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那大汉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但脸容瞬间变得无比狰狞扭曲,转眼倒在了地上。
子弹落在王鹏宇身上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青年说得不错,暗劲修为是抵挡不住枪械威力,但王鹏宇修炼的是内家横练奇功,引金星金铁星力淬炼躯体早已经刀枪不伤,连救章三泰时都没有要杜天的防弹衣,这些彪形大汉看起来威风但怎能和边境那些悍匪相比!
王鹏宇硬挨了几口子弹,已经扑到了那群大汉面前,手臂一抖,硬生生的将两个拦住去路的大汉震得横飞起来,身体还没有落下来,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王鹏宇含怒一击,螺旋暗劲使出形意熊形,两条熊臂怕没有三四千斤的巨力,岂是区区明劲武者能抵挡得住的,一招就震碎了他们的内脏胸骨尽裂的横死山野。
那个青年见到王鹏宇竟然不惧枪械,脸色剧变之下,连忙拿出一柄银色手枪,对着王鹏宇砰砰的就是两枪打了出去!
王鹏宇虽然不知道这是有名的沙漠之鹰,但从枪声已经判断出这手枪威力极为惊人恐怕不是自己肉身能抵挡得了的,不过他反应速度无比惊人身体一缩,熊臂一揽,就将旁边一个躲闪不及的大汉拉到了身前!
巨汉一声惨呼,胸膛竟然被沙漠之鹰轰炸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穿体而过的子弹落在王鹏宇身上,甚至还让王鹏宇感觉到一阵剧痛,估计仍被这威力大得惊人的手枪所伤。
近距离的沙漠之鹰,威力甚至不在狙击枪之下!沙漠之鹰不但有手炮之称,也有狙击手枪的名字,可以改造成为狙击枪使用!
王鹏宇没有任何迟疑,狠狠将手中巨汉的身体朝那青年迎面砸去,身形瞬间越过了两三米的距离,形意炮拳还在米许开外就轰然而去,一股可怕的拳劲有如炮弹似的朝着对方持枪的肩部轰炸下去!
虽然那青年也是暗劲修为,但这身法力多靠药石之力提升上去的,怎能比得上王鹏宇苦练十余年的功力,见到大汉的尸体夹带着一股腥风朝自己扑来,心惊之下猛然一掌打出,将大汉的尸体击飞出去,随后便感到自己右肩仿佛被三十磅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脖子挂着的龙纹玉印咔嚓的碎裂开来。
青年倒吸一口冷气,想不到王鹏宇凌空一拳威力凶猛如斯,竟然要龙纹玉印发动护身之力,要不是有这吉器护身,恐怕右肩已经被对方一拳打得粉碎了!
他实在想不到王鹏宇和两个老道的实力竟然可怕到这个程度,眨眼时间,帮派中的金牌枪手已经有五人死在了他们手中,那刀枪难伤的少年更是逼到自己两米之外,青年那里还敢和王鹏宇争斗,转身拔腿就跑,手中沙鹰看也不看的就往后开枪,意想阻止王鹏宇逼近。
被王鹏宇超过的两个大汉,见王鹏宇追青年而去,都是举枪朝着王鹏宇不断射击。
可惜他们根本不知道,王鹏宇尽管是暗劲修为,却可以和化境宗师的爷爷七成内劲争斗的,那青年已经被王鹏宇吓破了胆,怎么可能逃过王鹏宇的追击。
王鹏宇只是身形一闪,错过沙漠之鹰的轰丰,随后脚尖一挑,一块足球大小的山石就他挑了起来,呼的一声朝青年背部砸去。
只见碎石四溅,青年被石头砸得脚步啠模姑挥姓疚壬硖澹绨蚓捅煌跖粲钣プλ。青暌簧采谋煌跖粲钭チ蚜思绻牵衬プゲ晃鹊牡湓诘兀?br />
随后王鹏宇又是一爪,抓在了他另外一个肩膀上面,瞬间就让青年失去了任何还手之力!
青年被王鹏宇擒住,剩下的几个大汉马上就停了下来,显然是投鼠忌器。
不过就这点时间,天都和赤火又分别解决了一人,原本十个大汉就剩下三个而已,卡车一个黑色轿车旁边两个。
那青年肩骨被王鹏宇抓裂,痛的脸色煞白,全身都冒出冷汗。
“你敢杀我!我是天青帮的少帮主!”青年咬牙切齿的狠狠说道!
王鹏宇死狗一般的将他拖到天都和赤火旁边:“这天青帮到底是什么来头?”
赤火想了一下:“好想像听小猴子说过,是政最大的一个帮派,有不少好手,更没有江湖规矩的动用火器,不过惹到我们头上,不能这样算了!”
天都也阴狠说道:“干脆把他们都杀了!”
王鹏宇摇摇头,看了一下出租车那吓得浑身抖的筛子一般的司机:“不行。打电话报警吧!”
赤火失声说道:“什么?报警?”
王鹏宇点点头,笑了笑道:“自然是报警了,这里死了那么多人,你以为能隐瞒得住?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持枪抢劫,我们是自卫而已。
剩下的三个天青帮的枪手听到王鹏宇说要报警,竟然不知道怎么办,离去吧,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少帮主留在对方的手中?不走,莫非等警察过来锁他们?
其中一个枪手脸色微变的苦涩说道:“几位朋友,今天算我们天青帮栽了!这里的事情自有我们处理,你们要怎么才肯放我们少帮主?”
王鹏宇知道,要是自己这样离去,万一给对方暗中使什么手段,说不定这些人命就要归到自己头上,另外这无辜的出租者司机肯定会被对方灭口,想了一下,也懒得理会对方,示意赤火打电话报警。
那几个枪手见到赤火真的拿出电话,脸色一变:“我们走!”
天都正要出手将他们也留下来,王鹏宇微微摇头:“算了,让他们走吧。”
天都有些不明白:“难道放他们回去叫救兵?”
王鹏宇淡淡说道:“杀他们几个也没有用,对方肯定知道的。”
他看了看痛得话都说不出来的青年,体内的天谴一振,已经有一股惊人的煞气顺着五指没入了对方的体内,补充了一句:“斩草要除根!”
很快警察就来了。持枪抢劫,死了好几个人,可是大案中的大案,不到他们怠慢。不过现场情况十分明显,还有出租车司机这个证人,加上小猴子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王鹏宇等人只是被盘问了一阵,落了。供,就被放了回去。
那两个给王鹏宇落口供的人看着王鹏宇眼神禁不住的流露出畏惧之色,那两个据说被这个少年打死的壮汉,胸骨都是粉碎性骨折,该受到何等可怕的撞击之力!
尤其这少年身上留下多处弹痕,胸前的衣服更是炸裂开来,但只看到里面的皮肤通红而已,这还是人吗?难道传说的金钟罩铁布衫等真的可以刀枪不入?
一四一、睚眦
离开了警察局,回到小猴子安保公司的办公司,天都忍不住恨恨的说道:“便宜那小子了!”
赤火呵呵一笑,转头看着王鹏宇:“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先前他已经看出了什么。
王鹏宇点点头:“天青帮敢如此狂妄行事,背后肯定有官门的关系,我们送他进去警察局,恐怕不用多久就会保释出来。”
“天青帮越是势大,我们越不能就此罢手,不然以后别想安生。”他冷笑说道。
赤火点点头:“正是这个道理。不过王道友有何想法?”
王鹏宇看了看小猴子,淡淡说道:“这就要问一下候兄弟天青帮的底细了。”
“我已经在那天青帮少帮主身上留下了暗记,若非宗师出手相救,他七日内定然七窍流血而死。我还能通过暗记算断出此人位置,他离开警局,肯定会回去天青帮和父亲汇合报复我们,只要得到天青帮的详细情况,我们便可暗中解除祸患!”
天青帮这些亡命之徒王鹏宇肯定要铲除的,自己的身份不可能保密,对方只要查一下警局的口供记录,或者航空公司的机票登记,很容易就能摸清楚自己的情况,黑道中人不会和玄门之人一样讲究规矩的不祸及家人。
天都点点头:“天青帮这样一个黑道帮派,不会铁板一块,只要杀了帮主和那青年,还有一些骨干手下。肯定有人取而代之。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更是不敢出手报复,免得伤了自家性命。”
他对人性看得极为透彻。
赤火嗯了一声,看着小猴子说道:“你也听到了。那天青帮到底是什么来头?具体的手下又是什么情况?”
小猴子本名侯赖春,在警局见到王鹏宇的时候,便是震惊无比。当时王鹏宇还没有换衣服,胸膛衣服出现拳头大小的破洞。周围血迹斑斑,明显是被大威力的枪械打中,联想到那胸膛洞穿的大汉。还有警方收缴的沙漠之鹰,开安保公司的侯赖春如何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安保公司尽管明面上多是使用电棍等不致命武器,事实上肯定有枪械培训的。侯赖春十分清楚沙漠之鹰的威力,就算穿透人体之后,威力也不会小到那里去,另外这王鹏宇身上衣服还留下了不少弹孔,说明此人横练功夫已经去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连子弹都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侯赖春见识过不少外家横练高手,一些境界高的,还真的刀砍不进,不过遇到枪械嘛,那就不好意思了。一打一个准,所谓的武林高手在现代化武器的打击下是没有多少还手之力的。
正因如此,吴德才敢带着十名枪手拦住了王鹏宇三人,想着自己也是暗劲武师,足以缠住天都和赤火其中一个。剩下的十个枪手,轻易就能杀死另外一老道。王鹏宇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武技的少年,根本不在他考虑之中。
侯赖春对赤火师祖尊敬,更多的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却是不怎么相信术法和武术的威力的,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师祖没有说错。这个王鹏宇年纪轻轻,但手段通玄,实力无比惊人,他不禁更加后悔先前没有恭敬的叫他一声王前辈,同时也为横行JS的天青帮暗自哀悼,那不长眼的少帮主吴德得罪了如此一个杀神,根本不知道自己给天青帮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开安保公司第一条件就要消息灵通,侯赖春对JS的黑道的情况极为熟悉,尤其是第一大帮派的天青帮,当下马山就跟王鹏宇等人道出了天青帮的来历。
天青帮帮主吾吴正飞,自身是暗劲巅峰武者,太极拳的高手,帮中四大金刚都是他最忠心的手下,天青帮就是他带着四大金刚打下来的地盘,这四人也是天青帮的双花红棍,地位仅在吴正飞之下。
四大金刚之下便是八大堂主,整个天青帮起码超过五百核心帮众,不少都是实力不弱的明劲武师,而且很多有枪械防身,在JS可算是凶名昭彰。
除了这些,天青帮还和JS的吴省副书记关系暧昧,甚至有人传言吴正飞是吴副书记的同父异母兄弟,王鹏宇等人对付天青帮,就得考虑到此人的报复!
听完侯赖春的介绍,天都阴恻恻的说道:“照你这样说,想解除天青帮的威胁,就要杀死吴正飞和手下的四大金刚,还有什么吴副书记?”
侯赖春点点头:“天青帮八大堂主其实都是桀骜之辈,各不相服,只是在吴正飞强大的手段下没有表露出多少矛盾。只要吴正飞和四大金刚一死,天青帮群龙无首,八大堂主为了上位,肯定会内讧争斗的,晚辈也能暗中联合JS道上兄弟,扰乱局势。不过那吴副书记位高权重,一旦有所伤亡,恐怕难以善了。”
王鹏宇冷冷一笑,沉声说道:“若天青帮真的和此人有关系,我就不信找不到证据!”
他自然不会鲁莽的因为侯赖春一面之词就出手对付一省部级大官,随后又道:“真没有证据,就算便宜他了,若是他敢使出什么手段来,我自有法子让他……哼哼。”
王鹏宇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两声哼哼,却让侯赖春背脊瞬间冒出冷汗。
众人有了决断,侯赖春便出去活动去了。老实说,他并不想赤火师祖和天青帮这样死磕,毕竟天青帮死的只是几个枪手,若是周旋一下,应该能揭过梁子,甚至对方知道王鹏宇等人厉害,还会低头认错。
谁也不敢轻易得罪玄门术士,更何况还有如此一个刀枪不入的可怕煞星!
天青帮依仗的只是枪械之威,要是激怒了王鹏宇,便是光明正大的杀上门去,天青帮又拿什么和他对抗?
只是赤火和天都都吃不下这口气,身为徒孙,侯赖春也只能使出自己的能力,联合道上的盟友,说不定要和天青帮斗个高下了。
吴德很快就借口双肩骨裂的保外就医。
正天医院是天青帮的产业,在这里吴德见到了老子吴正飞,还有帮中元老,四大金刚中的铁金刚铁奇、铜金刚童行凡。
吴德眼中露出一丝怨毒之色,正想开口让父亲马上派人去找王鹏宇等人报仇,哪知道吴正飞脸色阴沉无比的话也不说,反手一巴掌就狠狠打在他脸颊上。
吴正飞一巴掌力度极大,吴德半边脸庞瞬间肿了起来,连带刚刚包扎起来的肩膀都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吴德难以置信的看着平时对他宠爱无比的父亲,随后大叫起来:“爹,你疯了吗!为什么打我?”
吴正飞神色无比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子让你去换金边灵芝,不是让你去抢金边灵芝!”
“你要不是老子生的,早一枪蹦了你了!八个帮中红棍,就这样被你害死了!还有,你知道为了摆平这件事,老子用了多少钱,花了多少人情!”吴正飞越想越是火大!
“你以为你二十三岁就暗劲武师了不起啊,这都是***用钱给你堆起来的!你这个白痴!”他猛然喘着粗气,厉声喝到,“你有武器了不起?你以为玄门中人和武者一样?要抢老子不会亲自带人去,为什么让你把祖传的玉印带过去交换?那些人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吴德被吴正飞一通大骂,看着平时对他溺爱无比的父亲相貌狰狞仿佛要吃了他的样子,一时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铜金刚童行凡脸色凝重的说道:“吴大哥,现在不是骂少帮主的时候,那三个玄门中人肯定要报复的,说不定还在少帮主身上留下了什么手段,随时都能要少帮主的命。还是先询问清楚具体的情况,尽快解决问题!”
在天青帮中,也只有四个跟着吴正飞打天下的四大金刚可以称吴正飞为大哥。
铁金刚铁奇也点头劝道:“童三哥说得不错,回来的那几个兄弟说那少年子弹都打不动他,稍微动手,明劲武者竟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是内外双修的厉害高手,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习武象征,恐怕……恐怕已经是返璞归真的化境道行!”
铁奇尽管无法相信一个少年有这本可怕的实力,开始还以为对方是服用了什么奇丹异果因而童颜不老的前辈,在警局看到对方的资料,才知道那确确实实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他接着说道:“他和两个老道一起,甚至也是玄门中人,说不定还和玄门大派有关,以玄门大派的实力,捏死我们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
铁奇脸上出现了深深的忧虑之色。
崔行凡点头又道:“正是。可惜那两个老道查不出什么来历,想找人说和也难,而且对方和侯赖春有关系,肯定对我们的情况一清二楚,万一……”
他说的万一四大金刚和铁奇都清楚,因此木金刚和石金刚两人没有来这里,而是带着帮中好手守在总部,唯恐对方杀上门去。
玄门中人睚眦之怨必报,对方实力惊人,决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江湖讲究颜脸,玄门何尝不是一样!
142、破咒
142、破咒吴正飞强忍着怒火,狠狠的瞪着吴德:“听到了吧?不要以为我们天青帮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想死的话马上将交易会上的情况详细的说出来!”
吴德只是自大了点,心智还是不弱的,听到老子这样一说,也感觉到事情不妙,尤其童行凡还说他身上可能有对方留下的手段,那里还敢顶嘴,连忙一五一十的将交易会上和对方争夺金边灵芝的事情说出来。
吴正飞越听心头越沉,对方舍得拿出两件法器交换金边灵芝,身上肯定还有更加厉害的法器。
要是对方暗中在天青帮总部周围布置大型法阵,借助法器之力,甚至能杀人于无影无形,就算天青帮手中有多少武器都是白搭,对方可不会光明正大的和自己对战,术士有的是阴损手段杀人。
童行凡和铁奇也是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他们都是暗劲武师,在这茅山脚下的宝潭市,自然和玄门术士有一点联系,知道法器对术士来说意味着什么,这就好比普通人手中的枪械,拥有法器的术士比没有法器的术士起码要难应付三倍以上!铁奇沉默半晌,才说道:“吴大哥,现在只能先下手为强,派人干掉那三个术士。
童行凡摇摇头:“不妥。就算那两个老道能暗杀得了,剩下那个不畏刀枪的年轻术士呢?更不要说对方身后可能还站着实力深不可测的玄门大派。”铁奇想了一下又道:“我们可以先查探清楚对方的底细,至于那个不畏刀枪的年青人,则设法找来狙击枪,我就不信他身体比钢板还厉害,连狙击枪子弹都能挡住!”
吴正飞摆摆手,沉声说道:“他们不会给我们查探底细的时间。先不说狙击枪能否找到,他连沙漠之鹰都不畏惧,恐怕狙击枪也无法致他死地。而且玄门中人有着许多诡异手段,甚至能算断吉凶祸福躲避灾劫,想伏击他们不是容易的事情。”铁奇知道吴正飞说的不错,不过还是咬牙说道:“难道就这样等他们杀上门来?”
吴正飞到底是一方枭雄,想了一下便果断的说道:“铁奇你去联系上面那人,让他设法给侯赖春施加压力。”
“行凡,你去联系侯赖春,就说犬子不懂事,得罪了他们,看能否化解这段恩怨。另外,和秃头联系一下,狙击枪和高爆炸药都要准备好。”
他停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当年家父行走江湖之时,无意中救了茅山派的一位道长,尽管家父已经去世,但平自我有和那道长也有些往来,看能否请他出面给我们说和!”
说完,吴正飞看着脸色煞白的吴德,深深的吸了口气,指着他说:“你不能留在这里,马上跟我到茅山去!”
虽然他大骂了吴德一顿,但他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正如童行凡说,对方很可能留下阴手,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去。这些手段只有术士才能看得出来,只能请茅山的道长出面相救。
真一道人是茅山一代弟子,和茅山掌教真人同辈,今年已经八十七高龄。
如此年纪在平常人中定然手脚迟钝垂垂老矣,不过对修炼了茅山道法太上黄庭内景玉经的真一来说,仍旧健步如飞身体强健。
他平时在道观九霄万福宫潜修,今天刚刚在后山练习了几遍三清剑法,便见服侍他的道童到了山中,说吴正飞和儿子吴德来访,有急事求见他。
真一不禁有些奇怪,吴正飞自身是暗劲巅峰的武师,手下又有许多人手,天青帮的名号连茅山派都有所听闻,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到自己身上?
本来作为正统的玄门术士,真一对吴正飞这些好使枪械的武师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只是早年和人争斗,身负重伤,幸亏吴正飞的父亲相救,才保住一命,加上吴正飞一直以晚辈子侄的自居,逢年过节都会带着礼物来九霄万福宫探望他,因而也算是有些香火之源。
听到吴正飞有急事相求,真一便收了宝剑,和道童一道回了九霄万福宫。
九霄万福宫是茅山有名的景点,大殿香火鼎威,吴正飞自然不会在正殿等候真一,只在一个不接待游客的偏殿等真一回来。
真一见到双肩都是裹着纱布、脸色萎靡的吴德,略微一惊,不禁问道:“正飞,这是怎么回事?”
吴正飞脸色一黯:“这都是犬子无知惹下的祸事,正飞无法,不得不求真一道长出手相助!”
当下,他便将吴德为了金边灵芝和王鹏宇等人发生冲突的经过详细道出来,其中吴德之错丝毫没有隐瞒,因为他知道,若是有所隐瞒,以真一道长的阅历,绝对能看出来的。
真一听罢,脸上禁不住露出震惊之色:“年方十八的少年,竟然刀枪不伤,无惧火器?”
“如此一个年轻玄门后辈,怎么贫道从未听说过?”
吴正飞也愣了一下,他原本还以为王鹏宇肯定是什么玄门大派的晚辈,要不是合一派之力,怎能培养出如此一个可怕的少年,但真一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叫王鹏宇的人,难道对方不是玄门之人?
他皱眉说道:“晚辈怀疑犬子已经被对方下了手脚,恳请真一道长帮小儿检查一下。”
真一点点头,双指运起法力,在眉心一点,开了天目,定眼在吴德身上一看,脸色微微一变,沉声说道:“果然,此人已经在令郎〖体〗内种下了一股煞气咒术,若是任得煞气盘踞内腑,不出七日,就会内腑糜烂,出血而死。”
吴德脸色大变,急声说道:“道长一定要救我!”
吴正飞也拱手说道:“还请道长看在家父面上,救小儿一命!”
真一点点头:“本来我是不能胡乱插手其他道友的是非恩怨,只是你父亲曾经救贫道一命,自然不能看着他煞气攻心的死去。”
他转头对身边的道童说道:“你去我静室取一道三清化煞符出来。”
道童应声而去,不多久,就双头捧着一道黄澄澄,隐隐发出豪光的道符出来。
真一拿起木桌的茶忠倒了一杯水,双指拈起道符,眼中精芒一闪,另外一手伸指在道符上面一点,便见道符无火自燃,化成灰烬的落入茶杯之中。
他拿起茶杯递给吴德说道:“你喝了这杯符茶,煞气自消。”
吴德连忙谢过真一,只是他双手都被王鹏宇捏碎了肩骨,难以用力,吴正飞连忙接过茶杯,送到吴德嘴边让他喝下去。
符茶下肚,吴德感觉到一股暖气在腹中散开,等了一下才问道:“道长,我的煞气已经消除了吗?”
真一脸色却是越来越变得凝重,没有回答吴德,只是吩咐道童:“将我的法衣和桃木剑拿来,再取一道浩然正气符。”
不用说,吴德〖体〗内的煞岂并没有因为一道三清化煞符就消除干净。
吴正飞见到真一凝重的神色,心中不禁一沉,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自己想像的简单。
等道童拿来法衣木剑等,真一穿好法衣道袍,从墙脚木柜拿出一个朱砂海碗,又在旁边的一个饮水机放了一碗水。
随后他才沉声对吴正飞说道:“这是贫道收集的无根之水,经过饮水机过滤,更容易融合道符法力。在他〖体〗内留下煞气之人道行极高,才能凝聚出如此坚韧凝聚的可怕煞气,这一道浩然正气符是贫道费两成法力祭炼而成,若是这样都无法化解他〖体〗内的煞气,恐怕贫道也无法可施了!”
说完,他一手提着桃木剑,将浩然正气符挑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左手捏着剑诀,太上黄庭内景玉经的法力顺着桃木剑汹涌而出,浩然正气符猛然发留一阵金光,啪的一声燃烧起来,竟然化成淡金色的灰烬落入朱砂大碗。
赤红色的朱砂大碗将里面的无根之水映得如同血水,加上这诡异的淡金色灰烬,瞬间融入水中,一碗符水看起来古怪非常,不过吴正飞能感觉到符水中蕴含着一股和内劲相似的气息,连忙拿起朱砂大碗,将一碗符水都给吴德喝了下肚。
吴德发现这符水比刚刚那杯符茶药力更猛十倍,肚子仿佛有一团火烧一般,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火烧得僻啪作响,肠子有如被一只大手绞着,痛得他脸色煞白,瞬间就冒出了豆大汗珠,忍不住大叫出来!
等了足足一盏茶时间,吴德才感觉到肚子疼痛慢慢消散,只是真一道长脸色还是凝重如故,心中陡然一沉,急声说道:“真一道长,不今……该不会还没有消除煞气吧?”
真一道长忽然长长叹了口气:“此人功力之深远在贫道之上,贫道也是无能为力!”
吴正飞想不到真一道长都没有办法,不禁问道:“这如何是好?”
真一苦笑一声:“如今只有两个法子,第一是请下咒之人亲自出手解除煞气,第二就是请化境道行的天师出手,强行破除此人咒术!”未完待
143、说和
羿真一提出的两个法子,吴正飞脸色不禁苦涩起来。
他摇头叹道:“犬子无知,使出这般手段对付他们,要不是他武功惊人,说不定已经被犬子打死如此仇恨不会轻易化解,怎肯出手替小儿解咒。就算真能化解,恐怕也不是三几天能做到的。”
“晚辈到九霄万福宫来,其一是请道长解救小儿,其二正是想道长出面,看能否替晚辈说和,看对方如何才肯了结这段恩怨。
真一自己也是玄门之人,自问被人伏击,出动如此多的枪手袭杀自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何况绝大多数术士和武者对枪械都是深恶痛绝的,对方逃过一劫,到了暗处,自然更不会怕天青帮的势力,吴正飞是很难摆平这段过节的。
他沉吟许久,才咬牙说道:“也罢,正好乾阳长老负责主持这次交易会,现在就在乾元观中,贫道这到乾元观一趟,看能否请的乾阳长老出手。”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乾阳长妻本来就是嫉恶如仇的性格,加上这次负责这次交易会,吴德却是对交易完的道友下手,可能乾阳长老不会出手救你。”
说完,他让吴正飞和吴德在此候着,自己到那乾元观去了。乾阳子坐在蒲团上闭目听完真一道出吴正飞和吴德之事,皱纹多得老树皮似的脸颊看不出任何表情,口中淡淡说道:“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真一恭敬说道:“弟子早年和一东北的萨满巫师斗法,身负重伤,被其父所救,欠了他们的恩惠。”乾阳子微微点头:“本来师叔不会救此人的,不过你欠了他们的恩惠,不能不还,而且师叔对那年纪不到二十,却有这般修为的少年十分好奇,倒是想见上一面。”
“你且跟他们说,我可以出手相救,也能替他们解决这段恩怨,让他们给观上添一个亿的香油钱。”
真一迟疑了一下:“乾阳师叔,这会否损了派中的名声?”乾阳子淡淡说道:“我出手救他,已经替你还了人情。给他解决问题,要他一个亿不多。我们茅山再度出世,许多地方需要钱银办事,虽说游客观光,能分到一部分钱银,但派中弟子,修炼起来花费极其巨大,钱银自然是越多越好,真一你是入相了。”
真一点头行礼:“师叔教训的是,弟子这就去告知他们。”乾阳子点点头:“如果他们同意,就带那小子过来。另外,这等小人,以后还是少与来往的好。”
真一应允离去,不多久,就和吴德再次来到乾元观中。
被日本武士道称之为中华武术界第一人的乾阳子实力果然深不可测,真一这个练气化神的老道使出全部气力都无法破除的天谴煞气凝化的咒术,乾阳子只是忖出干枯树枝一般的手指在吴德胸腔一点,便见一缕黑气粘在他手指,被他抽了出来。乾阳子全身上下,连气息都如同一株千年老树,苍老中暗藏着枯木逢春的蓬勃活力,手指忽然冒出一缕淡红色的火焰,天谴的煞气在烈焰中轻微的爆炸几声,就被烈焰烧毁了。
真一看到乾阳子手中的烈焰,眼中不禁露出敬畏之色,这一缕烈焰可是茅山派最强的术法三味真火,能破万般煞气,烧金熔铁,厉害无比。乾阳子给吴德破了王鹏宇的咒术,随后对真一淡淡说道:“你拿我名帖,请那少年到此一聚,切记以齐L相待。”就算乾阳子如此道行,身体强度也不会比那少年强悍多少,对方只是十八年华,就有这般道行,尽管乾阳子术法通玄,法力以臻化境,也不敢小瞧对方,说不定对方身后有着比自己更为强大的天师后台!乾阳子不是迂腐之人,不然也不会为了茅山派弟子的修行,要了吴正飞一个亿,如此杰出后辈,自然不得罪的好。
王鹏宇这时正在侯赖春安排的别墅修炼,他被沙漠之鹰打了一枪,虽然无法破体而入,也让他内腑稍微受创,积了痰血,需要静心调息修养。
忽然间他脸色略微一变,有些意外的说道:“这吴德居然能破除我的七日败心咒?”
赤火和天都同样在此,两人刚刚好在外面布置了些法阵回来,免得天青帮的人暗中狙杀他们,听到王鹏宇这样说道,不禁愣了一下,天都问道:“王道友不是说只有化境天师道行才能破除咒术,难道对方能请得动天师高人?”
赤火脸色难看起来:“真的这样,我们想报仇恐怕不容易了。只是天师高人怎么会和这等人物有关系,莫非是找到其他法子,或者还有吉器化劫?”
王鹏宇摇摇头:“是化境道行的天师出手无疑。不过放心,此人只是破了我的咒术,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恶意,不然肯定会借着我释放出去的咒术气息追击过来。”
“我们稍等一下,无需着急找天青帮的人复仇。那天师既然插手,肯定会给我们一个交待的。若是真的依仗道行欺压在下,说不定就要斗上一斗,看这天师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王鹏宇眼中猛然露出一丝锐利寒芒,阴沉着声音说道!
天都和赤火心中暗自一惊,想不到王鹏宇面对化境天师口气还这般强硬。不过他们都不清楚王鹏宇的底细来历,知道这个年青人尽管术法通玄,但为人低调,不是那种少年得志就狂妄自大的人,能说出这番话来,肯定有所依仗的,莫非此人身后同样有天师撑腰?
怎么都好,要是替吴正飞和吴德出头的天师真的要对付他们,赤火和天都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只能看王鹏宇是否真的如口中所说,有对抗天师的手段和底气。
果然不出王鹏宇所料,三个小时之后,侯赖春就到了别墅,说外面有一个叫真一的道长求见,还拿了一张奇怪的名帖,说是给王鹏宇的。
王鹏宇微微点头,接过侯赖春递过来的名帖,只见这名帖仿佛一张符录,翻开一看,里面只有两个符咒一般的古篆毛笔字:乾阳!
“果然是他!”干鹏宇脸色凝重的说了—句!
赤火和天都忍不住靠了过来,目光往名帖一看,几乎同时脸色大变,闷哼一声的退开两步!
天都忍不住吸了。冷气的说道:“竟然是乾阳道人!好浑厚的法力!”
赤火看了看王鹏宇,他竟然对乾阳子留在名帖上面的法力表现这般自如,显然法力和道心修为都在自己和天都之上,加上王鹏宇厉害的法器,怪不得有和乾阳子叫板的底气!
王鹏宇盖上名帖,笑了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以平常心看这帖子就好,如果是侯兄弟看,就不会感觉到任何不舒服。”
他跟着又对侯赖春说道:“这真一道长在什么地方?”
侯赖春不知道真一道长和乾阳道人是什么来头,正所谓无知者无畏,笑道:“他就在外面。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童行凡刚刚才碰了壁,吴正飞还让这老道过来说情?”
王鹏宇摇了摇头:“候兄弟这次错了,此人来头比那什么四大金刚大多了,就算我们都不能不给他面子,你请他进来。”
真一第一时间找到这里来,也表明天青帮的实力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大,分明是知道他们在这别墅之中。
不多时,侯赖春就领着真一到了大厅。
王鹏宇和赤火、天都都拱拱手:“真一道长上门拜访,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快请坐。”
真一道人稽首回礼,苦笑说道:“几位道友不用这般客气,其实贫道也知道这次冒昧前来不妥,但那吴正飞父亲曾经有恩贫道,却是不得不来。”
他看了王鹏芊一眼,又道:“这位就是王道友吧?只是不知另外这两位道友如何称呼?”
天都和赤火知道真一道行不在他们之下,加上茅山派的背景实在让天下玄门之人都敬畏三分,倒不敢托大,先后道出道号。
真一道人又说:“想不到王道友不但武术强大,术法也是这般厉害,乾阳师叔听王道友之事,好奇之下才让贫道请王道友到乾元观相会,不知王道友意下如何?”
王鹏宇沉吟一下,普通术士和他交流,基本上难以有太大的启发,爷爷只能给他一些武道上的指点,而且两人一脉相承,难以触类旁通,若是能和这一百五十岁高龄的乾阳子谈武论道,定然获益不浅。
以茅山派的名头,真要对付自己,也不用使出这般下作手段诳自己到乾元观中。
想到这里,王鹏宇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到乾元观走一趟。”
赤火和天都也知道其中的道道,并没有出声多说什么。
真一是吴正飞派人开车送来这里的,王鹏宇没有让侯赖春派人送自己去茅山,淡然的和真一道人一同上了对方的车,以他现在的手段和实力,就算乾阳子想对付自己也得费一些手脚,更不会怕吴正飞搞什么妖蛾子。
到了乾元观,王鹏宇发现吴德也在观中大殿,旁边还坐着一个相貌和吴德有七八分相似的中老年人,虎背熊腰的修为不弱,估计便是吴德的父亲吴正飞。
乾阳子已经离开了修炼的静室,坐在大殿的太师椅上,见到王鹏宇到来,呵呵一笑的说道:“原来是你。我们应该是第二次见面了。”
王鹏宇笑着点点头:“昨天傍晚在交易会上见过道长一面。”
乾阳子点点头:“王道友请坐。”
等王鹏宇坐了下来,乾阳子便道:“吴施主两人得罪了王道友三位,求到贫道这里,想求个情,不知王道友觉得如何才能揭过这段恩怨?”
王鹏宇看了一眼吴德,见到眼光闪烁的不敢和自己对望,想了一下才沉声说道:“既然乾阳道长替他们说情,这个面子晚辈不能不给,只是这口气实在难以吞下,不想在国内见到此人。
乾阳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吴正飞。
吴正飞还是第一次见到王鹏宇,也是无法想像这个普通少年竟然这般可怕,连乾阳子的面子都不怎么给,只得说道:“我马上送犬子离去,永不回来!”
王鹏宇点点头,淡淡说道:“如此甚好,若是食言,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乾阳道长面子了。”
乾阳子笑了笑道:“既然事情了结,真一,你送他们离去,师叔想独自和王道友聊一下。”
真一自然是行礼告退了。
等他们走后,乾阳子才笑着说道:“王道友年纪轻轻,已经暗劲巅峰,法力更远胜普通练气化神的术士,偏偏不入化境,却能隐去修炼痕迹,这般情况,贫道从未听说过,不知能否冒昧的问上一句,道友是何处传承,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王鹏宇想了一下才道:“晚辈修炼的是王家祖传心法,旁门左道,怕道长没有听说过。不过晚辈早年另有机缘,得一缕先天灵气淬炼身躯,才能这般刀枪不伤,隐去修炼痕迹。”
金星淬骨奇功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他话中只说了一半,倒让乾阳子难以判断。
乾阳子点点头,喃喃说道:“王家祖传。贫道早年曾认识一王姓道友,来自湘豫之地,法力气息和道友有七分相似,不知与道友有没有关系?”
王鹏宇心中略奇,问道:“请问那王姓道友名讳如何?”
乾阳子笑道:“此人叫王祖鸣,是在战乱之时认识的,其医术了得,活人无数,与贫道也算是忘年之交。”
他现在一百五高龄,王祖鸣就算还在世,也就是一百不到,乾阳子自然能说一句“忘年之交”。
王鹏宇想不到两人还有这等关系,自己的户口上面根本没有太爷爷的名字,自然不会是天青帮查出来的,乾阳子也不屑欺骗自己,看来真的是和自己太爷爷相熟。
他顿时肃穆说道:“王祖鸣正是晚辈太爷爷!”
乾阳子哦了一声,随后笑道:“想不到王兄弟有如此一杰出后辈,真可喜可贺,不知现在王祖鸣兄弟情况如何?”
144、炼药
乾阳子如此一问,王鹏宇脸色一黯,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黯然说道:“太爷爷已经驾鹤仙去多年。”
“唉,往日老友,都是先老道而去,本来觉得王兄弟道行不弱,资质过人,还道他能迈过练神还虚这道坎子,想不到也是抵受不住岁月摧磨。”乾阳子心中自是感叹,他这些年极少下山,少与外人往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旦进入化境,寿命大大延长,配合玄门灵药和养生功法,活个两百年都是正常,只是世人命短,乾阳子看着一个个亲人好友先后死去,就算道心修为坚固,也难免生出悲切之意。
两人有了这段关系,说话也亲近许多,在乾阳子口中,王鹏宇知道太爷爷许多事
( 旁医左相 http://www.xshubao22.com/6/6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