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闲人 第 156 部分阅读

文 / 漠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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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俏臀,只用眼角余光观察,就将几匹没种的家伙耍得团团乱转,眨眼间这些太监马都挨了它几蹄子,纷纷躲到一旁痛嘶,却是不敢上来充当护花使者了。

    小叶子张大了嘴巴:“黑风在做什么啊姨夫?”

    柳絮脸一红:“呸,小孩子别乱问,黑风不好,我们不看它了,阿姨带你看马厩去。”她也是情急之下乱讲,马厩里除了骚味就是臭味,又有什么好看的了?

    看到柳絮拖走了小叶子,周易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李双楷和唐宝,却是哈哈大笑:“楷哥,这回你相信了吧?黑风厉害的很,你看你那几匹太监马,在他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上。要我说这匹小白马毛色不错,血统还行,不如就配给我家黑风,做他的新娘吧,哇哈哈!”

    李双楷听得哭笑不得:“行了易弟,你就别看玩笑了,赶快过去吧,张头可是个狠角色,晚到一步,你这匹马可是要吃亏的。”

    这会整个马房都轰动起来,一些在休息的练马师和骑师冲到马场边上,指着黑风说说笑笑,猜测着这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居然把没有阉割的马弄到马场来了?饭碗不想要了?至于上去拉架,他们可没兴趣,骑师不负责这块儿,练马师们都有自己负责的马匹,‘茜茜公主’和场上这几匹马是属于高级练马师张冲的,张冲还是马会委派的正职练马师,负责‘奥斯卡马房’的业务工作,连骑师都得听他的,这些普通练马师自然有些不服气,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张冲快气疯了,骑在一匹英国纯种马‘耶路撒冷的月光’的背上,取出一根长长的套马索,已经围着黑风转了五六圈,可黑风这厮太贼了,一会儿出现在‘茜茜公主’的头前,一会出现在屁股后,行动快速而且没有规律,让他白白抡了半天套马索,硬是找不到机会下手,好容易窥个机会将套索扔出去,挂住了黑风半个马头,却被这货一招‘缩颈藏头’,硬是脱了扣儿!

    眼看‘茜茜公主’急得乱叫,有好几次差点就被黑风当场推倒,张冲的眼睛都红了。黑风当着这么多马夫、练马师和骑师的面推‘茜茜公主’,那就和当场侵犯他没啥分别,不把这匹野马撂翻,狠狠抽上几鞭子,他还有脸在‘奥斯卡马房’混?这碗饭也不用吃了。

    “张头儿,绊住它了,快下索子!”

    总算有几名跟他相好的练马师悄悄出了手,用五根绊马索才将黑风困住,黑风也硬是了得,硬是撑着没倒,双眼依旧火热地看着‘茜茜公主’。

    “真该死!”

    张冲冷笑一声,迅速抛出套马索,这次黑风再也无法躲避,被他牢牢套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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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章【危险的考核】

    “住手!”

    张冲正准备催动座下马将黑风拉倒,一个阻止的声音响起。

    “妈的,是谁!李先生。。。。。。”

    看清楚来人后,到了嘴边的脏话硬是咽了回去,就算他是香江马会委派的顶级练马师、负责‘奥斯卡马房’的工作,对这位真正意义上的大金主也要保持足够的尊敬。李氏家族的威严是在香江总督时代就竖立起来的,香江人有种骨子里的尊重和敬畏。

    “松开马索。这是黑风、我表妹夫的爱马,今天是第一次来马厩,不懂规矩,还请张师傅多担待吧。”

    李双楷话说得客气,却不是和张冲商量,而是一种类似命令的口气。

    “黑风?李先生,这马可没阉过,放在我们的马厩里恐怕不合适吧?”

    张冲狠狠瞪了黑风一眼,有些不甘地收回了套索,却不忘行使奥斯卡马房第一练马师的权力:“李先生,您是马房的大金主,要添匹马进来不是什么问题。可这匹马性子太野,还是个带种儿的,我们马厩可不能收。。。。。。”

    周易听得嘴一咧,张冲这话的毛病大了,不过自己是客人,不能挑理儿,于是不理张冲,走到小叶子身旁去安慰她。小叶子是帮亲不帮理的脾气,才不管黑风闯祸没闯祸呢,掂起脚尖摸着黑风垂下的脖子,眼睛红红地,腮帮子鼓起老高,时不时回头看张冲一眼,满眼都是仇恨;在她的小心灵中,伤害黑风的都是坏人,张冲就是个坏人中的坏人、大反派!

    “嘎嘎,这位张师傅真是有意思啊,原来你们马厩不收带种儿的,只收没种儿的?”

    唐宝哈哈大笑,刚说了半句,忽然看到李双楷的脸色很不好,忙道:“楷哥,我可没说你,你当然是带种儿的。。。。。。咳咳,今天天气不错,叶子,唐叔叔带你采花儿去。。。。。。”

    张冲有些愤慨地看了唐宝和周易等人一眼,有心发火,总还是看了李双楷的面子,强压着怒火笑道:“李先生,马房的规矩不能变,这匹黑马要麽阉了再进马房,要麽还是请您表妹夫带走吧。这里有三十四匹纯种马,其中有三分之二是属于其它马主的,要是被黑马伤了,我可没办法交代。”

    李双楷微微皱眉,自己已经说了是表妹夫的马,这个张冲还要抬出马房的规矩来,就有些不懂事了,于是冷哼道:“张师傅,香江马会可没有必须阉马的规定,我的马房就更没立过这种规矩,难道是张师傅自己立了规矩,我却不知道麽?”

    “倒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不是明面儿上的规矩,可一向都是这么做的。。。。。。”

    “既然不是明面儿上的规矩,那就不用顾虑了。我说过,这是我妹夫的马,而且我妹夫也不想阉了它,所以还要麻烦张头儿,现在就履行一下考察程序吧;数据出来后,也好尽快报给马会,我妹夫还要申请马会会员,时间宝贵。”

    要不是张冲确实有两把刷子,训练出的马成绩不错,李双楷才不会如此客气,不过这也是没商量的语气了,张冲只要不傻,就该知道进退。

    “呵呵,马房是李先生的,李先生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张冲笑嘻嘻地道:“不过要是将来赛委会拒绝黑风参赛,那也没办法啊。王建,你先试试这匹马,去中心马场跑两圈儿,测试一下它的耐力和短距离爆发力,尽快把数据统计出来。”中心马场就是模拟赛场,和沙田赛场是1:1的比例,测试新马数据以及大赛前练马,都是在这里进行。

    “张头儿,我昨天感冒了,发烧三十九度,现在全身还发酸呢,我恐怕是不行啊。”

    “感冒了?”

    张冲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王建,颇为嘉许地冲他点了点头:“既然病了那就别上马了,否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还不是给李先生添麻烦?那就许明上吧,除了王建,你在中级练马师里的水平是最高的。”

    “张头儿,我昨天练马时崴了脚,怕是也不行啊。”

    这些练马师倒非要跟李双楷这个大金主过不去,实在是黑风表现的太过凶猛,谁也不想试骑这匹带种的野马,真要摔下来,弄个半身瘫痪什么的,李家赔的钱再多又有什么用?

    看着张冲连叫了几个练马师,结果人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脱,李双楷看了眼微笑不语的周易,感觉非常没有面子,不觉有些恼火,冷笑道:“怎么,难道就没人敢试骑黑风麽?嘿嘿,我说这两年马房的成绩不好呢,像这样畏首畏尾,还能练出好马来?哎,都说是好马难得,我看好的练马师更难得。”

    “李先生,要不让我上去试试吧?”

    奥斯卡马房的两位高级练马师之一的孙护听不下去了。他和张冲不同,张冲是香江马会委派的高级练马师,在专业上有所坚持,就连李双楷也不好说什么;他却是个从没获过冠军奖杯的骑师出身,虽然水准一流,却输在了运气,退役后要不是李双楷给机会,提拔他做了负责奥斯卡马房的高级练马师,现在恐怕混得还不如王建和许明这些人呢,现在看到张冲手下的练马师都不肯试骑黑风,让李先生很没有面子,自己要是再不上,那就对不住李先生的知遇之恩了。

    “哈哈,有了,李先生,难得孙头宝刀不老,他上一定行的。”

    张冲看了孙护一眼,暗暗冷笑。他和孙护都是四十开外的人了,说到练马养马的经验,年青人肯定不及,可要说到冲锋在第一线,却是不如这些年轻练马师的,更何况黑风还是匹野种?孙护要在李先生面前拔筹,那就让他上好了,估计摔不死他也得摔成残废!

    “好,就孙头儿来吧,我们去中心赛场!”

    李双楷扫了张冲和他心腹的几名练马师一眼,这个赛季一过,张冲和这些练马师就该动一动了,以为是香江马会委派的人就可以对自己阴奉阳违,那是打错了算盘。李家对人向来温和,可老爷子当年也有一怒之下逼得香江股市震荡,连英督都不得不亲自上门来赔不是的英雄事迹。难道这么些年过去了,一些人就忘记了李家的手段和威风麽?真是好笑!

    “黑风,老实一点。。。。。。”

    周易走过去拍拍黑风的背,小声嘱咐着。黑风晃晃脑袋,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这货现在烦着呢,经过刚才那一闹,‘茜茜公主’被拉回了马厩,它是怒火欲火一并燃起,除了周易和柳絮等人,看谁它就想给谁一蹄子。

    可怜的孙护碰到了正在火头上的黑风大爷,结果可想而知。勉强围着中心赛场跑了一圈儿,算是给了周易面子,黑风大爷就再也不肯低调了,猛地一个‘问天式’,就像徐悲鸿的骏马图上一样,后蹄一并、前蹄立起,马身来了个八十八度垂直,脑袋对着太阳就是一声怒吼!

    在高速奔跑中突然来了这么一下,任凭孙护是经验丰富的练马师也经受不住,当时就被甩下了马背,还好他经验丰富,摔下来时离开屈膝护头撅屁股,一腚坐在草皮上,摔得咧开嘴直抽抽,还好没有伤筋动骨。这也就是他,换个一般的练马师上去,估计当场就得给摔残了。

    “快快,把孙头扶到医务室去上些跌打药。可怜啊,这一下可是摔得不轻啊。。。。。。”

    张冲满脸遗憾地摇着头,看着孙护被架出去了,才苦起脸道:“李先生,您也看到了,这没阉过的马就是野啊。这幸亏是孙头儿,换个人还不得当场给摔个半死?不过这样一来,恐怕也没人敢试这匹马了,我也不行。。。。。。”

    “楷哥,既然没人愿意试黑风,那就让我来吧,不就是采集数据麽?”周易微微一笑。

    “这位先生,没这个规矩。”

    张冲知道周易跟李双楷有亲戚关系,所以话中还是十分客气的:“马主是马主,练马师是练马师,香江没有哪家马房敢让马主亲自练马的,就是怕万一伤了人活马,责任都不好划分。再说您也没有练马执照,平时随便骑骑还行,要采集马匹数据,您没有这个技术,也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呵呵,张头儿可以放心,出了什么事情,我不让马房承担责任就是了。”这个张冲事事儿的,让周易有些不喜,微微皱起眉头来。

    “那也不行,这位先生,就算您采集了数据,让黑风通过了考察,今后谁来训练它?呵呵,我们奥斯卡马房怕是没有练马师敢接您这匹马了,总不成您还要考个练马师执照,自己动手吧?”

    “呦呵。。。。。。真没看出来,张头儿你还挺能说啊?”

    周易懒得跟人争辩,宝二爷却是火了,冷笑道:“我说双楷哥,这马房究竟是姓张还是姓李?怎么我三哥要放匹马都有这么多屁事儿?姓张的,你是不想干了吧!”

    “这位先生言重了,我这也是为马房考虑、为其它的马匹安全考虑。黑风无法通过考核,作为奥斯卡马房的专业主管,我就有义务拒绝它进入。”张冲挺了挺胸,竟然是杠上了。

    “哈哈,有意思。。。。。。”

    唐宝脸一沉,正想开口,忽听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不好了,疯子又来了!”

    “打,把他打出去,保安呢,快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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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零一章【型男‘陈玄风’】

    奥斯卡马房就是奥斯卡马房,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太有戏剧性了,准备发火的宝二爷都忘了发火,呆呆地望着这个霸气无比的男人。

    型男。

    这是个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目光深沉。秋深了,哪怕是在温暖的香江,气温也已经低到了十五六度,他却还是一件坦露胸背的工字形背心,下身一条牛仔短裤,大脚丫子上踏着的是一对半新不旧的高跟凉拖。。。。。。

    原本白色的背心上尽是污垢,黄一块绿一块的也不知道涂抹了些什么东西、有多久没有洗过了;胸口胳膊上凸起的肌肉都是一疙瘩一疙瘩的,周易看得清楚,这人身上的肌肉不同于武术家们那种流线型的,应该是长年出苦力、横练出来的玩意儿,而且肌肉上伤痕累累,说明他还是个打烂架的高手。

    这人从远处走来,十几个马夫、练马师围住了他,嚷嚷着让他滚蛋,却是没有一个敢真正动手的。两根鸡卵粗的铁链子缠在他的手上,看这意思并不介意给人来上一下、开开瓢凉快凉快。

    他的气质就像个没落的矮骡子、古惑仔,人长得却是不错,额头宽阔、大眼睛双眼皮,国字脸上写满了威严,一头乱发披散到肩膀,随风飘荡很有古代大侠的范儿。就是那眼神儿有点迷离,属于特容易激发母爱、让女人心动的那种‘颓废型男人’,有样有款、剑走偏锋、唯我独尊、邪气凛然。。。。。。

    这个男人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完全无视围绕在他身旁的众多马夫和练马师,目光一旦移动到张冲的脸上,就从迷离变成了凶狠,忽然提足中气、叫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声:“爸爸!”

    爸爸?

    别说周易等人了,就连李双楷都呆了一下,连他都不知道张冲还有这么个儿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正常人。

    “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你爸,你也不许来马房,给我滚!”

    “爸,我是最好的练马师,凭什么不能来马房?我就是要来!”

    “就凭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就凭我看你不顺眼,你个疯子!给我滚!来人,给我把他打出去!都看着干什么?别让这混蛋冲撞了李先生,给我打,往死里打!保安,保安!”

    有些跑过来的保安看到是这位型男,顿时掉头就走,还有些就是远远看着不肯过来。马房保安有自己的头儿,并不算张冲的手下,而且这是人家爷俩儿干仗,谁乐意出头?清官难断家务事嘛。

    倒是有几个拍马屁的马夫和练马师拿着木棍冲了双去,‘砰砰’打在型男的身上,发出让人牙酸的撞击声。

    柳絮捂住小叶子的脸、转过了头去不忍多看,周易他们却是看得眼都直了,这位型男就仿佛练过铁布衫、金钟罩一样,木棒打在身上、头上,硬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只是抬起两个缠绕着铁链的拳头,谁挡在他面前,他就一拳轰过去,连木棍都被直接打折,就这样一路走来,硬是没人能够阻挡。那些马夫、练马师做做样子拍张冲的马屁也就罢了,都知道这位是疯的,而且不怕疼,谁会傻到真的跟他拼命?

    “疯子,真是疯子!”

    张冲气的全身发抖,顺手从一名马夫手中抢了根用来栓门的木棒,狠狠打向他的头部,临到棍落的时候,才微微收了些力气,可就是这样,型男头上也立即见了红,一缕鲜血顺着脸颊流到嘴中,被他伸出舌头接住,吧唧两下嘴吞进肚里。

    “爸,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该赔我了!”

    型男也不喊疼,就是喃喃地道:“我的老婆、孩子,都死了,都烧死了!是你害得她们是不是,你赔我,赔我!”

    “混蛋!是你老婆自己不小心,关我什么事!再不走,我打死你!”

    张冲跺了下脚,扬起木棒又要打下去。

    “张师傅,住手!”

    李双楷实在看不下去了,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一把夺下他手中的木棍道:“就是你的儿子,你也不能这样打他,香江是有法律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先生,我可没有这样的儿子。哼,当年是看他可怜,我又没有子女,才收养了他,没想到这小子从小就有股疯劲,打坏过人,坐过大狱。他出狱后向我保证改过自新,我又见他对养马练马很有天赋,才用心培养他做了练马师,还帮他讨了媳妇,成家立业。。。。。。”

    张冲铁青着脸道:“谁想到这小子染上了赌瘾,而且每天酗酒,整夜整夜的不回家,结果他老婆一个人又要带孩子、又要工作,不小心弄得石油罐爆炸,连两个孩子一起全都烧死了。这个混蛋不知道反省,反倒来怪我没照顾好他的老婆孩子,从此彻底疯了,整天叫着让我赔他的老婆孩子。。。。。。李先生,这就是个混蛋,您不用理他的,他的练马师资格也已经被马会取消了,擅自进入我们马房,随时都能报警抓他!”

    “还有呢,张华这家伙是个疯子,无论你怎么打他,他都不怕疼,就好像有横练的功夫一样,大家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陈玄风’,就是金老先生笔下的铜尸陈玄风。。。。。。”

    练马师王建也凑了过来:“李先生,您和您的朋友都是有身份的人,千万别被这个疯子缠上了,我们这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他吧。哎,这家伙也不知道进了多少次警局了,估计进去了还得被送出来。”

    “别叫他张华,他也配姓张?”张冲瞪起眼睛道:“给警局打电话,让他们快点,就说是李先生的马房出事了。”

    李双楷皱了皱眉:“张师傅,我看他是脑子有病,怎么不送去青山?”

    “送去了,结果青山的病人都被他打了一遍,这家伙疯起来捆都捆不住,医生护士都不欢迎他。。。。。。哎,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

    眼角余光瞥到张华正向黑风走去,目光呆呆愣愣,好像是见到了梦中的情人一般,黑风也转过头来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陈玄风’遇到黑风,果然是疯人找疯马,王八看绿豆。”张冲心里暗骂了一句,却还是怕张华伤害到黑风,李先生这位表妹夫虽然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可是能跟李家攀上亲,绝非一般人物,还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忙叫道:“疯子,离这匹马远一点,别给我惹麻烦。”

    “好马,好马!没有阉割,是个带种的,太好了!”

    张华估计是有间歇性精神病,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的,此刻表现的就像个优秀的练马师。他理都没理张冲,走到黑风面前,轻轻伸出了手来。

    “唏溜溜。。。。。。”

    黑风长嘶一声,前蹄在地面上刨动几下,竟然罕有的没有抬蹄去踢张华,竟然微微低下头,将马脸送到了张华面前,还伸出舌头舔了他的手几下。

    “他们刚才欺负你了吧?这些都是坏人,也经常欺负我的。。。。。。”

    抚摸着黑风脖子上的套痕,张华慢慢把脸贴了上去:“你叫什么名字?对了,你是马,怎么会说人话呢,我真是个疯子。这是谁的马,谁的?”

    “是我的。”周易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乌云盖雪,是一匹汗血宝马,你知道吗?”

    见到黑风后,张华竟然平静了下来,表现的比正常人都正常,在对周易说话的时候,面露笑容,腼腆而又灿烂,就像是一位绅士,虽然这位绅士实在寒碜了一些。

    “疯子,你别胡说八道,快离开这匹马!”张冲几乎是吼了起来,什么玩意儿,就是一匹野马而已,还汗血马?你怎么不说是赤兔呢。

    张华望着义父微微一笑,似乎不屑与他争辩:“汗血马中的赤兔黄膘乌云盖雪,都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好马,幸亏没阉,不然就可惜了。嗯。。。。。。这匹马就是年轻了一点,还需要训练,这位先生,我可以骑它麽?”

    “那当然好了,我们正要采集‘黑风’的数据,好完成马房的审核。不过黑风脾气不好,除了我和我的家人以外,不让任何人碰,你如果能骑他,我就让你重新做练马师,怎么样?”

    刚才周易站在一旁倾听了许久,也知道张华的不幸遭遇。以他的眼光来看,张华是个本质不坏的人,哪怕是在发疯的时候,也不会轻易伤害他人,除非是有人挡了他的路。一个人发疯后仍然有所坚持,这就充分表现出品质了,恐怕张华并不像张冲说的那样,是一个不顾家的烂赌鬼和酒鬼。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周易想帮帮他。

    “这位先生,他就是个疯子,不可能再做练马师的。”听了周易的话,张冲不由脸色一变。

    “疯病可用治,人心却是治不得的。”周易微微一笑:“张师傅,我是个医生,等张华跑完后,我倒是可以帮他看看病,还有我叫周易,你今后就叫我周先生吧。。。。。。”

    “谢谢!”

    张华对周易点点头,摸摸黑风的脑袋,单手一按便飞身上了马背,双脚准确无误地插进了马镫中,动作十分干净,看得周易都忍不住暗叫一声好。这个‘疯子’练马师,和黑风简直就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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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更新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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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家等着呢,我这不是折腾麽,晚上一定更大章,抱歉抱歉。

    第六百零二章【马会会员】大章

    疯子就得有疯子的样子,张华昂首坐在黑风背上,长发飘拂、半黄不黑的工字型衬衫鼓荡,脚上凉拖不知被甩到了何处,光着脚板踩在马镫中,他也不嫌硌脚。

    可能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黑风这次没捣蛋,而且表现的十分配合,被张华轻轻一夹马腹,先是撒开四蹄慢跑了百十米,然后便开始了加速。

    好快!眼看着黑风从散步状态瞬间提升至比赛速度,其间竟然没有过渡,就仿佛久经训练的赛马一样,张冲顿时面色一变。难道真的是汗血马,乌云盖雪?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的马夫、练马师、骑师,自己没看出来,却被一个疯子看出来了,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秒表!快收集数据。”

    孙护大声下令,负责采集马匹数据的练马师立即打开秒表,开始计算黑风的速度。除了周易外,柳絮等人都为黑风捏了把汗,小叶子更是连连为它鼓掌加油;小孩子比大人更要面子,刚才看到黑风被人‘欺负’,她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会儿看到黑风要扬眉吐气,她自然比任何人都兴奋。

    “很快,非常快!这果然是匹好马。两百米速度是15秒,速度还在加快,就快到一圈了,速度是。。。。。。”

    负责看表的三名练马师越来越是兴奋,持着秒表的手都在轻轻颤抖。黑风的速度并没有打破香江赛马记录,可对于一匹没有接受过正规赛马训练的‘野马’来说,这样的表现已经相当优秀了,如果它能够保持状态并且进一步得到提升,奥斯卡马房很可能将拥有一匹冠军马!

    “1200公尺的速度出来了,出来了!”

    饶着马场奔行一圈儿后,张华便喝住了黑风,只要在马背上,他就不再是那个疯子,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对于还没有经受过正规训练的黑风来说,全力奔跑1200公尺后已经消耗了很多体力,继续奔跑不是不可以,却会缩短黑风的赛场生命,任何一名有经验的练马师都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速度是多少?”

    李双楷这种大富豪虽然不是专业练马师,也是经常出入赛马场的,黑风给他的感觉是快、非常快,而且极有冠军相。这次恐怕是真的捞到宝贝了,李双楷有些兴奋地看了周易一眼,怪不得老爷子都说他是个奇人呢,随便弄匹黑马过来,居然就能跑成这样?但愿这是黑风的正常状态,不是像张华一样突然发疯。

    “77秒,李先生,是77秒!”三名负责看表的练马师综合得出了这个结果,三个人都兴奋起来,仿佛是见证了一匹赛场王者的崛起,其余的练马师和骑师们听了也是纷纷鼓掌,毕竟都是爱马的人,此刻无论是张冲一派还是孙护一派,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77秒,相当于什么程度?”

    李双楷毕竟是外行,只感觉刚才黑风跑得很快很好,风驰电掣一般,却不知道这个速度究竟意味着什么,不由又加了句:“能破上个赛季的纪录麽?”

    周易一听就笑了:“楷哥,黑风要三天后才够成年,这又是它第一次开跑,这就刷新纪录,还让别的马房过日子不?”唐宝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周先生说得是,黑风能跑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它又不是匹疯马?”

    张华驾着黑风缓缓走到面前,一纵身跳下,看上去比正常人还要正常一百倍:“上个赛季的纪录是1000公尺53秒、是大马主王守一的‘东方之珠’跑出来的。黑风1200公尺跑了77秒,在正式赛场上,这个成绩算是水准以上的较好成绩吧。不过黑风是第一次上场,连基本训练都没有经历过,能跑出这种成绩,说明他有很大的潜力。。。。。。”

    周易等人看着张华,心里暗暗称奇。这家伙思路清晰,分析能力也不差,这哪里像个疯子,明明就比正常人还正常嘛。

    正夸着他,就见张华找到那双凉拖穿上了,踢踢踏踏走到张冲面前,目光顿时又变得迷离起来:“爸,你什么时候赔我老婆、赔我孩子?”

    敢情他是一下马就变疯子。

    “呵呵,张华师傅,谢谢你把黑风跑出来,我们握握手吧?”

    这么大一个奥斯卡马房,就张华跟黑风有缘,周易不是不能亲自上马跑一圈儿,可将来训练黑风、上场比赛,总不能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吧?所以张华的出现,还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这样一位优秀的练马师居然是个疯子,他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理,就想帮帮他。

    “你!”

    张华转过头来,目光有些凶狠,可看到微笑的周易后,却微微愣了一下:“握手?”

    “是啊,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周易哈哈一笑,一把握住他的手,中指搭上他的腕脉。

    “气血雄壮,只是有些经脉略有淤塞,应该是经常与人打斗,伤了经脉所至。脉像平稳、洪沛有力,五脏六腑都很健康,看来他身上没病,有的是心病。

    精神疾病也分种类,有些是因为身体虚弱、意志薄弱气血受阻导致幻想连连,甚至是人格分裂,像这类精神疾病最容易治疗,从身体入手就可以,以周易的能力,只需要为其疏导元气,几副药下去就能搞定。

    像张华这种因为精神受创太大导致的精神病最难治疗,就是送进专门的精神病医院,也不过就是被医生护士看管起来,平时打些镇静剂什么的,运气好的还能逐渐恢复,运气不好的还会被病人相互影响,最后死在精神医院。

    分出精神力在张华的精神识海探查了一番,周易暗暗点头,他还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虽然精神随时可能崩溃变成疯子,却还有一点挂念,那就是他曾经答应过妻子,要亲手培训出一匹冠军马,成为高级练马师。正是有这一点牵挂,让他对练马师这个职业念念不忘,每当见到好马,就会暂时忘记过往的痛苦,恢复正常,所以才会在见到黑风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帮人犹如自帮,这次深入探查张华的精神识海,周易竟然无意中发现了一丝愿力,这一丝愿力虽然不多,只有当初得自小姑娘媛媛的百分之一,却是比媛媛的还要纯净了很多;打个比方,媛媛的纯净愿力如果是雪山流下的清泉,这一丝愿力就像是开天辟地后第一眼出现的清泉水。

    这一丝愿力对张华有着正面的作用,刚才他回头看到自己时,正是因为这一丝愿力的存在,才会暂时从精神错乱中清醒过来,认清了自己是黑风的主人。他对黑风有着莫名的好感,就是因为这一丝愿力正是属于黑风的。

    人类总会为家人朋友祈祷平安,可这种祈祷除了亲情和友情外,往往还会掺入利益的成分。与人类相比,动物却是最为忠诚的,黑风喜欢张华,动物特有的灵性让它似乎知道张华会成为自己真正的朋友,就像周易那样,动物也往往有着人类所没有的预感预知能力,仿佛是发现了张华的‘问题’,于是黑风在为他默默祈祷。

    所谓‘千人共喜,其身无虑;千夫所指、无疾而终’,愿力对人的影响就是如此神奇。只可惜黑风的愿力只有这么一丝进入张华体内,周易目前一时也找不到促成这个结果的条件是什么,只能暂时当作一个研究课题,留待日后研究。

    试着将《滚滚长江东逝水》净化过的愿力输入张华的精神识海中,却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周易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借着这次‘握手’的机会,用催眠术中的安慰疗法,在张华脑海中留下了一个有安抚作用的精神印记;虽然无法彻底治好他的精神病,却可以延缓他发病的时间,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他的痛苦。

    要完全治好张华,关键应该还在黑风身上。周易笑着抽回手来:“张师傅,我说话是一向算数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重新做练马师呢?我希望你来训练黑风。”

    “我。。。。。。当然愿意了,谢谢,谢谢你。”

    一提到黑风,张华的眼睛就发光,也不发病了。

    “呵呵,那就好。”周易笑着对李双楷道:“楷哥,让张华重新做练马师,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看就挺好,整个奥斯卡马房只有张华师傅能骑上黑风,他不做练马师,难道还要三哥你亲自做麽?”唐宝还想着跟随周易在香江痛痛快快地赌上几场马呢,当然不能让他亲自训练黑风,按照香江马会的规定,练马师是不可以赌马的。

    “香江是注重人权的地区,张华患得是间歇性精神病,马会当然不会禁制他在清醒时工作。不过要帮他申请重新执业,马会肯定会委派专业的精神医生对他做一次全面检查,并且在他今后的工作中,也要由这位医生全面监控,禁制他在发病期间从事工作。。。。。。”

    “呵呵,有楷哥你出面,应该不用这么麻烦吧?”

    “检查还是需要的,至于医生的随时监控,马会还是会卖给我这个面子的,只要我们看住了张华,不让他惹出麻烦来就好。”李双楷笑道。

    “那行,让张华师傅重做练马师,是我对他的承诺,这件事就麻烦楷哥了。”

    周易笑道:“午饭时间快到了,张师傅,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吧,饭后再带黑风跑一圈儿,它跟你似乎很投缘呢。”

    “好啊好啊,张叔叔快来吧,叶子请你吃饭,你教叶子骑马好不好?”

    小叶子年龄不大,却有份任侠任义的古道热肠,刚才见张冲他们先是欺负黑风、跟着又欺负张华,自然就把张冲等人当成了反派,把张华看成了自己人,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拉起张华的手,笑得很甜。

    “好啊,叶子真是个好姑娘。”看着天真烂漫的小叶子,张华眼中抹过了一缕温柔。

    ***

    不知道是不是有黑风在旁的原因,一顿饭吃完,张华表现的非常正常,完全不像个精神病人,小李先生的手段惊人,简单的午饭刚结束,马会的理事长先生就亲自带着精神科医生赶来了,当场为张华做了检查,确定确系间歇性精神病,而且目前状态稳定后,立即开具了医生证明,理事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练马师资格证书,满面带笑双手递给了张华,还不忘在小李先生面前玩了下幽默:“张师傅,欢迎归队。”

    有李双楷的面子,周易的事情就更不算事情了,既然马会没有明令禁止未阉割的马匹入会,黑风很顺利地就被登记入册,成了周易名下的赛马,周氏集团董事长和马主的身份也让周易顺利成为香江马会会员,从此无论出入跑马地还是沙田赛场,都可以直接进入会员免费包厢,不但有免费的酒水食物可以享受,还有专职的‘美女跑马顾问’提供服务。

    香江马会会员的资格被上流社会称为‘暗爵’,是说虽然不能等同于英王室授予的爵位,却如同贵族一般显赫,能够称为马会会员的,个个都是香江名流,没有过十亿的资产、名下没有几匹赛马,压根儿连想都不用想。周易名下只有一匹黑风,还是没跑出成绩的‘准赛马’,马会这显然是看了李家的面子,知道他的未来老婆跟李家有亲,自然要亲近拉拢了。

    张华恢复了练马师身份,笑得比花儿还要灿烂,挺高挺大的汉子,对着周易连连鞠躬道谢,美滋滋地拉着黑风去了马场练习。看到黑风奔驰在场中,周易本来先走近看看,揭开黑风愿力的秘密,却被唐宝一把抓住了。

    “你干什么?”

    这会儿柳絮和小叶子都起身去看黑风练习了,周易看了眼眉眼带笑、神情诡异的唐宝,心中不免有些警惕的意思。这货一诡笑就没好事儿,不知打什么主意呢。

    “嘿嘿,刚才我听双楷哥说了,沙田赛场一个小时后就有跑马,三哥,你就不想去看看?”

    唐宝指了下黑风道:“陈理事长刚才不是说了麽,就算有楷哥的保证和黑风在考核中表现出的不俗实力,黑风要参赛也得等到真正成年,那不还得三天麽?咱们不如先去沙田看看,买几注过过瘾再说。”他可是听说过,周易在新加皮赌场隔着电视赌马,都能赢了云顶集团的太子爷周行云,如今放着沙田赛场就在身旁却不去赌两把,那叫什么?那叫做入宝山空手而回。

    而且他看得很准,周易这次把‘黑风’弄来,还有心帮助栽培张华这个精神病练马师,估计对香江马赛也是有兴趣的,那还不卖力的怂恿?

    “你小子。。。。。。”

    周易本来是想等黑风正式参赛再入赛场买马的,买自己的马得冠军,那叫婚前送给柳絮一份大礼,很有纪念意义,没个事由就跑到赛场里参赌,那叫滥赌鬼,柳絮性子温柔不会说他,可心里未必就会认同。

    可被唐宝这么一勾,周易心里还真是痒痒的;尤其是在发现了黑风的愿力竟然会对张华病情产生影响后,就更为好奇;人类会有崇信愿力,动物自然也有,而且可比人类的纯净许多,如果被自己收来,是否也有大用呢?随着一步步揭开系统的秘密,发现了很多原本没有接触、毫无所知的神秘能量,周易渴望探询之心就越来越强烈,这就好比一个屁股下坐着宝藏的人,哪怕修养再高,也会忍不住要去揭开宝藏的秘密来看。

    “呵呵,易弟不用担心,我给你嫂子打个电话,让她约弟妹和小叶子去中环逛街好了,我们兄弟三个去沙田赛场看看。”

    李双楷十分善解人意地道:“今天是周六,刚好是日赛,十场比赛中都有大热门出场,不看就可惜了。还有你现在已经是马会会员,刚好和其他会员认识一下,老弟你可不要以为大家去赛马场就是为了赌钱,其实这就是一个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一场马跑下来,可能几场生意都谈完了;我听说你这个董事长就是个甩手掌柜,这可不对啊?就算不亲力亲为的做事,为周氏集团多搭建些人脉也是应该的,就是弟妹知道了也不会怪你。。。。。。”

    “就是,三哥你看楷哥说得多好,就算去赌马也要说得冠冕堂皇,这就是差距啊。”唐宝嘿嘿笑道:“快走快走,可别误了头场马。马经上说头场马是当天红星,就是不买也要到场的,否则就太不吉利了。”

    “你小子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李双楷笑骂了唐宝一句,转头拉起周易的手道:“别犹豫了,走吧?”

    “行吧,既然楷哥你都‘安排’好了,我当然要奉陪了。”

    周易笑着站起身来,其实他心里对香江赛马场也是十分好奇和期待,被唐宝他们这一勾引,也是想去看看香江赛马场是否如电影里面演的那样热闹喧嚣,能让人一场暴富、一场败家。

    Ps:感谢‘停产’兄弟的慷慨打赏。

    感谢‘心碎的狐狸’‘豹纹之金’‘秦风汉魂’等书友的月票支持,谢谢你们:)

    第六百零三章【沙田赛场】

    香江不是有赌牌发放的地区,因此没有赌场,除了出入公海在香江载客上船的赌船外,一切赌博行为均属违法;所以香江人要过赌瘾就只有两个途径:一是王京的赌片,二是渡海去澳。

    这样的环境造就了赛马热,英国人的骑士情结让那些公主王子贵族爵士们即使到了现代,也念念不忘先人驰骋马上的英姿,近现代的热火器让骑士们退出了历史舞台,他们却一样可以让这种梦想在赛场上延续。所以英女王特许的赌马在香江是允许的,这就好比 ( 全能闲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8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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