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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你还好么?
真不知道这封信该如何开头,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象到我现在的心情,离开了定阳,我轻松了许多,但是每当安静下来的时候,我的心就会乱成一团。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丽江正式“定居”了。
先说点没用的话吧,不过下面说的都是我的内心世界。
自从那天你把我送走后,我的心里一直在哭,正确说,应该是“哭……”
你知道么,我从来没有因为一个男人而这样过,我生命里的男人非常的多,这一点我在你面前从不忌讳,我知道,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或许我没有权力说这样的话,可是,我真的想说:“楚哥,谢谢你,你是对我最好的男人。”
我有两个故事准备讲给你听,一个是你的,一个是我的,你想先听哪个?看到这里,我想你有点迷糊了,你是不是在想:陆小琳傻了。我没傻,我先向你道歉,真的很对不起,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
这样,你的事,暂时先放一放,以后我会告诉你。
我离开省城直接去了北京,火车上遇到一个男人,又是个有钱有势的,说实话,换做以前我会不停的想办法巴结他,可是这回我没有,我几乎没有理他。
北京的天气非常好,走到巨大的站前广场上,看着四周一幢幢高楼大厦,看着宽阔的马路,我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同时又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当你来过一个全新的城市之后。
我正向前走,准备坐出租车找家旅店——我一切都是按你的嘱咐做的,我没有去酒店。
后面突然跑来一个人,叫住我。那个人一看就是给有钱人做打手的,他是个黑大个,彬彬有礼地说:“小姐,这是您预订的酒店房卡。”
我一时间有点晕头转向,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预订酒店了?哪儿跟哪儿啊?”随即我便明白了,肯定是火车上那个名叫“李志华”的安排。
“是我们老板打电话为您预订的,您可以放心入住。”黑大个彬彬有礼地说。
“对不起,你找错人了。”我扶了扶太阳镜,转身就走。
黑大个在后面追了上来:“小姐,真的是您预订的酒店,您如果不肯赏光,我回去很难办。”
“什么叫回去很难办?”我边走边问他。
“小姐,李总见您有些忧伤,怕您一个人出什么事,所以……”黑大个在我身边一路小跑——事实上他根本不需要“小跑”,大概是为了显示他的诚意吧。
我停了下来:“什么李总?什么叫‘我一个人’?我和他有一分一关系么?”说完我钻进了一辆出租车,眼看把他甩在了后面。我告诉司机:“去西站。”
买了票,然后我找了家不大的酒店——在北京,大的是酒店,小的也叫酒店。
既然不大,环境自然也不会好,还算比较干净,只是有些潮湿。我锁上房门,一个人静了好久,我想着起最近发生的事,又看着窗外的绿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虽然我还什么都没做。那种异乡的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过,只有两个字能形容:孤独。
直到外面彻底的黑了下来,我才感觉到饥饿,这才背着包下楼,外面一切显得那么安详,我的内心却非常紧张,那个胖子的身影似乎就在我身边,我不时地回着头,我害怕他一下子会扑上来。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错觉,可偏偏又无法控制。
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心情——你又糊涂了吧,我思量再三,那是个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简单地吃了点东西,我信步走在大街上,对于北京的夜景,只能用一个好字来形容。
四下里到处都是行人,他们各色皮肤,说着不同的语言,有的背着巨大的行囊,有的匆匆而过,更有不少情侣牵手散步,这一切多么让我羡慕啊,我现在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人总是这样,只有艰难的时候才会想到平常的美好,现在我终于认识到了,我想,这一点你十年前就懂得了。我忽然听见你在你在身后喊:“陆小琳!”
可是我回过头后,什么都没看见。隐隐隐约约却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
我吓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我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他站在不远处装做若无其事地点起了烟,脑袋四处张望着;。;;;
038…神通广大
038…神通广大
我想我不能害怕他,但我必需立即远离他。我立即叫了辆出租车,兜了个大圈子——又绕了回来。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于是我早早地下了车,拉紧风衣快步赶回酒店。
酒店位于西站前不远的居民区里,没有路灯,四下里一片漆黑,我仿佛看到了胖子的身体从旁边的高楼上坠落下来,我不敢多想,加快脚步。
目标就在二百米外,正走得急,忽然一个小小的影子从树边窜出来,他一把抢过我的包,我正心神之际,那人已经跑出了好远。于是我大喊:“救命!救命!”我不能就让他这样跑掉,因为我的东西全部在这个包里,那里有我的证件,有我十年辛苦赚到的臭钱!
我立即追上,可是这双高跟鞋在关键的时候严重影响了我的速度,我只好甩掉它们,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边跑边大声呼救,而那个人几乎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绝望,还是绝望,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手里多了一把枪,然后把他干掉!
杀手楚,多么响亮的名字!如果你在我身边,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跑掉?绝望和希望永远是并存的,这一刻,我想到了你,虽然你不曾和我提起过杀手楚这个三个字,但只要在定阳住过十年的,即使不认识你,也绝对听说过这个名字。
天哪,意外又发生了。
前面的十字路口开过一辆警车,那个人跑得太快,加之慌乱,一下子竟撞在了车门上!我在后面大喊:“抓贼!抓贼!”
后面可想而知,他不但抢劫,而且还学会了自投罗网。
在确认包中物品一样不少之后,警察一边盘问他,一边又要我录口供——这一刻我紧张急了,明亮的警局里,我看到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在平安无事,我顺利地离开了警局,真是奇怪,突然被抢,又突然出现警察,我在想,这是不是一个圈套?
路灯下,我边走边想,我拉紧风衣,并把包放在了向前。这时,后面一个声音说:“小姐,请稍等。”我以为是警察,立即转过身,还是那个黑大个,他说:“对不起,小姐,让您受惊了,完全是我们的失职。”
“你在说什么?你跟踪我?”我见是他,非常气愤。
“是这样的,我们李总不放心,派我来保护您的安全,刚才我正准备追上那个人,哪知他撞上了警车……”黑大个边说边低下了头,仿佛正在准备接受训斥一般。
“好吧,告诉我,你们有多少人在跟我?”
“三个。”黑大个认真回答,他的脸上是忧郁的,可以看出,他害怕老板知道这件事。
“现在你们可以放心离开了,告诉李志华,请不要打扰我。”
“这个……李总说过,我们要保护您,直到您离开北京。”
“为什么?你们这也算是保护么?再说,我不需要你们的什么保护,我认为,整件事都是你们安排的——包括抢我包的那个人,你们只是想博得我的好感。”
“没,绝对没有的事……”黑大个连忙否定。
其实我现在就是这样认为的,除了他,没有人知道我来北京。我不客气地说:“黑大个,你告诉李志华,不要再搞什么把戏!”转念,我说:“给你们李总打电话。”
黑大个不敢违抗,立即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果然是李志华低沉的声音:“你好。”
我大声喊道:“李志华,请你不要跟我玩这种小孩子都能看透的游戏!”
李志华不解地说:“你,你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听起来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紧张,真是奇怪,见过一面就会担心我么?还是完完全全的在演戏?
我郑重地对着电话说:“好了,李老板,漂亮女人多的是,你喜欢找谁就找谁,但请你不要打扰我。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么?”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让我的手下保护你。”
“你觉得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么?”我愣愣地问他。
“这个……”李志宽顿了一下,说:“好吧,既然你这样想,我只能能实话实说。我是托一个朋友的安排,请陆小姐千万不要见怪。”
我有些晕,问:“朋友?谁?”
“蒋震坤,现在你明白了吧?”
“什么蒋震坤?我没听说过,我不认识他。”
“不会吧?这可是他要求我在北京保护你的安全。”李志宽愕然——
张楚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原来蒋震坤知道自己所有的事,而且暗中请人保护陆小琳,这家伙,真是神通广大,我一点口风都没透,他竟然了解的这么详细,心中暗暗紧张。又一想,还好蒋震坤把自己当成了朋友,否则,他将是最难对付的敌人。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有这种能力的人,可以掌握贪官污吏的一切行踪,更能掌握各大企业的秘密资料,所以想杀他的人很多,喜欢他的人也很多。
张楚拿出,拨出了蒋震坤的电话号码。
一阵彩铃过后,蒋震坤开门见山地说:“哥,你在青山啊?啥时候去的?”
“啊?这个你也知道……”张楚不得不再次佩服他。
“哦,我的不仅仅可以知道对方在哪个区号范围内,还可以显示具体的地址,没说错的话,你应该在一个名叫‘第五街’的网吧里。”蒋震坤得意地说。
“晕,你是神。”
“呵呵,这种事我是从来不和别人说的,你是我哥我才告诉你的。”
“太厉害了,有件事我要谢谢你。”
“什么事?”蒋震坤装做不解地问。
“你猜得到。”
“嘿嘿,陆小琳在北京的事儿吧?其实当天你走后,我就知道你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虽然我们不通电话,我的也能查到你的位置,我不但都看到,而且也派人打听到啦。”
“臭小子,你这是在监视我。”
“哥,别怪兄弟,那天咱们喝得好好的,突然一个电话让你失魂落魄,虽然你表现得很镇定,可是你骗不了我的眼睛,大哥有事,小弟岂能坐视不管?刚好我有个朋友去北京,所以才会这样。”
蒋震坤字字铿锵,张楚一阵感动:“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的忙,我还欠你的钱……”
“那点钱算我给陆小琳的,你看如何?”蒋震坤央求道。
“你小子,连这个都知道了。”
“那当然,我手下开的是丰田凯美瑞,比你提前十分钟到省城火车站,所以我什么都知道。”
“服了你啦,明天我回去,如果晚上我有时间,一定请你吃饭。”
“好,我随时有时间。对了,哥,你跟于志宽干,需要留点心眼儿。”蒋震坤小声地说。
“为什么?”
“他这个人很神秘,很多人找我打听他的资料,可是几乎一无所获……他的用的是国外的网络,非常保密,根本没有任何破绽,他的车都是德国订制的,不仅防弹,而且里面有防跟踪的警报器,他的家更不用说,虽然我没有听说过什么,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张楚愣了愣神,哦了一声,说:“没事,于总对我很好,放心吧。”
“就是因为他对你好我才不放心,他是生意人,付出总要有回报,我估计……也没什么,不过你要多加小心。”蒋震坤其实想说:“我估计他早已掌握了你以前砍人的全部资料,他可以轻松把你送进监狱,判个十年二十年……”但他终究没有说出口,他不想让张楚就这么陷入思想的困境。
“没事,他对我真的很好。”
“嗯,他的名声其实还不错,不管怎样,你在他身边随时要注意。”
张楚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了,什么事该做不该做我有分寸,放心吧。”
挂断电话,在液晶显示器柔和的光线下,张楚继续看下面的信——
我转身进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的一瞬间,那个司机看到了我的胸部,他睁大了眼睛,似乎见到神仙一样,我暗瞪了他一眼,命令道:“看什么看?抓紧开车!”
司机应了一声,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车子居然熄了火,我问:“怎么还灭火了呢?”
“你太漂亮了,车被你吓坏了。”司机开玩笑地说。我承认我的长相还过得去,没他说的那么夸张吧?
这晚,我转遍了大半个北京城,直到深夜。又找了家酒店,先前那家我绝对不会去了,甚至连那二百元的押金都没有取。
之后的事你都能猜到,天刚亮,我就去了不同的银行,把钱全部转移了出来。然后坐上了去昆明的火车,三十八小时后终于到达终点,紧接着我又转去丽江。
知道么,丽江是个美丽的地方。民居、街道依山傍水,顺山就势,古朴自然,到处是红花绿树,而且这里的路面都以丽江特产彩石板铺成,溪流之上为石拱桥,小桥临波,曲经通幽,雨季不泥,旱季无尘。
丽江是个四方形的城市,据说这里自古商旅云集,贸易兴盛,城内明清建筑鳞次栉比,保存完好,有皈依堂、黑龙潭、五凤楼……木氏土司府和成片的古民居,还有好多好多我根本记不住名字,我第一次被一个城市吸引,可是我还是想回定阳,那里有我妈妈的坟墓,还有你,我唯一牵挂的人。
我租了个房子,在四楼,不大,却很舒服。
这几天,我准备先把自己弄干净一点——我是说相对的。知道我都做过什么吗?猜你也想不出,我先是洗了一天的澡,然后做了全面的妇科检查,这些年来,我染上了不少的病症:盆腔炎,荫道重度糜烂,子宫内膜炎……好多,哎,我决定从头做起。
我换上了职业女性穿的衣服,换了身份证,换了卡,这简直就是个全新的人生。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沐浴着充足的阳光,楚哥,你相信我,我绝不再走回头路。
而且我现在有了自己的理想,我准备去买个笔记本电脑,然后在租的房子里安上宽带。我准备把自己的经历写成小说——不是《日子》,也不《月子》,是真的,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书名还没想好,但我已经在纸上写出了大纲。
O,就这些吧,以后会发生什么我还不知道,望回复。
——我——
好不容易才看完这封信,张楚揉揉酸涩的眼睛,心中稍稍安慰,得知她一切都好,也便放下心来。正准备回复她,突然他的震动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
“你是张楚吧!知道我是谁么?我要和你算帐!”对方是个男的,声音很不客气。
“算什么帐?你找错人了吧?”
“就是你!”那人在电话里大声喊道。
(千万不要因为我的花花少才给~!嘿嘿,您觉得还可以的话,多扔几朵吧!谢啦!);。;;;
039…废了你
039…废了你
“你是谁?”张楚假装疑惑地问,其实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是冬冬。
“你打完人就想跑么?现在你想起来了吧!”
“对不起,我想你是找错人了。”张楚平静地说。
“我脸上一共缝了十六针,你说我是谁?还用我提醒你么?”
张楚正准备狡辩,隐隐听到电话那边一个极低的声音说:“你把你家都干了……”冬冬接口说道:“你别装糊涂了,医药费九千,精神损失费两万一,一共三万,限你三天。”
张楚大怒,正准备破口大骂,又一看周围,网吧的人好多,他压低声音说:“操你妈的,冬冬,你他妈敢干我老婆!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
冬冬毫不客气地说:“废话我不想和你多说,我什么时候干你老婆了,你有什么证据?明天我就起诉你!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我手上!”
“证据,你有他妈什么证据?你等着,小子,我会让你好看。”
“呵呵,我还真不怕你,随你的便,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就是要三万。”
“你杀人么?你去抢吧!”
“三万还多么?你看看我这脸都成什么样了?”
“不行,我没有那么多钱,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张楚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想:冬冬,千万别让我看到你!
“我就在武警医院,你带钱过来吧。”
“行,现在五点,我九点去找你,你就说个实在价,三万不可能。”
“我在医院就花了九千,你说给多少?”
“到时候再说,我想想办法。”——
张楚把车开得飞快,刚进定阳市便给冬冬打了电话,几分钟后奥迪8停在了武警医院旁边,他点燃一支软中华,等待着仇人的来临。
车窗外,华灯初上,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悠闲散步,三三两两。
冬冬缓缓从医院大门走出,他的脑袋上包着纱布,这家伙竟有一米八五,长得不但不帅,而且看起来还有些脏←的身后跟着大咧咧的两个身穿黑衣的小青年,嘴里都叨着烟,似乎是很不好惹那种。
张楚根本没理他们,只见冬冬摇头晃脑四下搜索,眼前除了过路行人只有一辆奥迪8,他骂了句:“操你妈的,不是来了么?人呢?”
张楚按下电动车窗,拍了下喇叭。冬冬向这边看过来,疑惑地盯着车里←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心中正纳闷,这小子我以前见过,他不是在个影楼做助理么……
眼见张楚伸出中指,勾了勾,那意思是让自己过去,而且非常不友好。
冬冬扫了身边两个人一眼,说:“就是他!”
张楚心里非常清楚,他这一眼是在征求那两个人的意见,暂时先压住怒火,心想:这回你可跑不掉了,非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一个悄声说:“冬冬,那个人,不太好惹吧……”
冬冬向车里扫了一眼,拉下脸说:“平子,你他妈少涨别人威风,灭自己锐气!那小子我知道,走!”他边说边向路边走来,目露凶光。另一个在后面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他知不知道这事儿啊,他不得把咱们杀了啊!”
“你他妈不说,谁知道!”
张楚坐在车里扬着头,把车窗升到一半的位置,对他们的到来连看都没看,右手已经悄悄抽出了一根撬棍。铁的,名牌,相当结实。
“你出来,开8我就怕你啊?”冬冬装做自己很牛逼地说。
“你不就是想要钱么?我说过不给你么?”两句反问让冬冬愣了一下,张楚拿下嘴上的半截香烟,照着冬冬就扔了过去。
冬冬猛的一跳,烟头差点落在裤子上:“你干什么?”
“哎哟,不好意思冬冬,没烫着你吧?”张楚嬉皮笑脸地说。
冬冬大手一伸,说:“少废话,三万块!拿钱!”
“我想了一下,你不值两万……”
冬冬强忍怒气,说:“你什么意思?”
张楚从衣袋中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你就值这个数。”然后啪的一声扔在了地上,冷冷地说:“捡起来。”
“你……”冬冬呆在那里,跟他一起出来的平子说:“冬冬,算啦……”
“算了?小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张楚盯着平子说。
“你敢玩我!好吧,法院见。”冬冬转身要走。
“我让你捡起来!”张楚突然厉声喝道,他的声音立即引起几个路人远远地驻足观看,纷纷指手划脚议论起来。
冬冬的脚终究没有迈出去,转过来说:“你想怎么样?”
“你说。”张楚沉声说。
“说什么?”
“说,你都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张楚的声音低沉有力,不远处几个围观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心想:一脑袋纱布那家伙肯定把人家老婆玩了。
“我什么都没做。”冬冬扬起头。
“这个世界很公平,做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张楚淡淡地说,顺便抽出一支软中华,啪的一声点着了。
冬冬有些害怕了,难道他都知道?他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做,现在是你把我打了,我是在跟你要钱。”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怎么?打了人,连医药费都不想给么?别忘了,这是法制社会!”冬冬想起了用法律保护自己,可是他错了,他面对的是曾经的杀手楚。
“那你干我老婆是怎么回事?”张楚放大的音量,他要让旁边的人都听到,现在他不在乎这个,不怕丢人。
“我没有。”
路边偶尔飞驰过几辆车子,现在,就连车声都显得那么安静。
“我全都知道,而且我的电话里有自动录音,你想听听么?”张楚依然非常平静。
“你……”
“我什么我?”张楚伸出了左手,伸出了食指。
“怎么?”冬冬后退了一步,不解地问。
“你猜。”
“你是要给我一万了事么?”冬冬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就一万,你看行不行?就当是医药费……”
旁边的人指点起来,一个人小声说:“我操,还有没有天理了,干了人家老婆还要医药费……”
“你听见别人在说什么了么?”张楚看了看说话的人,点了点头,送去赞许的目光。
冬冬转过头去对那人怒目而视:“操你妈我干你老婆了啊!”就在这一瞬间,张楚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的右手悄悄地背在身后。
“咔!”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没有任何的防御时间,随着冬冬转过头,伴着痛苦的一声哀嚎,张楚手中的撬棍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冬冬的头顶上,顿时鲜血四溅。
围观那个说话的人悄声说:“活该!”
冬冬倒了下去,旁边的两个人傻了眼,一时不知是进还是退。张楚用撬棍指着他们说:“不想死就快点滚!”两个人冲开人群,撒腿就跑,那动作比刘翔还快,带走了呼呼作响的风声,扔下了头晕目眩的冬冬——
冬冬一手捂头,一手指着眼前的仇人:“你……”他根本没有机会说出第二个字,粗重的撬棍兜着风雨点般地落在了腿上,咔嚓声连绵不绝地响了起来——那是他腿骨断裂的声音。
随着混杂的的声音,冬冬腿上鲜血飞扬,差点便晕了过去,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求饶道:“我不敢了……”
话音未落,冬冬只觉得双腿中间猛地挨了一下子,啪的一声闷响,似是什么东西碎了,他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几乎晕了过去。
张楚抡圆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他的腿上,裆部,狂砸不止!冬冬拼命地挪动,张楚见他用手去捂着下身,那我就砸断你的手!乱动,我就乱砸!偶尔有失准头,撬棍硬生生地砸在了水泥地面上,溅出刺眼的火星——
三分钟后,张楚停了下来,眼前的人已经没有一丝哭叫的力气,任凭鲜血流淌在水泥地面上,路灯的映衬下,血是黑色的。
四周围满了人,却没有一个敢说话。张楚蹲了下来,伸出食指,大声说道:“这就是淫人妻女的下场!要不我再给你一万吧?”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新鲜的血液已经流遍了冬冬的脑袋,他轻轻地摇着头,眯缝着眼睛啊啊地惨叫,断断续续地说:“哥……我……我错了,我错了……”
旁边的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活该!这种人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两个也不多。”说话的是个男人,估计他曾经被人戴过绿帽子,正咬牙切齿地解说着。
“淫人妻女?这种事在古代应该砍头!”
“不会是真的吧?真吓人啊!”
张楚用两只手指捏住冬冬一缕头发,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说,你是不是干我老婆了!”
“是……是,哥,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啊,哎哟……”冬冬心想先承认了再说,再惹毛了他,另一条腿很有可能不保。
“大点声,你做什么了?说!”
冬冬摇头,不敢说话。张楚怒极,举起手中的撬棍,做势要打。
“别……别,哥,别打了……”
“你跟大伙说,你到底都干什么了,大点声!”
“我,我干你老婆了……”
“再大点,他们听不见!”
“我干你老婆了,哥,我错了!”冬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倒在了自己的血液里。
旁边的人立即送来了浓痰和恶语:
“操你妈的,就这逼样的打死活该!”
“想玩找小姐去啊!这不明摆着是在祸害人么?该打!”
“真的是这样啊,哎,自作自受!”
“这事儿,警察都不能管!”
张楚收起撬棍,连连向众人点头:“谢谢,谢谢你们。”转头对冬冬说:“这就是欺负老实人的后果,我打的就是你!”说罢转身钻进奥迪,一溜烟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围观的人还不肯散去,一个说:“小伙子,你就认了吧,谁让你干这么缺德的事儿呢!”
一个说:“事儿是缺德了点,不过下手也太重了。”
“哎呀,快送医院吧,正好,后面就是!”
“谁送啊?谁送谁花钱!”一个老头咧着嘴说。
“救……救命……”冬冬有气无力地说着,浑身火烧一样的疼,试了几次,结果连坐都坐不起来。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响,一个人说:“哎!没戏了,大家散了吧……”
有人补充道:“散了散了……”
这话只有人说,却没有人走。几个警察很快来到现场,围观的人们立即让出一条道,明晃晃的手电照在冬冬的身上,一个小警察说:“怎么回事?谁打的?”转头对那个四十多岁的警察说:“孙队,看来挺严重!”
“小王,李磊,你们先把他送到公安医院,赵宝刚,你走访一下这里的群众,查到一切有用的线索……”那个叫孙队的警察立即把任务分配下去。
冬冬的血流得遍地都是,心想自己恐怕挺不了多久就得晕过去,嘶哑着嗓子说:“大哥,后面就是武警医院……”
“我还用你教?”孙队转头说:“送公安医院!”他心想:公安医院那是我的联系单位!傻逼啊你!他又问道:“伤哪儿了?”
旁边的群众乱七八糟地说:“腿、腿!脑袋!”
有人补充:“还有老二!”
还有个人说:“打死活该,叫他玩人家老婆……”
孙队心想:一脚踹他爸爸身上了,没他妈事儿!嗯?不对!他突然大声说:“玩人家老婆?就你啊!”
“我没……”冬冬无力地说着,被两个警察架了起来,晃悠悠地向路边拖去。
“放屁,我们都看见啦!”一个人忿忿不平的说。
“是啊,是啊,他刚才都承认了,我呸!”一个声音跟着一口痰吐在了冬冬的身后。
“打他那个人很老实呢……”
“对,对,打得好……”
“呸!呸!呸……”呸呸声不绝于耳,浓痰和口水飞得到处都是,有些落在了冬冬身上,有些准头非常差劲地吐在了那两个小警察身上。
孙队虎目一瞪,威风凛凛地喝道:“立即散开!”
(千万不要因为我的花花少才给~!嘿嘿,您觉得还可以的话,多扔几朵吧!谢啦!);。;;;
040…傻冒
040…傻冒
张楚终于解了气,把车送回春雷总部,心想这下弄不好不但饭碗不保,还有可能蹲进大牢,更有可能连累公司的名声,这可怎么办?胡乱地翻着里的电话号码,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眼前:孙红伟。
对呀,他可是蒋震坤的好朋友,上次一起吃过饭的,那次连账都是他抢先结的,不如……算了,还是先找蒋震坤吧,他走出公司大门,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哥,吃饭么?都九点多啦,我一直等你呢。”电话那头蒋震坤嘻嘻地说。
“有点麻烦事找你,天天酒店见。”
他要了个小包间,心烦意乱地等着蒋震坤的到来。
服务生问:“先生可以点菜么?”
张楚摆摆手:“等一会儿再说,先给我瓶矿泉水,一会儿有个姓蒋的先生来,告诉他我在这个房间。”
突然,一个短信发了进来,张楚忙按下了阅读键,上显示:“怎么没给我回电子邮件呢?我等你好久啦!——琳”
我现在哪有心情?不过还是不要让她担心自己为好,于是回道:“家里来了几个客人,明天给你回信。”
喝下几口水,嗓子也不那么干了,十分钟后,蒋震坤才钻进包间←把手上的相机放在圆桌上,眼见张楚的脸色特别难看,心知绝没有好事,小心问道:“哥,怎么了?看你这脸色不太好啊!”
“我被人戴了绿帽子,那小子让我海扁了一顿,废了他一条腿,问题大不大?”张楚开门见山,毫不避讳地说。
“什么……你是说嫂子……”
“千万别提她。”张楚玩弄着手中的玻璃杯,摇着头说:“这件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知道了,我现在就联系孙局。”蒋震坤立即拨出了孙红伟的号码。
“喂?老乌龟!怎么才接电话?”
“小王八羔子,什么事?”
“我最好的朋友张楚把人打了,没事吧。”
“当然没事,打成什么样?”孙红伟不在意地问。
“没什么,腿断了一条……”
“哦,什么原因?”
“不能说!你也不要去打听,这关系到我大哥的名声!”
“没关系,要我怎么做?”
“让他闭嘴,再敢出去放屁他很可能就会消失。”蒋震坤瞟了一眼张楚,似是在询问这样说对不对,张楚连连点头。
“放心吧,还有别的事么?杀人了么?放火了么?”
“嘿嘿,没有,老乌龟,拜托你啦!”
“再他妈的跟我客气我阉了你,小王八羔子!我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蒋震坤说了个“等!”立即挂了电话。
“这就完事啦?”张楚疑惑地问。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兄弟的实力呀!”
张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靠,你对人家孙局也太不尊重了。”
“我尊重他那老乌龟?他一大堆把柄在我手里呢,求我还来不及!”蒋震坤得意地说。
“兄弟我得提醒你个事儿。”张楚表情郑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注意的,放心,兄弟办事有谱儿。”——
几日无事,这天一大早,窗外春光明媚,李芝便溜进张楚的办公室,拍拍搭搭地献着殷勤↓每天都那么性感,似乎故意在卖风骚。
“哎,张楚,你什么意思,看都不看我一眼,电脑比我好看么?”
张楚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差点没吐血。只见她身上的西装没系扣子,一对丰满的家伙高高挺立在身前,而且,最要命的是她根本没穿内衣,诱人的两点微微突出。
呃……张楚的嘴一下子就干了,眼睛直视她的关键部位:“妹子,你要干什么?你准备行凶么?”
李芝连忙合上衣服:“看什么看,没见过呀!”
“你不叫我,我能看吗?”张楚又把脑袋对准显示器,气愤地说。
“呵呵,小子,你脾气还不小嘛!”李芝扭着屁股坐在了电脑桌上,一条雪白的大腿荡来荡去,这个动作,一不小心就会露出内裤,张楚自然不客气地扫了一眼:“妹子,我真要吐血了。”
“那你就吐吧,我就喜欢看男人在我面前吐血。”李芝说着,脚上那只高跟鞋轻轻地碰在了张楚的裤子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你咋这么狠呢?我吐血对你有什么好处么?”张楚挪动了一下身子,这样一来,李芝那条大腿晃动的幅度更大了,隐隐能看到她那连裤丝袜的根部。
“小色狼,你还没结婚吧?受得了么?”
“谁说的,我女儿都七岁了。”
“靠!孩子都有啦!那我不和你聊天了,没劲!”李芝装作生气,一下子从电脑桌上蹦了下来,哪知踩在了张楚转椅的轮子上,脚一扭,哎哟一声坐在了地上。
“活该,自作自受吧!”张楚笑嘻嘻地说,眼看李芝坐在地上痛得站不起来,心下不忍,忙蹲下把住她:“还来真的啊?怎么样?”
“缺德!都怪你,哎哟,疼死我了,我的脚扭了!哎哟……”李芝拧着脸,一幅痛苦的样子。
张楚忙将她扶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问:“怎么样了?”
“哎哟……你说呢……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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