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医左相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冰霜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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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承元打开书册看了一下,又从皮囊中拿出一个下瓶子:“原来如此,他有这七色飞蛾,七色飞蛾对七心花极为敏感,便是数里之外都能闻到七心花的气味,想来此人带着七色飞蛾在平山走了多处地方,发现七心花在这里,才找上门来!”

    “现在应该怎么做?”王鹏宇问道。

    王承元将紫薇星斗推算奇术手稿递给王鹏宇,沉声说道:“你明天收拾好东西,这两天就要离开平山,这人丢落东平河便是了!”

    说完,他提着黑衣人的尸体,鬼魅似的快速离开了院子。

    60、治病(第三更求推荐票和三江票)

    第二天一早,正当王鹏宇收拾行礼准备到HN去,顺便查探昆仑阴阳镜的情况,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原来陈耀祖刚刚从香港回来,想办法找到了王鹏宇电话,很客气的表示请王鹏宇吃饭,有事请求王鹏宇帮忙。

    王鹏宇电话号码一些同学、学校的老师是知道的,以陈耀祖的人脉,找到王鹏宇的电话并不难。

    突然接到陈耀祖的电话,王鹏宇不禁起了换号码的心思,他并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打电话来骚然。

    给艾依文垫的治疗费还没有着落,因此他没有拒绝陈耀祖见面的要求,只是不准备和他吃饭,叫他带着陈玮书到艾依文那里去。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王鹏宇不时给艾依文输入生气,加上以前给服用了续命丸,恢复极快,一个月时间就能借助拐杖独自行走,估计再过几天时间就能出院在家里疗养。

    正好陈耀祖打来电话,王鹏宇准备取回自己垫付的钱,顺便帮艾依文这个小姑娘要点赔偿金。

    陈耀祖在易建玄口中得知王鹏宇是致使他儿子患上怪病的人,也询问了一些朋友,隐约知道玄门之人的神秘手段和强大术法,对王鹏宇心中忌惮,而且儿子的性命就掌握在他手中,自然不敢违背王鹏宇的话。

    他不是没有想过报警或者使用地下势力报复威胁王鹏宇,但对方能无声无息的使得儿子生死不如,自然也能让自己一家人都这样。

    他是识得轻重缓急之人,不然也不会坐上寰宇集团的总经理位置,这样的奇人能不得罪最好,准备先礼后兵,王鹏宇真不肯替儿子治病,再使其他手段不迟。

    王鹏宇到了医院的时候,陈耀祖已经带着儿子恭恭敬敬的在艾依文的病房等着王鹏宇前来。

    他知道妻子的坏脾气,对陈玮书骄纵非常,唯恐她城府不够,出言就得罪王鹏宇,并没有让她过来。

    易建玄虽然没有替陈玮书破除煞气,但一指之间,也输了些生气和法力进入陈玮书体内,稍微压制陈玮书体内的煞气,三几天时间之内,行动和说话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脸色苍白得有点可怕,看着王鹏宇的眼神惊恐有如见到鬼魅。

    这些天生不如死的感觉实在让他恐惧到了极点,有些人因为恐惧而生出怨恨,有些人则对恐惧的来源畏如蛇蝎。

    陈玮书是后一类的人,他现在才知道,别人的性命值个十万八万,在王鹏宇眼中,他性命何尝不是这样,甚至对方轻易杀死他,别人都找不到任何证据,连这十万八万都不用赔偿。

    要不是还得靠王鹏宇祛除自己的病根,陈玮书甚至见王鹏宇的勇气都没有。

    艾依文感觉到十分奇怪,陈耀祖和陈玮书连医院的院长都陪着他们进来自己病房,唯唯诺诺的就知道陈耀祖身份极高。

    后来听陈耀祖自我介绍,艾依文才知道陈玮书就是撞了自己之人。

    本来她对陈玮书是比较怨恨的,现在见到陈玮书的惨况,瘦的只剩下骨头,还得坐着轮椅让人推进病房,情况比自己更惨,听了陈耀祖解释没有到医院看她的原因,是要带着儿子到各地看病,艾依文心中一软,怨恨之意淡了许多。

    王鹏宇心肠自然不会和不谱世面的艾依文一般单纯,加上刚刚杀了两人,心中煞气正浓,见到陈玮书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同情之意,冷冷说道:“怪不得你们会找到我,想来有人给他看过了,还出手压制了他的病情。为什么不彻底给他去了祸根?”

    陈耀祖见到王鹏宇的样子,本来还有些不信,听王鹏宇这样一说,再没有任何怀疑,对方一眼就能看出有人给陈玮书压制了病情,可见真有厉害神通在身,正是他出手使儿子得病的。

    他城府极深,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和怨恨之色,声音显得极为诚恳:“犬子年少轻狂,得罪了小兄弟和艾小姐,这短时间也算受了惩罚,反省自身,还请小兄弟原谅个一二。”

    “听说小兄弟医术高明,不知能否帮助玮书看看这怪病,治疗费什么的定然不会亏待了小兄弟。”

    王鹏宇看了看陈玮书,淡淡说道:“看病这事等下再说。他撞了艾小姐,要不是在下出手,恐怕就是一条性命。医药费什么的还是我垫付的,这钱我是要拿回来的,另外耽搁了艾小姐的学业,以后身体也会留下祸患……”

    陈耀祖连忙点头说道:“这个当然,艾小姐的治疗费我已经结过,这是小兄弟垫付的五万块钱。”

    说着,他将报纸抱着的五万块钱递给了王鹏宇,接着问道:“不知小兄弟觉得补偿艾小姐多少钱合适?”

    他看得出王鹏宇不像那些生意伙伴等说话喜欢兜兜转转半天不进入正题,便直接询问王鹏宇,也想尽快做到王鹏宇的要求,使儿子不用继续受到死煞之气煎熬。

    王鹏宇接过纸包,想了一下便转头对着陈玮书说道:“你说撞死人,不过赔偿十万八万,为了让你接受这个教训,就补偿艾小姐一百万吧。什么时候钱到了她手上,我就什么时候给你治病。”

    陈耀祖笑道:“嗯,犬儿是要接受教训的。不知道艾小姐要现金还是支票?”

    艾依文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王鹏宇和陈耀祖,她本来想着以陈耀祖的身份地位,能给自己缴清治疗费,再赔个一万几千的就算好的,想不到王鹏宇一开口,就要百万之多。

    她觉得陈耀祖肯定怒气大发的叱骂王鹏宇敲诈,正要跟王鹏宇说不用这么多,就听到陈耀祖问自己要现金还是支票。

    她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对一个每天吃饭钱都要靠着打零工和替人补习赚来的学生,身上从不会超过十块钱的穷困孤儿,一百万是遥远而无法触及的量词。

    王鹏宇淡淡说道:“你看她这个样子,方便带着现金和支票吗?”

    陈耀祖连连点头说道:“嗯,陈某考虑不周。艾小姐银行账号是多少,我马上让人打钱进去。”

    艾依文这才小声说道:“我……我没有银行账号。阿宇,一百万是不是有点多了?”

    王鹏宇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那有嫌赔偿多的,笑道:“艾姐,这是他们该给的,放心吧。”

    他转头对陈耀祖说道:“我迟点有事离开这里,艾姐出院之事,你们帮忙着办。出院之后,艾姐去银行开了卡,你再给艾姐钱好了。”

    陈耀祖皱皱眉说道:“小兄弟,只要艾小姐给我身份证,我可以马上叫人去银行办卡存钱。”

    王鹏宇摆摆手:“你是怕他病情拖下去吧。算了,我现在就给他治了病。”

    说着,他伸手在陈玮书身前一扬,一股肉眼看不到的死煞之气就离开了陈玮书身体。

    这股死煞之气是王鹏宇给他种下的,收回来自然极为容易。

    “好了。”

    “好了?”陈耀祖有点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对方伸手在儿子面前扇了一下,跟赶跑之苍蝇没有两样,难倒了无数医院的术法之病就这样给他治好了?

    王鹏宇冷哼一声:“我说好了就是好了!你们出去,我还有事跟艾姐说!”

    陈玮书怯怯的小声说道:“爸,我感觉到身体轻松了很多,肚子也有点饿,想吃东西。”

    陈耀祖心中暗惊,怪不得易建玄这样的厉害人物,结交了不知多少富豪大亨,宁愿拂曾经欠了人情的老友面子,也不肯出手替玮书治病,唯恐敢得罪王鹏宇这个神秘人物。

    他不知道相士忌讳,就算易建玄道行在王鹏宇之上,也不会为了无关之人得罪王鹏宇,自然认为易建玄不如王鹏宇。

    61、离开平山(第四更求票)

    陈耀祖并没有马上离去,低声问道:“不知小兄弟的治疗费用?”

    王鹏宇淡淡说道:“你只要给艾姐补偿金可以了。”

    就算王鹏宇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使用这般手段榨取寻常人的钱财,这可是比妄财更严重百倍的做法,恐怕他收了陈耀祖的钱,第二天就会遭到横祸,或者使用术法时候反噬而亡!

    普天下的相士,都不敢用术法害人讹人钱财,不然何需替人算断命数,堪舆风水的赚点辛苦钱?

    陈耀祖本来还以为王鹏宇说的是反话,看了一下对方眼神,才发现对方不像说谎的样子,又想到他直接就狮子张大口的一下要了百万补偿金,不可能在治疗费上藏藏掖掖的,才肯定王鹏宇真的不要一毛钱治疗费,心中忽然对王鹏宇有些敬服,点头告辞,推着陈玮书离去了。

    王鹏宇这才对艾依文说道:“艾姐,我过两天可能就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电话号码会换一个,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去找小倩好了,我到时会告诉小倩新号码的。”

    艾依文和王鹏宇已经十分熟悉,在她最为痛苦无助的时候,是这个小男人站出来替她遮风挡雨,救了她性命,一颗芳心不知不觉的系在王鹏宇身上,只是知道王鹏宇和柳玉倩是男女朋友,不得不得将这份心思藏在心底。

    她有点担心的问道:“阿宇,你要去那里?怎么电话都换了?出什么事吗?”

    女人心思细腻,从王鹏宇的语气中已经发现了一丝端倪。

    王鹏宇摇摇头:“没有什么事,只是想出去走走,顺便到老家拜祭下太爷爷。”

    艾依文嗯了一声:“阿宇,一百万是不是太多了?可能他求你治病才答应的,现在都治好病了,会不会不给?”

    王鹏宇笑了笑,口中吐出三个字:“他不敢。”

    随后,王鹏宇跟艾依文聊了一阵,就离开了医院。

    天师道两人身亡的消息上了电视,很快就会被天师道的人知道,王鹏宇不能留在这里太久。就如常人不知道相士拥有的神秘手段,玄门术士之间也是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传承术法,他和中年人斗法之时,对方询问王鹏宇的身份门派,就是想知根知底,更好的应付王鹏宇。

    谁知道天师道有没有手段可以复原崩坏混乱的相象,从而探测到王鹏宇留下的气机,正如王承元说的,暂时离开平山为妙。

    平山之地相学流派极多,大街上到处都是摆摊算命的,不亲自比划,也不知道谁有真才实学,就算被人知道王鹏宇懂晓术法之道,也不会因为他离开平山就怀疑到他的头上。

    天师道不可能有这般大的势力,能查到王鹏宇这个名声不显的少年头上。

    前两天见到王鹏宇神奇到极点的针灸手法,章静蕾整晚都不能入睡,找王鹏宇比试,绝对是输定的,难道真要当这个小了她好几岁的少年的女朋友?

    昨晚下班回来,她看到爷爷又是没有上班,在书房翻着厚厚的各种中医典籍,头发凌乱得就如街头讨饭的,终于银牙一咬,拿起话筒,拨打了从瘦猴口中要来的电话号码。

    王鹏宇接到她电话时候也是有点意外,听得章静蕾答应自己比试要求,输了做自己女朋友,不过要自己给他爷爷道出什么内八针等针法,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听得章三泰每天不上班的在查阅医书,茶饭不思身体消瘦,王鹏宇不禁有些佩服。他也知道医院不是章三泰这个副院长说的算,起码中医收费极低,没有榨取病人的血汗钱,可惜见效不快很少人去看中医而已。

    就当还了章静蕾送自己到狂野之城的人情,王鹏宇没有答应章静蕾比试要求,不过让她明天到自己家来,取了关于针法的医书回去给章三泰研究。

    章静蕾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王鹏宇家中,意外的没有看到王鹏宇,从王承元手中接过一本单行簿,翻开一看,字是新写上去的,满满一本子,应该是王鹏宇一晚的成果。

    从王家离开之后,章静蕾心中却是有些不忿,难道自己就这样差,送上门都没有人要?

    女人爱上男人,通常是从好奇开始的。章静蕾还不知道,当她被外表瘦削的王鹏宇轻轻一抓,送回了机车之上,便对王鹏宇生出好奇,随后王鹏宇展示出来的惊人针法,还有替杜天治疗伤势的诡秘手段,感觉越发强烈。

    答应和王鹏宇比试针法,除了因为爷爷的原因,未尝不是对王鹏宇有那么一丝暧昧。

    她越想越不服气,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跆拳道馆的大姐头,还是跨国公司的高级白领,月入五千以上,追自己的人能从祖庙路排到东方街,看得起王鹏宇这个小毛孩是他的造化,凭什么见姐一面都不见肯,真死气她了。

    章静蕾回到家里,气鼓鼓的将单行簿往章三泰桌面一丢,连爷爷都不理,拿起话筒准备狠狠的教训王鹏宇一顿,可惜话筒里面传来冷冰冰的系统声音:你所拨打的号码以关机。

    章三泰不知道孙女怎么的就将一个单行簿丢了过来,皱着眉头打开一看,眼中猛然露出绿幽幽的可怕眼神,死死的抓着这中学生的作业本,如痴如狂的看了起来。

    王鹏宇一早去华武附中看了一下小女朋友,随后换了号码,将以前的卡收起来,坐上了到钧县的火车。

    他以前的手机卡关强存了一千话费,平时没有怎么打的,还有许多话费在里面,并没有丢掉。

    这个时候不是学生回家或者上学的寒暑假时间,也不是春运,乘坐火车的人不多,王鹏宇那节车厢,只有十来乘客,让王鹏宇有些意外的是,在他旁边竟然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相貌老成的中年人,留着寸长胡子,手上把玩着几个乾隆通宝,旁边放着一个布包,看样子是相门中人。

    乾隆通宝和唐朝的开元通宝,是大多数相士用来卜卦之物。乾隆盛世和唐朝贞观之治是华夏历史上有名的盛世,铸造的铜币自然也带着一丝气运,象征国运昌隆,用来卜卦能略微提升卦象的准确性。

    只是王鹏宇看不出这人体内有什么法力,不知是估弄玄虚的骗子,还是不具有法力,但懂晓一些相学的普通相士。

    王鹏宇天目通已经略有小成,王承元这样的宗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这中年人自然不可能完全的隐瞒自己法力,连王鹏宇看看不出来。

    火车上的旅途是十分无聊的,王鹏宇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拿出本简易经看来起来。

    这简易经是近代的风水学说,根据伏羲时期的简易图、风、水理论著作的风水堪舆书籍,不少相士都会研读简易经,从而得到一些启发。

    中年人见到王鹏宇捧着的简易经,也是有些奇怪,这个年头,青少年不是捧着大部头这些武侠小说,便是课本书籍,极少有人会研究这个的,不禁给王鹏宇打了个招呼,朗声问道:“小兄弟,你对风水学说也有兴趣?”

    62、四绝杀阵上

    王鹏宇合上简易经,笑了笑道:“无聊看看而已。”

    中年人点点头,说教的道:“风水堪舆之道高深莫测,真正精通此法之人,替人看阴宅阳宅风水,轻易能让人的气运发生变化,你若是能从这简易经中得到些启发,终生都会受用不尽。”

    他看起来比较健谈,脸上有些得意的又道:“例如选择阴宅之地,就要藏风聚气,山环水抱,龙真|穴的。葬经有云,葬都,乘生气也,还得判断出阴阳地气的交汇,生气抬升,才能对后人有福泽之效。”

    他停了一下,拿起挡板的行军水壶喝了一口,接着道:“不过这些高深理论你也不懂,只要你叫我一声杨大师,我就教你些简单一点的阳宅风水,保管你受用无穷。”

    王鹏宇心中略有些奇怪,此人说得头头是道的,也没有说错,不过就是专门骗人的江相派,对这些著名的易经、葬经等都能倒背如流,自然不能从对方几句言语中就判断出对方是否有真实的相学造诣。

    说起江相派,绝大部份玄门中人都是恨得咬牙切齿的。

    江相派是一个以看相算命为寻找对象的老千集团,江指江湖,相是指从看相开始,将信服的人进行分析了解,进而行使骗术。

    该门派流行于民国初年省港澳区域,不知祸害了多少富商达豪,使得真正通晓相学术法的玄门之人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后来玄门中人遭到浩劫打击,元气大伤,日渐式微,江相派绝对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

    清末GD的诈骗集团文帮公推“玄机子”张雪庵作教主,就是以平山为主要的活动区域,平山之地相门中人对江相派犹为愤恨,如果这人真的是江相派的,王鹏宇定然要好好教训他一翻的。

    他看了中年人一阵,有点狐疑的道:“杨大师?”

    中年人呵呵一笑:“小兄弟是到HN去吧?到那里问一下,谁不知道我扬一言杨大师之名,这次还是专门应平山富豪邀请,给他布置阳宅风水的,走上这一趟,便是六千六的收入。”

    “这阳宅风水,说简单也不简单,谁难也不难,最简单的就是门户摆向,还有房子要方正,避免受到煞气影响,可用十物镇压阳宅风水,如八卦镜、风水剑、祥狮瑞兽等等。”

    王鹏宇故意问了几句,发现此人还真的有些门道,应该是玄空飞星一派的传承。

    如果是江相派人,不可能对风水之道理解这么透彻,只会危言耸听的恐吓“一哥”,也就是要骗的对象,施展“审、敲、打、问”等军马棍骗口术使“一哥”应棍受骗,不会真的使用风水学说来骗钱。

    只是此人法力不生,天眼不开,怎能看得出风水四气,还有阴阳二气的沉降升浮?

    杨一言被王鹏宇问了几句,开始还为了保持大师形象的仔细给王鹏宇解说一翻,后来王鹏宇的问题越来越尖锐,不禁额头微微冒出汗珠,才知道王鹏宇不是只拿着简易经当小说看的寻常人,应该是有些真实本领的,不然不会每次都问到点上,让他思量许久才能回答出来。

    其实他这个大师,说有点本事对,说没有本事也对。

    他十余年是开废品收购站的,无意中收一本残缺得厉害的古书,当时没有什么事做,就看了一下,依照书上说的阳宅风水格局布置了铁皮房的布局,惊喜的发现,以前经常来骚扰收购站的二**因为犯事被抓,收购站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不过依照这些显浅的摆放盆栽等手法增强自身气运,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收购站让杨一言赚了好几万,成为当时有名的万元户,可惜身体越来越差,大病一场,差点没有死掉,赚的钱也因为这病用了七七八八。

    杨一言这才真正的重视起相书前面说的不能利用相术增加自己气运,给自己算断命数的忌讳,干脆转让了废品站,专门给他人看风水赚点小钱。

    他不懂术法,体内没有丝毫法力,但按照书上说的给人布置阳宅风水,放置镇宅之物等等,也能起到一些作用,因此名气越来越大,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杨大师。

    好不容易才回答了王鹏宇的问题,杨一言擦擦额头汗珠,暗想道:“果然平山港澳之地,相学盛行,这少年竟然有这般造诣,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脸色变得凝重,不敢再用说教的语气和王鹏宇说道,拱拱手的问道:“原来小兄弟也是相门中人,在下HN玄空飞星派杨一言,不知小兄弟传承何人?”

    王鹏宇笑了笑,不过还是还了个礼:“平山王家,旁门左道,说了杨大师恐怕也不知道的。”

    杨一言讪讪一笑:“王小兄弟这不是笑话我吗?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杨叔好了。”

    “到了HN,不如让杨某做东,请王小兄弟吃顿便饭,顺便探讨一下相学之道如何?”

    王鹏宇对玄空飞星派的传承恐怕比杨一言还要清楚,不过此人阅历丰富,看来走了不少地方,自然有些经验是值得王鹏宇学习的,也不好拒绝对方,便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坐在王鹏宇前面的一个穿着军装,旁边放着一个大旅行袋的女子听得王鹏宇和杨一言“胡说八道”,最后还惺惺相惜的约了饭局,不禁哼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王鹏宇和杨一言,沉声说道:“你这小孩子,好的不学,却相信这个,小心被人骗了。”

    王鹏宇言语一亮,这女军人大概二十二三岁,长得还不错,英气勃发,看起来是回乡探亲的现役军人,手上老茧坚韧,散发出淡淡杀气,应该有些国术和军队格斗术在身,而且手底下是见过血有过人命的,王鹏宇这般修为,被她冷冷瞪了一眼,也感觉到一丝寒意。

    杨一言这个没有法力在身的普通人,更是心中一颤,咕嘟的吞了口口水,不敢继续和王鹏宇说话。

    对方毕竟是好心,王鹏宇正想开口解释一下,哪知道这女军人就转了回去,看也不看他了。

    王鹏宇自讨没趣,自嘲的耸耸肩,没有因为对方美貌就苍蝇见了蜜糖般粘上去,又翻开简易经看了起来。

    杨一言人和名字完全不同,过了一阵,女子的冷厉气息散去,他又忍不住和王鹏宇说了起来,不敢这次长了教训,不再说相学之道,而是跟王鹏宇吹嘘他到过什么地方,给什么富豪商人等摆过风水阵等等,还有一些地方的古怪传说和风俗习惯等等,天南地北无所不包,绝对是极为能侃之人。

    王鹏宇觉得他应该改名为杨万言才对。

    哪知道他这样一说,杨一言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半晌才竖起大拇指赞叹说道:“王小兄弟果然相术了得,这样都能算出我以前的名字!只是后来人人都说我铁口直断,一言就能道出天机,才改名杨一言。”

    63、死绝杀阵下

    有杨一言这个绝对多言的人相伴,路途也仿佛变得短暂起来,等到了鹤岩市火车站,这杨大师竟然还有司机在等着他,邀请王鹏宇到他的汤家县老家吃饭。

    反正不出意外的话,王鹏宇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不短,加上难得遇到真正懂晓相术之人,便答应了杨一言的邀请,不过在此之前,还得要火车站托运处将黑虎领了出来。

    杨一言见到黑虎,不禁大吃一惊,想不到土狗竟然可以长到这样的个头。

    土狗就是中华田园犬,不是大型犬,通常也就是四五十斤的样子。黑虎现在起码有六七十斤重,一身乌黑发亮的毛发看起来如同黑色绸子一般,背上一条从颈部到尾尖的金线,如金子一般发出耀眼金色,一看就不是寻常土狗可以相比的。

    王鹏宇带着黑虎出来,考虑到这凶獒只听他一人的话,要是自己长时间不在家,一旦野性复发,再驯服它就不容易了,也怕它突然发狂的伤了别人。

    另外黑虎血气旺盛,能破百邪,王鹏宇带在身边,自然也有一些好处。

    杨一言只是略懂相学的寻常人,体内法力全无,被黑虎凶狠无比的眼睛一瞪,竟然感觉两脚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王鹏宇轻喝一声,黑虎才收敛起外露凶光,眼睛半眯起来,除了体型稍微大一点,背上的金线诡秘一些外,其它就和普通的土狗没有两样。

    只是杨一言看着它的眼神都是带着一丝惊惧之色,对王鹏宇更为敬服,心中断定王鹏宇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不然怎会出门都带着这样一条凶猛无比的恶犬!

    不单是杨一言,火车托运处那些工作人员也被黑虎吓得半死,路上就经常传来猛虎一般的咆哮声,和黑虎一起托运的犬只宠物等等,都吓得躲在笼子角落不敢动弹,火车一停下,马上就给王鹏宇留下的电话打去,让王鹏宇来领这凶犬。

    虽然有着铁丝笼子关着黑虎,那些工作人员都不敢轻易靠近,唯恐这可怕的凶犬撞开笼子出来。

    王鹏宇略微跟杨一言解释,让他和司机不用害怕黑虎,而杨一言两人见到王鹏宇随口说了一句,黑虎就乖乖的钻入小车后座,一声不吭的蹲坐在座位上,大感惊奇之下,对黑虎的畏惧之意淡了许多,这才开车往汤家县去。

    在半路上,经过一座小山的时候,王鹏宇忽然眼睛一眯,指着右手边建在半山腰斜坡的豪华墓室问道:“杨叔,这座墓|穴是谁的?”

    杨一言对附近的情况极为熟悉,看也不看的笑道:“这是我们县大善人汤轩国先生的祖坟,风水极佳,乃四象拱卫聚财积福格局的奇|穴。自从汤轩国先生将祖坟迁移到这里,家族生意变得更加兴旺,隐隐有汤家县乃至鹤岩市第一富豪之势!”

    他赞叹一阵,又道:“不过汤轩国先生对堪舆祖坟风水之人绝口不提,也不知道是那个相门同道给他布置的。”

    王鹏宇心中却是极为奇怪:“奇怪,这墓|穴南方山头展翅欲飞,风气云涌,乃是朱雀之象,东有小山脉密林,谓之青龙,北面水库藏玄龟,只要在西面气流交汇之处埋下白虎石像,就能将吉气汇聚到墓|穴之处,虽然不如先天四象护佑的灵|穴,也是难得一见的阴宅之地,为何凝聚在墓|穴之中是吉气慢慢散去,隐隐有煞气冲入?”

    “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年,这里的吉气就会彻底涣散,四象聚财积福之局不但彻底毁去,还会变成极为可怕的凶煞之|穴!”王鹏宇越想越不明白,当下便道:“杨叔。停一下车,我想到那墓地看看。”

    杨一言相学术法不如王鹏宇,但察言观色比王鹏宇厉害多了,见到王鹏宇皱眉的样子,不禁愣了一下:“王小兄弟,莫非发现什么问题?”

    王鹏宇笑了笑:“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杨一言点点头,吩咐司机在路边等着,便陪着王鹏宇上了山。

    王鹏宇看了一阵,也是不得其解,对他来说,破解这风水煞气比读书什么感兴趣得多,不禁皱眉翻起脑中风水堪舆的传承,随后拿出九转罗盘,走了好几个方位堪舆风水察看地气,终于发现北面水库有异常。

    杨一言陪着王鹏宇走了许久,王鹏宇忽然问道:“杨叔,这水库前面凸出来的水域为何有一道堤坝拦着的?”

    杨一言哦了一声,解释说道:“这是琵琶水库,前面那个小水潭,面积不大,水也不深,平时还有些夹带泥沙的山水流进水库,影响水质,便筑了水泥坝子隔了开来。”

    王鹏宇点点头:“玄武藏头,本来就不祥之象。本来那水潭与琵琶水库连在一起,正好是玄武抬头之态,现在不只藏头,更连头都被人斩下,怪不得吉气不聚了。”

    想到这里,王鹏宇眉头又是一凝:“不对!就算玄武斩头,但其他三象之力也不轻,为何吉气涣散,煞气聚拢?成为大凶之|穴?”

    不过有了玄武斩头的启发,王鹏宇心中突然想起了大吉灵|穴变为大凶之|穴的之法,罗盘一转,算了一阵,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叫了出来:“好狠!竟然布下这般四绝杀阵,是要他断子绝孙不得翻身!”

    杨一言脸色一变:“王小兄弟说什么?什么四绝杀阵。”

    王鹏宇一时失态的说了出来,只得解释说道:“这不是四象聚财积福格局,而是四象泣血绝命阵!玄武藏头,苍龙无足,白虎衔尸,朱雀悲哭。布阵之人与那汤轩国有多大仇怨,才会暗中布下这般狠毒的阵法来!”

    杨一言却是不懂,不禁问道:“玄武藏头,苍龙无足,白虎衔尸,朱雀悲哭?是什么意思?”

    王鹏宇好不容易才看破这个上古风水杀阵,不禁有些得意,干脆给杨一言解释一翻:“那水库前面的小水潭,被堤坝隔开,正是玄武斩头,比玄武藏头更为凶险。东方山林,走势如龙,偏偏有人开始砍伐山上树木,断了苍龙之足,乃是苍龙无足的杀局。”

    “因那道水坝拦住了进入水库的山水,山水顺势而下,到了朱雀峰下,寻常山头没有什么问题,这山形如朱雀,朱雀属火,水火不能相融,谓之朱雀悲哭!”

    杨一言听得半懂不懂的,不过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说的这三象都是无意中形成的吧?怎说布阵之人和汤轩国先生有天大仇恨?”

    王鹏宇摇摇头:“没有什么巧合的,光是这个,最多只能坏了墓|穴吉象,不会像现在这样凝聚起来的煞气无法从西面散走。三象已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西面四百米外,地下四米深,埋着四米长的白虎雕像,白虎头向墓|穴藏骨之地,乃是白虎衔尸!”

    杨一言没有开天眼,看不到风水四气,自然不会发现墓|穴已经吉气涣散煞气凝聚,听王鹏宇说得头头是道,自己也仿佛记的在什么书上看到玄武藏头的说法,不禁吸了口气,半晌才说道:“汤轩国先生可是我们市有名的慈善家,捐献的善款超过一个亿,还专门成立了汤轩国慈善资金,帮助失学孩子,支援教育事业,怎会引来别人这般仇恨?”

    他迟疑了一下,又道:“既然王小兄弟已经看破了法阵,不如我们找上汤轩国先生,跟他道明一切。想来以汤轩国先生的身份,不会亏待我们的。”

    王鹏宇皱了皱眉头,淡淡说道:“我只是一时好奇,想不通此地异常才亲自过来一看,并不是要帮那汤轩国破解杀阵。”

    他顿了一下,又道:“杨叔,请恕我多口,你也不要想着挣这个钱,要是你跟汤轩国道出这事,就算你无法破除杀阵,也会彻底得罪了布阵之人。”

    “此人法力极深,术法高明,恐怕不是杨叔你能应付得了的。”王鹏宇到底给杨一言留了点面子。

    其实破除这杀阵并不难,只要拆了那堤坝,禁止他人砍伐山上之树,再将拿出罗盘,判断出地球走势,将白虎转个方向,与青龙对应,成盘龙踞虎之势便行,难的只是看穿杀阵的变化,王鹏宇自然不会为了个素未谋面的人得罪能布置四象泣血绝命阵的相师。

    他连天师道的人都敢杀,当然不是怕了对方,只是没有必要而已。

    64、求助上

    杨一言因为自己的关系才知道这里的杀局,王鹏宇不想杨一言为了钱银之物,平白丢了性命,这才提点了他一句。

    想不到杨一言这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家里却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娇妻,厨艺还十分不错,王鹏宇吃过饭,并没有留宿。

    因为带着黑虎不方便坐车或者打出租,杨一言让司机送王鹏宇到钧县去,王鹏宇也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没有自己的车子还真有些不方便。

    杨一言知道自己斤两,别人眼中神奇手段只是自己根据相书说的照葫芦画瓢而已,王鹏宇才有真才实学的玄门传人,尽管他不知道平山王家有着什么传承和来历。

    说不定以后自己就有事求到对方头上,杨一言才刻意的交好王鹏宇,不但将他带回家里,还不远百里的让司机送他到钧县。

    平常人想登杨大师大门绝不是容易的事情,这十几年他替人堪舆风水,积存下百万家财,在汤家县也是小有名气。

    他自然不会忘记问王鹏宇要了联系电话,虽然王鹏宇坦言这个号码不常用,有事直接发信息到手机上便行,自己会不时看看上面的信息,已经让杨一言心满意足了。

    在他眼中,王鹏宇是陆地神仙之人,身边的一条土狗都是妖孽一般,自己养的两条看门藏獒,平时也算是极为凶猛好斗,生人不近,被那土狗瞪了一眼,竟然吓得浑身颤抖,只在远处吠两声,不敢靠近土狗三米之内。

    只要日后多点联系,说不定还有机会学到相书上说的法力呢。

    王鹏宇并没有给二姑说自己要来钧县,到了钧县,才给沈正德家里打了电话。

    沈正德接到了王鹏宇电话,显得十分高兴,还问要不要去接王鹏宇,知道王鹏宇已经到了钧县,马上就叫王鹏宇到家里来。

    见到二姑等人,王鹏宇心中有些奇怪,虽然沈正德等脸上都是带着笑意,但脸色显然不大好,沈正德和王盼弟两个年纪大的,精神更是显得萎靡不振,沈铜还好点,沈冰同样是哈欠连连,无精打采的。

    王鹏宇医术不错,稍微一看,就知道他们受到煞气侵染,阳气不足的缘故——虽然无法给亲缘之人算断命数,随便看看面相还是没有问题的。

    本来王鹏宇就奇怪,刚刚进入屋子就感觉和以前有些不同,不过煞气不浓,沈正德等人不至于这样。

    他略微看了一下房间格局布置,也没有什么问题,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下:“姑父,你们怎么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是不是病了?”

    沈正德摇头说道:“没有,只是对面建了大楼,晚上灯火通明的照到窗户,睡得不好,显得有些困乏而已。”

    沈冰也哼哼说道:“楼下还开了家酒吧,每天晚上八点开始营业,吵得要命!”

    沈铜火气不小,放下饭碗,大声说道:“要不是老爹不给,我非找人拆了这酒吧不可!”

    王鹏宇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他看不到屋子有多少煞气,原来犯的是反光煞和五音煞,现在大白天的,对面大楼没有亮灯,楼下的酒吧也没有开,所以煞气显得不浓,到了晚上,煞气大涨,沈正德他们自然睡不好,时间一长,身体肯定要出毛病的。

    王鹏宇笑了笑道:“表哥,姑父也是为了你好,别总打打杀杀的。这样吧,等下你陪我到市场去,买块双层隔光的窗帘,顺便买几盆盆栽回来,保管你晚上能睡个好觉。”

    沈正德和王盼弟知道王家以前是做什么的,不禁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可以吗?”

    王鹏宇点头说道:“应该没有问题的。”

    沈冰看了看王鹏宇脚边的那条大狗,不禁问道:“阿宇,怎么这狗不吃饭的,肚子不饿吗?”

    王鹏宇笑道:“没有什么。它只是不吃别人喂的,也不喜欢吃熟食,等下我买些生肉给它就行了。”

    沈铜眼睛一亮,赞叹说道:“好狗!听说吃生肉的狗都是很凶猛的,我师傅就有条黑斑狼犬,平时都是以生肉为食,一口能咬断手腕粗的木条,极为厉害。不过怎么我看这土狗体型就够大了,但很温顺的样子?”

    王鹏宇不禁心中好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说黑虎温顺的,要是这家伙爆发出凶暴气势,绝对能将常人吓个半死,搏斗起来,明劲武者都不一定是黑虎的对手。

    不过沈铜说的那条黑斑狼犬,真能咬断手腕粗的木条也算不错了,甚至比唐家骏的藏獒王还有厉害一些。

    狼犬虽然大多没有什么名种血统,出名一点的只是德国黑背,但潜力不小,个头差别很大,有些继承了更多野狼的血统,可表现出和野狼一般的凶猛好斗,不比世界十大凶犬差。

    为了更好的驯养黑虎,王鹏宇不但请教了植志坚训练猛犬的窍门,还买了不少关于犬只的书籍来看,对犬类也算有些了解。

    吃完饭,沈铜和沈冰带着王鹏宇到市里的花木市场购买盆栽,王鹏宇选择了几盘相对便宜写的万年青、龙舌兰、龟背竹等,准备在沈家布置个静音破煞法阵,随后又买了窗帘和两个八卦镜。

    利用相学术法对自己施法布阵,讲究的是一个度,还有个人承受反噬的力度。

    例如相师本身,给祖坟寻觅阴宅之地,总不能故意找些煞气浓烈之处害了自身和家人,通常是找那些生气聚生之地,能使家人福泽延绵,虽不至于大富大贵,封侯拜相,也能平平安安不生病痛。

    古代相书有云,从相者,多是福缘浅薄之人,承受不住足以封侯拜相,甚至问鼎天下的泼天气运,就算真的找到龙脉真|穴,也只能指点他人,自己绝不敢占据龙|穴埋葬祖骨的。

    王鹏宇给沈家人摆的只是破除煞气的法阵,不是给自己招来气运改变命数,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和沈家人的关系又隔了一些,不如杨一言这样布阵为自己聚拢财气,身体抵抗力也比杨一言强大千百倍,就算有轻微反噬,对王鹏宇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稍微运气滋养身体就能清除祸患。

    王鹏宇将客厅的一些家居略微移动了位置,加上新买来的盆栽,沈正德等人不通相学之道,也能感觉到房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物件还是那些,却顺眼许多,空间变得开阔,外面马路的嘈杂声音几乎消失不见,人在屋子里,突然就变得精神起来。

    跟着,王鹏宇在正对大厦的两个窗口顶部,悬挂了八卦镜,将射过来的煞气挡回去,挂上隔光窗帘,沈家的反光煞也破了。

    以前沈正德也曾经试过找东西遮挡灯光,不知道 ( 旁医左相 http://www.xshubao22.com/6/6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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