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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知道,是那个暗处的人从窗子进来放的。她拿起来,打开看,一看字迹,她就知道是谁,她心痛的留下眼泪,再也不能抱着师父撒娇了。
看完信,玉竹放声大哭。信的内容是:竹儿,在你看到这封信时,师父已经远走了,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不要怪师父丢下你不管,师父无能,原谅师父吧,我唯一的徒儿。师父绝笔。
绝笔?意味着什么?玉竹不敢往下想,她已经失去天玄雪,失去自己的爱情,难道现在又要失去亲情吗?
白老爷和夫人正睡得香,突然听到外面有刀剑之声,白老爷爬起来,穿衣,白夫人也跟着起来。
突然房门被一个血淋淋的仆人撞开,白老爷赶忙跑过去,抱起他,“老爷,老爷,快逃。”然后断气了。
白老爷心已明白,只是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快。白老爷放下仆人,然后搀扶着白夫人走出房去,来到中堂,那里已经站满了铁盔战士,领头的是薛丞相。
白老爷也不下跪,心平气和地说:“何须劳神丞相亲自临架,已经是煮熟的鸭子,它还能飞走。”
白夫人拉着白老爷,丝毫也不畏惧生死,和他死在一起,她无怨无悔。
“哼,带走。”薛丞相下令,士兵把白老爷和白夫人押走。
那晚,仙医死在乱箭之下,他把薛丞相要找的医典也带入地府,薛丞相没有得到医典,痛恨之下把所有罪名都推给白启。
“微臣该死,没能阻止姜其毁灭医典。”薛丞相跪下殿下。
“他不愿交出,也不怪他。”国王轻叹一声,很遗憾。
“陛下,白启私藏罪犯不上报,这是欺君之罪。”薛丞相斜看着白丞相,白丞相不敢求情,因为薛丞相的女儿可是天玄雪的妃子,而且本人势力很强,国王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择日斩首示众。”国王觉得好疲惫。
“陛下,欺君之罪是诛九族之罪。”薛丞相想一起铲除白丞相。
“陛下,请考虑吉祥公主的心情。”柳坤站出来求情,希望能免白启夫妇之死,因为白启夫妇是他的岳父母。
“吉祥公主已不是我国子民,白启犯的是欺君之罪。”薛丞相和柳坤对着干。
“陛下,请念在白启曾做出的贡献,罪不牵涉其他人。”翰墨林知道保不住白启的命了,但是不能让白启的其他亲人受死。
薛丞相看是翰墨林出面说话,他不敢再纠缠。
“明日午时,朕,亲斩白启。”国王抛出这句话,然后起身走了。
第二天,玉竹起很早,梳洗完就带着灵花早早去刑场等待。国王他们赶到时,玉竹已经在那里等了三个时辰了,他们都很震惊,她是怎么得知今日斩白启之事。
“刑场不吉利,请吉祥公主回宫。”薛丞相佯装劝道,寂王子和天玄雪看了,恨不得当场杀了薛丞相。
“难道见自己父亲最后一面也不行吗?”玉竹没有哭,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薛丞相,眼神没有仇恨,是平静,更让人感到害怕。
薛丞相不敢再说什么,玉竹走到薛丞相面前,“今天,是你看着我父亲被斩首,两年后的今天,是天下人看着你被斩首。”
“你”薛丞相对上玉竹暗含杀气的眼神,竟然没在说出下个字。
“罪犯白启带到。”一个卒于报。
玉竹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的白老爷,她终于哭了,她和灵花冲过去抱住白老爷,“爹,爹”白夫人也从人群中冲进来,四个人抱着大哭。
国王看着也心痛不已,天玄雪、寂王子、翰墨林、柳坤不忍心看下去,都离开了。
“竹儿,不要怪陛下,他是为了保护你才这样做。”白老爷摸着玉竹的脸,玉竹握着白老爷的手,痛哭。
“竹儿,把这个拿着。”白夫人把一封信塞进玉竹的手里,玉竹把信塞进衣袖。
“灵花,我走了,你要照顾好夫人跟小姐。”白老爷握着灵花的手,灵花大哭着点头又摇头,她不想失去他们任何一个。
“时辰到。”报时卒的声音响起。
玉竹她们被士卒拉开,刀起刀落,白夫人也咬舌自尽死在玉竹的怀里。
玉竹已经没有哭的力气了,士卒抬走白老爷和白夫人的尸体,玉竹默默地看着。
国王把白老爷和白夫人厚葬,玉竹在王宫戴孝。玉竹看了白夫人死前给她的那封信,把所有的事都讲清楚了。
男尊帝国出现了王位之争,当今的国王打败其兄长当上国王,但是其兄长不肯让出所占地域,为了让他交出地域,当今国王答应他两个条件,一是留下他的儿子苏尔,二是让他手下的得力干将薛石轩做丞相,就是当今的薛丞相。
国王答应兄长的条件,兄长也交出了所占地域。一年男尊帝国出现罕见的瘟疫,国王的兄长和其子都感染了瘟疫。当时男尊帝国最有名的姜士医家(仙医一家)研究出克瘟疫的药,仙医的父亲去给国王兄长送药,国王兄长把一张藏宝图交给他,说是等薛丞相的力量成熟,如果他拥苏尔为王成功,就把藏宝图交给他。
仙医的父亲拿了藏宝图,国王兄长病得严重,不治而亡。后来苏尔因瘟疫留下脑瘫,变成一个残疾人,根本不可能当王。薛丞相与国王兄长的一个爱妃相好,那妃子告诉薛丞相国王兄长死前曾交藏宝图给仙医的爹爹,薛丞相去问仙医的爹要藏宝图,没要得,于是设计陷害仙医一家。
仙医一家三十几口人只逃脱了仙医和其九弟姜久,仙医的爹把藏宝图藏在家族医书《医典》里叫仙医带走。逃跑的过程中,仙医不幸与弟弟走散,直到一年前才知道他九弟改名换姓,是王宫里有名的神医尹太医。
薛丞相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仙医,因为藏宝图在他手上。不久前薛丞相买杀手刺杀玉竹,就是为了探出仙医是不是当年逃走的姜其,仙医为了救玉竹,不得不拿出《医典》寻找解毒之药草,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薛丞相发现后,就跟国王禀报说曾经失踪的姜士医家的《医典》出现在白府,还说白老爷私藏罪犯姜其。薛丞相的势力不小,国王不敢轻易得罪他,因为得罪他就会引起战争,这样会让百姓受害。
国王暗查知道姜士一家是被冤枉而死,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不能置于薛丞相死地,国王知道薛丞相借白启的欺君诛九族之罪除掉白丞相,国王心痛玉竹,才把玉竹认为自己的干女儿。
国王知道,封玉竹为公主,定是伤害天玄雪和寂王子,他们也不会同意,而且会吧事情闹大,牵连更多的人受罪,于是就秘密下旨。
《医典》是比《本草纲目》还要好的药草书,仙医毁掉的是假书,真正的《医典》和藏宝图被埋在仙医曾教玉竹习飞雪女剑的地方,仙医教玉竹飞雪女剑就是为了她今后能找到《医典》和藏宝图。
“女儿给父王拜安。”玉竹来到御花园,遇见国王也在。在儿子和玉竹之间,国王选择保护玉竹,承受儿子对他的恨。玉竹觉得对不起他,边疆战事连连败退,他这个国王当得真苦。
玉竹不知道是感谢国王的救命之恩,还是该恨她毁掉她的爱情。她突然想到寂王子曾出的谜语:世界上什么最宝贵?
生命才是这世上最宝贵的,如果她死了,那么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基础条件都没有。
因为边疆战事败退,国内的情形也不好,很多握兵权在手的大将军有叛乱之心,国王远嫁玉竹,是希望蝎宇国能在边疆战事上给予援助,这样他们能更安心对付国内的情形。
一个人的痛苦,可以换来更多人的平安,值得,玉竹感谢国王给了她生命,父子之间的误会,她定要在出嫁之前化解。
“吉祥公主到。”
薛玲儿从房里走出来,跪下,“王子妃给吉祥公主拜安。”
因为玉竹现在可以说是蝎宇国的王室人员,除了老佛爷和一些国王爱妃宠妃,其他的公主妃子见她都必须给她拜安,她相当于是男尊帝国的王子。
“不用多礼,起来吧。”玉竹并不过去扶她,因为怕她耍什么把戏陷害自己。
“玄雪兄没来你这里?”玉竹等薛玲儿被丫头搀扶起来后问。
“吉祥公主找玄雪王子,不去他书房,而是来我这里,难不成我会绑住王子?”薛玲儿不愧是薛丞相的女儿,玉竹听了也不生气。
玉竹笑着说:“是啊,玄雪兄娶了一位妖精,我担心妖精乘其不备吸了他精气。”
“哈哈哈,玉竹妹妹跑来这里了。”天玄雪听到玉竹骂薛玲儿妖精,他心里高兴,她在吃醋。
“是啊,我想和玄雪哥哥玩。”玉竹撒娇的抓住玄雪的手,薛玲儿气得,在天玄雪面前又不敢发作。
“那我们走。”天玄雪握住玉竹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薛玲儿看着玉竹的背影,一个邪恶的想法诞生。
玉竹和天玄雪来到雨竹园,刚好碰到寂王子在和他的爱妾下五子棋,输了画黑,寂王子占优势。
“寂哥哥,”玉竹微笑着喊,寂王子抬头看见玉竹和天玄雪,于是放下棋子迎上去,妾妃也跟上,给玉竹和天玄雪拜安。
寂王子识趣儿,妾妃给玉竹他们拜安完,他就叫丫头搀扶妾妃回房里歇息。寂王子把湿巾递到玉竹面前,要她帮他清理脸上的墨黑。
天玄雪一把夺过,要给寂王子擦,寂王子求救的看着玉竹,玉竹笑着从天玄雪手里拿湿巾给寂王子擦,天玄雪气得干瞪眼。
玉竹把事实真相告诉了天玄雪和寂王子,并叫他们跟国王道歉,他们都乖乖听了玉竹的话。其实他们也知道薛丞相现在是最大的威胁,要不他们不会选薛丞相的两女儿为王子妃,女子在男尊帝国并没有地位,所以说,薛丞相只要有心叛变,那么他的两个女儿的死活,他才不会管。
“竹儿,难道你真的放下我,决心远嫁?”天玄雪抓住玉竹的手问。
“放不下,可是我不敢拿帝国的命运打赌。”玉竹含泪道。
“你嫁过去,你以为蝎宇国真的会援助吗?”寂王子心里清楚,玉竹并不能改变什么,就算她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在这个时代,女子是卑微的,是男人的附属品。
“如果我不嫁,那就完全没有希望。”
“蝎宇国只是答应这场联姻,但是,至于你嫁给那位王子,是不是嫁给王子,他们并没有答复。”寂王子担心,他不希望玉竹被一个下流之人糟蹋。
玉竹知道寂王子是在关心自己,可是已经改变不了了。
“寒梅扇一直没有消息,难道出了什么事?”天玄雪也有些急了。
“他去做什么了?”玉竹想知道寒梅扇的情况。
“他回国了。”寂王子坐下。
“走得很突然,都没与我道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玉竹看天玄雪和寂王子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蝎宇国出现了一个与寒梅扇一样优秀的王子。”天玄雪也坐下。
“不是就他一个嘛,怎么又蹦出一个来了?”玉竹觉得古人就是迷信了一些,不过有时候,又不得不让人相信神灵的存在。
“是啊,所以他被母亲急招回国,回去后,一直没有消息。”寂王子蹙着眉。
玉竹心里的滋味很复杂,她怕自己嫁给一个低能或是白痴,开始还以为有寒梅扇,现在看来,寒梅扇的独宠地位也受到威胁了,他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玉竹越想,心里越怕越难受。
“公主,你可回来了,王子妃给你送来了香枕。”灵花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香枕。
“薛玲儿吧。”玉竹直接倒茶。
“恩,不知道她耍什么诈。”灵花都不敢碰,送来就放桌上。
玉竹拿起香枕,用鼻子闻闻,有香味。
玉竹想,本爷正伤心郁闷,你竟敢陷害本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知道我的厉害。
“把香枕拿着,跟我去见一个人。”玉竹拍拍手对灵花说。
灵花跟着玉竹来到寂王子的王子妃住处,太监见是玉竹来了,忙下跪拜安,“奴才叩见吉祥公主,公主万福。”
“快去通报。”玉竹完全是女王的作风。
“奴才遵命。”太监赶忙爬起来急往里赶。
不一会儿,王子妃薛兰就被丫头搀扶着走出来,见玉竹,跪下,“王子妃给吉祥公主请安。”
丫头们也赶紧跟着跪下,齐道:“卑奴叩见吉祥公主,公主万福。”
“好了,都起来吧。”玉竹不耐烦地说。
薛兰被丫头搀扶着站起来,她心在想,玉竹突然造访她,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不过她也不怕。
“难道要我站着跟你说话?”玉竹看着薛兰,眼神不善。
“王子妃不敢。”薛兰赶忙让道,让玉竹先行,玉竹昂首挺胸的经过薛兰面前,薛兰很不爽,心里诅咒玉竹摔一跤摔断胳膊和腿。
第十一章
玉竹坐定,灵花抱着香枕站在她身后,薛兰的丫头赶忙给玉竹倒茶,薛兰在玉竹的右边坐下,看着玉竹,玉竹则是观赏房里的布置。
“公主请喝茶。”薛兰笑着说。
“恩。”玉竹端起茶准备喝,突然想到什么,放下茶杯。
“寂哥哥没来你这儿?”
“他要来也是晚上来啊。”薛兰有得意的娇羞。
“那正好,我要送一个香枕给寂哥哥。”玉竹说着从灵花手中拿来香枕。
“这香枕可以提高睡眠质量,寂哥哥近来特忙,也很累,就麻烦你带我交给寂哥哥。”玉竹把香枕递到薛兰面前,薛兰一看那香枕,脸色变了,但是赶忙又恢复笑脸。
“这,”薛兰心里发愁,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怎么?”玉竹晃晃手中的香枕。
“这是公主的心意,只是我怎么好替王子收下。”薛兰很为难。
“寂哥哥不在啊,你是他的王子妃,替他收下有什么不对,难道你认为寂哥哥不会喜欢这香枕?”
“不是。”薛兰急道,就算玉竹给寂王子送毒药,他也喜欢,可是那也要玉竹本人亲自送到他手上啊。
“那是怀疑我这香枕有毒?”玉竹步步紧逼。
“王子妃不敢。”薛兰跪下,眼里有点绝望。
玉竹心想,要怪就怪你的姐姐薛玲儿,谁叫她送这毒香枕给我。
“那还不快收下,我手都酸了。”玉竹把香枕递到薛兰面前,她只好接住,满脸的不安,恐慌。
“你是王子妃嘛,怎么总是跪着呢,快起来吧。”玉竹看着薛兰,嘴上心痛,却懒得去扶她起身。
薛兰被丫头搀扶起,她把香枕交给丫头,然后坐下。
“王子妃的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生病了?”玉竹关心地问。
“没事,多谢公主关心。”薛兰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你歇息着,寂哥哥今晚可能要来你这里呢。”玉竹站起身,薛兰跟着站起身,她恨不得杀了玉竹。
“恭送公主。”薛兰对玉竹说。
玉竹走到问口,突然转身,薛兰吓了一跳,“记得把香枕给寂哥哥。”
玉竹叮嘱一句,然后和灵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玉竹离开,薛兰就变成热锅上的蚂蚁,她心里焦急,担心。寂王子是何等厉害角色,这毒香枕他一定一看就知道,那么她就要背负谋杀王子的罪名,这罪名和欺君之罪相当。
薛兰本以为一个月之后玉竹远嫁,只要玉竹一走,寂王子就是她薛兰一个人的了。
她没去招惹玉竹,玉竹现在反倒来陷害她,都怪她太大意粗心了。
夜晚来临,寂王子果真如玉竹说的,薛兰没有往日的高兴,她心思重重。寂王子一眼就看出了,寂王子坐下,薛兰亲自给他倒茶。
“怎么了?”寂王子轻佻一下眉,本来不想问的,不过他好奇是什么事让薛兰不安。
“王子垂爱,卑妾身子欠佳,不能”薛兰娇羞,她不好直言赶寂王子走,所以只好用这招。
“噢?那我就更要好好陪在你身边。”寂王子放下茶杯,很温柔,疼爱的握住薛兰的手,薛兰的心感动,有那么一刻忘记了毒香枕带给她的烦恼。
“可是卑妾”薛兰想说,嘴却被寂王子给封住了,他的吻,让她乱了,醉了。
玉竹一个人在她住的后院练剑,除了练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天玄雪和寂王子都忙着协助国王办事,她突然觉得,以前看的穿越小说,似乎没有一个女主角像她这样清闲了,什么事都没得做的。
很多人穿越了,做好事,不肯认输,性格绝强,勇敢追求真理和幸福,可是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呢?
玉竹开始想自己对天玄雪到底是怎样的爱,他们之间的爱情算不算爱情。自己真的是为什么男尊帝国,为什么这里的百姓平安,所以拿自己的幸福换,可是寂王子说的,她嫁过去,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公主,三王子来找你。”灵花从外面跑进院子里,远远站着喊道。
玉竹放下剑,“我知道了。”
玉竹走出院子,来到房间,看见天玄雪坐在茶桌旁,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开口,灵花识趣儿的把门关上,然后退出去。
“见一次面就会心痛一次,又何须再见。”玉竹缓缓走向天玄雪。
“竹儿,你是在怪我吗?”天玄雪望着玉竹,他眼里满是痛苦。
“你我现在的身份有别,这样见面,只会惹人误会。”玉竹撇过头,不让天玄雪看见自己流泪。
“我爱你,我不在乎。”天玄雪握住玉竹的手,他的泪掉在玉竹的手背上,温热,玉竹有如尖刀锥心的痛。
“我也爱你,我在乎,在乎你的安慰。”玉竹心里清楚,王宫到处都有眼线,天玄雪和自己如此亲近,只会让人误会,毁坏自己的名声没关系,可是天玄雪不能。
“竹儿”天玄雪把头埋在玉竹的怀里,玉竹抱住,他们真的不可能,那么,爱他,就放开他吧。
天玄雪心里清楚,他如果与玉竹过于亲密接近,会玷污玉竹的名声,毕竟她不是真正的王室公主。到时关于玉竹坏的流言蜚语传到蝎宇国,那么玉竹一定必死无疑,就算他是男尊帝国的帝王,也无能为力。
爱一个人,或许并不是要占有她,他已经占有了她的心,他何须再奢望得到她的全部,默默守着,庇护她,让她幸福。
天玄雪更幸庆自己爱上的是玉竹这样明事理的女子,她不胡闹,顾全大局,就算深深伤害自己。
“许秋,寒假你打算做什么?”秦飞燕把头凑到许秋的面前。
“不知道,你呢?”许秋深呼吸一下,看着飞燕。
“我?当然继续泡白俊伟。”飞燕眼睛一转一转的,许秋无奈的摇摇头,她真的佩服飞燕对追男人锲而不舍的精神,这样的精神要是用在学习上,她一定是全国第一。
“你不是参加什么文学爱好之旅嘛。”飞燕用手托着下巴,看玉竹收拾课桌。
“是啊,因为考虑到高三学生的升学问题,所以等高考完了再去。”许秋也很郁闷,她都烦躁死了,报名参加文学爱好之旅,只是为了放松自己。
“不能考上大学,再补也是白忙乎。学校真变态。”飞燕虽然对文学没一丝兴趣,甚至不知道文学是啥玩意儿,但是她还是有权骂两句的。
许秋轻戳一下飞燕的头,“你啊,时间过起来很快的,眨眼就到高考,所以你也不要只忙着钓凯子。”
“Yes;madam”飞燕站起来,对许秋做一个敬礼的动作,许秋忍不住笑。
“许秋,外面有人找。”一个男生喊。
“谁啊?”飞燕转头向外面瞄了瞄,啥也没瞄到。
许秋走到教室问口,看见走廊上站着等她的唐轩,他看见她出来,立刻微笑迎上来。
“找我有事吗?”许秋第一句话,让唐轩听了心里很难受。
唐轩还是笑道:“放学一起回家好吗?”
“为什么?”许秋看着唐轩问,他真的劈开许秋脑袋看看,里面都装啥了。
“一起聚集。”唐轩不想再和许秋多说了,他每次好的心情来找她,总是伤心而归。
“好啊,校门口,不见不散。”许秋开心的笑着说,有免费的饭可以吃,她乐意呢。
唐轩松一口气,然后离开了。飞燕从后面抱住许秋,许秋吓一跳,飞燕笑,“很多人想得到唐轩的邀请还得不到,你咋的这样刺激他?”
“我有吗?”
“看得出,他喜欢你,你难道没感觉?”飞燕觉得唐轩喜欢许秋是他人生的一大错误,许秋似乎不怎么感冒。
“知道啊,不过,现在谈感情,对我来说太早。”许秋耸耸肩。
听了许秋的话,飞燕差点晕过去。
许秋、飞燕、唐轩和俊伟,四个人来到一个火锅店,飞燕和俊伟都知道唐轩对许秋有意思,于是落座的时候,飞燕和俊伟坐一起,许秋和唐轩只好坐他们对面。
俊伟让飞燕坐里边,许秋则是要唐轩坐里面,唐轩没法,只好依许秋的意思。
飞燕像个小媳妇似的,满脸的幸福,许秋看在眼里,心里郁闷。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小菜全上齐,俊伟和许秋则忙着往火锅汤里放,飞燕则是痴迷的看着俊伟,唐轩则是坐着甘窘迫。
“开吃了,你想吃什么?”许秋扭头看着唐轩问,唐轩受宠若惊。
“鱼丸。”唐轩笑着说,许秋在锅里翻出鱼丸,一看还没熟透,“没熟,先吃韭菜好不?”
“好。”唐轩觉得此刻太幸福了,许秋把韭菜夹到唐轩碗里。
飞燕看着许秋对唐轩体贴,俊伟则是自顾自己吃,她气得恨不得掐死俊伟。
“我要吃羊肉。”飞燕瞪着俊伟,俊伟差点呛着。
俊伟抬头看许秋,看见她正拼命往唐轩碗里夹韭菜,唐轩看着碗里垒起的韭菜,正发愁。
俊伟笑着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始在锅里找羊肉,然后把羊肉夹到飞燕碗里,飞燕低头幸福的吃起来。
飞燕吃得很猛,嘴巴上全是油,嘴角一边的油快要滴下了,俊伟赶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伸手给飞燕擦,很温柔,飞燕羞红了脸,俊伟想,她也知道害羞。
唐轩好不容易把一碗韭菜消灭,许秋又开始给他夹鱼丸,唐轩本来就怕辣,许秋不知,全给他夹的是辣汤里下的韭菜和鱼丸,俊伟看着唐轩,也是爱莫能助。
等他们消灭所点的菜,唐轩已经辣的说不出话了,唐轩把餐巾纸递给许秋,许秋看他满脸通红,嘴巴一张一合的,辣的不行。
“服务员,6号桌,四瓶下火凉茶。”许秋站起来大喊。
不一会,服务员呈上四瓶凉茶,许秋取一瓶递给唐轩,唐轩感动呢,许秋太体贴了,他更喜欢她了。
“公主,该起床了。”灵花蹲在床边轻轻地喊。
玉竹在被子扭动几下,还是竖起来了,灵花赶忙把衣服递给玉竹,玉竹接过衣服,揉揉双眼,开始穿衣。
玉竹和灵花在王宫里溜达,没人敢阻拦她们。玉竹想,嫁期在一天天逼近,她的心竟然开始感到恐慌不安,难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或许自己还是放不下,这里又太多的人,她不想离开。
玉竹深呼吸一口气,灵花知道玉竹又在伤怀了,“公主,要不我们出宫散散步吧。”
快半个月没出宫了,不知道王宫外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宫外,有太多的悲伤,玉竹不愿去。
“灵花,你说我会嫁给一个怎样的人呢?”玉竹突然好想知道自己要嫁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性格如何。
“善良、温柔、英俊的王子。”灵花仰着头想。
玉竹觉得灵花说的似乎很适合寂王子,如果自己嫁的人如寂王子一样温柔和善就万事大吉了。
“小心。”玉竹一把推开灵花,灵花跌倒在地,玉竹没来的急躲闪,飞镖擦脸而过,她的右脸留下一道血痕。
“有刺客,抓刺客。”灵花大喊,暗处的人又出了三镖,玉竹躲过,那边的巡逻将士往她们这边赶来,玉竹本想追,被灵花拉住。
将士们见玉竹受伤,一部分护送她回房,一部分去追刺客,灵花去找尹太医。
玉竹觉得刺客似乎很容易就进入戒备深严的王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太医给玉竹看了伤势,还好镖上没有毒,他给玉竹脸上上药,玉竹看着和仙医有着一样面庞的尹太医,脑海里浮出自己和仙医的过往,不免伤心落泪。
“公主”尹太医低声叫到,玉竹的泪水把上上去的药洗掉了,脸蛋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尤其对于玉竹这样即将远嫁的公主,尹太医给她上了最好的皮肤修复药膏。
“尹太医,公主的脸会留下疤痕吗?”灵花担心的问。
“只要静养的好,按时上药,是不会的。”尹太医收拾自己的医箱。
“尹太医”
“卑职在。”尹太医放下医箱,跪在床边,等候玉竹发落。
玉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玉竹轻叹一声,“灵花,送尹太医。”
“卑职告退。”尹太医站起,拿起自己的医箱,跟在灵花身后。
玉竹看着尹太医的背影,心想,《医典》对他,或许已经不在那么重要了,不要搅和了他平静的生活。
“竹儿,你没事吧。”寂王子直接冲进来,玉竹坐床上。
“没事,刺客抓到了吗?”玉竹很平静地问道。
“你的脸。”寂王子心痛的想去摸,被玉竹挡住。
“没事,只是划伤而已。”
“刺客知道逃不过,咬舌自尽了。”寂王子很遗憾,没能让刺客活下来。
玉竹心想,这个刺客真忠心,不知道他的主子会不会为他的死感动一点点难过。
“寂哥哥的精神不错。”玉竹轻笑道。
“是吗?”寂王子觉得奇怪。
“恩,我送你的香枕,感觉如何?”
“香枕?”寂王子懵了。
“是啊,难道你没收到?”玉竹心里知道,王子妃一定不会把香枕给寂王子枕的。
“什么时候送我的?”寂王子在床边坐下。
“一两天前吧。”玉竹仰头想想说。
寂王子想到薛兰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原来是玉竹送的香枕她没给自己,可是为什么不给他,难道香枕有蹊跷。
“竹儿,你先休息吧,我已经在门外加强看护了。”寂王子温柔地说,他还是那么疼爱玉竹。
“恩。”寂王子让玉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去,直蹦薛兰住处。
“寂王子到。”太监喊道,薛兰赶忙把香枕放进柜子里,跑出来迎接寂王子。
“卑妾给王子拜安。”薛兰跪在地上,寂王子走过去扶起她,然后拉她进房坐下。
“兰儿,吉祥公主是不是给我送了一个香枕?”寂王子不温不火,薛兰摸不清他的心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卑妾该死,卑妾不小心撕破了香枕,所以”薛兰紧张含泪的说,她不敢直视寂王子的眼。
“没关系,你把它拿来让我瞧瞧。”寂王子看到薛兰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一二。
“王子”
“没事,你拿来。”寂王子温柔地说,薛兰心里很害怕。
薛兰站起来,到柜子里取出玉竹送的香枕,缓缓走到寂王子面前,把香枕递给他。
寂王子接过香枕,发现一个枕角是人为的撕破,薛兰刺客真想死了算了。
“这香枕有毒,你怎么知道?”寂王子把香枕放桌子上,看着薛兰。
薛兰吓得跪在地上,哭道:“王子,卑妾是冤枉的。”
“我没说这毒是你放的。”
“王子,卑妾”薛兰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寂王子扶薛兰起来,坐到凳子上。
“这香枕的刺绣之技,是你们薛家仅有,吉祥公主怎么会有这样的香枕?”
“卑妾不知。”
“吉祥公主到”门外太监喊道。
薛兰的心乱如麻,玉竹跨进门,薛兰慌张地跪下,“王子妃给吉祥公主拜安,公主吉祥。”
“起来吧。”玉竹看了一眼桌上的香枕,寂王子则是一直看着玉竹的脸。
“寂哥哥,这香枕怎么烂了一个角?”玉竹不请自坐,薛兰恨不得吃了她。
“我也是刚看到你送的香枕。”寂王子看了看薛兰说。
“难道是我送来的时候就烂了?”玉竹扭头看着薛兰,薛兰不敢看玉竹。
“竹儿,这香枕是你绣的?”寂王子问道,他心里清楚,薛兰也是无辜的。
“不是,是王子妃的姐姐送我的,我觉得不久自己就要远嫁,这新香枕用了又带不走,所以就送哥哥你。”玉竹有点难过,寂王子只要一听玉竹要远嫁,他就揪心的痛。
“原来如此。”寂王子明白了,薛兰也松了口气,姐姐跟玉竹一定是有摩擦。
薛兰开始烦躁了,有点恨薛玲儿,她比自己嫁的好,还要这样间接害她。
寂王子是个聪明而明事理的人,发现香枕有毒,他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薛兰,这是薛兰的幸福。如果当初她不接寂王子的玉,那么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公主,实在抱歉,是卑妾不小心撕破了香枕,我现在正在赶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香枕,就快完工了。”薛兰把自己这两天赶做出来的香枕拿出来给玉竹看。
玉竹发现真的很像,刺绣技术很好。
“反正香枕是送给寂哥哥了,你们爱怎么处置都行。”玉竹笑着说,薛兰看着玉竹的笑脸,虽然厌烦,但是心里踏实不少。
其实玉竹只是想让薛兰和薛玲儿的关系不和,这样,她们就不会联手起来对付其他人。
“竹儿,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寂王子站起来,准备扶玉竹,玉竹闪开,走出房门,寂王子跟上。
“恭送寂王子、吉祥公主”丫头太监们跪下,薛兰看着他们远去,一下瘫软在地,丫头们赶忙扶她上床躺下。
“竹儿,为什么这么做?”寂王子有点生气,他不是心痛薛兰,而是玉竹,如果薛兰反咬一口,那么玉竹就有危险。
“我只是随心做事,没想过后果,也不愿去想后果。”玉竹急急忙忙赶来,其实也是怕薛兰把罪名推她身上。
她来了才知道,薛兰其实比自己想象中要善良的多。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薛兰爱上寂王子了。
寂王子这样优秀又温柔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喜欢他,可是,自己选择了天玄雪这样冷傲的男人。
“妈妈,我的右脸好痛啊,你帮我看看。”许秋把脸凑到许母面前。
许母一看,手中的菜刀差点掉落,“是谁抓了你的脸?”
许母有些气愤,是谁抓了她宝贝的脸。
“妈,我这两天根本没出门,谁抓我啊。”许秋白了许母一眼,许母放下菜刀,然后把许秋推到镜子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一条不是抓的。”许母指着镜中许秋右脸上的一条长红印。
“真是中邪了。”许秋摸摸那条红印,微痛,她邹起眉头。心想,可能是晚上睡觉,自己抓的。
“傻话,过年过节的。”许母轻拍一下许秋的头说。
“妈,快做菜吧,我饿了。”许秋转头对许母说,许母揉揉她的头,然后进厨房了。
许秋到洗手间洗漱完,换好衣服,然后坐大厅看电视,许母在厨房里奋战。
饭桌上,许母看着许秋狼吞虎咽,她突然有种会失去女儿的心痛,许母放下手中的筷子,“宝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没有,妈,你不要整天没事,瞎操心。”许秋吃着,许母拿起筷子,给许秋夹菜。
许母想,高三,女儿的压力大,情绪肯定有波动,是她自己多心了。
“妈妈,我们一会去逛街吧。”许秋抬起头看许母,一条韭菜一半在她嘴里,一半在外面晃动。
“好,你看你,小心点,别把油滴衣服上。”许母用筷子夹住外露的韭菜,不让它晃来晃去,许秋嚅动着嘴巴,韭菜慢慢消失不见。
“下次炒韭菜,还是切断吧。”许秋吃下那根韭菜,觉得一半在胃里,一半在喉,她喝了几口水才把喉咙里的韭菜赶下胃里。
“恩,来吃点肉。”许母把瘦肉夹到许秋碗里。
许秋挽着许母的手在大商场里逛,母女有说有笑的,旁人嫉妒死了。
“唉,你来逛街啊。”一个肥婆向许母打招呼。
“哟,是田姐啊。”许母笑着迎上去。
“这是你女儿?”田姐上下打量许秋,许秋觉得有点倒胃口。
“是啊,宝贝,这是田阿姨。”许母对许秋说。
许秋微笑道:“田阿姨好。”
“好,好。你女儿真乖巧。”田姐看着许秋挽着许母的手臂,心里有些羡慕嫉妒。
“呵呵。”对于田姐的赞美,许母收了。
许秋想早点摆脱,不想看到田姐,她觉得再多看一眼,早上吃的东西全都要吐出来了,“妈,你看那边那件衣服,很好看,我们去看看。”
“田姐,我们一起逛逛。”许母是出于礼貌的喊,心里还是希望田姐不要跟来。
“呵呵,你们母女逛吧,我要回去做午饭了。”田姐笑着说。
“田阿姨,再见。”许秋笑着向田姐笑笑,然后拉着许母向另一边走去。
田姐看着她们母女幸福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她也有个女儿,可是女儿从来不与她逛街,因为她太胖了,女儿觉得丢人。
许母试穿一件羊毛衫,很合身,也很好看,整个人显得年轻不少。许母问问价格,打了折还要八百多,她不想要了。
“服务员,把这件羊毛衫包装。”许秋喊道。
“宝贝。”许母心痛。
“妈,一年到头,你就知道照顾我和老爸,把自己都忘记了。”许秋抱着许母。
“宝贝”
“只有你身体健康,才可以更好的照顾我跟老爸呀。”许秋不让许母有说话的空隙。
“已经包装好了,请跟我到前台付款。”服务员微笑着说。
许秋拉着许母来到前台,许母准备从包里拿钱,许秋拦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建设银行的卡递到收银员面前。
她对收银员眨眼,收银员笑着拿下去刷。
“宝贝,你”许母不敢相信的看着许秋。
许秋输完密码,转头笑着说:“这是秘密噢。”
许秋把卡放进口袋,然后提着衣服,挽着许母去下一家衣服商场。
许母女逛了一天,收获不小,全家的新年新衣都购齐了。许秋回到家,把手中的战利品丢地上,直接倒进沙发,许母则是把手中的菜先放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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