐沈冰还带着他到处游玩,明明看出问题,却是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

    沈铜骑的是一辆凤凰自行车,不过上面被喷得五颜六色,看起来花花绿绿的极为显眼,沈铜有点得意的说道:“我这辆车不错吧,两百多块的。”

    “老大说拿下这几条街,给一条街我打理,最多半年时间,我就能换一辆电单车了!到时我在带你兜兜风,比这个爽多了!”他对未来倒是充满了憧憬。

    王鹏宇上了自行车后座,一时不知道怎么跟沈铜说这事,等过了两条街,沈铜下了自行车,王鹏宇见到他印堂黑气更浓,但不知道怎么化解这劫难,心中一急,不禁说道:“表哥,你知道我爷爷懂晓相人之法不?”

    沈铜嘿嘿一笑:“是算命吧?这条街都有几个算命的,每个月还得给我老大缴纳保护费呢。”

    王鹏宇皱眉说道:“其实风水学说,相人之法不是骗人的,只是很多人不懂这个就胡言乱说而已。表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会有危险,不如我们回去吧?”

    沈铜不屑说道:“你好学不学学这个。还不如老实读书呢!经常有算命的跟我这样说,结果都是他们倒的霉!”

    他扬了一下拳头,嘿嘿一笑的说道:“这里谁不知道我沈铜哥的拳头是铁打铜铸的,谁敢招惹我?”

    王鹏宇不知道怎么解释,忽然间路边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停了下来,车上走出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人,跟在他旁边的还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

    这中年人看似红光满面,王鹏宇却是见到他印堂一股小小的黑气已经浮现表面,正是要受灾之像,不禁大声说道:“表哥!你看到那人没有?他印堂发黑,只不过黑气不浓,不出五分钟,就会遇到轻微的血光之灾,而且鼻头黯淡,新添伤疤,也有破财之劫!”

    沈铜哈哈一笑:“你吹吧,就连我都看出他红光满面运道正浓,岂有什么血光之灾。”

    跟着中年人的两个保镖脸色一变,其中一个保镖就要过去教训一下王鹏宇这个满口胡言的小屁孩,中年人却是微微一笑:“阿铁算了,童言无忌,我们快点走吧,陈老板已经到了。”

    说着,他们就往旁边的一家酒楼走去。

    不过到了门口,忽然间上面一个花盆不知道怎么跌了下来,正好落到中年人身边,飞溅而起的瓷片划过中年人手背,却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口子。

    中年人猛然一惊,旋即想起王鹏宇的话来,往王鹏宇这边看了一下,不禁摇摇头:“小孩子而已,怎么可能?碰巧而已!”

    不过,他心中多少有了些警觉,这次和陈老板合作,可是整副身家都搭上了,一旦有什么变故,半辈子努力就完了。

    沈铜正张口结舌的看着中年人方向,半响才回过神来:“表弟,你不会真的是看出来的吧?我可没有得罪你,你可不要吓表哥?”

    王鹏宇苦笑说道:“当然是看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你等下真的会有危险。”

    沈铜想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出王鹏宇吓唬自己的理由,一咬牙:“算了。反正钱也不急着给老大,明天也是一样。我们回去吧。”

    沈铜话音一落,王鹏宇就见到他眉心黑气竟然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反而隐隐有红光浮现,分明是要走运的面相,更是觉得难以置信,不过他自然不会和沈铜说这话,又坐上自行车和沈铜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沈铜也没有和王鹏宇说话,胡乱的洗了一下脸就蹬着自行车走了。

    中午回来的时候,他满脸震憾之色,二话不说的将沈铜拉到房间,关上门有点兴奋的说道:“表弟,这次多亏你救了表哥!”

    王鹏宇问道:“怎么了?”

    沈铜这在还忍不住惊叹:“今天我一早出去,才知道昨晚老大和老大的老大一起,竟然被人伏击,我老大当场被斩死,与他们一起的十几个兄弟,两个就这样挂了,剩下的基本都是身负重伤,现在都躺医院了!幸好我昨晚听表弟的话没有去。”

    王鹏宇这是才真正的相信自己莫名其妙就懂了相人之术,点头说道:“其实也是表哥运气,要不是表哥决定回来,我也没有办法。”

    他没有说当时要是沈铜执意要走,是决定出手制服他带他回来的。

    沈铜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表弟,想不到你有这等本事。老实说表哥现在很矛盾,刚刚出去正好遇到老大的老大,他受了伤,被人用火筒子来了两下,说手下的人信不过,这次就是被人出卖的,让我找地方给他躲避一阵子,我也不知怎么做才好。”

    “不如表弟给我算一下?”

    他满脸期待的看着王鹏宇。

    王鹏宇皱皱眉头:“表哥,你就这样混下去?”

    沈铜重重点头:“表弟帮帮我吧!我这人读书不行,做生意也不行,就懂打打杀杀。这可是个机会,老大的老大铁掌陈三爷可是钧县的三大扛把子之一,手底下可是有真功夫的,跟他吃饭的兄弟就有两百多人,要是能得到他赏识,我才算混出点样子!”

    11、桃核传承上

    王鹏宇皱了皱眉,虽然看沈铜印堂发亮,正是行好运的迹象,但面相只能看一时兴衰,朝夕祸福,像沈铜这样,明明还是凶煞之像,一念之间就转为吉运之像。

    真正的推算命格走势,还得使用摸骨之术,或者推测命数的高深相法和卜卦之道。

    中医有望闻问切之说,相学也是如此,望是面相,手相、风水,闻是看气度、势头等,则是问则是测字、占卜、八字这些,切对应的是最为关键的摸骨之术!

    “这样吧,表哥,我给你看看骨相先。”王鹏宇有点迟疑的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懂这些,不过脑海中仿佛有把声音告诉他怎么做,摸出来的又代表着什么命理。

    沈铜有点激动的说道:“怎么看?”

    “你站好了,我给你摸一下全身 ( 旁医左相 http://www.xshubao22.com/6/6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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