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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中指伸进黎瑾的阴道「噗噗」的扣弄起来。
黎瑾呻吟道:「喔喔喔喔……你好会抠逼……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快来操死我……」
「骚货,我这就操你。」
张志远拉开拉链掏出来勃起的鸡巴,要插进黎瑾小穴,黎瑾伸手握住张志远的鸡巴,上下套弄着,媚声道:「等等,我喜欢你这样大鸡巴的男人把我绑起来狠狠干。」
张志远惊道:「我靠,你他妈的真骚死了。」
我的衣服刚才被黎瑾脱了,两根警绳被她扔在床上,黎瑾拿起一根绑在床上的架子上,对张志远媚笑道:「我多骚?」
张志远淫笑道:「你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骚,骚死我了,日。」
黎瑾把丁字裤脱了下来,将小穴上泛滥的淫水擦拭干净,她捏着饱蘸淫水的丁字裤按在张志远鼻子上,道:「骚吗?」
张志远道:「骚,好骚腥。」
黎瑾嗲声道:「你舔舔人家的淫水嘛。」
张志远已经神魂颠倒了,他伸出舌头,在丁字裤湿漉漉的裆部一舔,叫道:「我靠,骚死了。」
他这么一张嘴说话,黎瑾的手拿着丁字裤飞快地塞到张志远的嘴巴里,整只手都没入了张志远的嘴巴,丁字裤就那么一点点的布料,黎瑾的手顶着丁字裤捅到了他喉咙眼里,张志远喉咙被堵住了,吃惊得冲着黎瑾呜呜呀呀说不出话来,黎瑾趴在他耳边道:「你说对了,你确实是被骚死的。」
她说着将警绳在张志远的脖子上迅速地绕了三圈,飞快地将绳头绑在床上的铁架上。
我瞬间明白了黎瑾这是要勒死张志远,在超市时黎瑾就曾狠狠地说要杀死张志远替超市夫妻报仇,奶奶的,这娘们不是给我添乱嘛……张志远惊慌的眼神显示出他也明白了黎瑾的意图,虽然脖子被绑住了,他的四肢都还自由,他左右开弓冲黎瑾打了两拳,黎瑾扭着身子轻巧地闪了过去,张志远再一次打出右勾拳时,黎瑾双手将他拳头一带,趁势抱住他的胳膊,揉身而上,膝盖猛地点在张志远的小腹上,张志远脸疼得都扭曲了,幸好他嗓子眼里塞着一条丁字裤,叫不出声来。
黎瑾单手伏地,一根大腿扫在张志远的双脚,张志远身体失去平衡,脖子吊在床上,舌头被勒得一下子伸出长长一截,黎瑾蹿到床上拿起另一根警绳,将张志远的双腿绑死,又将绳头栓在对门床的铁架上,张志远的脖子和双腿分别绑在了两张床上,就像一张吊床悬挂在半空中。
这一切都不过十来秒的事情,我呆呆看着,急得不知所措,我跺脚道:「你这是要给我闯祸啊。」
「祸已经闯了,先弄死他再说其他的。」
黎瑾用纤长的手指高速套弄着张志远已经疲软了的鸡巴,这家伙眼看就要被勒死了,脸色暗红,眼睛突出布满了血丝,大张着嘴巴,舌头长长的伸在外面像蛇一样抖动着,一根鸡巴却在黎瑾的纤纤玉手的玩弄下又怒勃起来,黎瑾把张志远的鸡巴套弄得青筋鼓胀后,她跨过张志远的身体,一手拨开她自己的阴户,一手扶着张志远的鸡巴,对准坐了下去,她「哦」的悠悠呻吟一声,道,「你不是喜欢强奸女人吗,老娘今天奸死你。」
黎瑾骑在张志远的身子上,像匹母马一样颠簸着,她每颠簸一下,被勒着的张志远的胳膊就不由伸高一次,仿佛热烈欢呼一样。
我怔怔地看着黎瑾的乳房随着她的颠簸而颠簸着,虽然心中十分害怕杀死张志远的后果,不过看着曲线完美的黎瑾强奸着一个抽搐着要死的男人,我的鸡巴忍不住硬了。黎瑾看到我的裤裆搭起了帐篷,道:「看什么看,哦哦……你要是哪天对不起我的宝贝女儿许诺,啊啊啊……老娘也这样奸死你。」
黎瑾又呻吟着猛一下坐了下去,张志远的挣扎的幅度已经越来越小,舌头探出嘴巴一大截,黎瑾这猛一坐,将套着张志远脖子的绳子又猛一套紧,张志远喉咙「咕噜」一声,嘴巴猛一合,将他自己的半截舌头给咬了下来。
我盯着张志远掉在地上的半截鲜红的舌头,脑中纷乱,抚了一下额头,觉得烫手,不知如何是好,抬头看着伏在张志远尸体上脸色嫣红的黎瑾,我气呼呼地道:「你说你这么豪放,又不在乎被强奸,你干嘛非要把人弄死了。」
黎瑾一边颠簸着,一边道:「啊啊……谁说我不在乎?」
我指着她和张志远满是淫水的身的结合处,道:「你这算在乎?」
黎瑾喘息着道:「我这是替超市夫妻报仇,啊啊啊……何况,啊……奸人和被奸,是截然相反的事情,哦哦哦……奸杀男人……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
黎瑾忽然加快了颠簸的频率,再一次猛坐下时,张志远的手臂高高的举起,然后无力地垂下,看样子他死了黎瑾从他身上跳下来,将一根修长结实的大腿搭在床的二层上,将她的蝴蝶逼对准了张志远充血肥肿的脸,她呻吟道,「啊啊啊啊啊……老娘要颜射你!」
她快速地揉捏着她的阴蒂,片刻,黎瑾一顶屁股,从她的小穴喷出了一股阴精射在了张志远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股……
张志远真是太惨了,被女人骚死了,尸体还被女人潮吹颜射……只怕世界上像他这样死法的男人还不多。
黎瑾可也真够骚够豪放的,日,不知道许诺的老爸被她戴过多少顶绿帽子了,可是,这么豪放的老妈,怎么会生出许诺这样矜持的女儿呢……不过,黎瑾的身体真是太诱人了,既然她这么豪放,哪天或许我也能操她一次呢……或者还能母女双飞呢……
我心猿意马着,看到张志远死不瞑目的死鱼眼,西红柿般血红的脸颊,我的鸡巴软了下来,心说,这可糟糕了,麻烦大了,该如何收拾残局……我长叹一声,点了一根烟,抱着头蹲在地上捶着脑袋。
黎瑾将私处的淫水擦拭干净了,掰开张志远的嘴巴掏弄,一会儿她道:「哎呀,我就这一条内裤了,让他吃进去掏不出来了,怎么办?」
我把烟在地上狠狠掐死,道:「我们两个其中肯定有个脑子不正常的,我在想这个死人该怎么办,你在想你的裤衩,操。」
黎瑾一边戴着文胸一边说道:「你慌什么,呆会把他扔掉,谁知道是我们杀的?」
我又把掐灭的烟头点上,道:「是你这疯娘们,不是我们,是你。」
黎瑾挺起胸脯,剑眉一皱,道:「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谁会怀疑我?你这么胆小,更没有人会怀疑你,我们根本没有嫌疑,你怕什么?」
「我不是胆小,是谨慎。」
「你瞧你那窝囊样,哎呀,我家许诺瞎了眼了。」
「操,你闭嘴,消停消停吧,让我冷静冷静,我需要冷静。」
「你别拿着磨蹭当冷静,想什么,隔壁是厕所,把尸体扔到厕所,没人会怀疑我们,正好让他们互相猜忌。」
也是,走一步算一步,眼前只有先抛尸了,不能留着这颗炸弹在我屋子里,让人发现了,那可真无话说了。我出去四下看了看,走廊上没有人,又溜到厕所也看了,回屋时黎瑾已经穿好了衣服。将绳子解开,我和她一人抬脑袋,一人抬脚,将张志远的尸体拖到了厕所,又回屋把不多的血迹擦拭干净,将沾血的布裹着张志远的半截舌头也扔到了厕所。
居然没被发现,心惊胆战地抛完尸,我已经气喘吁吁了,感觉头重脚轻,躺在床上歇息,黎瑾又沾湿了我的上衣给我敷着额头,道:「这不就完事了。」
我摇摇头:「我感觉不对劲。」
黎瑾道:「你太胆小了,你要害怕,不如我们现在偷偷跑了。」
我又摇摇头,已经成功了一半,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武器库在朱欢房间斜对面,此时已经夜深了,虽然走廊上很安静,虽然囚犯们的防备好像比我们在派出所时还疏松,连守夜的人都没有,可是我总感觉安静之下暗流涌动,不然,我和黎瑾两个人现在偷偷进入武器库,一人偷上三支枪,千来发子弹,也就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还是小命要紧。
我也知道黎瑾说的有道理,我们杀人的嫌疑是很小的,可是我总是心虚,思前想后,想到黎瑾刚才说的「让他们互相猜忌」,我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恶人先告状,朱欢刚才还在和我说他担心杨勇胡海华,我何不趁机去挑拨一下。
我让黎瑾自己老实呆着,出了门,径直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朱欢房间的门前,听到里面有轻微的说话声,还好,看来他还没睡觉,我敲了一下门,里面的说话声立刻消失了,我等着开门,回头见一个人端着枪猫在黑暗中,定睛一看,是一个囚犯,我的头皮一下炸了,脑袋嗡嗡的,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个囚犯肯定是朱欢命令放哨的,我们抛尸时,如果这个囚犯就已经猫在那里,他肯定看到我们抛尸了……我真糊涂啊,朱欢说过怀疑杨勇和胡海华,怎么可能没什么防备就呼呼睡大觉,甚至,杨勇和胡海华那边,也有人在角落里放哨,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抛尸,很可能被两个人同时看到……天啊……我该怎么办……
门打开了,我硬着头皮进了门,惊讶地看到一屋子人在里面,包括朱欢在内,一共九个人,算起来,朱欢一方全部人马都在这里了。
我曾和老鼠套过话,他告诉我,囚犯中杨勇胡海华一方连他们在内一共十一个人,朱欢一方连他在内一共八个人,而老鼠呢,他一个小偷,在监狱里也没什么地位,两边都看不上他,他是孤家寡人一个。
张氏兄弟先后都死了,实际上,朱欢只还有五个旧人还在,而杨勇胡海华一方却没有损失,朱欢其实非常劣势了,不过他把三个路上挟持的人和超市里的两个男人都笼络了,此时,这五个原本不是囚犯的普通人也都在屋子里,所有的人身边都搁着枪。
我正在害怕朱欢已经知道了张志远被杀的事情,见到屋子里这么一群都聚着,脑子更是乱了,张嘴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朱欢主动站起来笑道:「我们正开会呢,商量明天该做些什么,本来也想喊你的,不过,你不是病了嘛,让你好好休息,所以没叫你来开会。」
朱欢和颜悦色的,看起来他绝对不知道张志远的事情,如果那个放哨的家伙看到我抛尸了,肯定早报告朱欢了,这说明他没有看到,哎呀,万幸,万幸。
巨大的压力一下消失了,我的思维才重新转动起来,见在座的一群人里,除了葛屁了的张志远,外面一个放哨的,还有一个叫黑驴的朱欢的心腹囚犯也不在。
这个囚犯实在太引人注目了,我想不记住都难,他长着一张很长的驴脸,两大门牙呲着,总合不拢嘴,人长得又黑,叫黑驴确实很恰当。
我装做一无所知的样子,道:「那个……志远哥和黑驴哥怎么不在?」
朱欢笑道:「志远啊,他来不了了。」
朱欢笑得让我心寒,「来不了了」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他知道张志远已经死了?我咽了口吐沫,道:「志远哥怎么来不了了?」
朱欢笑道:「我有事吩咐他去做了,黑驴也是,有事不在。」
哦……看来朱欢确实不知道,是我虚惊了,黎瑾说的没错,有时我确实太胆小了点,想起我来的目的,不过这事情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我走过去,趴在朱欢耳边轻声道:「那个,你让我注意杨勇胡海华,我觉得欢哥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有问题……你得防备着点。」
朱欢笑了笑,道:「没事,你放心吧,弹药都被我控制着呢,他们就是想造反也造不成。」
朱欢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早了,你又生病了,早点回去睡吧。」
朱欢把我送出了门,我晕乎乎的几乎又是游回了房间。
黎瑾问了我刚才的情景,她笑道:「我说吧,没事的。」
我道:「我觉得蹊跷,不对劲,只是我现在我头晕的厉害,想不了事情,总之,我感觉不对劲。」
此时真后悔没把退烧药带来。
这时忽然又敲门声,我开了门,是老鼠这家伙,我想他又是来缠着要搞黎瑾,我胳膊堵着门,道:「操,改天让你操,你急什么。」
老鼠灵巧地从我胳膊下钻进屋子,道:「你不是答应了,说话不算话,这怎么行?还改天,这世道,一天当一年活了,说不定哪会就挂了。」
我道:「等一天也死不了你。」
老鼠道:「说不定今天就死了呢,我看两边不对劲,早晚会开战。」
老鼠的话让我一惊,连他都这么认为……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有暗藏着的放哨的,人都荷枪实弹,可不是一副准备开战的架势,他妈的,不对头,绝对不对,朱欢为什么要骗我?什么目的?妈的,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总之,我心慌的很,老子不玩了,没了命啥都是空的,我不理老鼠,回头对黎瑾严肃道:「我们走,现在就走!」
黎瑾道:「怎么了?」
我穿起衣服,拉住她的手,道:「你别管太多,跟着我就行,再不走就他妈的没命了。」
老鼠急急地道:「展哥,我还没操呢,你去哪?」
「操操操,回家操你妈去吧。」
我拉着黎瑾的手,拽着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就听「哒哒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枪声,我连忙退回房间,这一串枪声后,很快又是三四支枪开火了,然后枪声乱成一片。
老鼠抱头叫道:「妈呀,真打起来了,不关我的事,我得藏起来。」
老鼠在屋子里乱转,黎瑾快速地拿出藏好的56式推弹上膛,动作很熟练,之前她肯定玩过56式,她把M9也插在腰上,将另一支56式抛给了我,我接住枪,将门叉好,把一支左轮和一支霰弹枪都找了出来带在身上,拉着黎瑾钻到床底下。老鼠拉开墙角处的一个小橱柜,那橱柜小的塞一床被子都困难,这家伙居然缩着身子藏在里面,手一拉,把他自己关在了橱子里面。
第24章 螳螂黄雀
黎瑾俯在我身边,道:「操,怎么说打就打了。」
「妈的,我就知道要出事。」
「你说哪边会赢?」
「难说,两边势均力敌,朱欢赢了我们还好过一些,要是杨勇赢了,操,我们可就惨了。」
「这么说,无论谁打赢了,都是惨胜,这不是好事吗?我们俩足够把剩下的人都清了。」
「希望如此。」
不过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们趴在床底下,静静地听着,外面枪声密集,两边都是大喊大叫,这么持续了三四分钟,枪声渐渐稀落了,能听到一群人上了楼,楼上和一楼都有枪声,看来是一方把另一方逼上楼。
从声音传来的方位判断,应该是杨勇赢了……我暗叫惨了,心中祈祷杨勇一方最好大伤元气,祈祷杨勇他们别来找我的麻烦,谁知道想不来什么,偏来什么,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呼啦啦都聚到我门前,听声音,怎么也得有七八个人。
一个人叫道:「我看到李展还在屋子里,绝对在。」
接着有人一脚踹在门上,身边的黎瑾毫无征兆地开枪了,我耳朵被枪声震的嗡嗡响,木门被打出了五个洞,一个人惨叫一声摔倒了。
外面的人一阵大骂,接着一串枪声,门锁被打烂了,门开了。
「李展,滚出来,你跑不掉。」
是杨勇在叫。
杨勇这人阴着脸长着就像条毒蛇,他早看我不顺眼,被他拿住,还能有好?
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骂道:「操你妈,老子就不出去,有本事你进来。」
杨勇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只想让你开武器库的门,我保证你小命的安全,你乖乖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了,弹药被朱欢控制着,杨勇他们每人只有两个弹匣,显然,朱欢他们只是退守到楼上了,朱欢肯定是打算消耗杨勇一伙的弹药打拉锯战,我只要坚持住,或许朱欢他们就会杀下来的。
想清楚了局势,我大笑一声,道:「我这里可不缺枪也不缺子弹,老子就缩在屋里了。」
我话说未落,看到一个手电筒伸了进来,是一支军用手电,它的爆闪功能瞬间爆发的强光就像闪光雷一样,能把人闪得失明,我叫道:「闭眼!」
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屋子里瞬间闪了一下,睁开眼时,看到一个囚犯闪在外面,端着枪正要冲进来,我一梭子打了过去,开枪太急躁了,也没瞄,子弹都打在了门口旁的墙壁上,打得砖石飞溅,却没有打中人,那人骂骂咧咧地缩了回去。
杨勇大笑道:「哈哈哈哈,我们有二十多把军用手电,闪瞎了你再进去不迟,反正你开锁不用眼。」
我心一凉,对黎瑾道:「大姐,我们完了。」
黎瑾扬起剑眉,道:「早的呢,你闭着眼不停射击封住门,我把楼顶轰开,咱们爬到二楼。」
不等我应声,黎瑾滚出床下,背着门口举起56式对着天花板一阵扫射,姿势彪悍至极,我也跟着滚了出去,看到门口又探进来一个军用手电,我闭上眼睛冲着门就一阵狂扫。
身前强光一下一下闪着,身后的黎瑾在疯狂射击,弹壳落地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我们两人同时打空了一个弹匣,我飞快地换上弹匣,也不去看,继续扫射,等我换上最后一个弹匣时,背后胡咚一声,黎瑾叫道:「打通了,快来。」
我回头看去,天花板被黎瑾打出了一个大洞,黎瑾已经爬上了床,她轻巧的一跃抓住洞口,身体一纵攀着上去了,我边退边开枪,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匣,扔掉56式,拔出霰弹枪,我飞快地爬上了床的二层,想要跳上去时,门口闪出两个人,我连忙扣动扳机,连轰了五枪,二人缩了回去,我扔掉霰弹枪,一跃攀住了洞口,身体一纵,就要上去,下面一人叫道:「你他妈的给我下来吧。」
我的双腿被人拉住,身体扑通摔了下去。
黎瑾伸着手没拽住我,她大叫一声:「李展!」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知道自己完蛋了,翻起身子,我对着洞口叫道:「大姐,你自己逃吧,我他妈歇菜了。」
胡海华一拳打在我肚子上,疼得我弓起了身子,他拽着我的脚,把我拖到门口,杨勇蹲下身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孙子,被老子逮住了吧,妈的,和我斗。」
杨勇转身又呼喝道,「兄弟们,都过来,去武器库!」
两个人架着我,不由分说拖着我朝武器库走去,我一查点杨勇一方的人,妈的,他们居然还有八个人,总共只死了三个人。朱欢他们真他妈的一群废物,枪战了一番,才打死两个人,黎瑾自己就打死了一个。
朱欢这个白痴,武器库的密码明明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救了我,就是救了他自己,这孙子居然放着我不管了。
悔恨啊……悔恨当初不该冲动着来无间道,悔恨当初不该认了朱欢这个白痴当老大。唉,末世虽然危险,我若老老实实找个地方藏着,还能多操苏眉许诺几天享享清福呢……
被囚犯们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地下室密码门前,杨勇道:「打开门。」
我知道这门不开我是死路一条,开了也是死路一条,硬着嘴骂道:「开你妈逼。」
「哈,哈哈,哈哈哈。」
杨勇一脚踹在我肚子上,他笑道,「你知道老子是怎么坐的牢吗?哈哈,条子根本没有我杀人的证据,当然,人确实是老子杀的,老子也知道招供了就完蛋了,可是老子最后还是招供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吐了一口血,笑道:「因为你软蛋。」
杨勇笑道:「对了,我是软蛋,没撑住逼供就招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硬蛋,兄弟们,给我打。」
一群人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我惨叫着硬撑,最后实在挨不下去了,心想,操,怎么都是死,还是别受这活罪了,反正他们也是狗咬狗……操,书本上的江姐什么的,怎么就能那么牛呢……
我挥手叫道:「别打了,我开,我开。」
杨勇哈哈笑道:「硬蛋,你怎么还不如我啊,这才到哪啊,就服气了?」
我撅起血肿的嘴巴,抱着肚子喘了口气,努力咧开嘴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再撑会?好吧,你们再打,吧,我再试试,撑一会。」
杨勇急道:「你他妈快点开门吧。」
我道:「不是,你嫌我,不撑劲吗?」
杨勇怒道:「打!」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我撑了一会,叫道:「住手,住手!」
杨勇道:「服气了?」
我笑道:「你急着让,我开门,我也,不想挨揍了,挨揍,真他妈的难受啊,这么吧,你喊我一声大爷,我就给你开门。」
杨勇被气得咬牙切齿,道:「继续打!往死里打!」
他们又开始打我,我这次真耗上了,死死撑着叫道:「不开,叫大爷!不开,叫大爷!」
过了三四分钟,我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就要求饶时,杨勇忽然喊停了,他沉声道:「你开不开?」
我挣扎着坐起来,道:「叫大爷,我就开。」
杨勇脸色变了几变,他朝后面看了看,也许是担心朱欢会在后面袭击他吧,他目不转睛地看了我一会,最后轻声道:「大爷。」
逼着杨勇丢尽了脸面,这一次,我的生命确实到了尽头了,再没有回转的可能,绝望之下,我癫狂起来,哈哈大笑:「你没吃饱?这么小声。」
杨勇黑着脸大声道:「大爷!」
我又笑了一阵,道:「你喊谁呢?」
我指着周围的囚犯道,「他?他?他?还是他?我是你李大爷,再叫!」
「他妈的!打!」
「别打,别打,我保证,你这次,喊了李大爷,我就开。」
杨勇看来真是急着要让我开门,被我耍了几次,在一群囚犯面前丢尽了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我高声道:「李大爷!」
「哈哈哈哈!」
我放声狂笑,拖身子倚在密码门上,努力伸着手输入了密码。
武器库的门开了,我知道我的死期也到了。
杨勇嘿嘿笑道:「李展,你真的不该逼我,其实,我确实是想放你一条生路的,你何必呢?唉,我替你可惜啊……」
哎呀,我操,后悔啊,我何必争一时意气让他丢脸呢……我一时满心的悔恨,抬头看着杨勇阴毒的脸挂上了一丝笑意,我忽然明白了,冷笑道:「杨勇,嘿嘿,你这逼货也忒歹毒了,连个要死的人也算计。你是不想看你大爷我洋洋得意的死,故意这么骗你大爷,是想让我在满心悔恨中死掉。其实,别说我不逼你,我就是给你下跪求饶,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孙子,你这么阴毒,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开枪吧,大爷我非洋洋得意地死,哈哈哈哈。」
「可惜了一个聪明人……」
杨勇举起枪,对准了我的脑袋,他对我冷笑着,将食指按慢慢在了扳机上,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枪响了,哒哒哒哒,响个不停。
我睁开眼,看到黑咕隆咚的武器库中不停喷射向外喷射着一条火舌,我瞬间明白,竟然有人埋伏在武器库伏击杨勇一伙!肯定是朱欢的安排,哈,没想到朱欢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太好了。
我本来就躺在地上,怕被子弹误伤,连忙爬到了墙角处躲了起来,杨勇一伙就惨了,这次袭击来的太突然,他首当其冲,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发子弹,被击毙在我身边。地下室的走廊窄小,人都挤在一块,众囚犯根本无处躲藏,只片刻工夫就被全部歼灭了,尸体东倒西歪,就像小孩子打翻了积木。
我缩在墙角处,揉了揉眼睛,看到武器库里走出一个长脸撅着嘴的男人,他是朱欢的手下黑驴!黑驴嘟嘟囔囔着:「一群傻比,我等你们很久了,不愧是欢哥,他早就料到你们会来武器库,妈的,你们这么迟才来,把老子憋死了。」
黑驴踢了我一脚,道:「你小子还真命大,居然没死,那就跟着我见欢哥去吧。」
我本来脑袋就昏昏沉沉的,又挨了一顿饱揍,哪有力气走路,还好,黑驴的力气很大,他一只胳膊就拖着我爬出了地下室。
人品啊,本来我是必死的了,居然活了下来,哈哈……虽然满身疼痛,可拣了一条命,我高兴坏了。
不过,我只高兴了一会儿,就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黑驴是早就埋伏在武器库等着杨勇一伙,所以,我刚才进朱欢的房间时,人人都在,只有黑驴不在。可见,朱欢这老狐狸早就料到,或者,是故意让杨勇他们进去武器库。
武器库的密码只有我和朱欢知道,朱欢不会帮杨勇开门,如果要在武器库埋伏杨勇,自然得是我帮杨勇开门。我幸好是被海扁了一顿,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才躲过了一劫,如果……那不是连我也要一块被打死了?可见,朱欢根本不在乎我的性命。
再联想起朱欢明明算计到杨勇他们会造反,为什么刚才却故意骗我说杨勇他们不会造反。
我想着今天的种种细节,冷汗不禁流了下来,我恍然大悟,朱欢在我打开武器库的那一刻,就要拿我当弃子消灭杨勇了……
天啊!
现在想来,黑驴其实很早就消失了,我整个下午都没有看到他……朱欢老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杨勇他们去开武器库。
而我是朱欢阴谋的关键,因为我必须投靠杨勇,杨勇才能打开武器库。
朱欢其实迫不及待地想让我背叛他,好让我引领着杨勇一伙陷入他精心设置的埋伏。
我真是蠢货一只啊,晚上朱欢找我的第一次谈话,我居然误会成他在拉拢我,其实,他对我说的话的核心内容是在含蓄地暗示我,杨勇会造反,而他处于劣势。
甚至,张志远去强奸黎瑾,也是他示意的,所以张志远才那么有恃无恐,朱欢这是想让我对张志远产生仇恨,把我推向杨勇一伙。
只是,他料不到黎瑾杀死张志远的意外。
现在想来,如果张志远顺利强奸黎瑾成功,我真是有极大的可能主动投靠杨勇去报仇。
可是我们杀了张志远,做贼心虚,光想着怎么摆脱嫌疑了,哪里还有心思算计他。
朱欢安排在暗中的放哨的,肯定看到我们抛尸了,朱欢知道我心虚之下不会主动投靠杨勇,他又故意稳住我,然后对杨勇发动战争,只交火了一会,很快退守到楼上,他这是算定了缺少弹药的杨勇一定会主动来捉我去武器库。
我操!朱欢这只毒蛇比杨勇毒一百倍啊……
思前想后,刚才觉得不对劲的种种事情一下子都想明白了,只觉得身子发冷,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我被朱欢算计了……
黑驴拽着我上了五楼,把我拖到了司令员办公室。
我进门第一眼就看到头发散乱的黎瑾,她上身赤裸着,双手反绑着被两个囚犯按住跪在地上,朱欢正翘着二郎腿沉稳地坐在司令员办公椅上,一只手玩弄只黎瑾的一只乳球。唉,黎瑾也没有逃掉……
我和满脸屈辱的黎瑾对视一眼,落魄相见,彼此相对无言……
朱欢道:「都结果了?」
黑驴道:「都结果了。」
黑驴伸出大拇指道,「老大英明啊!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哦,算无遗策!」
朱欢笑道:「也难为你在黑咕隆咚的武器库里呆那么久没打瞌睡,黑驴,这次你立了大功,等会儿这老娘们就让你先操了。」
黑驴大喜,道:「多谢欢哥!」
朱欢对众人笑道:「我告诉你们不用怕,跟着我混,吃不了亏,玩过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杨勇那傻比,他算个屁。」
一切都非常明了了,果然是朱欢在算计我,我又气又恨,破口大骂:「朱欢,你个狗娘养的,不得好死!」
朱欢站了起来,笑道:「傻比,不得好死的是你,我居然杀了我的志远好兄弟,我真看错你了,你他妈比我想象的狠。志远兄弟是被你勒死的吧,好,我替我志远兄弟报仇,让你尝尝被勒死的滋味。」
他们在天花板上吊了一根绳子,把我双手反绑在背后,在我的大骂声中将绳套套住我的脖子。
我的脖子被勒住吊起,脚尖恰好能撑住地,朱欢捏着我的脸颊,道:「据说这样子吊人,能吊一个小时才能把人吊死。太祖教育我们,要知道梨子的滋味,最好是尝一口,实践出真知,我给你掐着表,看看你能撑多久。」
我刚才已经在鬼门关上转了一遭,现在又是在劫难逃,倒不怎么怕死了,只是气极怒极,我被朱欢这个奸贼卖了还在为他数钱,真是窝囊死了,天下再找不出我这样的白痴了。我气得要骂他,可是脖子被勒住,张开大嘴,却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我脚尖顶着地,使劲一蹬,喉咙一松,我骂道:「操你妈!」
只能骂出这三个字,我的脖子又被绳套套住,重力加速度的效果,我的脖子被自己的惯性狠狠勒了一下,几乎晕厥过去,连忙脚尖用力,撑住了身子,让被勒住的脖子缓了一缓。
朱欢道:「傻比,省点力气看看我们怎么玩这个老娘们吧,你不是为了她杀死了我的志远好兄弟嘛,我就当着你的面,让人奸了她,一直把她奸到死,哈哈,你俩比比看谁死得更快吧。」
朱欢转身对黑驴道,「黑驴,那娘们是你的了,绝对一流的尤物,你可要好好操她啊。」
两个囚犯将黎瑾按在地上,又高又壮的黑驴淫笑着拽住黎瑾的裤腿,一扯将她的裤子扯了下来,黎瑾的内裤被张志远吃掉了,她里面一点东西也没穿着,脱了裤子就一丝不挂了,黑驴直勾勾看着黎瑾的阴户,淫笑道:「这娘们逼毛好旺盛啊,我喜欢。」
众人都在旁边起哄道:「逼毛多,说明性欲强,黑驴你要好好满足她。」
黑驴猴急地脱光了衣服,露出一条足有二十厘米的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一手套弄着,黑驴走到黎瑾面前一手抓住了黎瑾一只乳房,道:「哇,好结实。」
黎瑾正被两个人按着跪在地上,根本无法躲避黑驴玩弄她的乳房,她气得脸色苍白,忽然脑袋猛一伸,张嘴去咬黑驴的鸡巴,黑驴吓了一跳,连忙朝后倒退了几步,险些就让黎瑾咬住了他的鸡巴。
「操!」
黑驴一巴掌扇在黎瑾的脸上,「臭婊子,你这么喜欢大爷的鸡巴,大爷就让你享受享受大鸡巴的滋味。」
黑驴一把拽住黎瑾的头发,一手扶着他的鸡巴朝黎瑾的脸上抽去。
黑驴的鸡巴又长又粗,抽在黎瑾的脸上「啪啪」做声。黎瑾大张着嘴,摆动着脑袋几次要咬黑驴的鸡巴,都没有咬到,黑驴道:「操你妈,让你咬。」
他双手掰开黎瑾的嘴巴,将鸡巴狠狠捅入了黎瑾的喉咙里。黎瑾呜呜叫着想咬黑驴的鸡巴,可是嘴巴被黑驴掰住,无法咬下,只能任着黑驴的鸡巴在她嘴巴里捣弄,她不住干咳着,两道泪水滑落下来。
「喉咙又紧又热,不知道你的逼是不是也又紧又热。」
黑驴在黎瑾的嘴巴里插了几十下,将沾满黎瑾唾液的湿淋淋的鸡巴拔了出来,他将黎瑾推倒在地上,压了上去,后面两个按住黎瑾的囚犯哈哈笑着放开了黎瑾,黎瑾张口咬在黑驴的肩膀上,黑驴吃痛抬起了身子,黎瑾趁势一个翻滚,滚在一边站了起来,她厌恶地吐了一吐沫,对黑驴怒目而视。
黑驴抚着肩膀的伤口,哈哈大笑,道:「我就喜欢辣的!」
他张开手臂去扑黎瑾,黎瑾没有躲,揉身而上,快被黑驴抱住时,她猛然抬起膝盖,膝盖狠狠点在黑驴的睾丸上,只听两下颇为清脆的响声,黑驴一声惨叫,咚的一声仰面直挺挺摔在地上,他的阴囊裂开了,一滩血糊淋拉的东西从裂口处流了出来,红红白白的,仿佛搅拌过的鸡蛋,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下子也蔫了,软绵绵耷拉在肚皮上,从马眼淌出了血。
「混蛋东西,再来操我啊!」
黎瑾叫着又一脚狠狠踢在黑驴的阴囊上,这下子黑驴彻底废了。
哈,好!我想为黎瑾叫好,可是只发出喔喔的声音。
一个囚犯抬起枪,冲黎瑾哒哒哒扫了起来,黎瑾扑在地上,几个翻滚躲开了,朱欢叫道:「别开枪,妈的,还是个霸王花,奶奶的,老子最喜欢这种女人了,这么极品的女人,不操就打死,是可耻的浪费!」
他拔出我给他的转轮手枪,将在地上抽搐的黑驴一枪打死,道,「没用的东西,连个被反绑着手的女人都搞不定,你们都放下枪,捉住她。」
朱欢的人,被杨勇打死了两个,黑驴也挂了,现在还有七个人,其中四个是囚犯,两个路上被挟持的男人,还有一个超市里的男人。他们听了朱欢的命令,散开了把黎瑾围在中间。
黎瑾被众人逼着一步步后退……看着黎瑾紧皱着剑眉,眼角簇满了掩饰不住岁月产生的皱纹,神情一丝不甘,一丝决绝,一丝凄凉,就像一只牢中被困的母兽般,猫着赤裸的身体,积聚力量,要做困兽犹斗,我看着肝肠寸断,恨不得能扑过去帮她用牙咬开反绑着她的绳子。
她被逼着退到墙根,忽然身体纵跳了起来,身体猛缩,膝盖高抬,肩膀下压,将反绑的双手在空中穿过两腿,落地时,她被反绑的双手已经搁在了胸前,抬着掩住了傲人的双乳。
厉害……不知道黎瑾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一手精彩极了,不是身体柔韧性极佳的人绝对做不到。虽然用脚尖撑着身子,我已经累坏了,我使劲垫了垫脚尖,叫道:「好!」
然后身体落了下去,又被勒了个半死。
有黑驴的前车之鉴,虽然已经将黎瑾围住了,众人都捂着下身,不敢轻举妄动,一个囚犯仗着身高马大,一脚踹向黎瑾,黎瑾侧身躲过,一个后踹,踹在囚犯的小腹上,这家伙扑腾抱着肚子跪在了地上,又一个囚犯趁机从黎瑾身后扑上,想去抱住黎瑾,黎瑾快速转身,一个鞭腿抽在他的脸上。
「操,这娘们太猛了,兄弟们拿椅子叉住她!」
那个超市里幸存的男人叫着,他提起了一张椅子,屋子里有三张椅子,又有两个人抄起椅子,三个人成三角形将黎瑾围在中间,其余的几个人在四周跃跃欲试。
妈的!这三个拿椅子的,一个是超市里的幸存者,其他两个是朱欢在路上挟持的幸存者,他们本来都是普通人,跟了一群囚犯后,变得比囚犯还凶狠,强奸三个超市幸存的女人时,他们也都上了,糟蹋起女人来,比囚犯们还积极还兴奋。
这种人比囚犯还可恨!
他们三个用椅子推挤着黎瑾,黎瑾几次试图主动出击,都被椅子推开了,她的双手又被绑着,无法去抓椅子,只能四处闪躲,不小心被一人从背后砸了椅子,黎瑾「哎吆」一声被砸得身体前倾,超市男人趁机又是一椅子砸在黎瑾的头部,黎瑾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滚了几下,跪爬着退到墙角根里,她倚着墙壁大口喘息着,额头上鲜血顺着脖子从乳沟一直流到脚下。
三个人终于把黎瑾堵在了死角,超市男人淫笑道:「臭婊子,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朱欢鼓掌笑道:「哈哈,怪不得罗马人有斗兽场,斗母兽果然好看,过瘾啊。」
黎瑾大叫着几次想冲出去,都被三人用椅子推了回了墙角,三个人依次用椅子腿狠狠去叉黎瑾,黎瑾挡得住一张椅子,挡不住第二个,一会儿胴体被叉得满是青紫的印子,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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