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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等为条件,和一些女生发生不正当关系。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就连附近几个班级的人都过来观看巍心安的“表演”,不断忏悔自己罪孽的巍心安忽然发现,眼前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消息得无影无踪,他正跪倒在地,下身传来一阵浓烈的骚臭气味,课室围着密密麻麻的学生,用各种鄙视、震惊、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
主导这场闹剧的王鹏宇已经离开了学校。
他自然清楚将煞气引入巍心安体内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不过这是巍心安自找的,他施出的是普通的照心镜术,如果巍心安不是做了太多的亏心事,最多因为煞气的影响见到些不详幻象,绝不会如现在这般吓得大小便失禁在众多学生面前说出种种恶事。
王鹏宇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跟爸妈解释退学之事。
王长山和叶颖都是很传统的人,传统的人也意味着固执,他们一直以王鹏宇的成绩为豪,尤其是王长山,多次在工友和朋友面前夸口王鹏宇一定会考上大学,光耀王家门楣,要是王鹏宇突然跟他说不读了,抄家伙揍王鹏宇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王长山一个普通人自然打不过王鹏宇,就算站在那里,任得王长山打到累个半死,王鹏宇恐怕也不会觉得疼痛,只是儿子怕老子是天性所然,平时老实巴巴,不苟言笑的王长山在王鹏宇眼中,一向是极为严肃令人生畏,不会因为各自武力的差距而发生什么变化。
王鹏宇怕老子,但不要忘记了王长山同样是别人的儿子,王承元对王鹏宇极为疼爱,因此王鹏宇决定先和爷爷透透气,争取到爷爷的支持,事情起码成了大半,老爷子在家中说话还是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信的。
至于母亲叶颖,只要王长山同意王鹏宇退学,她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鹏宇不是没有想过找学校开除他为借口,但王长山和叶颖老实归老实,并不傻,自然会找别人说情,一个电话打给远在美国的布鲁斯,就能轻易解决问题。
回到家中,黑虎马上朝王鹏宇扑了过来,头部不断磨着王鹏宇的裤管,让黑虎如此亲近的只有王鹏宇一个人而已,就算平时替王鹏宇喂养黑虎的王承元,稍微靠近这家伙,都是呲牙裂齿的低吼不断的,典型的白眼狼,吃你的肉食还极度敌视你。
王长山和叶颖都去了上班,就爷爷一个在打理菜园子,对王承元来说,悠闲清淡的乡间生活,时不时浇浇菜喂喂鸡鸭,和隔壁老徐下一下象棋,同样是陶冶性情,增加道心修为的方法,奇人多在山野乡间便是这般道理,什么大公司领导之类的,根本没有时间沉淀下来,功夫再高也高不到那里去。
王鹏宇在西江山庄见到的那个鹰爪门的暗劲强者姚立柱,正是典型的武者代表,绝大部分的武者,都是这般默默无闻的老农夫老猎户。
王承元见到王鹏宇回来,不禁略微奇怪,放下木桶和水瓢,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到学校报到上学了?”
王鹏宇解释了一下原因,包括猜测的他救到医院女子是导致被退学的情况。
王承元皱皱眉头,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的老师怎么这般荒唐,还能教出什么好学生?你不是和唐家骏认识吗?叫他跟学校说一下吧。”
王鹏宇摇摇头:“爷爷不是说少与官门中人发生纠葛吗?我不想找人说情。另外,我觉得读书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想带着黑虎到处走走,历练心境提升修为。”
他这是真心话,不知暗劲的感觉还好,先前借助金针强行提升到炼气化神的暗劲修为,等拔了金针,回到明劲巅峰,总感觉到心中热切,时刻想着再次进入暗劲境界。
限于法力,王鹏宇脑中许多术法和阵法都使不出来,九道回天针,现在只掌握了七道,更不要说后面的续命针和返生针,一旦进入暗劲的境界,王鹏宇手段大增,对提升相学修为自然有着极大的好处。
王承元呵呵一笑:“既然你决定了,恐怕要你改变主意是不行的,你跟爷爷说,是想过你老子那关吧。”
王鹏宇献媚的笑道:“老爸还不是要听爷爷的。”
王承元真拿这个孙子没有办法,只得点头说道:“这样吧,我给长生和阿颖说这事好了。不过照你这样说的,那人心肠不善,这点小事就暗中找人害你,医院的小姑娘可能也有麻烦,你得去看一下才行。”
王鹏宇笑了笑:“恐怕他是没有时间祸害那个姑娘的,我在他体内种了煞气,不出三天他就得病上一场。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到医院看看她的。”
“呵呵,爷爷本来想着王家人不能吃这个闷亏,准备找个机会教训一个他,想不到你已经使了手段,果然是我的好孙子!”王承元捋着胡子大笑说道。
若是以前摆摊和别人争生意还好说,现在对方是要断了王鹏宇的前程,心肠歹毒,王承元自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老爷子经历了以前那个命贱如泥、杀人如杀鸡的混乱世道,并不觉得王鹏宇用术法惩戒那肇事青年有什么不对。
既然王承元答应了跟王长山说退学之事,基本上不用王鹏宇担心了,干脆带着黑虎到外面逛了一下。
这家伙食量可是越来越大,每天起码十斤新鲜牛、猪、鸡肉进肚,也不知道它怎么能消化得了,个头拔得极快,现在都五十多斤了,眼中就如两颗寒星闪闪发光,怎么也看不出是一条普通大黄狗生的崽。
王鹏宇带着黑虎走了一阵,就叫它独自回家,黑虎好几天都不见王鹏宇,摇着尾眼巴巴看着王鹏宇不肯离去,只是闹市不如市郊,医院不准宠物进入,王鹏宇声音一厉,黑虎才委屈无比的呜鸣两声,转身往家里跑去。
51、针灸之道上
过了两天,王鹏宇到了市一医院,在服务台问了一下,最后报出了那女子做手术时的签名,才知道那女子叫艾依文,昨天刚刚从重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
王鹏宇对艾依文的伤势最为清楚,不禁脸色一沉的问道:“她伤势极重,做手术才五天,怎么那么快就转到普通病房?”
服务台的护士冷冷说道:“你交的保证金才两万,现在剩下两千多,自然不能再留在重症监护室,你有没有带钱来?再不交钱过两天就得出院了。”
王鹏宇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煞气的影响,越来越容易动怒,冷声问道:“没有人来给她交治疗费?”
当初那女警分明说肇事青年会负责艾依文治病的费用,怎么五六天都没有补交押金!
女护士摇头说道:“没有!我说你到底交不交钱?不交就让开,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
王鹏宇阴沉着脸离开服务台,往艾依文的病房走去,到了住院部上了三楼,找到病房号,往里面一看,发现是双人病房,艾依文已经清醒过来,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不过可以见到身上多处绑着纱布绷带。
旁边的病床空着,艾依文病床前面,有一个小小的折叠床,显然是照顾她的人休息用的。
他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刚刚给艾依文检查完身体的情况,脸色有点凝重的说道:“她的内伤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在普通病房可能有感染的危险,如果有钱的话,尽快交了押金,转回去重症监护室多住几天吧。”
跟中年医生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和艾依文差不多,最多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
她样子娇俏可人,不过这时两眼含花,急得就要哭出来一般,低声给那医生说道:“庞医生,你看能否想想办法,帮她先转到重症监护室吧。我们都是平大的学生,刚刚交了学费,一时凑不够那么多的钱,不过我保证会尽快补回押金的。”
那个医生叹了口气:“我也想帮你们,可惜这是医院的规矩,我也没有办法。”
艾依文忽然虚弱的说道:“小诗,不用麻烦医生了,我住在这里好了。”
王鹏宇深深吐了口气,脸色略微恢复平静,走入病房说道:“庞医生你准备帮她转移去重症监护室,等下我会交一万押金。”
这一万块钱是给布鲁斯治病的钱,尽管大部分都给叶颖收走,说给他存买房结婚的钱,不过还是留了一些给王鹏宇平时花费。
庞医生略微奇怪的看了一下王鹏宇,他这几天并没有见过王鹏宇出现,不知道这个年青人和艾依文是什么关系,不过没有多问,点点头道:“只要交了钱,我马上安排她到监护室去。”
说完,他就离开了病房给其他病人检查去了。
那个叫小诗的女子疑惑的看了王鹏宇一阵,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小倩妹妹的男朋友?”
王鹏宇愣了一下:“小倩来过这里?”
小诗点点头,终于有点开心的说道:“真的是你啊。我叫小诗,和依文一个宿舍的。小倩妹妹来过两次,不过现在刚刚开学,要留在学校,两天没有见她了。”
躺在病床的艾依文艰难的转了一下头,嘴角动了动,看得出是想笑一笑的跟王鹏宇打招呼,声音虚弱的说道:“多谢你了。听庞医生说全靠你当初使用金针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无法支持到医院的时间。”
王鹏宇微微摆手,笑了笑道:“你现在伤势没有好,先不要说话,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小诗从庞医生和柳玉倩的口中得知,王鹏宇年纪虽小,但医术惊人,自然不会阻止王鹏宇给艾依文检查身体。
王鹏宇先是看了一下艾依文的气色,微微点头,已经大概的判断出她现在的情况,中医望闻问切,望气是判断病人情况的重要手段之一。
不过他还是给艾依文把了把脉,听了一阵脉象,笑了笑道:“嗯,恢复得不错,只要进入无菌监护室,应该很快就能好转。”
小诗忽然示意王鹏宇到了一边,低声说道:“王……阿宇,你说撞了依文的那个人到底怎么了?他怎能这样!不来看艾文,也不缴纳治疗费。我和几个同学到公安局询问过了,他们说得不清不楚,还说找不到人。”
王鹏宇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对了,她的家人呢?就算撞人的不来交钱,她家里人怎么也不能看着她有感染的危险还转到普通病房吧?”
小诗苦笑一声说道:“依文自小就被养父母收养,可惜三年前一场意外,养父母都死了,就她一个人,幸好成绩不错,学校减免了学费,才能上的大学。平时生活费还是放学到超市上短班,或者做家教得来的,要是那人不帮依文给治疗费,依文怎么办啊?”
班上不少人知道这事,给艾依文捐了些钱,也就是一千块多点,在重症监护室,一天就要两千以上,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留着应急。
她停了一下,又道:“你坐一下,我去给你削个苹果。”
王鹏宇摆摆手:“我先去把钱交了。她五脏六腑都有错位损伤,加上刚刚做了手术,身体抵抗力不强,不能再留在这里。”
小诗点点头,随后从病床旁边的小柜子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王鹏宇:“这些金针还你。”
王鹏宇点点头,接过布包,将里面的金针取了出来,放入背包的小木盒中,随后便到了住院部的缴费处,拿出银行卡转了一万块到艾依文的住院账号上面。
收费处的人听到王鹏宇的要求,当下打电话通知护士到将艾依文转移重症监护室。
两人等了一阵,发现来的除了推移动病床的护士外,还有两个年纪不小的男医生,其中一个正是王鹏宇送艾依文到医院见过的,给艾依文主刀做手术的医师。
那主治医师见到王鹏宇,脸色一喜,吩咐护士小心的将艾依文转到监护室,跟着有点激动的对王鹏宇说道:“王小友,我们已经见过面的,不知道还记的我不?这是我们医院中医部的章三泰副院长,知道王小友今天在此,特意赶来请教王小友针灸之术。”
章三泰副主任须发花白,看起来起码五十多岁,看着王鹏宇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罗医生,这就是你说金针的主人?是他用金针止住病人脾脏出血,稳定脉象的?”
罗医生连连点头说道:“正是。当初王小友还特意吩咐我动手术的时候不要拔起金针,甚至还指出了病人骨折的情况和受伤最重的部位,我能成功完成这次手术,也多得王小友提醒。”
章三泰点点头,打量了王鹏宇一阵,才拱手说道:“王小友小小年纪,针灸之术造诣如此深厚,所刺|穴位皆是人体重|穴,针道诡奇莫测,老朽闻所未闻,不知师承何人?能否和老朽探讨一下针灸之道?”
“探讨针灸之道?”王鹏宇忽然笑了一笑,看起来很有邻家少年的谦逊淳朴,“你懂针灸之术?”
章三泰有点自负的说道:“老夫从医三十多年,钻研针灸之法也有二十三年,对各个针灸流派略有了解,如重针派、重灸派,另外洁古云岐针法、东垣针法和HN董氏针法都有研究,若是我们互相印证,对自身针法定然有相互裨益之效。”
王鹏宇点点头,淡淡说道:“那你可知什么是内八针,什么是外八针?什么又是上八针、中八针和下八针?听过重气派没有?”
他突然话锋一转,冷笑起来的道:“我不认为和你讨究针灸之道能提高自己的针法,对你肯定有启发,但这又有什么用?我们这些江湖郎中,尚知道医道仁心,治病救人,你们是如何对待我这朋友的?”
52、针灸之道下
章三泰在GD乃至全国中医界,也算是泰斗人物,曾经给不少大人物施针调理过身体,何曾被人这样说过,更不要说被一个十五六岁少年不留情面的叱喝,顿时脸色胀红,被问得哑口无言。
王鹏宇本来就满肚子气,先是被学校开除学籍,来到医院又发现肇事的人根本不见影子,医院看钱办事,罔顾病人安危,章三泰正好撞上风头火势,试问王鹏宇如何可能给他好脸色瞧!
若是寻常时候,王鹏宇还可能和章三泰研究一二,毕竟这些行医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对王鹏宇肯定有些启发和帮助的。
经验,无论相学还是医道的经验,都是只有十六岁的王鹏宇最大的软肋。
王承元有时间就带着王鹏宇外出游历行医,无非想尽可能增加王鹏宇的经验。
王鹏宇发泄一翻之后,不再理会神色尴尬的章三泰和罗医生,招呼过小诗,收拾了东西,就到监护室外面的玻璃墙看艾依文去了。
等王鹏宇和小诗离去之后,罗医生才有些不忿的说道:“这个小子好生无礼……”
章三泰忽然叹了口气:“算了。其实他说的也没有错。他有这般心思,说不定是我们中医之福。”
说完,他便摇头离去,寻思着王鹏宇说的外八针内八针等是什么意思,他竟然闻所未闻,准备回去查阅一下针灸古书,又或者打电话问一下其他同行,不搞清楚这个,他恐怕饭都吃不下。
王鹏宇在重症监护室外看了一阵,中午的时候一个叫小草的女生来接替小诗照顾艾依文,王鹏宇便和小诗离开了医院,顺便到外面的小饭馆一起吃了顿饭。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王鹏宇知道小诗真名叫任小诗,挺好听的名字,平山本地人,平大经贸学院大二的学生。
吃完饭,本来王鹏宇打算送她回去学校的,不过任小诗有自行车,不想麻烦王鹏宇,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王鹏宇也得回去跟老爸商量一下,先给艾依文垫医药费,像她这样,估计三五万才能出院。不过这钱,王鹏宇以后肯定要找那寰宇集团总经理要回来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王鹏宇发现老爸和老妈下午都没有上班,板着脸坐在木降床上,见到王鹏宇回来,竟然理都不理他一下,显然王承元已经跟他们说了自己退学之事,现在正生着闷气。
他见到爸妈这个样子,那里还敢提要钱之事,琢磨着一万块钱应该能顶几天的,打算过几天等爸妈气消下来再说,当下溜进房间,研究相学术法去了。
一直到傍晚时候,王鹏宇走出房间,发现他们还是板着脸不说话的看着电视,连忙嬉皮笑脸的说道:“妈,肚子好饿,煮饭没有?”
叶颖看得王鹏宇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由得哼了一声:“你书都不读了,还要我给你做饭?要吃自己卖菜煮去!”
“得令!”王鹏宇手掌上扬的敬了个军礼,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心中暗自得意,总算过了这关了。
等王鹏宇走了出去,王长山才有点不满的说道:“不是说一个星期不理他,让他反省一下吗?”
叶颖瞪了他一眼:“你不是也说凑这小子一顿?”
“哼哼,这小子皮坚肉厚的刀子都难以割伤,打他还不是累了自己。”王长山有点无奈,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他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就由得他做自己的事情吧。”
退学之后,原本打算去钧县拜祭太爷爷的事又提上了日程。
王承元觉得丢了王家传承,没有面目去拜祭父亲,现在王鹏宇误打误撞的继承了一切,心结放下,才决定和王鹏宇到钧县走一趟。
只是王鹏宇惦记着艾依文的事情,准备过个把月时间,等她伤势彻底好转,才离开平山。
几天后,杜天给王鹏宇打来电话。
两天前王鹏宇托他查探一下寰宇集团总经理和他儿子的事情。
“寰宇集团总经理叫陈耀祖,儿子陈玮书,前几天陈玮书患了怪病,陈耀祖带他到了好几间医院检查,现在刚刚去了帝都。”杜天说话显得很简洁。
王鹏宇微微点了点头,暗想道:“果然,陈耀祖带着陈玮书到处求医,怪不得没有给艾依文缴交医疗费。”
“嗯,谢过杜哥了。”他笑着道。
杜高略微迟疑的说道:“阿宇,寰宇集团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招惹的,他们和官门有极深的联系,道上也认识不少前辈,如果没有太大的恩怨就算了。实在不行,我找两个兄弟,替你教训一下他,大不了事后让他们离开这里。”
王鹏宇知道杜天不是光说说而已,明知这样做很可能连他都搭上去,对自己是没有得说的,不禁有些感动,笑道:“没有什么大事,见到陈玮书撞了人,想知道些情况而已,你不要冲动。”
“对了,阿宇,你是不是得罪章静蕾那小妞了?怎么我马子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王鹏宇的人,还说是在东平河附近的。我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她大姐头章静蕾找的人。”杜天又问道。
王鹏宇有些奇怪:“章静蕾?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我最近就和陈玮书那小子有些纠葛,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你告诉她我的情况了?你马子是谁?”
杜天哈哈大笑:“我杜天像出卖兄弟的人吗?这马子是刚刚认识的,人还不错,和我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原装货呢!我只说派人查问一下,有消息就通知她。”
王鹏宇没有怎么在意,以他现在的实力,除非使用枪械暗杀,又或者是化境大宗师出手,不然没有什么能伤得了他的,尤其有了天谴在手,随时能引发强烈的煞气伤敌,寻常暗劲武师都是丝毫不惧的。
“恭喜杜哥了,什么时候带嫂子出来见见面?”王鹏宇还真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收服杜天这个浪子。
杜天笑着说道:“肯定有机会的。这小妮子在跆拳道馆学了几下花拳绣腿,跟几个姐妹组成什么飞女帮,真令人哭笑不得。章静蕾就是这些小女生的大姐头,平时就是搞搞恶作剧闹着玩,如果真的找上你,看在老哥我的面子上,尽量不要下重手,随便教训一下她便是了。”
王鹏宇嘿嘿一笑:“肯定不会让你在嫂子面前难做的。好了,我是时候带黑虎出去活动一下。”
两人挂了电话,王鹏宇便在前院练习了一下形意拳的打法,黑虎还是与以前一般,蹲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王鹏宇练拳,到了王鹏宇演练形意虎形拳时,两只眼睛露出好奇的之色,猛然站了起来,厚大的前爪往前一划,模仿起王鹏宇的动作来。
王鹏宇见到黑虎突然起来,愣了一下,尝试着比划了一下相对简单的虎抱式,果然黑虎身体抬,双爪往身前一抱,呼的一声,看起来威力不弱。
53、解铃之人上
“不会吧!”王鹏宇对黑虎的灵性估算已经够高的,怎么也想不到黑虎聪慧到能看他打拳偷师学艺!
黑虎血气浓烈无比,虽然不像人一般可以修炼气劲,但天生强悍的体格完全可以和武师相比。
据说猛虎前爪拍打的力度足有两千斤之巨,甚至还在寻常暗劲武师之上,虎獒名字有个虎字,并不是说它和老虎有什么联系,而是说这凶獒,实力可以和百兽之王的老虎抗衡!
尤其是这头虎獒中的异类金背虎獒,王鹏宇使出法目观看它的情况,甚至能看到淡红色的血气从它身体冒出来,每天吞食十斤肉食的巨大能量都积聚在小小的躯体之中,可知一旦爆发出来是何等可怕。
王鹏宇这个明劲巅峰武者,看起来瘦削单薄,体重有足一百四十多斤,每天也就是三斤肉食左右,远远比不上黑虎。
这样一头凶兽,一旦学会国术打法,王鹏宇实在想不出会是怎么一个境况,恐怕只有爷爷这样的化境宗师才能压制它吧?
王鹏宇干脆刻意放慢的速度练习虎形拳,看来虎形拳和黑虎最为相配,不然它也不会看到虎形拳才突然模仿起来。
果然王鹏宇一边打,黑虎便在一边笨拙的模仿起来,有时候停了下来,侧着脑袋在考虑一般,等王鹏宇连续打了几次它模仿不了的动作,竟然能略微改变,动作结合四爪而变,扑咬拍打都带着呼呼风声,力度强劲,看实力已经不比寻常的明劲武者差多少了。
王鹏宇相信,就算现在让唐家骏那头藏獒和黑虎战斗,胜负最多就是五五之数,但那头藏獒现在已经是巅峰状态,阿虎仅仅是条两个多月大的“幼獒”而已,还有着可怕的成长空间。
他“教”黑虎练拳,一教就是整个上午。
辍学后,煮饭之类的家务都是王鹏宇包了,踩着单车到市场买菜,准备爷孙俩的中午饭,还有黑虎这大胃王的肉食。
要不是王鹏宇最近发了些小财,恐怕也养不起这家伙。
他刚刚出了村口,五六辆重型机车呼啸而过。
王鹏宇还有些奇怪村里怎么来了这些人,那几辆机车忽然在半路一转,轰隆的退了回来,一辆喷着白烟的雅马哈越过王鹏宇的自行车,一个急停,车尾一摆,在地面留下一条黑色弧线,打横的拦在王鹏宇前面。
另外几辆机车也停了下来,将王鹏宇围在路中间。
拦着王鹏宇去路的机车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带着全盔,看不清相貌,剩下的几辆机车,都是一车两人,加起来十一人之多,全都是妙龄少女。
王鹏宇心中愣了一下:“莫非她们就是杜哥说的飞女帮章静蕾?”
拦住王鹏宇那个女子摘下了头盔,紧绷着的屁股后面的口袋拿出了一张相片,对着王鹏宇看了一阵,才皱眉说道:“你就是王鹏宇?”
王鹏宇也打量着对方,只见这女子下身一条流行的黑色微叭牛仔裤,修长的大腿夹着机车油箱,露出完美的曲线,浑圆紧绷的臀部更充满无比诱惑力,洋溢着浓烈的青春气息。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黑色T恤,不过短得可以,露出大半个平坦而光洁的小腹,肚脐眼钉着一颗闪亮的白色晶石,高高隆起的双峰简直要将T恤撑破一般,外面套着一件短袖的深蓝色牛仔衣让她看起来更带着叛逆的味道。
新潮无比的装扮,吹弹可破的瓜子脸加上扎成马尾的飘逸长发,王鹏宇不得不承认,此女子绝对是令万千男人倾倒的天之娇女。
看着对方从紧绷着的屁股后袋拿出自己的相片,王鹏宇心中不禁有种古怪的感觉,不过还是皱了皱眉道:“你们是什么,怎么拦住我的路?”
那女子哼了一声,将相片放回口袋,冷冷说道:“就是你这小子搞得我爷爷茶饭不思的,姐要和你比试一场!”
王鹏宇莫名其妙的:“什么你爷爷?比试什么?”
在王鹏宇左边的一个红衣女子娇笑起来:“废话!肯定是比试医术了。就你这小身板的,和大姐头比试拳脚,不怕大姐头一脚踢你到东平河去!”
另外一个女子则是有些好奇的问:“你说大姐头能不能赢?”
“赢定了!上次我来那个肚子痛死了,大姐头给我刺了几针就好了呢,比医院那些医生厉害多了。”一个女子兴奋的叫了出来。
一时间这些女子极为活跃的吱吱喳喳谈论起来。
王鹏宇突然醒悟起来:“你是那个什么章三泰的孙女?”
章静蕾哼了一声:“算你还没有笨到顶!姐要和你比试针灸之术,看你还敢胡说什么内八针外八针,让我爷爷整天惦记着这个,几天时间就痩了好几斤!”
王鹏宇还真的没有想到这点,这个女子起码有二十岁,那章三泰看起来不过五十多点,岂不是说他十七八就生了儿子,儿子也是十七八岁生了她?
知道对方的来意,王鹏宇摇头说道:“你让开,没有什么好比的,我还要去卖菜煮饭。”
那个红衣女子好心的提醒王鹏宇说道:“小朋友,姐姐劝你还是乖乖的和大姐头比试针术。大姐头脾气可不好,是我们跆拳道馆最厉害的黑带四段高手,惹她生气了,说不定要揍你一顿的。”
配合着红衣女子的话,章静蕾粉拳一握,竟然发出轻微的爆鸣之声,居高临下的如同高傲而好斗的小母鸡俯视王鹏宇。
王鹏宇这几天静心修炼了养气术,体内的煞气化解了许多,原本有些急躁的心境平复下来,并没有发怒,笑了笑的问道:“比又怎样,不比又怎样?”
章静蕾略有些意外看了一下王鹏宇,可能想不到他还能保持镇定,点头说道:“你乖乖的和我比试,输了只需跟我回去,给爷爷赔礼道歉,说你那天说的话都是唬人的就行了。不过姐也不占你便宜,你赢了的话……”
她想了一下才道:“看你呆头呆脑的也找不到女朋友,你赢了的话这里的姐妹随便介绍你认识,只有你有能力追到她们,姐都同意!”
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雀跃的举手叫了起来:“大姐头,大姐头,介绍我给他认识吧!我就喜欢这样呆头呆脑的男人。”
王鹏宇无语:“说完没有?说完了就让让,我要去买菜。”
章静蕾愕然一下,不知道王鹏宇是真呆还是装傻,举起拳头扬了一下:“你不信我是跆拳道黑带?”
王鹏宇点点头:“信。跆拳道挺好看的,很合适女子练习。”
章静蕾双眉一竖,娇喝一声,踩下机车撑子,随后脚尖一点地面,腰身发力,整个人从机车上凌空翻起,一条长腿如同鞭子一般朝王鹏宇脖子鞭了过来。
54、解铃之人下
王鹏宇忍不住微微摇头,这跆拳道好看是好看,在他这样的武者眼中,连泰拳都比不了,是真正的花拳绣腿,那有这样高踢横打的,下盘不稳、重心不凝,王鹏宇随便一看,起码发现十数处破绽。
不过他自然看得出对方留了气力,主要还是想吓唬自己,也不动怒,右手一抬,五指轻易捉住了对方的脚踝,肩膀微微往后,卸去对方的力度,跟着往前一送。
章静蕾只感觉到脚踝被钢圈箍住一般,丝毫挣脱不得,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又坐在机车之上,仿佛刚刚飞身脚踢王鹏宇是幻象而已。
王鹏宇笑了笑:“踢得挺好看的。不和你们闹了。”
说着他一蹬自行车,从机车旁边穿了过去。
红衣女子吐了吐舌头,看着王鹏宇的背影,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哇,大姐头,他好厉害啊,竟然连单车都不用下来,就挡住了大姐头的侧踢。”
章静蕾这时也愣住了,她也算半个练武之人,知道王鹏宇这样随便一下意味着什么,震惊的看着王鹏宇离去话也没有说出来。
一个穿着蓝色体恤,脸蛋有些婴儿肥的可爱女生忽然说道:“大姐头,他这样厉害,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功夫?现在怎么办?我们不够他打,怎么逼他和大姐头比试啊?”
“不如叫我男朋友帮忙?”一个脸上有点小雀斑,样子甜美的女子提议说道。
红衣女子马上兴奋起来:“不错,杜天那么厉害,肯定能打赢他的。”
章静蕾摆摆手:“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启动机车朝王鹏宇追了过去。
自行车的速度和机车的速度自然无法相比,很快她就追上了王鹏宇,降慢速度和王鹏宇并排而行,大声说道:“你怎么才肯跟我比试,我可以给你钱!一千够不够?”
王鹏宇真有些无奈,转头打量了章静蕾一下,笑了笑道:“看你长得挺好看的,如果输了做我女朋友,倒可以考虑一下。”
章静蕾牙齿一咬,狠狠瞪了王鹏宇一眼:“卑鄙!下流!无耻!”
骂完王鹏宇之后,她报复性的加大油门,车尾巴喷出了好大一股黑烟,呼啸而去。
随后而来的几辆机车经过王鹏宇的时候,都是故意加大油门,顿时黑烟滚滚,好半天才散去。
王鹏宇自然不会小心眼嫉恨在心。
接下来大半个月时间,章静蕾没有再出现,王鹏宇估计这不良少女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有时还是忍不住想起她一双力度十足的修长美腿。
香港九龙湾一栋三十多层的高楼顶部,是超过两百坪的复式别墅,虽然比不上大屿山、太平山等半山别墅价值亿万,但在寸土寸金的香港,尤其在九龙湾这地方,起码也得数千万才能买下来。
住在这里的,正是香港有名的风水师易建玄。
易建玄师承易学流派,以堪舆风水闻名香港,最近几年养尊处优极少替人堪舆风水,只是今天来说情的是一位老朋友,早年曾经帮了他不少,才同意和他引见的大陆商人见一面。
陈耀祖这大半个月,基本上两三天就换一个医院,连带美国的巴利亚圣彼得医院,足足看了八所大医院,都找不出陈玮书的病因,不得以才到了香港寻求亚英集团的董事长潘利荣帮忙,许下了不少条件,才在潘利荣引荐下,带着儿子来到易建玄家中。
只是易建玄有些怪癖,不给成年女子进入他的别墅,伍志蓉只能在楼下等着。
易建玄仔细的看了枯瘦非常的陈玮书,脸色显得有些凝重,半晌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大概一个月前。”
陈耀祖愣了一下:“易大师是说我儿子的病是别人害的?”
易建玄点点头:“你儿子的病,在我们相学上来说,是阴邪入体,死煞之气堵塞经脉气窍出现的。看你儿子的情况,身体凶气是外人施加在身。”
陈耀祖脸色一急,急声说道:“易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易建玄却是没有回答他,又重复的问了一遍:“你没有想到得罪什么人?”
陈耀祖苦笑一声:“我们这些生意人,平时得罪人是难免的,不过一个月前应该没有和人结怨。只是我这儿子,平时有些张扬,不知道会不会是他得罪了人?可是他现在话都说不出来……”
易建玄沉吟许久,旁边的潘利荣沉声说道:“老易,如果可以的话,就帮帮他们吧。”
陈耀祖也急声说道:“大师请出手救儿子。只要治好我儿子,钱不是问题。”
易建玄摇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他忽然一指点在陈玮书额头,便见陈玮书身体一震,喉咙发出一阵咕嘟声响,忽然大声叫了出来:“大师救我!”
陈耀祖顿时大喜,却听到易建玄淡淡说道:“我只是略微帮你疏通经脉,你体内的煞气和死气不是这样容易就能清除的。我且问你,一个月前,你可突然感觉到阴风及体,好像突然被空调冷风吹到一般?”
陈玮书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叫了出来:“对对对,当时我不小心撞到人了,跟着有个人走到我身前,伸手指着我,我就感觉有股冷风吹来,不过当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对了,他还说什么留着钱给我看病的话。”
易建玄点点头:“应该就是他下的手。他年纪多大?之前你发现他有何异样?”
陈玮书想了一下,才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当时他手指好像动了几下的。”
易建玄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露出惊异之色:“虚空画符?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有这般功力可以虚空画符?”
他脸色变幻不定的迟疑许久,才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老潘,这个忙我帮不了。”
潘利荣有些惊奇的问道:“难道连老易你都化解不了他身上的死煞之气?”
易建玄摇摇头:“不是。他身上的死煞之气不算浓厚,布置个化煞法阵便能除去,只是给他施法之人,可以虚空画符,术法极为厉害,一旦我出手破了他的术法,便是跟他结下仇怨,虽然我不怕他,但也是极大的麻烦。”
还有些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如果施法的真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这少年一身可怕的相学术法是从何而来?就算自己能应付对方,要是引来站在对方后面的相师甚至天师高人,易建玄绝对没有把握应付得了,自然不会因为潘利荣的关系就出手救陈玮书。
若是潘利荣自身中了术法,易建玄还可能冒险出手,陈耀祖关系则是差远了。
陈耀祖和陈玮书都是脸色大变,尤其陈玮书,脑袋是很清醒的,但手软脚软的写字都写不得,喉咙仿佛被塞住了什么东西,呼吸困难,话也说不出来,简直生不如死,现在被易建玄一点,才通了一些经脉,再次说出话来,连忙跪倒在地,不停的哀求着“大师救命”。
相士忌讳不少,最重要的只是两点,一是不能逆天行事,其二便是不得轻易得罪其他玄门之人。
术法万千,有些诡秘无比令人防不胜防,如蛊术、兵傀术、血咒法等等,就算道行高的,未必就能抵受得住别人暗中算计,因此相门中人相当的忌讳和其他同道结怨,易建玄有现在的修为,道心坚毅,自然不会被陈耀祖两人所动。
如果是寻常相师,为了钱财,说不定还会跟王鹏宇斗斗法,但易建玄有过亿身家,不可能为了钱银之物和其他相师妄动干戈。
“你起来吧,解铃还需系铃人,若是想去除祸患,最好去寻找对你施法之人。以他的术法手段,置你死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小惩大戒,说明仇怨结得不深,应该有机会化解的。”
易建玄给了个建议,连潘利荣也不理的起身离去,直接让管家送客了。
55、天师道人上
易建玄虽然没有替陈玮书驱除死煞之气,总算指出了陈玮书的病因,也提点他们解决之法,加上此人在香港地位极高,连潘利荣这样身家数亿的富豪都对其极为尊敬,陈耀祖不敢有何怨言,在桌面留下张百万支票,这才扶着儿子离去。
看起来一百万极多,不过陈耀祖三人乘坐飞机来往各地求医,短短一个月不到,就用了五十多万,还一无所得,这一百万倒是给的心甘情愿。
如果给王鹏宇见到,易建玄随便说几句话,连出手驱除死煞之气都不用就入账一百万,恐怕会无比后悔当初只收布鲁斯十万块钱。
钱到用时放恨少,王鹏宇这些年好不容易才赚了几十万,其中三十万还是爷爷给布鲁斯调理身体的费用,这里花点那里花点,也没有多少留下来,刚刚还替艾依文垫了三万多医疗费。
他准备带着黑虎到各地游历,有时会到人迹罕见的深山野岭,没有代步工具极端不方便,而且黑虎上火车或者飞机都不方便,打算买辆性能好点的越野车。
等阿虎实力再强一些,带它到西江山庄,参加斗兽,应该能赚十万八万的。刚刚开始比斗的猛犬,不为别人熟悉,下注不多,提成也不多,等黑虎多赢几场,说不定还真能赚够一辆越野车的钱。
王鹏宇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和普通人一样都是需要钱的,既然无法用相术快速致富,王家祖训也告诫不能利用武学功法行不法之事,才将主意打到黑虎身上。
这家伙短短两个月就吃了接近六七千块钱的肉食,比得上王家以前大半年伙食,不从它身上捞回点饭钱也对不起自己。
因此,王鹏宇更加勤快的“教导”它武术拳法,刻意训练它如何保留实力,不然每次上场,瞬间就撕碎对手,谁还会下注在它对手身上,一边倒的比赛对赌博为主的地下斗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王鹏宇想不到的是,就在他晚饭过后,带着黑虎在河堤散布,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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