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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哥哥深一些……」
苏眉的淫水不断流出,加上我的唾液,把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显得更是乱糟糟的淫靡,我抬起头道:「改天我得把你的阴毛都剃光了,你这种馒头逼还是光秃秃的好看。」
苏眉笑道:「哥哥喜欢白虎?那你现在就给眉眉剃光了毛毛吧。」
「可惜没有刮胡刀。」
「怎么没有,我在司令员办公室找到一个,我收起来留着给你刮胡子用呢。」
苏眉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屋子中间桌子的抽屉,果然拿出了一把刮胡刀。
让苏眉以大字型仰面躺在床上,在她屁股下垫了枕头,将阴户撅得更加凸出,用苏眉的淫水将阴毛都蘸湿了,从上到下,先将她阴阜上的阴毛刮了,又小心地去把刀片贴着她的大阴唇隆起的曲线缓慢移动,把她被淫水粘成一簇簇的阴毛一片片刮净,不知是害怕我刮伤了她娇嫩的私处,还是兴奋的缘故,苏眉紧闭着眼睛,眉头皱起,身体微微绷紧,她轻轻娇喘着……
刮完收工,我搁下刮胡刀,站在床下仔细欣赏我的作品。苏眉睁开眼睛看我盯着她的私处,她又闭上了眼睛,双手挽住大腿大大地分开,将屁股撅了起来。
此时苏眉光溜溜的阴户像未发育的小女生那样干净无毛,却又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丰隆,鲜红的大阴唇淫靡的张开着,可以看到肉缝中一丝晶亮淫水正顺着苏眉的雪白的屁股沟往下流淌。
我无法再束手旁观,飞快地脱光了衣服,举着怒勃的鸡巴就操进了苏眉的身体,苏眉道:「哎呀,哦……先拔出来,等等再插。」
苏眉把我推开坐了起来,我纳闷地看着她将被刮掉在床上的阴毛一簇簇一根根捡起,她把长一些的阴毛都缕在一块,用一根阴毛在这一簇阴毛绕了几圈,束在一起打了个结,用匕首将她的内裤割裂下一小块布,珍而重之地将这一束乌黑的阴毛包在小布片里,打了个结。
我道:「这是干什么?」
「哥哥,你收着这些毛毛,我要你一直带在身上。」
苏眉动情地道,「或许,哪天我也会死掉,你看到我的毛毛,就会想起我了。」
「晦气,说这些,我们现在有的是枪,大家都会活下去的。」
「嗯,我就是让你带着。」
我作势要吞下这个小包,笑道:「好好好,可我光溜溜的放哪里?含嘴巴里?」
苏眉笑着一把夺了过去,下床把小包装进我的衣服口袋里,道:「你天天带在身边就行了。」
苏眉上了床,跪在床边上撅起雪白的屁股,道,「快来啊,我要哥哥从后面操我。」
我下了床站在苏眉身后,苏眉摇晃着白花花的屁股笑道:「来啊,来啊。」
我挽住苏眉的纤腰,控制住不让她乱动,一手分开苏眉鲜红的裂缝,找到隐秘的入口,将鸡巴再次插了进去,我还没动,苏眉已经自己挺动起了屁股套我的鸡巴。
一手揪住苏眉的头发,一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我大力地抽插起来,插了几十下,两人交合之处开始泛起白沫,苏眉放声浪叫:「啊啊啊……干我干我……我要大鸡巴……操死眉眉吧……啊啊啊啊啊……我要我要……」
她边叫边摇摆着脑袋,我揪着她的头发感觉就像拽着一匹母马。
苏眉的热情感染了我,我松开她的乳房,轻轻扇起她的屁股,见苏眉没有反对,渐渐加力,每一掌落下都在苏眉的臀肉上击起一阵肉浪,将她一瓣雪白的屁股扇出了红印,苏眉浪叫道:「啊啊啊啊……打我……使劲打我啊……蹂躏眉眉吧……哥哥啊蹂躏我……蹂躏眉眉……奸死眉眉吧……啊啊啊啊啊啊……」
人人心底都有暴虐的种子,苏眉的浪叫勾起了我的兽性,我大力抽插着,干得苏眉的逼肉都翻开出来,在苏眉叫我「蹂躏」她时,几次高举手臂,想狠狠一拳砸在身下的娇躯上,都在最后关头忍住,知道苏眉是在和我调情,当不得真。
低头看到苏眉粉红的肛蕾在我抽插的带动下,一收一松的,我心中一动,抹了一把她的淫水,挺直中指探进了苏眉的肛蕾中,苏眉一哆嗦,逼肉一下子收紧了,我停止了抽插,任由苏眉用她的逼肉去允吸我的鸡巴,一心一意掏弄着苏眉温热滑腻的肛壁,手指下压,感觉到隔壁我塞在苏眉小穴里坚硬的鸡巴,这下肛蕾中的手指有了目标,使劲按压着苏眉的肛壁去挤压我的龟头。
苏眉扭过头来,脸红红的,娇叫道:「哦啊……哥哥好会玩……一块奸了眉眉两个洞……」
我又将食指也伸进了苏眉的后庭中,两个手指都用力下压,腰部开始高速地动作起来,隔着两道肉壁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苏眉的身体中进进出出。苏眉又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奸死眉眉了……奸死了……奸死我了……喔喔喔喔喔……」
苏眉的逼肉火热起来,我知道她要高潮了,一边掏着她的肛壁,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阴蒂上,苏眉「呀」一声停止了呻吟,上身酥软地跌在床上,阴道中涌出了一股热流,我挺住鸡巴不再动作,让苏眉享受着高潮,过了一分钟,我拔出鸡巴,龟头试探了几下顶入了苏眉的菊花,苏眉无力地闷哼了一声:「等会,不要。」
我不理她,腰一挺,整根鸡巴都没入了进去,苏眉浑身一哆嗦,菊门猛一缩勒住了我的鸡巴根,我感觉会阴一紧,叫了声「宝贝儿」精液喷射了出来。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鸡巴一下子软了,被苏眉的肛肉挤了出来,苏眉无力地回头一看,道:「哎呀,脏死了。」
她起身在毛巾上倒了点水,给我擦拭干净鸡巴。
我点了一根烟抽起来,苏眉亲了我脸颊一口,道:「哥哥你先睡吧,我写一下管理条例的大纲。」
「写个鸡巴啊,明天再说,睡吧。」
不由分说,我扔掉了烟头,将苏眉压在了身下,苏眉的身体柔软极了,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抱枕。
第42章
次日我起的比较早,出门迎面就看到笑嘻嘻的老鼠,他老远就对着我竖起三个手指,走近了,他贼兮兮地笑道:「三个啊,展哥,昨晚上我搞了三个妞。」
「什么?你强奸的?」
「什么啊,都是自愿的。」
老鼠笑道,「昨天你睡的早,不知道来的这些女人都开放的很,昨晚啊,这些新来的男女,都胡乱操了起来,现在女多男少,何况我也是她们的拯救者的一员,怎么会找不到妞操?」
我大吃一惊。也难怪,末世了,人们对未来茫然没有信心,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原有的道德观念早就崩溃了,人人都有及时行乐的念头,而且,一个族群面临危难时,个体的性欲必然高涨以利于繁衍后代。
可是这样乱糟糟的可不成,搞出怪物怎么办。
这些幸存者有的已经起来了,有的还在睡,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所有人聚集起来,想起昨天苏眉说的管理问题,我现在是深有同感了,必须得制定一定条例才行。
我对大家讲了怀孕可能会生出怪物的危险,把一群女人可吓坏了,让苏眉给每个女人发了紧急避孕药,我带着所有的男人到街上清理废弃的汽车。
现在人多了,需要的物资也多,街道上商店很多,但是交通就成了问题,废弃的车辆堵的道路死死的。
能打起火的车就开走,不能打起的火的就用车撞到人行道上,下午时在大街上大体开辟出了大约两辆车宽的一条通道。
路一开辟出来,黎瑾就用上了,她的脚今天好了不少,已经能一瘸一拐下地走路了,她开车一辆军用吉普载在几个女人不时在街道上穿梭,也不知在搬运些什么东西。
晚上收了工,我和一群男人走回军分区大院,苏眉迎面急急地跑了过来,道:「黎瑾要让你和许诺结婚,你知道吗?」
我讶道:「她和我提过……」
苏眉道:「你答应了?」
我支吾地道:「我就当她随口一提……」
苏眉道:「她打算让你和许诺今天结婚!」
「不是吧!」
苏眉哇地哭了出来,我搂住她道:「哭什么啊。」
苏眉哭道:「呜呜,我想我妈了……」
我将苏眉抱在怀里,轻声道:「没事,改天咱俩也结婚。」
苏眉道:「一个人怎么可以结两次婚!」
我还要说些什么,苏眉已经哭着跑了。
我怔怔地走到大厅,忽然听到一阵枪声,在办公楼大厅入口两旁各站在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举着56式朝天射击,黎瑾站在门口,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气质一下子变得雍容华贵,她一瘸一拐地朝我笑着走了过来,她道:「女婿,我今天就给你们操办婚事,这鞭炮放的不错吧,哈哈,来来来,赶紧去换衣服,我给你选了身西服,肯定合身。」
我苦笑道:「不是吧……这么快……」
黎瑾拉着我到了一个房间,七手八脚给我脱了外衣,然后给我穿上了一身西服,又拉着我上了二楼的一个宽阔的会议室。
会议室中间一个长长的桌子上摆着各种熟食和一些易保存的水果,桌子两旁坐满了人,好像军分区里所有的人都在座了,苏眉也在人群中,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冲我挤出一个笑容,许诺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低着头坐在桌子一头,黎瑾把我按在许诺旁边的椅子上,她道:「现在的环境,大家都知道了,凡事不能也不用讲究太多,今天,我女儿许诺和李展……」
突然就结婚了,我真是有点措手不及,脑袋有点乱,也听不清楚黎瑾都说了些什么,就在众人的哄闹声中拜了天地,拜了黎瑾,和一身白色婚纱的许诺对拜了。
吃完饭,黎瑾喊了一声入洞房,我和许诺就在一群人的簇拥中被推进了一间被装饰过的房间。
众人散去,黎瑾把我的手和许诺的手握在一起,道:「你们结婚了……嗯,两口子就要互相扶持,不离不弃……要,要白头偕老。」
说到这里,黎瑾忽然哭了,「现在的世界,白头偕老有点难,你们都要努力。」
许诺低着头「嗯」了一声,我也感慨地点点头。
黎瑾摘下她挂着的玉石,给我戴在脖子上,她道:「我不管你和别的女人怎么样,但是,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女儿。」
我默声点了下头,黎瑾又对许诺道:「李展不错,你跟着他,我就放心了。我的脚好了很多了,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动身去淮远市找你姐姐许晴,你们好好过吧。」
黎瑾说完就走出了房间,许诺低声啜泣起来。
我忽然明白黎瑾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把女儿嫁给我了,她要独自一人寻找许诺的姐姐,一路上肯定是九死一生,这是要把许诺托付给我,了解一件心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看许诺的反应,之前黎瑾应该已经和她说了这个计划,我搂住许诺,道:「我们可以陪你妈妈一块去的。」
许诺摇摇头,啜泣道:「你不知道我妈的脾气……」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道:「你妈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打架那么厉害?」
许诺道:「我外公教的,我外公在对越反击战时当过师长,他会武术。」
我道:「别哭了,新娘子,你妈不是还没走嘛,总会有办法的。」
许诺此时盘起了头发,头发后面扎着白色的头纱,脸上也化了妆,一张圆嘟嘟的娃娃脸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轻轻道:「老公。」
我心中一动,道:「老婆。」
「老公。」
「老婆。」
……
我们这样互相喊了十几次,每听许诺喊我一声「老公」,我每叫许诺一声「老婆」,都觉得心就软了一分,对她感情深了一分,最后变得一腔浓情蜜意了。
这很奇怪的,许诺算得上漂亮,却也绝对算不上美女,论相貌,她不如曲澈,不如苏眉,更不如颜妍,而且,之前我对许诺自然是有几分感情的,却也不多,肯定不如对苏眉的感情深,现在对许诺的亲密之情,就要远远超过对苏眉的感情了。
大概这就是契约的力量吧,眼前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我要爱我的妻子……
许诺撅着嘴道:「老公,你娶了我,我想,苏眉姐一定会生气的,她很喜欢你。」
「不会的,你苏眉姐多疼你,你知道的。」
我也觉得对不住苏眉对我的一腔情意,我本来以为黎瑾所谓的结婚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其实整个婚礼的过程也确实是一场闹剧,可是,现在我和许诺呆在一起,忽然有了家的感觉,也许,我其实天生是个责任心很重的男人吧……想起昨天苏眉送给我她的一束阴毛还呆在我的口袋里,心里就觉得过意不去。
「这样她才更生气,是我把你抢了,刚才我一直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想再继续这个烦心的话题,我推倒许诺,深深吻上她的小嘴吧,伸手掀起她白色的裙摆,看到许诺里面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许诺下面的毛发很少,即使穿着这么紧窄的裤衩,也没有毛发从裤裆露出,显得很是清爽干净,我笑道:「老婆,你不适合穿这么骚的内裤,这个你苏眉姐穿还合适。」
许诺轻声道:「是我妈妈给我选的,她说……」
「你妈说什么?」
「我妈妈说,说苏眉姐看相貌就是个,是个,狐媚子,她要我……」
许诺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诺诺地道,「我妈妈说,说我也是女人了,不能太腼腆。」
我的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在裤裆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许诺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坐了起来,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看了一下,张嘴要含进去。
真不知道黎瑾和许诺说了些什么,这丫头居然主动来给我口交,我心里一阵暖意,忽然想起这根鸡巴昨天才刚刚插了苏眉的菊花,事后苏眉不过给我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我连忙道:「别,不要舔。」
许诺撅起小嘴一笑,将我的鸡巴含了进去,我屁股一缩,又把鸡巴拔了出来,我抚摸着许诺的头发道:「你要舔就舔老公的蛋蛋吧,老公今天不想让你吃鸡巴。」
「好的。」
许诺一手把我的鸡巴压在小腹上,一手捧起我的阴囊,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上下舔了几下,仿佛在试一道菜的味道,然后张大嘴巴试着要将我的阴囊整个含在了嘴里,但她的嘴巴太小了,根本无法含下整个阴囊,看着许诺还有一丝稚气的清纯娃娃脸在做这么淫荡的尝试,带动着头发上洁白的头纱不住晃动,我心里一阵感动,鸡巴不由又硬了几分,虽然这很刺激,可我不想难为我的妻子,我捧起许诺的脑袋,道:「好了,不要舔了,老公想玩新娘子了。」
「嗯。」
许诺羞涩而认真地点了点头,道,「老公,你,你想怎么……怎么玩我?」
我淫笑道:「你先喂老公吃你的奶子。」
「好。」
许诺伸手到后面要解婚纱,我连忙阻住她道:「不要脱婚纱。」
「嗯。」
许诺轻轻应了一声,肩膀一缩,褪下一根婚纱的肩带,伸手将她没穿文胸的右乳从婚纱里捧了出来,我们正面对面相对跪着,许诺跪着用膝盖挪了几步,将右乳靠近我的头部。
伸头含住了许诺的乳头,左手跟上,捏住了这只大小适中的乳房,结实,像馒头一样结实。许诺闭上了眼睛,微微昂着脑袋,任由我肆意把她结实的右乳捏成各种形状。
我轻轻把许诺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许诺的骨架其实很窄小,但是浑身肉嘟嘟的,比苏眉还胖,只是身体结实,没有赘肉,看起来不显得肉多。我将脑袋埋在许诺的右乳上反复吸允,许诺的乳头渐渐耸立了起来,微微张开嘴巴,呼吸也重了,她抬起身体,撅着小嘴找到了我的嘴巴,和我热吻起来。
我品尝着许诺小舌的清香,手伸到婚纱下面,揉捏起许诺圆鼓鼓的屁股,捏了一会,手指探到她的胯下在丁字裤的裆部一探,她下面已经微微湿润了,我吐出她的小舌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新娘子发骚了,亲一下就淌出淫水了。」
我将许诺的丁字裤束成一条细绳,轻轻勒进她的裂缝里,上下拉拽起来,许诺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老公坏。」
我忽然想起黎瑾劈着一字马的情形,心中一动,道:「老婆,你能劈一字马吗?」
许诺点头道:「能啊。」
我笑道:「我不信,你劈给我看看。」
「这有什么难的。」
许诺坐起来在床上劈了个横叉。
我笑道:「我要看竖叉。」
「好。」
许诺站起来,抱着一条笔直的大腿脚丫朝天劈搁在墙上。
「好,不要动。」
我掀起婚纱的裙摆盖住许诺的脑袋,伸头探到许诺的胯间,她内裤的裆部深深陷入了裂缝之中,我拨开内裤的裆部,将许诺粉红色稚嫩的阴户暴露出来。以这样的姿势劈着腿,即使许诺这样紧密的阴户也微微裂开了,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穴肉,我一口将她的私处含在嘴里。
「嗯嗯嗯嗯……老公好坏……骗诺诺劈腿,原来是……嗯嗯嗯啊……好舒服啊老公……」
我狠狠地咂着许诺私处的嫩肉,不时用我的胡子去磨蹭女孩的嫩肉,把女孩舔得娇喘不停,淫水四溢,我看她的眼睛开始迷离,起身抬着她高举的大腿将她转身压在墙壁上,一手死死按住她高举的大腿,我掏出鸡巴,站着捅进了女孩的花心深处。
「呀……好大。」
许诺的小穴很紧密,里面的嫩肉层峦叠嶂,死死地挤压着我的鸡巴,刚一进入,我几乎就想射了出来,挺着鸡巴把她压在墙壁上停了一会,我才开始继续抽插,随着我的动作,许诺娇声呻吟起来,一张娃娃脸露出一副难以抑制的表情,她极力控制呻吟声的大小,不让自己高叫出来:「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好胀……老公哦……诺诺不行了……」
她一只站立的腿发软,支撑不住身体跪在了床上,我顺势把她推倒,把婚纱掀到她的小腹上,将她的双腿用力劈开,深深地插入进去。
许诺的身体柔韧性好极了,能摆出各种我所能想象出的姿势,半个小时里我们换了十几种体位。天气已经很热,我们激烈地交媾,都出了一身大汗,许诺的小脸上沁满了汗水,把上的妆都弄花了,最后我选择了最经典的男上女下姿势,进行最后的冲刺,这时许诺已经完全融入水乳交融的快乐之中,虽然不会像苏眉那样浪叫,说不出勾人的淫语,也不再压抑呻吟:「啊啊啊啊啊……我好高兴啊老公……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我极速插着许诺,精神亢奋起来,一把扯烂了她的婚纱,将满身大汗的许诺的胴体彻底解放出来,将我同样汗湿的身体紧贴着她湿淋淋的身体摩擦,许诺也配合地双手搂住我的背,挺着结实的胸脯去挤压我的胸膛,一颗脑袋埋在我的脖子上晃动着,甩着洁白的头纱在我眼前飘扬着,我感觉我快射了,揪住许诺的头纱扯掉下来,又将许诺盘得整齐的发髻扯开,让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开来,她也到了最后关头:「啊啊啊啊啊……诺诺不行了……啊啊啊啊……诺诺要尿了……噢噢噢噢……」
我再拔出鸡巴时,许诺身体里的汁水从我们的结合处挤喷了出来,终于把许诺干潮吹了,「老公,不要动……诺诺飞了……啊啊啊啊啊……」
许诺死死抓住我的后背,咬住我的肩膀,一双有力大腿盘在我的腰上将我的身体锁住,阴道中一股股热流不断涌了出来,烫得我的鸡巴就像泡在了热水中,她紧紧抱了我近一分钟,轻哼一声松开了咬着我的嘴巴,上身瘫回床上,双腿软绵绵松开了,我也坚持不住了,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对准许诺圆鼓鼓的脸蛋喷射上去,射了女孩满满一脸浓稠的精液。
躺在许诺平坦的小腹上喘息了好几分钟,我恢复了气力,笑道:「老婆,舒服吗?」
没有回声,我起身一看,许诺居然已经睡着了,她脸上的妆彻底花了,黑一朵红一朵的,又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嘴角却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发出轻微的鼻鼾。
「哈。」
我起身找到毛巾将许诺的脸蛋擦拭干净,换了一片毛巾擦了她湿漉漉的身体,仰面躺在女孩的身边,许诺忽然一翻身,将颇重的身躯整个儿压在我身上,咕嘟咽了口唾液,又呼呼睡了起来。一动不动让女孩压着,开始我没觉得怎么,渐渐感觉被压着实在沉重,想起我这么重的身体昨天压了苏眉一夜……
怎么就忽然结婚了呢,呵……
清晨,我和妻子都很早就醒了,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相拥着,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这温馨,我给妻子盖好毯子,开门一看,是张炬,他道:「出事了!」
操,我最怕听这三个字,我连忙穿好衣服走出去,道:「怎么了?」
张炬轻声道:「昨天守夜的一个人失踪了。」
哦,我松了一口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即使人死了又如何,现在就不缺死人,只要我和妻子还有几个朋友都还好好的就行了。
「具体怎么回事?」
「昨天一共四个人守夜,我起得早,那三个人和我报告说另外一个人失踪了,我围着院子查看了一下,发现一道血迹从围墙一直通往外面的一栋楼房,我自己不敢去,所以叫着你一块查看一下。」
「好,我们走。」
「老公,我也去。」
许诺也穿好了衣服。
我道:「你在家老实呆着。」
许诺道:「不嘛。」
没办法,我又叫上了老鼠,我们四个人扛着枪出了大厅。出了办公楼,远远看到黎瑾正在晨练,她穿着一身军分区被服室库存的97式丛林迷彩服,扎着马尾辫子,从行动上看,脚应该已经大好了,她迎过来道:「你们慌慌张张这是干什么去?」
张炬又大体说了一下事情,黎瑾也要去,等她扛着枪出来,我们四个跟着张炬到了事发地点。
血迹从院内四五米处开始出现,从院内一直延伸到高高的院墙。难怪张炬大惊小怪的了,这事情还真有点蹊跷,不管是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要把一个人从这么高的院墙拖到外面,都需要很大的力气的,而丧尸不善攀爬,这绝对不是丧尸干的。
我正要说出疑问,黎瑾皱眉道:「看血滴的大小,伤口应该不小,失踪者肯定已经死了。」
黎瑾顺着血迹边走边指画,「张炬说没有人听到呼喊,再联系到血滴的大小,我估计被害人是被割断或咬断了脖子然后被拖出去的,大家发现问题了吗?」
众人都摇摇头,黎瑾略带失望地道:「不管受害人是怎么死的——当然,我估计是被割断了脖子——他受伤部位的血液的喷射速度都是很快很大量的,你们看,血迹很稀薄,血迹之间的间隔很宽,这说明凶手的移动速度超快,这还是携带着一具沉重的尸体时的速度。」
许诺道:「不会是我们遇见过的巨型怪物吧?」
我道:「不可能,如果是那么大的家伙出现,不会没人看到,更不会没有留下脚印。」
黎瑾道:「别猜了,跟出去看看。」
走出大院,顺着血迹来到一栋楼房前,我回头看看一路的血迹,确实应该如黎瑾说的,凶手的速度超快。
众人都端好枪,高度警戒着进了楼房,蹑手蹑脚地跟踪着血迹上了二楼,血迹延伸进二楼一间敞着门的房间,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黎瑾在最前面,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闪出了身子,哒哒哒哒哒对着里面开了五枪,我连忙跟上,也不看就冲里面扫射起来,黎瑾叫道:「停!没人。」
我松了口气,道:「靠,没人你开什么枪,吓我一跳。」
黎瑾道:「等看到再开枪就晚了。」
进入房间就是一阵腥臭,失踪者的尸体摆在一张茶几上,他胸脯上的肉被整个割掉了,两条大腿的内侧的肉也被割了四四方方的一块。
黎瑾道:「诸位有什么看法?」
老鼠道:「这个东西很爱干净,大家看啊,这东西把尸体放在桌子上吃,还有,新来的幸存者,被困了那么久,身上都很脏——我昨晚搞过的几个女人身上都很脏——但是这个尸体很干净。」
老鼠指着旁边的饮水桶,道,「我估计这东西在吃人之前,给尸体清洗过。」
张炬拾起一面沾血的白布,他把白布比划着围到脖子上,苦笑道:「他妈的,这估计是它吃人时的餐巾。」
我道:「它吃的都是人身体上比较嫩的肉,日,它挑食。」
黎瑾摸了摸尸体大腿上的断肉伤口,道:「这是个人,他用刀又快又稳。」
黎瑾拔出匕首在尸体上划了一刀,道,「看,我划的这一刀不直,因为肉体和树一样,是由一道道肌肉纤维组成的,人很难在上面划出很直的刀口,你们看他割的这一刀,多直!」
我倒吸了一口寒气,黎瑾都这么说,我看也我也不用试了,只是,人怎么会吃人?怪物又怎么会用刀?
操在世界末日(色城最终版)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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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两天时间再次修改了一下前文。主要是针对不妥的遣词用句,无关情节。
另外大修了肉戏部分。更新28,29两章,共2万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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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天下大乱
我揣着辞职报告走到薛胖子的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开了门。
其实辞职报告几天前我就写好了,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公司里许多人都得了怪病,几乎在同一时间突然发起高烧,看来又一场大规模流感要爆发了,据我估计,公司三成的员工要进医院了。
三成员工不能上班,公司的运转就要停了,这焦头烂额的时候,我这个经理再突然辞职,也算是当头一棒,打薛胖子个措手不及。嘿嘿,你薛胖子不仁,就别怪我李展不义。
公司现在已经走过了创业时艰难的处境,刚要走上正轨,各种问题就出来了,正应了那句俗话「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一片乌烟瘴气。这次流感来势汹汹,我正好趁早不淌这浑水了。
进门听到一首钢琴曲,我也不懂音乐,反正可以肯定这不知道是哪个世界级音乐大师的曲子——薛胖子有钱了,品味自然也水涨船高。
薛胖子正坐在他的真皮沙发上,在沙发的前面是一张够几十人聚餐的大办公桌。
苏眉也在。苏眉是薛胖子的秘书,给他上班也给他上床的那种。平心而论,苏眉真是个尤物儿。脸蛋漂亮,身材傲人,尤其是那雪白娇嫩的肌肤,真是十分难得的。
这种尤物,连我也想操,但现在我对苏眉却满是怨恨,她把她表弟冯志弄进公司一年多,就借着和薛胖子奸夫淫妇的关系,想让她表弟鸠占鹊巢,取代我的位置。
有这样的迷人的狐狸精整天吹床头风,薛胖子能不动心嘛,这也是我要辞职的原因了。
「什么?近三成的员工都突然发烧?」薛胖子大声说着。
「是啊,还有几个员工昏迷了。」苏眉点点头。
「那赶紧打120 啊。」
「打了,一直打不通。」
「妈的,正是项目做到关键的时候。」薛胖子气呼呼的说,灌了一大口茶他才扭头对我:「李展,你有什么事?」
我走过去把辞职报告扔在桌子上:「薛总,我要辞职。」
薛胖子一愣,把我的辞职报告拿起来掂了掂,看也没看又扔在桌子上,阴阳怪气的说:「李经理,你可真会挑时候啊。」
我心中一阵冷笑,种种迹象表明,其实薛胖子早就想把我踢下台让苏眉的弟表弟冯志上位,只是冯志毕竟年轻经验少,资历也不足服众,才迟迟没动我。我跟了薛胖子四年,对他的脾性早就摸清楚了,他这种人,宁愿他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他,若是等时机成熟了,他炒了我的鱿鱼,没几天就会忘了天下还曾有李展这号人,若是我主动炒了他,他却会耿耿于怀。
我宁愿让薛胖子记恨我落井下石,也不愿等到他弃我如敝屣的那一天。我笑了笑,好整以暇的说:「薛哥,我的能力有限,这经理再当下去也是尸位素餐,你不如另觅良才。」四年来我一直叫他薛总,这时我改口叫他「薛哥」,以私交相称,就是对他表明我辞职的决心。
「李经理,现在公司正是用人之际,薛总又待我们不薄,你看……」我现在辞职,薛胖子肯定会很不爽,可苏眉一定高兴坏了,她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很诚恳的样子挽留我,这骚狐狸可真够能装的。
「咱们公司可不缺人才,比如我看你苏秘书的表弟冯志就很有才华,这次的项目如果有冯志这样的人才领导,肯定是一帆风顺,无往不利。」我用讥讽的口吻说。
苏眉的脸色变的很不好看,她要说什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肯定又发生什么大事了,不然没有员工敢这么敲薛胖子的门。
「他妈的,没点礼貌。」薛胖子今天本来就犯堵,听到敲门果然勃然大怒,从沙发上站起来,亲自走过去开门,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员工今天要倒霉了。
薛胖子开了门,我在后面斜着看去,没看到有人,却听到苏眉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我走过去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怪不得刚才我没看到敲门的人,敲门的人正趴在地上,勉强用胳膊支着上身。
这女孩是财务上的王小雅。幸亏我和她朝夕相处,不然还真认不出来了,她右边的面颊已经不见,看上去像是被某种动物硬生生撕咬下去的,这过程一定相当的暴力,不但咬掉了她面颊上的肉,连带着额头上的头皮也撕揭去不少。
她的短袖衬衣也几乎被完全撕碎了,胸罩悬挂在一个肩膀上,露出一只染满鲜血的乳房。之所以只露出一只乳房,是因为她的另外一只乳房已经咬掉了,在她原来右胸的位置,只剩下了一片鲜血淋漓残剩的肉芽。
「吃人了……吃人了……」王小雅呻吟着,被死掉脸皮的右脸颊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咀嚼肌和两颗后槽牙,她说话时我明显看到她那纹路清晰的咀嚼肌在抖动,模样甚是恐怖。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后王小雅就跌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过去扶起她的头大喊:「王小雅,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小雅?」我在她脖子上试了下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手搭在她鼻子上,气息全无,王小雅竟然死了!
「啊!」苏眉又一声惨叫。
我抬头看去,呀!太恐怖了,整层楼已经面目全非,到处是狼藉的血红,血液仿佛是从天上浇下来一般,不但四壁几乎都被染成了红色,连天花板上也溅上了不少;玻璃碎了一地,办公用品散扔的到处都是。
更恐怖的是,在这一片狼藉的楼道中,一群人在和另一群人打斗,确切地说是一群人追赶着另一群人撕咬,另一群人则在逃窜和反抗。
我瞬间明白了王小雅的死因,她竟是被同事活活咬死的。
「疯了!他们疯了!」薛胖子喃喃的说
「表弟!你怎么了!」我听到苏眉发出了第三次尖叫,寻着她目光看去,冯志正撕咬张妙妙的脖子,不是撕咬,是啃食。
我日!我心中一阵恶寒。张妙妙是冯志的女朋友,他竟然在吃自己的女朋友……
张妙妙修长的脖子几乎被冯志咬断了,她的头发倒垂,脖子的断口朝天,颈部只有一块肉连接着她的脑袋,才没让她的脑袋掉在地板上,而冯志还在疯狂地啃食她。
更恶心的是,一段长长的气管从张妙妙断裂的脖子上露出在空气中,即使脑袋已经基本搬家了,张妙妙显然还没有彻底死透,她还在拼命呼吸,在呼吸动作的牵引下,张妙妙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气管像濒死的蛇一样乱摆乱晃。
我感觉好像都听到了那断裂的气管吸气发出的飕飕的声音,这真让人毛骨悚然,我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住手!冯志!」苏眉叫着向表弟跑了过去。
我觉得苏眉喊住口才对,我很奇怪自己在此时此景下还有心思计较字眼,也不及多想,在苏眉从我身边跑过的时候,我一把拽住了苏眉的胳膊往怀里一拉,事出突然,我用力过猛,拉着苏眉扑在我身上,她这一扑,撞得我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苏眉也在牵引下跌倒在我怀里,双乳死死地压在我的胸口,我感觉到她的双乳很大、很软。
也许是被苏眉的叫声惊动了,失去理智的冯志放弃了张妙妙的尸体朝我们这里走来,他目光呆滞,瞎子的眼睛一样没有丝毫神采,又像虚无的黑洞一样摄人心魄,散发着死亡气息。
冯志一把抓住薛胖子的胳膊,张开血盆大嘴咬了下去,薛胖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刚才苏眉跑上前时,薛胖子也跨步上前要拉住苏眉,可苏眉被我拉倒在地上了,薛胖子一手抓了个空,他身高体胖,收不住脚步,恰好迎上了已经失去理智的冯志,结果那只要拉苏眉的胳膊,就像送菜上门一样被疯狂的冯志咬个正着。
「哎吆!我日!他妈的松嘴!」薛胖子惨叫着想要甩开疯了的冯志。冯志身材瘦小,薛胖子却像相扑运动员一般肥壮,若平时打架,四五个冯志都不是薛胖子的对手,但此时冯志就像见了血的疯狗一样咬住了薛胖子,任凭薛胖子连甩加拽,拳打脚踢,冯志就是咬住不松口了。
虽然薛胖子不仁不义,但毕竟人命关天,我也不好袖手旁观,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冯志踹了两脚,可冯志根本不为所动,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我转身跑进薛胖子的办公室,提溜出一张椅子,照着冯志的背部夯了一椅子。
「别打我表弟!」苏眉看到我打他表弟不乐意了,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他已经疯了,没看他连女朋友张妙妙也咬死了。」我甩开了苏眉。
「他疯了,哎吆,疼死我了,他在吃我的肉!」薛胖子疼得在脑门激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他大叫:「快砸他,砸他头!」
这对奸夫淫妇闹内讧了,我可不想当了雷锋还被人埋怨,我扭头看了一眼苏眉:「是救薛永义,还是不砸你表弟?」
苏眉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局势,也没说话,只是把头扭了过去。这意思看来是让我砸他表弟救薛胖子了。
日!我看苏眉是做秘书做圆滑了,明明自己有了决断,却不明说。
有了苏眉的默许,我瞄准了冯志的脑袋,卯足力气一下子夯在冯志头部,我早就想揍这孙子一顿,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薛胖子的胳膊本就被冯志咬了半天,我这一椅子下去,砸得冯志的脑袋猛往地上一跌,这样他也没松口,竟生生把薛胖子胳膊上的一块肥肉咬了下来。
我目测了一下,那块被咬下来的肉得有个小半斤沉。薛胖子总算摆脱了冯志疯狗般的撕咬,但是被咬掉了那么一大块肉,他疼得一下蹦得老高,二百多斤的肥肉落在地上震着地板一晃,抱着受伤的胳膊连连跺脚:「我操!我操!我操!
咬死我了!」
我们这一阵闹腾,惊动了其他像冯志一样失去理智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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