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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把许诺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许诺的骨架其实很窄小,但是浑身肉嘟嘟的,比苏眉还胖,只是身体结实,没有赘肉,看起来不显得肉多。我将脑袋埋在许诺的右乳上反复吸允,许诺的乳头渐渐耸立了起来,微微张开嘴巴,呼吸也重了,她抬起身体,撅着小嘴找到了我的嘴巴,和我热吻起来。
品尝着许诺小舌的清香,我的手伸到婚纱下面,揉捏起许诺圆鼓鼓的屁股,捏了一会,手指探到她的胯下在丁字裤的裆部一探,她下面已经微微湿润了,我吐出她的小舌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新娘子发骚了,亲一下就淌出淫水了。」
我将许诺的丁字裤束成一条细绳,轻轻勒进她的裂缝里,上下拉拽起来,许诺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老公坏。」
我忽然想起黎瑾劈着一字马的情形,心中一动,道:「老婆,你能劈一字马吗?」
许诺点头道:「能啊。」
我笑道:「我不信,你劈给我看看。」
「这有什么难的。」许诺坐起来在床上劈了个横叉。
我笑道:「我要看竖叉。」
「好。」许诺站起来,抱着一条笔直的大腿脚丫朝天劈搁在墙上。
「好,不要动。」我掀起婚纱的裙摆盖住许诺的脑袋,伸头探到许诺的胯间,她内裤的裆部深深陷入了裂缝之中,我拨开内裤的裆部,将许诺粉红色稚嫩的阴户暴露出来。以这样的姿势劈着腿,即使许诺这样紧密的阴户也微微裂开了,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穴肉,我凑上去舔了起来。
「嗯嗯嗯嗯……老公好坏……骗诺诺劈腿,原来是……嗯嗯嗯啊……好舒服啊老公……」
我狠狠地咂着许诺的嫩肉,还不时用胡子去磨蹭,把女孩舔得娇喘不停,淫水四溢,许诺的眼睛开始迷离,起身抬着她高举的大腿将她转身压在墙壁上,一手死死按住她高举的大腿,我掏出鸡巴,站着捅进了女孩的花心深处。
「呀……好大。」随着我的动作,许诺娇声呻吟起来,一张娃娃脸露出一副难以抑制的表情,她极力控制呻吟声的大小,不让自己高叫出来:「嗯嗯……好胀……老公哦……诺诺不行了……」她的腿一软,支撑不住跪在了床上,我顺势把她推倒,把婚纱掀到她的小腹上,将她的双腿用力劈开,深深地插入进去。
我快速抽插着,渐渐亢奋起来,一把扯烂了许诺的婚纱,将满身大汗的许诺的胴体彻底解放出来,将我同样汗湿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摩擦,许诺也配合地双手搂住我的背,挺着结实的胸脯去挤压我的胸膛,一颗脑袋埋在我的脖子上晃动着,甩着洁白的头纱在我眼前飘扬着,我感觉我快射了,揪住许诺的头纱扯掉下来,又将许诺盘得整齐的发髻扯开,让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开来,她也到了最后关头:「啊啊……诺诺不行了……啊……诺诺要尿了……噢噢噢噢……」我再拔出鸡巴时,许诺身体里的汁水从我们的结合处挤喷了出来,终于把许诺干潮吹了,「老公,不要动……诺诺飞了……啊啊啊啊啊…
…「许诺死死抓住我的后背,咬住我的肩膀,一双有力大腿盘在我的腰上将我的身体锁住,阴道中一股股热流不断涌了出来,烫得我的鸡巴就像泡在了热水中,她紧紧抱了我近一分钟,轻哼一声松开了咬着我的嘴巴,上身瘫回床上,双腿软绵绵松开了,我也坚持不住了,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对准许诺圆鼓鼓的脸蛋喷射上去,射了女孩满满一脸浓稠的精液。
躺在许诺平坦的小腹上喘息了好几分钟,我恢复了气力,笑道:「老婆,舒服吗?」
没有回声,我起身一看,许诺居然已经睡着了,她脸上的妆彻底花了,黑一朵红一朵的,又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嘴角却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发出轻微的鼻鼾。
「哈。」我起身找到毛巾将许诺的脸蛋擦拭干净,换了一片毛巾擦了她湿漉漉的身体,仰面躺在女孩的身边,许诺忽然一翻身,将颇重的身躯整个儿压在我身上,咕嘟咽了口唾液,又呼呼睡了起来。一动不动让女孩压着,开始我没觉得怎么,渐渐感觉被压着实在沉重,想起我这么重的身体昨天压了苏眉一夜……
怎么就忽然结婚了呢,呵……
清晨,我和妻子都很早就醒了,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相拥着,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这温馨,我给妻子盖好毯子,开门一看,是张炬,他道:「出事了!」
操,我最怕听这三个字,我连忙穿好衣服走出去,道:「怎么了?」
张炬轻声道:「昨天守夜的一个人失踪了。」
哦,我松了一口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即使人死了又如何,现在就不缺死人,只要我和妻子还有几个朋友都还好好的就行了。
「具体怎么回事?」
「昨天一共四个人守夜,我起得早,那三个人和我报告说另外一个人失踪了,我围着院子查看了一下,发现一道血迹从围墙一直通往外面的一栋楼房,我自己不敢去,所以叫着你一块查看一下。」
「好,我们走。」
「老公,我也去。」许诺也穿好了衣服。
我道:「你在家老实呆着。」
许诺道:「不嘛。」
没办法,我又叫上了老鼠,我们四个人扛着枪出了大厅。出了办公楼,远远看到黎瑾正在晨练,她穿着一身军分区被服室库存的97式丛林迷彩服,扎着马尾辫子,从行动上看,脚应该已经大好了,她迎过来道:「你们慌慌张张这是干什么去?」
张炬又大体说了一下事情,黎瑾也要去,等她扛着枪出来,我们四个跟着张炬到了事发地点。
血迹从院内四五米处开始出现,从院内一直延伸到高高的院墙。难怪张炬大惊小怪的了,这事情还真有点蹊跷,不管是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要把一个人从这么高的院墙拖到外面,都需要很大的力气的,而丧尸不善攀爬,这绝对不是丧尸干的。
我正要说出疑问,黎瑾皱眉道:「看血滴的大小,伤口应该不小,失踪者肯定已经死了。」黎瑾顺着血迹边走边指画,「张炬说没有人听到呼喊,再联系到血滴的大小,我估计被害人是被割断或咬断了脖子然后被拖出去的,大家发现问题了吗?」
众人都摇摇头,黎瑾略带失望地道:「不管受害人是怎么死的——当然,我估计是被割断了脖子——他受伤部位的血液的喷射速度都是很快很大量的,你们看,血迹很稀薄,血迹之间的间隔很宽,这说明凶手的移动速度超快,这还是携带着一具沉重的尸体时的速度。」
许诺道:「不会是我们遇见过的巨型怪物吧?」
我道:「不可能,如果是那么大的家伙出现,不会没人看到,更不会没有留下脚印。」
黎瑾道:「别猜了,跟出去看看。」
走出大院,顺着血迹来到一栋楼房前,我回头看看一路的血迹,确实应该如黎瑾说的,凶手的速度超快。
众人都端好枪,高度警戒着进了楼房,蹑手蹑脚地跟踪着血迹上了二楼,血迹延伸进二楼一间敞着门的房间,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黎瑾在最前面,她深吸了一口气,迅速闪出了身子,哒哒哒哒哒对着里面开了五枪,我连忙跟上,也不看就冲里面扫射起来,黎瑾叫道:「停!没人。」
我松了口气,道:「靠,没人你开什么枪,吓我一跳。」
黎瑾道:「等看到再开枪就晚了。」
进入房间就是一阵腥臭,失踪者的尸体摆在一张茶几上,他胸脯上的肉被整个割掉了,两条大腿的内侧的肉也被割了四四方方的一块。
黎瑾道:「诸位有什么看法?」
老鼠道:「这个东西很爱干净,大家看啊,这东西把尸体放在桌子上吃,还有,新来的幸存者,被困了那么久,身上都很脏——我昨晚搞过的几个女人身上都很脏——但是这个尸体很干净。」老鼠指着旁边的饮水桶,道,「我估计这东西在吃人之前,给尸体清洗过。」
张炬拾起一面沾血的白布,他把白布比划着围到脖子上,苦笑道:「他妈的,这估计是它吃人时的餐巾。」
我道:「它吃的都是人身体上比较嫩的肉,日,它挑食。」
黎瑾摸了摸尸体大腿上的断肉伤口,道:「这是个人,他用刀又快又稳。」
黎瑾拔出匕首在尸体上划了一刀,道,「看,我划的这一刀不直,因为肉体和树一样,是由一道道肌肉纤维组成的,人很难在上面划出很直的刀口,你们看他割的这一刀,多直!」
我倒吸了一口寒气,黎瑾都这么说,我看也我也不用试了,只是,人怎么会吃人?怪物又怎么会用刀?
第26章祸从天降
听了黎瑾的分析,众人都皱起了眉头,默然无语。
我坐在尸体前想了一会,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在金杯夜总会曾死斗过的神秘怪物。
那怪物刚出生时的战斗力和智商就都强悍的令人难以置信,当时许诺砍掉了它的尾巴,不过对于怪物惊人的恢复能力来说,那种伤绝不会致命,或许它早已经又长出了新的尾巴。
怪物的成长的速度百倍于人类,如今已十来天过去了,怪物还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若说它像人类一样进食,我真不觉得奇怪。
又或许,这个凶手是它的同类。
「老公。」许诺靠在我身边,拉住我的手犹犹豫豫的道:「你说,会不会是那只长了尾巴的怪物?」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很可能是。」
黎瑾讶然道:「什么长尾巴的怪物?」
许诺把我们和怪物交手的过程简略的和黎瑾说了一下,黎瑾听后大吃一惊,表情有些失魂落魄,这种表情我还是第一次在黎瑾脸上看到。
我忙安慰她道:「其实也没许诺说的那么可怕,当时我们用冷兵器就干翻它了,何况如今我们全副武装。」
黎瑾道:「如果只是一只的话,那没什么可怕的,如果……」她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说。
张炬追问道:「如果什么?」
黎瑾道:「如果有一群的话,那人类就彻底完蛋了。」
「你多虑了,这种怪物如果数量很多的话,我们早就碰到了,你没碰到过,我没碰到过。」张炬看了看老鼠,道:「大家都没碰到过,这说明,即使这种怪物不只一只,那也没几只。」
黎瑾道:「但愿吧。别「这种怪物」「那个怪物」的,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异形」,这样好称呼。」
我道:「对,我们应该给各种类型的怪物都起个名字,那天我们碰到的巨怪我看就叫「黑巨怪」吧。」
我把碰到黑巨怪的情况和黎瑾一说,没想到黎瑾也曾碰到过一只,黎瑾就说起了她当时遭遇黑巨怪时的情形,她正说着,老鼠插嘴道:「别说话,大家听,什么声音?」
众人都侧耳倾听。
我不得不佩服老鼠耳灵,我屏住呼吸听了一会,才隐约听出是一个女人在远处惨叫。
这叫声飘飘忽忽的很是凄厉,我想肯定是一个女人正在被丧尸撕咬。这种事大家都见得太多,早无动于衷了,而且既然人被咬了,那就一定活不成了,所以没有人提议去救人,反而都松了口气——没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大家又继续讨论如何解决眼前的事件,我听大家议论着,耳边那女人惨叫的却如地狱恶鬼的呢喃挥之不去,过了一会,我觉得奇怪,道:「我看我们还是去看看,那女的叫了半天了,若是被丧尸撕咬,人应该早就死了,还有,没人发现她叫的就像防空警报一样绵绵不绝吗?这不像正常人被咬时一声一声的惨叫。」
老鼠道:「听你这么一说,再听,还真是。」
张炬指了指桌子上的尸体,道:「说不定就是异形又在吃人呢——像它这样一刀刀的割人,人一会半会死不了。」
黎瑾道:「对,我们去看看,大家都小心点,有意外的话,先开枪,别犹豫。」
我们五个人顺着声音得来源寻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在人的叫声能传达的距离应该离的不远,没想到走出了永宁街都还没找到声源。
随着离声源越来越近,能听到的那凄厉的叫声越来越响,听起来也越来越让人感觉撕心裂肺。众人表情都很是讶异,我知道他们和我想的一样——没有人的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
这声音很难用语言形容,算不上洪亮,也算不上尖锐,但极具穿透力,就如武侠小说中写的,这叫声像是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又穿过了一条街,在一座大厦的东面,我们停了下来。
很明显,声源就在大厦西侧的胡同里。
离着这么近,愈发能感觉到这嘶叫的惊心动魄。
今天天气很好,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如果有人起火做饭,那烟筒出来的炊烟一定是直的。可是,听着这嚎叫,我却觉得仿佛有极其强劲的烈风在身边飕飕的刮过,我下意识的歪头看许诺的齐肩短发,她黑亮的短发稳稳妥妥贴在头上的纹丝不动,我这才确定身边的强风只是错觉。
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都在彼此的眼中看了慎之又慎,不必用言语提醒,都用拇指下拨保险,将56式从保险状态设置到连发状态,五人成弧形散开,端着枪保持射击姿势慢慢行进。
到了西侧胡同,入眼是黑压压一群的丧尸围成一圈,争抢着去吃圈子中心里的一具人类尸体,这群丧尸得有一百来只,互相拥挤着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搅拌着其中的血肉。
在丧尸群边上的报刊亭上,站着一个裸体的女人。叫声就是她发出的。
说她是女人,只是因为她有顺直的一头长发,而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根本无法让人从中分辨她的性别,因为她肢体上的皮都被剥掉了,浑身都露出着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只有手和脚上雪白娇嫩的皮肤还完好,这几块雪白的肌肤,证明了她是人类的身份。
皮被剥了,显然她很痛苦,这大概就是她惨叫的原因了,此时她虽然停止了叫声,但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因为疼痛而痉挛抽搐着,很是恶心可怖,比丧尸犹有过之。
她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很激动的样子,但她的脸上也没有皮,只是抖动着面部的肌肉纤维,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眼前的情景让我们面面相觑。
这时那群丧尸已经将人类的尸体啃食干净,它们又够不到报刊亭上的女人,都转身朝着我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它们可算打错了主意,军分区军火库有的是弹药,不虞匮乏,荷枪实弹的五个人同时开枪朝丧尸扫射。
丧尸的身体虽然强悍,但是56式的7。62mm子弹连薄一点的墙壁都可以轻易射穿,何况它们也只是碳基生命的血肉之躯,每一颗子弹打在它们的黑色的肉体上,都能凿出一个碗口大的伤口。
它们又都拥挤在一块,根本不用瞄准子弹就不会打空,往往是一颗子弹要射穿两只丧尸。在我们五人交叉火力的不停扫射下,丧尸完全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活肉靶子,任由我们将它们的躯体打成筛子。
当我们都将一个弹匣的子弹打空时,一百多只丧尸已经没有还能站立着的,地上淌满了如原油一样的黑血,残肢断臂散落的遍地都是,只有几只没有被击中要害的丧尸像蛆虫一样在黑色血肉里挣扎着。
这种一边倒的屠戮,和电脑射击游戏一样简单,但比虚拟游戏刺激。老鼠早就激动的嗷嗷叫唤了起来。
我卸下空弹匣,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个新弹匣,正要准备装弹,忽然听到不远处隆隆作响,大地也为之震动。
我循声望去,前面路口拐角处正闪出一只庞然大物,是黑巨怪,它那巨大的足有一层楼高的身躯,就像一座人形的战斗堡垒,朝我们所在的方向势不可阻的冲撞过来。
我大惊失色,叫道:「是黑巨怪!大家快换弹匣!」
众人手忙脚乱的重装弹匣,我第一个换完弹匣,咔嚓子弹上膛,惊慌之下,也没时间瞄准,抬枪就朝黑巨怪的大体方位扫射过去。
黑巨怪的身躯太庞大了,子弹想全部落空都难,我隐约看到有几颗子弹在它身躯上打出了几蓬血花,它在吃痛下骤然跳起,腾空足有十几米,黑色的身躯像一朵乌云遮住了半空中的太阳,又如陨石般砸了下来。
黑巨怪正好落在我们五人身边,它庞大身躯飞速落下携带了巨大的动量,其对大地的强劲冲击在周围如同产生了一个小范围的地震,柏油路龟裂出十几道裂缝成辐射状向外蜿蜒,众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瞬间无法瞄准射击。我离着它的落点最近,直接被冲倒在地摔了出去。
等我站起重新端好枪时,黑巨怪已经又朝我冲了过来,我只来得及开了两枪,就在许诺「老公小心」的叫声中被它蒲扇大的巴掌一把抓住我的右腿,像人捉小鸡一样倒提着捉住,我一时不防,连56式步枪也掉在了地上。
头下脚上着,我看到他们四人都已经端好了枪,但投鼠忌器怕误伤了我,没有人敢开枪。
要被黑巨怪抓走可就歇菜了,我冲着他们喊道:「开枪!开枪啊!」
在一阵密集的枪声中,黑巨人再次腾空跳起,一脚蹬到一栋楼房,借势弹向另一侧的楼房,接着又是一个折向弹跳,几次这样向上的之字形弹跳之后,我只感觉如腾云驾雾一般,黑巨怪已经跳上了一栋十多层高的楼房的顶部。
黑巨怪在楼顶咚咚奔跑着,他们四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头下脚上被它倒提着,它又是甩着大臂奔跑,我感觉比坐云霄车还难受一百倍,血液都倒灌在我的头部,双眼鼓胀发黑,几欲晕厥。
我于黑巨怪的体型差别,就如一只小鸡之于我。
我知道再不拼命,一会儿黑巨怪得空了就会像我吃小鸡一样吃了我。
生死关头,虽然头晕脑胀的厉害,我还是勉力拔出了56式三棱刺,小腹肌肉用力,将上半身抬起,高高举起三棱刺,朝着黑巨人虬筋盘绕的手掌背猛然插下。
这一击让黑巨怪猝然不防,它吃痛下松开了抓住我右腿的手掌。
我从半空中跌落在楼顶的水泥板上,又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浑身如散了架般剧痛难忍,我拼着命挣扎了几下都没能够爬起来。
其实即使现在我爬起来,又能如何?此时我手无寸铁,在这孤立无援的楼顶,最终也逃不过黑巨人的魔爪。
我放弃了,不打算再挣扎。
我抬起头,看着蓝天,打算最后再看一眼这个生养我的星球的天空。
天空湛蓝。
已经十来天没有了工业的污染,天空真的很蓝,比往日要干净、透彻很多,这让我想起去年我买电视机时售货员对我推销的话,「高分辨率、全高清」。
后面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不用回头去看,我知道黑巨人正朝我走来。
这怪物大概我知道我已经放弃了,它走的不紧不慢。
我无动于衷,继续贪婪的看着这一片高分辨率、全高清的湛蓝天空。
突然间,湛蓝的天空下一道身影从楼下急速的飞升了上来,身影在半空中短暂停滞了一下,我看到她的双臂如翼伸展,两腿相向弯曲成心形,就如同《骇客帝国》开头里崔尼蒂经典的大鹰展翅的慢镜头。
然后身影悄无声音的落地,我才惊讶的看清楚,这身影竟然是刚才报刊亭上被剥皮的裸体女人。
我想不明白她是如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爬到这么高的楼上来的,如果她只是用自己的身体,那简直就是武侠里的高级轻功了。
更让我吃惊的是,她那本来被剥皮的肢体,现在居然已经恢复了九成,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恢复着,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化妆师,正用刷子给她的皮肤涂抹一种如奶油般滑润雪白的涂料,一层又一层,只是转眼之间,她的身体就完全复原了。
此时她依然一丝不挂,但绝不再是刚才初见她时的恶心、恐怖,而是相反的,她美极了,长发飘飘眉目如画,身材玲珑有致,双峰傲然,腿间一簇黑亮的毛发映着雪白肌肤,看着尤其惊心动魄。
这个裸女手中还拿着一把不长不短匕首,显得很是妖异。
显然,她的身体有超级强悍的恢复能力!
这让我想起同样有超级强悍恢复能力的异形。
但她的外貌却绝对是人类。
裸女面无表情的朝我走来,举手投足间,我能感觉到强大的气场。
她最终在我身前站定,反手将匕首举在胸前,摆出一个待战的姿势。
我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勉强仰起身子坐立,我看到裸女正在和黑巨怪对峙。
娇小的她竟然要用一把匕首挑战有一层楼高大强壮的黑巨怪。
更夸张的是,我看到黑巨怪如灯笼般的大眼中竟露出一丝犹豫和恐慌,恶鬼般面孔上的肌肉也抽搐起来,显得很是激动的样子。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就这么在晴空下的楼顶一动不动的互相对视着。
一分钟后,黑巨怪的脚步开始后撤,它竟要逃开。
不过,黑巨怪撤了几步后,又站住了,仿佛是恼羞成怒,它忽然举起脸盆大的拳头像炮弹一样朝裸女轰去。
虽然这裸女很是诡异,但她只要对付黑巨人就是救了我一命,我冲她大喊:「小心!」
裸女的身体猛然拔地而起,黑巨怪一拳落空打在楼板上,将楼板打的坍陷出一个大窟窿。
裸女雪白的脚丫一点黑巨怪的拳头,顺势两个空翻,恰好落在了黑巨怪的肩头,她左手扣住黑巨怪的鼻孔以保持身体平衡,同一时刻,她的右手已经将匕首插入黑巨怪的脑壳里,匕首的整个刃牙尽末其中。
黑巨怪一声惨叫,如同受伤的洪荒巨兽,吃痛下,它举手做了一个像人类梳头发般的姿势,手掌向脑后横扫,它想把裸女从头脑要害上打下去。
裸女左脚一蹬黑巨人的肩头,本来踩着黑巨怪两肩身体快速旋转,整个身体都转到了黑巨怪的脑袋右侧。
一掌落空,黑巨怪嚎叫着又一掌。
裸女踩在它的肩头像杂技演员一样又急速旋转着身体到了它的脑袋左侧。
这样,裸女在黑巨怪脑袋上已经完成了三百六十度的身形转换,做这些动作时,她的匕首一直插在黑巨怪脑壳上,匕首随着裸女的运动,也在黑巨怪脑壳上划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首尾闭合的椭圆。
裸女扔掉了手中的匕首,两腿紧紧攀住黑巨怪的脖子,双手合力掀开黑巨怪被匕首割开的天灵盖,一手将它的天灵盖像玩飞盘一样抛飞出去,另一手屈握成爪,狠狠的插进黑巨人的脑浆里,在里面用力搅拌了几下。
大脑要害被彻底破坏,黑巨怪的反抗动作戛然而止,巨大的身躯摇摇晃晃了几下,轰然倒塌。
裸女一招就了结了黑巨怪这样强悍的存在,我旁观着,就别提多惊诧了,一时目瞪口呆。
裸女从黑巨怪身上跳闪开,甩了甩手上的污浊的脑浆,走到我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她的目光很是怪异,我也说不出什么味道,但绝非善意。但她毕竟救了我,我定了定心神,对她道:「多谢你救了我。」
裸女咯咯的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什么非常搞笑的事情。她大笑了好一会才停止了笑声,表情换成冰冷,盯着我的眼睛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我摇摇头。
裸女冷冷的道:「因为我想亲手杀掉你啊。」
我大惊失色:「为什么你要杀我?」
裸女森然道:「因为你害得我生不如死。」
我正要说话,只听楼下一阵喧闹,一群人在叫喊着我的名字,是他们寻我来了。
裸女走到楼边朝下看了看,忽然俯身抱起我,从大楼的另一侧攀跳下去。她身体娇小,力气却大极了,抱着我一个大男人依然能做各种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动作,借着大楼上各种凸出的可借力的地方,一点点从十几层的高楼跳落在地面上。
落地后,她把我扛在肩膀上,疾驰着跑开了。
我又体验到一次腾云驾雾的感觉。
几分钟后,她钻进了一个居民小区,把我扛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这个过程中,我早搜肠刮肚的去想,连我幼儿园时的女同学都想到了,但我实在想不出我曾害过哪个女人,而且把她害得「生不如死」。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害过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大声问她。
她不答话,找到一张椅子,一把把我按坐在上面,又用绳子把我像粽子一样死死捆在椅子上。我知道我绝不是她的对手,也不去反抗,任由她施为。
把我捆绑住了,她把脑袋伸到我眼前,道:「你再仔细看看我的脸,再想想。」
我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一会,觉得这个面孔是有些熟悉,似曾相识,却记不起她是谁,我摇摇头道:「我想不起你是谁。」
她冷笑一声,道:「我提醒你一下,金杯娱乐城。」
「你是小叶!」我恍然大悟,脱口而出。
裸女点点头。
她竟然真的是小叶。
在金杯娱乐城时,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万景隆身上,压根没注意在他身边的小叶。后来我朝万景隆他们扔了山寨汽油弹,没怎么烧到万景隆,却泼了小叶一身,她被烧得面目全非。
我又猛然想起当时许诺砍断了异形的尾巴,我们循着血迹追寻,最后发现异形从天花板一处小洞里钻了出去,而小叶当时就在那天花板小洞处的下面,她烧伤的身体被淋了一身异形的血液。
小叶肯定是因为那些血液发生了变异,所以身体才变得这么强悍。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我苦笑道:「哦,你是怨恨我当时把你烧伤了是不是?
其一,我不是故意的,其二,你现在不是安然无恙了,我猜你是因为异形的血液发生了变异,你这是因祸得福了,还如此记恨我,是不是也太小心眼子了?」
「因祸得福?」小叶表情有些扭曲。
「不是吗?」
「我变成了一个只能吃人肉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这叫因祸得福?」
「我知道了,原来我们军分区里失踪的人是你杀死的。」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习惯了也没什么,我就很乐意变得你那么强悍。」
小叶盯着我,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可是,我的变异却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你口中所谓的异形的血液和我的身体融合的并不完美,因此,每一天,我的身体都会烂掉好几次,然后再复原,周而复始。每一次的糜烂,我都要重复体验一次被汽油焚烧般的痛苦。」
怪不得刚才初见她时,她仿佛浑身的皮都被人剥去一般,原来是她自身基因和异形血液冲突造成的暂时糜烂。
小叶又恶狠狠的道:「一个人,每天都要承受几次让人痛不欲生的折磨,那种痛苦和绝望,你能想象吗?」
我点点头。我刚才听到过她的惨叫,那真是只有一个人在极其痛苦的情况在会发出嘶嚎。如果一个人每天都经历几次这样的痛苦,想想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小叶又森冷的道:「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于是我选择自杀,可是,你知道吗,我连想去死都很难实现!我试着自杀了几次,身体都很快复原了。」她的表情狰狞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分贝:「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我要让你也体会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痛不欲生!」
她已经被仇恨充斥了头脑,或者异形的血也让她的思维和常人有异,我知道她在偏执的情绪下不会听进我的解释,只是说道:「当时我确实不是故意的,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不过,你迁怒于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是改变不了什么,但可以让我的心情好一些。」小叶拔出我腰上的警用匕首,毫无征兆的在我脸上割了一刀,我只觉得脸颊上倏然一凉,紧接着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
「操!你疯了!」我疼得大声叫唤。
「右边也来一下才对称。」小叶对我的惨叫充耳不闻,随手又在我右脸颊割了一刀,割完她拍手笑道:「哈啊,这下你也成了怪物了,大嘴怪物,我找个镜子让你瞧瞧。」
我疼得想要大声叫唤,可是叫了几下,我发下我张嘴一叫,会扯得伤口更加疼痛,于是我不得不闭着嘴巴忍着剧痛,很快,我的脑门就淌下了冷汗,混着我的眼泪和鲜血一塌糊涂的顺着脖子流淌下去。
我挣扎着想要跳起来,可是我的身体被死死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为了发泄痛苦,我猛力甩着脑袋,紧握双拳,双脚在地板上胡乱蹬着。
小叶消失了片刻,又拿着一把镜子出现在我面前。她把镜子在我眼前一晃,道:「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鬼模样了。」
我瞥了一眼镜子,惊怒欲狂。
这疯娘们居然在我脸颊两边各割了一个刀口,刀口都是从嘴角一直割到耳垂之下,刀伤之处,皮肉都向外翻开着,这样,看起来就像我长了一张从左耳一直到右耳那么大的嘴巴。
「大嘴怪,你说我下一刀割你哪里好呢?」她仿佛在思考一个难题,盯着我的脸皱起了眉头,忽然表情一下释然了,「我上学时,就爱给课本里的名人像在额头上画上「王」字,我也给你画一个。」
说完,她抖着手腕,三横一竖,在我头上划了四刀。
我再也忍不住疼痛,嘶声叫了出来。
「闭嘴!你太吵闹了。」小叶叫道:「我叫你闭嘴,你有没有听到?」
我哪里还在乎她喊什么,只见她起手又是一刀,刀光闪过,我觉得耳边一凉,再看小叶,她手上居然捏着一只耳朵。
她居然割掉了我的一只耳朵!
「耳朵既然听不到我说什么,还留着有什么用。」她捏着我的耳朵随手塞进她的嘴巴,然后咯吱、咯吱、咯吱的咀嚼起来,然后吞咽了下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吃掉我的耳朵,如坠万年冰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还不如让黑巨人把我捉走,那样死得还痛快些,现在却要被这个变异了的疯女人给虐杀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知道她接下来又会想出什么花样折磨我。
我认命的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她却都没再下手。
我奇怪的睁开血泪模糊的眼睛,在客厅的门口处,我看到小叶正和一群丧尸厮杀起来。
地上已经倒毙了五只丧尸,小叶拿着匕首,每一刀都插入一只丧尸的脑袋,很轻易的就能干掉一只丧尸。
尽管她的身手如此凌厉,且身形是那么灵活,丧尸根本无法撕咬到她,但门外的丧尸大军却前仆后继,源源不断,杀之不绝。
我转念就明白是我流淌出的鲜血的气味飘散出去,将周围游荡着的丧尸大军吸引了过来。到现在,幸存的人类越来越少,它们也越来越难寻找到食物,它们大概都饿坏了吧,如潮水一般汹涌着想挤进门来。
只是屋门不大,一次只能挤进三只丧尸,小叶把守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真的是世事难料,我之前绝不会料到有一天丧尸会救了我,现在这群丧尸却给我创造了逃命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也是九死一生的,但继续坐以待毙却是十死无生。
我早就发现,在我身后,是一面敞开着的窗口,我要做的,就是要从窗户跳下去。
趁着小叶在和丧尸厮杀,我挣扎着将身体连同椅子像前挪动了几十厘米,然后尽量身体前屈,把屁股撅起,用屁股顶着椅子腿向上撅起。
这动作并不容易,我重复试了四次,才把椅子腿搭在了窗台上,有了借力的地方,我双腿倾尽全力向后一蹬,连人带椅子都顶上了窗台上。
绑着我的椅子在窗台上摇摇晃晃了几下,却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跌出窗外,反而最终又朝屋里跌下去。
我急中生智,张嘴咬住了窗户一侧的窗帘,猛力朝下一撕,借着这一点点反作用力,我和椅子一起摔向了窗外。
小叶也听到了我这里的动静,但已经迟了,她回头朝我张望时,正朝窗户外跌去的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交错了一下,这一瞬间我恶狠狠的冲小叶大叫道:「后会有期!」
然后我就成自由落体从二楼的高度落了下去。
这个高度,有很多可能会直接摔死我。
这个高度,也有可能恰好是椅子四腿先着地,椅子摔破了,我不但能从捆绑中逃脱出来,还能毫发无损。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第27章心灰意冷
也许是冥冥之中有神灵眷顾着,我和椅子在空中一个翻滚后,果然是椅子的四腿先摔落在地面上。这椅子大概是梧桐木的,很不牢靠,落地后咔嚓一声,一下子被我的体重压得粉碎。
我也被摔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似的一阵剧烈的绞痛,一口气险些就喘不上来。我还远没有逃离魔爪,现在不是喊疼叫痛的时候,我挣扎着摆脱掉已经松开的绳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连滚带爬一瘸一拐的朝小区外逃去。
跑出几十步,我回头张望,小叶正从那居民楼里飞身跳下,她在半空中叫道:「你以为你能逃得了?」
苦也!我心中叫了起来。小叶的速度可谓是八步赶蝉,迅捷无比,我就是浑身完好无损也根本不可能跑得过她,何况以我现在的状况。
但有什么办法呢,我也只有拼了命的催动双腿,希望有什么奇迹发生。
在前面的一栋居民楼,我一个急拐弯,抬头正好看到黎瑾他们领着七八个人扛着枪朝我的方向匆匆走来。
我大喜过望,真是老天不亡我。不成想黎瑾竟然端起枪冲我大喊:「站住!
你是什么人,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她身后的一群人也纷纷举枪瞄准了我。
我一时错愕,随即就明白过来,我惨遭毁容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且满头满面都是鲜血淋漓,他们还认得我才怪。
我急忙大叫:「是我,李展!」我冲他们跑着,伸手朝后面指指点点,「开枪,快开枪,那裸女就是凶手,是变异了的怪物!」
黎瑾看着我一脸的诧异,但她反应很快,马上就朝我身后开了枪,黎瑾率先一开枪,一群人也都跟着纷纷开枪射击,一时间枪声大作。
「老公!你还活着!你吓死我了,呜呜……我还以为你已经……呜呜……」
许诺在人群中奔跑出来,她一把抱住我,哭叫着:「老公,老公,你怎么伤成这样了!你没事吧?」
此时我哪有心思回答许诺,转身看去,不远处,小叶正以S 型路线朝我冲来,她竟然还没有放弃。
虽然她的速度异常敏捷迅疾,但她面对的是十来支自动步枪的集体扫射交织出的火力网,她也是力有不逮,很快,我看到她的前胸和小腹上先后溅起了血花,两颗子弹把她打得一个趔趄,更多打空的子弹击中在她周围的地面上打得尘土飞扬,仿佛豆大的暴雨突然降临在久旱的土地上。
中弹后小叶一声惨叫,她不敢再继续向前冲,弯下身子,重心降低,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手脚并用一蹦一跳着横向向远处逃窜。
她中弹受伤了,此时若不趁机消灭她,以她对我这样的仇视,日后必成大患。
我从身边一个人手中抢过枪,朝小叶逃窜的身影射击,但她猫着身子,几乎是贴着地面奔窜,留给我们的目标很小,她的速度又比猫还迅疾的多,我根本无法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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