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在世界末日 第 43 部分阅读

文 / 淫男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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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没在意,但接着我听到咔一声轻响,好奇下我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黎瑾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原来刚才的轻响是开盖的声音。

    原来她是起来喝水,在我的好奇心消退时,我却惊讶的看到黎瑾蹑手蹑脚的脱下了她的内裤,搁在被褥上,她又拿起一条毛巾,用矿泉水轻轻洒湿,然后将湿毛巾伸到下身擦拭起来。

    她背对着我撅着屁股,月光下洒在她白花花圆滚滚的屁股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华。

    我静悄悄的坐了起来,偷偷拿过她刚脱下的内裤,入手觉得一片湿润,低头一看,内裤的裆部满是滑腻的黏液,勾勒出一个狭长的梭形痕迹,我心思一动,低头在这诱人的痕迹上轻轻一嗅,是成熟的女人的体液特有的腥香味。

    黎瑾大概是听到身后有动静,她猛的一回头,恰好看到我拿着她的内裤在鼻前嗅着。

    我们两个保持着各自的姿势静静的对视了好一会,黎瑾的眼神和姿势都实在太诱惑,我头脑发热,再也不能保持理智,我急急的爬到了她身边,猛然夺过她遮掩在下身的毛巾,恶狠狠的一把将她推倒在被褥上。

    黎瑾剑眉微蹙,道:「你这样做是可耻的。」

    我摇摇头,道:「对我来说,世间最大的可耻是后悔。」

    黎瑾星目微张,道:「你这样做是罪恶的。」

    我摇摇头,道:「对我来说,世间最大的罪恶是后悔。」

    黎瑾没再说话,她扭头看了看身边的许诺,然后将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她自己的嘴巴里咬住,同时,她劈开了两条结实的大腿,闭上了眼睛。

    二话没说,我挺着鸡巴插入了黎瑾早已经泥泞的小穴中。

    如果是平时,我绝不会这么大胆,可是想到明天我极可能就会死去,就什么也不想也不用顾忌了。

    对黎瑾的肉体,我在心底渴望已久,终于能上了她,我很亢奋,鸡巴硬得像生铁一般,也不管什么技巧招数,像野兽一样压着黎瑾飞速的狂插乱操。

    黎瑾虽然咬着内裤,紧闭嘴巴,但还是被我操干得在嗓子眼发出小猫般的呻吟,她拼命忍着,脸都紫了。

    我知道黎瑾是怕她的叫床声会惊醒了身边的女儿,可她越是这样,越是激发了我的兽性。我大力操干着黎瑾,扭头看着许诺干净的脸蛋,一想到我的鸡巴正肆意鼓捣着的是许诺出生的地方,我就异常的兴奋。

    刚才许诺和我做完后,也没穿衣服就睡了,这时她正仰面躺着,劈开的双腿间露出着一具干净少毛的鲜嫩小穴。我身下的黎瑾则阴毛旺盛,而且她生过三个孩子,阴唇已经发黑了。

    我在心中对比这她们母女二人小穴的异同,忽然龌龊的想,黎瑾看过她女儿的小穴吗?她知道自己小穴和女儿小穴的不同之处吗?

    这种联想让我很激动,我翻动黎瑾的身体,让她跪着,我以老汉推车的姿势重新插入她的身体,顶着她渐渐的朝许诺两腿间移动。

    迷乱中的黎瑾意识到我的企图,她回头冲我怒视,表示反对意见,屁股也用力想顶着我后退,我不顾她的反抗,挺着鸡巴最终把黎瑾顶到许诺双腿中间跪着,脑袋正对许诺的小穴。

    黎瑾扭头不去看,已经亢奋的我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的把她的脑袋按下,让她的鼻子紧贴着许诺的小穴,黎瑾猛力的挣扎着想摆脱,但脖子拧不过胳膊,最终还是被我死死的按住了。

    做这些时,我也没有停止抽插,不知是因为我突然的强横还是因为脑袋紧贴着女儿的小穴,或者两者都有吧,黎瑾停止挣扎后,我感觉到她的小穴猛然增温,变得火热,水分也丰沛起来,不但不再反抗,反而扭动着屁股极力迎合我的动作。

    她忘情了,即使嘴巴堵塞着也发出了依依呀呀的呻吟声,她连忙伸手顶着内裤往嘴巴深处挤,我又抽插了几十下,黎瑾开始痉挛,我感觉到她阴道抽搐的高潮反应,不再忍精,和她一块爆发出来。

    满足后的黎瑾趴着歇了一会,吐出湿漉漉的内裤,一把甩在我头上,道:「今天的事你要让许诺知道了,我就……」

    ……

    二女睡得真的很沉,一点也没听到身边的动静。

    惬意的抽完一根烟,我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浑身汗涔涔的黎瑾起身把脑袋枕在我的小腹上,懒洋洋的道:「嗯,什么事?」

    「如果明天我们甩不开小叶,那么我就和你们分开,独自上路。」

    黎瑾坐了起来,静静的看着我,道:「你想一个人把小叶引开?呵呵,你不要逞英雄。」

    「我不是和你商量,是告诉你这个事。我已经决定了。」我把抚摸着黎瑾柔顺的长发,「你们按原计划向东去海边,我走高速公路北上。」

    黎瑾道:「你这样必死无疑!」

    我道:「就算死,我一个人死也比大家一起死好,我是个男人,不能让我的女人们跟我一起送死。」

    黎瑾冷笑道:「你也太大男子主义了,难道我们三个女人就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不用激我,我意已决。」黎瑾又要说什么,我捂住了她的嘴,盯着她的眼睛:「这事我只和你说,就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会婆婆妈妈,会冷静的权衡。」

    黎瑾低头想了想,道:「假如你死了,许诺怎么办?」

    「我哪里还能想那么远……但是,许诺若是跟着我,才是九死一生。」我顿了顿,又道:「还有,许诺的姐姐许晴还在淮远市等着你们去解救她,万一大家都跟我一块死了,那许晴怎么办?」

    黎瑾闭着眼睛沉默了半天,忽然抱住我的头,将一条小蛇般灵巧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巴挑弄。我们深吻了很久才分开,黎瑾脸色一片嫣红,气喘吁吁的道:「你是个男子汉。」

    我道:「是你们让我可以鼓起勇气能够做个男子汉。」

    黎瑾握紧我的手:「争取活下去!」

    「我会努力的。」我用力的点点头,「如果我没死,我会到淮远市和你们汇合。淮远市我以前去过,在人民广场有座太祖的塑像,你们到达淮远市后,把你们的消息留在太祖像上,这样我就可以找到你们了。」

    我们又商量了一下此后的联系方法,黎瑾又反复叮咛我要千万珍重,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多。

    我一点也不困,但为了让黎瑾有充足精力踏上征途,我假意和她说我要睡觉以养足精神备战,她才吻了我一下躺下睡去。

    等黎瑾睡着后,我又坐起身来,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看着三女的面容,将她们的容颜刻入我的脑海。

    在我和许诺结婚时,黎瑾曾给我一块她们家传的宝玉,这玉石和许诺所佩的一模一样,苏眉也曾珍而重之的将她的一丛秘处的毛发赠我。

    此地一为别,生死两茫茫,即使我侥幸保得性命,当此舛乱暴恶的末世,再相聚恐怕也是遥遥无期了,她们都给我了留作念想之物,我却没有什么物事赠予她们可以念想……

    我这么想着,低头看到地板上有几十颗黄澄澄的7。62mm子弹的弹壳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我心想有了。

    我捡起三枚弹壳,掏出军刀,在三个弹壳上都刻下「莫失莫忘」四个字,又找到了三根细绳,绑在弹壳的底部。

    弹壳很硬,军刀又不好用,虽然我费了很大的工夫和心力,但刻出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就像小学生的字迹,很是好笑。

    ……

    早晨起来,吃了饭,我们都无声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

    每人穿一身97丛林迷彩,头顶钢盔,手戴防割手套,外套战术背心,身背91式背囊。

    丛林迷彩易于野外隐蔽潜伏,且结实耐磨。

    钢盔可保护头部,而更重要的是钢盔可以替代铁锅来煮水做饭。

    防割手套是用高强度纤维和金属丝混纺材料制造的,在生化末日,随便一点小伤口都是要命的,而手又是最容易受伤的部位,有了防割手套,做许多事情就不用畏手畏脚了。

    每人的战术背心都插挂着十个弹匣。

    91式背囊有寒区背囊和温区背囊两种,我们选择了容积更大的寒区背囊,背囊中装着300 发子弹,可维持一个人生存五天的食物和饮水,急救包,防雨服和备用衣物,万能军锹,水壶。

    这些物资我们在汽车上都有大量装载,但如今的世界已没有几条可以畅通无阻的道路,那些物资,在道路不通时早晚都要丢弃掉。那时,才是真正的行程的开始,而能携带走的背囊中的物品,是赖以生存的最后保障。

    和她们不一样的,除了战术背心里插着的10个弹匣,我还携带了超过2000发的子弹,只这些,就大约有60斤重。

    必需的东西有很多,但眼前我最需要的是有足够多的子弹去战斗,所以,其他东西我只好尽量少带。

    我们全副武装的在一群幸存者如同送瘟神的注目礼下列队走出军分区大楼,来到大院中,我看到老鼠背着背囊站在路虎车前朝我们张望。

    老鼠果然如我所料,决定跟随黎瑾她们一起走。

    我冲他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骗苏眉和许诺说摩托车灵活机动,我骑着摩托和她们的路虎之间好有个照应,二女不疑有他。

    依次拥抱了一下,四人先后上车,小渴冲我汪汪叫了几声,也跳上了车。

    路虎启动了,我掏出那三颗弹壳,珍重的塞在驾驶位上的黎瑾手中,朝后面又看了许诺和苏眉一眼,我对黎瑾轻声说道:「帮我照顾好苏眉。」

    「你放心,我会像对许诺一样对待她。」黎瑾按下车窗,使劲握了握我的手。

    一阵轰鸣,路虎冲向了马路,我也发动了摩托跟随其后,跑出不远后,我回头正好看见小叶从路边的一座大楼上飞身跃下,尾随我们而来。

    小叶的速度很快,但再快也快不过汽车,可是路虎却根本无法全速行驶,因为马路上废弃的汽车实在太多,最多持续行驶几分钟,我们就不得不停下去把堵住道路的车辆发动起来挪开位置,有些发动不起来的车,就要用路虎生生撞开,幸好这车还算结实,对得起它的名声。

    每次我们全速行驶就能把小叶甩开,可一停下来清除障碍,小叶就又追了上来,借着废弃车辆的掩护朝我们身边逼近,这时,我们就不得不集中火力扫射将她逼开。

    这样走走停停战战几个钟头,已经到了正午,小叶一直阴魂不散的吊在我们车后伺机偷袭。

    我虽然有决心牺牲自己保全三女,但心中还是隐隐期待可以出现奇迹,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和她们在这末世不离不弃相依相伴直到终结,但残酷的事实证明,在全世界的道路都满是废弃车辆的道路上,我们恐怕是永远也甩不开小叶的。

    猎物可以逃开猎人一时的追捕,却不能逃开一世,这么下去,我们早晚会被猎杀。

    走到一个路口时,我抬眼一看路牌,路牌指示,向东的路通往滨海市,向北的路通往镇南市,黎瑾开着路虎拐向了计划中的滨海市,我刹住摩托,看着路虎渐渐远去,咬咬牙,我猛一催动油门,冲向了通往镇南市的道路。

    再回头时,我隐隐看到许诺和苏眉疯狂的挥舞手臂拍打着路虎的后车窗,我又一个急刹车,痴痴的望着她们的身影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废弃车龙之中消失不见。

    滚热的泪水涌出湿润了我的眼眶,我的女人们,请原谅我不告而别,「爱别离」,我无法面对。

    战士是没有时间去感伤去流泪的,泪眼朦胧中,我看到小叶已经在车龙中一奔一纵着冲我而来。

    我骑着的是一辆踏板摩托,其实我也有跑车可以选择,不过我知道跑车的速度再快,在末世的道路也无法发挥出来,其实无用,最终还是选择了可以携带物品的踏板摩托,在踏板上我搁置了十杆装好的弹匣的56式自动步枪。

    用衣袖随手一擦眼泪,我收敛凄容,肃然提起一杆56式,用力拉动枪栓,将枪管抵在摩托车的车把之间稳定枪身,俯身低头瞄准。

    小叶也看到了我在瞄准她,她不再肆无忌惮的纵跳,依靠着废弃车辆的车身向我逼近。

    小叶并不是刀枪不入,更绝非不死之身,只是她动作敏捷,不容易被击中,而且即使被击中,只要不是被打中要害,她就可以凭借超强的身体修复能力来恢复。

    我想她的要害应该也和丧尸一样,是大脑和心脏。如果她没有罩门的话,那她根本不用躲避,大摇大摆的来捉我就行了。

    必须爆头!我冷静的盯着小叶渐渐的逼近,而没有浪射。

    摒弃杂念,屏住呼吸,在小叶离我不到三十米距离时,我扣动了扳机,一个三连发点射,子弹落在了她身边不远处的一辆汽车上,她横移着闪躲,我也移动枪管跟随着她的身影,每次都是三连发点射,点射了十次,小叶躲在了一辆宝马的车身后。

    扔掉了空枪,我重新拿起一杆56式背挂在胸前,端着另一杆枪跳到身边一辆车的车顶,估约着她藏身的大体位置,扣着扳机不放,将怒火朝宝马车喷射。

    子弹打在宝马的车身就穿出一个乒乓球大的弹孔,只二十秒的时间我就将一个弹匣射空,抛掉空枪,我端起胸前的备枪,继续扫射,直到把宝马的车身打成了筛子,有一颗子弹击中了油箱,一声巨响,宝马被火焰喷到了半空中,小叶也被爆炸的气浪掀在半空中翻着筋斗朝后落去。

    好机会,我抬起枪口想点射半空中的小叶,可这杆56式的子弹又已经打空了,随手扔掉长枪,拔出插在腰间的两把92式手枪,右脚前伸,侧身稳住身体重心,一手一把手枪,左右开弓射击。

    我手指飞快的扣动扳机,竟在小叶翻滚在半空这短暂的时间内射击出了十几发子弹。

    在小叶落地时,我听到她轻呼一声,她的腰侧飘开了一朵血花。

    我击中她了!

    我把双枪重新插在腰间,跳下汽车,从踏板上又捡起两杆56式,一杆背负着,端着另一杆寻找小叶的身影。

    「我看你有多少子弹可以浪费!」小叶叫着从一辆汽车后闪出,我看到她的手臂猛然一甩,一个黑点朝了飞来。

    我急忙闪躲,铛的一声,黑点砸在了我身边的摩托车上,在车身上砸出了一个凹凸,我定睛一看,那黑点是一颗弹头,还带着鲜血。

    她竟将我击中她的子弹挖出来当暗器……我悚然一惊,再无心恋战,跨上摩托,拧着油门,在车龙的缝隙间朝前方逃去。

    期间又停停战战了几次,十杆枪我打空了八杆,最后前路被东倒西歪的车辆彻底堵塞,我骂了声娘,背着背囊,提起最后的两杆枪下了高速路,走向路侧一边的荒野。

    步行着走在荒野,倒也有个好处,四野开阔,能掩饰身形的遮蔽物不多,不怕小叶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某处袭击我,远远的就可看到小叶的身影并射击,用火力将她限制在我方圆百米之外。

    我浑身背负的装备很重,足有百十斤,相当于背着一个比较苗条的女孩行进,其吃力可想而知,走一段路程我就得停下休息。

    小叶很有耐心,仿佛一点也不急着杀我,只远远的吊在我身后,只偶尔试图逼近我身边。

    灾变发生时,除了丧尸之外,对人类最大的威胁是火灾,有太多失去人类管理的电器可以引发火灾,当其时,又不会有人去救火,一点火星或许就能摧毁一个城市。

    路过的四个村庄都被烧毁了,剩下一些残垣断壁,一路上我没碰到一个活人,只遇见了几只游荡的丧尸。

    此时已是草木繁茂的初夏,本应是生机盎然的时节,可我眼中却只有破败、萧索、死寂,我情不自禁想起一句古诗——「遍地头颅生鬼火,空村瓦砾绝人烟」,虽然白天不可能看到鬼火,但这诗确实契合了眼前这鬼蜮人间的情景。

    在这鬼蜮负重行进了两个钟头,我发现小叶不见了。

    我不相信我这种蜗牛般的速度能甩掉她,视野中不见了她的身影,我反而更紧张了,行进时我更加小心翼翼,甚至风声鹤唳。

    可是她确实消失了。

    到了下午五时,我就不敢再前行了,我要为即将降临的夜晚做准备。

    我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决定夜宿于此。

    在四周搜集了些柴禾和其他一些可以燃烧的垃圾,在不远处,我还找到一棵枯死的大树,从背囊里取出万能军锹,用万能军锹侧刃的劈砍功能将大树砍倒,捡着小臂粗的树枝砍下来拖曳回去。

    天色暗淡后,我生了五堆火,四堆火成正方形排列,一堆火在正中。

    我怕小叶趁着夜色偷袭,点了这五堆火,就可以照亮周围几十米的范围。

    做完这些,我早已经饥肠辘辘,取出煎饼,一口气吃了五个。

    夜里十点左右,我听到一阵凄惨的叫声远远传来。

    是小叶,她果然一直都没有离开。

    这惨叫,我想应该是她间隙性浑身糜烂的毛病发作了。

    如果是白天,我会趁着这个机会去反击,但在漆黑的夜里,我也只能静静的坐着任由她在远处鬼叫。

    她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才停止了。

    现在想来,下午她忽然消失,大概也是她意识到自己快发病了,提前躲开我,避免我趁她病要她命。

    这一夜我当然不敢睡,也不能睡,期间小叶只是试探性的骚扰了我几次。

    天微微一亮,我就收拾东西又上路了。

    奔逃了一天,又一夜未睡,而且精神一直紧紧的绷着,我的疲惫可想而知了,但当火烤着屁股时,人总还是能打起精神。

    这一天居然相安无事,小叶只是象征性的攻击了我几次。

    到了晚上,我依然燃起了五个火堆,捧着枪端坐着警惕四周。

    不比昨天我能勉强坚持着一夜不睡,今晚我感觉非常劳累,可小叶正在某处虎视眈眈,我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只眼睛,又怎么敢瞌睡。为了提神,我把风油精抹得一头都是,还时不时的直接滴入鼻孔。

    漫漫长夜漫漫,黎明仿佛永不来,到了下半夜,我实在有点支撑不住了,心想真该携带一个闹钟。

    哪怕睡一分钟也行,可我知道一旦我合上眼睛,如果没有闹钟提醒,想醒就难了。我一根接一根的狠狠抽着烟,一时不察,被烟蒂烧了一下手,我手一抖,心说有了。

    我又点燃一根烟,手指夹住香烟中间靠上位置,倚着背囊闭上眼睛,立刻就睡着了。一分钟后,香烟燃烧到我手指夹着的位置,被灼热的烟头一烧,我浑身一激灵,猛然醒了。

    虽然只睡了一分钟,但我毕竟算睡了一觉,而且被猛然烧醒,我的脑袋一下子也清醒不少,我忽然明白了,让我如惶惶丧家之犬,连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的片刻安宁都不可得,苦我心志,劳我筋骨,饿我体肤,空乏我身,恰好就是小叶想要的,是她折磨我的办法。

    我恍然大悟,其实这两天小叶不是没有机会杀死我,她只是像猫玩老鼠一样在慢慢折磨我!

    第29章血夜残肢

    其后的几天,完全验证了这个想法,几天中,小叶没有怎么逼迫我,但她用各种方法提醒我警惕她的存在。

    我发现,小叶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逼着我和她玩一个荒唐、滑稽又可怕的游戏。

    对于小叶,我就是一个电脑游戏里的弱小的boss,而她呢,则是一个强大的玩家。由于通关实在太容易,于是她这个玩家迫不得已要给自己设定一些限制,来增添游戏的可玩性。

    这个限制,就是只要我不睡着,她就不会杀我。

    如果我睡着了,那么抱歉了,这游戏实在太无聊无趣,她就不得不结束游戏了。

    这个游戏规则,我们当然不会有什么口头的约定,只是在几天的追逐和逃避中,猎物和猎人之间形成了一个难以言传的默契。

    开始我还是心存乐观的,因为我知道小叶会周期性的全身溃烂,而且发作起来很有规律,一天三次,每次从发作到恢复大约十分钟。

    这是对于我来说近乎无敌的小叶的唯一破绽。

    我曾试图抓住小叶发作的时机绝地反击,反过来去猎杀她,可是小叶很警觉,每次发作前,她都提前逃开,跑到我十分钟的脚程之外躲藏起来。

    我追击过她三次,不但一次也没有成功,还白白浪费了很多宝贵的力气。

    后来我就放弃了反击,转而利用小叶发作的时间去想办法逃脱。

    小叶每次发作大约有十分钟,离开和返回的时间又大约是十分钟,这样我就有大约二十分钟的无跟踪无监视的自由时间去逃命。

    同样的,我试了三次,最终都还是被小叶追了上来。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我就只能死挨了,撑一天算一天。

    这样,每当小叶发作时,我就有了难得的睡觉休息时间。

    没有闹钟,我只能点上香烟夹在手中,用绳子绑紧夹着烟的手指,等烟烧尽了烫醒我。

    一根烟燃尽大约需要六分钟,小叶发作一次,我能睡三根烟的时间来休息;她一天发作三次,我一天正好能断断续续的睡上一个小时。

    每天只能在战战兢兢中睡一个小时的觉,却要背着近一百斤的负重前行一整天,可想而知我有多么疲惫。每次抽空子睡着后,香烟的灼烧都几乎难以唤醒我了,燃尽的香烟要把我的手烙出一个大血泡,我才能被疼醒。

    一天消耗九根香烟睡觉,就得在手上烙出九个血泡,几天后,小叶还没动手,我已经自己把自己的双手烧得全是血泡,模样惨不忍睹。

    只是劳累疲惫还罢了,更大的麻烦是,我没有足够的食物。

    出发时,我以为我和小叶之间的矛盾肯定是速战速决的,要么她很快杀死我,要么我逃掉或者侥幸的杀死她,所以我携带了大量的弹药准备战斗,却只带了三天的食物。

    食物很快就告罄,只剩下几块巧克力,我也不敢再吃。

    在第四天时,我用56式从树上打了一只运气不好的斑鸠,毛也没拔,饥肠辘辘的我连忙生了一堆火把它烤了,拿出装在安全套里的盐撒上,虽然斑鸠烤得外面焦糊里面血生,我狼吞虎咽的几大口就把这只小鸟连肉带骨头都塞进我干瘪的肚子里,觉得异常美味。

    野外有很多鸟类,但我很少再有机会打下一只,不是我枪法不行,而是之后每当我瞄准一只鸟时,小叶就发出一声尖刺的叫声,把鸟吓飞。

    我曾路过一个村庄,想进去找点食物,但当我靠近村庄时,整个村子都起火了,是小叶放的火。

    我再也没敢靠近任何村子,只在荒废的田地中随便找寻些食物充饥。这时正是成语青黄不接所指的时节,各种作物和水果都还没灌浆,很难找到可以真正让我吃饱的东西。

    以前我很纳闷为什么一些犯了死罪的罪犯会招供,现在我真的明白了,世上有许多事情是比死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比如不能睡觉。

    没有经历过不能睡眠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其对精神意志的摧残。

    如果在不能睡觉的基础上,又加上饥饿和疲惫两个佐料,而且又看不到任何转机的希望,那么,死亡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解脱了。

    小叶说要让我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她确实做到了。

    几天来,我有很多次处于崩溃的边缘,真想就此躺下,任由小叶处置,心想,随便吧,无所谓。

    可每当我要放弃时,许诺和苏眉殷殷的目光就闪现在我脑海中,仿佛在对我说,她们期盼着与我再相聚。

    千古艰难惟一死,因为有许多的牵绊让人不能痛快的一死了之。

    头几天,是小叶的追杀让我求生不得,后几天,则是对许诺和苏眉的牵挂让我求死不得。

    在第九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又背起背囊,拖着沉重的身躯上路了。

    我就像一台进入超级节能模式的机器,疲乏得连大脑也停止了思考,只机械的踏着步子行进,和丧尸那种行尸走肉几乎无异。

    丧尸是吃人的本能在驱动着它们。

    向北,向北,那里有我的女人在等着我,这一丝念头驱动着我。

    梦游一般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忽然从无意识的状态中苏醒,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前方是一条小河。

    我知道我为什么从〃 自动〃 状态中醒来了,如果我再机械的前行,就要落入河中。

    即使前面没有小河阻住道路,我也确实不能再走了,否则我随时会跌倒,再也站不起来。

    我放下背囊,捧着水洗了洗脸,等水面平静后,我看到水中倒影着一个形容枯槁的鬼面人。这些天,我瘦了几乎有二十斤,脸颊上皮包着骨头,衬着刀疤更加醒目,我都一点也认不出自己了。

    看了下时间,已是下午四时。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我感觉我仿佛是一个烈日下的雪人,火堆旁的蜡像,生机正在流逝。

    饿。

    必须寻点东西吃了。

    我在河边的湿土中挖了十几条蚯蚓,捡着其中几条特别肥胖的,塞进嘴巴里咽了下去。

    拔出匕首。这是一把FK…1型警用制式匕首,从北关派出所我就一直携带着它,这匕首的附件包中配有鱼钩、钓鱼线、线坠、手术刀、创可贴、缝纫线、别针。

    我之前是钓鱼发烧友,颇有点垂钓经验,找了一个貌似鱼窝的位置,将鱼钩挂上蚯蚓,抛入水中。

    恍恍惚惚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手一沉,下意识的一抬手,一条黑亮亮尺来长的鱼被勾出了水面,我心中大喜,立刻来了精神,甩手将鱼扔在岸边,按住一看,是一条斤把沉的鲫鱼。

    这个头的鲫鱼我在往日钓具齐全时也很少钓到,真是意想不到。

    我连忙收集了一些枯枝生火,摘下头盔从河里舀了水挂着烧上,用匕首胡乱去了鱼鳞掏静内脏,将鲫鱼割做三段扔在头盔中煮上。

    等待的过程中我隐隐听到小叶又在远处发出女鬼般的惨叫,她正发病,我又一喜,就在河边躺下休息。

    我不敢合眼,怕睡死过去,盯着河面发呆。

    不远处有一棵倒在河面的枯死的榆树,我躺着,正好看到枯树背面黑黢黢的有一层东西,我觉得那像是木耳,连忙手脚并用爬了过去。

    果然是一层密密麻麻的木耳!!

    我狂喜着用匕首割下来一堆,这时头盔里的水已经煮沸,鱼汤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我将木耳一股脑的也倒了进去,又把安全套里的盐撒进汤水中。

    木耳一煮就熟,我用匕首一朵一朵挑着吃,真是鲜脆。

    等吃光了木耳,鲫鱼也熟了,顾不得烫,几下就吃得只剩下一堆鱼刺,又把牛奶般浓郁的鱼汤灌进肚子中。

    摸摸肚子,不但饱了,还有点撑得慌。

    已经不早了,我不打算再行进,决定在此处过夜。

    用万能军锹砍了些树枝,依旧生了五堆火,不过我此时生火,已经不是为了照明防备小叶,而是为了驱逐可恶的蚊子。

    夜真是漫长得让人绝望。

    吃饱后虽然力气恢复了很多,但觉得更困乏。抱着两杆56式,我把玩着玉佩和苏眉赠我的那丛毛发,竟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

    我被豆大的雨滴打醒了。

    睁开眼睛,我惊恐的看到小叶正蹲在我面前,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

    我下意识的将抱着的56式枪口对准小叶,扣动扳机。

    扳机扣到了一半就扣不动了,我低头一看,小叶的一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顶在扳机下。

    〃 还要挣扎吗?〃 小叶手一用力,将56式甩了出去,56式砸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摔成了一堆零件。

    该来的终于来了,我只在瞬间惊慌了一下,马上冷静下来。脚下飞快的倒退着和小叶拉开距离,同时抱住了背在胸前的另一杆56式,不瞄准,先开枪,枪口已经喷射出了火舌,我才甩着枪管试图对准小叶。

    枪火在黑夜中划出了一个九十度的圆弧,却没追上小叶飞快的身影,她欺近我身前,侧身一手抓住了枪管。

    我用力夺了一下,发现我的力量根本无法和她对抗,随即放开双手,小叶冷笑着用双手把枪管硬生生的拧弯了。

    趁着这片刻,我右手拔出了腰间的FK…1匕首,对准她的脖子,拧腰甩胯从下面斜着向上捅去。

    整个匕身贯入了小叶雪白的脖颈!

    我只是在做困兽犹斗,真没想到能击中她,瞬间我一愣,然后才一喜,立刻用力旋转刀柄,意图将刀伤最大化。

    眼前白光一闪,是小叶雪白的手臂挥过,她握住了我搅动匕首的手臂,我立时觉得手臂仿佛是被铁钳钳住一般,动弹不得。

    小叶嘲讽的盯着我的眼睛,另一只手缓缓的将匕首从脖颈里拔出,随手抛射进一棵大树的树干,火光映照下,她的脖颈流下了蓝幽幽的血液,顺着雪白的乳沟流淌到两腿间的黑黝黝的毛发上,然后在那毛发的尖上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蓝血人!

    我的脑海冒出这么一个词。

    我很奇怪,之前对阵时,我们也曾伤到小叶,那时见她的血也是血红的和普通人无异。

    雨滴越来越密集,眼看是一场好大雨。

    豆大的雨滴打在烧得正旺的火堆上,发出刺啦啦的声响,激起一层雾气。

    火光闪烁着,我忽然想到,也许小叶的血只是在黑夜中才显出蓝色,这蓝色的血,大概就是她强悍力量的源泉了。

    我在她脖颈上刺出了一个小嘴大的伤口,伤口的上下两缘也正像一张小嘴的上下唇在咀嚼着什么,很快的,伤口停止了流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看着这诡异的情景,我苦笑出来,随意的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这个暴雨夜,就是我的忌日了。

    想开了,我绷紧的精神也放松了,我甚至胡思乱想起来,难得死在这样一个雨夜,老天这是也在为我流泪送行?

    一道闪电照亮了小叶苍白清丽的面孔,她松开了擒住我的手臂,面无表情的说:〃 你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吗?〃 我点点头,无所谓的说:〃 妹妹啊,你看我这才几天就瘦了二十斤,还能体会不到吗?你杀了我吧,行行好,给个痛快。〃 〃 你根本就还没体会到。〃 小叶笑了,摇摇头,说:〃 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的。〃 欺人太甚,我眉毛一皱,右手迅速的伸到腰侧,拔出了92式手枪,没有去打她,而是飞快的对准了我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枪声还没响起,我感觉手一疼,枪被小叶一掌打飞了。

    接着我胸口也是一闷,被小叶一脚踹得腾飞起来,跌落时碰在了91式背囊上,劲力还没有卸去,我顶着背囊又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才止住了身子,正好趴在了灼热的火堆里。

    这堆火是我砍了那棵枯死的老榆树生起的,榆木结实,非常耐烧,一堆火烧得极旺,虽然已经下了一会雨,火还熊熊的。

    脑袋插在火堆里,炽热的火炭立刻烧焦了我的眉毛和短发,我感觉面部的皮肤像塑料一样在融化,连忙惨叫着翻起身子,可我被踹得浑身散了架一般,在火堆中手舞足蹈半天才挣扎出来,滚出来时,已经不成人样。

    〃 哈哈哈哈,好玩。〃 小叶笑着闪到我身边,一手捏着我的脖子将我提起来,〃 最近一直生吃人肉,不知道红烧人肉好不好吃。〃 她这话让我毛骨悚然,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我的表情让她很满意,她凑近我的脸,说:〃 上次生吃了你一只耳朵,现在呢,我先把你剩下的一只耳朵红烧了,再把你整个烧烤了来吃,你说好不好?〃她表情异常诚恳的询问我,但手上却根本没有询问我的意思,话音刚落,她一手拽住了我的耳朵,撕了起来。

    紧接着我感觉耳朵剧痛。

    上次被她用刀割掉一只耳朵,当时也没怎么觉得疼,但现在要被用手生生把耳朵撕下来,真的剧痛难忍了。

    我忍不住像杀猪一般嗷嗷叫了起来,涕泪混着雨水哗哗的淌下。

    剧痛中,我听到〃 啪〃 的一声,我知道那是我耳朵上的脆骨断裂的声音,然后我听到〃 砰〃 一声震动天地的巨响。

    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乱响,仿佛有一群人一起拿着突击步枪在扫射。

    我感觉小叶捏住我脖子的手一松,我跌落在地上。

    我被她捏着脖子好半天,血液上不到头部,眼睛早黑了,也看不到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躺了片刻,等眼睛回了血能看清东西时,我看到小叶正背对着我,后背像被乱枪扫射过一般,本来娇嫩的肌肤一片狼藉,遍布弹眼,蓝血淋漓。

    心中狂喜,我首先想到是有人救援我,可环顾四周,哪里有一个人影。

    然后我注意到周围到处散落着快被浇灭的木炭,在那火堆之处,火早没了,原地多了一个土坑。

    我恍然大悟,不禁吃笑起来。

    是我的91式背囊爆炸了!

    为了和小叶决一生死,我在背囊中携带了超过2000发的7。62mm的56式突击步枪的子弹。

    刚才小叶踹了我一脚,我恰好把背囊碰到了火堆中,在火堆的灼烧下,整整一背囊的子弹爆炸了。

    这些子弹足有六十多斤,一块爆炸,相当于近七十人集体将一弹匣的子弹在瞬间射光,弹雨之下,小叶首当其冲,而我有她挡在身前,竟一点也没有受伤。

    我抬头看小叶,不知是受到重创还是她在奇怪袭击是从哪里来的,她呆呆的站住,一动不动。

    她后背的伤口处的肉都抖动起来,像爬满了虫子一样恶心,这些伤口在迅速恢复着。

    我心叫可惜。

    可惜这些子弹没有依托是凭空发射的,威力小了很多,不然,任由小叶再强悍,中了这么多枪弹,也早死了。

    我趴在她脚下,看到她大腿根部都被射穿了,两腿各有一个鹅蛋大的洞口,骨头几乎全被打断了,这两处大概是她浑身受得最重的伤,而且她的骨头好像不像肌肉一样好恢复,骨芽相对于肉芽长得很慢。

    伸手碰到一把万能军锹,是我生火时插在火堆边的,我一喜,从土里拔出军锹,心中暗暗祈祷,然后拼尽全力,将军锹的侧刃横着砍在小叶大腿根部的伤处。

    军锹的侧刃十分锋利,小叶的骨头又被打断了,所挥之处,我没感觉有太多阻力,竟将小叶的双腿从根部齐刷刷的砍断。

    小叶猝不及防,上体向前倾倒出去,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则摔在原地。

    〃 我——的——腿——〃 小叶嘶叫起来,她双手猛一撑地,借着一撑的力量弹起还剩下的半个身体,冲着我炮弹一样飞了过来。

    半空中,小叶大叫着,整个面目都扭曲得变形,两眼闪着恶狼般绿油油的光芒,冲劲把她的一头长发都甩在后面,双乳也甩向身体两侧,她像蜘蛛一样挥舞着双臂。

    又是一道割裂天空的闪电,瞬间天地为之一白,照亮了小叶在半空中飞行的半个身体,以及她那骇人的动作和表情,比电影中的女鬼犹有可怖。

    我被吓到了,瞬间呆住,眼睁睁看着她嚎叫着飞到我身前,一拳砸在我的胸口,我再次飞了出去。

    吐了一口血,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幸好我前胸处的战术背心插着一排弹匣,小叶这一拳把一个弹匣砸得弯曲了,力量被缓了一缓,要是直接击中我的胸口,这一拳恐怕就能把我打死了。

    我抬头看去,小叶用双手代步,巴拉着双手爬到两条断腿处,拿着两条断腿对准断裂处,用力顶上,双手扶住,大腿断裂处飞快的长出了一条条肉丝,仿佛一个个极细小的触手一样抓住了两条断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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