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闲人 第 66 部分阅读

文 / 漠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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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这通心粉就是意大利人马可波罗在华夏吃了打卤面后带回意大利的方子。意大利当时穷啊,费不起煮面的柴禾,于是就挖空心思创出了空心的面条,所以意大利面又叫通心粉;不想这一来面条反倒更容易入味了,再经过一定的改进,就成了意大利人的招牌饭,法国人跟意大利人都是热爱和平崇尚艺术的好孩子兼吃货,往上数还是儿女亲家,再加上这些年法国菜借红酒之势雄立于世界吃货之林,越来越是发展壮大兼容包蓄欧洲各国菜色,因此这意大利通心粉也就变成了法国菜中的一道,路易拿它出来比,倒是没人能挑出理儿来。

    如今路易是背水一战,整个法国饮食界的荣誉、法国厨师的脸面都背在他的身上,自然不敢怠慢,全身的解数都用上了。

    他这份通心粉也是做得与众不同,意大利通心粉脱胎于华夏打卤面,也当然像打卤面一可以自由搭配。所用的酱料可以是肉类、鱼类、各类海鲜配菜更是多样,西红柿洋葱什么是必须的,想放豆芽菜都随你。

    可路易却是与众不同,用得不是普通肉类和配菜,而是用昂贵的鹅肝调酱!

    鹅肝和黑松露,那就是高卢鸡的最爱,而用最昂贵的食材做最普通的菜色,就是路易的最爱。可不要认为这种顶级食材的堆砌是任何人都能玩转的,鹅肝是好东西,可是除了路易这种顶级厨师,谁敢拿它配通心粉?这东西很难处理的,在热腾腾的通心粉上,要保留原味就难免有腥气,用辅料倒是可以压住,可那样又会糟蹋了鹅肝。

    这还只是味道方面,鹅肝做酱放在面上,怎么看都像是一堆米田共,法国佬可不是俄国老毛子,只要有伏特加什么玩意儿都能入口,那也是一群讲究色、香、味的吃货。路易要是处理不好,那就是当众砸了自己的招牌,显然他与周易一样,也是对自己的刀工极有信心,不惧鹅肝的冲鼻腥气。

    看了路易的刀法,周易也是点头。这货真不应该得什么银勺奖,而是银刀、金刀奖才对,他用的是刀身三指、刀头两指宽的轻便厨刀,刀法施展开来,却是‘震’‘挑’‘片’‘削’‘刺’炉火纯青。周易都不用走过去看,一听就知道他处理鹅肝的手法高明,大概有自己的八成功力。

    在用鹅肝炒制酱料的时候,路易用的是橄榄油,这种油是出了名的做菜没味儿,反过来就是说它不会影响食物的味道,另外再加上些黑胡椒和他特别调整的料汁,那锅中冒出的香气果然十分纯正,让五名评委都微微点头。

    酱料搞定后,就是下面了,通常厨师下面会在水似开未开之时动手,这样面就不会过硬,也不会被沸水冲起面汤,变得过于粘糊难以入口。

    而路易却是等待水完全沸起,才将一团通心粉抖开,好像撒网一样扔进锅里,没等沸水冲起面汤,就飞快地拿起一双长筷,伸入锅中顺时针搅拌起来。

    “破水法?这个路易懂得倒是不少。”

    周易看得微微一愣,眼看着路易持筷的那只手上下起伏,手腕颤动,无论是力量、速度、频率都掌握的非常巧妙,这样用筷子破水,面熟捞起后面汤还是清得,面条的口感也是最好的。

    煮面不是弄疙瘩汤,更不是捞面叶,讲究个越混沌越好,曾经就有会吃的老饕,为了吃早汤面,也就是开锅后煮出的第一碗面,不惜鸡鸣而起、冒雨赶赴,就是这个道理。

    面是面、汤是汤、清清白白,才是好面。尤其是意大利面,重面不重汤,就更要秉承这个规则,看来路易果然是此道高手,对意大利面的掌握已经是炉火纯青,自己不露真本事是搞不定这货了。

    “好面,必须十分!”

    精心搭配的鹅肝酱料拌入火候刚好的面条,果然味道独特,细腻醇厚的鹅肝味道刚一入口,立即就滑入心中,就连何疯子这样挑剔的食家也是吃得津津有味,打出了十分。

    只有山姆皱了皱眉,给出了九点九分。

    山姆大叔没有昧良心,以美国人的口味来看,这面条好吃是好吃,就是口味偏淡了些,而且更为侧重鹅肝,有喧宾夺主企图,他犹豫了片刻,最终打出了自己认为更合理的分数。

    轮到周易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转到了这个华夏年轻人身上,台上的五位评委来自美、非、欧、亚和澳洲,至少有三位的口味都是偏西方的,意大利面深入其心,所以如果周易用华夏的面食来比赛,先天上就有不足。

    而且越是有真才实学的厨师,越不会回避对手,既然路易做了面条,周易如果选择其它面食可就落了下乘,就是最终赢了也不算完美,所以他肯定也会选做面条儿。可华夏的面条讲究汤在面先,你要是有一锅神仙汤,就是下挂面都能香掉人的舌头,可如果没有好汤,面条做的再好也没用,这要怎么破?难道这个华夏年轻人也要做打卤面、意大利面、西班牙海鲜面什么的?

    “周易,虽然你是华夏人,也可以选做西式面,协会对此没有禁止性规定。”

    张华文皱了皱眉头,提醒了周易一句。台下的何文秀也是皱眉,琢磨着要不要提醒周易做上回的沙嗲炒粉?别的且不说,将相和就能让路易喝一壶。周家人中只有周老爷子是盲目乐观的,自己那五十亿精华中的佼佼者可就出了这一个爷们儿,差不了!周易的姐姐和母亲都有些担心,尤其是周菁菁,她在巴黎开餐馆这么久,当然知道路易的厉害,也知道意大利面就是路易的杀手锏,只怕弟弟扳不过他。

    柳絮微笑着看向台上的这个男人,从那个有月亮的晚上开始,一步步地与这个男人接触,她就知道没有什么奇迹是这个男人不能够创造的。路易根本不算什么,可让她最为纠结的,也恰恰是路易这样的顶级大厨在周易面前居然都不算什么

    最不可测量的是命运,所以命运最可怕。最亲爱的人如果总是让自己感觉不可测量呢?

    女人愿意靠着男人温暖的港湾中,因为她们天生是弱者,就算是那些女强人,她们骨子里也还是一样的。

    弱者,女人,因为柔弱,所以更渴望安全。

    安全的定义是什么?

    是熟悉、是了解。女人总是会被一个优秀的魔术师逗笑,可如果有一个人总是在生活中、在现实中变魔术,深如不可测量的大海,女人还会一直笑吗?

    或许这个魔术师很贴心、很关切、很温柔、甚至愿意为她打理好一切,可他总是如大海般的深邃,那麽女人的心是不是也会如一叶海上的扁舟,纵使留下了爱的痕迹,也如刻舟求剑呢?

    柳絮是一个懂得爱的人。在那个夜晚,她和他背着月色,从跳蚤市场归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在那个夜晚,雷电交加,她像只正在度劫的小狐狸一样仓皇无助地倒在他温暖的怀中,也仿如昨日。

    她爱他,爱这个生命中最为重要的男人。

    可她也更渴望了解他,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让她感觉站在高处、站在云端呢?他可以做出让无数美食家都要为之惊艳的菜肴,他可以酿出让女人都会变成酒鬼的佳酿,他医术如神,他赚起钱来比拣钱还快,他

    这还是人麽?为什么自己爱的人好像变得虚幻起来、不够真实了呢?柳絮柔肠百转,一次次地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他是真实的,他爱着自己、照顾着自己,甚至甚至在邮轮上亲吻过自己,那个吻还是湿湿的。

    可她能够不想麽?她是个谨慎对待爱情的人,不是绑个小白脸儿就要当夫婿的巾帼英雄。她做不到,她无法不想这些

    那晚的拒绝,其实是代表了她最深的爱意,她的心还是乱的,还需要时间调整,才能专心的去爱他啊周大哥,你能明白我麽?

    看着台上微笑淡定,胸中整整藏了一整片竹林的周易,柳絮仿佛已经看到了结果,可自己的结果如何,她却总是看不清楚。

    爱情,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折磨人呢?

    别人在笑,她也在笑,只是笑中却仿佛藏了泪花儿。叶子乖乖地钻进她怀里,低声说着:”阿姨不哭,周叔叔会赢的。”

    叶子还是太小了。

    ***

    周易选择的面食,果然也是面条儿,不过却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油泼面。

    听到这个决定,很多华夏人人都感觉自己屁股发痒、发热,想要一下子跳起来,大喊一声你丫疯了?

    啥是油泼面?就是粗食中最接地气的一种,招待好兄弟好哥们儿可以,却绝对摆不上台面的玩意儿。

    这东西很特别,不是豪侠性子,见了准得吓趴下,尤其是讲究细食精脍的南方兄弟,见到这东西直接就能饱了,都不用吃。

    想想吧,在歌声雄壮的三秦大地上,有一群慷慨激昂热血沸腾的好汉子,手捧着直径半米的大黑碗,里面堆着小坟头儿一般的面条,那面条宽的,都能直接束腰上当皮带,拿筷子挑出来就能抡圆了抽人,上面堆着各色鲜蔬,滚烫的热油浇过,袅袅地冒着油烟气

    这是什么样的景象?华夏评委也就罢了,美欧澳非的哥们儿能接受这个?太唐突了,这小子别是过于自大了吧?

    何必气得直翻白眼。他是什么人?这辈子就要个面子,当年要不是为了面子,会巴巴地跑去皇城南水宫做主厨?这回跑来当评委,那也是张华文用华夏人的面子相邀,说什么咱华夏得有个有份量的人物压场啊,您老不出山谁出山?

    可周易倒好,简直就是个浑不吝,什么东西都往外拿啊?板带粗的油泼面,说到底也是农家粗食,你就是做到顶儿了也压不住鹅肝酱炮制出来的通心粉啊,这从食材上就吃了大亏,更何况就那几个老毛子评委,他们能认你这玩意儿麽?

    你输了拍拍屁股走人,我老人家可挂不住啊,咱华夏人能输麽,不能!

    朽木不可雕也,气死我老人家了!

    现在他是一想起曹郎的话就有气,就这还天才呢?不够沉稳啊!他也不想想自己的打扮,跟流动美食展览会似的

    周易立场坚定,完全不顾以张华文为首的这群人明里暗里的反对,向比赛组委会要了个大号的铁锅,看着大小跟行军锅差不多,又要了一斤白面、一斤小米面、一斤玉米面,没别的要求,就要面力越强越好,还有老豆油以及黄豆芽儿、青豆嘴儿等一些菜码。

    东西都是现成的,就是老豆油不太好找。别说在法国这种老牌资产~阶级国家了,就是在华夏,现在也要感谢老米叔的关照,让穷苦大众都喝上转~基因的大豆色拉油了,想踅摸点老豆油还真挺困难的。

    好在华夏饮食协会神通广大,硬是花了半拉小时给找到了,其余的东西也都一样不少。

    周易点点头,把大锅往火上一架,倒水进去煮上,就开始活起面来,三斤面就跟摊水泥一样摊开,一点点的浇水,大力揉动着,直到揉的面盆都卡卡作响,让几个评委都忍不住想要跳上来帮他倒水了,才又加水,然后又揉,揉得工作台颤抖着,发出牙酸的吱吱声,才再加点水看得大家嗓子眼直发干,都怀疑自己这不是到了沙漠吧,至于这么节省麽?

    “臭小子,揉这麽硬的面,这是要做面条儿还是打人呢?回头拉得开麽?”

    何必直嘀咕。皇城南水宫里也有出身三秦的大人物,就好这一口儿,他也不是没做过,知道这油泼面要面硬了才好,可也没见过这么硬的,等会儿拿出来还不成了石头蛋子?

    周易也不解释,整整三斤杂和面揉成了一个面团,硬是只用了两碗水,倒过盆底往桌上一嗑,隐隐都有金石交鸣的声音!

    是人都感觉这团面算是废了,还弄面条呢,拿去盖房子就差不多。可周易伸手一扯,竟然被他拉出一个面头儿来,也不知道怎么就不断、缠缠绵绵越拉越长,往手腕子上一搭,就跟老娘们儿缠毛线似的,一层层卷了起来,这面够硬,自然不会粘连,在手腕上搭出来层次分明。

    这面确实够硬,就是做了一辈子白案的,也休息拉成面条,可是周易不同,内气运行之下,别说是面,如果他铆上了,石头都能给拉成线,绝对的力量下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在他的大力揉动下,面的密度都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韧度惊人,现在想要弄断这面条都得用刀,还得是快刀。

    何疯子算是开了眼了,这小子比自己还疯,那双手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打造的,居然就被他生生把一团石头面拉出了样子来,眼见那三斤杂合面形成的面团儿被拉成了一根板带宽,长不知几许的面条,‘刺溜’一声滑进了已经滚开的锅里,老头儿眼睛睁得比驴蛋都大。

    拿起长筷子,周易用的也是破水法,手腕不见怎么动,那筷子是嗡嗡嗡地旋转,跟后面装了个小马达一样,眼看面条在水里滚过三滚,还没熟透,周易一手端起那只直径半米的大碗,一手用筷子挑动面条。

    “驲!”

    仿佛锦带横空、又像是玩体操的萝莉队员手中挥舞的彩带,足有数米长的半熟面条在空中抛出一个美妙的弧度,分毫不差地落在了盘在了碗里。也不知道周易是用了什么手法,这面盘得,仿佛一条蟒蛇盘神吐舌,隐隐都有了生命。

    弄好了豆芽儿、青豆嘴儿等八样菜码儿,取过一号小铁锅足足倒进去大半斤老豆油,就这么可劲儿熬着,直熬到油面冒出大股青烟,然后就这么带着人间浓浓的烟火气,狠狠倒在了面上。

    “滋啦”

    第二百七十四章【传说中的红酒庄园】

    砸巴砸巴嘴,深深叹了口气,何疯子深情地望着那碗已经被抢夺一空的油泼面,忽然很想哭。

    后悔啊

    第一口面条进嘴,他那口老牙差点没被直接弹飞了,刚要皱眉,纯粹的面香就顺着食道轰击而下,却是入口而化,何必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却是硬生生被惊住了。

    那八样菜码,就像是无情人令狐大侠体内的几道离乱真气,在嘴里四处乱窜,然后才在油面王道之香的压制下,冲入食道、胃部、发向全身,这时辛辣的滋味才反冲上来,这小子居然在油里炸过了老辣椒?

    板带宽的面条,是金黄|色的,酥而不焦、辣而不冲,一口面下肚,口水的分泌量硬生生加大了三四倍,何必盯着这碗面刚想瞧个清楚、偷个师啥的,就见欧非美澳四洲哥们儿抄起餐刀的操起餐刀、摸起餐叉的摸起餐叉,哗啦一下就围了上来分食这碗油泼面,可惜这面条还得用筷子才好使,几个老毛子这才纷纷扔下手上的东西,换了筷子,果然是吃货天下一家,个个都使得跟翻花儿一样。

    可这面只有一根!于是热闹了,四五个脑袋围着一碗面,你吃上段我吃中段他吃下段,还有直接用手抄起面尾的,哈哈一笑就暗渡了陈仓,尼玛,都跟从六十年代过来的饿殍一样啊,比一群猪搁盆里抢食物还壮观

    何必发誓,他也就是愣了一下,就一下下啊,整三斤多的面条就没了,只剩下那一缕余香提醒着他这不是一个梦。

    太好吃了!还有麽?

    五大评委甭管是黑色儿还是白色儿或是黄|色儿的,都抬起头看着周易,仿佛一群刚刚走过千里冰原三十天水米未曾打牙的饿狼,只是评委的尊严还是要的,谁都没好意思开口

    一群人吃完了面,还顺带溜着面条儿吃了些他人的口水,却忘记了打分;路易的面色很难看,周易做出面后他就感觉不对了,有心想上去分润一口,却终究还是放不下架子来;张华文和一众比赛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张着嘴仿佛能塞进只拳头去,路易是输定了,临水香榭却成了大老虎,今后咱哥们儿怕是要混的更加艰难了吧?周家人和亲近周家的何文秀、小白猿袁猩等人是一片欢腾,老爷子周茂通都乐得抽筋儿了,慌得周菁菁和周倩倩当场给他脱了袜子扳大脚趾,嘴里还叫着:“好好,不愧是我那五十亿的精华。”这话太内涵,别说老毛子,华夏人都听不太明白,琢磨一阵后目光齐齐下移,这说的当然是男性。

    记者们都是属狗的,虽然最后的分数还没出来,用脚上的鸡眼也能看出江山谁属了,顿时‘噼里啪啦’围着周易就是一阵狂拍,连新闻标题都想好了——‘他用腰带粗的面条儿绑架了全世界’,这比蛋炒饭都让人激动啊,爱美瑞幸福的直哼哼,就跟刚喝足了将相和的金大官人一样。

    微薄控们疯狂了,空气中到处都是肉眼看不到的无线流量,刷刷的,于是各国的‘心浪’‘网医’‘压虎’上,都多了一只直径半米的大碗,和穿了一身雪白厨师服五官还算英俊的周大闲人。

    柳絮微笑着,和周家人一起欢呼着,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让人失望,只要有他出手,结局似乎总是固定的,没有失败,只有胜利,小叶子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在她的眼中,周易叔叔就是孙悟空、奥特曼、超人

    “呃,各位评委,请为周易亮分吧”

    张华文的心情很复杂,味觉很天真,咽了口口水,暗恨自己刚才就该抢一口油泼面才对啊?看来临水香榭的规模化发展已经是势不可挡了,这段时间巴黎美食频道一直在不遗余力的介绍临水香榭的蛋炒饭和加盟推广计划,看来用不了几天,又要加上这油泼面了吧?

    周家莫非是早有计划?饮食界的人都知道,做连锁餐饮是不能过于精细化的,华夏八大菜系也罢,路易的鹅肝也罢,那都是顶级餐厅里的玩意儿,精则精矣,说到流水线推广就要差了一些,可蛋炒饭和油泼面就不同了,哪怕那些连锁加盟店做不到周易这种程度,只要品牌竖立起来,加盟店的厨师再经过一定的培训,背后有雄厚的资金支撑,就可以复制肯德基和麦当劳的成功模式,他可是听说周家的女婿近来走了狗屎运,赢下了翁吉安雷般赌场

    周家这是要大干啊?周家的临水香榭虽然也属于华人产业,却不算唐人街饮食界的核心,自己是否应该抛出橄榄枝,让周菁菁或者周家的老爷子做个饮食协会的理事啥的?早烧香可是要胜过临时抱佛脚的。

    “最高分只有十分麽?这太不公平了”

    说话的居然是来自英国的评委,这位据说有着勋爵身份的贵族美食家似乎并不介意打击一下路易,很高调地对周易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如果可以,我认为应该给周十二分,这真是来自天堂的食物,而且最美妙地是我们活着就能吃到”

    “我也这样认为。”山姆撇了路易一眼,他自认是个公正的人,可这并不妨碍他会记仇,虽然每位评委给十分周易一样会赢,但他认为周易超过路易的可不仅仅是那零点一分。

    何必更是大点其头,看着周易嘿嘿直笑,就跟见了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周易早就发现这老爷子不太对劲了,有了老师兄洪商元的前车,他就没敢跟老头儿对视,这位可是疯子,还是少招惹的好

    “各位评委,这恐怕不符合规矩啊?”

    张华文感觉有些为难。

    “张会长,周师傅的厨艺精湛,十分确实不足以表现他的厨艺,所以我并不反对评委们给予他更高的分数。”

    路易开口了,不愧是全法烹饪比赛银勺奖的获得者,有心胸也有脑子,反倒引来一片掌声。

    十一分。

    每位评委都打出了超越十分的附加分,周易不但赢了,而且赢得漂亮,让路易心服口服,评委垂涎三尺

    一碗油泼面,让巴黎美食频道放下了身段,那名胖胖的、整日里不是琢磨电视台该如何赚钱,就是琢磨爱美瑞今天的内内是什么颜色的台长先生放下了身段儿,主动把临水香榭的广告费打了个八折,这场华夏食界与法国食界的友谊赛完全超出了应有的影响力,那些来参加全法美食美酒大赛的记者本来就是随便看看,却不想这随便一看竟然拣到了宝,可想而知用不了多久,临水香榭和它的油泼面就会续蛋炒饭之后,掀起一轮油泼面风潮,先结个善缘才是电视人的王道呢。

    何疯子不愧是疯子,比赛一结束,这老头儿就冲到周易面前,死乞白赖地要再吃一碗,何文秀和袁猩也借着来拜见前辈的机会,跟着起哄,说啥也得吃上这面才肯罢休,何大国厨甚至连威胁利诱都用上了,指着个不锈钢小酒壶冲周易嘿嘿直笑,又指指何疯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周易知道他这是威胁,不过看看何疯子的疯样,心里也怕怕,这要是让他尝到了将相和的味道,并且知道是自己酿的,那还有个好儿啊?想了想道:“成,今天我就让各位爷们儿吃饱了吧。”

    三斤一碗的油泼面啊,何疯子愣是一人干下去两碗,跟欧非美澳的兄弟们躺在一块儿,揉着肚子直哼哼:“小周啊,说起来咱也不是外人,曹朗还得管我叫师兄呢今天是积食了,赶明儿个我去你店里,得尝尝你的好酒啊”

    “啊?”周易一撇何文秀,何文秀这会儿也躺着呢,冲这他就是一阵干笑:“嘿嘿,不瞒兄弟说,我跟何老爷子是在飞机上认识的,他老人家尝过了你的酒又打听这是谁酿的,所谓长者问,不敢”

    “你算是把我坑苦了。”

    周易这个气啊,心说要是岛国人再打进来一次,你就是个大汉~奸。

    ***

    雨停了,天儿也见暖了,法国就这点好,只要不下雨就四季如春,漂亮的法国女郎就又可以套上各种眼色的性感丝袜、穿着高跟鞋满街溜达了。

    从巴黎到波尔多的高速列车空荡荡的,让人坐得舒服而且速度还快,五百多公里的路程,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下了车,搭上的士来到乡间,程栋就催着周易和周菁菁他们下来,换上了他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马车是复古式的,弧形的车顶,车厢上镶嵌着透明玻璃,四个角儿上安装着压帽儿式六角形煤油灯,下面有设计合理的减震弹簧,坐在里面颤悠悠的就跟坐轿子一样,这就是中世纪贵族的享受。

    这是四匹马拉的大车,车厢里有软椅还有睡床,柳絮靠在周易身边,小叶子怀里抱着金大官人,一群人摆出了郊游的架势,直奔波尔多郊区而去。

    “老板,再走一段路就到老肖恩的庄园了,他现在虽然出现了经济危机,可毕竟是贵族出身,据说祖上还是位伯爵,所以有这个怪脾气,不喜欢客人坐着汽车到他的庄园,马车就没关系了,而且让他有亲切感。”

    程栋看着这位神奇的老板,心里又是佩服又是羡慕,小心地做起了介绍。

    “看来你是早就有腹稿了?”周易呵呵一笑,对这位职业经理人感觉十分满意。

    程栋的工作确实是可圈可点,短短几天时间,临水香榭在他的主持下已经走上正轨,并且开始扩大经营持续发展,商标权和专利权已经在申请之中,一旦进入了公告环节,哪怕一时下不来,也不怕被人侵权了。

    加盟店计划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雅克琳的小帅哥已经在小巴黎地区开始装修门面,员工也开始了培训,蛋炒饭不算什么秘诀,只要商标专利在手,那最后一口酒在手,就可以大量培训流水线生产,再搭配以精心选择的当地快餐,做出精致做出品牌,就像肯德基一样,到了华夏就弄油条豆浆,一样可以大赚特赚。

    油泼面的手艺周易也传给了雅克琳,她当然不需要弄出跟周易一样的力道的面来,只要有那麽几分意思,把好食材关,也就是份合格的快餐了,现在雅克琳已经是培训部门的骨干,只等加盟计划全面展开,她就有的忙了。

    现在的关键就在酒。不光是蛋炒饭需要那一口提味的美酒,程栋还有个大胆的计划,准备把酒类经营也纳入临水香榭饮食集团的经营项目之一,把脑筋再次动到了周易的头上。

    不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让程栋更加了解自己这位懒惰的老板了,因此他从没想过让周易主持将来的酒类生产,现在只是需要他竖立一个品牌,就像蛋炒饭和油泼面那样,品牌意识不光是华夏人有,全世界都有,Lv能卖出变~态的高价,还让无数名媛争先恐后,不就是个牌子麽?只要品牌建立起来,再找到好的酿酒师,好的庄园,程栋相信用不了多久,拉菲和木桐就会变成笑话。自从在雅克琳那里死乞白赖讨了杯绿翠香积后,他就有了横扫法国各大酒庄的信心,当然这还要看自己这位神一般的老板肯不肯迈出第一步。

    “周你可以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涉入太深的,也不会破坏你如今的生活状态”

    程栋有些得意地看了周易和周菁菁一眼:“法国红酒名满天下,其实最除了酒的品质外,最重要的还是牌子,以老板的酿酒手段,只要愿意,就可以在一到三年内打败拉菲和木桐这样的顶级品牌,比如这次的全法美酒美食大赛就是最好的机会。”

    “试想一下吧,在绿色成荫的庄园里,漫步在一望无际的葡萄园中,在近距离接触大自然的同时,酿造出最诱人的美酒,让无数人为之疯狂,让我们的集团渐渐变成餐饮业巨无霸,这是何等美妙的场景呢?”

    程栋太专业了,甚至表现的比两位老板还要激动。

    “太好了,小易,你应该也会有兴趣的吧?”

    周菁菁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感觉像是做了个美丽的梦。自从弟弟来到法国,似乎一切都变了,临水香榭从半死不活一跃化身为全巴黎最有潜力的餐馆,一碗蛋炒饭和一碗油泼面,骚动了整个巴黎、大半个法国和小半个世界,加盟计划让她仿佛看到在不久的将来,临水香榭的门前也会竖立起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女模特儿,就像肯德基的眼睛大叔一样,钱,钱啊早就被资产阶~级腐蚀的华夏姑娘满眼都是老人头,随时都要喷薄而出的壮志雄心让她这头母狮子有化身狮王的可能,就像小矮子波拿巴说得那样

    这也就是大姐周倩倩没跟着来,这次来巴黎,大姐和大姐夫完全看傻了,怎么可能再甘心回国去做小职员?在经过一夜的促膝长谈后,周倩倩夫妇已经提前返回华夏,拿着授权书去做他们的华夏总代理了,一向温吞的大姐夫已经立下誓言,要把临水香榭的连锁店开遍华夏各个城市。他的想法其实很容易实现,在资金并不缺乏的情况下,品牌一旦成功建立,就是头猪也能成为商业骄子、亿万富翁。

    一个人富不算富,难得是带动全家富,让父母、姐姐、姐夫都有自己的事业,拥有花不完的钱财,这就是周易的想法;而他只是需要弄一碗蛋炒饭和油泼面,竖立一个品牌而已,甚至都不用花上多少钱。

    家人都安定了,他才能实现更多的想法,哪怕这些想法在以前都是被老爷子鄙夷的,是混吃等死的,当他带领全家成功致富后,这些就成了最正确不过的决定和最伟大的目标,就是老爸也得默认了。

    “当然,能够在波尔多拥有一家庄园、而且是专产红酒的庄园,这也是我的理想之一啊”

    周易眯起眼睛,轻轻的笑起来。程栋这家伙就是个妙人儿,怎么就这麽了解自己呢?其实早在云水山酿出第一桶酒后,自己就琢磨着红酒庄园了,蓝天碧草,在四季如春的法国弄个庄园玩玩儿,平时没事的时候再养上几匹马,让金大官人放手调教,自己则找个下雨天,撑起一把太阳伞,一边儿慢悠悠地品酒,一边在烟雨蒙蒙中偷看采葡萄的姑娘和酿酒师傅眉来眼去,尼玛,还有比这更惬意的生活麽?

    以后每逢酿酒的季节,就来巴黎转转,顺便看望二姐,没事儿的时候就呆在望气别院,跟大和尚小尼姑逗哏,这日子,给个总统咱也不换啊。

    不知怎么地,想起了云水山和望气别院,周易就忽然想起了李少芬和杨彩那对俏冤家。话说都这么久了,也没这俩姑娘的信儿,不知道这对百合花是开放了,还是开放了呢?

    周易忽然打了个喷嚏,很响,震动马车都晃荡了起来,金洋洋猛地一跳,定定地望着主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五章【老肖恩的怪脾气】

    如果你是天边的一片云,我就是那追云的风,

    如果你是风中的落花,我就是那流水有情。

    你可知道,这就是我的爱情?

    你可愿扶着我的肩膀,一起看日落日生?

    看着这条短信,杨彩美目呆直、玉躯摇晃,银牙暗咬,冷哼一声:“好啊,周易,我跟你没完!”

    有多久了?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可怜的彩哥儿为了躲避来自狮城音乐天才的爱情,硬是开了个云省风的选题躲到了云省大山之中,到处采拍少数民族兄弟的美食民风,可爱情的力量太他~娘的凶悍了,李少芬的绵绵爱意透过无线信号时刻骚扰着她,让杨彩好想哭,因为工作关系,她可是停不了手机的啊

    这简直就是性骚~扰哇!一想到周易把自己的手机号给李少芬时的诡异面目,杨彩就要咬碎了银牙,脱下脚上那只粉色旅游鞋狠狠地扔了出去,只听砰地一声,却是砸在了某人的肉头上。

    “呵呵,杨主编,你的鞋”

    鲁省电视台的摄像师捧着心中女神的旅游鞋,就像是捧着整个人生,谄媚地笑着:“这么漂亮的鞋子扔掉多可惜啊,我替你拣回来了。”

    “哼。”

    杨彩抬手拢了下头发,接过鞋子迅速穿回脚上。早就知道这家伙有毛病了,没事儿就喜欢盯着自己的脚看,估计多半是个恋~足癖,让她一想到就起鸡皮疙瘩。

    “周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传过来?”

    “有啊,听说是去了法国探亲。”摄影师的目光在她那双小脚上掠过,暗暗咽了口吐沫:“还有年后望气峰工程又开始继续进行了,云水村去看过的老乡都说那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太美了。”

    “望气峰工程?”杨彩又哼了一声:“这个奢侈的家伙,走!”

    “走,去哪儿?”摄像师装模作样地扛着摄像机,透过镜头偷窥女神的脚后跟。

    “回鲁省,去云水山,我要写篇文章狠狠批评这个奢侈的家伙。”杨彩恨恨地道:“看什么看,我的脚很好看麽?你和那个周易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

    马车快速而平稳地行驶在生满了野草的乡间路上,偶尔车轮碾在乡间土路的小石头上跳跃一下,颠簸感也会被减震良好的弹簧消除掉,反倒非常的舒服。

    打开车门,一阵阵花草芳香沁入口鼻。波尔多也是港口城市,地中海吹来的暖风让这里的温度比巴黎还要舒适,几乎一年四季都有不知名的花草开放,昨天又刚下过了雨,空气馨香温润,让人舒服地只想打喷嚏,周易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得金大官人眯着眼直笑,它打喷嚏的时候,那一定是被小母猪惦记上了,不知道主人是咋回事儿?

    小叶子脱了鞋和袜子站在车厢内的沙发床上,打开半扇窗户,探出了脑袋去,一路咯咯地笑着,这会儿道路渐渐开阔,路边都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梧桐叶把路面都覆盖了,却偏偏无人清扫,所以车子行驶的也不快,小孩子探出脑袋不算什么危险的事情。

    周易有些好奇地询问了二姐,才知道在欧洲很多国家都是不扫落叶的,尤其是像法国梧桐这种‘国树’。法国人认为自然生物就应该经历自然的循环,落叶自然会渐渐腐化成为最宝贵的养料,更何况走在覆满落叶的路上,本来就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据程栋说,法国乡间的道路基本都是如此,如果运气够好,甚至能够遇到落叶堆中隐身的兔子。法国跟澳洲一样保护动物保护到了变~态的程度,不要说是这些小动物了,就是乡间常见的蜘蛛都不可以随便杀死,否则就会被邻居报警、然后被警察罚款。所以法国的兔子都快成灾了,已经对葡萄园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程栋的眼里只有钱,说着说着就问起周易对处理兔肉有没有独到的手段了。这两年法国的兔子越来越多,虽说还没形成澳洲当年的兔灾,可也差不多少了,据说波尔多红酒去年减产了一成,就是被兔子闹的,如今政府修改了动物保护法,对于在酒庄出没的兔子,可以格杀勿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这年头儿兔子肉可贱啊

    周易很谨慎地没有回答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如果自己点个头,姓程的就敢拿自己当苦力用,这家伙不是职业经理人,就是个职业榨汁机啊。

    “哇,兔子!”

    程栋的话刚说完,就见几十个褐色的小东西从对面飞速跑来,后面还跟着一只褐背白腹的法国巴吉度猎犬。那些小东西赫然就是兔子,小叶子的眼尖,一眼就瞧出来了。

    “是老肖恩的狗。周,我们下去看看吧。”

    程栋首先跳下车,对着这只巴吉度猎奇叫道:“嘿,屋大维,你的主人呢?”

    “汪汪。”这只猎犬很聪明,抬头看了看程栋,就亲切地走了过来,甩着两只大耳朵表示欢迎,也不去追兔子了,估计它也追得挺累,早就有了偷懒的心思,正好就坡下驴。

    “你这只懒鬼,怎么不追了?”

    一个法国老头儿扛着猎枪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身材十分魁梧,裸露在外的双臂上还有凸起的肌肉,他的上身穿着背带裤、里面套了件厚厚的黄|色衬衣,腿上穿的是帆布套脚裤。就像很多欧洲人一样,胡子乱蓬蓬的,和头发在耳朵边顺利会师,再配上一顶圆沿灰布帽和肩上斜背的猎枪,就是个欧洲农夫的经典形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伯爵的后人。

    “哦,是程?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屋大维又有了偷懒的机会,这只懒狗。”

    老肖恩喃喃地骂着,一脚踹在屋大维的屁股上,然后又扔了块肉干给它,弄得这只狗狗呜呜乱叫,也不知道它是埋怨还是在赞美主人。

    “肖恩先生,这是我的两位老板,他们很想看看你的酒庄呢。”

    程栋笑着为双方介绍道:“两位老板,这就是玛丽酒庄的拥有者肖恩先生。”

    之前在马车上的时候,程栋就已经为周易和周菁菁介绍过了,这个拥有18公顷面积的中小型酒庄据说还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本来不叫玛丽酒庄,可自从他的妻子去世后,他就改成了这个名字来纪念妻子。在法国男人中,老肖恩算是专情的了,这个故事让周菁菁和柳絮都差点流下泪来,当时两人都盯着周易直看,看得周易一阵嘀咕,柳絮看自己也就罢了,大姐也用这种眼神儿看我,这是什么心态?是希望她弟弟也做个专情的人麽?

    据说老肖恩这几年经营的不太好,而且波尔多的几大酒庄近来越来越是强势,面对规模化、资本化生产的国际化大酒庄,他这种中小型酒庄已经很难生存了,因此才想出手。周易只是没想通他为什么会下决心把这个以亡妻名字命名的酒庄出售,这和浪漫的爱情故事似乎不太搭调儿,有些跑偏了。

    “你们是坐马车来的?”

    老肖恩看看马车,点点头:“酒庄已经不远了,改为步行吧,我们边走边聊。”

    对这个提议周易并没有反对,这老头儿似乎很反感现代交通工具出现在他的酒庄上,就算是马车,他也不希望进入他的庄园内部,真是个怪老头儿。

    路上聊了一会儿,周易才明白自己是错怪了老肖恩,他的妻子就是在一场交通事故中去世的,这才让他比较反感汽车,另外他也认为汽车的污染太严重,会破坏庄园的空气,酒商都知道他的脾气,到了收购红酒的时候,也会赶着马车前来,远离庄园之后才会换上卡车。

    这老头儿就是个绿色环境保护主义者,甚至在对付葡萄园里的兔子时,也会尽量少开枪,多数时间都是让屋大维出马,狗狗很可怜,难怪找个机会就想偷懒了。

    “周,喜欢我的庄园麽?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对麽?”

    “真是太美了”

    转出梧桐林笼罩的乡间大道,眼前就豁然开朗。加伦河的支流仿佛仙女遗漏在人间的一条玉带,从酒庄的中心处穿过,滋润着这片土地同时带走过多的水份,这时间成熟的葡萄已经采摘过了,新的葡萄还要到二三月间才能栽种,田地却被归拢的很整齐,一排排葡萄架如同列队整齐的士兵,在欢迎着来此的客人。

    抬起头,爱琴海仿佛被人搬到了天上,已经化身为一块灿烂的蓝宝石,和风轻吹,泥土的芬芳中还遗留着葡萄的味道,远处的田间,一位美丽的法国女郎提着只不幸的野兔,正在咯咯地笑着,银铃一般的声音随风而来,就连程栋这个财迷都听得有些入迷。

    周易吸了口气, ( 全能闲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8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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